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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父亲的笔记-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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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了,心中越发觉得匪夷所思。
老周问我:“这就没了?”
“没了。”
老周突然有些愤懑:“真是神经病,既然自己的姐姐被人害的永世不得超生,不去找那牛鼻子老道报仇却想着以命换命。还有那西康来的小子也不地道居然出这么一个馊主意。”
西康就是西康省,设置于民国二十八年(1939年),简称康,省会为康定,现在的雅安市。省东界四川,南界云南、印度,西界西藏,北界青海。“康”为藏族一支康巴族,生活在西(和谐)藏之康地,故省名为西康。
之前张全贵说这个东西是清代的,肯定不对。张全贵这人满口的谎话,真后悔当初齐雨箬和老周揍他的时候被把他揍死。
齐雨箬默念着上面的文字,末了说:“有点意思。”
我问:“怎么有意思了?难道是因为西康是藏地却出来一个会解咒的汉人?”
齐雨箬摇摇头,“不是因为这个。你看,这些字应当就是珍儿的姐姐在棺材里刻下的,虽然不知道她出于什么目的而刻下这些,但是起码说明她希望以后有人知道这件事情,或者她意识到,她被骗了。”
“被骗了?”老周问,“怎么就被骗了?”
“所谓的解咒,根本就不是解咒,而是将诅咒转移,只不过是将珍儿的诅咒转给了她的妹妹。”
我咂舌,头一回听见诅咒也能转移的。
齐雨箬继续说:“也许这个人在行诡异之术,只不过拿珍儿和她妹妹做了实验。”
我想想觉得不对,“如果说这些字是棺材里的人写的,那么为什么我们刚才烧掉的女尸是没有头的,总不见得是她刻完了这些字再把自己的头弄掉了?”
齐雨箬说:“那要问张全贵,也许他们怕女尸的报复先行一步把女尸的头割下,没想到还是没逃过。”
这样就能说的通,张全贵他们挖了坟结果有人受到了诅咒,他们割下了女尸的头颅发现还是无济于事,于是跑到古玩城诓骗我们来此,好借我们的力量为他破除诅咒。
老周听的不耐烦,用脚踢了踢土块,土块一蹦老远。
我望着远去的土块,说:“这么看来,一定还有第二个棺材,那就是珍儿的棺材。如果诅咒真的转移了,那么珍儿现在应该是一堆安静的骨头才对。”
“没错,就是这样。诅咒连同着尸变一块给了珍儿的妹妹。根源在珍儿那里,如果能找到她的坟墓那么一切就有希望解决了。”老周说。
齐雨箬扬起手来,说:“不对,先缓一缓,让我好好想想。”
老周搓着自己惨白的手掌说:“有啥可以缓的,我们直捣黄龙,把另外一个女尸的坟也给烧了,就可以破除身上这些白不啦叽的玩意。”
“不是。我总觉得你们刚才说的,有些不太对啊。”
我脑海中灵光一闪,把先后顺序又捋了一遍。珍儿先是被人害了,然后变成僵尸去害人,道士收复了她,在她身上下咒,所以她的灵魂永世不得超生。最后,珍儿的妹妹遇到一个西康的巫师,巫师将珍儿的诅咒转移到了她妹妹身上。
齐雨箬看着我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把手抱在胸前说:“你们少算了一个,这珍儿现在也还是个僵尸又中了道士的诅咒怨气应该前所未有的重,而且看样子很厉害。”
我说:“她们姐妹俩现在算是同气连枝了?”
“差不多吧。”齐雨箬抬起手,像是忍着恶心一般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手因为沾染了女尸的黑色尸水现在中了尸毒变得极白。
老周和那些变白的村民也是中了尸毒,这尸毒依附在明器上,使得接触过它的人全部中毒。
我说:“原来你们不是中蛊了,而是都中尸毒了。我们回去找点糯米和符灰,看看能不能缓解尸毒的发作。”
正文 第141章 尸毒
我以前看过一些报道,证明尸毒是确有其事,也是有科学依据的。
人在被迫死亡的过程中,恐怖、怨恨、悲痛集于一心,所以死得越是惨烈的人怨念越是深重。将死的人为了生命与自由而徒然的挣扎,其血液中的激素——尤其是肾上腺素之分泌会亢进,因此大量的激素及毒质会留在肉内,随着血液循环的紧急加速,全身马上就会布满有毒的元素,令整个躯体充满了毒素。
人死亡以后,血液立即停止循环,在10分钟内,尸体内的每一个细胞中的小液胞自然展开、产生溶解酵素导致细胞组织的自然破坏或自身分解,有毒的酵素开始蚀化肉细胞内的细胞组织。
珍儿的妹妹在惨死的时候必然满心满眼里面都是怨恨,本来打算通过这种方法让自己的姐姐能让其灵魂得到超脱。但是后来在棺木中,发现自己其实是在慢慢的等死。
一个人要不吃不喝多少天才会死?一般的人大约只需要三天就够了,如果有水喝的话,拖延的时间更加长,可能要七天。
一个人封闭在漆黑的棺材里,痛苦挣扎,最后慢慢的受到恐惧的折磨而死去,是多么令人可怕的一件事情。没人会来救你,只有等待这死亡的降临。
在等死的过程中,珍儿的妹妹刻下了这些字。可惜,当初先开棺的张全贵他们不懂古文,所以不知道女尸有多大的怨气。
后来,到村支书尸毒发作,张全贵他们必然惊恐不已。
人们在极端愤怒或极端恐惧时,身体上立刻会发生近似于病态的变化,呈现出一些临床症状,如心跳紊乱、血压陡增、呼吸窘促,乃至昏厥等。
所以,那些接触过明器的人的一些症状都不相同,也和每个人的心理状态不一样有关。
但是还是有很多解释不同的地方,比如,为什么将明器拿到外省去,接触过明器的人,比如我,就没有中尸毒。再比如,为什么老周中了尸毒小半天,仍旧没有疯癫的状态。
老周摇头叹气,说:“这不是根源,根源我们还是要去解决掉女尸。现在我们手无寸铁的,又不知道棺材在哪里。”
突然我和齐雨箬异口同声的大叫起来,“稻田!”,把一边的老周吓了一大跳。
是了,昨天晚上,我出去梦游不是没有理由的,有什么东西把梦中的我吸引过去。所以我才会大半夜在从来没到过的地方瞎转悠。
张全贵承包的地里的稻田,一定有东西。
在幻觉中,那百年前河中的被鱼儿啃噬的女人,就是枉死的珍儿。
齐雨箬手一指,“老周,我们现在能用的工具还有多少?”
老周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水,我看见他汗水都是白乎乎的。他说:“还用问吗?就手上这些。”
我低头看了看,老周手里一直捏着一把铲子,方才在和女尸打斗的时候,齐雨箬手里的铲子滚到下坡不见了。他手里只有一个手电筒,加上我手里照明的手机,一共就这些工具。
我们都哑口无言。这条件越来越艰苦了,一把铲子顶屁用啊。还不如拿铲子刨个坑,先把自己给埋了。
齐雨箬说:“你们干嘛要一脸的丧气,我们还远远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我垂头丧气地说:“就算不是山穷水尽,可也不是柳暗花明啊。没有工具怎么样都过不去这道坎啊。”
老周在解决掉女尸后恢复了不少精神,他斜视着我,说:“我们要有点革命乐观主义精神,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
“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你干脆唱一个黄河大合唱,听说过唱歌也能驱鬼的吗?”齐雨箬露着白牙白脸笑着说。
刚才一直在跑在动,我到还不觉得冷,现在停下来,冷风一吹,居然觉得汗毛倒竖,格外的寒冷。
毕竟已经是秋天了,夜风乍起还是会寒凉。我刚才过热的头脑有所降温,但是一颗心还是在上下奔突,想到要什么都没有就赤手空拳去对付僵尸,心大跳不止,觉得这件事还是应该从长计议。可是怎么个计议发我也没有一个好主意,而且老周中毒到现在已经七八个小时过去了,我们没剩下时间不多了。
齐雨箬啧嘴道:“现在这么干耗着也不是事儿,就算等待天亮还不是一样没工具。”
我忽然想起来,自从靖王墓回来我身上就时刻带着刀子,虽然是把小刀,但是聊胜于无。
老周摆摆手,“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张全贵家里有大半瓶子的机油和一把菜刀。”
我们当下决定,让老周回去拿我的刀子和半瓶机油,我和齐雨箬先去张全贵的承包地。
望着老周回村子去,我和齐雨箬绕过村庄往承包地的方向走去。
齐雨箬见我一直不说话,所以回首问我:“你怕不怕?”
我说:“到不是怕,只是觉得这事不应该摊上我们的。我们实在冤大头!”
我们不再说话,自顾自走着。路上我扭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依旧骨骼纤细,巴掌薄薄的,没有变白。
天虽然黑了,但是难保不会有看庄稼的人,我们绕着村子走的躲躲闪闪,生怕别人会看见,一直到进张全贵的承包的地里才松了口气。
我因为没有穿皮鞋的习惯,而齐雨箬长年要走路。我们穿的都是橡胶底的鞋子,走起路来轻便利落。齐雨箬眼神好,所以做领路人,我跟着他。
走在路上的时候,我们没开手电筒,直到进了张全贵承包的地里才打开手电筒。
村子的承包地里面白天没有任何的景致可以看,然而到了夜里,庄稼随风微微摇曳,一丛一丛非常的密集。黑色的影子如同鬼魅一般,叫人觉得阴寒。毕竟庄稼有半人多高,里面可以藏一个成年人了。
张全贵的承包的地里仍旧是一片枯槁,他自从得了明器以后再没心思侍弄庄稼,枯死的稻穗还是零零散散的堆在地里。稻田里的水早就已经抽干了。一切都显得毫无生气。
正文 第142章 生之气
齐雨箬立足于我曾经躺过的空地上,他拿个铲子这里戳戳,那里弄弄。随后,他直起腰来说:“难以置信,被埋在这里?”
“这里有什么不妥吗?是不是又是阴气、阳气的那一套。”我问。
齐雨箬半闭着眼睛,摇头晃脑一副老学究的样子,“孺子可教也。”
我咂舌,“得了吧你,还有这个闲心开玩笑,大半夜的说重点行不行。”
齐雨箬把头一转,在黑咕隆咚的夜里问我:“你看过郭景纯的《葬经》没有啊?”
“看过啊,怎么了?”我睁大眼睛问他。
齐雨箬对我的后知后觉不大满意,“那你一定知道这句话,‘夫阴阳之气,噫而为风,升而为云,降而为雨,行乎地中,谓之生气。’”
“听说过,这不就是说,生气,就是阴阳气。生气指以向内聚集方式运动的阴阳二气。从内向外、从下向上、从上往下以扩散方式运动的阴阳二气是死气。”
齐雨箬抱臂面向我而立,为我的迟钝有些恼火,“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看不出来。”
我使劲的瞅了瞅农田,黑漆漆的一片。此刻没有风,也没有雨,完全看不出来齐雨箬说的玄妙之处。阴阳二气的运动规律:从内向外的运动形成风、从下向上的运动形成云、从上往下的运动形成雨,而不扩散的阴阳二气叫生气。
齐雨箬说的这句话,我觉得除了说明天气状况,说明不了别的问题。
我眨巴眨巴眼睛往他,还是没有懂。
齐雨箬又说:“盖生者,气之聚。凝结者成骨,死而独留。故葬者反气纳骨,以荫所生之道也。经云:气感而应,鬼福及人……”
我打断他:“你直接说结论。说人话。”
他被我打断,悻悻道:“这里死气聚集,不适合埋人。”
《葬经》我确实读过一部分,除了用《葬经》里的句子蒙骗过长马脸,半蒙半猜出了墓穴的位置,和齐雨箬争执过吉穴、凶穴以外,它在我21年的人生中基本没多大的作用。况且,很多地方我都是一知半解,所以对于此书的实践活用,基本就是时灵,时不灵。全怪我只知道一些皮毛,有山有水还好看点,现在没山没水亦无星辰,我是真的没辙。
现在周围都很黑,显然又不灵。不过,我们已经确定了棺材在哪里,也确定了棺材里有很凶险的粽子,再扯《葬经》显得有些多余了。
如果《葬经》真这么灵验,能洞悉天地间一切阴阳事。那这位风水史上的鼻祖——郭璞也不会只活了52岁就死了,起码应该多福多寿长命百岁。
许多倒斗的人都很迷信《葬经》和《十六字风水阴阳秘术》。要我说,尽信书不如无书。很多凶险都是人为的,与山川河流、星辰阴阳毫无关系。
人,才是最凶险的,而且其行为难以预测。
就在我们大眼瞪小眼的时候。老周拎着一小桶机油,拿着我的小刀和菜刀过来了。
我们也就不费心阴阳之气的事情,专心对付脚下的泥土。
老周把小刀给我,拎着半桶油,说:“这地方是找到了,可是这么大一块呢。我们也不可能东一榔头,西一锤子的到处去掘吧。”
没有枯萎的稻穗所覆盖的泥土暴露在空气中。如果仔细看,土坑是微微下陷的。这说明原先村支书命人把棺材启出来以后,往地里回填土的时候,土没有填够。
我望着脸色都白的不正常的齐雨箬和老周,“你们说,棺材之下还能不能再埋棺材?”
齐雨箬说:“当然不能,这是风水学上的大忌讳,要祸及子孙后代。”
“可是,那个西康来的巫师会关心珍儿两姐妹子孙后代的问题吗?他也许会图方便哪里挖的埋哪里。”
老周仍旧一脸莫名,但是齐雨箬恍然大悟,“你是说,他会把棺材埋在挖出来的女尸的红木棺材正下方?”
其实并不是埋在正下方,而是图省事将珍儿的妹妹埋在了珍儿的上面。
珍儿的妹妹为了替自己的姐姐破除诅咒,所以穿上珍儿的衣服睡在珍儿的棺材里。那么珍儿去哪里了?
必然是在她原来放置棺木的地方,因为可以少挖墓穴。让珍儿躺在她原来躺过的地方,在再上面放上珍儿原来的棺木,让她的妹妹躺在里面,两个在一块地方能方便做法。再者,因为珍儿死后成为厉害的僵尸,所以她的墓穴附近无人敢去,选择在这里也可以掩人耳目,不会被人看见。
我咬着嘴唇,“张全贵说这里百年前是一条河。”
齐雨箬皱着眉头,“河底倒是可以埋人的。我们摸金校尉的鼻祖曹操,就葬在河底。曹操之子曹植,曾经在求祭先王诏中说过:欲祭先王于漳河上,览省上下,悲伤感切。”
“你们摸金校尉……”我咽下了想说的后面半句话,你算哪门子的摸金校尉。
齐雨箬和老周都看着我。我只好低头,
我猜测,珍儿应该就在我们脚下埋着。
齐雨箬看哪里埋有钱人都是凭借这风水的好坏去判断,越是有钱的人就越是会出大价钱去找那些风水上佳的吉穴,平头百姓没钱没势,自然得不到风水极好的墓穴。所以,只要去挖风水好的墓地必然会出明器。
可这珍儿先是冤死,后又被做法镇压,自然不会有好的墓穴留给她。现在我们必须反其道而行之。齐雨箬在阴气极重的地方探寻了半天也没有头绪,所以只好试试我所提出的,由原来挖出棺木的地方再进行深挖。
而我依稀记得在哪里看过,在棺材上再埋棺材是一个颇为厉害的阵法。
我在黑夜里寒凉的空气中做了一个深呼吸,拿着发光的手机一指自己的脚下,“就顺着张全贵上回挖开的地方挖下去。”
此言一出,齐雨箬和老周都没有说话,看样子他们是打算信我这一回。
张全贵曾经指出过红木棺材出土的位置。齐雨箬和老周将信将疑的开挖。
正文 第143章 我来探墓
齐雨箬说:“钟淳,拿着手电筒给我照着亮。”
我应了一声。老周也甩开膀子,拿着刚才回村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铲子一铲子下去挖起来。
齐雨箬不再多说,将手电筒抛给我,搓了搓手心,卷起裤腿,右手下铲子,铲进了地里。
齐雨箬和老周动手,我在旁边把风。
我时不时左看看、右看看,生怕有人撞见我们,更怕他们挖到一半从土里蹿出个什么东西来。
我比他们更加紧张,一颗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齐雨箬他们咬着牙,尽量快得往下挖泥土,挖到半米深的地方,原先被张全贵挖掘的地方全部露出来,整个的往下塌陷。张全贵他们往回填土的时候太过于潦草,很多空隙都因为马虎而没有填上。
老周往手心里吐了一口唾沫,卯足了劲道,顺着塌陷的坑洞挖着。
周围静悄悄的,只剩下他们挖土的有节奏的响声。“嚓”一铲子下去,“嘭”把土翻上来。如此循环。
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挖了两米多深,还是不见任何的棺材。挖出来的土,在我的身边堆了有半人多高。但土腥味越来越重。
老周对我的推测产生的怀疑,他干活的速度明显慢下来。
我在一边看得着急,“老周,让我来挖,马上就要见分晓了。”
老周把铲子往我这里一撂,我顺手接过,挖了起来。真是看人挑担不吃力。我原先看齐雨箬和老周挖土,看上去很是轻松,真到我自己挖掘了,才发觉这土板结的厉害,一点不松软,一铲子下去,我都挖不了一铲子的土壤。看到我半寸半寸的往下挖土,老周在一边明显的哼了一声。
我没吭气,因为这个时候了不想和他吵架。老周看我干活的那个难看的架势,估计这一声鄙视的哼声,已经是他最大的克制了。
几分钟过后,齐雨箬那边挖的已经比我这里要深下去半尺。照我这速度,就算是下面有棺材,让我挖到天亮也没有结果。
齐雨箬看看我憋得脸红,使足了力气,还是不忍心,说:“老周你来吧,我们继续。”
老周方才一直在后面审视我,听到齐雨箬的话,开口说:“得了,我来吧。”
两个人都埋头挖土,在短暂的沉默以后,只听“嘣”的一声竟然在地里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齐雨箬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手电筒,往那个黑洞口照去,手电筒的光只照亮了洞口的一点点而已。
老周十分好奇地弯腰对着洞口看了又看,他一直都不相信我说的话。
洞口四四方方,一看就知道是人工开凿的。
齐雨箬把手电筒靠近洞口,往里照去只看见一个斜坡,一路向下,最多只能看清半米深的地方。斜坡的尽头有什么,自然是看不见的。就连斜坡到底有多长,我们也估计不出来。
老周意犹未尽的直起身子,“看样子,要有人下去才行。”
我不动声色的看了看齐雨箬和老周,心想他们两个谁下去呢?
齐雨箬说:“把洞口再挖大一点,否则我和老周下不去。”
他们又抡起铲子,准备挖开洞口。
谁知道,他们围着洞口下铲子,铲子下去的声音居然“咚咚咚”闷响。想必是挖到了石头上。
齐雨箬挥起铲子就往下砸,洞口丝毫不受影响,还是那么小,没有丝毫变形的意思。
老周也用铲子猛拍洞口的顶部,也是没能将洞口扩大分毫。他说:“这洞口这么窄小,根本容不下成年男子进去。看起来这次只有钟淳能下去了。”
齐雨箬飞快地横了老周一眼,眼睛凌厉,让老周不要乱说话。他说:“这是好玩的吗?别废话,再试试。”
齐雨箬和老周围着洞口敲敲打打好半天,洞口还是这么小,丝毫不见大,似乎是有意只能容下我这样小身材的女子进入。
如果没猜错这个洞口应该是一个人工砌成的石室的部分,下面的空间都是石室撑起来的。
洞口扩不大,我们也没办法。我说:“别在敲了,现在都几点了?还是我下去吧。”
齐雨箬反问我:“你准备怎么下去?你知道这里面有什么?”
老周接过话,帮我回答:“让她下去看看,不就知道里面有什么了?”
齐雨箬摆摆手,意思是再试试看。他用劲动手拼命敲打。
老周把铲子往地下一扔,说:“你不可能一辈子都挡在她前面,这话原来你是说的。你也不想让她有依赖性,这话也是你说的。怎么现在又舍不得了?”
齐雨箬马上急赤白脸,像被人揭了短,“此一时,彼一时。你没感觉出来这地方有什么不对劲?”
我对齐雨箬对我的过度保护有些不满,难得我不害怕想要证明自己有能力去找我爸爸,有能力和你们风雨同舟。齐雨箬却连个机会都不给我。
老周皱着眉头,“什么不对劲,我没看出来。”
齐雨箬转向我,“钟淳,你闻闻。”
我仔细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一股子非常腥气的味道。说不上来具体由什么组成,感觉味道里面很复杂,有些像鱼腥味,但是鱼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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