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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父亲的笔记-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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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叹了一口气,齐雨箬的名字已经如同刺青一般刻在我的心里,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了。

    正想着,听见新闻里样貌甜美的女主播,报着:“下面播报一则快讯……”

    回忆起齐雨箬,我的内心一阵悸动,说不清到底是痛苦还是想念或者两者兼而有之。等到我注意到新闻画面里打着马赛克的人体时,已经太迟了。画面一闪而过。

    电视机上的画面,脚朝外横躺了一个人,这个人一身的黑色衣服。躺在地上的男人个子比较高,仰面倒在水泥地上,水泥地上有碎砖块和不少木棍。画面的背景很是凌乱,看上去像在废弃的居民楼里。

    虽然电视台用马赛克挡着他的脸,但熟悉他的人仍旧能一眼认出来他是谁。和他相熟的人凭借着衣饰和体态就能知道躺着的人是谁。

    他仍旧穿着那日和我见面时候的一套名牌西服,衣服因为激烈搏斗而变得很脏。他此刻呈大字型平躺着,没有了对名利的挣扎,没有了对**的扭曲,他变得异常安静。

    因为他已经死了。

    林建明居然死了!我,我杀人了?!真的是我杀了人?

正文 第173章 林建明之死

    我吃惊不小,猛地站起来,完全没想到他会死,他怎么可能死了呢?我明明记得钉子并没有多深,伤口的创面也不是很大,他怎么会死了呢?

    那个温柔的女声还在播报:“……我市XH区汇站街发生一起凶杀案,死者为22岁的男子林某。据公安部门获悉,死者林某系因铁钉插入脑中导致死亡,请知情人与公安部门联系……”

    死因铁钉插入脑中!

    我向后倒回沙发上。怎么会呢,这怎么可能呢,我跑出去的时候林建明还在那里哭爹喊娘的。如果死因是因为我用嵌着铁钉的木条打击他,致使他铁钉插入脑中死亡,那起码在插入的时候他就应该当场昏迷。况且,木条上的铁钉的一端是牢牢地钉在木头上的,我触摸到木条去打他的时候手根本使不上劲。我打过他以后一松手,木条就落到地下,木条上的沾血的三枚铁钉也落到地上了,怎么还会插入脑中。明明已经随着木条拔出来了。

    我拼命回忆着昨天傍晚发生的情况:我在生死挣扎的边缘中摸到了木条,随手击中了林建明,木条一端的钉子上染上了林建明的鲜血。一枚钉子扎中了他的脸,一枚钉子插到他头皮上,中间的那枚钉子有点凶险,直插到他的太阳穴周围。这些钉子呈竖着的一排,所以在他头上留下三个出血点。

    说白了,这个林建明颇为怕死,钉子只是划破了他的皮,又因为伤口在头部所以血流不止,只是看着吓人怎么也不会是被钉子插到脑子里面。

    我一时慌了手脚,没想到情况会这样急转直下。

    被木条上的钉子刮到头和被钉子插入脑中区别巨大,我就算再糊涂也不会记错昨天的事情。我颤抖着手指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喝。

    冷静,一定要冷静。

    我怀抱着热水杯,一口一口的喝着,温暖的水流流过我的胃部,减缓了我狂跳的心脏。热水让我很快冷静下来。我想一定是有人在我走了以后,对林建明下毒手,置他于死地!

    假设我匆忙逃走以后,又来了一个人杀死了林建明,这一切绝非没有可能。

    首先,林建明受伤了,尽管他的伤势并不严重,但他坐在那里大哭大喊的,这很容易被人发现。林建明虽然起了恶念想要杀死我,最后一刻在他占绝对优势的时候,还是让我成功逃脱了,说明林建明本身的战斗能力就不高。如果对方是个成年男子想杀死他的难度并不算大。

    其次,他与我见面的小巷子便是新闻里报的汇站街,这条巷子里除了附近想要抄近路走的住户平时基本没有人经过,在这里杀人一时半会很难被人发现。

    我不知道林建明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被人杀了,是不是因为他身上的钱和他的一身名牌所致。新闻里并没有说是杀人劫财。

    但是汇站街平时都是没人来往的,杀害林建明的人是怎么找到汇站街的?

    难道说他一直都在跟踪林建明?他是刻意等我离开以后,才跑进去杀了林建明?

    虽然这一切都不清楚,可是我总觉得林建明之死,和我,和我爸的手机脱不了干系。杀林建明的人也有可能是跟踪我来到汇站街,而我们当时都没有发现。

    我曾经怀疑过有人给我下套,因为我和齐雨箬相遇,和哑巴的认识都太过巧合。那么林建明会不会是因为我已经入套才会被杀。如果说我已经入套,那么下套之人一定是希望我越晚察觉越好。可是在闹市区杀人,我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呢?这不就是明目张胆的告诉我,我被人跟踪了?而且这样也会引来警察的怀疑。

    莫非引我入圈套的人想要保证我的安全,而林建明将我引导无人的小巷子准备诱杀我,这让我处在真正的危险中,所以杀林建明的人其实是想保护我?

    不对,我摇摇头,当时我被林建明掐住脖子,就差一步在死亡的边缘,也没有看见谁跳出来保护我。如果真的是因为要保护我而去杀人那么林建明几乎要将我置于死地的时候,他就应该动手了。

    我坐得太久,腿都有些僵硬,我站起来绕着不大的屋子一圈一圈的踱步

    。

正文 第174章 他杀的可能

    如果是一直以来我所猜测的那些给我下套的人杀了林建明,那他的目的是什么?抢我爸爸的手机?可抢夺手机也不一定就要杀人灭口吧?可以在林建明受伤的时候扮成贼抢夺财物,这样别人也无法知道他们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或者因为林建明知晓了手机里的内容,从而杀人灭口?如果是这样,那他们干脆连我一起杀掉好了,因为我才是真正知道怎么回事的人,而且我也听到了林建明读手机里的内容。

    从林建明读的两条短信来看,其中的内容涵义并没有大到必须要杀人的价值,短信内容我猜无非就是约定了下斗的时间,或者对古董真假问题的认定。

    如果是给我下圈套的黑手,认为手机的价值如此之大,他们不惜杀人,那又为什么不干脆做的干净一点,比如抛尸河道,偏偏要把人杀了以后就留在处于闹市中心的案发现场,这样只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麻烦。毁尸灭迹的方法有很多种啊。

    如果不是,又会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仍旧是为了抢手机?

    不对,我来来回回的走动着。不可能是单纯是为了抢手机。我把手机交给林建明已经整整过去两个月了,林建明修好手机也一个多月了。如果我爸爸的手机真的如此之重要,那这一个多月期间,他们在干嘛,特别是这一个多月里我还不在市里,他们为什么早不抢,晚不抢,偏偏这个时候要来抢。

    难道是借刀杀人?想通过林建明之死,然后栽赃给我,从而真正想弄死的人其实只是我?

    不会,我边走边摇头,如果要弄死我不需要这么复杂。而且这个弄死我的计划并不是万无一失的,因为很可能找不到证据变成一桩无头案子。这么做有风险,而且不能确保百分之百警察就会怀疑到我的头上。

    我突然想到,木条上会有我的指纹!说不定警察真的会查到我,我该怎么办?

    我原地转了一个圈,想到昨天因为天冷,我出门的时候特意带了较厚的毛线手套,木条上应该没有我的指纹。

    我坐回沙发上,想到另一种可能,也许盯着我的人不止一拨呢?就是给我下套的人和杀林建明的人,不是同一拨的。如果真的是这样,林建明之死极有可能发生转变!

    好像嫌我的世界还不够乱。

    对于林建明的死去,我并未背上沉重的心理负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背负的道德的十字架越来越轻了。

    昨天他要为了自己的那一点卑鄙的谋划而要取我的性命,就注定我不会为了他的死而难过分毫。这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如果他不是因为要诱杀我,他怎么会引我去那个偏僻的小巷子呢,如果不去那个小巷子他就不会被人杀死。

    说是这样说,可以我觉得一切的起因还是在我,是我让他去修这个要命的手机的。如果不是我找他修手机,他现在一定还好好的活着,和李舒淑那个女人在计划着怎么抢夺具氏的财产。

    如果没有那只破手机,林建明也许不会死。这倒霉的手机,我们拼死拼活把它从墓道里带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得着,却摊上了这样的人命案子。

    只是我隐隐感觉到打我主意的人太多了,更要命的是我完全看不见他们在哪里。我之所以还能好好活着,因为大约有我自己都想不清楚的重要价值。

    电视机一直开着,但是我早就没心思看了。地方台新闻过后还是新闻,我心不在焉的调着台,从一个台到另一个台。刚好放到在蓝天白云下人们幸福的笑脸,我发现无论怎么换台内容都是一样的,每一个画面都相同。

    “见鬼!”我骂了一句,这种时候居然电视机坏了。

    我又换了一个台内容还是一样的,我猛然想起来了,原来到新闻联播的时间了。

    “靠。”我想得入了迷忘记还有这一茬了,害得我以为电视机坏了,放不出不一样的图像了。

    我摇摇头,瘫坐在沙发上。不止一次的想到如果齐雨箬在就好了。对齐雨箬的担忧又一次啃噬我脆弱不堪的心灵。那些酸到窒息的别离。

    我坐在沙发上缩手缩脚,好像比之前更加怕冷了。连续好几天都没有好好睡觉,我疲惫的无以复加。就这么坐在沙发上干熬着,熬到实在困得不行的时候我再去睡觉。我突然发现窗户是开着的,寒冷的北风从窗户里吹了进来,钻进我单薄的身躯。

正文 第175章 死亡与明天

    怪不得这么冷!我迅速地爬起床,走到窗户边,探头出去关窗户。窗户外面是无穷尽的黑夜,一些昏暗的路灯在远处闪烁不定,隐隐约约,天冷路灯的光线都不亮,仿佛笼上了一层薄雾般,让这个世界益发显得不真实起来。

    就这样又惴惴不安的度过一个夜晚。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洗漱的时候看见镜中人如此蜡黄的脸色,被自己吓了一跳。我这么憔悴,不等别人来杀我,我倒是自己先把自己给折磨死了。

    我把自己折磨死了不要紧,我爸爸谁找?齐雨箬和老周谁找?

    想当年我读大学的时候,虽然说不上有多漂亮,但也是身材颀长,气质文静。

    怎么办呢,不如好好的吃一顿吧。出去吃饭太贵了,只能自己动手做饭。

    我住的小区在市里面菜的价格一直都是比较贵的。我从小区出来,拐过咖啡店,走过长街,一打弯就是那条小巷子。穿过大约一千米的小巷子,就可以走到第六人民医院。在第六人民医院的斜对面就是一个露天菜市场。实际上,小区北门出去,马路对面就有一家超市,那里面,蔬菜水果肉类蛋类,什么都有,不过价格比较贵,因此,现在的我不得不专门跑到南面的第六人民医院斜对面的一个菜市场去买菜。

    我今天穿着一条蓝色牛仔裤,灰色的棉袄,留着自己剪短的学生头,这幅打扮对于我这个年龄的女孩子来说显得异常简单。

    一般说来,只有在内心做加法的女孩,才会在外表上不停地做减法。不过,我是例外,我实在没心思打扮。

    当有人和我擦肩而过的时候。如果碰巧我抬起头来,有人看到我那双闪烁不定的眼眸,就会知道,这个女孩子是不是有点问题。

    是的,路过林建明身死的巷子口我还是有些害怕的,虽然人真的不是我杀的,我也没必要做贼心虚。可当远远地我看见那里被人拉了一道黄色的警戒线,我还是心里发怵。

    我没打算走那条路,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那个幽深的巷子。我埋着头走了过去。

    此刻我的心情异常复杂,说不清那是什么样的感觉。死人我见了不少,墓道里的粽子就是死人,而且还都是很不安分的死人。可是活人变成死人我还是第一次遇到。经常听说,活人和死人其实就差了一口气,可这样的一口气却是天与地般的悬殊。

    死亡总是很轻易的就来临。对于我来说,明天和死亡哪个先来都不知道。

    有句老话叫做,人死如虎,虎死如羊。真是恰如其分。

    等我到达菜市场的时候,乌云压得越来越低了,天地间无比暗淡,天就像快黑了一样。见鬼。又要下雨了。我心情烦乱的在菜市场里挑挑拣拣。

    偌大的菜市场空空荡荡,没几个顾客。多数摊主都回家了,剩下一些摊主缩在铺位里,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打牌。看着他们熙熙攘攘的,我觉得自己和他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们的世界,没有粽子,没有阴谋。

    我刚刚离开菜市场,忽然想起刚才买的一捆葱没有拿,就返了回去。我现在因为不安变得丢三落四的。回到摊位前,小贩没等我说话,就把那捆装在绿色塑料袋里的葱递给了我,我调转脸就走了。

    回来的路上居然下起了冬雨,天阴得严严实实,雨哗啦啦地落下来。我没有带伞只好淋雨跑回家。

    千条雨丝,万条雨线,砸在这个城市灰黑色的水泥地上绽出千万朵雨花。我的一生是不是只有雨天,没有阳光了呢。

    胆战心寒的买完菜回家,我才松了一口气开始做饭。

    吃完了饭,我只好又缩在沙发上看电视,从新闻开始看一直看到电视机午夜的电视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时候,门铃居然响了,我第一个反应是莫非张仪来找我了。但是抬头一看,时间已经是上半夜的11点多了,而且我上次得罪了张仪以后她再也没有来找过我。我真正的成为一个孤家寡人。

    大半夜的怎么还会有人来我家里?

正文 第176章 家里多出来的人

    我一下子警觉起来,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甚至还多此一举的把电视机的声音调大,以此显示自己家是有人的,而且还是人声鼎沸。

    我握着拳头,慢慢走出去,来到防盗门前,透过猫眼一看,是一个老头子,他看起来身体健康,身板挺好,饱经风霜穿着朴素,一身深蓝色的老棉服。他在我家的门外东张西望的,不安地朝楼上看看,又朝楼下看看,等待我开门。等他把头转过来。我一看,原来是经常来我们小区回收废品的老头子,虽然见过他很多次了,但我至今不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

    自从我母亲去世以后,我们就从原来住的地方搬到这里的时候,这个老头子就已经在我们小区里收废品了,算算时间到现在也有十多年。时常会看到他拉个板车,摇着铜陵,哐噹哐噹的经过我们的小区。小区里的保安和附近的住户都认识他,有时会叫他上家里来收一些废品。

    他每隔几个月都会来我们家回收一次报纸,我对他还是很客气的,当面一直管他叫老伯。

    只是他为什么大半夜的来我家门口?

    我警惕的问:“老伯啊,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情吗?前一个月我记得你好像收过一回报纸了吧?我们家没有那么多报纸可以收的。”

    老伯急忙说:“对不起,这么晚打扰了。我来你家收报纸。”

    可是都半夜里,收报纸不都是白天收的?我都告诉他我家没报纸的,可他还是坚持大半夜的收废报纸,到底什么意思?

    我们这里的住户都对他很熟悉。有一回,16号的303室的男人曾经因为藏私房钱把钱夹到报纸里,结果他老婆不知情就把报纸当废品给卖了,最后还是老伯把钱送回来的。

    我没有急着让他离开,我感觉这个老伯肯定有什么不寻常的话想对我说,我必须要知道他的真实目的。于是我高声问:“你收什么?”同时一直在猫眼里观察老伯的东张西望的慌张样子。

    老伯扭过头,对着我家大门问:“你家有不要的书吗?”

    我说:“没有。”

    老伯眯着老花的眼睛,对着猫眼问:“你家有不要的瓶子吗?”

    我说:“没有啊。”我心里暗暗打鼓,这个老头子到底想干什么?

    老伯对着门大声问:“你家有不穿的衣服吗?”

    我说:“没有。”

    老伯继续对着门问:“你家有多余的家用电器吗?”

    我说:“没。”

    老伯似乎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说的了,他顿了顿,突然非常小声说了一句让我意想不到的话:“小姑娘,你家里有……多余的人吗?”

    我瞪大了眼睛,什么多余的人?我家就我一个人啊,没别人啊。我受到他的感染也压低嗓门说:“你说什么?”

    “人。”门外又传来紧张地声音。

    “怎么可能。”我说。

    老头继续小声地说:“你再好好想想。”

    我疑惑地问他“你什么意思?我家里就我一人。”

    老伯冷静地说:“不,你家里并不是你一个人。”

    门里门外的两个人都没有作声,寒冷的空气仿佛凝固一般。我颤抖着问:“人,在哪里?”

    我透过猫眼看去,门外的老头缩手缩脚,莫非他在这附近收废品从而得知我是一个人住的,所以三更半夜想把我骗开门从而入室抢劫?可这十多年来,他一直在这里收废品,口碑一直很好。

    身为一个单身女子,我不敢贸然开门,我深吸一口气,冷静地又问一遍:“有人在哪里?”

    老伯急急地说:“我怎么会知道。我看见他应该就在屋子里面,小姑娘你找找看,我就在门外不走。”

    我看着紧锁的大门,后退了两步,飞快地跑到厨房拉开灯,扫了一眼没有,又把两个房间看一遍,都没有。

    我喘着粗气奔回到大门口,说:“根本就没有。”

    透过猫眼,我看见外面的老头沉吟了一会,说:“大衣柜里、床底下,你找过没有?”

    老头盯着猫眼,似乎在盯着我的眼睛。

    我家就一个大衣柜是我用的,床有两张,一个房间各一张,这三处地方,我刚才光拿眼睛扫还真的扫不彻底。

    我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室内,没想到室内还藏着暗,衣柜和床底下如果不掀开那是不容易被发现的。

    房间里一片死寂。

    我房间的床底下放着我从小学到大学的教科书,那里堆得满满当当的,再小的小孩子都没法藏下去。想把书弄出来会搞出很大的灰尘。

    没由来的我想起上学时候听到的一个小笑话:孩子问父亲;“爸爸,人死了以后会变成什么呢?”他爸爸说:“人死了以后就会变成灰。”孩子说:“哦。这样啊。那我床底下有很多死人。”

    那我房间的柜子里呢?有可能,因为我衣服不多,大衣柜里多半的是空的。还有我父亲的床下面堆着不多的旧箱子,也有可能藏人。

    见我有一会儿没出声音,门外的老头又问:“小姑娘?”

    我被他叫了一声,蓦地一惊,忙应声说:“我没事。等会。”

    我慢慢地转过身,朝卧室走去,进到我自己的房间之前,我从厨房抓了一把小椅子拿在手里当武器。

    我一步步走过去同时把椅子护在身前,走进卧室,电视机还在响着播放着午夜场的电视剧。

    我盯住了大衣柜子。柜子很大,完全可以容下两个成年人了。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大衣柜子。里面的衣服被开门的风带起,在衣柜里如同人影般摇晃着。

    没有人。

    我把头探进衣柜,里面摇摇晃晃的是我大衣、羽绒服和不多的外套。底下一层放着裤子、羊毛衫等等。

    我松了一口气,突然间又紧张起来,因为如果要藏就藏在我爸的房间里。我走到在我爸的房间门口。

    我爸爸的房间比我的房间大,现在看起来空空荡荡的。除了刚才我在我爸的房间门口按亮了灯,从回家到现在我都没有在我爸爸的房间待过。

    我走到爸爸的床边,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如果床底下真的有人而我又发现了他,那他一定会从床下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我的脚裸……

    想到这里,我一把掀开了床单,床下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弯腰下去看,除了我爸爸的一个空箱子还有一些空花盆,就没有别的了。

    莫非这个老头真的是在骗我开门?

    我用眼睛四处扫视了一下,忽然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痕迹,我爸的床单上留有一个人坐过的印子!

正文 第177章 藏匿的威胁

    自从“长马脸”来过我家把家里的东西翻得乱七八糟,我曾经在那之后整理过一次房间,给我爸爸的床换过一次床单。那以后,再也没谁去动过我爸的床。这几个月,我又时常不在家,去三和村以前我都是住在齐雨箬租的房子里,之后只是回来拿了一些生活用品。

    一连两个月没打扫,等我从三和村再回到家的时候,房间各处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齐雨箬失踪以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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