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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父亲的笔记-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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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所做的就是向南走一段,然后停下来,让那位怪向导和秦子涵辨别一下,他们摇头否定以后再往前开。

    秦子涵手下的人开始议论纷纷,主要是对秦子涵的不信任,他本人并没有下过很大的斗,但塔墓的信息,到底是方的还是圆的,没人知道,只有秦子涵和那个发臭的怪人知道,可能“皮夹克”也知道点端倪。他们一遍一遍的摇头,说地方不对,却说不出个子丑寅卯。人心在慢慢的流失。

    一龙曾经偷偷问过“皮夹克”,“皮夹克”只说到了那里会有不一样的感觉,会让你觉得其实来对了。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这算哪门子破提示?

    不一样的感觉?我现在的感觉就是冷,而且北风吹得很干燥,周围都是荒地,喂马找草都要跑出去很远。难道这种不一样的感觉,指的是我们会到一个类似香格里拉般气候宜人、温暖如春的地方?

    最后“皮夹克”也开始动摇,有点不想再漫无目的的找下去了,因为我们遇到一个不可能克服的困难,那就是路虎车没油了。

    此刻的我们已经深入喜马拉雅山脚下的无人区。“皮夹克”顾虑重重,虽然路虎是一流的越野车,但是一没有油,路上的霸主也成了废铁。我们把车顶上的物资拿下来,装到马背上,这样人就不能再骑马只能靠脚走。为了保证食物和淡水,不得不舍弃了一小部分弹药。

    周围的环境太恶劣了,一旦有什么意外,我们无法快速撤退,光靠骑马,马匹的数量也不够,马匹都是要用来驮物资的。

    他对我们说这个话的时候,队伍里的马匹都在拱开渐渐融化的积雪寻找发芽的草根吃。幸好现在已经是初春了,靠着马儿自己找吃的和一些干草,还能应付一段时间。

    我们深入雪山越远,供给便会持续减少,食物和水源得不到补充,稍微出点意外,比如遇到猛兽袭击,马匹可能丢失,我们随时都会有危险。

    就算按照设计好的完全没有危险的旅游路线,每年都有人走失或者遇到危险从而死亡,何况我们现在一直在无人区瞎转悠。

    我们到底还要待几天谁都说不准。因为我们要持续搜索前进,那就意味着我们的旅途是没有终点。

    傍晚的时候“皮夹克”和阿珞在篝火边嘀嘀咕咕了很久。其他几个人在篝火边沉默地坐着。晚上的气温还是在零下,所以我们尽量都躲在高起的地垄后面挡风寒。

    我先钻进了帐篷里,但是睡不着因为四周都是他们窃窃私语的说话声,此起彼伏。我想到哑巴最近每天都要守夜,这又是秦子涵有意折腾他。

    我钻出帐篷,看到哑巴独自一人坐在一边守夜。不论秦子涵用什么方法去折腾他,他从没讨饶过。我走过去坐到他的身边,就像以前我们去靖王墓时一样。

    “皮夹克”望了我们这里一眼,但破天荒的没有跟过来,就任由我们坐着。一路上,他不允许我和哑巴私下接触,我猜这是受了秦承志的指派。

    我看了一眼黑暗的天空,发觉这片天空美得惊心动魄,从未见过这么美的星空。唯美的令我窒息。我一下子没有睡意,就对柳昭轻轻说:“你好好睡吧,我来替你守夜。”

    他真的是很累了,好几日不眠不休,头一歪,眼睛就乖乖地闭上了。

    通常,我们无法再赶路的时候就只能歇下睡觉,此刻还不到七点,四周已经一片漆黑。

    群星清晰的在头顶上闪耀,周围安静连风的声音都停下。银河瑰丽多姿,周围的星星如棋盘上的棋子,星罗密布。

正文 第229章 欺骗

    藏地的星星和其他地方的完全不同,它居然是彩色的,如此璀璨夺目。我的心思全被星空吸引住了。它们散发着迷人的光辉,光芒和魅力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美如天地初开时。

    我一边想着心事,一边看着夜空。虽然我也很想睡,但是我更想让柳昭多睡一会。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模模糊糊间,身边的柳昭突然推了我一下。

    原来有一个人站在了我的面前,我睡着以后醒过来感觉格外冷,直打哆嗦,睁眼一看,居然是那个箱子出来的怪人。

    柳昭把我叫起来以后继续垂下头,闭眼睡觉。而我连忙站起来,那怪人说:“跟我来,我有话对你说。”

    怪人有话要对我说?我看着他凌乱披在脸上的长发,有点莫名其妙。我除了把他从箱子放出来并且给他一件衣服以后,就再没和他说过话。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交流,他被放出来以后一直在前面领头走,我跟在队伍的后面。

    我们连照面都没多打过。他怎么会突然间有话要对我说?

    阿珞说过让我小心他,他浑身都是毒,一出手就能弄死人,又肮脏发臭,人见人怕,人见人憎。

    我刚想说话,气流便自作主张钻进了我的鼻腔,混合着他的一股恶臭。我又把嘴紧紧闭上,想要抵抗他身上的恶臭。

    见我不说话,一颗蓬乱污秽的脑袋居然直接伸到我面前,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往后退了一步。他一定感觉到我的反感,自觉的拉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衣服往后退了几步。但是他那双蓝灰色的眼睛依旧望着我。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他的嗓音有一种神奇的魔力,我不自觉地往前迈了一步。

    但我还是没忘记叫哑巴,我拉了他的衣角。柳昭继续头都不抬的,弓腰睡觉,却说:“你跟他去吧。”

    柳昭让我跟他去,说明怪人没有危险,感觉无法拒绝他的要求。

    我睁大了两只眼睛,像是落网的小动物,和怪人走到高垄的外面。营地里静悄悄的,估计大家都睡下了。

    因为秦子涵他们嫌弃怪人身上太臭,所以不让他和我们的帐篷靠的太近。我们休息的地方离得很远,可能走了有十多米远,我才来到他独自生起的火堆边。

    他示意我进他的帐篷里说话,我果断拒绝。他又从帐篷里拖了毛毡出来,把篝火烧的旺旺的。

    在闪烁的火光下,我问他:“你要对我说什么?”

    他似乎无法正常的盘腿坐着,只能委顿的跪坐。也许他腿部有毛病,我不得而知。谁知他一开口就让我大吃一惊,震惊到无以复加。

    他说:“受诅咒的黑猴子。”

    “你说什么!”我瞪大了眼睛,表示难以置信。我身子往前冲了一点,鼻子里又充满了这种臭味。我发现他身上的臭,臭的不寻常,和大粪臭、尸臭都不一样。我往后一让,这臭里面居然混合了药草和油脂的味道。

    他也知道自己身上脏得恶劣,自觉的往后靠了靠,看着他连呼带喘的才能挪动身子,好像病得很严重。

    我问他:“你有高原反应?还是哪里不舒服?”

    他像滩涂中的病蛇,摇头摆尾甩不了病态。怪人摇了摇头,将一双蓝灰色的眼睛转向了我,专注的望着我。

    我看他那么脏,还一副有病的模样,内心是十分同情的。我察觉到他瞪视的目光,但我依旧耐着性子,情真意切地说:“你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早点说,阿珞那里有药,如果你不愿意问她要,我去帮你拿。”我不是白白对他好心,只想着有朝一日若是能找到齐雨箬和周卫国,他会解尸毒一定能排得上用场救他们。纵使他是个怪人,但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是靠慢慢培养才能来的。

    怪人卷缩在一大堆污秽的皮毛中,小声说:“你叫什么?”

    “钟淳。”

    他摇摇头,说:“写下来。”

    我摸不清他的意思,只能一笔一划的在沙土地上写下我的名字“钟淳”。

    他看着我的名字说道:“钟准。”

    我疑惑的望着他,莫非他不识字,我好意纠正他,“钟淳。这个字念淳,淳淳的流水。我妈妈说我生在初春时节,正是小河化冰的时节,河里的冰冻化开,从上游流下淳淳的溪水。”

    他仍旧念“钟准。”,并且固执的摇头。

    我突然想起,淳也是可以念准的,在古代汉语中,“淳”的读音就是“准”。“淳”在古汉语中的意思就是拿水灌溉田地。现在不管他念什么,我都要顺着他,为这种小事和他争吵不值得。就算处处让着他也无妨。

    “钟准,你的父亲是个骗子。骗子!”他忽然轻轻地“呵”了一声,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从他刚才说的黑猴子来看,他对我爸的事情是知道的,我按下突突跳的心,等他往下说。

    半晌,也不见他再开口,我看他一穷二白的样子,真心看不出他有什么东西是能被我爸欺骗的。他没有钱,连件像样衣服都没。莫非我爸骗了他的感情?一想到这个我就有点倒胃口。

    我对他眨眨眼睛,刚想开头问他怎么回事。他却又迫不及待的抢先回答:“钟正凯!骗了我的感情,骗了我全部的身家性命。”

    这一句话呛得我鼻血差点没出来,我立即说道:“你不要胡说八道,我爸怎么会骗你的感情,还有你这幅尊容!我真心看不出你有东西可以被人骗。你讲话不要太过分了。”

    有没有搞错,还全部身价,他的全部身价,是不是能值五毛钱呢?

    他粗重的喘息着,明显就是气急了,“十年前,他说要和我做朋友,要把我当真心的好朋友。我才告诉他破解诅咒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他违反当初的承诺急急的解开,我又怎么会中他奸计,被诅咒反噬,不被诅咒反噬,又怎么会弄成现在这样不人不鬼?”

正文 第230章 腐肉、骨头

    “十年前?你确定是十年前?”我诧异地问他。

    “十年前。”

    我盘起腿,苦笑,这个人莫非有精神病,虽然他用肮脏的头发遮住了脸,但我还是看请他部分脸。怪人的面孔很年轻,绝对没有超过二十岁,十年前他几岁的小孩子,我爸会找他破解诅咒?

    他说完以后,蓬头散发的脑袋一直在痛苦哆嗦,显然很痛苦。

    我强忍恶心,想用手拍拍他,但想起阿珞说,他浑身是毒,我又把手缩回来。我安慰他,”你也没有不人不鬼,就是脏了一点,回去洗洗澡就没事了。”

    我听到他在极速的喘息,大约真的动了气,呼吸都紊乱。

    猛然间,他伸手扯下了他身上的层层叠叠的兽皮,用很快的速度扒光了自己的上衣。我发出一身尖叫,“你要干什么?”

    他扒光衣服以后没有近一步的动作,只是恶臭更加明显了。我定睛一看,我的天!

    原来这恶臭是从他身上发出来,他胸口的皮肤已经严重的溃烂,这种溃烂和我以前看到的都不一样,那腐烂的伤口是活的,在不断的抽动,好像一整块腐肉与他合二为一。

    烂肉格外恶心。他的胸膛几乎已经完全溃烂,伤口四周的肉,已经烂成了死黑色,还散发着阵阵恶臭,令人作呕。

    我不敢多看,就对他说:”你把衣服穿起来,我们有话好好说。”就算心肠再硬的人,看了他这伤口也不忍心再看第二眼。无形中,我已经默认了他的说法。

    怪人开始慢慢地穿衣服,一边穿,一边喃喃地说:“骗子。一家都是骗子。父亲是狡诈的秃鹫,女儿是虚伪的狐狸。钟准是个伪善的小丫头,唇红齿白的尽说谎话。”

    “你说够了没有?要么你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要么你就闭上的嘴巴。”我有点恼火。

    我们两个对瞪,越发觉得他就是个疯子。

    “他在哪里?”他问我。

    “他是谁?”

    “钟正凯在哪里,我要找到他。”

    “我爸他失踪了。”

    他冷哼一声,“我为了他受的痛苦,他必须知道。”

    我问他:”你身上的这些,这些伤口会不会好?”我指指他身上。

    “十年来伤口烂了又好,好了又烂,不知道多少次了。”他神情痛苦的长叹一声,“他为什么要欺骗我?我搞不懂你们在想什么,当我搞不懂的时候,我就愤怒,我就要生气。”他挥舞着自己的右手,浑身都在抽搐和痉挛,掩盖在胸前的兽皮松开了,有一样东西一骨碌的滚了出来。我扫了一眼,是一个骷髅头。看头型大小,是个儿童的头颅。

    怪人摸索着拿起了白色的人头骨,抱着人头骨,塞进了自己的怀里。如果说阿珞告诉我这个人很危险我开始还不以为意,那么现在我是深切体会到阿珞的感觉。每时每刻都要放一个骷髅在自己的身上,这个人该多么变态。

    我看着他,寻思到底怎么办好,我又问了他一遍:“你是怎么知道黑猴子,还有诅咒到底怎么回事?”

    他艰难地摇摇头,道:“具体的,想不起来了,我只记得,钟正凯骗了我。”

    他好像没有话要再对我说了,我也不想留在他身边,就站起来离开。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突然开口:“我是伽陵。”

    我转身就走,不再理他。马上跑回柳昭的边上,我猛吸了一口气,终于可以自由呼吸了,差点没被这家伙熏死。我刚跑到柳昭身边,他就睁开眼睛,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着我,“他说了什么?”

    我把和伽陵的话重复一遍,柳昭听完以后,把头一垂便又继续睡觉。我被他这样的行为气得几乎呕血,难道我的价值就是帮你传话吗?

    真是讨厌的冰块脸,不开化的泥塑木胎。

    我大声说:“你要是想知道干嘛不自己去问?”

    他如老僧入定般完全没反应。我凑到他面前,问:“你说,伽陵的话可以相信吗?你说,他是不是疯了呀?”

    柳昭的反应就像根本没有听到。我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和他犟是没用的,他可以像以前一样全程不说一句话。

    我碰了个软钉子,只好回帐篷里睡觉。

    可是这睡觉也没法睡得安生,我有心想着好好睡一觉,别再想这些事情,因为也想不穿,可是我住的帐篷的隔壁又不安生。

    隔壁住的恰恰是丝丝和秦子涵。进去的的时候,我借着外面的篝火看见他们的帐篷里像起了风浪一般,整个帐篷都被两人摇的一起一伏。两人昨天还吵架,今天居然又好上了。

    我拿衣服包裹住耳朵,但还是抵抗不住丝丝喘得像破风箱一般,这穿脑魔音听着都让人面红耳赤。真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睡着的。

    喘息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翻来覆去,最后实在忍不住,就打开帐篷冲外面叫了一声:“谁家生孩子也没叫这么大声,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果然,瞬间没了声音,绝对能吓秦子涵一大跳。

    没动静以后,我拉好帐篷的拉链,安心的睡去了。横竖一切都有哑巴。虽然他不表明自己,但是依照我的直觉,他绝不会害我,尽管他不信任我的能力。但是正因为有他在,我才说服自己不再害怕。

    我们又跟在马队后面走了整整一天,车子坏了以后装备都要靠马匹驮运,人就只能走路。积雪下面便是沙土,一步一滑走得格外吃力。我只能顾上走路,实在没力气说话,其他人也是一样。

    伽陵仍旧骑马走在前面,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深深怀疑他的精神是否正常,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把我们往哪里带。

    “皮夹克”和秦子涵并排走着,“皮夹克”时不时指指不远处的风景让秦子涵看,大有指点江山的意味。

    冬天已经走到了末尾,山上高地的植物渐渐生长,植物变得多样。有一种树木看上去与众不同,那就是祁连圆柏,树枝略扭,灰褐色的树皮展开着,枝条却齐刷刷的下垂,婀娜之姿十分醒目。

正文 第231章 空城

    “皮夹克”指着远处的柏树说:“少爷你看那里。”

    秦子涵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没看见有墓。”

    “皮夹克”笑着摇摇头,“少爷看这些祁连圆柏,这里的柏树最早见于第三世纪的中期,当时是温带山地森林的组成树种之一。后来随着青藏高原的隆起,气候向寒冷和干旱方向变化……”

    我有一句没有一句的跟在后面听着,而秦子涵毫不掩饰的打了个大哈欠,显然不感兴趣。

    《诗经*卫风*竹竿》说道:“性能耐寒,其材大,可为舟及棺椁。”千年前,吐谷浑人就开始大量利用祁连圆柏。都兰县血渭一号大墓就大量的使用了祁连圆柏树作为地宫和棺椁的材料。有人通过测定大墓祁连圆柏的年轮,准确地证实了这座墓葬为公元600吐谷浑中期的墓葬。

    由此看来,数千年前这里也曾柏树成荫,植被繁茂。它们在这片极端的严寒和干旱的地方顽强生存了上千年。四季常绿,寿命千古。

    我遥遥望着远处的崇山峻岭。早春时节,祁连圆柏沐浴在阳关下。已经有不少花骨朵开放了,粉色的花很小但是密集的连成片。每一阵清风拂过,祁连圆柏都会氤氲在如梦似幻的烟雾中,整面山坡仿佛仙境一般。

    “祁连圆柏是青藏高原名副其实的长青树。你别看现在这里荒凉不毛,在唐代的时候这里都是祁连圆柏。所以那时的人就地取材用这种圆柏修建陵墓。”

    刘裕景似乎听到他说这里地下有墓穴,一下子就和打了鸡血似得,急忙说:“那哪些墓在哪儿呢?在哪能?怎么走了这么久都没有看见。”

    “皮夹克”扭头看了一眼刘裕景,悠悠地说:“吐蕃内乱以后这些墓大多数就被毁了。”

    刘裕景立马就焉了,缩回后排去了。

    果然走了没多久,就见到了“皮夹克”说的被毁掉的墓穴。地下支棱出许多木桩,木桩的一边有不少的大坑。这些坑洞都是古墓的遗址。本来这里的墓穴都是深埋在地下,但是由于历经千年,风化严重,许多埋在地下的墓穴表层的泥土已经被销蚀,墓穴就露出地表,留下断壁残垣。

    我们走过这片荒凉的虚冢之后,又足足走了一天的路程。来到一座山坡下。

    从底下往山坡上看,山坡上有许多洞窟,这些洞口明显就为人工开凿的。

    山顶到地下垂直距离大约有七、八百米左右,有一部分的建筑已经被埋在了地底下,底层的洞口仅有一半露在地表,就像一个黑洞洞的大嘴,嘴里面黑咕隆咚的。此地发生过地陷。

    到处都是土黄色的建筑群和洞窟。一些尖顶的建筑还可以看出来是寺庙。不少房子只剩下一些半倒塌的墙体,有的就只剩一些土堆。最远的地方又像碉楼一般非常高的建筑,可能是用来勘察远方的敌情,用作保护城市的侦察岗。

    远远望去山上的一个个大窟窿,像是巨人张大的嘴巴,在对我们发出无声的邀请。

    整个城市建在山上,按照一般古代西域建筑的规律,最上层的应该是王宫或者贵族的住所,中层那座尖顶的大房子便是寺庙,寻常的人家大多住在山脚下。虽然建筑整体变为土黄色,有些地方还覆盖着残雪,但是仔细看仍旧残留着巍峨的气势。

    我们在山下止住脚步,讨论要不要进古遗迹看看。这座城市在无人区里,像是没有被人勘探过,说不定有什么遗留的宝贝。

    “皮夹克”看了看自带的仪表盘,道:“现在位置是海拔3572米,位于山峦西西北192。3度,地面火山口大约在十公里外。”

    阿珞双手端着步枪,问:“我们要不要上山探探?”

    “皮夹克”和秦子涵询问般的看着伽陵,浑身都被包裹起来的他双目微闭,却摇摇头。意思是这座古遗址并不是我们要找的地方。不过他也没说一定不能进去。

    “皮夹克”说:“这座山一眼望去便有数百个洞窟,要是进去一定要花不少的时间,我们还是别进去耽误时间。”

    刘裕景脸上立马就写上了失望,他拼死拼活的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亲眼一见古代的宝物,眼见着都到门口了,却没让进去,沮丧的心情可想而知。

    这是柳昭突然开口说:“天色不早了,就算不进去,我们今晚也要找地方过夜,不如就到城里,起码能遮风避雨。”此时日头已经西斜,是应该找地方过夜了,高原上的夜里非常寒冷,没有必要在夜里赶路。

    我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哑巴,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可能有别的打算,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心休息?我的目光正好对上了他的目光,他对我微微点头,又在暗示我什么。

    我心虚的望着秦子涵,发现他在盯着哑巴,这家伙狡猾的很。莫不是又要打什么鬼主意。

    果然,秦子涵傲慢地摇头,拖着讨厌的长腔说:“不行,不可以,不允许。”

    “为何不行?”哑巴冷冷地问。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就凭我是这里的头儿。”秦子涵大拇指一竖,指指自己。

    刘裕景不耐烦的啧嘴,刚刚听哑巴的话燃起的一丝希望,又瞬间破灭。不等他开口,一旁的阿珞就按耐不住了,说:“我们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足足走了五天,饮用水是有,可我已经五天没梳洗。最近一段时间这里没有下雨,但你看!这山周围的树木常绿。这城市下面一定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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