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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父亲的笔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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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缺了一个地点的地图也被我抛在一边。因为地方知道了可去不了。我一个人也没法去,没有胆子更加没有装备去,目前地图也无法证明我爸就在这个里面。
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把我丢弃在茫茫人海里。
正文 第29章 纸钱店
今天是我爸失踪的第三十天。或者说,是我发现他失踪的第三十天。我又在大街上浪费了整整一天。
向路人发寻人启事,大多数人看都不看一眼就摔地上,我疲惫的捡起纸,思忖着是不是应该去外省市碰碰运气,打探打探我爸的下落。这时候,有一个男人引起了我的注意。
当我心灰意冷的不知道多少次弯腰捡起路人抛下的寻人启事,一抬头瞧见居然是上回在明代墓室里见过的那人,那个来倒斗的三白眼帅哥。
今天他身着一身休闲服,套了条看不出牌子的牛仔裤,穿着半新的休闲鞋。他个子高高,身材很好,样貌也不错,走在路上还挺惹眼。我属于有点近视眼,也打大老远就瞧见他了。
他从西边往东面走,看上去很悠闲。如果没记错,西边再过一条马路有个龙华古玩市场,挺大规模,好几栋大楼都属于这个古玩城。不过,这个古玩城的市口不好,加上卖的东西都是不上档子,什么明清旧家具之流,所以没多少客流量,古玩城的房子是老板自己的。十几年前赶着地价最便宜的时候建造。地方是自己的,所以生意还能不好不坏的撑了不少年。
他停下来等红灯,绿灯一亮眼见着他要走远了。
追不追?也许就这一次机会。
在头脑还在犹豫的时候,双脚已经开始行动。放过这一次机会,还会有下一次吗?
尽量做到悄无声息的跟踪他。大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的目的地都是不同的,没谁会注意到。
想起他上回说的话:别低头,慢慢往前走,别人不会注意到。
他一路都没有回头,像个良好市民一样等红绿灯,让别人先行,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从他轻巧的不紧不慢的脚步来看,他似乎心情不错,也似乎很悠闲。
我随着他穿过两条马路,一直在他身后保持着十米左右,不远不近的距离。我的双眼紧紧盯着他,生怕一个不留神他就会从此消失。
他大步流星地绕过殡仪馆所在的那条街,窜到一条背阴的小马路里。
一进那条小马路,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别的,叫人脊背发冷。僻静的马路是单行道,两排树荫下很是风凉,他的脚步也渐渐放慢,随即拿出黑色的手机边走边把玩着。
树与树之间的缝隙投下许多光斑,让人眼花缭乱,我的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他。
突然,他猛地一拐弯,消失在我的视野里,疾步追上去,眼前的一切让人吃了一惊。
好像穿越来到一条古代的小街上,街道很短,一眼就能望到底。不少店铺的门前都挂着白纸糊的灯笼,有的店铺门口还挂着金子牌匾。
“三白眼”又在前面出现,路过店门口两头张着嘴的镇邪貔貅,还在低头玩着手机,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他似乎对周围景致的突然变化显得毫不在意。看样子应该对这一带很熟悉。
四周到处都透着怪异。我以为他又到了古玩街一类的地方,可是跟着他路过一家店门口,一个惨白的人冲我微笑,定睛一看,是个有些渗人的纸扎的人,真人般大小。纸人的边上还有一个同样是纸糊出来的漂亮姑娘,做的比它更加的精细和逼真。纸糊的女子有着流行的锥子脸,穿着时尚的连身裙子,裙子的摆幅还不小,露着修长的大腿。在它的一边还有一个纸糊的iPhone6。
这些纸糊的东西上面都贴着标签,有一千的有几百的。哦,原来这家的是做死人用的东西的。
自古盗墓的都是买些香烛纸、钱死人用的物品做掩饰,极少有人敢开古玩店的。
感情这条街到处透着古怪的街原来是殡葬一条龙街。这些年很多东西都要靠在一起才能成气候。这马路的前面有一个火葬场,你就是在这开饭馆、开旅店也没有人敢来。只好应景的开一些寿衣店、棺材铺之类的。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着火葬场,当然不能吃死人,死人头上也可赚钱了,只不过殡葬业是从活人头上捞点。
像最近几年特别流行的标准的葬礼三件套:毛巾。碗、一块巧克力,拆开卖没有多少钱,可是经死去的家属买了再发给来参加追悼会的亲友,价钱可就不一样了。
“三白眼”确定是个盗墓的无疑。自古盗墓的基本都不开古玩的店,盗墓归盗墓,收赃的归收赃的,否则一旦被发现早就让人一锅端了,这条产业链也就不存在了。
这开寿衣店、棺材铺有两大好处,第一,少沾点活人阳气方便下斗,这活人的阳气占的越多下斗的时候和这墓穴里的阴气对冲,最容易起尸。第二,逢年过节给被盗墓主烧点纸钱,积攒点损失的阴德。
说白了就是找一个合理的掩护场所,比较香烛店不像烟纸店客流量那么大天天人来人往,没谁会有事没事的逛一圈,来的人越少,目标越不容易暴露。
我跟着“三白眼”到了街道最里面的一家又小又破的纸钱店。“三白眼”一头就扎了进去,再没出来过。
正文 第30章 再探纸钱店
这家小店已经在街的最深处,阴森森的,旁边一家香烛店比它高大敞亮的多,店一面散发出阵阵的檀香味。而纸钱店被挤在一个小角落里,就算是打这里经过也没人会注意到它。
周围没有路人。纸钱店只一扇小门半开着,我在店前驻足良久,附近也无人经过。
这个小店看上去很平常,地方狭小而且门庭冷落,三五只麻雀在地上啄食。
覆盖在树荫下鬼气森森的小店,是进还是不进?
我注意到一个不同寻常的地方,店门前挂着一串很长的纸钱,这些纸钱一对一对的穿起来,一共七十二个数。
过去对于数字是有规矩的,十八、三十六、一百零八都是大吉的数字。通常串珠的项链做一百零八之数,手链一般为十八之数。
而这七十二却是不吉的阴数,称之为地煞之数。
开的是纸钱店已经是阴之又阴,还在门口挂着像招魂幡的七十二个纸钱,其实在说一种同行之间的暗语,也就是行话,说白了表示“懂得入”,这里是一家明着卖香烛纸钱的店实则倒斗的店。
我把地址记下来,折返回自己的家中。
我返回到阳台上,看见原先阳台上的植物多以因无人照料而枯死,只余下几盆仙人掌还活着。
这几盆仙人掌下面就藏着爸爸的宝贝古董,我曾经亲眼见过他把装着古玩的檀木盒子埋在干燥的仙人掌花盆下。我们家对于古董没有很好的贮藏条件,古玩出土以后要求恒温恒湿,所以我的父亲就把这些古玩埋在土里方便保存。
曾经有人把新的瓷瓶、玉器埋进土里充当旧的卖,甚至还有将羊腿破开,把玉器缝进去,用来假造古董玉里的血丝。
我爸爸这方法可能也是和那些人学来的,只不过他们为了造假,他只是为了保存。现在想起来,这些古董的来历非常可疑,很有可能是斗里的明器,而我爸爸因为喜欢所以自己留着没有卖掉。
我把那些仙人掌连根拔起,现在也没人有这闲情逸致养花种草了。我把青花瓷盆里的土一点一点铲出来,这个花盆有半人高但是挖出来的土却没多少,果然里面露出一只人脑袋大小的檀木盒子。
我把檀木盒子的土简单清理了一下,干净以后的盒子微微发红,檀木盒子密封极好。
由于没有钥匙,我只好把那密封的盒子撬开,露出里面油纸包裹的一样东西。油纸是防水的,以前做的伞都是用油纸铺的面子,桐油刷的里子。
我撕开油纸,眼前出现了一只保存完好的元代青花双耳瓷瓶,我手里的明代官窑碗加上爸爸的这个比较少见的元青花瓶应该够了吧,我寻思着。
我找了个不太引人注意的浅灰色背包,小心的把宣德珐琅彩绘百蝠碗和元代青花双耳瓷瓶装进去。随后,我急匆匆地去找那家门口挂72地煞之数的纸钱的店。
一进门,一个三十多岁、十分健硕的男子迎上来。我见那人楞了一下,这个人的面相较凶,比起以前见过的长马脸等人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是那种敢在佛面上刮金的贪财之人,又带着那在虎口拔牙,时时刻刻走在刀尖山的危险人物的特征——额角上有一道浅浅的伤疤。
虽然他人长得比较凶,但是开口还是较有礼貌的,他说:“这位小姐你好,小店今天不做生意,您找别家去吧。”
一进门就要赶人有这么做生意的吗?我站着不动,他也不动,我们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的看着对方。
他的脸马上就变了,似乎不打算再伪装客气,龇牙咧嘴说:“说了让你走,听不见啊?”
我看他准备赶人,一着急,把那古董碗直接拿出来伸到他面前,他立马变了神色,紧张地后退几步,没有要接的意思。
我顿时心下懊悔,刚才自己太心急,漏了怯,古玩交易都是不能用手去接的,否则是你早撒手,还是他晚接手,掉在地下碎了,谁又说得清。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瞄到他的身后有一把椅子,我坐了上去,故作镇定把碗往茶几上这么一摆。
那人打量我一番,明显是更加看不懂,和他们做生意的绝对不会是我这样的小姑娘。
现在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看他的样子像是个伙计,而之前背着手走进去的“三白眼”倒像是他的老板,他们这小破店里面还有一间,应该也藏不下第三个人。
所幸说出来,“我和你的老板是旧相识了,今天有事找他,你把他请出来。”
我不知道这几句话算不算的上是不伦不类。不过,好歹没让他再起疑,他迟疑到:“稍等。”回里屋叫人去了。随即,钻到挂着门帘的里间去了。
正文 第31章 盘道
我暗自咋舌,总算是接上话了,没让人轰出去,像他们做这样的勾当一定是做熟客的,不会随随便便来个陌生人就和你谈买卖。有新的客户也是要老介绍人带着,否则早给人充了。
交易明器,买卖的双方之间打的交道,跟平时的买一卖一必然是不一样的。一是来日方长,做这一行的不能和同行做一锤子买卖,因为危险系数太高。知根知底方是万全之策。二,这样的买卖是施展魄力、财力、眼力的行业。
我显然是什么力都不具备,所以那个伙计才会这么不信任我,一脸怀疑。
心怦怦直跳,寻思应该怎么说才能让他帮我。没一会,“三白眼”打了门帘从里头出来,一开口:“怎么是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旁边的伙计见他认识我才稍微放松神情。
“嗨,你好。”我还是用那套寻常人打招呼的方式问好,心里觉得自己简直是蠢透了。
他也不在乎,说:“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很重要吗?”我说。
他说:“非常重要,起码可以知道要注意哪些方面才能避开那些不想见的人。当然,这些人指的并不是你。”
“一路跟着你来的。”我小心翼翼地说。
“是嘛?看来还是我大意了?”他看似漫不经心地瞥了我一眼说道。
“这么说,见到我,你对此表示很遗憾?怕我给你带来麻烦。”我想起上次分别时他的话。
“如果怕麻烦我就不会做这一行了,说吧,找我什么事情?”他玩弄着大拇指,一旁看似伙计的人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神奇的小小的纸钱店里,我觉得分外不可思议,周围堆得都是蜡烛、信香和纸钱。斜对面的供桌上像寻常的商铺一般供着财神爷。眼前的两个人一个用莫名其妙的的眼神看着我,另一个带着一点玩味,似乎“三白眼”已经看穿了我,正等待着我说一个惊涛骇浪的事情。
屋外阴沉沉的天空在昭示这里将要下雨。我的内心也像这天气在酝酿着一场夏日午后的雷阵雨。顺利的话,我能在下雨前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我用手点了点桌上的物件,引起他的注意。
他瞧着古玩,又瞧着我,“这可不就是上回的东西?哎呀,这一个官窑碗可比得上我在那墓里倒回来的全部东西啊。我说这墓主排场不小,可没几样老价钱的货色,原来在你这儿。”
他恍然大悟的说:“原来是卖东西的,不过我这里是不收的。看在我俩认识一场,我可以帮你估个价,给你牵桥搭线,省得你摸不清行情被人骗了,吃了亏。”
“我给了你,你再去卖给别人还不是一样?”我说。
他挑挑眉毛看着我,我却盯着一旁站着的男人。他回头看他,说:“这是我的哥们,叫老周,也和我一样都是做这个生意的,你不用担心,我们经常一块下斗。”
“好,既然他不是外人,我也就照实说了。我今天来,不是来盘道买卖东西,也不是找你估价的。我是。”我边说边把最近不曾离身的父亲笔记本里的地图掏了出来,“你先瞧瞧这个。”
他打量了我一眼,接过地图,说:“这就是一张地图而已。”
“你再仔细看看,它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我用手指指了指地图上空缺的一块。
他蜘蛛般细长有力的手指划过空白处,在周围画了一个圈。那个叫老周的男人也低头看起地图,他低领的T恤衫开口很大,露出胸前一大块肌肉。
“三白眼”的手指停止了游移,突然起身把我吓了一跳。他走到门口四顾左右无人,立即关上店门,折身对我说:“这个地方有一个墓。”
打小我就很少和人打交道,见的人除了亲戚就是老师同学,看他关了门心里紧张得不行。天空仿佛如有所应,“轰隆隆”的打响第一声雷。
“没错。”果真如此,说明我找对了人。“我想让你带我下这个斗。”
“哈哈哈哈哈哈。”毫无预兆的,“三白眼”和那个叫老周的都笑起来了,而且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好像刚才听到的不是去下斗,而是我说了一个久违的笑话。
“就你?下斗?”老周笑得很放肆,眼神也更加放肆。
“哈哈哈,小姑娘,你没开玩笑吧。”“三白眼”说。
这个“三白眼”十分可恼,大不了我几岁却老是叫我小姑娘,“没开玩笑,再认真不过了。”
他说,“你要失望了。这墓我知道,是挖出金缕玉衣的刘胜和窦绾的曾孙的墓穴,据说我爷爷那辈,一百多年前就被盗过一次,现在里面还能有什么?我不会陪你玩无聊的探险游戏,也许你应该找一些和你年纪差不多大的小朋友一起去玩。”
我真是受够了,别人都不把我当回事。
天空一道闪电划过,把阴暗的小店照的雪亮,随即又是一阵轰鸣。
正文 第32章 私语与争吵
“你会错意了,我不是去倒斗而是下墓找人。我要找我父亲,他失踪很久,留下的笔记里的地图记录他去了这个墓,我担心他在里面出事。当然,我不会叫你白干的,桌上的两样东西算酬劳,报酬如果不够,我会再想办法。”我所幸竹筒倒豆子一股脑全说了。
两个男人收了笑容。“是嘛?”“三白眼”依旧用刚才很玩味的声音说话,“为什么想起来找我?”
“因为我实在找不到别人。”我说。
“你爸也就是你要找的人叫什么?”
“钟正凯。”
“好像是听说过这号人物。”他和老周对视了一眼,后者的神情已经恢复到了我刚进门的时候。
看得出他在思考,本以为他会问我很多问题,比如你爸在哪里失踪的,你为什么会断定他在那里等等。可是,他什么都没有问。
他不问也好,因为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有话和你说。”一旁站着的一直没有说话的老周,说,“我们里间聊聊。”
“三白眼”和我打了招呼,随即和他去了里间。
我在座位上不安的动了动。从屋外开始下小雨一直到暴雨如注都没见他们出来,里间静悄悄偶有窃窃私语声传来。
离的远,声音有小,我完全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只感觉到他们说话的语调很急切。
本想趴在门口听一听,却很多次打消了这个念头,我不想给他们留下窃听者这样不好的印象因为以后还要求他们帮忙,但是很快,就不需要动心思去偷听了。
“什么!你真要带他下斗?”老周突然的怒喝伴着雨声回荡在异常安静的室内。
接下来是“三白眼”压低了嗓子的讲话声,听不清楚。
“不行,它妈老子还没嫌命长,带个小娘们就是赶着去投胎,早死早超生……”老周继续吼道。
“三白眼”的声音虽轻但仍是能盖过老周。这两个人,老周年纪虽长但是做主的还是“三白眼”,若是他能极力的促成,我还是有希望的。不过,这个老周脾气挺拧,似乎又和大多数男人一样瞧不起女人,真不知“三白眼”能有多少的说服力。
两个人的声音又低下来,窃窃私语般的。“嗡嗡”的说话声和着渐远的雷声,在耳边如同是耳鸣一般的难受,然而更加难受的是心,让我如坐针毡。
十分钟过去了,里屋没有动静,正当我打算去偷听他们说什么的时候。“三白眼”突然掀了帘子走出来,说:“你先回去吧,过几天我会给你消息的,成与不成,现在还没有定论。”
他伸出纤长有力的手来递给我一张写着他名字和手机号的字条。
接过字条,细长的黑色字迹写着:齐雨箬134xxxx6588
我这才知道,原来这样一个有着传奇身份的男子,有着一个特别娘炮的名字“齐雨箬”。
“齐雨箬,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准确的消息?”我说。
“等消息吧。”他说。
我的心往下一沉,这话再是熟悉不过了,以前我面试的时候,如果面试官没有看中你,不会和你说,你被淘汰了,只会客气的和你说一句,回去等消息吧。只有他一个人出来,兴许老周还在里面生着气老周似乎不太喜欢我,待我走了以后谁知道他会说什么呢。
唯一的线索就要这么断了?
我不甘心,说:“你再考虑一下可以吗?我不想假装没听见方才你们的争吵,对我来说找到我的父亲真的很重要。我也不想骗你们,其实在这件事上我毫无把握,可除了这样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你明白这种眼睁睁看着时间流逝,希望一点点渺茫的无力感吗?你明白找不到亲人的着急吗,无论如何我都要去试一试。如果是因为价钱的问题,我们可以再商量啊。”
他看着我,说:“我能理解。但是现在还不能决定,我一个人真下不了这个决定。”
“你怎么犹犹豫豫的,你不是说,这个斗以前被人盗过的,被盗过的斗还能有危险?有什么可犹豫不决的?”
“我知道你心急,但是心急解决不了问题。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规矩,就像渔民下海都要拜妈祖。并不是有钱就能下斗的,你让我再考虑考虑。”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说下去也不会有结果。我把东西收到背包里,转身悻悻离去,可齐雨箬一定要送我出小路,坚持要把我送到人流量多的大路上。
正文 第33章 饭局
我走的飞快,幸好夏天的雷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此刻已是雨过天晴。暴雨打落不少的树叶,被雨淋湿的麻雀在地上一蹦一跳飞不多远。难得有人经过,它就拼命的挣扎想高飞,远离它所憎恶的危险地面。
“哎。”齐雨箬在后面叫住我,“有件事忘记和你说了,你带的东西回去要收好,注意安全。”
听他说完,我又继续往前走。
他对我又说开了:“别卖给拍卖行那帮孙子,你没有熟人,他们就会把真东西估价的时候压的很低,这样就能倒手便宜卖给自己人。若是假的东西,他们就故意把价钱抬高了,流拍以后,好收你几万块钱手续费,这里头黑着呢。要小心。”
看得出来,齐雨箬对我这个只见过两次面的人一点都不见外,甚至还有一些关心的意味。而且,我也觉得他很熟悉,似曾相识的感觉,所以才会贸贸然的来找他。
“你想说什么?”
“光我和老周去还不够,还得找一个人来,”
这个贪财的家伙,上回在墓道里墓室快塌了还惦记着盗来的古玩,我就看出他贼不走空的性格,绕来绕去还不是想多要钱。“要多少?你说。”
谁知他摇摇头,“不是因为钱,我所考量的真不是这个。”
故作姿态,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你等我消息吧。”最后他冲我摆摆手,回去了。
第二天,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就打了个电话给他,问问他到底考虑好没有,他听到是我以后,说:“也是巧,你现在就过来吧。”随后他报了个地址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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