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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父亲的笔记-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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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遮挡,暴露在露天下,是一个很容易遇袭的危险场所。
我在心里暗自骂人,就不能消停不会,接连出事就和催命似得。
自从进这片失落之地就没有一个停歇的时候,我实在不想再面对突发事件,即便死的都是秦承志的人,我也无法再忍受看见死人。
虽然只是一声枪响还无法具体代表什么,可是,神经这根弦总是会越崩越紧,压迫到无法承受。到最后,即便是很小的一件事情也会让人崩溃。那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的心房震颤,周围的人和我一样也都来不及顾上其他,都往水池方向冲去。
一到广场上就听到几声动物的咆哮,伴随着一阵树枝折断的“咔嚓”声响。猛然看到一物,心头不由得一震。
有句话说的好,叫做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现在是林子大了什么动物都有,原本以为树林这么密集不会有体形大的动物,现在看来我的野外生存经验还是很缺乏。
这么大个子的熊少说也有两千斤。
此熊是棕熊,这类熊的体形在熊类中算是比较小的,马戏团经常用这种熊做表演,按理说它们的性格比较稳定,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又要起爆伤人。
那棕熊胆子也大,见我们这么多人围过来根本就不躲,而是红着眼睛去追队伍里的一个人,这人我也不认识,可能倒霉正好被棕熊撞上。
水池里至今还流淌着活水,又有一大块平台可供休息。想来这里经常会有动物在水源附近休息,我们来到这里以后霸占了水源。动物们处于本能自然会保护自己的栖息地。
曾戚不紧不慢地端枪瞄准棕熊。仗着人多,自是不必害怕,等到瞄准以后才放了一子弹。
他说:“都说人胆子大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这熊肉我到还没有吃过。进这地方这么多天,都是吃罐头,今天让大家尝一尝新鲜的熊肉。”
自从队伍里被巨蟒和地狼联手攻击,死伤很多人后,队伍里的士气一直非常低落,曾戚这么做其实是在鼓舞士气。一只熊再大,也不够我们所有人吃的。
谁知道这棕熊的皮肉这么厚,说曾戚的子弹打过去拐弯了有点夸张。可他这一子弹发过去,只让棕熊叫了两声,除了把熊引到我们这边,没看见其他的实际效果。
周围的人“噼哩啪啦”的一顿乱枪,居然都没有打中。
“猎熊的一般都打熊的前心和头,熊的后心和其他地方打不透。”我冲曾戚嚷嚷。
不料,曾戚这时候都有空数落边上的我,说:“你话太多了。”
这熊比我们原先料想的要聪明,居然会挡子弹。
东北老林人有句话,叫做,不怕熊壮,就怕熊急。熊要是急了眼,杀伤力也相当惊人。
两只大熊掌在带着棕毛的胸脯上猛拍了几下,一阵怒吼就朝我们这里冲来。因为曾戚是跟着我来的,我俩站得很近。眼见熊冲过来,我们只能先往回跑。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众枪齐发,居然没有一个人打中棕熊的要害。对着头上打的,居然全部被胳膊挡住。
这鬼地方的动物难不成都成精了,个顶个的难打。
不过凶猛归凶猛,再怎么样也是血肉之躯,枪子吃多了,照样完蛋。经过好几个人的连番攻击,便轰得一声巨响倒在我们面前。
这熊死的也太快了吧,即便是被许多子弹击中,以这样的体形,也不会说完蛋就完蛋。一秒钟前还那么生猛,一秒钟以后就死了?
还没等我醒过味来,曾戚便端着枪跑过去,看来是准备马上鞭尸,以解自己刚才一发不中的耻辱。
我觉得蹊跷,便对曾戚说:“别过去,小心他诈死!”
可是曾戚才不会听我的,他口头禅:“你的话太多了。“
他壮硕的身躯一跃就站在棕熊身上,刚要对着熊脑袋再补一枪,突然棕熊的右臂抬起,一推一按,就把曾戚放到了,张嘴要啃。
这一切的变故太快,就是眨眼的功夫,跟着的几个小子来不及反应。眼见棕熊的血盆大口张开,对着曾戚的脖子就是一口。
正文 第342章 水池
忽然,“喯”的一声响,一枚子弹正中棕熊的眉心,它应声倒地。
五十步开外,秦子涵扛着枪,有点的得意,刚才那一枪就是他发的,他身边站着比他矮一个头的秦承志。秦承志满脸的怒容。
周围的小子,七手八脚的把曾戚从熊倒地的身下拉出来。曾戚虽然没有被当面咬个正着,但是熊牙也是异常的锋利,倒下去的时候刮破了曾戚的脖子。
他都在阎王殿前打了一个来回,还要嘴硬,强辩道:“老子差点就把它给废了,下次见到熊一个活口不留,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秦家父子听到这里有动静就过来了,秦子涵一直就跟在后面。熊刚把曾戚按住,背对着我们,却正好面对着秦子涵。就被他找准机会,一枪射中眉心,打爆了脑袋,再想诈死也没机会。
秦承志对着曾戚就骂道:“废物!带你们这群废物来是干什么用的?这么多人居然打不死一头熊!”他不但骂了,还把离他近的几个小子给踹倒。
昨天到今天都没有看到他,自从来了这个营地,他一直缩在帐篷里,许是在研究资料。
上回他失去了这么多人,现在又眼见七、八个手下人连个熊都打不死,自然十分恼怒。他大骂了一阵以后,怒火才平息。
他虽然消了火气,但是曾戚被他一顿臭骂,自然十分不满。他甩脱众人的搀扶,举起枪托对着棕熊的尸体就是一顿猛砸,一直砸到棕熊的脑袋看不出个熊样来才收手。末了,他冲我吼道:“看什么!还不马上滚回帐篷里!”
我不想的得罪他,更加无意与他争执,逞一时的口舌之利对我压根没有好处。所以我识趣的走回去。
路过巨石砌成的广场,巨大水池中的水非常清澈,棕熊可能是到这里来喝水的。我下意识往水里看了一眼。
水池底下有许多回廊,显然下面有被水淹没的宏伟建筑。我无心的一低头,不由得心里一惊,猛然发现,水下隐约有一个特别巨大的黑影,黑影的中间有一张煞白的脸。
这张脸正从底下往上看,它和我的眼睛对望,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水下有人!”我惊叫道。
黑影和人脸一闪而过,等到那几个人应声赶来,人脸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奇怪,水底下怎么会有人呢?
我们现在站的地方,其实是水下建筑的屋顶,大部分已经被水淹没。难道说因为地质的变迁,这里地陷过,所以原本住在地上的人也一同沉入地下变成了水下的民族?
我最近总会有一些奇怪的想法,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没由来的就会这么一想。
被我叫声吸引过来对的人,围着我问:“在哪儿?在哪儿?”
“就是,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不过,围过来说话的人群都被曾戚轰走,我也被曾戚撵着回帐篷。他恶劣的态度似乎因为秦承志会对他发这么大的火气,是我的错一样。
原本以为在这个营地我们汇合以后可能待不了多久,因为时间已经不充足。可是秦承志在帐篷里研究什么东西,队伍就在这里完全停滞。
看到他们第二天白天突然不走了,我心里很是着急,因为之前我们已经耽误很多时间,都已经走到这里,我怕真的要白来一趟。
不出发,又不让我出去。我只能待在帐篷里,无聊的瞪着帐篷顶端绿色的帆布。
这一次的行动困难重重,虽然以前也经历过几次这样筋疲力竭的行动,但这一次特别严峻。以前从来没有持续过这么长的时间,接近两个月的时间。
我们在进入盆地以前,一直在冰原上跋涉,已经消耗太多的精力和体力,在王宫上和喜马拉雅山雪人一战,几乎丧命。进入盆地之前我已经非常的疲惫,面对地狼、对巨蟒我都是硬撑下来,体力早已透支,身体的各方面接近极限。但是走到这里,我感觉一切根本就没有丝毫要结束的迹象,完全就是刚刚开始。
还没有找到塔墓,鬼知道到底有没有塔墓。阿珞现在虽然和我无话不谈,但是她最反感我说莲花胎、塔墓、香巴拉,我没有一个能商量的人。
明明生理和心理已经非常的疲惫,但是长途跋涉之后发现旅途才刚刚开始,这种感觉无疑叫人感到绝望。更加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秦承志要拿我开墓门,据说开墓门以后人牲就必死无疑。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侥幸活下去,如果他们真的找到塔墓,那么到达墓地危险才算正式开始,怎么回去才是真正的考验。
虽然一路上的风风雨雨,大家一块生死与共,让秦子涵由原来对我身份的好奇变成偏向我、帮助我,但是,他是那种有危险躲后面,又自私自利的个性,让他和他爸爸公然对抗,是想都别想的。
这些东西一提起来就让我头疼欲裂,实在不想去琢磨这些,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柳昭在那里呢?他是不是早就计划好要失踪,所以当初才极力反对我来这里的,他来这里要找的究竟是什么呢?
外面有人叫我出来吃茶水和干粮。望着和我一起围着火炉的人,都是陌生的面孔,我突然有点悲哀。
秦承志带过来差不多一个排的人,很多人我连脸都没看清楚,他们就死了。这些少年人都是用来打前站的,先死的总是他们。现在这一刻和我坐在一起吃饭,也许明天这个时候就会有几张还没记熟的面孔从此消失不见。
有几个人很好奇的偷瞄我,他们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我远远的望了一眼属于阿珞的帐篷,她的帐篷离我的帐篷最远,我要去找她得穿越整个营地,完全就是一条对角线的路程。不知道这么分配住地是不是有意而为,要把我和阿珞分开来。
围着吃饭的火炉,对面坐着的恰好是耗子,他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发现了他也不回避,倒是挺有趣的。
正文 第343章 子弹头
吃完了饭。耗子老练的点起烟,他抽了两口就把香烟叼在嘴里,坐在边上,拿出一块磨刀石磨子弹,想把子弹头磨尖。
耗子恰好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我在他身后说:”你干嘛要磨坏子弹头?“
”你懂个屁!“他毫不客气地说。这个小鬼年纪不大,脾气倒不小。上一回居然不买秦子涵的帐,说他懂个屁,要不是秦子涵当时正被“阿玉,阿玉。”的叫声弄得正害怕,耗子当这么多人面前说他懂个屁,一定会被他收拾。
现在听这话,应该是他的口头禅。
我想起他的身世,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这种家庭的小孩子成长一定很不容易,变坏也是情有可原。
他见我没有反驳他,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看着他,自己却补充起来,“子弹的表面都不太光滑,不信的话,你摸一摸。”
我不想摸,子弹好歹我是摸过的。但是他也很固执,怕我不信他的话,一定要我摸,我只好伸手去摸。
子弹是铜制的,表面有极其细微的一圈一圈的纹路,如果触觉不太敏感的人几乎感觉不到。
摸完,我点点头。
“只要能磨光滑哪怕一点点,出枪膛的转速就能快一点,初速快,子弹速度就快,发射的时间和命中目标的时间就越一致。”
他的这种说法我听说过。说是这样说,但是实际上是没有用的。要想通过人工磨子弹让它初速变快,只磨一点点是不行的。磨少了没有用,磨多了,靠人的手工和眼睛,很容易就出偏差,到时候打出去的子弹就不是笔直的弹道,要偏离一些原来的位置。
况且,就他这样手工擦几下,擦灰尘都不够,哪能有什么实际上的效果。
不过,每个人的习惯不同,有些人还自己在子弹上刻字,觉得带有自己名字的子弹用起来特别顺手。
耗子这小子年纪不大,但看得出很固执,对于自己认定的事情不会更改。这种小事,我也懒得和他争论,随便他去。
“看不出来,你胆子蛮大的。”他边擦子弹边说,一会的功夫就擦了小半盒,黄铜在阳光下好像真的亮了一点。
“你胆子也不小啊,敢一个人跑过去从蛇口里救人,也敢不听你们领队的话。”我蹲在地上用手指拨弄着盒子里的子弹。
“哎,别动。那是我改良过的幸运子弹。那些不让碰。”他打开我的手,说:“你跟着我去救人,不知道你是情操太高尚,还是太傻。屁都不懂一个就敢去。那天,人明明已经没救了,为什么你还不放开他的手,要是秦爷他们再晚来一步,连我也要被你害死。”
说到这里就没法再愉快聊天。我在他边上蹲了一会儿,他还真的就唱起了脍炙人口“老少咸宜”的著名歌曲《十…八摸》:“紧打锣来慢打鼓,停锣住鼓听歌唱。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边天。伸手摸姐脑前边,天庭饱满吸引人。。。。。。”
此时,阳光普照下的古代遗迹,整个废墟都清晰的展现在我们面前,就像小时候看过的《魔戒》中精灵隐居的瑞文戴尔,广场、流水、建筑。废弃的建筑群隐藏於重重险要的山谷、森林和溪流之中,隐而不显。
这里的建筑一定像鲁巴族人的信仰一样,都是舶来品。
合着耗子的福建民歌,似乎周围安静没有危险,四周没有风,整个盆地犹如静止。
粗俗的歌词混合着仙气的美景,像我的经历一样荒诞不经。
森林中已经盖上一层阴影,但盆地边缘依旧还有太阳的亮光。天气相当温暖,池水奔流的声音十分喧闹,中午的空气中蒸发量大,充满树木和花草的香气。这里安静起来彷佛永远停留在夏天的华美时光。
一边磨子弹的耗子唱着唱着突然没了声音,原来之前的一根烟,在他磨子弹的时候就燃尽,所以他又点上一支烟。他现在还是一个伤员,不应该抽这么多烟。
我说:“你少抽点,小小年纪居然抽这么多烟。。。。。。”
“你懂个屁啊。现在抽烟是当药用的。不抽,我身上伤口疼得更厉害。”
晨曦褪去,太阳毒辣起来。我不想反驳他,就回自己的帐篷,乘着有时间再多睡一会,说不定队伍马上就开拔,遇到危险又要几天几夜不合眼。
躺了一会儿,实在睡不着。我的心本来就不是那种很宽的,总觉得心里有些东西放不下。闲着也是闲着,只好整理整理东西。
我包里没水也没食物,被救的那天晚上他们把我包里的很多东西都搜走了。现在和他们一样都是按照时间供给食物和饮用水。包里就剩下了他们眼中没用的东西。
我叹了一口气,决定还是去外面转转,出了帐篷门口,耗子已经离开。我看似无意的望了一眼周围,人们零零散散的分布在营地的各处,帐篷里面也有。虽然没法一下看清周遭所有的人,但是可以断定有部分人不在营地,他们一定是外出任务去了。
我想像上次一样,再围着营地转一圈,往前走了两步,看见正中间秦承志的大帐篷大白天的门帘紧闭,不知道在干嘛。
我有心多往前走几步靠近秦承志的帐篷,突然,曾戚那冷酷的嗓音又在身后响起:“不要乱晃,我们随时可能出发,到时候找不到你,你就一个人在这里等死吧。”
“怎么哪都有你,你不干事了就专门盯着我?”我恼怒地回敬他。
说话间,我又往秦承志的帐篷那里走了几步,里面有几个人在窃窃私语,离得太远实在听不清楚。
这时,从营地外面一溜小跑上来一个男子,他直接就进帐篷向秦承志汇报。
我在外面想对策,怎么样才能甩掉身后的尾巴,让曾戚不再跟着自己。很快就没必要这么做了。因为秦承志对进来的人大吼大叫:“你们这群废物!养你们这么多人,挖了好几天连个入口都找不到!滚!统统给我滚出去!”
那人灰头土脸的跑出来。灰头土脸并不是一个形容词,而是,这个男人确实是一头的土,就像是前一秒刚刚在泥里打过滚。帐篷里并没有让他灰头土脸的东西,他是在外面弄成这样才回来汇报。
他们一定在附近挖东西,可是在哪里呢,又在挖什么呢?看那人的样子,是跑着回来的,显然挖土的地方离营地并不远,会是在哪里呢?这么轻易地就确定了塔墓的位置吗?
正文 第344章 别人看不见的黑气
从另外一个方向又跑来一人,他是从水池过来的,不过他的身份和任务似乎和前面进去的人不一样。他只是守在门口,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秦子涵从里面出来,一眼就望见我在朝帐篷里观望,他立即收回了眼神,问那人:“怎么回事?”
“水池下面有人脸。”那人回答。
不止我一个人看到了水池下的人脸。不过,秦子涵没有把这件事当成大事,听完以后什么都没有说,就回了主帐篷。到把来报信的人给难为住了,站在帐篷门口不知自己是该走,还是该留下。
看到这一幕,曾戚没有再赶我回去,而是问我:“你说这水下的人面是什么怪物?”
我听他说话,索然无味,道:“你不嫌我话多吗?我什么都不想对你说。”
“你!”
我说:“我什么我,我要回帐篷睡觉,你爱在外面杵着,你就杵着吧。祝你一个人杵到天荒地老,宇宙爆炸!”
头顶的太阳在刚才乌云遮盖以后,又云开雾散,毒辣起来,没有树木遮挡,没遮没拦的直接照在营地上,烤得人火辣辣的。我猫腰进帐篷,再不理会外面站岗的曾戚。
秦承志的大帐篷里面人员进进出出,他们没有闲着,应该在找入口,可惜我又不能跟去,只能等消息。
等待是我最不喜欢也是最折磨人的一件事情。没有任何东西能用来解闷,也没人陪自己聊天。干坐着,简直都快发疯了。
我继续理东西,背包里的东西都是废物。我爸的日记本我还带着,可在里面找不到任何对现在有用的东西,许多页不知道被谁被撕掉。它带我走上不归路,可却没法为我以后的人生负责。我的手指尖摸到一张纸片,不用看我也知道,那是齐雨箬和他父母的相片。
现在看来,他的转身离开是那么不可原谅。我的心里只觉得一阵刺痛。
想着想着,我忽然就想笑了。没由来的有点嘲笑自己,这样的狼狈不是头一回。在三和村,我被蛊蛇一次一次的掀翻在地比现在还要狼狈。
自己其实就是一只无头苍蝇,被苍蝇拍拍打了许多次,不是忧心自己什么时候死,会不会死,而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挨打这么多次打还愿意待着这个苍蝇拍子下面,继续被打。等到有一天被打死了,不知道在黄泉路上会不会后悔。
我正在晃神忧伤,突然营地里传来极大的骚动,营地里响起阵阵哀嚎。
我赶紧跑出去,曾戚还守在门口,他是有多怕我偷偷跑掉!
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他回答我,一直都在门口待着,不知道营地上的那个角落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问他也是白问,我们两人朝那里跑去。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队医已经到了,正看见他撕开躺在地下痛苦哀嚎的那人的衣裳,衣服一揭开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那人身上的伤口经过几天的时间,非但没有丝毫愈合的迹象,反而还恶化腐臭。
我想起地缚灵咬过的伤口是不会愈合的,它们是受到诅咒的妖魔,被它们咬伤的伤口只会一点点的溃烂。
如果伽陵在这里应该还能治好,他本来就是一个视污秽为力量的妖魔,可惜他早就离开我们,普通的医生又怎么对付得了邪物造成的伤口。
躺在地上哭号打滚的人,伤口上似乎有一团黑气,正在**的伤口上向全身扩散。
居然在人身上有一团黑气。
我吃惊地问曾戚:“你有没有看到他身上翻涌而起的黑气?”
“什么黑气?”
曾戚还来不及回答我的话,就听到一个不耐烦的嗓音在说:“一群人围在这里做什么?我出钱来是为了让你们围着看戏的吗?”
秦承志挺着啤酒肚过来,队医对他说:“这些伤口,创面呈黑色,但是我仔细检查过,人并没有中毒的迹象。我给他用上了药,缝上线,按照常理他的伤口早就应该愈合,可他的伤口一直都没有愈合,而且你看。”他一指那人的伤口,此处皮肉外翻,哪有缝过线的痕迹,就像是路边的烂肉。“伤口里的线没有了,伤口里有东西把线给化掉了!”
正说着,又一个男子从帐篷里打滚翻出来,在围观的人面前滚来滚去,惨叫连连。另一个被地狼戕害的人。
这些地狼死都死了,还要阴魂不散。这两个人的伤口无法愈合,如今到时候都发作出来。
医者父母心,队医见状,焦灼的满头大汗。
秦承志俯视着地上打滚的两个人,露出深不可测的表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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