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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交易所-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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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秋长长出一口气，他笑道：“没想到你比我还能说，虽然不是很认同，但听起来还是很有道理的样子……对了，我见契约上有备注，当交易包含消灭某目标时，老板可自行选择由交易所消灭以及亲自消灭，这两种分别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夜梦见他很快从情绪中脱离出来，微微一笑：“目标若是非普通人者，交易所进行消灭会降低该笔交易质量评价，将直接影响到次月报酬物品抽取质量。但若是老板亲自消灭，将客观提高评价，并可获得交易币作为奖励……”
原来是这样，看样子交易所进行消灭，估计会消耗某种力量，为了减少消耗，所以会鼓励老板亲自消灭……
询问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后，宁秋深吸一口气：“回归现实！”
黑暗笼罩，身影从椅子上消失……
回到楼梯口，在交易所待的时间不长，现实中的时间流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低声道：“契约力量！”
契约纸上传来一股力量涌遍全身，他抬起头，借着这股契约力量，目光穿越楼层发现在二十三楼处有个一道快速移动来移动去的人形轮廓！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因为在这种视角里，他感觉自己就像打网络射击游戏开挂的福利院玩家一样……
一脚跨出，眼前的场景不停的变幻！
二十三楼总统包厢里，向老手持两把小弯刀，肆意屠杀在场的保镖以及拒绝签字的人。寒光在刀口上泛着，让每个人都冷到了心里面……开始后悔听刘良的唆使，签了合同虽然窝囊一点，但至少能有一条命苟活下去，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刘五妹满意的看着在场的血腥，只剩下少许几个签了合同的人还活着。
她看到躲在桌子下满身血迹，还没签合同的刘栋，秀眉一皱：“我的好三哥，你真令人失望！”刘栋身体瑟瑟发抖，但对上刘五妹的眼睛，瞳孔里却透着一丝莫名意味儿，这让刘五妹心中有些隐隐不安，如果不知道问题答案是什么，那就解决出问题的人好了……
她声音有些尖锐：“杀了他！”
向老双腿发力，手臂长挥，弯刀切向刘栋的脖子……
铿锵……
强大巨力袭来，弯刀断成两截脱手而出，在空中翻转两圈，落在地上。
危机感如针芒在背！
向老想也不想，爆发出潜力，身子用力一挺来个铁板桥翻身！
嗖，血液飞溅，他的耳朵碎了半只……
第29章 养鬼者
摸爬滚打与人争斗了一辈子，向老不是没见过血。
但他从来没体验过像此时此刻这么强烈的危机感……
当机立断，不顾耳朵上的疼痛，抬脚踢翻一张铁桌，身子一窜躲在后面！他右手往腰里摸出两支白色小旗，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合十用力一搓，小旗微微颤抖，手腕一抖飞射出去，钉在天花板南北两个方位上……
包厢门上有两个圆润的窟窿，门板砰一声，被巨力强行推开……
宁秋缓缓走了进来，他手握一把由契约力量凝聚形成的长弓，因为能透视到目标人形轮廓，他刚才站在门外偷袭连发了两箭，可惜向老太警觉，没能秒杀。环顾着四周，鲜血飞溅的到处都是，男男女女躺了一地……
刘栋刚才被向老差点吓尿，以为契约来不及生效。
这时候见到宁秋，他眼泪都快崩出来：“宁老板，快，快杀了他们……”
听见刘栋的话，刘五妹的面色难看起来，她能请来向老是因为用了那东西做报酬，但这三哥也请来一个狠角色，看起来比向老还凶几分，他用了什么东西做报酬？
她仔细打量着宁秋，这是一个相貌普通的青年。
年纪大概和她差不多，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如果不是刚才差点杀了向老，绝对像个温暖阳光的邻家哥哥……
略微犹豫，刘五妹轻咬着嘴唇，她不仅长得漂亮也很懂得打扮。面容娇嫩，唇红齿白，五官也很标准精致，配上纯天然的瓜子脸，甚至能让许多一线女明星黯然失色。
她手指轻轻绕着长发，露出娇羞的神色：“这位高手哥哥，我三哥出多少钱雇你，我全出他的双倍，如果你想要多加一点要求的话……我，我也是可以的。”话里话外都透着赤果果的暗示。
宁秋微眯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刘五妹见状大喜，犹豫便代表她有机可趁，刚想说话，只见宁秋朝自己挥了一下手……
话语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她瞪着眼睛，不明白宁秋的意思，不是心动了吗？
为什么……
口中发出咕噜噜的声音，鲜红血水如泉涌出，流过她的下巴，淌在她的胸口……
她双手紧紧捂着脖子，上面有一条细长的伤口，血液不停的渗出来，这情况怎么有点熟悉……
刚才被向老杀的第一个人，好像也是这样。
刘五妹不甘心的说着什么，眼睛不断瞪大，最后双手无力的垂下来，坐在椅子上死了……
碌碌一生，多少算计。
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看着死去的刘五妹，宁秋甩去箭头上的血迹：“你的提议很吸引人，只可惜你是契约兑现条件之一，交易上有冲突……”
他把目光转移动铁桌后面，显现出一圈人形轮廓的向老身上。
搭箭，瞄准。
射箭是他曾很喜欢的体育爱好，有专门去学过一段时间。
嗡，弓弦震荡。
箭枝射出！
靠近铁桌的时候，箭头猛的浮现出一圈黑气，硬生生停滞下来！
抽出符纸催动，开阴阳眼。
原来有两只龇牙咧嘴的小鬼，四只手紧紧抓住箭枝阻止其前进！
躲着的向老，看见天花板上小旗猎猎作响，他额头渗出冷汗，这青年他娘的有点强呀，侄子向明的食气鬼被人捕杀，恐怕和这青年脱不了干系……
好汉不吃眼前亏，刘家五妹已经死了，他也没必要拼死拼活下去……
向老咳嗽一声：“小伙子，我们都是受人之托做事，现在刘五妹死了，不如我们各自收手算了，不打不相识，老头子我很愿意很你成为忘年交！”没错，他怂了，人越老越怕死，他也不能例外……
忘年交，那是什么交？
尧老道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宁秋脑海里，出门前的一幕似在眼前，他胃里一阵翻涌，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又在弓上搭一支箭：“抱歉，受人之托终人之事嘛。请您上路，别让我为难了。”
这都什么混蛋玩意儿！
躲在桌后的向老心里破口大骂，狗屁终人之事，还他喵的叫老子上路，别让你为难？
射出第二支箭，两只小鬼依然拦住，但这次明显吃力了许多！同时控制两支箭，使它们身上的阴气在逐渐的外泄扩散……
这小鬼，还挺能抗……
宁秋抽出一张符纸捏在指缝上，低声诵念：“五雷使者，五丁都司，悬空大圣，霹雳轰轰，朝天五岳，镇定乾坤，敢有不从，令斩汝魂，急急如律令！”
符纸嗖的飞射出去，在俩小鬼头上炸开，火星如雨散落下来，掉在皮肤上滋滋作响，疼的它们浑身发抖，缩回抓在箭上的双手。它们的身形飘忽不定，仿佛随时都要散去一样……
“茅山的摄邪法咒！”
向老脱口而出，本以为宁秋是个功力深厚的练家子，没想到还会符咒，不等他震惊结束。肋下一疼，两支箭失去小鬼控制，从后背扎入来了个透心凉……
该死的……
他伸手想折断箭头，拔出箭枝，却发现这两支箭呈半透明状，正在逐渐消失气化……
这他娘的又是什么鬼箭……
不过是短暂的交锋，还没几分钟，宁秋身上展现出来的神秘能力，让向老有些怀疑人生！
他狠抓一把伤口，无名指收回，其他四指头朝上念念有词，低喝一声，将掌心的血液甩了出去飞溅在天花板两支小旗子上！顿时旗子如置身狂风中，猎猎作响，旗帜撕裂出一道缝隙，黑气涌出来在空中汇聚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这是饲养多年的厉鬼，生性凶猛，平时也不敢随便召唤出来。
他忍着疼痛笑道：“小子，我看你怎么应付她！”
契约力量的持续时间是十分钟，必须等待二十分钟，才能再次使用。
感受契约力量在逐渐消退，宁秋面无表情，低声道：“力量倍增！”
厉鬼的出现不同于小鬼，还没开始攻击就让他有些背脊骨发凉，这不算危机怎么样才能算危机，银杏叶将他本身的力量成倍成倍的往上叠加，最后维持在五倍左右。银杏叶里，夜梦声音道：“老板，厉鬼非比寻常小鬼，还请您小心智取……”
宁秋毫不犹豫道：“我知道，不是有十枚交易币吗，全部用掉，抽取能灭杀厉鬼的物品！”
夜梦一愣，随即笑道：“听从您的吩咐！”
第30章 斩草除根
藏品阁里飞出来三个小箱子，夜梦捧着箱子：“老板想打开哪个呢？”
厉鬼就在面前，哪里有时间选箱？宁秋道：“第二个……”
夜梦打开第二个箱子，只见一道黑光从箱中飞出，荡起一圈涟漪消失的无影无踪……
包厢里，厉鬼在向老的引导下。
扑向宁秋！
胸前的银杏叶荡起一圈圈波纹，有光跳出！
宁秋下意识伸手一抓，只见光散去一柄漆黑的木剑握在掌中。
用十个交易币就抽来一柄木剑？
夜梦道：“老板，这是雷劈桃木剑，取自被雷劈过而不死的桃树而制成，能震慑多数阴邪鬼魅，不过因为交易币价值限制，使用三次后便会损毁……”
在她解说的时候。
宁秋桃木剑挥出，正好架住厉鬼的双爪！
桃木剑上电弧闪烁，厉鬼吃痛惨叫一声，急忙缩回双爪，漆黑眼眸里对桃木剑产生了一丝恐惧！它和小鬼不同，有一定的自主意识，身子往空中飘去，拉开和宁秋的距离！然后头上黑色长发暴涨，铺天盖地落下，想要慢慢耗死他……
就刚刚那么一下，桃木剑上咔擦出现一道裂纹。
稳如泰山的宁秋，这次是惊了：“刚才算使用一次了？”
虽然收服食气鬼获得十枚交易币有点轻松，但也不能关键时刻，拿残次品忽悠自己呀。这不是坑亲娘舅吗？可别是夜梦动的小动作，否则以后无论付出多少交易币，他也要自己和自己签一张契约，给夜梦强行免费剃个地中海头发型……
想想都激动……
包厢里充斥着厉鬼的头发，宁秋后退几步，捏出一张符纸甩出去！
是烈火符，催动符咒，火焰瞬间涌出来！
厉鬼的本体由灵魂、怨气、戾气和阴气组成，烈火符的火焰附带了法力，触碰到头发就像碰到了汽油一样，火势瞬间蔓延，整个包厢红通通一片！滚烫的热浪阵阵袭来，别说是厉鬼，就是宁秋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他可不想收服只恶鬼，将所有人都变烤鸭。
差不多将头发都点着，他切断与符纸联系。
火焰慢慢变成普通火，被阴气熄灭……
厉鬼趴在地上，浑身冒着黑烟，她抬起头来让宁秋差点跪下，好一个吊炸天的发型，夜梦还没来得及体验的“成熟”发型，倒是让她给抢先了……
顶着地中海发型的厉鬼，烈火给它造成不小伤害。
四肢扭曲的趴在地上，以古怪的造型迅速爬过来！它瞳孔剧烈收缩，凄厉的发出一声惨叫……
脑袋缓缓向后九十度旋转，只见宁秋站在身旁，雷劈桃木剑正扎在它后背上，二者目光对视，宁秋将桃木剑柄一旋，厉鬼眼泪都出来了，更加凄厉的叫道：“大师饶命，我服了，服了！”桃木剑的雷电不是很强，但却如棉丝在它体内缠绕，疼的它浑身发抖，动弹一根手指都困难的很……
在普通人眼里，宁秋只是在房间里乱挥桃木剑，然后走几步往地上一扎！但在厉鬼眼中，宁秋明明站在包厢门旁，等它爬过来的时候后背莫名其妙挨了一剑。其实是宁秋用了阴冥隐身符，这符对活人没效果，但在鬼魂眼中却跟隐身了一样，而宁秋在原位留下一个纸片人符作诱饵，转移厉鬼注意力，这才能偷偷摸摸的突袭成功！
这样的斗法很不光明正大，甚至有些无耻小人。
但在宁秋看来，这才是最正宗的斗法，只要合理使用每一张符纸，即便威力不大，也能达到以弱胜强的效果……
哗啦！！！
玻璃破碎的声音！
向老撞破窗户，跳了出去！
胆量恐怖如斯！要知道这可是二十三楼呀……
宁秋连忙追过去，往外望。
只见向老身上那件中山装完全撑开，他拉着几条带子在空中摇摇晃晃，慢悠悠的飘着……
大概是感受到宁秋的目光，向老转过头来，嘴角带着一丝血迹狰狞笑道：“小子，今日你对我的恩情，老子我改天再来报答……”可能是有一阵风吹过，让他的身子在空中摇摆了几下。
宁秋眼睛一亮，他也笑了：“抱歉了老人家，我字典里没有放虎归山四个字。”
他说着将一张利刃符贴在桃木剑上，口中念利刃咒，慢慢瞄准在空中飘荡的向老，低喝一声，用力掷出手中的桃木剑！
噗，哧……
向老吓了一身冷汗，发现桃木剑越过头顶慢慢掉下去后，他得意的笑了起来！
宁秋冷冷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你以为我失手了？”
向老浑身一震，他发现自己中山装上贴着的乘风符被切成两截，整个人正以极快的速度往下坠。他惊恐的大叫：“不……不要这样……我不能死，不能死呀！”
二十三楼，每层楼的高度至少有三四米，宁秋静静看着他坠落下去，过了好一会儿，啪。
公路上的车辆乱作一团，向老如同破麻袋瘫软着，他七窍流血，眼睛死死瞪着天空，身子下蔓延出暗红色的血液，在地面缓缓形成血泊……
长长叹了口气……
转过身来，手握银杏叶：“夜梦，开始回收吧，一只厉鬼两只小鬼。”
暂时失去作乱能力的三鬼，化作黑烟被吸入银杏叶，过了一会儿夜梦道：“恭喜老板，两只小鬼价值二十交易币，厉鬼价值二十五交易币，总共划入您名下四十五交易币！请您完成契约交易，方便获取后续的交易币奖励……”
宁秋看向瑟瑟发抖的刘栋，走到他面前，伸手虚抓一把：“交易已经完成，该你兑现了。”
刘栋浑身又冷又热，只觉得体内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接二连三离自己而去，痛苦万分，但到最后连痛苦也被抽走的时候，他两眼陷入了茫然，失去这么多东西，明明感受不到痛苦，却不舒服的很……
银杏叶光华猛的一闪，照亮整个房间。
白州市的夜晚，是一座不夜城，卸下一天疲惫的人们，仿佛都在此刻找到了人生的快乐所在。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美人幽香。
令人神往……沉迷……沦陷……
宁秋离开酒店……
他回到了酒吧，刚推进门，只见尧老道鬼鬼祟祟往怀里塞着什么，见到他回来了，吓得一哆嗦。
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雏菊一样的猥琐笑容：“老板，同学聚会这么早回来呀，吃饭完不应该再去ktv唱歌，揍揍不长眼的小流氓，得美人香吻然后夜不归宿吗……”
这老家伙……
宁秋看着他鼓鼓的衣服：“我就问你一个问题，抗不抗揍吧……”
第31章 信仰
第二天，宁秋打着哈欠坐在餐桌前，看着煎的金黄透亮的荷包蛋，还有整齐摆放着的豆浆和油条，他满意的点点头：“老尧，你有心了……”
站在旁边的尧老道，有些受宠若惊摸着后脑勺：“老板业务这么繁忙，我做员工的自然应该主动多分担点事情……”他那鼻青脸肿的面庞上，使劲挤出认为最自然的笑容。
说的也是。
吃着外脆里嫩的荷包蛋，喝着纯正不加糖的自磨豆浆，啃着非地沟油炸的油条。
感觉有点美滋滋……
尧老道似乎也有那么一丁优点，如果不偷酒，二逼，还有长相稍微符合人类雏形就更好了……
电视里正在播放早间新闻。
十几年容颜不变，天山童姥一样的新闻主持人，正在播报新闻内容。
“昨晚东海湾小区发生的命案，已是本市短短三个月内，发生的第三起性质恶劣杀人案。经过警方调查，原来孙xx（化名）的死，是因为近期升职深受领导重视，从而被同事林某某（化名）嫉妒在心，生出杀人动机进行作案……”
宁秋放下手中的勺子，新闻内容他不关心，但有一个词语引起他的注意。
嫉妒，七原罪之一。
见到他人获得某种好处或成就远远高于自己时，便会产生负面情绪。认为其不具备拥有的资格，简单的说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当这种情绪积累到一定程度，便是嫉妒，嫉妒越来越深会使人变得心思阴沉，暴躁，甚至产生恨意……歹念！
夜梦说过，藏品阁里的七原罪并非从客人交易契约中所得。
而是每个客人光临交易所时，带着的强烈负面情绪被交易所压制，溢出的部分不断凝聚在一起，最后形成半虚半实的存在，这才被收进藏品阁。所以七原罪，是成千上万人的情绪集合体，进入任何心智正常的人体内，都会瞬间摧毁理智……
最后变成依靠情绪本能行动的傀儡。
看着电视荧幕上杀人犯带马赛克的面庞，宁秋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敲击着。
如今的都市生活节奏很快，无论是上班族、农民工、学生还是街道的小商贩。每个人就像站在转动的齿轮上奔跑的虫子，被迫着往前跑，脚步稍微松懈，就会被卷入齿轮与齿轮之间的缝隙，粉身碎骨……
不同时代，造就不同人。
学生党渴望成绩。
农民工渴望休息。
上班族渴望业绩。
欲望趁虚而入，在每个人心中孕育，膨胀，生长，侵蚀，最后引入歧途……
他们内心的负面情绪太多，也许早已超越七原罪，甚至可以编出新的八原罪，九原罪……
宁秋无法从电视屏幕上分辨，这位杀人犯，是受到“嫉妒原罪”的气息侵蚀化作傀儡，还是自主孕育恶化嫉妒，走上这条不归路。人心复杂，远胜魑魅魍魉，他的眼睛看不出来，只能依靠手上的罪宗戒指去辅助辨认。
尧老道见宁秋放下手中的勺子，眉头微皱的样子。他感觉脸上的淤青隐隐作痛：“老板，这豆浆不合您的口味吗？”
宁秋摇了摇头。
七原罪是件必须尽快除了的麻烦。
从处理暴食事里，他知道七原罪被藏品阁削去十之八九的力量，剩下的仅够维持形体不灭。
但七原罪是会成长的，例如原罪暴食会散播自己的气息感染普通人，使其变得时刻饥肠辘辘，压抑不住对食物渴望，从而进行疯狂进食。虽然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用，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对暴食原罪来说绝对有好处，而且极为可能和自身力量恢复有关……
所以，宁秋很有危机感。
放任七原罪在外飘荡时间越久，就会变得越强越难以处理！
而且最让的宁秋蛋疼的事，暴食仅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发展出了信徒，这绝对是收服它们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原罪固然可怕，但有时候失去理智的追随者更加恐怖，他们已经失去正常的判断，为了扭曲的信仰，甚至愿意不折手段去做任何事。
好信仰，教人自律，向善。
坏信仰，教人堕落，从恶。
尧老道不知宁秋此时此刻脑子里，究竟产生多么高境界的哲学思考。他用力一拍桌子，豆浆猛的飞溅，给宁秋来了个免费洗脸，沾满黏糊糊乳白色的液体……
尧老道指着电视大声道：“我擦，这城市里居然有这么多老鼠吗，要是有个人掉进去，不用半分钟骨头都别想留下一丁点……”
屏幕上，是专业灭鼠工作人员，他们用工具将下水道的板子掰开，无数黑压压的老鼠飞窜而出，在马路上迅速四面八方散开，看的教人头皮发麻！
路过的行人纷纷躲避，有小姑娘吓得腿软摔在地上，正好有一只老鼠钻进了裙子……
就在尧老道瞪大眼睛，极为“关切”期盼接下去的内容时。
电视屏幕变黑。
他扫兴道：“老板别这样，要错过最精彩的部分了。”
说着转过头，看到宁秋顶着一脸洗面奶的模样，他想到刚才自己的动作，心里咯噔一下！
但几十岁的年龄不是白长的，他浑身一震，看向宁秋身后，惊恐道：“这是什么？”
宁秋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知道被耍了，他端起豆浆咬牙道：“我也不想怎么样，听说有种人能用鼻孔喝水，我看你这么牛逼，一定也可以……”
尧老道撒腿就跑，还剩大半碗的豆浆，用鼻孔喝下去不是找死吗。
两人一前一后追逐着。
瞅准一个机会，尧老道往酒吧门口奔去，宁秋暗叫不好，他左手抽出一张疾行符纸拍在腿上催动！身形加速，尧老道看的眼睛直抽抽：“不公平，这样犯规，你欺负贫道我没画这种符！”
拉开铁闸门，不等完全打开，尧老道猫着腰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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