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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尸经(姓易)-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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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并不是所有的聻都是由鬼化来,更多的是畜生魂魄,借用腐烂人身修炼来的冤孽。
用科学点的说法,这就是一个寄生与被寄生的关系。
聻,不是单指一种冤孽,而是所有聻孽的统称。
之所以这部分冤孽会被人称之为聻孽,那则是因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六眼见明,魂存人心,名聻也。”这是明朝《久鬼野志》里的记载,很明白的说了聻孽这一种冤孽的特点。
这类的冤孽通常都有六只眼睛,可以如活物一般看这个世界,魂魄存在体内的心脏处,也是腐烂人身的心脏部位。
聻孽有思想,也有人所谓的人性,他们多以人的角度来看这个世界,而不是以冤孽畜生的角度。
当然,这话也并不全面,真正有人性的聻孽,只有二十四种。
据《云孽记》所记载,大千世界之中,聻的种类共有三十六种。
上二十四种,为善聻,皆是畜生化来,如胄(zhou)聻,金花聻,九子聻,畜聻,等等。
下一十二种,为恶聻,皆是人魂化来,如歾(mo)聻,无耳聻,三身聻,目聻,等等。
胖叔口中所说的千目聻孽,则就是这十二种恶聻之中最为难以对付的冤孽。
或者说,千目聻孽压根就是没有办法对付的冤孽。
“鬼死化聻,聻入人身,化目聻身。”
“目聻殂之,亡于阴眼,化八目聻,非常人可敌也。”
“八目聻殂,亡于阳眼,化十目聻,必为祸一方也。”
“死复活来,阴阳交泰,目遍于身,万死不灭,乃千目聻孽也。”
这就是胖叔给我们介绍的内容,很浅显的道出了千目聻孽的来历,以及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第一句话中的目聻,则就是十二种恶聻中的目聻,又称六人目聻。
这种聻孽的特点就是它身上的眼睛与其他聻孽的眼睛不同,跟普通活人的眼睛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黑白分明。
共有六个眼睛,所以叫六人目聻。
鬼魂飞魄散之际,三魂飞,七魄散。
在即将消亡于天地的时候,只要是因缘际会的同时进入一具未腐烂的尸首,那么就会变成六人目聻。
在这个阶段,六人目聻还是很好对付的,用普通收拾冤孽的法子收拾它就行。
但话也不能说绝对了,如果六人目聻死在了聚阴之地,那么它就会重生,变成八目人聻。
以此类推。
如果它下一次死在了聚阳之地,那么就会变成十目人聻。
一阴一阳,这是不变的规律,按照这种规律死去复来,直到最后。
那么最初的六人目聻,就会变成真正的千目聻孽。
“千目聻孽,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不畏阴阳术数。”胖叔的脸色很难看,只听他念念叨叨的说:“这压根就不四(是)人能对付滴冤孽,古代记载里也抹油出现过,这……”
“没记载过,不代表没出现过。”我皱着眉头,心说这怪物的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好像是在什么地方看见过……
妈的,这名字不就是在那地方写的……
“既然它是冤孽,那么必然就有能够搞定它的办法。”我松了口气。
“你个瓜皮懂个屁!”胖叔没好气地骂道:“十个眼睛滴聻孽,就已经能搞死唐朝大部分滴术士咧,它出现滴时候,如果不四(是)袁天罡他们那帮子人一起出手咧,谁能制得住?”
“袁天罡不是算命的吗?”张立国很好奇的插了一句。
“你懂个撒(啥),袁天罡四(是)术士,不光会算命。”胖叔摆了摆手,难得的露出了认真的表情,一字一句的对我说道:“这种聻孽每死一次,就会厉害好几倍,你好好想想。”
闻言,我仔细的算了一下,按照这种算法的话……妈的到了最后千目聻孽岂不是要逆天了啊?!
“你所谓滴宝贝……不会就在这个地方吧……”胖叔是知道答案的,但现在他显然是有点哆嗦了,不停地问我:“这千目聻孽……四(是)守宝的?!”
“我也不知道。”我摇了摇头。
胖叔还想说什么,但周岩此时正好回来了,很碰巧的把我们现在的话题岔开了。
“她说她很好。”周岩把玉佩放在了桌上,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听见的?”
“我猜的。”周岩耸了耸肩:“时间差不多了,别的以后再聊,也不急这一会儿,我先回去照顾我爸了。”
我皱着眉问:“叔叔怎么了?”
“自从雨嘉那事过了,他身体状况就不行了,估计再有一年他也得退休。”周岩说着,把自己的外套从椅子背上拿了起来,慢慢穿上。
“我也跟着小周回去了,局里还有事。”张立国对我们点点头。
周岩稍微整理了一下衣领,跟胖叔和海东青道个别后,带着张立国就走出了花圈店,丝毫没有留下来跟我们唠嗑的意思。
本以为见周岩他们走了,胖叔会说正题,会叫我千万别去冒险等等这类的话,但他没有。
胖叔只是看了我一会,叹了口气,自己去厨房烧水,打算泡个脚睡觉了。
“我也睡了,今儿有点困。”海东青说道。
“行。”
“一会儿我就睡沙发了,反正今天是跟你们挤不了了。”海东青无奈地说:“胖叔那床一个人就差不多霸占完了,你还得哄那小家伙睡觉,我今儿也就只能睡沙发了。”
“凑合着睡吧,比睡大街强。”我说道,忽然想起这段时间都没听他说海老爷子的事,我见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便开口问了句:“你家老爷子呢?”
“国外逍遥着呢,估计比咱们都还过得舒坦。”海东青无奈地摇了摇头:“真不知道他这老顽童的性子是怎么来的。”
我笑着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说:“你家老爷子岁数也差不多了,该退休颐养天年了,有时间你就回家多帮帮忙,给家里跑跑生意啥的,这么大的家你可别败在手里了。”
“累。”海东青言简意赅的表示了他不想回去。
“累也得回去,妈的,总不能让你家老爷子一个人扛着吧?”
听完我这话,海东青也沉默了下去,估计是在想自己是不是真该回去帮帮忙了。
隔了一会胖叔泡完脚就回了房,我也随之跑到厕所里冲了个澡,回到房间的时候,刚好就看见小安抱着猫听着胖叔讲故事的场景。
胖叔说故事的水平不亚于走近科学的那个主持人,绝逼的引人入胜,听完他的故事我晚上都有种睡不着觉的感觉。
他说的故事有三个。
第一个叫床底下的手,第二个故事叫床头柜上的脚掌,第三个叫被子里的孩子。
各位听这些名字都应该知道故事是多么的和谐了。
妈的,真和谐,就差没把小安这熊孩子给吓哭了!
一晚上我睡觉那叫一个煎熬,真的,我是怎么都睡不着了。
不是吓的,是热的。
小安这孩子就跟考拉似的抱着我就不撒手了,睡得那叫一个舒坦,但他压根就没注意到,自己的体温在闷热的天气下是多么的要命。
我就感觉怀里抱着个火炉一样,脑袋边上还趴着一个毛茸茸的电暖炉,那感觉真是……
哦对了,我差点忘记说了。
这晚上最大的煎熬就是胖叔的呼噜声,那真是威震天啊,就感觉这屋子都被他的呼噜给震得抖个不停。
不过奇怪的是,小安这孩子似乎很习惯胖叔的呼噜声,睡得依旧很踏实。
很久后我才知道,胖叔的呼噜声跟张立国的呼噜声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小安这段时间都是住在张立国那里,所以对于张立国的呼噜声很是熟悉,一听胖叔的呼噜完全就觉得不够看啊。
简单来说吧,胖叔呼噜声的战斗力=拆迁队,张立国呼噜声的战斗力就=强拆队。
由此可见,答案一目了然。
第45章 赌徒
“爸爸,今天我能不去上课吗?”
“不能。”
“我想在家里跟小猫玩……”
“回来再说。”
“为什么一定要去上学呢……老师教的我都能听懂啊……我自己可以看书学的……”小安扁着嘴表现得很不开心,一边低着头嘀咕,一边用脚踢着地上的小石子,看样子是不乐意了。
其实我也理解他,第一天晚上玩得那么开心,结果第二天一早就被张立国叫起床了。
还得背着张立国拿来的书包去上学,这肯定得不乐意啊!
没错,他是被张立国张大警官叫起床的。
今儿一早,我们都还睡得不亦乐乎,只听见阳台的位置传来了一声大吼。
“起床了!!!开门!!!”
我发誓我当时真的很想杀了张立国。
这绝对不是开玩笑,他一嗓子差点没把我吓死,连胖叔这种睡神级别的人物都被吓了一哆嗦立马还魂坐了起来,可想而知那一嗓子是得多夸张。
事后张立国也给我们道歉了,他是这么说的。
“打电话没人接,敲门了也没人过来开个门,那门都快被我敲烂了啊。”张立国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普度众生:“我是为了门好才叫你们起床的,真的。”
不愧是人民的好公仆,就这一份心思,真是让我足感盛情!
当然,胖叔那些连绵不绝的脏话咱们就可以无视了。
其实我也挺纳闷,海东青这鸟人是睡客厅的,怎么说他也应该醒了啊,等我出去巡视一圈后我才知道真相。
海东青这孙子耳朵里似乎塞着两个耳塞,就是很普通的那种耳塞,专业隔音用的。
直到我用手把他推醒这鸟人才反应过来。
“你们醒了啊?昨晚上胖叔的呼噜声太吵,我就……”
不说那些让我抓狂的事了,否则再继续说下去,我怕我自己会忍不住着手开始计划怎么弄死张立国。
“赶紧进去吧,好好听课,别惹老师生气。”我蹲在地上,满脸笑容的帮小安整理着衣服领子,随后拍了拍他的头:“下午大哥哥来接你。”
小安扁着嘴看着我,没说话。
“妈的,是爸,爸下午来接你好了吗?”我尴尬地说道。
“好啊。”小安笑了起来,紧紧地抱了抱我,挥了挥手:“爸爸再见。”
“再见。”我笑道。
其实我也好奇过,为什么小安对于我的称呼转变得这么快,而且没有半点不适应的感觉。
很久后我也问过他,他给我的答案并不复杂。
“大伯叫我认爸爸当干爹的时候,我也觉得很奇怪,但是那天晚上我做梦梦见了爸爸。”小安给我说这个答案的时候笑得很开心:“爸爸相信我没有骗他,他说,他看见了大黄他们,还说叫我答应大伯的话,他说爸爸你会照顾好我的。”
小安这孩子确实很听话,似乎也没什么毛病,可是他有点不太合群,从他孤零零的进校门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周围有好几个孩子应该都认识他,一边指指点点的说着,一边偷偷看我。
具体说些什么我倒是不清楚,但我感觉不是什么好话。
因为那些孩子的眼神我太熟悉了,曾几何时,也有一群小孩子这么看过我。
那时候还在龙山,真是……妈的。
“这孩子咋就不开朗点呢。”我往嘴里放了根烟叼着,没有点燃,转身向着路边走去,招来一辆出租车后就直奔花圈店而去。
我觉得我需要好好想想之后的路。
到底该不该做那件事!?
如果我成了,那么这件事就可以不做,如果我失败了,那么这件事……
好像就非做不可了啊……
我得给胖叔他们以绝后患对吧?!
到了花圈店后,我熟悉的拉开侧门走了进去,随手带上门,慢悠悠的往里走去。
就在我刚走到大厅的时候,海东青的声音忽然出现,吓了我一跳。
“木头,咱们谈谈?”
“睡醒了啊。”我笑呵呵的说道,向沙发走了过去,坐下。
海东青正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个茶杯,里面满是冒着热气的绿茶。
猫懒洋洋的叫了一声,似是在跟我打招呼,随之又眯着眼睡了过去,压根就没把我这个正牌大哥放在眼里。
“你答应我件事。”海东青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好奇地问:“啥事?”
“你先答应。”
“行啊,答应就答应,你赶紧地说。”我现在更好奇了,毕竟海东青这鸟人平常还真没对我提过什么事,这次还要我先答应,里面肯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内容。
事实证明,我的预感并不正确。
他所提的事里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内容,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话。
“要不然……咱们这次别去了……”
我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随即又变得轻松,摆出了一副“你丫是不是怂了啊要是怂了就赶紧给哥哥说啊哈哈哈”的表情。
海东青并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他摇了摇头:“我们别去了。”
“不能不去诶。”我点燃了嘴里的烟,狠狠的抽了一口,缓缓地吐着烟,无奈地说:“你也知道我去是为了干什么。”
“杀老佛爷,拿死复还阳的宝贝。”海东青把头低了下去,愣愣地看着手里的茶杯。
“胖叔呢?他又跑哪儿玩去了?”我装出了一脸好奇的样子,岔开了话题,但海东青显然没有被我这么低劣的手段给糊弄住。
“他出去买菜了,说晚上要给咱们做一顿好吃的。”海东青紧紧握着手里的茶杯,手上使的力气很大,如果茶杯的材质再差上一点,估摸着都要被他捏烂了。
“今天我问过胖叔,千目聻孽的实力大概有多少。”
海东青的脸色很难看:“因为这东西完全没有出现过的记载,胖叔只能凭着一些线索推断,最具体的一点,就是它的前身,十目人聻,跟阴齾之孽的实力差不多。”
“每多几个眼睛,聻的实力就会翻天覆地的增长,胖叔说一个千目聻孽,大概能顶上一百个阴齾之孽,甚至更多,虽然这说法很夸张,也没有人亲眼见过这东西,只有模模糊糊的记载还有也野料,可是……”
“别说了,你这是动摇军心啊。”我摆了摆手:“既然我敢冒险去拿东西,那么我就必定有收拾他的办法。”
“你收拾它?!”海东青的声音大了起来:“咱们当初连阴齾之孽都没收拾!!你怎么收拾它?!”
“妈的,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啊。”我无奈地说:“能不能别揭过去的事儿了?”
见海东青还要说下去,我急忙说“哎呀我困了”随即起身进了里屋,紧紧的关上了房门。
“左慈祖师……你可别糊弄我……”
我靠在床边蹲坐在了地上,表情复杂地看着正对着我的墙壁,心里五味杂陈。
这地方原本挂着的应该是喜神图吧……现在空着了还真是不习惯……妈的……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千目聻孽,老佛爷,这两个就是我现在最大的敌人。
想要干掉他们那就必然得动用《道记》里最厉害的那个东西……
虽然材料很早前我就拜托师爷找好了,但是……好像还没准备好啊……
这玩意儿的施展流程我基本上已经倒背如流了,可是我却从来没有实践过,这肯定是个要命的缺陷。
如果到时候出点差错,那么我就死定了。
“会成功的,我已经熟悉了基本流程,怎么会出错,那个阵局一定会成功。”我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安慰着自己:“左慈不是写清楚了吗,千目聻,空虬蚩,这些传说里的东西都能用那个阵局摆平啊,既然左慈这么写了那么就肯定不会是假的,一定能……我一定能赢……”
几年后我无意中听说了一句话。
心存侥幸者,赌徒是也。
我感觉这话挺在理的,无论别人是不是赌徒,当时的我,确实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赌徒。
那是一场属于我自己的赌局。
赢了,万事太平。
输了,可能这辈子就……
第46章 店铺
一个月后。
湘西,龙山县。
“妈的,这次咱们的队伍可真是奇了。”小佛爷不耐烦的蹲在街边抽着烟,看了看正在打电话的海东青,骂骂咧咧的说:“一个瘸子,一个哑巴,还有个傻逼,这队伍绝对的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啊。”
“你说谁傻逼呢?”我不乐意的回了一句,心里却松了口气。
这孙子对于自己的伤势好像已经不放在心上了,这是个好现象,起码不会自暴自弃的想不开玩破罐子破摔那套。
“谁搭腔我说谁。”小佛爷笑呵呵的说。
“已经问好地址了,咱们现在过去。”海东青挂断了电话,转过头来,对我们说道。
小佛爷点点头,从地上站了起来,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
“得,咱们是死是活,就看这一次了。”小佛爷笑了笑。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我们谁都没闲着。
师爷负责全盘计划,包括动用一些特殊的渠道打探消息,随时掌握八号当铺的动态等等。
小佛爷则是负责安心养伤,不得不说他的恢复力太他妈的夸张了,才过了一个月的样子他脚踝那地方的伤口就愈合得差不多了,也就是脚上使劲的时候疼点,走路依旧一瘸一拐罢了。
胖叔之所以没有跟着我们来,这其中是有原因的。
第一,我跟海东青好好地劝过他好几次,第二,胖叔自己也想明白了。
此时的胖叔已经不是原来的胖叔了,经过这一年的时间,胖叔的心理状态还有精神状态都不如以前,少说都得修养半年才能养回来原来那个白白胖胖的大胖子。
说难听点,这一次我们是去玩命的,任何一个累赘都不能带。
黑子,师爷,胖叔,这三个完全就不是什么能有作用的人。
为了他们好,也是为了保证我们这次行动的成功率,那是万万不敢带他们来的。
如果真带着他们来龙山玩命了,恐怕遇见危险的时候我们就得团灭,这真不是开玩笑。
至于陈九山这人,他则是提前半个月就被小佛爷支走了,回了广州。
“我死了倒是无所谓,反正都已经身在局里由不得自己了。”小佛爷送陈九山上飞机后回来跟我们说道:“他是局外人,虽然掺和了一些事,但他还是干净的,能出局保命,所以我不想让他跟我们再去玩命了。”
说真的,我知道小佛爷是怎么想的。
他曾经跟我说过,陈九山已经有了家庭,钱东来虽然死了,但是他家人孩子还活着,所以陈九山得回去照顾他们。
如果陈九山真的死了,恐怕小佛爷真得内疚一辈子,虽然他不像是个喜欢内疚的人。
当然,周岩也曾经报名要来,但他的专业显然跟我们不对口,自然就被我们抛弃了。
除开他们,我跟海东青也没当闲人,平常也没什么闲工夫,基本上每天都在做着各自的事。
我可以说是废寝忘食的琢磨《道记》都快琢磨疯了。
这次我要用的那个阵局,可以说是《道记》里最厉害的东西,左慈很清楚的在这个阵局的介绍下面多写了许多话。
大概就是这玩意儿他是怎么发明的,以及这阵局最终极的作用等等。
最让我记忆深刻的,就是这阵局下方所写的最后三句话。
“千目聻,空虬蚩,不过尔尔。”
“终南士,大罗仙,亦不可生。”
“鍪仙之阵,逆天之行,术者施此术,人必寡矣。”
(注释:聻,读jian第四声。虬,读qiu第二声。蚩,读chi第一声。鍪,读mou第二声。)
这三句话中的前两句都是标榜这个阵局厉害如何如何的厉害。
其中写的,千目聻自然就是千目聻孽,空虬蚩则是一种传说中类似于蛟龙的东西,又称空虬。
空虬蚩有四足,形如龙,却不飞九天,它的习性就是喜欢一步步在大地上游荡。
行走于名山大川的山脉,有时又藏于深海,是一种极其特殊的冤孽,或者换个说法,它是种很有灵性的畜生,善恶难分。
它的本事在左慈的《道记》里看来,应该不下于千目聻孽,甚至更为夸张。
话说回来,左慈这位老前辈还是无法脱俗,跟其他宗教中人差不多。
在记载一些关于自己创造而出的术法的时候,总会有意无意的说一些有的没的,敲锣边鼓,借用比喻的方式来把自己的术法衬托得极其厉害。
如他的第二句,终南士,大罗仙,亦不可生。
据我猜测,他所说的终南士应该就是在终南山上修行的隐士了,大罗仙自然就是传说中的大罗金仙。
在他的说法里,这个阵局完全可以弄死终南山修行的隐士还有天上的大罗神仙,当然,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是左慈老爷子在吹牛逼。
虽然话这么说,但从这些零零散散的内容来看,可想而知这阵局还是挺厉害的。
否则左慈老爷子哪儿来的底气说这种大话?
要知道,古人都是很重视名节的,更重视后辈人会怎么看待自己,所以左慈老爷子拉大旗开空头支票的可能性很小。
这三句话中的最后一句话就可以无视了,人必寡矣,不就是折寿吗?
反正我折寿都折习惯了,无所谓了。
怪不得人都检查说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破罐子破摔这种心态那真是人人都天生带着的,只是个人还得看有没有让这种心态展现的机会了。
不得不说,这种心态的好处有好有坏。
好的一面,它会无形中给你增加胆气,俗话说横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就怕破罐子破摔的,更何况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人需要跟老天爷搏一搏,没点该有的胆气下注那就已经输了。
坏的一面吧,会让人变得不太理智,在明明能想出更好的解决办法的时候,破罐子破摔的人大多会选择另外一条极端的路。
简单,粗暴,有效果,这些个路数,就是那些破罐子破摔的人最是喜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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