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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罪(何阳)-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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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的时候,我觉得对于官青霞的这个案子,可能她真的是自杀,而最初那个猜测或许真的是对的,就是她知道了一件十分恐怖的事,以至于无法承受,所以最后选择了死亡,而那时候我们一直以为这件事是她家一直在吃的肉酱,现在才发现,我们当时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
89、猜疑
看完汪城的这篇日记之后,我于是翻回去想看看在一些特定的时间里他都记录了什么,尤其是几个比较关键的时间,像孙遥的坠亡,苏景南的死。说到苏景南,我都现在也没弄清楚他和这个案子是什么关系,他是个什么人,可以说是到现在为止唯一一个我认为是莫名其妙被牵连进来死掉的人。
当然还有汪城对殷宇杀人的事件是一个什么看法。但是当我把时间锁定在这些上翻回去的时候。却发现并没有与这些案件相关的日记,我不相信地前后翻了翻。觉得这样重要的事件他不可能不记录在上面,我于是又仔细翻了一遍。最后终于发现一个端倪,就是日记本的纸张,似乎被撕过,虽然死掉的页面做了很精细的处理,但是仔细翻看了之后仍能看见被撕动过得痕迹。
这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我找不到,原来早就被人拿走了,而这些肯定是十分关键的信息,否则撕掉日记的人为什么不愿意让我看到。
我有些失望,其他的也就没有心情去看了,即便能看到也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于是我把他的日记本合上收起来,重新走到门后死掉猫眼上的纸,在我撕掉纸张的时候,我的眼睛余光瞟到了猫眼,只觉得猫眼怎么变得有些暗沉,好像颜色变成了黑色一样,然后就把眼睛凑上去,哪知道凑上去的时候立刻吓了一跳,因为此前已经经历过一样的画面,所以我才看到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只眼睛这时候正凑在毛眼前。在我用纸张将猫眼遮住的这段时间,外面的这个人竟然一直凑在猫眼前往里面看。
顿时我浑身打了一个哆嗦,因为这种情形已经出现过一次,当时我也是吓得不轻,原本我以为已经不会再出现了,可是想不到他竟然还会用同样的手法再次这样做。我意识到这点之后,立刻又用这张纸将猫眼遮住,只是我觉得奇怪的是,贴在上面明明什么都不能看见,为什么他还要这样做?
而且这种恐惧让我觉得一个人住在这空旷的房子里顿时没有了安全感起来,于是我就给张子昂发了一条短信过去,问他是否能过来和我住一晚,因为这时候我的确在害怕,虽然我知道外面的人是不大可能闯进来的。
张子昂很快就回了短信过来,说没有问题,而且说很快就会到我这里,让我先不要担心。得了张子昂这样的答复我才算是稍稍平静下来一些。
我又坐回到沙发上,可是这回却没有刚刚这么镇静了,因为我家的沙发是被对着窗户的,我一坐下去,就似乎觉得窗户上似乎有人一直在看我,这种不好的感觉弄得我疑神疑鬼的,一直回头去看身后,回头看了几次之后,虽然外面真的什么都没有,我还是觉得有些害怕,就转而到了一个角落里坐下,能够将整个客厅都尽收眼底的那种,确保后面不再会有空隙,也不可能有人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身后。
其他的资料我也有些看不下去,人有些焦躁起来,尤其是等待的过程有些漫长,明明一分钟的时间也会变成十分钟,最后好歹张子昂还是来了,他没有敲门,而是直接给我打了电话,告诉我他已经在门外了,只是他说话的语气有些迟疑,我能听出来有些不对,他最后说我先把门打开。
我把门打开,们才拉进来,我就看见门上似乎有什么东西,等我定睛看的时候,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因为上面竟然是一直眼睛,被粘在猫眼上,而且我能确定,这是一直人眼。
张子昂刚刚的语气不对劲很显然就是来自于这只粘在门上的眼睛,我看着张子昂,然后就觉得一阵恶心,说:“倒底会是谁?”
张子昂问我有证据袋没有,我家里有一些,张子昂说他没有带,让我用证据袋把眼睛装起来先放到冰箱里防止衰败,明天再拿到化验科去做一个鉴定看看,和一些死者做一个对比,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联系。
现在的话其实也只有这样,我于是拿了证据袋出来,张子昂戴上手套把眼球给拿下来,他拿的时候很小心,因为眼球是粘在上面的,他不敢用力,深怕把眼珠子给捏碎了眼水从里面流出来。池尽团技。
拿下来之之后我用证据袋装了,放在了冰箱的最上层,其实这样一直眼睛挺可怕的,虽然毫无什么神情可言,可是你会觉得它一直在看着你,浑身都不舒服,好似一直被监视着一样。
做完之后我才把门关上,张子昂问我说:“你看见有什么人在外面活动没有?”
我自然是没有看见的,之前即便有人在敲门我都没看见什么,很显然对方是不想给我看见的。
张子昂就没说什么了,倒是张子昂这样问让我想起上次发生的事来,我记得上次在门口出现的一滩血,也是剧烈的踹门的声音,好像是有一些共同点的,而那一滩血却是狗血,这次却又是眼睛,这有什么联系没有?
我说:“郑于洋案件发生的时候,老法医从马立阳儿子体内拿出来的血纱布也是狗血,这两件事是不是有关系的,狗血,眼睛……”
说到这里我就开始重复起这两个名字起来,想找出它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可是思来想去也找不到有任何的关联,于是只能作罢,又问张子昂能想到什么,他只是看着我却什么都没有说,我最了解他,他一旦露出这样的表情就是已经想到了什么,只是不大想说出来,其中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他还没有找到支撑的证据。
我于是自然而然地问他:“是什么?”
张子昂却摇头说:“我也想不到。”
他这样的说辞我反倒有些错愕了起来,因为这有些不像他的作风,所以我也有些疑惑,他明明是想到了什么,却并不愿意说出来,而是在可以掩饰,这是为什么?
而且很快他就岔开了话题,他问我:“我给你的资料你都看了吗?”
我点头说:“看了一些,只是依旧觉得很疑惑。”
张子昂就没有说什么了,我很了解他,他说话很喜欢只说半截就没响动了,所以问了一半就不问了,也符合他的性格,更何况这本来就只是他用来转移话题的一个说辞,不继续下去也是很正常的。
接着他站了起来,走到窗户边上四下看了看,似乎是在看什么,然后转过身来问我:“我也算来过你们家很多次,可是好像从来没有看见过你家旁边的住户?”
爸妈主宅的格局是一梯两户的,也就是我旁边还有一家,这家是住人的,而且先比我们搬进来,只是平时好像不怎么在家的样子,我听老爸说他家女儿在美国留学之后留在那边了,两个老人可能也去美国了。
我于是用这样的答案回答了张子昂,张子昂“哦”了一声算是明白就没有说什么了,然后又坐回到了沙发上,我觉得张子昂有些怪怪的,和平时的他有些不一样,我虽然说不出来一些具体的,但就是能感觉到。
我于是就下意识地一直在观察他,发现他的确比平时好像要焦躁一些,不像我认识的那个非常冷静的人,我观察了他好一阵他似乎也没有察觉,要是平时他早就会捕捉到这样微小的视线变化,虽然不会明说,但是会看你几眼,以眼睛在问你他的疑惑,也同时表示他已经注意到你在观察他了。
我于是终于说:“你今天有些不一样。”
90、吓人
我这句话就像把张子昂唤回了现实一样,他有些发散的目光忽然聚集在我身上,瞬间似乎又变回了我认识的那个人,只是刚刚他那陌生的表情又是怎么一回事,他问我:“你说什么?”
很显然他并没有注意听我在说什么。我觉得应该是没有挺清楚,而不是没有听明白,我太了解他了,要是他听见了说什么。就不会再出声,直到他理解了这句话为止。
我说:“你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看起来很焦躁的样子。”
当然我想到的已经不止于此,只是在言语上还是要先试探。不能直接就说出来。他听了之后却似乎并没有要隐瞒的意思,那种神情依旧还挂在脸上,只是说:“你看出来了。”
刚刚的陌生感开始散去,熟悉感又开始回来,我问他说:“这究竟是怎么了,你好像有些不对劲。”
张子昂才看着我说:“我似乎也遇见了和你一样的事。”
我问:“什么?”
因为我真的没有听明白他在说什么,于是就不由自主地问了出来,问出口之后就一直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他也看着我。才说:“也有人来敲我的门,门口也有一滩狗血,可是我却无法知道这人是谁。”
我听见之后愣了一下,然后说:“一模一样的?”池尽叉亡。
张子昂点点头,这就奇怪了,这是什么路数,为什么他也会遇见一模一样的事,我于是继续问:“是什么时候的事?”
张子昂说:“就在你打电话之后,我给你传资料的那会儿。”
这就变得有些不能理解了,为什么会这样,我于是继续问:“那你真没一个想法?”
张子昂摇摇头。怪不得刚刚我看他怪怪的,原来竟然是在为这件事发呆,而且我看得出来他带着一些恐惧,而一般的事很少能引起他这样的恐惧,所以我觉得这件事应该还有内情,只是现在张子昂选择不说。
我就没说什么了,而是想着两件事的共同点,就是从动机出发去想为什么有一个人会这样做,他的目的是什么,而且想通过这样的事弄出什么来?可是思来想去都没有结果,毕竟能掌握的线索和证据还是太少了,只是我觉得前后这三件事已经穿成了一条线,最起码这和男孩胃里的血纱布是有关系的。
最后反倒变成了我安慰张子昂说:“先不要想太多,见招拆招吧。”
张子昂应了我也就没说别的了,他话本来就少,所以之后纯粹就是各做各的,不过有两个人在家里比起一个人在,那种安全感是要强一些,最起码那种恐惧感没有了,而且之后我和他还到外面去查看了一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或者是标记什么的,结果是什么都没有。
后来我们就睡下去了,我睡了自己原来的房间,张子昂则睡在了客房,起先的时候我还觉得有些难睡,但是到了后来就睡过去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觉得有些恍惚,而且当我逐渐意识到自己在哪里的时候,有些惊慌,因为我发现我并不在自己的房间里,而是站在客厅的窗户边上,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所以当我的眼睛能看见东西的时候,只看见眼前是黑洞洞的一片,隐约能看见自己的倒映在玻璃上,然后我迅速转头看着黑暗的客厅,又看看自己,我明明记得自己已经睡下了,可是为什么忽然就站在这里了。
还不等我细想,我似乎感觉到客厅里还有一个人,而且正在盯着我看,我于是看过去,发现沙发上果真坐着一个人,只能看见一个身形并不能看见是谁,但是我能确定他在看着我。
我吓了一跳,顿时心跳就攀升了起来,完全没顾上自己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站在客厅里,而是问他说:“你是谁?”
几乎是和着我的声音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张子昂的,坐在沙发上的竟然是张子昂,他则问我说:“你知不知道你睡下去之后做了什么?”
我看着张子昂,他并没有改变姿势,而是以一个比较稳定的子时坐在沙发上,似乎是便于观察我,我从他的这个姿势上似乎意识到他已经在那里坐了很久,看了我很久了。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问他说:“我……这是怎么了?”
张子昂却继续问我:“你这样多久了,无缘无故出现在某个地方?”
我看着张子昂,和他说:“这才是第一次,此前我并没有这样的……”
可是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忽然就住了口,因为就在这时候,似乎有一些若隐若现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出来,全部都是夜晚里我似乎在活动的场景,尤其是一个非常让人意外的场景,就是似乎半夜的时候我正站在饮水机前喝水,只是这些像是梦一样,而且第二天起来就完全忘记了,根本就没再想起,现在被这么一问,似乎是触动到了什么,于是就忽然一股脑地全想起来了。
张子昂见我没有说话,于是叹了一口气说:“我记得那时候你和我们一起住的时候还没有这样,看来是越来越严重了,你去看过医生没有?”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张子昂,只能摇头,我自己从来就没有意识到过,又怎么去看医生,只是早上醒来的时候都会觉得很累,以为是因为工作的缘故,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
我于是试探着问他:“我都做了……一些什么?”
我说这话的时候顿了顿,因为有些不确定和有些害怕,从张子昂的口气里,我似乎听得出来我绝对做过一些不好的事。
张子昂才说:“我是被你吓醒的。”
没什么都没有说,而是看着张子昂,听他继续说下去,张子昂则顿了一下继续说:“我睁开眼睛就看见你蹲在我床头正看着我,我的眼睛刚好和你的视线平齐,看到我睁开眼睛,你还和我笑了起来,但是那笑容诡异得就像是另一个人一样,我不知道你蹲着这样看了已经有多久,反正是吓到我了。”
我惊奇地听着张子昂的话,就像是在听一个天方夜谭一样,但是我自己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张子昂是不会骗我的,而且我无缘无故站在这里就是证明,张子昂则继续说:“我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就没有喊你,就一直和你这样对视着,然后又过了一会儿你就到了客厅里,我于是跟着你出来,我发现你走到了卫生间,但是很快就出来了,不像是要方便,就是进去又出来,接着就一直站在窗子边上,一动不动的。”
我一字一句地听着,根本就不敢打岔,同时自己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因为我自己根本什么都没有意识到,而张子昂则继续说:“你在窗户前站着的时候,我听见你说了一个人的名字,忽然说出来的,声音不是很大,但说的很清晰,我还试着问你,可是你并没有搭理我,我不敢继续问,怕把你给惊醒了出什么意外。”
我终于问他:“是谁的名字?”
张子昂说:“我不知道这个人,我只听见你喊出来的似乎是……钱烨龙?”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是谁?”
张子昂则回答我说:“如果你也不知道,那就没人知道了。”
我便沉默了下来,我对这个名字根本一点印象没有,甚至听都没有听过,可是我又不会无缘无故把这样一个名字喊出来,能从我口里出来,必定是有什么来头的,或者是我见过而且有什么关联的,可是这人倒底是谁?
91、我被自己吓到了
最后我给张子昂的说辞是,可能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也没有这样一个名字,完全就是我随口说出来的,或者在梦里自己编出来的名字。张子昂听了就什么都没说了。他则更关心我现在的状态,他说:“你这情形,不去看医生会越来越严重。”
可是我去看过医生,医生说根本就没有有效的办法。而且最后都是把我推到精神病院的医生那边,说实话我有些抗拒。因为我觉得我去那里看了,那就意味着我承认自己精神有问题。我就是一个精神病患者?
这是一个矛盾的悖论,所以这是我一直抗拒的原因,张子昂说梦游很多时候其实是一种心理的影响而促使的神经变化,所以如果我真的抗拒精神病医院医生的话,就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只是我对心理治疗这一块几乎就是盲区,并不认识什么人,而这边这样的机构似乎也并没有见过,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
张子昂说樊振这方面的关系要广一些,或许能给我一个好的推荐。池尽讨技。
其实张子昂在说这些的时候。我还是有些将信将疑的,只是我又回想起自己此前录像的情景,自己的确是会起来做一些奇怪的事,但是为了证实自己的确有些不一样,我再一次做了这样的事,于是第二天的晚上,我一个人再次弄了一台红外摄像机,然后摆在房间里,尽量让镜头的画面能涵盖整个房间,这样我做了什么才能有个准。
至于昨晚上的事,到了后来就没什么了。于是我和张子昂也算是达成了一种共识,这件事恐怕还没完,因此都让彼此多留一个心眼,再发生类似的一定要交换信息不能隐瞒。
说回到我在房间里放了一个摄像机的事,不知道为什么,摄像机放了之后,我一直觉得有东西像是在监视着我,所以一直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磨蹭了将近个把小时,后来才算是沉沉地睡了过去,而且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第一个念头就是去看摄像机,发现红点在闪,于是才起来把机子给关了,接着把内存卡拔出来,打算去上班在办公室的时候看,最近案子的线索有些断,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所以有时间能看一些。
只是我起床起来的时候,发现昨晚上穿的放在床下的鞋不见了,我看了下床底下也不见,而且房间里也都不见,我只好打着赤脚走到客厅里,打算到鞋柜里重新找一双,只是到了客厅里的时候,我看见这双鞋整整齐齐地放在沙发前面,我看得真真切切,的确是工工整整地放着,像是故意这样放着的一样。
当时我就觉得头皮麻了,因为我不确定这是我自己做的还是别人做的,要是自己做的也就罢了,最起码再诡异也是自己,可是要是别人做的,我甚至都不敢去想。
后来我洗漱了之后到了办公室,简单做了一些基本的工作,把一些资料整理共享之后就没了什么事,不知道什么原因张子昂没有来上班,可能是有了外勤的任务,我给他发了一条短信问他他并没有回我,我就没有追问,而是把内存卡放进了电脑里。
录像一共录了六个小时多一些,所以要一个画面不漏地看完需要六个多小时,只是看了开头的部分我就觉得这样看很浪费时间,于是用了双倍快进在看,起初的这段我一直醒着,并不用仔细看,所以就跳过去了,重点是我睡着之后。
我看见画面上的时间在跳,我一直都在床上,直到将近三点的时候,我忽然看见自己起来了,我直接就做了起来,然后很快就下了床,只是下了床之后就站在床边,一直看着床上,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大约持续了两三分钟,我忽然弯腰看了床底下,似乎是在找什么,找寻了一阵之后,我就重新站了起来。
站起来之后我就到了房门边上,我睡觉都是关着房门的,开着我会睡不着,总会觉得有人站在门口看着我睡觉,所以从小我都是关门睡觉的。我把房门给打开了,而且打开之后我竟然做了一个很奇怪的动作,就是让自己站在门后,将门彻底拉了过来,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并不能看见我的身子,只能看见我的脚露在门下面一些。
我在门后面这一站就是二十多分钟,直到二十多分钟之后,我才将门徐徐打开,接着从里面走出来,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之后就走到客厅里去了,因为摄像机的范围之恩能够涵盖房间,所以我去客厅里做什么我并不知道,整个画面只剩下一个安静的分外诡异的房间,全部都是静物一动不动的,而我则一直注意着门口,看有什么动静,大约五分钟之后,我就重新进来了,进来之后我发现我的脚就光了,穿着的鞋子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无法知道我在客厅里做了什么,但是大致的猜测应该是我把鞋子工整地放在了沙发边上,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不知道。
我将房门重新关上,然后就躺回到了床上,又睡下去了。
只是我睡下去之后,很快就坐了起来,我看见自己朝房间的窗户看了一眼,大约看了两三秒的时间,我就又躺了下去。
我于是立刻将视线集中在窗户上,哪知道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顿时吓了一跳,因为我分明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窗户边上,而且他站的这个角度很诡异,刚好能看见他的人,虽然有些模糊,可是却能看的清而且能确定的确是一个人站在那里。
看到窗户外面的这个人的时候,顿时我全身就冰冷了,同时一股莫名的恐惧感从心底升腾而起,我甚至抬头看了看自己的身边,好似这时候我身边就有这样一个人一直在看着我一样。
意识到这点之后,像是立马想到了什么,于是立刻把录像倒了回去到我起来的那时候,然后看向窗户那里,我发现在我睡着的时候这人还没有,但是忽然之间,也就是在我将要起来的时候,他忽然就站在那里了,自始至终他似乎都在盯着房间里的我,而我却根本不知道他是谁。
我发现之后的画面里他都一直保持着那样的姿势站着,完全没有动过,直到最后我睡下去,他才从那里消失不见。
而我起初在看的时候完全只留意着自己在做什么,却完全没有看到这一个画面,我只觉得头皮都要炸开了,这样恐怖的画面,虽然我知道不是鬼神在作祟,可是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因为正因为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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