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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罪(何阳)-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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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显然是对我的威胁,并让我不要说出我看见的经历的这些事,我暂时并不知道意图,不过总是要掩饰什么。我这时候才留意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是早上四点多块五点了,而且我看了日期才惊讶地发现,这离我那天中枪被绑架已近过去了五天!

五天!我觉得最多就只过去了一两天,可是竟然已经过去了五天之久!

忽然获得自由我本来想给樊振或者张子昂去一个电话的,但是想到早上我就要到办公室去,还是亲自见面说容易说清一些。可是就在七点的时候我忽然接到了张子昂的电话,那时候我因为又睡了过去所以睡着了,接到电话的时候张子昂问我:“你在哪里?”

他大概听出来我还没有睡醒,于是说:“我们昨天下午说好今早7点在这里集合的,你怎么还没起来。”

我一时间有些愣住,竟然忘了怎么回答他,脑袋里只有一个词语在回荡,就是“昨天说好的”!

昨天我被绑架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会和他说好。但是很快我就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终于明白那张字条上的警告是在说什么,也就是说我失踪的这五天,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留意到我失踪了,因为这段时间有另一个“我”在代替我做我的工作,甚至瞒过了张子昂和樊振。

于是那晚上他牵着女孩的手站在门外的场景浮上脑海,原来是这样!

张子昂大概是见我一直没有说话,就在电话那头问我:“何阳,何阳,你没事吧吧,何阳……”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于是就挂断了电话,这时候我只觉得心中有一种很激烈而且很异样的情绪浮上来,我立刻从床上下来,走到衣柜边上将衣柜打开,果真在衣柜里我看见了新添置的衣服,完全陌生的款式和颜色,我到卫生间里看见了穿着还没有洗过的我的衣服,我拿起来愤怒地扔在地上,然后折回到衣柜边上想把里面所有的衣服都拿出来扔掉,可是最后却在拿了几件之后戛然而止。

因为我忽然觉得,不光光是衣服,现在我的整个家里都是他的气息,都是他的影子,甚至就连我的工作他也已经渗透了进来,就连张子昂都成了他的搭档而没有发觉。他完全变成了我,充斥着我的生活,甚至是我的人生,只要他愿意,他随时都能变成我,而没有人察觉,没有人会发现。

想到这里我忽然坐到地上靠着衣柜,一种无助到极致的情绪忽然在心里蔓延开来,然后就哭出了声来。

4、标记

大约是我直接挂断了张子昂的电话,他直接到了我家来找我,以为我出了什么事,那时候我的情绪已经平复了过来,正打算给他回一个电话。他的敲门声就已经急促地响起来了。

他看见我的时候明显松了一口气,但是很快就有些异样的表情,然后我看见探望我屋子里看了看,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问我:“你发生什么事了?”

他边说着边将视线折回到我身上,我看着他略带质疑的神色。忽然觉得他的神色不大对劲,于是平静地和他说:“没什么。”

我让他进来,他似乎不大相信,他又问说:“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忽然忘记昨天说好的事了?”

我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沉默了一下说:“睡过头忘记了。”

我不知道张子昂信不信,我只能这样回答他,而我连我和他说好了什么事都不知道,这压根就是那个人做出来的事,在这事上我只能装傻,否则很容易就露馅。

张子昂就没说什么了,他说:“你要是觉得累了就歇一歇吧。不用这么拼。”

我只能附和他的说辞胡乱回答了一个什么,我看见他皱了皱眉头,大约是察觉到不一样的一些什么,我就没说话,然后用手按了一下太阳穴,其实我的头并不疼,我只是想这样缓解一下他暂时对我的质疑。

我听见他和我说:“要是今天你不能去的话就在家休息一天吧。”

我说:“我可以的,不用休息。”

他就没说什么了,然后站起来说;“那么我们快去吧。”

我根本不知道我们要去做什么,只能和他从家来走出来,出来到门口我关好门忽然转身的时候,忽然看见他一直盯着我看,我于是问:“你在看什么?”

张子昂则直接说:“我老觉得你今天有些怪怪的。”

我忽然有些心跳加速,生怕他对这事起疑。于是就说:“平时不都这样嘛,有什么不一样的。”

张子昂说:“可能是我想多了。”

然后就没了下文,我和他走到下面,他开了车过来,我坐到了副驾驶上,本来我打算做到后排的,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情绪,但是又怕他起疑就坐到了副驾驶上。

一路上我们什么话都没有说,我也不敢问他我们要去干什么,因为这样就会暴露我压根什么都不知道的事。中途的时候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地告诉我:“档案袋在后座上,你再看看资料,过会儿还指望你去问呢。”池讽名才。

我于是歪头看了身后的材料,只见后座上有一个档案袋。我于是拿过来,然后将里面的材料一点点地拿出来看。看到材料的时候我开始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包括张子昂这是要约我去哪里,材料是关于一个人失踪的案件。而名字正是我已经见过的……马铭君。

我不做声地将材料全部看完,本来一个失踪的人是不用我们出动的,但是之后我才发现这个人有着不一样的一面,就是他和苏景南的关系,他们竟然是表兄弟。

于是这个人立马就变得有些不同起来,张子昂则什么都没说,好像我们已经交换过关于这个人失踪的一些看法,所以我一直默不作声地看着,即便有一些疑问也不敢擅自问出声来,生怕出现什么纰漏,而且对于这个案件,我觉得我暂时不能说太多,就和张子昂说:“过会儿你来问吧。”

看完上面的资料,我大致上对这个案件已经了解得七七八八,马铭君失踪了已经有一个来星期,比我被替换的时间要长出一两天,本来这是一个普通案件,可能之后发信他和苏景南的联系所以被樊振这边接过了手来,于是才有了我和张子昂约定要到他家去查访信息的意思,因为他家是在乡村里,所以我们需要很早动身。

到他家的路大约有一个多小时,又因为我耽搁了一些时间,所以到他家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左右了,我一般知道农村人吃饭早,但是第一次见吃饭这么早的,我们去的时候他家已经在吃早饭了。

忽然见到我们到来,他家里人已经见过我们,就招呼我和张子昂吃饭,我扫了一眼饭桌,第一眼就看见了桌子上一大碗肉酱,然后就想到了马铭君被做成肉酱的过程,于是一阵恶心袭上心头,我强行将这种恶心感给压下去,于是说我吃过早点了,吃不下。

张子昂也自然是拒绝了,于是我们就等他家先吃饭,等吃完再说,这段时间在征得他家同意之后我们可以四处转转,我对肉酱心上起疑,就假装好奇肉酱问他家肉酱是自家做的还是买来的,然后他家人就告诉我是买来的,然后见我特别好奇,就带我到厨房看了那些肉酱,我看见罐子的时候,就开始觉得不大对劲,因为这个罐子与我见过的都是一模一样,更重要的是,我似乎看见罐子上有我见过的标记。

我于是弯下腰去仔细辨认,看到的时候只觉得腿都软了,只见上面的标记与钱烨龙给我看的完全一样,而且三罐不多不少,都有这个标记。其中一罐显然已经去了大半,显然是已经被他家吃掉了。

所有场景联系起来,我终于开始忍不住,然后就冲出了他家厨房,一直到大门外面终于呕吐出来,我的这个举动吓坏了他家一家人,正吃饭的一家人立刻都出来问我这是怎么了,张子昂则一直跟着我出来,见我一直在干呕就帮我拍着背,一边和他家解释说:“他不会吃肉酱,对这东西有些……”

他大约是比了一个什么动作来说明我现在的异常,然后他家这才算是安心了一些,这才回到饭桌前去了,张子昂一边帮我拍着背一边问我:“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

后面的话就没有继续说了,但是我这种恶心感根本就无法停下来,而且我只要一想到他们吃的竟然就是他们失踪的儿子的肉,就会想起我亲眼看着他被做成肉酱的过程,那种呕吐感就会剧烈起来。

最后我稍稍好转了一些,长久的呕吐让我有些无力,我有些无力地说:“让他们不要吃那些肉酱,那些肉酱是……”

后面的话我就说不出来了,因为我需要找一个确切的说法,但是寻思了依旧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我不能说出自己的见闻来,这会让张子昂起疑,而我还在犹豫的时候,张子昂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我稍稍好了一些之后,这种情况下我也的确不适合再去问什么问题了,所以之后都是张子昂在询问马铭君失踪的一系列事,张子昂问了一些关于马铭君和苏景南之间的事,他家的人说他们表兄弟并不常见面,这是不是遭了什么事,怎么苏景南才死了不久,马铭君也就失踪了,这时候他们还只是担心,还并不知道马铭君的死讯,还没有转换成剧烈的悲痛。

从他们的口中不大能问出什么,毕竟马铭君长久不在家,所以他在做一些什么他家里的人也不知道,后来问起说马铭君失踪的事,竟然不是他家的人发现的,他家的说辞是有警局的人来问马铭君的近况,他家的人才联系马铭君,这才发现联系不到,到了他的住处也不见人,这才去报了警。

听见这个说辞之后,我和张子昂都有些惊讶,第一个发现马铭君不见的竟然不是他的家里人,而是警局?

可是警局里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事,于是我在心里已经有了念头,这事绝对是钱烨龙他们干的,他们想让马铭君的事卷进来。

5、亦真亦假

其实看到肉酱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是一个刻意的安排,包括马铭君的失踪,也是对应着我的失踪,只是我继续想下去的时候。忽然有了一个担忧,由马铭君这个案子,是否会追查到我与那个地方的联系,然后发生一系列连我自己都无法预料的事。

这个念头转瞬即逝,即便是那些无法预料的事也只是像闪电一般很快消失。我立刻就失去了所有的想法。关于肉酱张子昂自然也留意到了,他详细问了他们家是在哪里买的,和谁买的。

只是他家根本说不清楚,而且这边肉酱太普及了,很多流动的小贩也在卖,看得出,钱烨龙在这上面是下了一些功夫的,而他让我记住上面的标记,就是知道会有这样一天,我会在马铭君家见到他的尸体,当然这样已经不能称之为尸体了。

最讽刺的在于,他家的人一边在找寻马铭君。一边却将他的身体吃进肚子里去,这才是最让人觉得残忍和恶心的,我甚至都不敢想象如果马铭君的家人知道他们曾经将自己的亲人给吃进肚子里之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反应和感受。

这绝对是一种比知道了死亡还要更难受甚至更不能接受的事实,可是现在它已经发生了,而且就在我们的目睹之下。

所以最后肉酱作为证据被我们带了回去,对于他们家我们不敢多说,质感告诉他们这肉酱可能有一些问题,我们要抱回去做一些化验,张子昂的说辞也很巧妙,他告诉他家的人马铭君的失踪可能和这几罐肉酱有关。

张子昂心细如此,只需要将前后联系一下就能看出端倪,所以我看见他也在盯着罐子的标记处看,很快也发现了这上面的秘密,他说其他发现的肉酱罐子没有这样的记号。

于是到了车上的时候。他和我说:“我们计划好的法子倒是什么都没有用,完全被这三罐肉酱给破坏了。”

我没有搭理张子昂,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想问什么,因为我在盯着记号看的时候他就在我身旁,他肯定是看出了什么,只不过不敢确定而已。

张子昂之后就什么都没说了,我们又长途跋涉回到警局,他拿肉酱去化验科做化验,并和马铭君的DNA做对比,看能不能吻合。

结果今天是不能出来的,只能确定这是不是人体组织,答案自然是。

而我回来的一路上都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会被送到那个地方去五天,为什么我要亲眼看着马铭君被做成肉酱,以及为什么要让那个人替代我五天,既然没有任何人察觉。那么他们完全可以悄无声息地了结了我。

我有太多的疑问,每个疑问都显得那么刁钻,而且都是一些正常背后隐藏的不寻常,正如我们的这一系列案件一样。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始终感到一种危机感,甚至是一种危险正在渐渐降临到我身上,而我却完全不知道这种危险是什么。

有些敏感的信息我不敢直接问张子昂,我怕他起疑心,毕竟今早的事他似乎对我已经有了一些戒备心,我觉得这才是最好笑的,我明明一个正牌货,却要时刻担心自己被当成冒牌货来被怀疑,还要因此提心吊胆的,如果是一开始我被威胁不要说出自己被绑架的经历,那么到了现在就是我自己不敢说了,因为我忽然想到一种情形,如果没有人相信我,而坚信我才是假冒那个人怎么办呢,我怎么证明我就是我?

这样的念头让我感到恐惧,一种被冤枉却完全无法自我辩白的无奈,这时候我忽然想到了西游记里的真假孙悟空,我觉得现在我就是这样的情形,有时候我甚至在想,那一难里头,要是最后被打死的是孙悟空又有谁知道呢,毕竟他们师徒谁都无法辨别真假,唯一的知晓者只有如来,如果如来也希望真的孙悟空死呢?

我想到这里之后全身更是一阵恶寒,是的,没有人能证明我是我,因为就连我的体检报告都是不一样的,而我到现在终于知道一个事实,关于A型血和B型血的体检报告,并不是我的血型会变,而是一份是我的,一份是那个人的。

意识到这点之后,我开始对自己的身份开始起疑,于是后来的时间我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就先离开了,之后我直接去了医院,直接在挂号处说我要验血型,因为这样的一段经历之后,我需要知道自己是什么血型。

而且我选择了一家非常偏僻的医院,保证没有熟悉的人在里头,也确保结果的真实性。我等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拿到了结果,但是拿到结果的时候我却吃了一惊,因为我一直以为我是A型血,让人想不到的是,我竟然是B型!

也就是说我后来的体检报告,就连上次审讯闫明亮的时候我自己咬伤自己的化验结果都不是真实的,我想起当时看见陆周和老法医的情景来,难道这事和他们也有关,是陆周的到来使得我的结果有了变化?

我把这份体检报告给收了起来,这一系列的微妙变化让我有些急剧的不安,但是我这时候除了让自己镇静别无他法。

后来我疲惫地回到家,可是才把门打开,就看见家里坐着人,这个人不是别人,竟然是樊振,看见樊振坐在家里的时候,我开始不安起来,这时候他怎么忽然会出现在我家里,我问他说:“樊队你怎么来了?”

樊振看向我,眼神犀利得似乎能洞穿一切,他看着我说:“有些事找你,所以就来了。”

我于是把门关上,然后到沙发前坐下,我因为心虚甚至都没有问他怎么进来的,于是在沙发对面坐下,我听见樊振说:“你很不安。”

我的确不安,因为我琢磨不透樊振此行的目的,我看着他,却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樊振说:“我看见你去了医院,你去医院做什么?”

我惊异地看着樊振,然后惊异地开口:“你跟踪我?”

樊振则看着我一句话不说,接着我看见张子昂也从房间里出来,然后看着我,眼神也是深邃得见不到底,我接着听见他叹了一口气说:“我们差点就被你骗了。”

我还没有听懂他说什么,就忽然看见那个人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装作一脸无辜和受害者的模样看着我,却一言不发,我惊异地看着他,又看着樊振和张子昂,最后我将视线集中在张子昂身上,终于明白了一些原委。

我说:“早上我们并不是要去马铭君家是不是,而是要去做别的甚至更重要的事。”

张子昂只是看着我却没有回答,而是说:“我以为你借口离开就是要逃走,却想不到还是冒险回来。”

到了这里我已经彻底明白了,我已经彻底被当成了那个变态的杀人凶手,而且所有人都不相信我,我的担忧成真了,因为我忽然回到这个地方,对发生的一切都还不了解的情况下,我所表现出来的不正常正好解释了我就是冒充的那个人。

最后我看向樊振,我最后的希望自然是在樊振身上,樊振也看着我,但最后说的话却让我凉到了心底:“你不要再装下去了,要不是我们想到了你可能把何阳藏起来的地方,可能就真的被你骗了,现在外面都是我们的人,你是再也逃不掉了。”池讽东血。

我觉得我说什么都是白搭,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何阳,然后忽然就咧嘴笑了起来,笑得连我自己都觉得诡异。

6、将错就错

其实到了这一步,无论你承认不认都不重要了,越多的解释,反而会成为辩白的借口,语气反驳。不如大大方方承认,反而能得到更多的信息,夺得主动权。更重要的是眼下的形势,我变成他就能占据主动权,我如果打死不承认。主动权就完全在他,而且他甚至都不用说话,就能置我于死地。

我带着这样的微笑看了一眼他之后,转向樊振,问他说:“你们是怎么看穿我的?”

接过我话的是张子昂,他说:“从昨晚上我们分开之后,你就和他掉包了,只是你并不知道我和何阳已经约好今天早上要去做的事,也就是说你很紧急,甚至来不及调查清楚就要迫不及待地替换他,因为你没有时间了。”

我听着张子昂一本正经的推论,忽然觉得他这样精明的人也有这样呆笨的时候。忍不住就想笑出来,但我还是忍住,然后问他说:“为什么我没有时间了?”

张子昂说:“因为你迫切需要替代何阳来做一些事情,原因就在于马铭君,因为马铭君的失踪会暴露你的一些秘密,此前我也很不解,直到今天早上我亲眼看见你在现场的表现,很显然你在掩饰一些什么东西,而这些东西就在三罐肉酱上。”

张子昂说的很玄乎,连我自己也猜不透他想到了什么,进而看出了什么,我说:“要是我想隐藏的东西在这三罐肉酱上,那为什么还要发现三罐肉酱的不一样引起你的注意?”

张子昂说:“因为你知道你不说我也会发现,语气让我去发现。不如经过你的发现还可以洗脱嫌疑,可正是这个发现暴露了你,因为你一早就知道肉酱的材料是谁。”

我问:“是谁?”

张子昂说:“马铭君。”

听见张子昂这样说,我的面色忽然有些凝重了起来,并不是因为张子昂,而是我察觉到了自己一直感觉到的危险来源,这个来源不是来自樊振和张子昂,更不是来自于那个人,而是钱烨龙。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甚至他都不需要亲自动手,就能让我体会到被误会和冤枉的无奈,而且还是这种无法解释,越解释就越描越黑的情景。

我说:“于是单凭这点。你就确认我不是我了?”

张子昂说:“我早上就和你说过,你很反常,我一直在留意你的一言一行,虽然你和他外表一样。可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一些不同的,因为一个人外表可以伪装,神情是伪装不了的。”

听见张子昂的说辞之后我觉得很嘲讽,想不到这样的说辞会在我身上,而且还是我被当做一个冒牌货。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再怎么和他们继续下去,就只是看看他们,又觉得想笑,就什么都没说,反而坦然地靠在沙发上,然后张子昂说:“只是我有些不解,你去医院做什么?”

我想到了这一步,其实再说什么都是无用,于是我装作一副很迷茫的神情说:“很多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我想确认我倒底是谁?”

这句话既是用来迷惑他们的话,又像是实话,因为我的确想确认自己的身份。说着我就站了起来,樊振倒没什么反应,只是一直看着我,张子昂见我站起来,有些警惕,我对他说:“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这里都在你们的控制之下,我还不想死,而且……”

说完我看着樊振,继续说:“你们也不可能光明正大地逮捕我吧,既然是秘密逮捕,有没有当场射杀,就说明你们还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那么你们说我会不会告诉你们呢?”

樊振看着我神情始终不变,我于是兀自笑了一声,然后走到那个人身前,用手摸着他的脸说:“你看我们多像啊,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因为碍于身份根本就不能发作,他想要挣脱,可是我难得有这样羞辱他的机会,哪里能放过,压根不让他退后,我继续说:“难道你就没有问题想要问我吗?”池讽住划。

我看见他摇头,他尽量不说话,因为只有我知道,他的声音可以伪装,而且他的本来嗓音和我不是一样的,我听见过他的声音,也就是说与我一模一样的声音都是模仿的,但凡是模仿就会有破绽,而冒牌货最怕的地方就是和正牌站在一起,现在他不但和我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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