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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罪(何阳)-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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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需要汽油,我并没有打算把他分尸或者什么的,因为这些都会留下痕迹,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的尸体给焚毁,因为只有焚毁才能彻底破坏DNA,即便找到灰烬也不能确认是谁,这就需要烧得很彻底,最重要的是需要把烧完后的残骸埋在一个十分隐蔽的地方。

我让尸体躺在客厅里,自己到卫生间对自己的衣着做了一个整理,而且我换了一套衣服,因为我身上的这套衣服沾染了一些东西,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要先把这这套衣物给销毁。

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是23点半,超市基本上已经关门了,所以唯一能去的只有24小时便利店。

我开了老爸的车出去,我并不怕引起什么人的怀疑,因为这时候只要没人去我家里,既不会发现异常,自然,我还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我拿回了我的手机。庄农阵巴。

而且在中途的时候,我接到了张子昂的电话,他告诉我警局里的“我”逃脱了,让我自己小心一些,我告诉他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他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外面,正准备回去,他就特别叮嘱我回去记得注意周围,最好随身带着配枪,以防不测。

我都说知道了,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去了两个便利店,第一个是单纯的便利店,我找到了草酸,至于汽油,我去了加油站,用铁桶买了十升放在车里,然后这才回去。

回去的路上我在思考着我要如何把尸体给运送下去,虽然只是从楼下到楼下的距离,我需要确保不遇见任何人,更重要的是我不能走电梯,因为电梯里有监控,我需要把尸体从12楼运送到1楼。

我回到家之后找到了自己读书时候用的那个超大的旅行箱,工作后我一度嫌弃它太大,一直不用,有时候差点就扔了,还是被老妈阻止说好好的东西留着吧,万一以后用到呢。想不到现在果真就用到了,我在里面垫了一层薄毯子,以确保不要有血渗出来,然后将他的尸体放进箱子里,趁着他的尸体还没有彻底僵硬可以弯曲。

之后我就用湿抹布将血全部都擦去,确保血迹已经被擦得差不多之后,采用草酸兑了水重新擦洗和拖地板,确保没有留下任何血迹,最后我又用清水将整个家里的地板都拖了一遍,用了地板清洁剂,以盖去草酸的味道和痕迹,这才作罢。

做好这些之后,我重新整理了床铺,确保万无一失这才拖着旅行箱出门,我看了看时间,这时候正好是凌晨一点差四分。

我开车走了好远,而且我已经准备好今晚不睡了,我选择的地方很远,其实这个地方我去过,正是彭家开带着我去过得那片林子,当时他说我是在林子中的小木屋中被发现的。

我到了那里之后拖着箱子艰难地前行,最终找到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把尸体搬出来,连同我的那些衣服和毯子等等的,泼上汽油彻底烧起来,直到看着尸体彻底烧毁,最后才在旁边挖了一个坑,把剩下的残骸埋了。

至于旅行箱,我也一起烧了,也埋了,至于旅行箱的金属杆部分,我没有带回来,也一起埋在了下面。埋好之后,我有找了许多的枯叶铺上去,让这里看上去和其他的地面并没有什么不一样,这才作罢。

等我做完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他问我:“都做完了吗?”

我回答他说:“已经做好了,我已经打算回来了。”

他在那边说:“那你自己小心。”

我挂断樊振的电话,把电话放进口袋里,然后把这些工具都收拾好放回车上,这才开车回来,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凌晨四点。

10、主谋与帮凶?为金钻1000加更

时间倒回到23点50分。

那个时间我买了草酸和汽油回到家里,我用了20分钟不到买了这些东西。

回到家中的时候,我自然是不能开灯的,我看见他的尸体黑乎乎地躺在地上,甚至身体下面都是黑乎乎的一片血。但是很快我就看见有一个人坐在墙边的椅子上。那里有一张办公桌,我只能看见他的上半身,而且是斜坐着的,正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我第一眼就认出了他是谁,正是樊振。

看见他的时候。我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甚至能说什么,除了张着嘴满脸的惊讶,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却比我镇静,只是说了一句话:“他已经死了。”

我知道是他死了,可以说是我杀了他,而且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因为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毁尸灭迹,可是偏偏这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樊振出现在了家里,而且一直坐在那里,似乎已经等了我好一会。

之后他的话语更让我震惊,他说:“你需要把尸体处理掉。”

边说他边站起了身来,然后说:“警局监护室的人逃走了。我们需要去追捕那个逃掉的人。”

我看着樊振,这个神秘的男子,他明明知道我就是逃走的那个人,却依旧说出这样的话,我知道他已经默认了我所做的事,或者说是默认了我的身份。甚至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我是我,他是他,可是他依旧这样做,这是为什么?

说完他给张子昂打了一个电话,他说:“我现在从何阳家出来,他在这件事上身份尴尬就不用去了,我们在警局集合。”庄农叉巴。

他挂断电话之后,和我说:“郊外那片荒弃的树林你去过。那里鲜少有人会去,你可以到那里处理尸体。”

说完他就打开门离开了,同时关上了门。

在门被关上的那一瞬间,我知道,我是我,而且从今以后都是我。

时间回到现在。

我回到小区已经快六点,我将车子停到了车库里面就牢牢地锁了起来,虽然车子里并没有沾上什么血迹之类的东西,可我总觉得这将是一个破绽,总觉得要找个什么时候处理一下。直到做完这一切,我才回到家中,只是忙了一夜我却丝毫睡意也无,随便整理了下,洗漱了就又到了盖去上班的时候,越是在这个时候,我越不能表现出一些异样来。

我去到办公室的时候,基本上人都在了,他们的脸色都显出很多疲惫,张子昂见我正常来上班,好似松了一口气,他说就怕那人跑到我家里去对我不利,我说怎么会,他现在自顾不暇,怎么还能顾上我。

张子昂也看出来我一夜没睡好,我正好有了合适的说辞,我说其实我自己也在担心,但是又不能一起和他们出勤,只能干着急。于是之后我们开了一个短会,这一夜的忙活显然是没有神峨眉进展的,当然也不可能有什么进展,因为他们找的人现在就坐在他们跟前。

樊振还是安排了甘凯和郭泽辉来关注这件事,我其实知道这也就是做做样子,等一久没有线索估计就会成为一个悬案被彻底搁置,除非我昨晚做的那些事完全被抖出来,但是我觉得抖出来的可能性并不大,我做的已经很谨慎了。

会议上樊振让我自己最近也小心着一些,我于是配合地连声应着,我一遍应着樊振一遍看了所有的人,我发现王哲轩一直看着我,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看穿了什么一样,我于是也朝他笑了笑算是回应,然后就自然地将视线移向了别处,我自认为我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反常来。

事后樊振也并没有对我多做什么关注,就散了会,大致也就是对这件事做了一些安排,不过我觉得这个安排也就是个掩人耳目的幌子,是不会有什么后续了。

至于被袭击的那两个民警并没有事,只是被麻醉晕了过去,并没有被杀,当时我也看的清清楚楚,否则也不会和段青一起走。

下午的时候,我收到了一条短信,是那个久违的号码发过来的,上面只有一句话,是说……你改变了规则。

我一时间不大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当然他指的是什么事我自然清楚,就是在他和我之间,最后我杀了他,而且是用这样的手法,甚至樊振都是我的帮凶。他说的也很明显,就是我没有按照女孩给我的提示去做,并没有把疗养院曝光出来,直到现在我都确定这是一个完全正确的选择,虽然我也好奇如果我按照女孩说的做了,又会如何。

这件事似乎到了这里就这样平息下来了,随着他的死亡整个真假事件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处理掉了,甚至都没人知道背后发生了什么,当然,他是谁却成了我心中的一个结,因为随着他的死亡这个谜就更深了。

樊振是在下班后出现在我家里的,那时候已经天黑了,他的到来让我多少有些意外,他带着一个文件袋,我知道他找我肯定是有事的,而且多半是因为死掉的这个冒牌货的事。

这样一个人,和我根本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可是却能和我长得如此之像,的确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也是直到这时候樊振才告诉我说,这个人的确是一个和我几乎完全无关的人,只是被什么人给找了来,然后成了今天这样的事。

按照樊振的说法是,有这样一句谚语说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叶子,其实这是不准确的,对于遗传学来说,人的外貌等等都是由基因决定的,但是基因是可以出现相似性的,无法完全相同,因为同样是源自于人类的基因,就会存在这样的可能。

可是这种可能非常地小,也就是在世界上会有一个几乎和你一模一样的人存在,可能性是千万分之一,但它的确存在,而且这两个人几乎一生都不会相互遇见,因为几率很低,除非出现了偶然现象,甚至是刻意。

显然我们的相遇就是刻意安排下的结果,而且这件事还存在着一些偶然因素,因为前提是想让我们遇见的人能找到这个人,毕竟这个概率太低了,低到几乎不可能发生。

我听着樊振这样说,于是惊讶地开口:“那岂不是说,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也可能有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

樊振说:“也不能排除这样的可能,只是似乎我没有你这么幸运,要知道能找到其中一个概率就很低了,要找到另外的一个,而且还是两个生活圈在在一起的人,这种可能性不是单纯的叠加,而是以一种很复杂的算法,是更小到不可能发生的概率,所以你这是白担心了。”

我这才释然,我继续问:“那你们查到这个人的来历没有?”

樊振摇摇头,说:“他似乎没有任何来历,就连出生信息都没有,就和孙悟空一样,像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一样。”

说到这里樊振顿了顿说:“不过有一点是确定的,他是A型血。”

这个细节关系到一个很重要的地方,就是我车祸之前的所有体检报告都是A型血,直到车祸之后才变成B型,难道在这之前,我的体检报告都是他的,直到车祸之后才成了我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樊振才把他手上的资料袋给了我,他说:“这件事恐怕就和你父母有关了,因为他们是最可能在这方面做手脚的人,毕竟他们对你太了解了。”

11、欲盖弥彰

我接过樊振递给我的文件袋,既然他是边说这话边给我的,那么里面一定是相关的一些材料,但我在看之前还是问他:“这些是什么?”

樊振说:“这是我们搜集来的所有他的信息,虽然很有限。但已经是非常难得了,我们动用了所有的人事和关系,才得到的这些。”

我于是就了然了,这是那个人的身份象征,虽然现在他已经死了。很多东西都随着他到了地下,但是对于他的谜团却从未消失。仍在继续。

樊振把这个文件袋给我之后就离开了,他说让我自己好好看看,也算是对他有一个了解,在樊振说出这话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就是这样的资料樊振早就已经有了,他早就知道了关于他的一些信息,可是却从来没有和我说起过,包括在他替换我的时候,他甚至都知道谁是谁,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那么他是有什么考虑,想要通过这样的事得到什么?

我虽然知道问也问不出结果来,但还是发出了质疑,我说:“你早就知道他是谁,而且你能抓到他是不是,你掌握他的行动路线,可是为什么,他杀了那么多人,包括彭家开。你只需要下一个命令,或许就可以挽救这些人的生命。”

这是我第一次质疑樊振,也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对他提出挑战,樊振用他那睿智的眼神看着我,却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然后我听见他轻轻地说了一句:“他在临死前难道没有和你说什么吗?”

我被樊振这么一问忽然有些惊讶,我摇头同时带有一些疑惑地说:“他什么都没有说。”

樊振却依旧看着我说;“或许他是想说什么的,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可能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死。谁知道你会忽然出现在家里对他萌生了杀意呢?”

我惊讶地看着樊振,樊振好似当时就在现场一样,似乎任何一个细节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就连我下定了决心要杀了他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那么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我用变了声的声音问他:“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樊振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似乎他的眼神就在告诉我答案,但是从他的眼神里我却什么也看不出来,那里好似一潭深不见底的泉水一样,我根本看不到底,也找不到答案。

于是气氛就尴尬了起来,我和他就这样站着可是谁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樊振打破了僵持,他说:“档案袋里还有一份光盘,是我们在801的隐藏空间里找到的段明东家的一些监控,你自己也抽空看看,毕竟你还没有看过,虽然我们已经给过‘你’一份了。”

他这么说起我才留意到那天之后就发生了太多的事,我也才想起樊振中枪的事,于是话题就从那个人身上转移到了樊振身上,我问:“那天你中枪是因为……”

樊振说:“下面有一个人,他当时袭击了我,看样子还不想要我的命,只是一个警告,因为那种情形下,想要射杀我,其实很容易。”

我问:“你知道是谁了没有?”

樊振摇摇头,他不喜欢把很多信息公开,我于是又问了一句:“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能公开?”

我觉得我只能这样问樊振,樊振看着我停顿了一两秒,终于说:“暂时还不能公开。”庄双有划。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樊振已经知道是谁了,既然是不能公开,那他就不会说,我于是第一次有了发牢骚的意思,我说:“可是我们是专门查这个案子的,信息却从来没有对我们完全公开过,我有时候在怀疑,我们真的是全权在这个案子,因为缺少了重要的信息就是在绕圈子,根本找不到实质性的进展,还是你根本还有一个隐秘的班子正在做着和我们一样的事,甚至他们已经找到了答案,而我们还处在迷雾当中毫无头绪?”

这是基于那个樊振还有另一只队伍的猜测才有的一些话,我说这些的时候樊振则一直看着我,直到我说完,他才说:“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

我回答他说:“都是我自己的一些猜测,因为我觉得我们身边似乎还潜伏着一些人,甚至是一些参与到案件里来的人,既不是警局的人,也不是我们办公室的人。”

我看见樊振的眼神沉了一下,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却问了一句话:“你见过他们了?”

我说:“果然如我的猜测。”

樊振却轻轻摇了摇头,然后他才说:“其实我也没有猜到你会杀了他,但是当我赶到这里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虽然我知道他会死,但是却想不到这个人会是你,我中途让张子昂给他打过一个电话,只是那时候我才知道,他已经变成了你。”

我从樊振这句话里听出来一些什么,那时候我去买草酸接到的张子昂电话,竟然是樊振授权的,我问:“那你为什么不亲自问?”

樊振又轻轻摇了摇头,却什么都没说,我不懂他的意思,他开口的时候说的已经不是这件事了,而是说:“我以为他最后会告诉你一些什么,别的不会说,最起码会告诉你,他并没有杀任何人。”

听见樊振这么说我忽然陷入一种震惊中无法自拔,同时昨晚上他在跌倒再爬起来的时候,我的确是看见他张合着嘴似乎在说着什么,可是当时情急之下我根本没顾上这些,然后他就又跌倒了下去,直到我去看他的时候,他似乎用力拉了我一下,但是随后就没力气了,手就松开了。

现在再细细回想起来,这些细节的确都是值得深究的地方,我问樊振:“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樊振才说:“他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并不是什么凶手,看似什么都是他做的,其实却什么都没做,通常我们看到的与事实的真相会差得很远,我本以为用这样的法子可以同时保住你和他,但最后却没想到谁都没保住。”

樊振后面的这句话让我开始不解,我看着他,却没有问,只是用眼神在询问他,想要听他说出最后那句“谁都没保住”是什么意思,樊振则也看着我,他说:“失踪的这段时间你经历了什么,等你想告诉我们的时候,再说吧。”

樊振忽然说出这么一句,我又有些转不过弯来,樊振说完就离开了我家,我觉得我似乎问出了很多东西,可又像是什么都没问出来,全部都是一团乱麻,而且樊振说话也怪怪的,跳跃的很快,看似前后并不搭边,可又像是有着某种联系,在给我一些什么暗示。

我最后也想不出来一个究竟,就没有继续去想,而是拿出了樊振给我的这些资料,我简单地看了一遍之后,发现这个人是有名字的,而看到他的名字时候,我只觉得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一样,但又像是坠入迷雾中一样疑惑,因为我看到的这个名字完全是一个熟悉的人,甚至是另一个人,上面的资料写着他叫……苏景南!

与在汪城家里被杀死的运动员竟然是一模一样的名字!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被这个名字惊出了一声冷汗,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可循着念头想下去之后,又发现什么都没有想起,就是一种莫名的心惊,同时这个死掉的运动员就逐渐从案情的底端浮了出来。

12、由此及彼

我这时候则在想一个问题,他从外貌上几乎与我一模一样,名字又是一个别人的名字,他真实的身份果真是隐藏在了彻底的雾霾之下,但是我始终觉得这样一个人。不可能从他出生开始就能找到并且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我们长得相似,这中间必定事经历过一个漫长的过程的,也就是说,大多是到了长相基本定型的时候。

那么这样的话,问题就来了。就是在这段时间里,他是有身份的。否则这个幕后的人就不会用这样的种种手段来隐藏他的身份了,所以那个运动员苏景南的死,就必然和他的身份有着必然的关系。

一个个案件背后的阴谋忽然浮出水面,果然没有一桩案件是无缘无故发生的,它们之间或多或少都有着必然的联系。不过有些东西总是会在特定的情况下才会猛然想起。甚至是觉得蹊跷,就像孙遥消失之后,在写字楼我的住处的卫生间镜子上,看到的那一句话。

现在随和苏景南三个字的出现,这句话就又清晰地浮上了脑海来……何阳救我!

回头再来看这句话,似乎带着一些暗示和惊恐在里面,而我一直觉得,孙遥的死亡,是汪城案子的一个暗示,这个念头曾经在我被绑架之后浮现过一次,只是后来没有任何进展和证据,就逐渐消散了,直到现在看到他的名字,这个念头再一次占据了脑海。

接着我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对于孙遥。我对他的了解太少了,我就知道他和张子昂一样都不是本地人,而他是什么人,来自哪里一概不知情,后来也没有任何人和我提过,甚至就连他死后都没有任何人和我说起过,也没有给我看过他的档案,现在想想不觉得奇怪吗?

张子昂都有自己的一个独立住处,孙遥不可能没有。这些事从前我从来没有关注过,现在细细一想,还真是有很多不寻常和被忽略的地方,最重要的是,对于他住在哪里,张子昂和樊振肯定是知道的,可是他们却也从来没有提起过,于是顺着这个思路,我忽然想去造访张子昂,并不是想和他说什么,而是我想知道他住在哪里。

他曾经邀我去他家一次,但是我没去,现在我忽然开始觉得,似乎这是一条不能忽略的线索。

我并没有立即给张子昂打电话,而是将苏景南的资料认真看完,他的基本资料这一栏能找到的信息很少,除了姓名和性别,其他的基本就是一片空白,我看见他的血型是A型,与我猜想的一样,果真混淆在我的体检报告中的,就是他。后面关于他这个人的介绍很简短,也是受限于信息的问题,这一段对他的描述基本上就是一段废话,我看了一遍觉得并没有什么线索,也就不说了。庄双呆号。

倒是在后面,附了一张他与我的一些身体条件对比,我发现这样一对比我和他之间的一些情况其实还是有一些差别的,只是不易察觉而已,比如身高上他比我要矮三厘米,体重上我也要重一些,虽然只是重了一公斤,从外表上基本上看不出什么,至于身高的差异,其实是可以通过鞋子的增高来调节,所以也是找不到明显不同的。

在后面甚至还有我们的DNA对比,我们的DNA完全不同,也就是我们的确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至于为什么长得基本上一模一样,就只能说这是造物主对我们开的一个玩笑了。我看见后面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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