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心理罪(何阳)-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说完一直都看着他,这时候我的表情自然是严肃到可以杀人那种,汪龙川也是同样的表情,只是很快他就把我刚刚画出来的图案喂进了嘴里,然后就吃掉了。我没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他说:“你太大意了。”

我没有说话,我知道他为什么要吃掉,因为这是很重要的证据,他不想让人掌握这样的证据,我则摇摇头说:“没用。”

而在与他短暂地正面交锋之后,我觉得是他的心理防线率先崩溃,他终于说:“我和你做一个交易。”

我问:“什么交易?”

他说:“你可以问我三个问题,无论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都可以回答你,而且我不知道的问题不算在三个问题之内。”

我问:“那么你的条件是什么?”

他说:“为这个图案保密。”来贞系才。

我说:“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个图案本身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证据。”

汪龙川却笑起来说:“你不要自欺欺人了,如果你心里真的是如你嘴上说的那样,你就不会把它作为筹码藏起来了,你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你一直很相信的领队也没有。”

没想到从这么微小的地方汪龙川反而窥到了可以讨价还价的地方,我说:“只是因为时机还未成熟罢了。”

汪龙川则说:“那就让这个时机永远无法成熟。”

42、隐藏杀意

汪龙川的眼神里充满了阴谋的味道,但是他却说出了和我想的一样的话,他和我说:“你的眼睛里满是阴谋。”

他这句话震惊到了我,接着他才又说了一句:“何阳,其实我们是一样的人。”

我回答他说:“我们也许是一类人。却不是一样的人,因为我不会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甚至去杀人,从你手上沾满鲜血的时候开始,我们就是两条线上的人。”

汪龙川想说什么,但是最终都没有说,我不想再和他在这些无谓的问题上继续下去,我说:“我的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杀死狱警。”

汪龙川说:“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问这个问题,因为你明明已经知道答案,却还要浪费一个问题的机会,这是不明智的选择。”

我说:“想问什么问题是我的选择,是否回答是你的选择,你说是不是?”

汪龙川就没说什么了,他说:“因为那个图案,所以我必须杀死他。而且需要在有人看到之前把图案毁掉,而在这样的地方毁掉只有一种做法就是把他的那块肉给吃掉,因为监狱里没有可以藏东西的地方。我也藏不住。”

他的回答还算令人满意,我于是继续问第二个问题:“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策划这件事的?”

汪龙川看着我,似乎依然想要重复最初的那句话,但最后还是没有开口,他说:“从我出面认领汪城的尸体开始,汪城的尸体我是无法认领到的,我的出现只是为了让你们对我引起注意,毕竟那是一个非常敏感的时期,而且我的背景也并不是那么干净,所以你们只需要简单调查就能找到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这样就能轻易将我羁押,只是巧妙之处又在于,你们可以羁押我却找不到任何证据。你们知道我做了某些事,可是却掌握不了证据,为了能让我绳之以法,所以你们不得不答应我的条件。因为没有人会拒绝犯人的认罪,更何况还是一个你们急需定罪的一个犯人。”

不得不说,汪龙川抓住的心理动机很准,办案最无奈的事就是你明明知道他就是凶手,并且也已经将他羁押了,可就是无法找到切实有力的证据,最后不得不再将他无罪释放,这时候你会开始怀疑自己一直坚守的东西,俗话说放虎归山后患无穷,所以他就是拿准了我们会有这样的心理,才会有机可趁。

接着汪龙川继续说:“我知道自己会被关押到什么地方,没有人比我更熟悉这个流程,而且我知道怎么接触到这个狱警,怎么找到合适的机会杀死他,在所有人都没有察觉之前隐藏掉那件东西。”

我看着他,这些都在我的预想之内,就像他说的,我其实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就是想听他自己说出来。他可能并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只是想得到一个他的心理活动,我的猜测毕竟是以我的猜测为主,而无法获得他确切的想法,听他再说一遍,我能从她的语气和想法中获得他当时心理上的变化,从而推测出他做这些的最原始的动机是什么,这和猜测出来的截然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样子。虽然两种结果相同,可是在细微之处却千差万别,以至于在对其他案件的影响时候,就显得尤为重要。

因为我的推测无法联系到其他案件,而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这些微小变化,却可以联系到其他按键上,这就是我要听他说出来的原因。来贞吗技。

问完两个问题,他看着我说:“我很好奇你的第三个问题是什么。”

我说:“其实你并不用好奇,因为我很快就会说出来。”

汪龙川却说:“你先不要问,我先来猜一猜,看看我猜的是否准确,你像问这个狱警的身份是不是?”

我看着汪龙川,我说:“如果我问你会告诉我吗?”

汪龙川却说:“那么我能当这是你的第三个问题吗?”

我摇了摇头说:“我并不需要知道这个狱警是谁,因为我很快就会知道答案,换句话说我并不用从你这里得到答案。”

汪龙川想了想说:“那么你的第三个问题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我说:“什么可能?”

他说:“我会怎么逃过绞刑。”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他说:“既然你笑就算是默认了?”

我摇头说:“我笑是我在想你倒底是觉得我的智商不过如此,还是你的智商不过如此。”

他终于说:“你难道不关心我会如何逃过绞刑?”

我说:“对于你的生死其实我根本就不关心,因为你在杀人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你也会死的对不对,毕竟在监狱里犯案,是逃不掉的。”

汪龙川说:“如果我说没有呢?”

我说:“那没有准备好死亡的杀人犯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杀人犯。”

汪龙川还想说什么,但我却没有给他继续开口的机会,我说:“我的第三个问题,是这个狱警和三罐肉酱有什么关系?”

听见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看见汪龙川的神色忽然就变了,然后他就一直看着我,震惊之情溢于言表,或许他根本就想不到我为什么会忽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来吧,但我问出来了,而且还正等着他回答我。

汪龙川沉默了一久终于说:“我不知道。”

我说:“你刚刚自己放下话说可以回到我三个问题,只要你知道,可是现在为什么却不愿回答?”

他说:“因为这件事我不知道。”

我继续问他:“你不知道?我不相信,你认得我给你的这个图案,你会为了这个图案来冒险杀死这个狱警,却不知道我问出的这个问题,是不是不想说得太过于明显了一些,或者我是不是该换一换问的方式,图案与肉酱有什么关系?”

汪龙川看着我,他终于才说:“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明知道前两个问题的答案还是要继续问下去,前面两个问题都是为了第三个问题准备的,你一开始就是为这个问题准备的。”

我说:“是的,所以现在你需要告诉我了。”

汪龙川在犹豫,他似乎在考量要不要说给我,我于是继续说:“那现在是不是应该我来告诉你?”

汪龙川看向我,我说:“一个人,三罐肉酱,最后这三罐肉酱都会到他最亲近的人的肚子里,这是马铭君那件案子我得到的结果。然后吃了肉酱的人又会成为新的目标,所以这就是你们的杀人规律,因为你们的逻辑很简单,他们吃了最亲近人的身体,所以是应该死的,这样你们就可以毫不手软,这也是为什么在死者家中我们都发现过这样的肉酱罐子的原因。”

汪龙川听着则说:“继续说下去。”

我说:“可是重点却并不在你们怎么选定杀人目标,而在于这个图案,因为你们一开始要杀的人是知晓这个图案的人,就像你刚刚说的那样,这个图案是一个机密,而我现在就想知道,在你的胸前是否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图案。”

汪龙川看着我,终于说:“你终于还是知道了。”

我说:“但我猜测应该是没有的吧,因为你还没有到那样的身份。”

汪龙川不说话,也无话可说,我则说道:“我们说回到刚刚你问我的后天你要怎么逃离绞刑,我想和你说的是,你其实逃不掉了。”

我看见汪龙川忽然看向了我,我说:“你刚刚也承认了,知晓这个图案的人都会成为被杀的目标,你也许没想过,自己本来是来杀掉这个狱警的,却想不到自己也被列在了要被除掉的名单里。”

43、另一份任务

汪龙川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地看着我,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有人托我杀了你,所以我并不关心你后天会怎么样,因为你今天就会成为一具尸体。”

汪龙川看着我,他的神情在几秒钟的时间里可以说变了几十种。最后终于变成一种玩笑一样的不羁,他笑起来说:“就凭你,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要怎么在监狱之中众目睽睽之下杀了我,杀我,你也是逃不掉的。”

我看着他说:“一般将死之人在临死之前都是不知道自己是要死的,就像精神病人都会说自己没有病一样。”

说完我站起身来。我按了监狱旁边的警铃,同时和他说:“第三个问题你没有回答,也就是说你还欠我一个问题,在我离开之前,你打算告诉我还是打算就这样死去?”

汪龙川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就会这样死亡,还是我是在讹他,他想了想最后还是说:“你的第三个问题是什么?”

我说:“为什么汪城一定要死?”

汪龙川看向我,他沉默了一两秒,终于说:“因为他看到了凶案现场。”

我看着汪龙川。因为我知道这不是最终的答案,他的话还会有后续,果真汪龙川继续说道:“他记住了车祸中的那个人。而且后来他发现这个人的尸体一直被冰冻,本来他可以置身事外,但是他自己却把自己陷了进来。”

我说:“你说的是韩文铮。”

汪龙川说:“是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似乎有一些头绪了,这第三个问题差不多得到答案,我就没有在说话,这下子反倒是汪龙川有些沉不住气了,他说:“所以,你打算如何将我杀死?”

我看着他说:“我记得刚刚我们之间的闲谈,刚好说到了老鼠咬食人的身体,你问我能不能理解那种恐惧的那一段是不是?”

忽然听见我提起这么一茬,汪龙川整个人有些不自在起来,我说:“其实我就在昨天晚上的梦里就梦见过这样的场景。梦里的真实感就像是真的有老鼠在咬食我的身体一样,所以从梦中惊醒之后,我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么多的老鼠都会聚集而来。并且拼命咬食一个人。”

汪龙川沉着脸看着我却并不说话,这时候因为警铃的作用,牢房的门已经被打开了,我走出来到牢房外面,牢门重新合上,我看着里面的他说:“你看你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不是像极了你说的铁笼子?”

听见我说出这句话汪龙川才忽然惊起来,他呼喊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问我能不能明白那种恐惧,我想告诉你的是我虽然梦见过但却并没有亲身经历过,所以我不能明白,不过你很快就能明白了,因为你即将经历这样的事。我觉得对于你所做的那些恶毒的事来说,绞刑并不能终结你的罪恶,或许这样的方式会让你更安心一些。”

汪龙川却始终看着我,似乎还在确定我是不是在骗他,我看了看手表,和他说:“还有一个小时,刚刚我提出了一个疑问你并没有解答,就是成群的老鼠是怎么出现的,像它们这样的动物总要有一种能诱使它们出来的东西,而这个东西,刚刚你自己把它给吃了下去,现在恐怕已经流遍了全身,你吃的时候难道就没有发现这张纸的味道有些不一样吗?”

汪龙川看着我,他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他说:“你倒底是什么人,你不是何阳,何阳不会像你这样。”

我说:“我就是何阳,或许对你们来说我并不是何阳,因为你们觉得那个冒牌货才是,不过都不要紧了,因为以后也只有我一个了是不是?”

说完我就再不管汪龙川在我身后叫喊些什么,而是往监狱外走,我这一次来并不是为了问他什么,杀掉他才是我此行的目的,当然这并不能算是杀,毕竟我并没有做什么,除了把那张沾有能诱使鼠群前来的气味的纸张给汪龙川吃下去。来贞边弟。

时间回到昨天晚上0点。

那时候我正准备躺回床上,忽然门外有了敲门声,这么晚有人来我有些警觉,本来不打算管的,但是这声音却并没有一声就停下,而是一直在敲,似乎真有人在外面而且是有急事,我于是起来从猫眼看了看,看见是樊振站在门外,这才放心了一些把门打开,樊振进来之后问我说:“怎么,已经睡下了吗?”

我回答说:“明天要去见汪龙川,我尽量让自己的精神状态好一些,也好多问一些有用的问题。”

说着的时候樊振已经坐了下来,我坐在他对面,樊振说:“其实从他那里已经问不出来什么了,你去问也只是重复一遍,更何况他还不会想告诉你。”

我有些不明白樊振的话,于是樊振就给我看了那个图案,然后将这个图案和汪龙川杀人的动机联系在了一起,就是我在遇见汪龙川之后能说出来的那些话语,以及我所有知道的他的动机和细节。

最后樊振和我说:“三天后的绞刑他会逃走,虽然目前还不知道是用什么方法,但是我们已经得到确认他不会被刑罚,你应该知道,他要是重新逃出去,就如同放虎归山,后患无穷,所以非常时期我们不得不才去非常手段。”

其实在樊振提出这个说法的时候我非常震惊,因为这完全就是滥用私刑,但是之后樊振给我看了一份私密协定,我看见里面有一条对这些是有明文规定的,也就是说是受支持的,尤其是对这种无法定罪又不能公开而且罪行又异常严重的犯人,可以采取秘密处死,这个秘密处死的范围很模糊,所以在我看来有些像另一种谋杀。

但不管是不是,有一点樊振说的很明白,他说:“有时候我们要做的就是背上黑锅,去秘密处理掉这些危害他人的罪犯,因为如果我们的行为被曝光,我们也就成了罪犯,我们的身份本来就不是被认可的,而且当局也不会出面替我们解释为什么我们会存在。”

直到这时候我才彻底明白我们的身份,樊振说即便是法律也有管不到的时候,我们就像法律的影子,负责处理法律够不到的事,所以才有了前面所谓的秘密审判。

最后我答应了樊振,樊振给了那样的一个本子,他告诉我把我今晚看到的这个图案画在纸上给他,他就会自己把自己送进地狱,之后的事我就不用操心了。

我自然好奇这纸张的奥秘,所以樊振才给我讲了关于铁笼子里的人和老鼠的故事,也就是后来我为什么会做这个噩梦的原因,无缘无故,我是不会梦见这些的,梦总是要有个由头。

这样想着的时候,我已经来到了监狱的尽头,樊振和监狱长都在那里等着,我看了看表,还有半个小时,我出来到外面,樊振问了我一句:“问完了?”

我点点头说:“问完了。”

然后他朝监狱长示意离开,我也用眼神和他交流算是离开的动作,之后我就和樊振坐车离开了这里,但是在离开之后我却开始动摇了,所以我问了樊振这样一个问题,我问:“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不对。”

樊振说:“我最先的时候也是这样犹豫不决,但是后来我就释然了。”

我问:“为什么?”

樊振说:“因为既然我们选择成为这样的人,就注定手上要沾满鲜血,这些血可能是罪犯的,也可能是自己的。”

44、打赌

汪龙川的死是我第一次觉得这不是意外死亡的一个人,所以在得知他的死讯的时候并没有多少惊讶,虽然他的死状很惨烈,整个人基本上都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了。我也没有去看他的尸体,因为我知道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在见汪龙川之前。即便没有樊振和我说那些,其实我也已经猜到了他杀死狱警的缘由,那个图案,只是在樊振给我看的时候更加确定了,因为我见过这个图案,甚至可以说这个图案一直印在我的脑海当中,因为在老爸的胸前。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在老爸重新将我绑架之后,我就发现这件事并不是那么简单。果真汪龙川用那样残忍的手法杀了狱警,手法都是用来掩饰罪行的,所以他最核心的秘密就在吃掉的胸脯肉上,而他的胸脯上能有什么呢,我想到了老爸身上的那个图案,那是一个很奇怪的图案,像是某种标志,我小时候曾经问过,老爸却从来没有训斥过我,但也没有告诉过我,他说等我长大了之后就会知道了,可是现在我长大了,我依旧不知道。

所以在昨晚樊振把这个图案给我看的时候,我一半是惊讶一半是原来如此的感受,那时候我就知道见不见汪龙川都已经不重要了。我自然也没有和樊振说我人的这个图案的事,至于他知不知道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说完这一茬。再说王哲轩给我的那个电话。这个电话来的突然,完全在我意料之外,包括他帮别人带的那句话。我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而是用了另一种法子结束了汪龙川罪恶的生命,我之所以愿意这样做,不是因为别的,完全是因为如果我将这句话说出口,事情可能就会完全变成另一种样子,而最后的结果很可能就是汪龙川不会死,而且能逃脱,那么我和他说的这句话就会成为一个定时炸弹,在我最出其不意的时候在身旁炸开。

所以为了永绝后患,我只能如此选择。

当然这一次我还是另有收获的,所有的收获都来自于汪龙川最后的那一句无心话语,俗话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提到了汪城为什么会卷入其中的缘由,我记得他说要不是因为汪城好奇心太重,因为无意间发现了韩文铮的尸体一直没有被下葬,他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所以所有的线索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个地方,因为按照之前的推测,韩文铮的车祸是这件案子的起始,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一个部分,当时我和汪城亲眼目睹了这场事故的发生,而最后我和他都深深卷入到这个案子中不能自拔,只是他比我要惨烈一些,因为他已经承受不住这一切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

汪龙川这件事过后,樊振给我放了几天假,他说我最近太辛劳了,还是歇一歇,不要太拼,再者是官青霞的案子我又不恩能够参与,现在是个什么情形我也不知道,所以即便去了办公室也是无所事事的状态,就听从了樊振的安排,而且在这个时候樊振这样安排,也必然有他的道理,我也不用去强争,倒不如顺气自然更好一些。

休息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透透地睡了一天一夜,这一天一夜睡下来,我非但没有觉得轻松一些,反而觉得更累了,人也昏昏沉沉的。第二天之后王哲轩来拜访了我,他来的时候我蓬头垢面的,甚至都没有洗过脸,他见到我这样,也不惊讶,只是微微一笑问我说:“这是受什么刺激了,把自己弄得像是失恋了一样。”

他喜欢贫,我也不和他在嘴上争长短,把他邀约进来,我知道他此行并不简单只是来看看我,肯定是有什么事的,多半是为了汪龙川的事。

他坐下之后却决口不提任何事,而是和我说:“这应该是我第一次正式到你家来,以前都还没来过呢。”

他这么说起来还真是,我也就随便笑笑算是带过,因为这样子我也不好说什么,王哲轩就站起来四处走走看看,我也不拦着他,自己坐在沙发上随便他看,最后我看见他站在窗户边上一直看着外面,而且看了好一阵,我见他一直站着不动,才看向他那边,我发现他似乎正盯着对面那家在一直看,就是晚上会一直盯着我看的那男人家。

我于是也站起身来,走到他旁边看了看外面,同时问他:“你在看什么?”

他说:“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他看向我,我也看着他,我问说:“哪里奇怪?”

王哲轩指着对面那家说:“你看对面的那个男人,一直站在窗户边上往这边看,我看了这么久都没见他动一下,就像个木偶人一样。”

我说:“白天还好,他晚上也是这样盯着看的,而且半夜也是这样,就像在监视我一样,说起这个人,的确让人觉得怪怪的。”

王哲轩则一直听着,然后问了我一句:“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我说:“他愿意这样就让他这样,我已经见怪不怪了,比起我身边发生的这些事,这种已经算很正常的了不是吗?”

王哲轩却微笑着摇摇头,他说:“不如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我问:“打什么赌?”

王哲轩说:“我们先说赌什么。”

终于这才是他此行的目的,我于是反问:“那你想赌什么?”

王哲轩说:“要是我赢了我和讨一件东西,要是你赢了,随便你要什么。”

我说:“那好,那我们赌的是什么?”

王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