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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罪(何阳)-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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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振一句话就已经涵盖了所有,我明白他说的意思,因为他给我看到的照片上的人都是已经死亡的人,看上去像是普通的照片,一点血迹都没有,但上面的都是死人。
我说:“他怎么可能死两次,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又或者……”
后面我想说的是苏景南和我这样的情形,会不会是两个模样相似的人,但是最后我忍住了,因为樊振一开始就和我说我和苏景南的外貌事件既是偶然但又不是,具体中间是个什么情形现在我自己也不大说的清楚,我就知道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完全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甚至都是完全生活在不同地方的两个人,甚至我们相遇都是一个不可能的概率,但最后我们非但遇见了,之间还发生了一系列的事件。
樊振说:“无头尸案的迷惑性很强,发生在你身上的这些连锁案件其实并不能全部都归为无头尸案,如果真正说起来,其实无头尸案只能包含马立阳和段明东的割头案,这两个按键要搞清楚很简单,只是为什么我没有把结案报告给报上去,因为我知道这不是答案,他们案件的发生和我们找到的结果并不一样,就像你刚刚看到的那样,一个人同时出现在两个至关重要的案件当中,而且是死了两次,这作何解释,每一次的死亡中都有详细的尸检报告。”来亩肠巴。
我完全被震惊了,不明白樊振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樊振说:“我瞒了你很久,也让你绕了很久的圈子,只是我一直没有明明白白告诉你,其实你们在查得并不是连环杀人案,而是一连串的案中案,每个案件的结果就是另一个案件的起因,一直到最近发生的这个案件……男人无缘无故地站在自家窗前,但是完全死亡,甚至身体已经开始腐烂。”
我仔细听樊振说着,樊振说:“我们都是其中的棋子,而且都成了案件中的凶手,现在最棘手的事就是,上面已经察觉到了另一个你的存在,而且他们似乎已经通过某种渠道找到了烧尸隐匿的那片林子,相信很快苏景南的死就会被挖出来。”
听见这件事被重新提起来,我知道樊振和我都牵连其中,甚至连张子昂也脱不了干系,要是内部追究起来,这是很重的罪责,我并不担心我自己,因为他可以说本来就是我杀死的,关键是樊振和张子昂,他们为了帮我隐藏真相,甚至是为了给我提供帮助,要是被因此判罪那就真的是我对不起他们了。
48、话语机锋
樊振告诉我上面对这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的存在很感兴趣,虽然他已经尽力将能掌握的有关我和那个人的一些对比视频给销毁了,但他们还是通过一些途径得到了这些资料,所以他们已经成立了一个特案组,专门来处理这个案件。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已经开始调查这个人的死因,相信很快就会有特别探员找上我,让我协助调查。
我看得出来樊振在说这话的时候很无奈,但是到现在我却都不大明白他和我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他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我于是问他:“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樊振说:“我只能给你提供两个选择,第一是把自己藏起来。不让他们找到你,第二则是协助他们调查。最后认罪被定罪。”
我说:“人本来就是因我而死,也可以说是我杀的,毕竟是我销毁了尸体,所以我来承担罪责并没有什么不对,关键是不要连累到你们就好。”来亩史圾。
樊振看着我说:“所以你是打算就此认罪了?”
我没有说话,其实樊振这样说也可以,因为这也算是认罪的一种,樊振见我不说话,忽然说了一句:“所以坚持了这么久,你就打算这样放弃,打算以后一辈子都在牢狱中渡过,甚至被冤枉了也不自知?”
听到“冤枉”两个字的时候我忽然看向樊振,我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樊振问我:“那晚他的死亡给你带来的感觉是什么?”
樊振忽然这么问,我好像忽然回到那晚一样,慌张。紧张甚至是毫无主意的这些感觉再次一一划过。即便是现在再次想起来,我也能体会到那晚上的感觉,我犹豫着要不要杀死他。但是发现局势很快就不受约束,直到他忽然死亡,现在想起来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尤其是后来我计划好毁掉尸体看见樊振已经坐在家里,有一种所有罪行都瞬间被揭穿的惊骇感觉,只是出乎我意料的是樊振竟然替我遮挡。
樊振从我的表情中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他说:“你从来没有杀过人,所以无论看似是如何镇静的一个人,真正将自己放在一个杀人现场中,都会不知所措,所以你当时心理想的更多的是自己杀了人该怎么办,更何况你还受了心理暗示要杀死他,他果真就死了,你就会觉得真的是自己杀了他,可是你好好回忆那晚的情景,真的是你杀了他吗?”
我摇头说:“我并没有杀他,是他自己跑到客厅的时候撞击到了头部导致的死亡。”
樊振却问我:“真的是这样吗,真的有这样巧吗,我们暂且不说他是怎么撞击到头部的,你才想让他死亡,结果他就死了,这是不是太顺利也太遂了你心里的想法?”
我看向樊振,已经知道樊振要说什么,樊振说:“你去买草酸和汽油的这段时间里我仔细检查过他的伤口,他头部的伤口如果是撞击在茶几的棱角上是撞击不出来这样的伤口的,他头上的致命伤是被人用利器敲击而成的,再在茶几上剧烈撞击,所以就成了你看到的那样,而你当时看见他死了,却并没有仔细检查他的伤口,只是想着如何销毁尸体,因为在你的意识当中,你已经把他当成了是你杀的了是不是?”
樊振说的一点也不错,我追出来之后看到他忽然变成了那样,的确是觉得自己杀了他,樊振则并不等我回答就继续说:“那么你仔细回想下那晚上的场景,他最后做出过什么反常的举动没有,或者想告诉你什么?”
我想起他奋力站起来的情景,他好像用手指着我,想说什么,但是很快又重新跌落了回去,然后头再一次撞击在了茶几上,最后就死亡了,当时我以为他是指着我打算质问我什么,但现在听樊振这么一说,我开始意识到,那么他是不是想告诉我是谁杀了他,同时他的手指向的就是凶手所在的地方。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头皮忽然一阵发麻,当时我家来还有一个刚刚杀了人隐藏起来的凶手,而我却丝毫没有发现,甚至我还觉得是我杀了他,并没有想这么多,就开始想着如何把尸体给处理掉。
想到这里之后我问樊振:“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还提示我怎么毁掉尸体,却并没有给我提醒?”
樊振说:“当时所有的提醒都是多余的,再者我想知道凶手接下来还会做什么,因为我完全想不到会是谁杀了他,因为我觉得你杀了他的概率是最大的,可是那晚上的情形很显然不可能是你,那么如果不是你的话,还会有谁更介意他的存在呢,我一直很不解,毕竟当时的情形,是他取代了你的身份,你被当成了杀人凶手。”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根本就没想到这一层,即便在他已经死亡了这么久,我也没有详细去思考他的死因,更何况看见与你一模一样的人死在面前,你总会觉得死亡的那个人就是你,那种感觉怪怪的,怪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哪知道樊振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忽然将话锋一转说:“现在你是否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会死了,又为什么会是那样的死状?”
我还没有从刚刚的对话中回过身来,樊振忽然就说到了刚刚发生的这一桩命案,我自然是一点头绪也没有,而且我也压根没有想过他们之间会有什么联系,我于是摇头,看见我摇头,樊振忽然笑了起来,他说:“看来还欠一些火候。”
之后他就什么都没有说了,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联系,我打算问,樊振却又将问题重新回到了最初我们要讨论的问题上,他说:“所以我给你的建议是暂时将自己藏起来。”
我看着樊振,感觉自己完全不能跟上他的思路,而且也找不出他刚刚说的这几个问题之间有什么直接的因果联系。
樊振说:“有时候把自己藏起来并不是畏罪潜逃,而是为了找寻更多的线索,也是获得线索的一种方法,我觉得等你想通苏景南为什么会死亡,以及和最近这个案件的联系,你就会知道我现在在说什么。另外,其实我需要告诉你的是,隐藏也是一个合格的探员需要的一项本事,你听从我的建议,看看自己能不能不让他们找到你,如果你能做到,就成功一半了。”
其实我很害怕和樊振聊天,甚至是讨论剧情,因为和他谈话很费劲,他的每一句话似乎都是谜题,而且都带着两层意思,话语与话语之间又藏着更多的机锋,通常他的一句话你都需要花很多时间和功夫去理解,就像现在,从开始到现在,我都是有些迷糊的,要真说起来我明白了几成,他说的我全听明白了,不过这完全停留在他要说的字面意思的上,因为我知道他的话语深处还藏着一个隐藏的信息需要我去发现,而现在对于这个甚至可以说这些隐藏信息,我一点头绪也没有。
不过我知道,我总是会在某一个瞬间忽然意识到什么的,这些话语中的意思,总会在一个特定的场景下,或者一种特定的情绪下让我忽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最后我从办公室出来,在出来的时候,樊振和我说了最后一句话,他说:“我能给你最后的保护和帮助只能到此为止了,因为再之后恐怕我们都自身难保,或许有一天,你能帮我脱离困境也说不一定,不过这之后我们见面,恐怕是会很困难了。”
49、来袭
之后我就彻底被放羊了,办公室没有了,我去过一次看见里面已经人去楼空,我试着联系张子昂,发现联系不上他。虽然樊振警告过我让把自己藏起来,但我还是去了一趟警局,张子昂没有出现在警局,他们告诉我说张子昂好像被调到别的地方去了,没有到这边来报道,不过我倒是见到了段青,因为是在警局里。我们也不能说什么,但我还是问了她关于张子昂的去向。她说不知道,我又问她知不知道王哲轩失踪的事。
想不到段青听见之后却笑了起来,她笑得很诡异,然后幽幽地和我说了一句:“除了他自己,没人能绑架他。”
我没有在警局过多地停留,不过段青还告诉我,樊振被免去了所有的职务,正在接受调查,可能会被灌进监牢里,我听完很诧异,想知道进一步的情况,段青却说现在我也自身难保,还是先照管好自己。
段青的言下之意非常明显了,我离开之后回到了家里,但是只在了不一会儿就觉得有些不安,于是我简单地收拾了一些东西离开了这里。而是去了我自己家里。虽然那里更危险。我觉得好像只是忽然之间,所有的事情都乱套了,前一刻还稳步运行的种种。忽然之间就全部变了。
当我把自己家的门打开的时候,忽然就从两边窜出来两个人将我按在地上,我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接着我看见眼前站着一个人,正是那天我在办公室看见约谈樊振的人,他说:“何阳,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你多时了。”
我看向他,假装不认识他,于是问:“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我家里,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他示意旁边的人把我扶起来,但是却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不过在我爬起来的时候,我留意到一个很微小的细节,就是他的裤腿以下包括鞋子我觉得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我于是愣了一会儿神,很快这个一模一样的场景就在801的床下浮现出来,当时走进来的那双脚,我刚好可以按到裤腿以下,甚至现在再看,鞋子都是一模一样的。
我怀疑地看了这个人一眼,内心更加疑惑起来,因为我看见的那个人是樊振,而且樊振也亲自和我承认过,可是为什么现在我竟然会有同样的熟悉感,就像是彻底回到了那一天一样,本来对于当时的情景我就存了疑惑,彭家开既然是樊振的人为什么樊振还要设局抓他,虽然后来樊振也给过一些解释,可我总觉得他在隐瞒什么,现在忽然想起这一茬,我在心里忽然这样想……要是那天樊振压根就不在屋子里呢?
那么取代他的人是谁,是眼前的这个人吗?
可要是这样的话樊振为什么要掩饰这个人的存在,不让我们知道,而且这样看来这个人似乎还是樊振的顶头上司,也可能只是上面派来调查樊振的人,一时间我只觉得整个事情变得我根本无法理解起来。
就在我脑海中飞速地想着这些的时候,我忽然听见他说:“我叫孟见成,是特别调查队的队长,也是这次专门负责调查你们办公室的负责人,同时也是接管整个案件的人,你作为办公室的成员,并且作为案件中数个杀人疑犯,我有权对你进行盘问和拘捕。”
我打算说什么,虽然会被当做狡辩,但我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他打断,他说:“我只问你几个问题,你如果能配合回答我可以向上面申请让你继续留在特别调查队,但要是不配合,就只能公事公办。”
这不是威胁,而是一种变相的交易,他说完也没管我怎么想,就继续说:“我问你,樊振私自组件了一只调查队伍,这支队伍有哪些成员?”
我说:“不知情。”
孟见成看着我,他笑了起来说:“不知道三个字很好回答,但是你考虑一下,我们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你在几个案件中的主谋身份,甚至你是无头尸案的主谋,这些都是死罪。”
我说:“我的确不知情,樊队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些事我又从何而知,如果你们用这样的事来威胁我也没有办法,不过凡事都要有证据,你们说我从事数个案件,拿证据出来,否则我是不会认罪的。”
孟见成见我这样说,他说:“如果我事先没有对你做过调查的话还真的就会被你骗了,我以为你是一个老实人,却想不到外表老实却内心狡诈,这东西你总该认识吧?”
我看见他拿出一张纸一样的东西出来,这似乎是一个身份认定什么的东西,我拿过来一看是自己的一份资料,上面有我的照片,也有我的一些基本信息,在纸张的右上角还盖着一个蓝色的印章,写着绝密两个字,而我看见表头上写着……特别人员资料。
特别人员资料?
孟见成说:“你就是其中的成员之一,你说不知道,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
我看向孟见成,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很快我就明白了过来,应该是樊振早就把我纳入了这个秘密队伍当中,只是一直未曾对我说过,我是里面的成员可是自己不知道,这符合樊振的做事风格,可能是他觉得我暂时还没有达到他所希望的这些要求,所以就暂时对我保密,不过这种保密应该是刻意的,否则那天在办公室单独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他为什么不说,看来这是他安排好的一步棋。
我在心里暗暗说……樊队啊樊队,这回你可是要害死我了。来边鸟巴。
孟见成依旧在不依不饶,但是他没有继续逼问我,他则换了一种方式将剩下的一份资料给我,问我说:“现在这个人在哪里?”
我拿过资料一看,这是张子昂的,想不到张子昂也是这个所谓的特别人员中的一员,难怪他没有到警局去报到,应该也是听从了樊振的建议藏起来了,因为樊振早就知道孟见成会有这一招,可是他为什么没有紧迫地提醒我,这好像有些不对劲。
这时候我根本顾不上去想这些,只能继续用那三个回答他:“不知道。”
孟见成收起了笑容说:“那只有对不起了。”
说完他和这两个人一挥手说:“先把他带回去。”
我本来以为他们会带我回警局的,毕竟他们是依托于警局办事的,可是我却发现不是,我被带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地方,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因为我上了车之后就像被匪徒绑架那样套上了头套,等我重新能看见周围的东西的时候,发现是在一间囚牢一样的地方,四面都是墙壁,只有一张椅子,就是我正坐着的这一张,门是铁门,但没有瞭望口,整个屋子除了门就再没有开口。
孟见成和他的这两个调查队人员就站在我旁边,我问:“这是什么地方,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孟见成还是用他以往的说辞回答我说:“我和你说过了,我是特别调查队的队长,负责目前你所知道的所有事,包括现在审问你。”
带我到这种地方,肯定是打算动用私刑的,我没有被这样审问过,心上有些慌,也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我看着孟见成,忽然说:“我见过你。”
孟见成则眯起眼睛说:“我们并不是第一次见面,你见过我很正常。”
我严肃地说:“我是说几个星期前,我见过你,在我家楼里的电梯里。”
50、新的交易
孟见成的笑意逐渐变冷,像是忽然对我的问题来了兴趣,他说:“我怎么不记得这件事。”
我嘴角扬起一个弧度说:“你撒谎的技能可真拙劣,大白天就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
孟见成的神情依旧那样模糊,他说:“记忆是可以出现错误的。况且相似的人并不是没有,你怎么能确定你见到的那个人就是我?”
我说:“直觉,在办公室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觉得眼熟,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还是刚刚忽然划过这个影像。”来妖吐血。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顿了顿,眼睛始终看着他,然后表情变得更加严肃。语气也开始变得阴沉起来,我说:“你认识董缤鸿。”
这时候孟见成的神情再也挂不住了。他和两个帮手说:“你们先去外面守着,我和他单独有一些话要说。”
这两个人终于松开了一直钳制着我的手,出去到了门外面,剩下我和他在屋子里面,我觉得这时候我已经占据了上风,而且我已经有了和他讨价还价的资本。
这两个人出去之后,他厉声问了一句:“你想起来了。”
我说:“还得多亏了你,否则我不但想不起来见过你的事,更是要让自己一直活在良心的谴责当中。”
孟见成只是看着我却并不说话,显然这一茬完全在他意料之外,我则冷笑一声说:“真是讽刺啊,口口声声说着别人是杀人凶手的人,自己手上却沾满了无辜的人的血,你对这些无辜的人下手的时候,就没想过他们也是活生生的生命吗?”
孟见成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我看见他这样。微微摇了摇头。这样的人和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但他还是反驳说:“你觉得他们是无辜的吗?”
我反问:“不是吗?”
孟见成忽然问我说:“你知道你家五楼的女人为什么要死吗。包括他的丈夫,你也许也已经猜到了。他并不是自己跳下去的,也是被人推下楼的,可是你知道他们都是什么人,都做过什么吗?”
我看着孟见成,这时候我不说话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他说:“到现在你还不知道找个女人的名字吧,他是做什么的,他老公是做什么的,你并不知道。”
我问说:“这有关系吗?”
孟见成就微微笑了起来,他说:“他们夫妻都是药剂师,更重要的是,他们与你父亲,也就是你说的董缤鸿。”
我将孟见成这句话在脑海里微微过滤一些,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了,虽然我大致已经猜到了答案,但还是问出了口说:“你是说我有时候会有梦游的症状,是因为药剂的原因,而不是我自己本来就会这样?”
孟见成说:“梦游中的事是记不起来的,甚至倒影在梦中的也是另外一种情形,可是你却能猛然就想起一些东西和事情来,这是不是很奇怪,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是药物的催眠导致的现象,与梦游绝对是两回事。”
我嘟囔了一句:“药物作用?”
孟见成说:“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说是我帮了你,你非但没有感谢我,反而觉得我是杀人凶手。”
我却并不领他的情,我问他:“可是你为什么要杀了他夫妻俩,这对你有什么好处,而且我看到的监控最后是我把人扔进水箱里面的。”
孟见成说:“是谁扔进去的并不重要是不是,关键是人在之前已经死掉了。”
我看着孟见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孟见成说:“我只是卖一个人情给你,当之后有一天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形的时候,可以和你有讨价还价的资本,同时也让你还给我一个人情。”
可我却并不想领这样的人情,而且还是两条人命的人情,我说:“这样用人命换来的人情不是我能要的,我也还不起。”
孟见成说:“我并没有说要你用人命来换,我帮你处理了他们,如果没有我的帮忙,你以为你能摆脱董缤鸿,恐怕现在你在做什么,连自己都还不知道。”
我沉默着,孟见成则继续说:“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换,对你而言很简单。”
我问:“什么交换?”
孟见成说:“我虽然不能给你特别调查员的身份,但是我可以聘用你为我们调查队的特别顾问,参与我们的调查,但你需要答应我帮我找到张子昂。”
我看着孟见成,觉得有些不理解,就问他:“你的目标是樊队,为什么现在又变成了张子昂?”
孟见成说:“这是我自己的事,你暂时并不用知道,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答应还是不答应,不过何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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