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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书屋-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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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味道,居然是灯油发出的,而且里头肯定加过了什么东西,所以味道才如此奇异。
供桌前还摆着一幅图,图画上画着两个手拿镣铐的高帽古代人,二人面前则是一个娃娃,是个男娃娃。
因为这图是用毛笔画的,但男娃娃的身体特征被描写得很详细,不会让人看错性别。
“这幅画,我见过。”陈警官皱了皱眉,“这是鬼差送子图。”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
心里都有一种很荒谬的情绪。
我们还能送子?
为什么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个功能?
“这是某地的民间传说,相传,有一户大善人家,一直想要一个男孩继承家业,但这户人家却一直生女儿。
在那个时代,没有男丁传香火,是一件很严重的事。
这户人家的一个女儿,知道自己父亲和诸位姨奶奶们对此忧心忡忡,因为自己是女儿身深感愧疚,认为罪过都在自己的身上。
所以,她每晚都自残自己的躯体,希望赎罪。
后来,感动了两个鬼差,送来转生的男孩。
这位大善人的一位妾侍终于怀孕生下了一个男孩,故事也就皆大欢喜了。”
“这故事可真够扭曲的。”周泽感慨道。
“古代的很多故事都这样,我看你门口挂着‘姑妄听之,如是我闻’的牌子,应该是看过纪晓岚的《阅微草堂笔记》吧?”
周泽点点头。
“那里面就有不少讲三从四德,三纲五常的东西,很多故事以及作者本人的评语,放在现在,其实是大众所不能接受肯定会遭受猛烈抨击的观点。
就像是这幅画里的故事一样,女儿自残自己,被作者评判是尽了孝道,是值得称颂的行为;
都把两个弱智鬼差给感动了。”
“…………”周泽。
“…………”张燕丰。
拍了拍手,
陈警官站直了身子,笑了笑,道:
“或许,这个就可以解释为什么那个女孩儿身上会有这么多的伤痕,还遭受了这么严重的虐待了。”
“你的意思是,这户人家为了想生儿子,所以才虐女童的?”
张燕丰有些不可思议。
“永远不要低估人愚昧和自私的底线,
这和贫穷富有以及学历高低无关。”
三人从这间屋子里走出来,另外几名警察也跑了过来。
“报告,房子里没有人。”
“楼上也没有发现人。”
“难道是看见警车就跑了?”陈警官皱了皱眉,“但不应该啊。”
虐童的事情都做出来了,说明这家人的疯狂和偏执,这样子的一家人,会被警车直接吓跑?
但家里车都在,落地窗也开着,女童自己都跑出来了,
这家人,又去哪里了?
“调查一下吧,朱晨浩,王佳丽,去他们的工作单位问一下,再调取一下小区的监控,另外,我刚才看了客厅里的全家福,这户人家应该是个四口之家,门口也有老式的女人鞋子摆放在鞋柜里,也就是朱晨浩的母亲应该也是和儿子住在这个家里。”
张燕丰马上点头,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
周泽则是伸了个懒腰,既然罪魁祸首和原因都找到了,剩下的,就是如何惩治这一户人渣家庭了。
毕竟一家子人,夫妻俩加一个老人,虽说现在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或许是走亲戚?或许是出去购物?因为其他原因没开车?
周泽晃了晃头,
算了,
有老张和这个这么厉害的女警官在这里,自己就没必要消耗自己的脑细胞了。
周泽站在了客厅沙发前面,
摊开双臂,
大大咧咧地往下一靠,
他在书屋就是这样坐沙发的,
再摆出一个标准的葛优躺,
就是咸鱼的一天。
只是,
这一次,
当周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后,
这真皮沙发像是吸足了水的海面受到挤压一样,
开始向外疯狂地喷射它所吸附在自己“体内”的东西。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一片片血雾因为周泽身体重量的挤压,
开始从沙发内部喷射出来,
一时间,
客厅光滑整洁的地砖上,
被染上了刺目的腥红……
第四百一十八章 给你个惊喜
可惜此时善解人意最会揣摩圣心的老道不在身边,
否则见到这一幕后,肯定会拿出手机,帮老板留下这经典一张。
鲜血迸溅,
血色下的浪漫和奢华,
沙发的简约搭配上老板脸上的淡然,
点缀着旁边几个警察的震惊神色,
妙啊!
周泽现在有点想念老道了,
也觉得应该催促一下老张和老安那边,早点把老道捞出来吧。
沙发里鲜血的喷射,让周泽有些意外,却没有吓得蹦跳起来,吓得面色如土。
白骨累积起来的王座自己都见过,
这只是小场面了。
甚至,周老板连演戏遮掩假装一下都懒得去做。
正如老张一开始确实对遇到熟人这件事有点慌,但实际上,他们的DNA以及指纹这类的东西,根本就做不得假。
陈警官的注意力一开始是在地上的鲜血上,随后在周泽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这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就连她心里都是忽然一沉,关键是发生得实在是太突然,完全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
但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坐在沙发上导致这一切发生的男人,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甚至,
还自顾自地翘起腿,
像是要摆一个poss。
“沙发里有什么?”老张马上靠近了过来。
先是走失的被虐待女童,
紧接着是空无一人的别墅,
被发现的供着佛像的小房间,
再加上此时的沙发,
这栋别墅,这个家,给人的那种压抑和诡异,越发的浓郁了。
“掀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周泽站起身,把手伸向了沙发底部,摸索了一下,道:“这里被开过,有一条缝。”
“我们掀开?”
老张是对着周泽问的,这时候,他没有再去看陈警官。
遇到这种诡异的事儿,老张第一反应还是听周泽的话,毕竟在这方面,周泽比警察有经验得多。
“一,二,三!”
陈警官站在边上没有出言阻止,看着两个男人把沙发垫儿给掀开。
沙发里面是中空的,
像是被人硬生生挖去一部分一样。
而在这里头,
还有一个白色塑料袋残留,不过现在已经破了。
“血浆。”
周泽说道,
“不过装血浆的东西,有点简陋。”
作为外科医生,对血浆这类的东西,周泽绝不会陌生,事实上,在国内医疗用血和血库里的库存,一直有着难以调和的矛盾,这种矛盾涉及到方方面面,连具体原因和条理作为从业人员都很难讲得清楚,就别提去如何进行解决了。
陈尽管跪了下来,拉近了自己的脸和地上血浆的距离。
周泽看着这个女人,下意识地自己也嗅了嗅鼻子。
“很新鲜的鲜血。”陈警官说道。
到底你是僵尸还是我是僵尸?
周老板忽然觉得以这位女警官的天赋,不去当僵尸真的可惜了,做活人这种无聊且没有挑战的事情,交给自家莺莺去做多好。
这样莺莺下面就不冰了。
“打电话给你们通城警局,马上派人过来,你们几个,去把手这附近的几个出入口,禁止外来人员入内。”
几个派出所同志马上点头,跑出去打电话。
陈警官站了起来,先看了一眼老张,又看了看周泽,道:
“我们三个人,再把这栋别墅,再搜一遍吧。”
随后,
老张和陈警官就上二楼去了,
周泽被分配的任务是在一楼进行搜索。
“这女人,都命令起我来了。”
周老板觉得,放风这种高难度的活儿,才是自己施展专业的地方,至于搜查么,真的太麻烦了。
回过头,
又看了一眼脏兮兮的沙发,
周泽忽然觉得把老道早点洗清嫌疑让他给放出来,真的是当务之急。
往常一般来说,
这种趟雷的事情,不都是老道来负责做的么,这次怎么轮到自己了?
随意地打开厨房,周泽还把橱柜和冰箱打开,什么都没发现。
走出厨房,周泽又走进了卫生间。
因为是联排别墅的缘故,固然肯定比普通公寓要大不少,楼层也有三层,但实际面积,其实也没多少夸张。
卫生间里的东西都是整整齐齐的,甚至,可以用一尘不染来形容。
地砖上,干净得仿佛可以当镜子照。
周泽忽然想到了一点,
那就是既然血浆都能被保存在沙发里,
那么,
打扫这屋子的,
是这屋子原本的主人,
还是…………
周泽先打开了马桶水箱盖,
因为上次鬼玉的事情,
导致周老板对卫生间的这个位置有着一种深深地执念。
水箱盖里没什么异常,
周泽转身准备走出去,
先前那几位地方派出所的同志都已经搜查过了一遍,这屋子没人,周泽也认为自己不会有什么收获。
自己,
又不是老道那种倒霉体质,
对吧?
刚走到卫生间门口,
周泽就又停下了脚步,
回过头,
又看了一眼那个马桶。
犹豫了一下,
自嘲道:“我肯定是想多了。”
走到马桶前,
周泽伸手把马桶盖掀开。
“呵呵。”
周泽笑了笑。
马桶盖下面,
那张满头银发的老女人的脸,
也对着周泽,
像是也在笑着。
………………
“那位姓徐的老板,到底是什么来路?”
陈警官和张燕丰一起搜查二楼和三楼,在搜查时,她忽然开口问道。
“嗯?”
老张愣了一下,没料到陈警官会忽然问这个问题。
“哦,他就是一个书店老板,那家药店是他开的,隔壁的书屋也是他开的。”
“这么有钱?”
在南大街开两家店,
药店生意倒还过得去,但里头的手术室设备她是看过的,绝不是一个小药店的成本就能承受得了的。
更何况,
隔壁的书店肯定是一个赔钱货。
老张犹豫了一下,组织了一会儿措辞,这才详细介绍自家老板:
“他啊,懒得要死,成天不想着做事,只想着躺在那里晒太阳。
他老婆家挺有钱的,在本市也开了一家大型私人医院,他是个上门女婿,也就是吃软饭的。
仗着丈人老婆的钱,在外面混日子过。”
“我怎么感觉,他没你说得那么不堪。”
陈警官皱了皱眉,
她是看见周泽穿着白大褂从手术室里出来的,尤其是之前坐在沙发上的周泽面对那一幕时的淡然。
“也是,这年头,想吃软饭当个上门金龟婿,也得看能力是吧?一般人想过这样子的日子,出卖男人的尊严,别人也懒得要你和搭理你。”
说着,
张燕丰推开了卧室的门,
里面有一张结婚照挂在床头,
正对着床头的墙壁上,则是挂着一张很大的油画,油画上画的是乡间田野,虽说老张是个粗人,对艺术这类的东西并没有什么涉猎,但单纯从普通人的眼光上来看,也觉得这幅画画得挺不错的。
就是,
在卧室里挂这么大的油画,电视机柜子都只能往侧面放了,好像有一点点不协调,但这也没什么,说不定人家主人就喜欢这种调调呢?
张燕丰回过头,发现陈警官也在观察着这幅油画,笑道:“你也觉得好看?”
“画工看起来挺好,但实际上只是没有灵魂的空壳,属于基本功很扎实的学徒类型,这幅画模仿的是国外名家的画作,满满的,都是匠气。”
“…………”老张。
“最关键的是,你没发现么?”
说着,
陈警官往前走了两步,
把自己的手指按在了油画上,
然后拿开,
手指上,居然还沾上了颜料。
“这幅画,是刚完成的,不超过两天。”陈警官说着又往后退了两步,对张燕丰道:“把油画,取下来看看。”
张燕丰点点头,踮起脚跟,将油画摘了下来。
油画被拿下来后,
墙壁上的淡白色一下子就突兀地显露了出来,
这墙壁,
和周围墙壁明显有着巨大的差异,是刚粉刷过的。
“拿油画做遮掩么。”张燕丰说道。
“不。”陈警官一只手按住自己的额头,沉思道:“我现在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这个墙壁里,应该藏着……嗯,你也应该懂的。”
客厅沙发内那么多的血浆,
怎么来的?
“他花费这么多心思画油画,不像是为了遮掩,而是一种行为上的满足。
就像是在世俗人眼中的那些行为艺术家所做的事情一样,其实也是为了追求属于自己内心的一种满足,哪怕自己所做的事情,并没有什么价值和意义。
简而言之,就像是学校课堂里,喜欢故意弄出些动静引人注意,哪怕被同学在心底骂傻逼依旧得意洋洋觉得自己很了不起的智障。”
在说这些话时,陈警官依旧是一本正经,哪怕脏词儿,一个接着一个往外冒,但她不会给你她正在说脏话的反感。
“我车里有工具,我下去拿个工具。”
张燕丰和陈警官一起下楼,他们打算待会儿把那面墙壁挖开来看看。
刚走到一楼客厅,
就看见刚洗了脸从卫生间走出来的周泽,周老板正拿着面纸擦着自己的下巴。
“我们在上面有了点发现,待会儿帮个忙,一起挖一下墙。”
陈警官对周泽说道。
周泽毕竟不是警察,她如果要请周泽帮忙,自然不可能像对那些下属那样单纯地发号施令。
一听要做苦力挖墙,
周老板就觉得很忧伤,
自己好歹是两家大型赔本店的老板吧,
怎么到你这儿连装修工的活儿都干上了。
当下,
周泽伸手指了指身后的卫生间道:
“马桶里,有惊喜。”
第四百一十九章 小萝莉和小女童
市局里的人来了,警戒线也被布置了起来,外面停着好多辆警车。
现在确认发现了一具尸体,
一个老太婆,
身份已经被查明,是朱晨浩的母亲,也就是女童朱胜男的奶奶,
名字叫徐梅娟。
尸体只有脖子到头的部分,下面的部分,并不在马桶里。
周泽一个人站在门口抽着烟,
有点意思,
明明是因为虐童事件的发生,自己才特意过来找女孩家长说道说道的,结果居然发现了一个大礼包。
这时,楼上也传来了警察们的呼喊声,像是那里又有了什么发现。
周老板跟着一起走上了楼梯,他也算是通城警队里的老熟人,这次又是和老张和陈警官一起来的,也就没有警察拦他。
原本挂油画的墙壁上,被开凿了出来,在墙壁之间的夹层里,用钉子盯着一具无头的女尸。
女尸呈现着一种倒立的姿势,
双腿在上,双手在下,
手掌和脚掌位置都被用钉子钉住了,其他位置似乎还有着强力胶水进行巩固。
像是一只,
风干了的壁虎。
是的,
女尸皮肤干瘪无比,像是放了气的娃娃。
周泽靠近了一些,仔细打量了一下。
恰好,旁边一名刑警开口道:“这是不是就是卫生间里发现的那具尸体的其他部分?”
“不是。”
“不是。”
周泽和陈警官一起开口。
陈警官看向周泽,示意请周泽先说。
“是女尸,这个可以看得出来,而且在死后鲜血都被抽取了出来,所以才造成现在的模样,虽说人看上去也‘缩水’许多,但是在一些细节上,可以判定,这具女尸的年纪不可能太大,最多也就三十的样子。
绝不是朱梅娟那么大年纪的人。”
陈警官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周泽的看法。
一旁做记录的刑警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因为这个判断,意味着这起凶杀案的死者,一下子变成了两个。
通城前阵子刚刚被十六年的连环杀人案搅得人心惶惶,现在是真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咳咳…………”
周泽咳嗽了几声。
“怎么了?”
“被什么味道给呛到了。”
说着,周泽往前走了几步,尸体现在还没被取下来,因为凶手处理尸体明显花了一些功夫,哪怕要取下尸体,也得先把附近可以记录的一切细节都做完备,这些很可能在接下来的案情调查中起到很关键的作用。
周泽伸手,在女尸的胳膊上捏了捏。
女尸身体虽然干瘪,但皮肤上,却依旧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弹性。
“尸体里有东西。”
周泽说道。
果然,不出周泽所料,尸体里确实有东西,当把尸体卸下来交给法医做了初步检查后,得出了一个发现,那就是尸体内部曾被人灌注过水银,但水银的量其实并不大。
“倒挂的尸体,意味着什么?”陈警官问周泽。
“警官,这个你可真是问错人了,我真不知道,我还以为你会知道一些什么的。”
之前的《鬼差送子图》,
周老板身为正宗有执照的鬼差自己居然都没听说过,
但陈警官居然清楚,
这个女人,真的是博闻强记,涉猎广阔。
“大部分人杀人案,激情杀人占大多数,因此,基本都是杀人之后,要么落荒而逃,要么强忍着草草处理掉了尸体。
而杀人案中,那种会对自己杀死的尸体进行怪异方式摆弄的,往往是凶手想要靠这种方式去表明一种态度,一些凶手的确是会追求这种仪式感,甚至,他们杀人的目的,很可能就是为了这个。”
“哦?”周泽来了兴趣。
“把尸体里的血抽出来,再灌注一些水银,水银对尸体有着防腐的效果,可能是有着让其‘永世’受到煎熬的意思在里面。
尸体的倒挂,应该是表明了凶手对死者的嘲讽,甚至是憎恨,这应该是仇杀,而且是处心积虑地仇杀。”
“那就应该先去调查这户人家的社会关系网,对么?”
“对,我这就吩咐下去。”
陈警官走到其他刑警面前下指令去了。
看了会儿尸体,周泽干脆走了出来,站在阳台上,向下看着,向四周望望,在这里,能够眺望到狼山。
对于生在平原地区的人来说,有个山,就算不错了,实际上狼山和外面真正的山比起来,也就一个小土堆的感觉。
不过狼山下面的房子,倒是贼贵。
周泽记得莺莺跟自己吐槽过,说她买了两套,就在山下面。
在这案发现场,
周老板看完马桶里的尸体再去看墙壁里的尸体然后跑出来,
还能关心一下国家房价政策,
也的确是骨骼惊奇得很。
不过,其实也正常,死人什么的,周老板见得太多了,黑暗的东西看得多了,也就没啥意思了,反而更喜欢简单阳光一点的东西。
这就像是岛国的片子看多了之后,才会觉得早些年香港的那些【三集片】真特么的富有艺术气息。
“老板。”
老张此时也走到阳台上,给周泽递了根烟。
周泽把烟夹在耳朵上,没抽。
“老板,我苦啊。”
老张感叹道。
自从他借尸还魂回来后,通城就连续爆出人命案子,这个案子一个弄不好,就是起灭门惨案。
“准备发布通缉令了,抓捕朱晨浩。”
妻子的尸体在这里,他母亲的尸体也在这里,
那么,这个家现在失踪不见人影的男主人,自然就成了最被怀疑的对象。
“我觉得你们可以再花点时间,找找看,说不定这别墅里还有惊喜。”
“老板,你的意思是?”
“徐先生说得没错,凶手杀人的手法和手段,不像是普通人能够做出来的,尤其是这种杀了人之后带着卖弄方式的掩耳盗铃遮掩,体现出了凶手是一个心理素质极强且很富有经验的一个人。”
经验,就是杀人经验。
而朱晨浩,明显有点不符合这个表述。
“报告,我们在外面停着的这户人家的其中一辆车里,发现了一具男尸,初步认定是这户人家的男主人朱晨浩。”
一名刑警过来报告。
陈警官点点头,示意刑警带路她要下去看看。
老张掐灭了手中的烟头,咬了咬嘴唇,道:
“这下好了,一家人整整齐齐了。”
“不,还缺一个。”
“哦,对的,这样说来,那个女童,可能还捡了一条命,也算是幸运。”
“老张。”
周泽把刚刚夹在耳朵上的烟取了下来,
在手里慢慢地掰开,
掌心里,都是攒聚着的烟丝。
“怎么了?”
“你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她能活下来,并不是她侥幸逃生了。”
………………
女童仍然在药房里待着,因为才做完手术,所以暂时不方便移动。
小萝莉刚出门,去买了一些文具。
因为周泽书店没打算从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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