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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书屋-第4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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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可能在还阳之前,可能在赢勾来到他的宫殿门口时,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死,究竟是意味着什么。
但现在,
他懂了,
在他过泰山而不得入时,他就懂了。
他的死,
是十殿阎罗体系崩盘的关键一推,
他的死,
将宣告十殿阎罗的体系完全崩盘。
老的,将下去;
新的,将上来。
菩萨骗了他,
不,
菩萨没骗他,
当初他还阳前去问菩萨,菩萨和他说的是舞台,一个时代,一个舞台。
他以为菩萨说的是赢勾,
其实,
菩萨说的是他。
菩萨说愿意再等一甲子,
阎罗们也都以为还有一甲子的风光,
但其实,
不到两年!
菩萨,
等不及了。
是啊,
他确实是等不及了,就等着我……死了。
楚江王在等,
在等赢勾给自己答案。
赢勾看着他,
开口给出了答案,
在听到这个答案后,
楚江王的身躯,
彻底崩散,
消散于这茫茫地狱阴间,
在消散的刹那间,
他似乎还在回味那个答案:
“德……不……配……位……”
第九百七十三章 风云变
泰山之巅,
被打下去又上来的菩萨依旧在浇着他的花,
不过,
似乎冥冥之中传来了一丝悸动。
他停住了自己手中的动作,
将水壶轻轻地放了下来,缓步走入小庙中。
小庙显得很空,
只有最基本的一点点陈设代表着这是一座庙,
但供桌上的空荡荡又让这座庙显得有一种很大的缺憾。
庙,因为有“像”才能被称为庙,信众们进来后,需要有一个寄托,有一个叩首的对象。
菩萨伸手,从门内侧的水缸边缘位置拿起一块方帕,仔细地将帕子在水缸内清洗,挤干;
紧接着,
菩萨走到了供桌旁,
用帕子很细心地擦拭着供桌。
其实,
这上面没有灰尘,
哪怕一直不打扫,也不会有灰尘。
但还是需要清理一下,
清理,
是为了迎接。
这也是一种仪式感,复杂而又考究的仪式堆叠,最终就会慢慢地演化成宗教氛围。
擦拭好了供桌,
手持帕子的菩萨后退了两步,
看着自己面前还空荡荡的供桌,
他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么多年,他的忙碌,他的筹划,他的等待,
等的,
无非就是这一天。
供桌上,需要被安置点什么,这样自己才能每天跪坐在蒲团上有可膜拜的对象。
有人追求的是世间寰宇唯我独尊,
但也有人追求的是此心安处是吾乡;
追求的方向不同,对生命对万物的理解也不同,所以,没办法武断地去分辨出高下。
打扫干净了屋子才好请客。
菩萨走出了小庙,
菩萨穿过了自己种植的花圃,
菩萨站在了泰山之颠的边缘位置,
在其前方,
是一片浩荡的云海,
在其脚下,
是深不可测的万丈悬崖。
菩萨抬脚向前,
一步步走在虚空之中,
步步生莲;
一朵朵金色的莲花在其脚下绽放,声势佛莲,营造出了浩荡的光辉,撒照四方。
走着走着,
菩萨停了下来,
他双手合什,
低头虔诚地诵念道:
“我佛…………慈悲。”
…………
幽深的山谷,
清雅别致的道观,
厅堂内,
九名常侍一起睁开眼,
他们每个人眼里,都有紫色的光彩在流转。
知道他们存在的人,并不多;
他们被误以为是菩萨豢养出来的,以取代十殿阎罗的备胎。
若是撇开一年半之前十常侍血洗了第九殿,
他们其实一直很低调很低调。
如今,
上一出舞台谢幕的钟声已经响起,
现在,
是轮到他们登台的时候了。
剩下的八个阎罗,已经彻底放弃了。
他们的心气儿,他们的职责,他们的担当,
这些,本就不多,
而本就不多的这些,在经历了千年的侵蚀之后,
又在这两年里,
随着两位阎罗的陨落而彻底分崩离析。
九个常侍一起走出了道观,
他们身穿着属于自己的官袍,
虽然衣冠华带,但彰显出的不是男子的阳刚,而是一种如水一般倾泻而下的阴柔。
他们不介意自己的装束会被嘲讽,
当他们取代阎罗站到那最高的位置时,
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将以着此衣为荣。
一如千年前下面的人看着府君时代被结束,看着阎罗们上位时,一样。
传承多代的府君,说没,也就没了,就别期望这些阎罗们到底能拾掇起多少人心了。
大长秋立于前方,
在他们面前的池塘里,
一朵佛莲,灿烂绽放。
“时辰到了。”
大长秋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身形化作了一道蓝色的光芒,直冲云霄。
其身后,八道蓝光紧随。
他们一起飞向了泰山,
且在泰山前,停了下来,显现出了身形。
菩萨还站在虚空中。
“参见菩萨。”
九位常侍一起向菩萨行礼。
比起阎罗们之前对待菩萨时的那种恭敬中带着些许谄媚的感觉,
十常侍们,则显得要淡然得多。
豢养之说,本就不是真的。
十常侍和菩萨之间,本就是平等的。
若非上古末期,那位地狱之主拼着自己陨落硬生生地阻断了这一切。
可能,
接下来,
这地狱本就不会有府君的时代,也不会有阎罗的时代,
地狱,
将自始至终,
都是属于他们的年代。
菩萨默不作声,
只是抬头,
望天。
地狱的天空,本就没什么好看的,但今天,他很想看,很想很想……
八名常侍各自飞离,去向了各自的目标。
大长秋则停留在原地,站在菩萨身侧。
一年半以前,大长秋曾被赢勾追杀得满地狱逃窜,仓惶如狗。
现在,
倒真是人模狗样了。
笑到最后的,往往才是笑得最好的。
大长秋这样安慰着自己。
“他又来了。”大长秋开口道。
菩萨默不作声,继续很认真地看着天空。
“要留下他么?”
大长秋继续问道。
菩萨摇头,道:“不必。”
大长秋闻言,长舒一口气。
然而,
这口气才刚刚下去,
他的心口,又被猛地吊了起来。
他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远处飞了过来。
于阴司主城城墙上,杀死了楚江王,周泽没有过多的耽搁,也没兴趣去享受一位阎罗在自己手中陨落的高朝余韵。
他直接离开了主城,
其实,
他没想着来泰山,
但泰山差不多算是位于地狱的偏中心位置。
从一个角,去另一个对角,必然而然地得经过这里。
大长秋傲然而立,
只是负于身后的手,微微颤抖。
菩萨终于将自己的目光从天空挪了下来,落在了前方的周泽身上。
“水,漏得差不多了,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这不是关心,
而是威胁。
赢勾的风华绝代,在场的人,都亲自经历过,但同样的,他们也清楚赢勾现在的虚弱。
只需避其锋芒,待之后,若是能找得到他,就能从容收拾了。
大长秋向前一步,挡在了菩萨身前。
像是一条,忠诚的老狗。
只是这老狗的气机大大方方地散落在四周,明显是做着随时就撤人的准备,而且这做得很明显,不怕菩萨看出来。
周泽看着大长秋,双脚,于虚空中,向前迈出了一步。
大长秋的老脸一僵,
道:
“非要如此?”
“挡在我前面……是你。”
周泽又向前迈出了一步。
大长秋深吸一口气,默默地侧身,后退了三步,让开了路。
“杂家承认,现在,不是你的对手,但杂家输给过你一次,不见得以后会再输第二次。”
老狗不敢咬人,只能汪汪叫。
周泽则是表情平静地看着大长秋,
“不止一次了。”
大长秋为之一滞,而后陷入了萎靡。
紧接着,
周泽走到了菩萨面前。
菩萨依旧戴着面具,谁都不清楚,隐藏在这面具之下的,到底是怎样的一种面孔。
到底,
还有没有半点悲天悯人。
地狱不空,
誓不成佛;
那就把地狱搞乱搞崩,搞得地狱不再是地狱时,也就可以了。
“你觉得…………你很聪明?”
周泽开口问道。
菩萨不置可否,
少顷,
菩萨反问道:
“你………觉得呢?”
周泽又向前一步,
拉近了自己和菩萨的距离。
菩萨的身前,出现了一抹金色的光泽,形成了一道结界,结界之中,蕴藏着一个小世界,拉出了鸿沟般的距离。
可以看得出来,
菩萨对周泽,还是很忌惮的。
毕竟,才不久,刚被打了一拳。
周泽伸手拿过肩膀上的那株老山参,
老山参只剩下尾部小小的一截了,另外还有几条长长的尾须。
周泽把老山参拿起来,
“嘎嘣”,
咬了一口。
现在老山参只剩下最后一丁,也就是还怜惜着那几条尾须的那一点点。
菩萨见状,
似乎是叹了口气,
主动散开了自己的防御结界。
“砰!”
这一拳,是回答。
这一天,地狱又陨落了一个阎罗。
这一天,十常侍出山,开始接管整个阴司。
这一天,
菩萨,
被,
打了两拳。
第九百七十四章 噗哧!
菩萨被打了下去,菩萨又飞了上来。
大长秋一直站在那儿,看着菩萨被打下去,看着菩萨又飞了上来。
菩萨上来后,
没说话,
因为周泽已经走了,
菩萨就继续抬头,
望天。
大长秋忽然觉得,自己要向菩萨学的地方还有很多。
唾面自干?
已经不是唾面自干了吧……
但这,
真的很可怕啊。
你要发泄就赶紧发泄吧,
不反抗,
赶紧结束,
我好做我的正事。
哪怕是昔日幽冥之海的主人,在面对菩萨时,也遭受了这种“漠视”,到最后,真的只能打一拳后选择离开。
大长秋努了努嘴,
学着菩萨的样子,
也开始抬头望天。
但心里则是在想着,
那位不管这次怎么离开地狱,
但之后,
肯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他找出来,
否则天知道那位什么时候又找到了新的水源蓄上去,
心情好了,来地狱当一回大爷;
心情不好了,更要来地狱当一回大爷;
十殿阎罗受得了这鸟气,
他大长秋可受不了。
下面没根的人,
更注重面子这种东西,生怕被人看轻了去。
再者,
等再过阵子,
等这天,
彻底变了之后,
这地狱,
就要大变样喽,
你要想再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就不可能喽。
一念至此,
大长秋嘴角露出了一抹阴沉的笑容。
地狱在变,
十常侍的重新出山,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大的变化。
但不管在任何时候,
总有人能够保持着自己的本色。
一如此时站在虚空上望天的菩萨,
一如,
从泰山之地正飞向极西之地的周泽。
仿佛这世间浪潮都和他们无关,他们只在乎自己想要的东西,其余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极西封印之地,本是冰冷和幽深的代名词,但自打那一次紫金神猴带着里面的骨头渣子一起跑出来闹腾一番后,这里,算是彻底冷清了,颇有一种人去楼空的即视感。
周泽在这里落下,向里走去,一直走到了一处洞穴前,停下了脚步。
洞穴前面,还有猿猴留下的脚印,但里头,早就已经没了猴子的气息。
走进洞穴后,没多久,一座棺椁就出现在了前方。
和极西之地现在的环境一模一样的是,这座深藏于洞穴之中的墓室,也带着那么一股子难以抹去的凄凉。
难以想象,
就是在这个地方,
那只以脾气暴躁而闻名的紫金神猴居然在这里手术了无数岁月,
一直到自己再也支撑不下去的前夕,
才走出了洞穴,
走入了阴间,也走入了阳间,
最后,
走向了自己的终结。
周泽走到了棺椁前,伸手,放在了棺椁上。
死者为大,这说法在这里不存在,因为大家严格意义上来说,都不算是什么劳什子活人。
先人为重,这说法也不存在,辈分在这儿摆着,哪怕是初代的辈分比赢勾也差了好几辈。
所以说,
活得久真的有一个很大的好处,
放眼望去,
都是孙子辈。
“哐当!”
棺盖被推开,
让人意外的是,
里头居然是空荡荡的。
周泽没有任何的意外,只是翻身,躺了进去。
下一刻,
刚刚被推开的棺盖自动回位。
…………
周老板有些意外的是,自己不过是才打了个盹儿,天就亮了。
不是铁憨憨在掌握肉身么?
这就已经结束了?
周泽伸手敲了敲自己的后脑位置,
依稀回忆起自己最后看见的画面好像是一口棺椁。
“这是哪儿?”
周泽自言自语着,
前方,
是白色一片,
头顶,
依旧是白色一片,
这比北方下雪的冬天白得更加彻底,而且,给人一种近乎绝望的压抑感。
没体验过“紧闭”这项惩罚的人,永远不清楚到底有多恐怖。
而现在的这个场景,这个空间,则是能够把“紧闭”的恐怖给扩散得淋漓尽致!
“这里……哪儿也不是。”
熟悉的声音在自己身后传来。
周泽转身,看向了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
“咱灵魂深处装修了?”
周老板以为自己被赢勾拉回了灵魂深处的世界,
那地儿他经常去,
幽冥之海加白骨王座是原始经典装潢设计,
现在这样子,看起来像是在重新进行粉刷。
赢勾似乎懒得搭理周泽,
自顾自地开始往前走。
只一眨眼的功夫,
赢勾的身形就变得很小很小,
似乎瞬间就走出了好远好远。
周泽马上跟了过去,开始跑了起来。
也不晓得跑了多久,
在这四周几乎可以亮瞎人眼睛的白色覆盖之中,终于出现了另外一抹不同的颜色。
一口井,
井边坐着一个身着蓝色长袍的男子,
男子手里正拿着花生米儿,
剥开,
再一丢,
张嘴接住,
其神其形,
活脱脱的一个农村里喜欢闲逛的懒汉。
当赢勾走到井口边时,
懒汉起身,从井口边跳了下来,示意赢勾坐上去。
赢勾看了看井口,
井口布满了青苔,
很脏。
犹豫了一下,
赢勾干脆席地而坐。
地上,依旧是白。
等坐下后,
赢勾忽然思考起来,
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怕脏的?
懒汉见状,也跟着赢勾一起坐到了地上。
这会儿,
周老板也哼哧哼哧地跑来了,见到一个陌生人,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这不是自家的灵魂深处空间。
这是……串门了?
没人招呼周老板,但周老板很自觉,也走过来,坐下了。
懒汉侧过身子,打量了一下周泽,然后笑了笑,道:
“可惜了。”
随即,
懒汉起身,
回到井口边,从下面提出了一个西瓜。
抱着西瓜回来坐下,
用手敲了一下西瓜,
西瓜碎裂,
不是那种整整齐齐地碎裂,
而是不规则的裂开。
周泽和赢勾都被分到了……额……一坨西瓜。
“吃着,不扛饿,但味道顶好。”
周泽咬了一口,确实很爽口。
懒汉一个人吃了大半个西瓜,
而后斜躺在了地上,
伸手抠了抠脚丫缝隙,
紧接着在放到自己鼻前嗅了嗅。
这真的是,
太有味道的一个画面。
“到头来,还是没扛得住,该来的,还是来了,其实,我真的是挺后悔的。”
说到这里,
懒汉看了看赢勾,
赢勾默然不语。
懒汉看了看周泽,
周泽会意,
道:
“后悔什么?”
懒汉对赢勾露出了赞叹的目光,
回答道:
“后悔我生得早了啊,要是晚生一个轮回,恰好在这个时候我刚出生的话,说不定,这一波,这天,还变不了。”
赢勾依旧沉默不语。
懒汉再度满怀期待地看向周泽,
周泽:“这就是命运吧。”
“可不是嘛!”
懒汉激动地敲了一下大腿,
“之前的风光,都被这位给装完了,等轮到我时,除了还能蹦跶的那几只杂毛玩意儿,都没什么东西可以去拾掇了。
其实,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创建了泰山府君。”
周老板忽然觉得这话怎么那么耳熟呢?
好像有位姓马的大老板也说过一样的话。
不过,至少现在周泽可以确定懒汉的身份了,初代!
初代,还没死?
听他之前说的那些,应该是死了的。
“我说,您嘞,当初可是您拼着陨落,都给他十根手指斩下来了,硬生生地把那天该发生的事儿,推到了现在。
这次怎么滴了,
一声不吭无所谓了?”
赢勾看了懒汉一眼,
这次开口了,
道:
“当时我坐在那个位置,今天,我没坐在那个位置。”
“您可真舍得,换我,我肯定舍不得,我到现在还在为我家那个败家玩意儿心疼呢。
老子辛辛苦苦,给他打下来的江山。
这极西封印之地,可都是老子为他们留下来的阵眼!
结果那败家仔倒好,二话不说人直接溜了,还把道统拿着一起走。”
懒汉一边说一边摇着头,
村头榕树下或者跳广场舞的大妈之间,
也经常聊天,
吐槽自家孩子怎么怎么不争气,怎么怎么会惹自己生气,
就和懒汉现在的神情一模一样。
“其实,他人不错的,真的很…………”
周泽正准备替老道美言几句,好不容易见到老道的祖宗了,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作为老板,都得尽点儿义务不是?
虽然可能别的老板应该没这个机会也没这个待遇,毕竟,也不是谁都能去找自家骨灰拌饭的凶手报仇去的。
但赢勾开口却打断了周泽的话语,
随即,
周老板马上意识到,自己犯蠢了;
而铁憨憨,
可能是不想看到自己在外人面前继续蠢下去,所以才开口打断了自己。
这就像是小区里老太太们看似在吐槽自家儿女这个不行那个不行,
但实际上其实都是在炫耀,要是真什么都不行,怎么可能哪壶不开提哪壶?
而周老板,刚刚确实是着相了,根本就没想到那一层。
赢勾说的是:
“想笑……就笑吧。”
懒汉闻言,
犹豫了一下,
继续很悲愤地道:
“这败家玩意儿唉,我恨不得打死他,真的,要不是我已经死了,
我真得清理门户不可,他多蠢啊,多混账啊,就这么跑了,就这么跑了,自己跑就是了,基业丢了也就是了,居然还带着道统一起跑!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噗哧…………”
第九百七十五章 初代之威
可以看得出来,懒汉笑得很开心,带着一种由衷的欣慰。
周泽则是有些没法理解,
因为从一开始接触安不起那帮人开始,一直到后来那只猴子要来杀这个“败家子”的行为,
一切的一切,
似乎都在指向老道确实是个“崽卖爷田不心疼”的主儿。
败掉了祖宗的基业,败掉了大好江山,败掉了荣华富贵。
怎么到这里来,
似乎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那个时不时喜欢把手放裤裆位置还经常去安慰失足大妹子的老道,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可以去当“幕后黑手”的形象。
“这个世界上,聪明的人有聪明的人做法,但越是聪明的人,往往就越容易陷入误区,总觉得自己,似乎哪方面都最聪明;
或者说,
总觉得这个世上,除了自己一个人是聪明的以外,其余人,都蠢得一塌糊涂。
这一类,
其实不算什么聪明人,
真正的聪明人,永远觉得自己笨,永远觉得自己蠢,越聪明的人,就越是觉得自己笨,同时也越是觉得自己蠢。”
赢勾不置可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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