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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婚不散_夜无声-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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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你没事吧?”靳夙瑄着急地在我身上摸索、查看着,怕我受伤了。

我睁开眼,看到他俊美的脸上多了一道爪痕、冒出的血珠子已经凝结了,身上也有好几道血口子。

“我没事。你疼不疼、疼不疼?”心疼死我了,那挨千刀的莫萦烟还专把他的脸抓成这样,得不到他,就存心要毁了他的容。

“疼,你摸摸!”我以为他怕我担心会说不疼,结果这厮竟拉着我的手凑向他的脸。

“别!”我很是诧异,我这才反应过来,他眼神清澈潋滟。久违的称呼也重击在我心上。

是的!我现在敢肯定他已经恢复现代的记忆了,太过激动,我倒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其实想说的话太多、全卡在喉咙里。

他的大手包裹着我的手,居然是温热的,吓得我慌乱地甩掉他的手。再看看置身的环境,尼玛!难道我被莫萦烟丢到火焰山不成?

周围全是连绵起伏的山、说是山,却是冒着滚滚火焰、映得天际全呈红色,连土地都是红色的。

奇怪的是我却感觉不到热,甚至还有点凉快,倒是靳夙瑄这鬼一反平时的冰冷无度,他的身体都变得温热,鬼怎么可能会有温度?

靳夙瑄看出我的疑惑,轻叹一声,道:“娘子,你一定有很多问题想问我。”

他主动向我解释原由,原来我们被莫萦烟吸入瞳术幻境之中,这幻境就是由她操控,我们的一举一动她全看得到、听得到。

这里全是火焰山,就如同置身火海般,饱受烈火焚身的痛苦。依靳夙瑄猜想除了火焰山之外,接下来恐怕还有玄冰山等。

想必莫萦烟的魂魄千年来都饱受这种煎熬。她与圆空困在万鬼窑那个阵法下,圆空被天蚕丝包裹住、她的魂魄化成圆珠漂浮在天蚕丝外。

圆空道行极高,释放的气息灼热如火、她自己的怨气阴寒、天蚕丝冰气重………这些不同属性,便形成冰、火两重天。

她的魂魄就是在这种环境下困了千年,难怪她现在不杀我们了。

“可是我怎么一点都不热?”我惊疑地反握他的手问道。

“妈妈,你好笨!爸爸把他的鬼力渡到你体内,他自己本来就受伤,现在没有鬼力护身。”小鬼抢着说道。

是啊!我好笨,怎么会没想到?他为了护我不受烈焰煎烤,用全部的鬼力为我护体,那他自己……想到这里我眼睛都湿润了。

“我一点事都没有,我只想保护娘子。”靳夙瑄满不在意道,不显露一点异样

我没有矫情的说什么不行之类的话,因为他保护我的决心是不可动摇的。

当我知道他在王府众人差点被焚烧那天其实有去的,只不过被皇帝拘在身边。因他一心想救我,皇帝一气之下用茶杯砸了他的头部,阴错阳差之下恢复了现代的记忆。

只是关于古代部分记忆还是有些朦胧,像被人故意封印了。

问题应该出在从万鬼窑释放的魂魄里,那几道魂魄之前应该就蕴含了这些记忆。

当时的情况十分险,那些魂魄是没有经过我的血解除封印就强行融入他魂体,所以才有这样的情况。

其实,他与我一同来到古代之后,惊觉我的变化,虽然没有了现代的记忆,却总觉得这样的我才真实,很自然而然就接受了。

甚至偶尔脑中会闪过一些现代的画面,梦到现代的一些事,醒来后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时他也因此困惑了许久,现在想来定是现代与我相处的点点滴滴已深刻他内心深处。

******

我们困在瞳术幻境之中怎么都走不出去,时冷如冰冻,时热如火炉,莫萦烟这是要生生折磨我们至死啊。

我要是没有靳夙瑄护着早就死翘翘了,只是看着靳夙瑄魂体渐渐薄弱,我怎么舍得?

几次想让他撤回渡在我体内的鬼力,他都不肯,小鬼未成形,也正是需要靠鬼力养护的时候,也无法帮忙分担。

最令我不解的是从我陷入幻境之后,肚子也越来越大了,小鬼浑浑噩噩,不甚清醒,这点令我非常担忧。

我和靳夙瑄急想破解瞳术幻境,不然对小鬼非常不利。

可是瞳术幻境不在五行之内,我们苦苦无办法,只能四下走动,寻找破绽。

最后走了许久,惊现一片湖,远远看去,湖水呈幽蓝色,湖面隐隐波动。

当湖出现时,靳夙瑄眼睛一亮,整个幻境发生剧烈的震动,就像地震一样。

“靳夙瑄,当年是有人给我出主意,让我陷害季绾晴的,那个人说季绾晴的孩子不能留、不能留!”

莫萦烟见我们走向那片湖之时,冲幻境中大喊道,大概要引起我们的注意,阻止我们继续往前走。

“孩子不能留?”我被她这话震住了。什么叫我的孩子不能留?难道前世被那样陷害,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想害死季绾晴肚子里的孩子?

“那你说是谁指使你的?”我大声从幻化的天际大喊道,因为莫萦烟的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我不能说、不能说!”莫萦烟的声音显得很压郁。

我有一种感觉,感觉莫萦烟其实想告诉我们什么真相,又被人用什么术法控制得无法随心说出来。

我猛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圆空之前不也一心想取出我肚子里的小鬼吗?莫萦烟又和他困在同一个地方那么久,会不会?

“夙瑄,会不会是圆空让她这么做的?”我脱口就问靳夙瑄。

“圆空大师?不可能,圆空大师对我有大恩,不可能害我。”靳夙瑄想也不想就否定我的说法。

“你是不知道上次在圆法寺,圆空就想弄死小鬼,真不知道他给你灌了什么迷汤?”我有些气闷,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信,唯独我说圆空居心不良,他却不信。

靳夙瑄不接话,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呵呵!小鬼不能留、不能留!小鬼体质特殊,现在唯有幻境能将她催生出来。”莫萦烟又癫笑道。

疯鬼!我怎么就觉得莫萦烟的神智逐渐不清了?确像被人控制住了。

后来,当一切真相揭开时,我才知道莫萦烟在这场布置了千年的阴谋之中至始至终都扮演了可怜而又可恨到极致的角色,令人同情不得、也恨不得。

靳夙瑄不说话,暗捏了我的掌心,拉着我继续往那片湖走去。

“不准过去!”莫萦烟终于按耐不住了,现身在幻境中了,冲我们喝令道。

她的异样让我们察觉到有可能这片湖就是破解幻境的关键,不然怎么会亲身出现在幻境中,只为阻止我们。

“娘子,跳!”靳夙瑄看也不看莫萦烟一眼,拉着我就要往湖里跳。

“不准跳!季绾晴,你必须在幻境里把孩子生下来。”莫萦烟双手一抬,湖水大掀,形成一面巨大的屏障阻挡在我们面前。

莫萦烟的手中多了一根木棍,毒辣的目光停留在我肚子上,让我感到一阵颤栗,妈呀!她该不会想用木棍打我肚子吧?

“啧啧!莫萦烟,你想让我再体验一次被棍打的滋味?要不,你自己试一试?”我强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当年我查出是她害你,就用同样的方法取了她的性命。”这时靳夙瑄在我耳边低声说道。

呃?我怎会不惊讶,我只知道靳夙瑄曾对她用刑,却不知同样以乱棍打死。

莫萦烟依旧是一张丑陋的嘴脸,七窍还在流血,持着木棍步步紧逼。

靳夙瑄毅然把我挡在身后,可我看着他淡弱的魂体,揪心不已。

哗啦!就在我精神紧绷之时,从天际、也就是莫萦烟头顶上方,斜泼下一股茶色的水柱子,恰恰就是从莫萦烟头顶泼下,将她从头浇到底。

骚臭的气味顿时弥漫在幻境中,莫萦烟被尿泼到,那阻挡在我们面前的屏障也轰然倒塌。

我呆了!尿?难不成是索老头的尿?他是怎么把尿泼到幻境里来的?太不可思议了。

“别管她了!快走!”靳夙瑄拉着我就往湖里跳。

“啊!啊!靳夙瑄、季绾晴,是、是……让我这么做的、他、为了…………”莫萦烟痛苦地在血色土地上翻滚,哑着声音叫嚷道。

可惜我和靳夙瑄已经跳进湖里,听不到莫萦烟的话。她被尿淋到那一刻,魂体发出哧哧的声响,无意中竟把她周身的禁制冲破了,她得以道出是谁在操控着一切。

我们却错过了,也看不到莫萦烟眼中的悔悟………

只知道莫萦烟被自己的幻境困住了,那片湖真的是破解瞳术幻境的关键,跳下去便能冲出幻境,却只能使用一次。

******

我和靳夙瑄终于出了瞳术幻境,出来后发现我们已经不在王府了,这里是?好像是哪里的柴房。

从角落的柴堆中传来一阵怪异的声响,我和靳夙瑄对视一眼,他走上前,把一捆捆干柴推开。

我晕!索老头怎么被捆绑成粽子一般,藏在柴堆后面?嘴巴也被堵住了。

“谁把你绑来的?”靳夙瑄立即帮他松绑,扯出他嘴里的布团。

“妈的!是圆空那个老混蛋!”索老头一得到自由就骂骂咧咧的。

原来这里是圆法寺的柴房,可索老头不是刚用尿泼了莫萦烟,怎么才多久的功夫就被圆空绑来这里?

索老头满肚子火,原来他见我和靳夙瑄被吸进瞳术幻境中,一想到我还欠他几百万,心想着我要是死,这债找谁讨?

他先找个地方躲了起来,后来见莫萦烟自己也进了幻境,莫萦烟进幻境时留下一双绣花鞋。

他一时找不到破解的办法,干脆往莫萦烟的鞋子上撒了泡尿,尿刚撒完,圆空就出现了。

圆空使了乾坤挪移术,把他瞬间挪到圆法寺了。

索老头撒尿的举动全是误打误撞,我们出来后,直接现身在圆法寺,想来也是圆空的杰作。

“看吧!我就说圆空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一逮到机会,就不忘在靳夙瑄面前折损圆空。

“阿弥陀佛!”说曹操,曹操到,圆空便推开柴房的门,缓缓走了进来。

“死秃驴!你捆我做什么?我又没有得罪你。”索老头一看到圆空就气得脸红脖子粗,大概是顾虑着什么,才生生忍住没有冲上去和圆空大干一场。

“施主,你太聒噪了!”圆空淡笑道。

“你还没有回答我,捆我做什么?”索老头一双老眼瞪得极大。

我看看圆空,再看看索老头,总觉得他们原本就相识,又像在打哑谜。

圆空没有理会索老头,而是笑着向我和靳夙瑄解释以我现在的身份已不适合在南陵王府逗留,便使了一点小术法,让我们直接在圆法寺现身。

而说到为何要捆绑索老头,圆空只道索老头半个月前上圆法寺偷了他一件东西。

“你偷了圆空大师什么东西?”我的三观又被刷新了。

索老头竟连出家人的东西都偷,还直接跑到寺庙来偷,虽然我很想说偷得好,但眼下这种情况,我还是不要把对圆空的反感表现得太明显了。“我偷的这个东西,日后对你和靳夙瑄都有用!”索老头冲我和靳夙瑄神秘笑道。

我目光一斜,捕捉到圆空那长久挂在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

令我更加好奇索老头到底偷了什么,原来他偷了圆空的东西,也难怪之前在南陵王府门口一见到圆空来就马上脚底抹油。

圆空快速捻动着佛珠,眉目低敛,口中不知在默念着什么。

“嘿嘿!臭丫头,想不想知道老头我打哪冒出来的?”索老头突然阴阳怪气道,故意抖着脚,斜看着圆空。

圆空捻动着佛珠的动作一顿,又念了一声佛号。只见他从珠串中挑起一粒佛珠,对索老头弹去。木爪名号。

“快闪开!”我见那粒佛珠是击向索老头的脖子,着实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索老头看起人老、动作反应都很敏捷,怎么这时反而傻了一样?愣站着不动,佛珠化成一缕黑气环绕在脖子。

“咿咿呀呀………”等索老头回过神时,他只能发出咿呀的声音。

这时,走进来一个小和尚,圆空吩咐小和尚把索老头重新捆绑起来。

第251章好意思说是镇寺之宝

“圆空大师,不知他盗取了何物?”靳夙瑄看了半晌,才问道。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看靳夙瑄的表情,不难猜想靳夙瑄一定认为是索老头偷了圆空很重要的东西。才惹得向来以慈悲示人的圆空这么对他。

“圆法寺的镇寺之宝。”圆空只说是镇寺之宝,却不说是什么东西,靳夙瑄也不好追问。

“且劝他交还便好,望大师放他一马,他本性不坏。”靳夙瑄为索老头求情,一番话说得客气,圆空似不为所动。

“靳施主,你与绾晴施主有伤在身,暂且在留住寺几日,王府之事可不必挂心。”圆空唤来另一个小和尚领我们去客房。

“敢问圆空大师,您如何会到王府?”靳夙瑄没有马上跟那个小和尚一起离开柴房,反问圆空道。

圆空也奇怪,从出现在柴房起。便什么都没有多说、或解释,好在靳夙瑄还晓得问。

“掐算而至!”圆空仅仅回以这四个字。

我听了直冒火,掐算你妹!你顶着大师的名号就了不起啊?动不动就用什么掐算、卜算来搪塞。

靳夙瑄含笑点头,没有继续多问,我却突然想起了李耀晖,李耀晖的魂魄可还在圆空手里呢!差点忘记了。

“圆空大师,请把李耀晖的魂魄归还给我吧!”我就开口索要李耀晖的魂魄,靳夙瑄有些不赞同我太过直接。

“绾晴施主,李施主已自行从净瓶中挣离,现不知去向,许是寻一则归属于他的缘分。”圆空面色淡然,双手合十道。

“你说什么?”我挣脱靳夙瑄的手,冲到圆空面前,不禁扬高嗓音,已经没有心情再装下去了。

老秃驴!居然告诉我李耀晖的魂魄不见了,麻痹!我才不会相信他的鬼话。李耀晖能去寻什么缘分?

呃?等等!李耀晖的缘分该不会是慈韵吧?可是慈韵那样伤他,李耀晖就算去找她,也只能是报仇!

依我对李耀晖的了解,他是敢爱敢恨的人,所以才敢不顾他人异样的眼光,用女人的身份去爱慈韵。

可他也很可怜,要知道他在现代就是被女友背叛杀害,没想到来到古代依旧重蹈覆辙。

“绾晴施主已了然,又何必多问。”圆空说罢,先我们一步离开。

“站住!圆空,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李耀晖到底去哪里了?”就算去找慈韵,那也要有个去处、方向吧!不过,圆空的话,我向来不敢全信。

“娘子,别这样!”靳夙瑄拉住我,不让我去追圆空。

“我还以为你又要说别对他无礼。”我横他一眼,这一眼可不得了,我才发现他身上的伤口都不见了。连脸上的伤痕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你恢复得真快?”我指着他的脸惊奇道,我知道就算是魂体也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何况他鬼力所剩无几,莫萦烟的鬼爪又剧毒无比。

“你没注意到,刚才圆空大师略施法术替我疗伤。”靳夙瑄扬唇笑道。

“啥?什么时候?我怎么没看到?”我眉头皱得无法舒展,靳夙瑄自是不会骗我。

我确实没有看到,圆空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无形之中就能将重伤的靳夙瑄治好?未免也太恐怖了,我要拿什么和他斗?

圆空帮靳夙瑄疗伤。大抵是在施恩给靳夙瑄,就是这样,靳夙瑄才会那么信任他。

圆空表面上看是在帮我们,我要是再说他的坏话,岂不是成了小人?要和这种人斗,真难!

靳夙瑄但笑不语,就要拉我出去。我指了指被捆成一团的索老头:“我们不能不管他!”

“咿呀咿呀………”可怜的索老头咿呀个不停,啥话都说不出来。

我真怕索老头就这样哑了,圆空的东西被他偷了,不是应该急着让他交出来嘛?那还把他弄哑?怕他说出什么?

“这老头,能耐得很!”靳夙瑄别有深意地看了索老头一眼,就不让我继续管他。

我见那个小和尚一直盯着我们看,我也不好再问什么,只好把话憋着到客房。

“那老头不简单,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关上房门,靳夙瑄才说道。

“似曾相识?不就是在黑市吗?”我以为靳夙瑄忘记黑市这一桩了。

“不是,在黑市的时候并没有这种感觉,说不上来。”靳夙瑄在幻境时有听我说过索老头救了我的事,他一直对索老头的出现抱着疑态。木爪池划。

我们总猜不到索老头的身份,但我们做梦都没有想到原来他就是………而他从圆空那里偷来的东西,我们也再熟悉不过了。

让我欣慰的是靳夙瑄就算再信任圆空,都没有把他恢复记忆、发现自己是魂体的事告诉圆空。

我心里明白靳夙瑄嘴上不说,其实已经对圆空提起了戒备之心。

至于南陵王府,莫萦烟并没有把那些鬼给杀死,大概是得到布局之人授意。

圆空说让靳夙瑄不必挂心南陵王府的事,也只是让人告知皇帝他在圆法寺修身养性。

当天与丁婼彤成亲的人是三皇子,据说皇帝下旨为他们重新操办一番,也令人不得乱嚼舌根。

******

我让靳夙瑄和我一起去救索老头,可他总让我别担心,说索老头既然能自己来到古代、又能从圆空手中成功偷到东西,觉得不可能是泛泛之辈。

靳夙瑄甚至断定当时在王府对付莫萦烟时,索老头故意保留实力。

但是我实在很想知道索老头到底偷了圆空什么东西?更想知道是索老头到底想告诉我什么,圆空才急着将他弄哑。

我怕不早点救出索老头,圆空会把他灭口,到时我什么都别想知道了。

于是,我趁着靳夙瑄入睡,偷偷溜到柴房后面,柴房并没有人守,木门只挂了一把生锈的铁锁。

“若你把棋盘归还于老衲,老衲立刻放了你。”我蹑手蹑脚靠近木门,却听到门内响起圆空的声音,依旧是那么轻缓。

可我被棋盘二字震住了,原来索老头偷的东西是白玉棋盘?他偷白玉棋盘做什么?圆空怎么就好意思说是圆法寺的镇寺之宝?

白玉棋盘我不是落在王府、太过匆忙忘记拿走吗?

第252章守盘鬼灵

哎!我糊涂了,忽略了一点,原本白玉棋盘就被圆空拿了,当初他就是用白玉棋盘把我和靳夙瑄送来古代的。

那么,我留在王府的棋盘是假的或者虚幻的了。真正的棋盘依旧在圆空手中。现在,被索老头偷了。

“放你妈的狗屁!真正说起来,我才是棋盘的主人!你不算、不算!”封住索老头声道的术法被解开了,现在他气急败坏的大吼大叫,竟有点像小孩子在撒泼。

“老衲只问你,交还是不交?”圆空的声音明明不急不缓,却让我有种胆寒的感觉,早知道就应该让靳夙瑄一起来,让他看清圆空的真面目。

“哼!老秃驴,我可是白玉棋盘的守盘鬼灵,你作为一个出家人却像强盗一样抢夺他人之物。”索老头冷哼一声,语气尽是不屑,听不出他会惧怕圆空。

呃?早先我和靳夙瑄也在的时候。索老头还鬼叫个不停,直嚷着救命。敢情是在戏耍我们的,他压根就不怕。

还守盘鬼灵?索老头也不是人喽?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棋盘还被什么鬼灵守着,可说索老头是守护的棋盘的鬼灵,也说不过去啊!

在黑市时,棋盘在我手里,索老头却是古董店的老板。看不出他和棋盘沾上边,他似乎都是独立在人间行走,哪里见他守护过棋盘?

“棋盘本就是老衲之物,不过循从世间因缘,罢了!与你说这些也无用,老衲并不愿为难你,你又何必让老衲为难?”圆空长叹了一声。

本来都像要说出什么秘密来了,又生生停住了,我不禁大感失望。

“少和我讲什么缘啊、因啊!我听不懂!”索老头偏偏就要和圆空唱反调。

我很好奇,很想看到圆空被气得七窍生烟的样子。我趴在门板上。透过门逢,往里面望去。

圆空那副仿佛万年都不会变的淡怡慈善神态,看了就不爽!

“若老衲没猜错的话,棋盘已被你融入体内。若非你亲自取出来,让老衲动手的话,也只能强行分割你躯体。”圆空终于皱下眉头,真是难得!

不过,他说要强行分割索老头的身体?天!那是要将索老头开膛破肚?呸!狗屁出家人、狗屁的慈悲为怀!这都想犯杀戒了。

“随你!”我想不到看起来贪生怕死的索老头还有这么硬气的一面,直接甩给圆空这两个字,还拽拽地撇过头,不鸟圆空。

可接下来他的表现让我喷了!只见圆空如白天那般从佛珠手串上摘下一粒佛珠。其实那只是佛珠的珠魂罢了!被圆空佩戴已久,熏染了圆空的气息,修成了魂灵。

“住手!住手!我给你、我给你还不成吗?”索老头先前的硬骨瞬间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惊慌地嚷嚷道。

看得我满头黑线,索老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逗?

“善哉善哉!”圆空收回珠魂,笑等索老头主动交出棋盘。

我也想看看索老头把棋盘藏在身体哪个部位,只见他又苦着一张老脸。巴巴地对圆空说道:“你看我被捆得这么结实,怎么拿?”

哈!我知道了,索老头可能要骗圆空为他松绑呢!就知道这老头狡猾。木爪在弟。

但圆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猜不到索老头的心思?他对索老头的右手弹出一道无形的气流,索老头的右手便脱离绳索,而其他部位还是被捆得紧紧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索老头气扁了,就解开他一只手?

“一臂便足以将棋盘取出,待老衲拿到棋盘自然会放了你。”双目深邃,似已将索老头看破。

“哼!你是我见过最卑鄙无耻下流的秃驴了。”索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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