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冤鬼契约-第1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都对不起我,我看你们都不顺眼,你们……全部,凭啥你李东梅能转正,我就不能?”于洪波说到这,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不会是你和常队长有一腿?哈哈。”韩大海也在一边喊着:“有没有一腿,哥们帮你检查检查。”
  “呸,狗嘴吐不出象牙的东西,为什么我能转正?去年我得的工分是咱们农场最高的,就是……就是女人那种日子我都坚持出工,跟着采伐队去清林,我去年进山背松树塔,一个人背着麻袋从直来直去的石头山上骨碌多少回,那时候你在干啥?你回镇子回家吃喝玩乐去了?你敢说你平时有我这样努力?拼命干活求表现?”
  于洪波冷冷地说:“我是天生的要做英雄的,谁耐烦做你们这点破事你又没干啥惊天动地的大事,挣点工分好意思吹?”
  “你要做英雄?现在对老人孩子女人下手就是英雄?我记得你过去总说常队长命好,赶上打仗,能上战场获奖,就你这样的只能欺负女人,你这种人上了战场也是叛徒,狗屁英雄,狗熊都不是。”李东梅骂的痛快,墩子忍不住给她鼓掌。
  “废话啥,砍死她。”
  韩大海手里没有了武器,摩拳擦掌,围着李东梅绕圈。于洪波举着镰刀恶狠狠地扑向李东梅,李东梅躲闪的时候,身上的步枪飞了出去落进灌木丛里。
  韩大海趁机从身后一脚将李东梅踹倒,接着扑上去,骑在李东梅的身上,于洪波见李东梅被压住,放下镰刀,走过去,抬脚踩着李东梅的脑袋。韩大海说“于哥,于哥,别把人弄死,这丫头够味,我先玩玩。”
  “滚那边去。”于洪波指着远处的,那里应该藏着不少人。
  韩大海不敢和于洪波顶嘴,怪怪地松开李东梅,去另一边找人。
  于洪波挥舞拳头,冲着李东梅的脸打了几圈,李东梅几乎被打晕过去,脸上又是红又是青。
  “你厉害啊,你他妈的敢开枪打我,厉害啊。”
  于洪波没头没脑打了几拳后,开始撕扯李东梅的衣服。
  “敢打我,老子弄死你。”
  李东梅已经无法挣扎了,忽然从灌木丛爬出一个人,那人身上背着枪,一点点小心地爬出来,正是李东东。
  李东东见于洪波欺负姐姐,站起身,用最大的力气挥舞着枪托打在于洪波的脑袋上,于洪波哼了一声,倒了下去。
  李东东担心他没有死,用疯了一样砸了好几下,这才蹲下身子摸着李东梅的脸:“姐,姐,你咋样,姐。”
  远处,传来几个女青年的欢呼声:“我们抓住他了!”
  原来白杰她们潜伏在灌木林,在韩大海走来时候有人一把抓住他的脚,将他拖倒在地,接着几个姑娘一拥而上,用外衣捂住他的脑袋,又是坐,又是打,又是踹,将韩大海打晕过去。
  李东梅张开眼睛,她听到了小伙伴们的欢呼,她冲着弟弟,咧开嘴笑了一下:“东东,咱们……赢了。”
  在重新来过的时空中,李东梅救了弟弟也拯救了她自己。


【白莲轶事】

第一章 偶遇女作家

  霍中梁发现最近未寒时的气氛有些古怪。
  首先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就是和小松鼠同名的孩子这几天总是愁眉不展。
  一个六七岁、粉妆玉砌的小女孩总摆出一副小脸纠结成一团的样子是非常好笑的。霍中梁索性抱起她来,放在肩头逗她开心。
  叶限从里面端着茶盘出来,就见到霍中梁驮着墩子在前面店铺里不住转着圈,嘴里还喊着坐飞机咯坐飞机咯。
  “你要想叫她高兴,真不如带她去坐坐飞机。”叶限说着拍他一下叫他停下来。
  “我们墩子,这段时间大概是需要好好地思考人生了。”叶限抿嘴笑了笑,有点神秘。
  “思考人生?”
  墩子已经从霍中梁肩头下来了,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茶双手捧着喝,她个子小,脚在那晃来晃去,霍中梁笑道:“那陈飞扬也不在家,没人欺负你,你思考什么呢?小小年纪,皱着眉头多难看,会长皱纹的。”
  墩子一听长皱纹,急忙抬头去看叶限,后者对她轻轻点点头。墩子放下茶杯,用手却按自己的眉心,还不住地问叶限:“我要镜子,镜子,看看长没长皱纹。”
  要是过去,叶限可是谁都不惯着的,你要镜子,自己滚去拿或者是小屁孩照什么镜子,但是今天她二话没说就从桌上的皮包里拿出一个小镜子。
  叶限理解墩子的感受。
  做为一只精怪,墩子虽然活了很久,但在精怪世界里还是个孩子,就算成年人,身处那样的环境,眼睁睁地目睹悲剧发生,自己却无能为力,心理上都会出现问题,墩子回来后只是抑郁,这已经很难得了,因此叶限对她宽松了很多。
  墩子对着镜子照了照,发现自己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憔悴,微微叹口气。
  一个粉粉白白的小孩子歪着头照镜子,又故作深沉地叹气,实在是太喜感了。
  霍中梁忍不住大笑:“好了,好了。我们去吃栗子蛋糕。”
  “还要买面包,花生酱!”
  墩子一听有吃的,随手将镜子丢在一边,嗖地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呀。”
  叶限和霍中梁拉着叶限的手走进咖啡厅,找个位置坐下,墩子开心地左顾右盼。
  侍者去端点心,霍中梁低头问:“我们这样子,像不像一家三口?”
  墩子不住地点头,叶限伸手点着她额头:“小东西,几块蛋糕就把你收买了呀?”
  墩子开心地吃着蛋糕,叶限端着咖啡,眼光绕着咖啡厅转了一圈,看到角落里坐着一个有点眼熟的女人。
  这女人一身淡绿色的软缎旗袍,外面是白色罩衫,头发松松地烫几个大卷,没有梳时下流行的爱司头,头发帘很随意地在额头散着,整个人看上去又温柔又清纯。此刻,她手里真拿着一本书看着,叶限忍不住哼了一声:装模作样。真有闲情逸致,跑咖啡馆来看书。
  霍中梁顺着她目光看过去,轻轻拍拍她手背:“那是个着名作家,叫陈哲莹,哦,她写的电影正在上映,很好看,哪天我们去看?”
  墩子急忙说:“我也去。”
  叶限则似笑非笑,斜睨着他:“呦,你倒是交友广泛,知道她是谁?我怎么不知道呢。”
  霍中梁摇头:“听听,着醋味大的,墩子就在这呢,也不怕孩子笑话。”
  墩子则埋头一声不吭继续吃蛋糕,好像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我认得她,因为她丈夫是我们警备司令部一个处的副处长。”
  “哦?我不知道你们那还有和你年纪相仿的才俊?”
  叶限这话是暗地里捧捧他,果然霍中梁神情得意起来:“那自然是没有的,那老梁都已经五十多岁了。”
  “可是这位作家女士看着也就三十多岁啊。”叶限看霍中梁眉眼间都是得意,像是再说问啊,你赶紧问我啊。叶限明白过来,“是小老婆。”
  “俗,人家是红颜知己来的,不过现在已经是正牌梁太太。”
  “你这棉花包土包子,竟然敢说我俗!”
  叶限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霍中梁忍住笑:“你轻点,真把我掐坏了,今晚……”
  “呸,墩子还在这呢。”
  叶限瞪他一眼,墩子一脸茫然地抬头:“我还想吃。”
  霍中梁急忙召侍者过来,墩子低下头去,嘴唇上扬。
  墩子吃完了,叶限和霍中梁起身拉着她的小手刚要走,忽然就听着一个女子的声音:“你不要太过分。”
  叶限看过去原来那女作家陈哲莹对面不知何时坐了一个时髦的摩登女郎,手里还拿着一支烟,听陈哲莹指着自己鼻子怒斥,她淡然地吐个烟圈:“陈小姐,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我也是没有法子,你就将当年林女士的善良大度都继承下来好不好,我是不在乎娥皇女英的,哎,这真是万般都是命,一点不由人,我能有什么办法呢,爱情就是这样突如其来,我是真的爱他。”
  这话说的婉转极了,那女子的表情又拿捏的正好,像是电影中的剪影画面,美丽又脆弱,让人不忍心打断。
  叶限的耳力自然是极强的,从这女人的话语中已经听出端倪,掩口笑道:“这时代,非要上杆子去给人家做小的都这么理直气壮啊,好像那陈作家不搭理她就是不善良不大度。”
  她本来是想走,此刻被这两个女人的举动吸引,索性又坐下来,叫侍者在上一客冰激淋。
  “我可以吃吗?”墩子惊喜极了,心想这两位小姐一定要好好吵啊,打起来才好呢,这样我就能多吃点东西了,她知道叶限可是最爱看热闹又唯恐天下不乱的。
  那陈哲莹站起身,本来是显出咄咄逼人的样子,她本来温婉,忽然间就彪悍的像头母豹子,声音也大了许多:“胡说八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这句话你都不懂吗?”
  “陈女士,当年你对林女士可不是这样说的,我记得清清楚楚,你说的是我是来加入你们俩的,和你们好好在一起的。你自己要效仿娥皇女英,非要林女士善良大度认可,怎么到了自己,就全变了呢?我想不到新涛口中那个温柔善良纯洁的你,背后竟然是……这样的得理不饶人。”
  要不是顾及在咖啡馆,公共场合,叶限真要给这个女子鼓掌:太厉害了。能这么光明正大的厚颜无耻,高明。
  陈哲莹缓缓坐下:“我知道,你过去跟着胡先生的,为什么非要介入我和新涛之间,破坏我们的感情。”
  “爱情,爱情是无法遏制的,爱情是伟大的,这世间的一切事物都要为纯洁无暇的爱情让路,你说对吗陈女士?”
  那女人挑衅地盯着她,陈哲莹气的说不出话来。因为这正是她前些年小说中的一句话,而那也是她和林女士的夺夫大战打的热火朝天的时候。


第二章 绝世莲花

  这就叫以子之矛,陷子之盾,
  候小姐得意洋洋地看着对面的陈女士,心想就算你诡计多端,其奈我何?我现在用的可都是你使过的招数,你当年怎么逼迫林女士走的,我现在就怎么逼迫你。
  陈哲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同时又急忙看向周围,担心自己方才气急败坏的样子被别人看到,陈作家可是永远都要云淡风轻的,怎么能表现的像个泼妇。
  果然,这斜对面竟然有个貌美的女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太无礼了!
  这女人相貌未免太妖艳!
  在陈女士眼中,妖艳的一定都是贱货!当然,她是不能亲口说出这样粗俗的语言,可她有笔啊,只需要借着小说中人物的口讲出来便是。
  当年那梁太太可是沪城有名的大家闺秀,温柔贤惠大方,走到哪都能吸引众人的目光。而陈女士,虽说也是出身书香门第,却是家中最不受宠的女儿,亲妹妹和弟弟都太优秀,相貌也比她这个清汤挂面好看许多,她在家中太不起眼,甚至读书时候因为一场不够名誉的事情,差点闹得满城风雨,最后被她母亲努力压制下来,可也因此让母女的感情走到冰点,她不得不匆忙相亲出嫁。直到遇到梁先生夫妻,看到梁太太的风采后,她开始是自惭形秽,后来渐渐有了勇气,一心要模仿林女士的风采气质,一定要将梁先生抢过来。因为梁先生虽然挂着警备司令部一个副处长的衔,可家底不容小觑。梁家从明代起就开始刻书卖了,真正的几百年传承,到了梁先生这里,虽然不用管家族生意,可毕竟也在书局中占着股份,他们家还有几家报纸,以刊登小说连载著称。当年可是梁先生一把捧红了张恨水的,这样的家庭、事业,这一切都让陈女士羡慕又嫉妒。哦,当然,在陈女士心里这些都是外面的光环,她才不会承认自己爱的是这些身外之物,借着笔下的人物抒发着:“我爱你的才华,你的谦逊,你是这世间最好的男子,我只是……只是感慨,为何没有在最好的时候遇见你。唉,还君明珠双泪垂只恨相逢未嫁时。”
  “不,那都是包办的婚姻,我的妻子,你是知道的,她不过是个裹着小脚的妇人,不识一个字,当初,不过是可怜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也是为了保护她的名声,若是被我退了婚去,她该如何自处?我的全部身心,我的整个生命都是爱你的,为你而存在的,你就是我的太阳,照亮我整个世界……”
  陈女士小说中最多的就说这大段大段的男女抒情,自然是端庄清纯白莲花样的女子所遇非人,最后在兜兜转转,各种折磨中遇到生命中的挚爱,可是那挚爱却是有太太的——一个包办婚姻不得不娶的小脚妇人!
  这个时代正是女性意识开始渐渐觉醒的时候,很多女性勇敢的走出包办婚姻,去学校读书,去工厂做工,女权思想正像雨后春笋一样席卷全国。陈女士傍上书商世家的梁先生,四处投稿无门的小说大卖,正好迎合一些走出家门要打碎封建婚姻枷锁的女性心里,几年之后就成为全国有名的女作家,很多女性写信给报社说就是看到陈女士的小说受到触动,要勇敢的走出封建婚姻,拥抱自己的幸福。
  而现在,一直宣传女**情解放,释放女性天性的陈女士忽然面对一个用她的理论对抗她的对手,而这个女人和对面那个不怀好意打量自己的女人一样,妖艳如花,真真叫人作呕。
  她这边心里百转千回,那边候小姐自然也顺着她的眼光看了对面一眼:嗯,果然是一对般配的男女,还带着个粉妆玉砌的小女孩,一家子和和美美的样子,这也正激起了候小姐的好胜之心,自己的女儿也一定要拥有这样的幸福,而现在,唯一的绊脚石就是对面这看着温柔贤惠商量的女作家!天晓得她有多恶毒!
  想到这候小姐一脸轻蔑“陈女士何苦呢,新涛他根本就已经不爱你了。”
  “胡说,他发誓会一直爱我护着我,将我护在手心里。”陈女士冷笑连连,“你这样的招数在我眼中根本不算什么,你休想挑拨我和新涛之间的爱情。我们的爱情是坚贞的,容不得任何人玷污。”
  “可是新涛说你假模假样,一直都是装出来的纯洁样子,你那个拖油瓶又讨厌,而且,你甚至还嫉妒自己的妹妹,曾经觊觎自己的妹夫,甚至是个不孝女,差点将你母亲气死,对,还和国文教师私奔!”
  “闭嘴!”
  啪!耳光响亮,陈女士狠狠地盯着侯小姐,手继续扬起,
  她竟然都知道!他也竟然都知道!为什么他什么都知道?难道他平时夸自己才华横溢温柔贤淑都是假的?不,不是的。
  陈女士的再次挥动巴掌,霍中梁拉着叶限说:“快走,我可不想被熟人抓到在这看戏。”
  可是已经晚了,那个走进门的男子已经冲了过去,一把抓住陈女士的胳膊:“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过去的你多么纯洁多么大度,是什么让你做出这等泼妇样子。我……”
  男子气愤的说不出话来。
  原来这就是两女争一夫的男主角梁先生,看着温文尔雅,像是四十多岁,根本不像五十岁的老头子嘛,怪不得两个女人都抓着不放。
  叶限轻轻掐了一下霍中梁的胳膊:“喂,这个人看着还蛮不错嘛,也算是才俊。”霍中梁无奈苦笑,他坐在这里一定被梁先生看到了,大家都是同事,这也太尴尬了,都怪叶限,这么喜欢看闲事,哎,连墩子都看的津津有味,这未寒时的人,都是这么的……与众不同。
  “你说我是泼妇?”陈女士眼泪汪汪,“新涛,你竟然说我是泼妇。”
  “新涛,都是我不好,不能怪陈家姐姐,是我……唉,我要是不出现就好了,可是感情这种事,我总是控制不了……”
  侯小姐一扫方才的嚣张立马变得乖巧可人。
  梁先生松开陈女士,转身对霍中梁点点头:“唉,梁某的家事,让霍处长看笑话了。”
  霍中梁哈哈哈干笑了几声不知说什么,叶限则笑盈盈地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都是人之常情。好了,墩子,可不能再吃了,你看你,坐下来就不走,吃这么多东西。”
  墩子张大嘴巴:是我要吃吗?是你非要让我吃东西,你在一边看好戏好不好。


第三章 客户上门(一)

  “你这孩子,就是不听话,吃起来就没完,呵呵。”霍中梁也伸手掐掐墩子的小脸。
  墩子明白了,这俩人是借着她能吃来做掩饰呢,真是太阴险了。
  可是……墩子忍不住打个小小的饱嗝,好吧吃人嘴短,反正我现在是小孩,随他们怎么说。
  两个人解释完,霍中梁便点点头说:“我们这就回去了。”
  说着和叶限拉着墩子就要走,
  “不能走。”
  陈女士忽然喊道。
  这声音太大了,整个咖啡馆的人都听到了,吧台里的侍者探头往外看。
  “哲莹,你这是做什么?”
  梁先生巴不得霍中梁早点离开,陈女士却说:“两位一直在这坐着,想必听到那个女人方才是怎么和我说话的吧?”
  原来她是想让叶限和霍中梁做证人,叶限心想这女人真蠢到家了,清官难断家务事,谁有耐心管你们家那点破事。
  她冷笑一下,拉着墩子的手往外走。
  霍中梁则摇摇头:“梁兄,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们实在是……”
  梁先生脸都红了,平时看着陈哲莹温柔贤惠,怎么这会这么执拗,非要自己在同事面前丢脸吗?
  “你们明明都听到了不是吗?你们也看到这个女人是如何逼迫我的,为什么,为什么不站出来说实话?”
  陈哲莹眼中泪光闪动,叶限冷笑:“这位太太说话真是,我们出来陪孩子吃东西,哪里注意你们吵架,哦,在咖啡厅吵架很有面子吗?。”
  说完还颇为轻蔑地看了陈哲莹一眼,墩子真想给她竖大拇指:刚才谁非要再多看会热闹,这会说的大义凛然。
  毕竟是同事,霍中梁还是要照顾梁先生的面子的,只好连声说抱歉。
  三个人走出咖啡馆,叶限这才长长出一口气:“这女人,脑袋坏特了,姑奶奶不过是想看会热闹,非要扯着我做证人,这什么脑子?谁认识你老大贵姓,给你做证人盐吃多闲的慌。”
  墩子这才明白原来叶限刚才那么凶完全是外强中干,为了掩饰自己在一边偷听围观被人抓个正着的窘态。
  一直到回到家,叶限还说:“哎,那梁先生到底有多大魅力,两个女人为他神魂颠倒的,我看着相貌还算儒雅,但也不算年轻了,还玩这种,既然喜欢都娶回来做小星算了,哈,不会是那个能力很强吧。”
  霍中梁笑道:“想不到你是这么大度的人。”
  “呸,我不过是说说罢了,我可是有洁癖的人,别人碰过的我才不要呢,你要是在外面眉来眼去有了相好的早点告诉我,什么二女共侍一夫的事打死我都做不出,恶心死了。”
  叶限说着摸了一下胳膊,她一想起这种事就觉得浑身鸡皮疙瘩。
  “梁先生在我们警备司令部只是个处长,可是家族财力雄厚,有书局有电影发行公司有报社,这些产业梁先生都有股份在的,说话也好使,否则,你以为那陈作家为什么能走红?”
  叶限吃惊:“咦,想不到你这个八卦,这些事都知道。多讲讲啦,我最喜欢看热闹。”
  “陈女士是离过婚的,还带着一个儿子再嫁给梁先生的,哦,她现在大概是三十多岁,不过我听同事暗地里说,其实早在没离婚那几年,他们早已经暗通款曲了。”办公室政治,原来男人女人都爱在背后说人是非,不过恰好现在叶限就是想知道围观这出戏的前世今生,专门泡了一壶竹叶青,央着霍中梁继续往下讲。
  “梁家是百年的书商大家,但是在前些年,大概是二十多年前吧,也曾经差点破产,还是前任梁太太,哦,就是她们吵架时候提到的林女士家里出钱,才让梁家转危为安的。后来的事就是梁氏夫妻和睦,共同养育四个儿女,再后来一个备受夫家冷落的少妇心有不甘,多次给各报社出版商投稿,屡屡受挫,直到遇到梁先生,什么千里马伯乐的,最后的事情就是你现在看到的那样,伯乐骑着千里马,快乐在一起。”
  叶限没想到霍中梁能说这种话,瞬间笑喷,指着他大笑道:“你这张嘴,什么时候变这样了,这种说话方式,简直是召南第二。”
  “趁我不在说我什么坏话?”前面店铺传来召南的声音,接着帘子被撩开,召南笑眯眯走进来,“讲什么笑话呢?”
  叶限大致见了一下今日见闻,召南点头说:“我最近喜欢看花边新闻,还真知道点这个事情,这位侯小姐呢,是坊间名媛,专门靠傍着男人活的。”
  “这是什么意思?”墩子举手问道。
  “去去,小孩子问这么多做什么?”召南将她的手拍下去。
  “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墩子嘟囔一句,幸好霍中梁并没听到。
  “专门傍着男人,那老梁又不是毛头小伙子,怎么还会吃这种亏?”霍中梁皱着眉头问。
  “哈哈,老房子着火,那才叫气势汹汹。”召南笑的充满暧昧,“且等着吧,以后花边小报一定很好看。”
  女作家、名媛和书商世家老公子的三角恋,那一定能丰富很多人茶余饭后的生活了。
  叶限没想到,后续竟然会来的这么快。
  过了一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