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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鬼契约-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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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间,她自己觉得是一天半天的功夫,其实十多年眨眼已经过去了。
这女鬼声音凄厉:“那女人是警察局的人,我知道,我死后都说我是被什么雨夜杀手杀的,我自己明白不是的,那雨夜杀手只杀单身女子,我是带着孩子的,且那人只杀我一人不动我的女儿,这也太多蹊跷,我在阴间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这才回到阳间,正在外面游荡,听几个孤魂野鬼说叶小姐最是善良和气,能帮我们冤鬼伸冤,我站在门口一会看到个姑娘进来,这才跟着进来的。”
叶限听这冤鬼说话虽然声音有些凄厉,但还是挺有修养的样子,生前不像普通妇人,便随手给自己倒杯茶,看着女鬼说:“冤有头债有主,你将你的事情具体讲一讲,我也好判断下是不是能帮你报这个仇。”
原来这女鬼姓秦,叫秦素娥,丈夫姓付,家里人是信上帝的,给他取个洋名叫做付约翰。这位付先生,从小读的教会学校,五六岁就开始跟着洋嬷嬷读英文,成绩是一等一的好,年纪轻轻便去了英国读书,学的一身好医术回来后便在圣玛丽医院做医生。秦素娥是沪城小弄堂的姑娘,家里勉强够吃饱肚子,本没有闲钱给女儿们读书,偏这秦太太是好强的,她生了四女儿,没有儿子,一直被街坊邻居讥笑是砖瓦厂做工来的,家里怕是祖辈上开瓦窑,惯会弄瓦。秦太太心气高,手又巧,秦先生不过是个小职员,给人抄抄写写混口饭,秦太太因为手巧毛衣活做的好,市面流行的花样看一眼就能会,织出来还比别人的都细致,因此就靠绣花织毛衣的手艺,送女儿们读书,一心想要攀几条高枝,扬眉吐气。这秦素娥虽然是家里没多少钱因为秦太太好强,和别的姐妹一样都读了书,还考了护士,进了本城最大最好的圣玛丽医院,又因为长得好,性子好,入了付约翰的眼,不嫌弃秦家穷,娶回家做了少奶奶。只是那秦太太一生好强,四个女儿也都嫁的不错,本该享福的时候,却因为年轻时操劳太过,早早去世没享到女儿福不说,秦先生拿她攒下的钱又娶了一个才从乡下来的姑娘,竟然还生个儿子,从此秦家姐妹彻底没了娘家,秦素娥一死,她的姐妹们连看一眼她女儿的情面都没有,她今天才看到女儿跟着当年那警察局在现场的女人在一起,还挎着人家胳膊叫人家妈妈。
“我命苦,自己没了娘家,姐妹们也是自私各顾各,我死了连个烧纸的都没有,竟然不知道那警察局的女人早已登堂入室。我在阴间一直琢磨,毕竟也是读过书的人,思来想去,杀我的人应该是模仿作案。”
秦素娥絮絮叨叨诉了一阵苦,这才说了自己的看法。
叶限本来是不太喜欢听这些家长里短的,此刻却说道:“都是这样,亲生父母都没一点能依靠的地方,别说兄弟姐妹了。你的的姐妹们不管你女儿,那你先生又再娶了警察局的女警察,这不是很正常事嘛,你还看到你女儿和那人关系那么好,想来那人也不曾亏待你的女儿,你为何非要说那人是杀害你的凶手呢?”
女鬼叫道:“自然是我自己在阴间得到高人指点想明白的。”
女鬼继续往下讲道:“那个所谓的雨夜谋杀案,雨夜杀手,是因为在我之前两年的七月中共有四个女子遇害,都是在雨夜,那遇害的都是单身女子。第一个是个做窑姐儿的,被人杀了蒙着席子丢在巷子里,第二桩是个风评不太好的寡妇,第三个被杀的是个纱厂女工,想是被人盯上了,家里老母不在家就被人跳进院子给害了去,还有一个是个摆烟摊的妇人,收摊的时候被害的,她们死法和我一样,都是被棍子模样的东西击打头部,打成这样死去的。只是这四个人死的时候都是单独一个人,只有我当时家里还有女儿,那人当着我女儿的面,抡着胳膊一棍子一棍子把我打死。我女儿毫发无伤,小姐,你说这事是不是稀奇?”
叶限点点头:“是有点奇怪的,不过也许是那凶手最后良心发现?”
“良心发现能当着五岁孩子的面将做母亲的一棍子一棍子打死?小姐,这话你自己怕是也不信吧?”
叶限从没被人这么抢白过,冷笑一下:“你这么聪明,怎么还稀里糊涂被人给杀了?”
她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一句话刺得那女鬼声音哽咽。
“当时那人穿着雨衣,看不清脸,可是我死了之后,魂灵还在屋子里飘荡着,看着自己躺在血泊中,我那女儿坐在地上,吓得哭都哭不出来。后来我丈夫回来,抱着我女儿出门去叫人,再后来那女人就来了,坐在那看着我,还不停地在纸上画来画去。我这才知道原来那女人是个法医助理,和我先生早都认识的,而且所有的案件现场她都是要去都看了尸体画了图,完整地知道前面四起谋杀案的每个细节,我这么说,小姐,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你认定是这法医助理觊觎你先生,她熟知之前四起案子的全部情形,如法炮制杀害了你,然后就嫁给了你丈夫,夺走了你女儿。”
“对,我娘家没什么人为我出头,我的女儿和那边没牵扯,就被那女人彻底夺走,管她叫妈和她亲亲热热的。小姐,你说若不是她害得我,为什么我和那四个女人的死法是一样的?都是被在七月的雨夜用棍子打死,其中那女工被杀的案子,有证人说看到过穿雨衣的人在那家出来,这都是记载在档案中的,外人全然不晓得,怎么那模仿作案的凶手什么都清楚?我没有仇家,结婚后就安心做少奶奶,也没有出门工作,深居简出的,谁会和我结仇,非要杀了我呢?只有从我的死中得利的人,便是那女人,她叫做徐梅。”
第十八章 不是棍子是甘蔗
这个女鬼,算是叶限这几年遇到的比较有思想的一个了。
大部分找叶限来的冤鬼,都是活的稀里糊涂的,不太清楚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若是活得明白也不会冤死了。这个秦素娥倒是叫叶限另眼相看。
她觉得秦素娥的说的还有几分道理。若真是模仿杀人,那杀人犯一定是知道那四起案子的细节,否则怎么能做的那么像?据秦素娥说,那四起案子是当年一个姓安的副局长亲自侦办的,开始那两起案子被小报记者写进花边新闻了,但具体情形根本就没有被泄漏出去,那安副局长是个狠角色,将现场记录看得紧紧的,手下的警察也都不透口风。
按照秦素娥说的,凶手一定是能从她的死亡中捞得好处的人,这个人,仔细想想也真的只有她丈夫的这个后妻,偏她还是法医助理,那四起案子的现场她都去了,看得比谁都仔细。
“你倒是个难得明白鬼,你要和我签约?”
“是,我要有仇报仇有冤报冤,要让杀我的凶手死!让那徐梅死!”
秦素娥一想到方才看到的情景,心都在发抖
天擦黑以后她才出来游荡,从阴间溜出来的鬼只能在天黑时候出现,倒是那些从没去过阴间一直留在人间的鬼才能在任何时候随便出现。
她知道阴间一日,世间十年,一门心思想知道现在女儿成什么样了,结果她到了原来的家门口,发现那房子已经没人住了,门窗都锁着,里面也满是灰尘。
秦素娥心里很难受,不过也能接受,毕竟自己是在那房子出的事,丈夫睹物思人,不想在这里住也是正常的事。毕竟和女儿血脉相连,她屏气凝神,靠着在阴间高人那学到的一点点浅显的本事,感知到女儿的方向,急匆匆就去。
她赶到付家的新地址,看到一家三口正亲亲热热一起进门。
女儿成了十八岁的大姑娘,穿着阴丹士林的旗袍,齐耳的童花头,一双黑亮的大眼睛在整齐的刘海下忽闪忽闪的。她挎着一个细高挑的女人,那女人白净的瓜子脸,笑容温婉,女儿笑着说:“妈妈,我们班的……”
妈妈,她亲生的女儿正很自然地喊另一个女人妈妈。
秦素娥心里酸楚,定定地看那女人,忽然间愣住,那女人她记得,那时她才死,魂灵还在那屋子飘荡,她看到那女人进来,跟法医检查她的尸体,还不停地在纸上勾勾画画。
原来是她!
阴间她对别的鬼讲了自己的死亡经过,恰好有个寿终正寝的老侦探,黄头发高鼻子,叼着烟斗,对她说她不是被那雨夜杀手谋杀的,是被一个模仿者。
其实这秦素娥对叶限说的一切都是听这老侦探给她分析的,她冲到阳间,忽然发现原来是当年那个法医助理夺走了自己的丈夫女儿,一想到老侦探的分析便立马认定就是法医助理杀的自己。
“不过目前我们还不能确定就是那法医助理,哦,叫徐梅对吧,我们不能确定是那叫徐梅的杀了你。所以只能约定帮你报仇,找出杀害你的那个凶手,让那凶手死。”
秦素娥想了想,点着扁扁的脑袋:“可以,一定是她做的,否则无缘无故我怎么会被人那么残忍的杀死?”
叶限和她签订了契约,约定叶限帮秦素娥找出杀害她的凶手报仇,秦素娥的灵魂属于叶限。
“其实现在你这灵魂,脑袋都扁了实在难看得很,不过你很幸运,能在阴间认识高人,等我们达成契约,你的灵魂就是我的了,我要你把那高人的给你讲的故事都写出来,嗯,正好你也是识字的。”
叶限笑眯眯地打算道:“就当做睡前读物吧。”
这个七月事情还真多,现在叶限就站在杏林街的拐角旁,盯着那角落出神。
这道小街叫做杏林街,巷口有棵杏树,春天看花夏天吃果,在这鬼月里就只能看看精灵了。
一个小女孩坐在杏树最高的树杈上,腿不停地晃荡着,看到叶限看完拐角就盯着自己,小女孩看看自己前后左右,最后问:“啊,你能看到我。”
“嗯,一个杏树精,年头不短,怎么修行成这样,长得不好看,没胸没屁股还是个小破孩,你怎么修行的?”
叶限噼里啪啦一顿贬斥,杏树精怒道:“要你管?就你好?白的跟鬼似的,看那嘴巴,像吃了死孩子肉,嗯,胸挺高,里面塞多少东西啊,哪来的野鸡在这多嘴。”
叶限直接上前,抓着杏树干一摇,那小女孩啪嗒坐到地上,叶限一把抓着她的小抓鬏:“把你拎起来可好?”
街边有行人走过,在行人眼中,只看到一个年轻小姐手里捏着一根不大的杏树枝自言自语,完全不知道此刻那杏树精正哇哇大哭:“你们都欺负我。”
“都,还有谁欺负你啊?”叶限看看周围,没看到这里还有别的精怪。
“呶,那家店。”杏树精指着街口斜对着的水果店说:“那店的老板欺负我,总偷着摘我的果子卖,还把烂了的东西往我脚底下堆,太恶心了。”
叶限点点头:“那是挺讨厌的,要不要我帮你想个法子收拾他一下?”
杏花精立马破涕为笑,接着眼睛骨碌一转:“你为什么帮我呢?想在我身上刻个到此一游。”
“你可真能自作多情,我就是想找你问问十四年前的七月初六晚上,这里发生的一起命案。”
命案?杏花精浑身哆嗦一下,嗖地跳回到杏树枝丫上坐下:“我记得,那段时间一直下雨,我的根都要沤烂了。”
“你看了那起命案?”“我可没看,我年纪还小呢,非礼勿看。”杏花精嘴巴一撇,“哎呀,真恶心,杀了人还……对那人的尸体做那些事,恶心死我了。幸好那天天黑下雨,我没看清具体的情况,要不我可要做好久噩梦的。”
“你会怕?”
叶限觉得新鲜。
“废话,我又不是桃树,我怕鬼怕黑也怕人。”
“你看到凶手了?”
“嗯,穿个雨衣,手里拎着棍子。”杏花精抬起胳膊,做个用力往下挥的动作,“就这么一下子一下子往下砸,哎呀,打的那人脑袋噗噗噗的响。咦,不是棍子,手里拿着的不是棍子,因为他杀完人把那棍子啃了。那是……甘蔗!对,就是这间店卖的甘蔗!”
杏花精指着水果店说。
第十九章 水果店老板
叶限瞟了一眼那老杏树,看着有千八百年的意思,这杏花精修行这么多年,还是个未成年女童的样子,看来这道行也不怎地,看不清那日行凶人的长相也是有情可原。
杏花精见叶限目光在杏树和自己身上打个转,眼睛骨碌碌一转,狡辩道:“那天大雨嘛,天又黑。”
“那天既然大雨,那女人怎么跑到巷子里来拉客的呢。”
拉客?杏花精眼睛眨巴眨巴:“啊,她是总在这附近拽人的,不过那晚不是,那晚她是来买水果。那会雨还不算大,毛毛雨吧,开始连伞都不用撑,那女人就那么跑来了,进去好久,等买了水果出来雨忽然大了,她就躲在那边避雨!”
杏花精指着巷子里的一棵高大梧桐树,语带不屑:“有什么牛的,又不能开花结果,光长叶子,能给人避个雨就牛上天了。”
叶限看了那梧桐树一眼,这棵树贴近巷子的另一个出口,不过看不出有精怪存在,叶限伸手点了杏花精脑门一下:“你还真出息了,一棵普通的树你都嫉妒。”
按照杏花精的描述,那晚出事时那女人买了水果,出门雨大了就走到巷子另一个出口那的梧桐树下避雨,然后就出事了。
“她买的什么水果?”叶限问。
杏花精挠了挠后脑勺,一脸茫然:“这个没看到,可能是天黑,我没看到她拿着什么水果,反正进去好一会儿呢。”
“你看,在巷子那头,下雨天黑我也看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那杀人的啃完甘蔗是从我这边走的,穿着雨衣看不清长相,我只闻到一股难闻的味又臭又酸,难闻死了。”
杏花精说完双手一摊:“你看,我都说完了,你可要帮我教训那水果店主。”
叶限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个符挂在杏树上,那符挂了上去后竟然就和杏树的躯干渐渐融合在一起,肉眼是无法看出来的。
“这是啥?”杏花精尖叫,“哎,有点痒啊,你往我身上贴个啥?狗皮膏药?”
“放心,有了这个东西,没人敢摘你的果子了。”
叶限笑眯眯地保证。
杏花精半信半疑。事实证明,叶限的办法粗暴有效。第二年果子成熟时候,那水果店老板又在一夜间将全部果子摘走去卖。结果卖了没两天就被人拎着杏子找上门,将杏子都砸在他脸上,说他黑心肠。原来全部的杏子都酸涩不能吃。
老板郁闷:“不会啊,我吃了几个都是甜的。”
“甜的,那你把这些都给我吃了。”
买杏子的还是个帮会头目的姘头,平时在这附近都恨不能横着走,没理还要搅三分呢。老板拿起杏子咬了一口,酸的眉毛都要掉下来。那女人眼睛一瞪挥手道:“给我砸!”
水果店被砸的乱七八糟。
围观的都是巷子里的人,暗自叫好的同时又在地上捡着被扔的哪都是的水果,这水果店老板平时太霸道,巷子口的杏树都被他霸占了,别人摘一个都要被他追着骂。哪有这样做生意的?有人这么说话,结果老板鼻子冷哼:“生意,和你们这些穷鬼有什么生意?”
这条巷子住的都是穷人,老板在这开店,就是看中这棵千年老杏,买水果的主顾也都是旁边巷子的人。今天见敢怒不敢言的人吃了瘪,大家都暗自开心。这杏子后来一直苦涩没法吃,有人摘下一颗吃一口,呸的一声扔得远远的,连续几年都是这样,再没人敢动杏树上的果子,偶尔小娃娃爬上去摘几个,用来打人玩。
后来这附近的人都说这棵老杏树是病了。
杏花精气的双手叉腰:“你才病了,你全家都病了!”水果店被砸了一次,开不下去,老板关门灰溜溜跑了,有年长的妇人便说是这杏树有灵,初一十五的备了饭菜香烛到这杏树下跪拜,杏树精坐在树杈上,小腿晃荡来晃荡去,看到跪在地上的妇人们嘴里嘀咕着:“米饭白菜就想打发我吗?加个鸡腿行不行?”
这些事情是后话,当然是叶限挂的这个符的缘故。
此刻叶限见杏花精满眼疑惑,摸了摸她的头发:“放心我说到坐到,且看来年结果时节。”
叶限安抚了杏花精,走到水果店门口,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里面响起:“你仔细想想,那晚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吗?”
小武怎么也来了?叶限心中疑惑,闪身躲在门板外面,就听那老板的声音传来:“那都多晚了,警官先生你也说了,外面还下着雨,我当然早早关店了,什么都不知道,再说这都十四年了,谁能记得这些啊。”水果店老板一问三不知。
他那金刚力士一般的老婆在旁边不住点头,瓮声瓮气:“对的呀,警官先生,下雨天大晚上的,早早关门的呀。”
“那晚你又不在家,你怎么知道他早早关门的?”
叶限走进去,笑眯眯地问,老板娘牛犊子一般的眼睛瞪大:“你怎晓得我不在家的?”
“那是因为,如果那天你在家,老板怎么会召那死去的ji子过来陪他呢?”叶限故意冲老板娘眨眨眼,一脸无辜。
小武惊讶极了,他没想到叶限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还能说出这番话,十四年前雨夜发生的事,她怎么知道?
那老板满脸涨红:“侬是谁啊,胡说八道,侬吃错药了刚度了?”说话时眼睛不住地往金刚怒目的老板娘身上留。
叶限当即明白,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她对老板娘微笑道:“那晚发生了杀人案,想来着巷子的老住户都记得。”
老板娘不由自主点点头,就听叶限继续说:“那晚的事情你一定也都记得,你怕是回娘家去了吧?”
老板娘不住点头:“对的对的,我娘家姆妈病了,我在医院,第二天中午才回家,到家才晓得这弄堂里死了人。”老板娘眼睛一转,“这事体侬咋晓得?”
对啊,小武也想问你怎么知道的,十四年前的事情,你说的跟亲眼看到一样。
“是那死去ji女的鬼魂告诉我的。”叶限看了小武一眼似笑非笑,“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是收了那女鬼家人的钱财,帮她超度的,老板,你不知道吧,那女鬼死了这多年,可是鬼魂一直被困在这弄堂里,准确说困在你这店里。”
老板大惊:“管我啥事体?”
“当然是有事的啊,她可是陪完你才出事的,她刚来时候下的毛毛雨,从你这出去成了大雨,那么大雨你还狠心赶她出去,结果出事了,你说,她恨不恨你?”
老板此刻已经吓得魂不守舍,老板娘大叫:“瘪三,我打死你!竟敢背着我偷吃!”
第二十章 那个雨夜
老板娘人高马大,一个抵老板俩,蒲扇似的巴掌啪啪啪就往老板脸上招呼。
老板哀嚎着,同时扯脖子喊叫:“这位小姐,我和你无冤无仇,为啥害我?”
叶限冷笑:“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那晚上你到底都做了什么呢?哎呀,莫非是你杀的人?警察先生,千万别放过他。”
说着对小武眨眨眼,小武明白,也点头道:“杨老五是吧,和我去警察局走一趟吧。”
杨老五吓得浑身缩成一团,他老婆立马变成小白菜,大哭道:“我家老五没杀人,他连杀鸡都不敢的,怎么可能杀人。你们看,我打他都不管还手。”
说着又冲扬老五脑袋上抡了几巴掌。
杨老五也涎着脸嘿嘿笑着:“对,对,你们看,她打我我都不带动的,我最怜香惜玉。”
“杨老板,你就别装了,像你这种总被老婆的欺负的人,心里一定很恨女人,专门杀害女人泄愤,太正常了。”
叶限差点扑哧笑出来:真是好大一块玉——山。
杨老五急忙喊道:“恨女人?我做什么恨女人?打是亲骂是爱,别看我老婆每天打骂我,那是爱我爱的不行,我才不会去恨女人,爱还来来不及呢。”
小武懒得听这人胡搅蛮缠,指着他老婆说:“你先出去,我要单独问问他。”
老板娘是个厉害角色,但也担心自己男人被警察给抓走了,那帮人心狠着,抓进去屈打成招可如何是好?她乖乖地就去了后面院子,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妖里妖气的女人怎么不出来。
小武装作没看到叶限,正色问:“你就将那晚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一遍,不得隐瞒。”
老板苦着脸看向叶限:“这位小姐,你是神仙吧,十四年前的事你都一清二楚,我可是真的服了,太佩服了。”
“少罗嗦,那晚到底是什么情景?”
水果店老板见老婆出去了,知道此刻是什么都不能隐瞒,再迟疑一点就要被抓进警察局,便干脆竹筒倒豆子,把那晚的事情原原本本想了一遍。
“我真没杀人,唉,后来我也想了,那时我要是出去,可能就没事了。”
十四年前的阴历七月初六这天,一天都在下雨。
杨老五的老婆在头一天就带着儿子回娘家了,下午的时候,常年在这周围晃荡揽客的小凤仙扭着腰肢说要买甘蔗汁。
杨老五白送她一杯,小凤仙见杨太太不在店里,眼睛一转,含笑低声道:“晚上我再来。”
杨老五明白她的意思,也急忙点点头,在她走后就守着门口,只盼天早点黑。这小凤仙他平时总看到,白白胖胖的,像糯米团子,摸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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