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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鬼契约-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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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麦见村长僵住,急忙打岔:“吃饭了吃饭了。”
转身又对叶限笑道:“下午采的野菌子,和山鸡炖一起,这个香啊。叶大哥多喝碗鸡汤,伤能好的快。”
叶限急忙道谢:“谢谢麦姐姐。”
躺在一边的召南,则咧开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
这村子从不和外界来往,很少能看到别的男子,这个叶大哥,模样俊俏,身形高大看着和村子里的人都不一样,看他对自己笑,岩麦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手一抖装着鸡汤的瓦罐差点被她扔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叶限故意坐在门口梳洗。她特意换上了云南傣家女子的裙子,小腰纤纤,隐隐露出一点雪白肌肤,合体的筒裙,将玲珑有致的身材包裹的格外养眼,岩骨远远地看着小叶子梳头,乌黑的头发一直垂在腰间,整颗心也跟着荡漾起来。
这样的早晨真是太美好了,当然,如果不是被人破坏的话!
破坏气氛的是一个矮个子黑瘦青年,名字叫做怒松的,和岩骨一直有些不对付。
他探头探脑地走过来,正好看到岩骨紧盯着小叶子梳头,当即心中大怒:好你个岩骨,将人带到你家就没安好心。哼,我这次就是专门收拾你来的。想到自己这趟差事,他立马就挺高了胸脯喊道:“岩骨,大巫师要你将带来的外人赶紧送走。”
岩骨正看美人梳头看的如痴如醉,忽然被自己最讨厌的怒松打扰,气恼地问:“大巫师,大巫师说什么就是什么?”
“咦,难道咱们寨子不一直这样?当然大巫师说了算。”
岩麦正好端着水出来,也不高兴地说:“什么叫大巫师说了算,我阿爸可是村长。”
“哼,就算你阿爷时候也是巫师说了算,怎么,你们想造反,抗命不成?”
他自以为钦差大臣,却没想到自己一番狐假虎威的样子,在岩村长看来颇有点狗腿子的模样。
岩村长拎着烟袋走出来道:“那后生腿断了,不能移动,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大巫师是我们寨子最善良的人,一定不会逼迫一个受伤的人就这样离开的,你先回去吧,就说我知道了,我做了这些年村长,心里有数。”
“可是大巫师说……”
“大巫师说什么和你无关,是我的事情,你回去吧。”
岩家姐弟都恨不能给村长暗自鼓掌,原来他们阿爸这么厉害,岩骨甚至很得意地想:当然啊,我们是村长世家,我就是下一任的村长,要好好像阿爸学习。他的目光飘到站在一边旁观的小叶子身上,看着她白皙的皮肤,乌黑的长发,鲜红的小嘴,要是能做了村长,还娶了小叶子这样的老婆。这一辈子可真的圆满了,给个皇帝都不要呢。
叶限能巴结上村长儿子,自然事先也是经过调查的。她后来从那些轿夫口里得知,这里的很多寨子村长和本村的巫师都有很大的矛盾,毕竟谁都想做村最有权势说话最管用的那个,她分析一下,占家寨的巫师比别的村寨的巫师权利更大一些,毕竟她是直接执行换花草任务的,关系着寨子里男女比例协调,在村民心中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威,和村长的世俗权利产生的冲突也就会更大,叶限赌了一把,事实证明她赢了。
村长不关心村子里是否住进外人,他关心的是自己的权利一再被大巫师挑战,昨天他可是主动上门去和大巫师说这件事的,他本打算早上吃过饭就带几个小伙子把这对兄妹送走,没想到大巫师竟然不放心地派人来。村长恼羞成怒,就这样和大巫师杠上。
怒松走了,叶限垂手站在村长面前:“谢谢村长大叔和岩骨哥哥、麦姐姐收留,我和哥哥这就走吧,不能给你们添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
岩骨首先大叫。
“先吃饭吧,你哥子这腿……没个十天半个月没法走路。”
村长见这女娃娃这般乖巧,心里很舒坦,大手一挥:“吃饭吃饭。我们这也没啥好招待的,吃点肉粥。”
“大叔我们也是苦人家,这么好的菜过去早上还没舍得吃过呢。”
召南听叶限这么说,忍不住偷偷撇嘴:她可真是撒谎都不带眨眼的,这种恭维话……好丢脸啊。
吃饭时,岩麦不高兴地说:“凭什么大巫师自己就能留人在寨子,一留就是几个月?叶大哥腿都成这样,她就是见死不救,巫师不都是善良的吗?”
岩骨噗嗤一声笑了:“哼,你以为大巫师那次是善良,还不是因为她看中了那个秦先生,大城市来的小白脸,人长得好又会说话听说还是什么大学的教授,医术高明呀。”
“寨子还来过别的人呀?”叶限故意问。
“是啊,就是几年前,嗯,有五年了吧,来俩小白脸,你是没看我们大巫师那脸色,不知道的以为那俩小白脸是金子呢,她能扑上去一把搂住。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现在还说这种话。”岩骨语气都是讽刺。
“好了好了,大巫师做事你们不用明白,赶紧吃饭,吃完饭把那些草药都倒了给那小哥敷上。小哥,你腿怎样了。”
召南正捧着粥碗再喝,闻言急忙放下碗,恭恭敬敬地说:“已经不是很疼了,谢谢村长大叔,我姓叶,叫叶南,大叔叫我阿南就好。”
岩麦看着满心欢喜:多谦和懂事的后生啊。
第六章 母螳螂巫师
吃过早饭,村长将烟袋杆插到裤腰上,带着儿子岩骨要上山采药。
这寨子以种地和打猎采药为生,叶限跑过去说“承蒙关照,可我不能白吃饭啊,我做点什么呢?”
岩骨挠挠后脑勺,看向岩麦,后者笑道“那你和我在家一起在田里干活好了。”
叶限急忙点头“好啊。”
待父子俩离开后,叶限装模作样地扶着召南去厕所,过了一会又扶着召南回来。
岩麦羡慕地说“你们兄妹感情可真好啊。”
小叶子甜甜地笑着,扶着召南的手上微微用力,正好掐着召南咯吱窝里的软肉,那滋味又疼又痒,召南忍不住哎哟一声。
岩麦急忙问“叶家哥子,你怎么了?”
召南偷偷看了叶限一眼,低声道“没什么,就是腿上有点疼,忍忍就过去了。”
“那怎么行呢,我这就去捣草药。”
岩麦说着就去挑拣岩村长带回来的那些草药,叶限也跟过去,低声问“麦姐姐,我真挺怕的,我家那边的巫师都很厉害,能驱鬼,这个大巫师不会对村长大叔不利吧。”
原来叶限才不想顶着大太阳去地里干活呢,都是土啊泥的,多脏啊,所以这才想尽办法消磨时间。
“寨子里的大巫师其实比我大不了多少,叫做玉英,过去是我们寨子最漂亮的了。”
“过去?”叶限重复一句,岩麦笑道“当然是因为我们村子这不来了个大美人吗?大巫师就只能排名靠后了,哼,刚才阿爸在我不敢说,其实我都怀疑大巫师是不是嫉妒你比她年轻貌美,一定要将你们赶走。”
“不会吧,人家可是大巫师,能够和鬼神沟通,我这样的人怎么能入人家的眼。”
叶限故意装作很无辜的样子,不住摇头。
“小叶子,你真是太单纯了,这个大巫师,其实啊……哼,说一套做一套,五年前,她还留过俩人在我们寨子里过了好几个月呢。”
“为什么呢?不是说寨子不许外人来吗?她身为大巫师还不以身作则啊。”
“还不是看那姓秦的长得好,哦,来的是俩读书人,一个姓秦,一个姓王。那个姓秦的还是大学教授,可有学问了,我们那大巫师一下子就被他迷住了。”
召南躺在竹床上,默默地听着,心想这里这么封闭,忽然出现一个大城市来的年轻教授,人又长得好,还是留过洋的,大巫师盛年锦时难免不动过心,
他不由问道“后来呢,那俩人走了?”
“谁知道呢。”岩麦将草药放进石钵,用力捣着。
“走没走你都不知道啊?”
“大巫师做事神神秘秘的,谁也不知道那俩人是什么时候走的,怎么走的,忽然有一天就不见了,然后大巫师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每天魂不守舍的。”
“大概是那人对大巫师无情无义,忽然就走了,大巫师心里难受吧?”
“谁知道了,我看那姓秦的对大巫师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啊?麦姐姐,这你都知道啊。”
叶限故意装做很八卦的样子,一双漂亮眼睛里满是狡黠。
岩麦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看你的眼神,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次采药,遇到过他们俩在一起……哎,羞死了。”
说到这,岩麦回头偷偷看了召南一眼,脸一下子就红了。
看来是那秦书豪和大巫师亲热时被她撞见过,叶限叹口气“这可真是,男有情女有意怎么这人就这么冷酷无情地走了呢。太可惜了。”
她又歪着头道“姐姐,你真厉害,还认识这些草药。”
“我可以教你采药啊,我们寨子的人都认得一些草药,大巫师最厉害,换花草都要靠她,她认识的草药也最多。”
岩麦捣了几下,将草药捣烂了,用一个竹片刮起来走过去要给召南敷药。
叶限走过去,挽起召南的裤腿,召南身上的伤做的很像,膝盖部位肿的老高,岩麦将药汁敷上,又找块干净的帕子要给召南系上,召南看那帕子一角还绣着金灿灿的麦子,有点不好意思,摇头道不用了。
叶限则不管三七二十一,按着召南的腿喊道“麦姐姐,你快点啊。”
“哼,这一大早的就给一个外来的陌生人敷药,我过去还不知道岩麦是这么好的一个姑娘。”
一个女子的清冷声音从身后响起,叶限心知一定是那传说中的女巫师到了,她深深地吸一口气,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表情转过身去“咦,姐姐,你好漂亮!”她看着那一身黑色袍子的女巫师,满眼都是无辜。
女巫师本来是带着一腔怒火来的,昨晚明明说的很好的,没想到一大早岩村长竟然敢违背自己的意志,她气呼呼地赶来要将俩陌生人赶走,没想到那外地少女第一眼就天真无邪地夸赞自己,女巫师愣了一下,不知该怎么开口。
“大巫师,叶家哥子的腿断了,不能移动,我们总不能将他们赶出村子吧?”
岩麦闪身挡在召南面前。
玉英巫师冷笑一下“我来检查一下。”
叶限看了召南一眼,后者轻轻点点头,玉英巫师则一把推开岩麦,俯身看着召南“年轻人,你的腿断了?”
她一身黑衣,眼光冰冷,但一张脸饱满干净,明明是个二十来岁的少女,说话却老气横秋,说话间已经一把挽起召南的裤腿,不待分说伸手就重重地按上去。
召南疼的哎呦一声,满头大汗,岩麦心疼地喊叫“大巫师你明知道他腿断了,还用力,你是故意的。”
玉英冷笑“故意又怎样?我是大巫师,你记住这点。”
“哼,你自己都不守寨子的规矩,有什么资格来质问别人?别以为你和姓秦的那点事我不知道,我都看到了!”
岩麦见召南疼的满头大汗,心疼极了,不管不顾地喊叫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
不远处围了几个村民,抱着肩膀看热闹。
玉英可不想在村民面前丢了面子,色厉内荏。
“那姓秦的和你什么关系你自己清楚,还有那人到底去了哪里,别以为大家都是傻子,你喜欢的想要的就留在寨子,你看不上的就不管不顾轰出去,你当寨子是你自己的吗?”
岩麦见有人围观,声音更大了。
玉英气的转身就走,岩麦继续攻击道“我劝大巫师记得自己的本分,不要在叶家哥子身上动心思,你这样的母螳螂,哼。”
叶限问“岩麦姐姐,什么是母螳螂啊?”
岩麦看看召南,在叶限耳边小声说“这个大巫师最狠毒,利用完男人就抛弃,你一定要叫叶家哥子远离她,千万别招惹?”
叶限眨巴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表示不理解,岩麦叹口气“那母螳螂和公螳螂约会后就要咬掉对方的脑袋将它吃掉的。”
叶限啊地一声,显出吃惊的样子“你的意思,那姓秦的……”
“对,就是这样,这女人太可怕。”
。
第七章 洗脑成功
岩麦担心大巫师回去会找人来,等了一会不见动静,却看到有些年纪大的点的女人,匆忙往前面跑。
岩麦急忙喊道:“你们这是忙什么啊?”
“二狗婆娘要生了,我们去帮忙。”
岩麦这才松口气,笑嘻嘻地对叶限道:“我还担心大巫师回去搬救兵,现在不怕了,二狗婆娘要生了,她顾不上咱们。”
叶限问:“这些事巫师都要管?她帮人接生吗?”
“接生那种污秽的事她才不管呢,她是要守着拜神的。”
小叶子依然好奇地问:“生孩子还得拜神啊,我们寨子就没这些事。”
“我也不知道具体要做什么,她大概是去帮说点吉祥的话之类的,毕竟是大巫师,哼,你看那趾高气昂的劲,完全不把我们村长家放在眼里。”
做为村寨里的两大“世袭贵族”,村长家和巫师家看来是矛盾已久,叶限问:“你们家是兄妹两个,那你还有个姑姑吧?”
“是啊,二狗就是我姑父的侄子呢,走吧咱们也去看看。”
说着岩麦就伸手去拉叶限,后者接着问:“那大巫师家呢?她还有个兄弟?”
“不,大巫师是世代传男不传女,男子要入赘嫁给他们家,然后每一代都只生一个女孩。”
“怎么能保证每一代都只生一个女儿呢?要是生了男孩怎么办?”
叶限和召南对视一眼,俩人都想到了之前的龙耀祖,那个所谓龙家历代都是单传的谎言和这个巫师家只生女孩的说法是多么相似!
“人家是巫师啊,可以用一种药草来决定是男孩还是女孩的。”
“还有这样神奇的草药?”
叶限惊讶地睁大眼睛。
“那当然,那可是我们寨子的秘密,要不是因为这个,我们寨子也不能现在还这么富裕。”
岩麦得意洋洋地说:“我们寨子在这云贵大山算是最富裕的了,原因就是因为我们这每家都是只生一儿一女,永远保持寨子人口平衡。”得意完,她又有点沮丧,“那些秘术只有大巫师才知道,所以大巫师才能这样对待我们家,明明我阿爸才是村长的,真可恶。”
岩麦又看了下召南的伤,低声嘱咐着:“叶大哥,我和小叶子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叶限紧紧地握着岩麦的手,闪身到前面新竹楼一边低声道:“如果你家也能掌握那个换花草的秘密呢?”
岩麦愣住了:“你说啥?”
“你也可以知道那个秘密,这样大巫师还能压住你们家吗?”
叶限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诱惑,她要将岩麦心里的那份嫉妒,不满都彻底地勾出来。
果然,岩麦的眼睛也跟着亮了,嘴里却说:“怎么可能,大巫师一直防备我们家,怎么可能告诉我换花草的秘密呢。”
“她不告诉你,你不会悄悄跟着去看吗?”
叶限像是引诱亚当和夏娃的毒蛇,循循善诱:“都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就甘心你们家一辈子都要被大巫师压制吗?何止一辈子是几代人,就算将来岩骨哥哥做了村长,也要被下一代大巫师压制,你也看到了,大巫师根本不给你阿爸面子,我这个外地人看着都替你生气。”
是啊,大巫师算是阿爸的侄女辈,一个小辈,对阿爸一点都不尊敬,寨子里什么事都要插上一脚。
这次的事又明明针对是自己家,她大巫师往村子带人就可以,我们村长家就不能,还不是故意欺负人?
想到这,岩麦压低声音问:“那我该怎么办啊?”
“咱们……跟着大巫师,偷偷地跟着,看她去做什么。”
俩人在前面竹楼嘀嘀咕咕的,一切都落入召南耳朵,他忍不住叹口气,心想叶限又要利用别人了。岩家兄妹看着很是单纯,真不想让他们也卷入这场是非啊。
昨天晚上,他就委婉地对叶限说出自己的想法。
“岩家兄妹和这件事没有什么关系,我不希望把无辜的人裹挟进来。”
“无辜的人?你可听过一句话?”叶限冷笑一下,“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如果换花草是不可告人的邪恶秘密,如果秦书豪和王恒真是在这个村子里被害,那么这个村子的每一人都不是无辜的。”
召南叹口气:“如果有些人只是目睹或者耳闻了作恶……”
“围观不出声就是罪孽。”
“这样的环境,世世代代都在这里生活,就算有心也是无力,一个人是不可能跳出这个环境的,有的人不是甘心围观作恶,也许只是……不敢发声?”
召南试探着和叶限讲道理,果然后者瞪他一眼:“你真是太善良了,那好啊,要是我伤害了岩家兄妹,之后一定把他们交给你,让你来抚慰他们受伤的小心灵好了,哈哈哈哈,你这个……”
叶限笑着点上他胸口,她最终没有说出他这个人到底是如何。
现在召南知道,自己的话叶限根本没听进去,她这是要开始利用岩麦了。
就如她昨晚振振有词:“我只是准确地抓住每个人心中的恶,如果心无恶念就不会被我利用。”
可惜,岩麦心有恶念。
她长得没有大巫师美丽,也没有大巫师的手段,她是村长的女儿,前任村长的孙女,家族是世袭的村长,她本该是这个寨子最骄傲的公主,但是大巫师一直牢牢地压在她心头,她无法拜摆脱大巫师的身影。
“我听山外的那些人说什么活到老学到老,你这样做,只是勤学好问啊。”
叶限一步步在给岩麦洗脑。
两个人悄悄来到二狗家竹楼外,看到几个村里的女人正在院子里用大锅烧水。
“大巫师呢?”岩麦问?
叶限看看周围,心里觉得奇怪,因为这里听不到一声女子的喊叫呻吟,生孩子不是要疼的浑身打滚吗?
一个女人指着前面的山说道:“大巫师和二狗婆娘在洞子里呢,咦,岩麦,你过去没见过女人生孩子啊。”
岩麦脸红一下:“我哪里知道这些。”
有人笑道:“对呀,对呀,我们岩麦还是没出嫁的姑娘,咱们寨子生孩子都是在那洞子里,大巫师在那里亲自祈祷,我们留在这烧水,等二狗媳妇和孩子被送回来好给他们洗澡。”
叶限和岩麦对视一眼,现在的岩麦,眼神无比坚定,叶限知道,自己的洗脑成功了。
第八章 恐怖的接生
那个洞在占家寨后山上,岩麦挺有心计,带着叶限七拐八拐看着是出了村子,却趁没人注意从小路绕了回来,藏在一处灌木丛中。
“那洞,有个后面的出口。”
趴在灌木丛里观察一会,岩麦指着一处说道。
原来那山洞后面的出口在一个不大不小的瀑布后面,俩人快速穿过瀑布,岩麦看着叶限很是羡慕:“小叶子,你动作好快啊,衣服都没湿。”
叶限本来一直在装,可是现在她可想被水浇一身湿乎乎的,便低声道:“我家那边好多瀑布,我从小就在这样的洞子玩,习惯了。”
俩人悄悄从后面的洞口往前走,走了一段路就听着里面传来女人的哀嚎声:“疼啊,疼死了,我再也不生了。”
她们俩对视一眼,眼中都是深深的恐惧:做女人真是太可怜了。
洞里只有二狗婆娘的喊叫声,难道没有接生的婆子了?
岩麦藏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探头悄悄往里看,原来洞口点着一堆火,产妇躺在一边大喊大叫,大巫师玉英正盘腿打着座,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什么。
看来她自己因为是未婚少女,从没仔细了解过这件事,原来村子里的妇女要生育时候都要送进这个山洞,由大巫师祈福后接生。
叶限也顺着她视线方向看了一下,产妇的喊叫声很大,因此大巫师玉英根本没发现这山洞后面已经进来人。
这个洞是典型的喀斯特地形形成的,到处都是石钟乳,脚下还有暗河流过,山洞顶上不停有水滴落下来,像下雨一样声音嘈杂。
洞口那边的情况有点诡异,产妇疼的死去活来,大巫师却闭着眼睛不管不顾地祈福,这种情况是祈什么福?不是要安慰一下产妇情绪用草药缓解她的痛苦吗?
过了一会,就见大巫师坐了起来,她从地上捡起一束草药,在火上点燃,慢慢烧完后放进一个粗瓷碗里,接着拿起一个葫芦,往里倒了点什么。
她俯下身子,扶着产妇抬起头:“来,把这个喝掉就不疼了。”产妇一听能不疼,急忙起身一口喝下去。
过了一会,那产妇的声音果然轻了下去,药物发挥了作用,很快她就陷入沉睡中。
叶限和岩麦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洞口,担心落下大巫师的动作。
大巫师低声在产妇身边叫着她的名字,产妇一动不动。大巫师伸手在她肚子上慢慢地按着,边按边往下顺。
过了一会,就见她将产妇的腿架了起来,叶限和岩麦都是第一次亲眼看到接生,紧张地握紧了手,明知道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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