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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鬼契约-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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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小姐摇晃几下,贵叔的胳膊都已经僵直了,是真的死掉了。
“什么时候到事?怎么会这样?”张大小姐猛地转身,目光炯炯看着众人,“前几天不是好好的,怎么就……就这样了?”
“东家小姐,我们也想知道,我这兄弟怎么从你家一回来就死了。”
一个老头反问。
小满说:“哪有,叔叔是回来三天后才……”
“去去去,小孩家家懂啥。”
“诸位仔细讲讲,这贵叔回来是怎么一回事,可有异常。”叶限扭着腰肢走过来,“其实我们家老人也是在张家做工的,和贵叔前后脚的离开,没想到也是到家人就不行了,我和我男人这才赶着车逼着张大小姐来这边,没想到贵叔也……哎,这事怎么就这么巧呢,依我看一定是张家风水有问题。”
“对,就是张家风水有问题,我兄弟回来就魂不守舍的,嘟囔什么被发现了,被发现了,怕是不能活。这不是中邪是什么?”
第十七章 死而复生?
“对啊,对啊,我家老人也是整个人就精神很恍惚那种,几位叔伯,你们明白啊。”叶限说假话从来都是不带眨眼的,她想表明自己和这几个叔伯是站在同一个阵线的。
桌子上放着油灯,灯光下看美人,那美人美的让人胆战心惊,这偏僻的小村子,偏偏是人刚死的这会忽然出现这么美艳的女人,想想有点没拧D羌父鍪宀憧次遥铱茨悖詈笠桓龅ㄗ哟蟮愕耐按樟舜账担骸拔铱醋虐⒐缶拖袷侵行埃乩春缶妥芩祷埃髅鞫悦婷蝗寺铩!�
“他都说什么?”
“就是别找我了,我都回来了,不要再找我。”
叶限看向召南,后者点点头,他俩都不约而同地想到,贵叔是在对一个人说话,而那个人,别人是看不到的。
“那么贵叔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谁发现的?”
贵叔曾经的东家忽然带着奇怪的人来,偏又赶上人家出了事,这种情况丧者家属都懒得搭理这些人。但叶限实在是太美了,美的惊心动魄,让那几个贵叔的堂兄弟们一看到那双盈盈欲滴的眼睛就觉得心都要碎了,如何能拒绝佳人呢?再者,这么美的女人。家中长辈竟然也遭遇了和贵叔类似的事情,那更让人心生怜惜了,因此现在是有问必答。一个叔伯指着小满道:“阿贵和小满住一起,小满知道咋回事。”
小满看了张大小姐一眼道:“反正和大小姐没关系,我叔回来时候好着呢啥事都没有。”
“你知道什么,这人能是马上就死的吗。一定是在张家有点啥事,我阿贵兄弟在你们张家做牛做马二十多年,临老临老,你们这是卸磨杀驴把人赶回来了。”
“哪有啊,叔说是自己想回家养老的,回来时候好着呢,昨天就开始不对劲,昨晚我听他屋嘀嘀咕咕像是和谁说话,早上我问叔那么晚你和谁说话啊。他说小孩家家别多问。”
小满说到这,忽然打个冷战,今早他并没有在乎贵叔说的这句话,现在想起来那不就是说明昨晚房间真的有别人吗?
那几个叔伯脑袋聪明,立马想明白这点,你看我我看你,都有点恐慌。
因为他们也偶尔听到贵叔家有人说话当时没有在意,以为是小满带人回来。
叶限见他们神情不对,追问道:“你们也听过这院子有人说话对不对?”
“这个,阿贵不在家,小满有时候住在这,我路过时候听过有声音,当时并没多想。”
一个叔伯摸着下巴小心说道。
小满一拍脑门:“我叔过去也会回家看看,我隔三差五就来这院子收拾下,就是那屋……”
小满指了西边厢房一下:“我叔从不叫我进去,说那屋供着大仙。”
这话音才落,陈飞扬已经大步冲过去了,召南喊道:“你小心点。”张大小姐捂着嘴差点惊呼出声:这陈先生貌不惊人,想不到这么的……爷们,这一路上要不是他施法,那鬼打墙还走不出来呢。叶限笑眯眯地盯着陈飞扬一举一动,也不晓得是金条的力量大,还是美女崇拜的眼神魅力大,陈飞扬今天的表现还真是可圈可点呢。
哐当一声,陈飞扬伸手微微一用力就将锁头拽了下来。门吱呀呀一声被打开了,小满犹豫一下,拎起油灯装着胆子走过去道:“这有灯。”
叶限和召南已经无声地围了过去,陈飞扬接过油灯,高举着一步步走进去。
屋子有一张床,上面是席子。灯光所及那席子红彤彤一片,小满吓得呲溜一声钻出来叫道:“血,那床上都是血。”
那几个叔伯一听屋子里一床的血,吓得跑得跑散的散,很快都不见了踪影。召南拉了小满一下,伸手做个嘘的动作:“那不是血,那席子本来就是红色的。”
陈飞扬弯下腰,摸了一把那席子,接着吸吸鼻子,样子还真有点像一只傻头傻脑的狗。
“没有,人味。”
他转身说。
这话的意思是那行尸并没有修炼成人形。叶限看看屋子四周没有异样,那行尸并不在这里。也是,这贵叔忽然死去,家里一定会来很多人,行尸平时藏匿在这里,今天看到这情景也会躲出去的,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他被撞破了形迹,逃跑了还能再回来吗?想到这里,叶限吩咐道:“召南,把这席子收了。这也算是意外收获。”
陈飞扬嘀咕道:“这玩意,死人铺的,多晦气。”
召南则立马明白叶限的意思。
这席子能完好无损的在这院子,说明那逃走的行尸一定很需要它,只是走的匆忙,也许行尸还未成人形,控制不了身形,带着个席子走不太方便,这才将它留在这,把这席子拿走,就等着那行尸上钩吧。
于是召南上前挽着袖子,几下就将那席子卷了起来。这席子红润如血,摸上去冰冷刺骨,折叠起来却又柔软至极,就是最薄最细的竹片也不会有这么柔软轻薄的效果,召南将席子抱在怀里仔细看了看,惊呼道:“这不是竹子的,和玉簟不同,这是……人皮编制的。”
小满躲在众人身后,吓得晃了晃,扶着门框牙齿格格打颤:“我……我叔家怎么有这样的东西……”
张大小姐则是柳眉倒竖:“好啊,我这些年拿贵叔当自己的至亲叔伯,他竟然,竟然和我那缺德的爹一起骗我!”
她咬牙切齿,如果贵叔或者张大帅就在眼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挥手一枪。
陈飞扬满眼都是星星:真是敢爱敢恨的烈性女子啊,有、又成熟丰腴,不是萦萦那瘦里吧唧的小狐狸精可以比的。搂在怀里一定又辣又软,贼啦啦的好。
小满吓坏了,一步步退到院子,忽然院子里起了一阵不大的旋风,哗啦啦一吹,堂屋里什么东西倒了,扑通一声。
小满壮着胆子回头,瞬间大张着嘴巴眼睛瞪得老大,一句话也说不出,因为他看到堂屋正中站着一个人,正是已经死去的贵叔。
贵叔张着嘴,像是很痛苦的大口喘着粗气,声音像是拉风箱,呼啦呼啦的,他说:“大小姐,你来啦。”
第十八章 寄生(一)
张大小姐往前走了几步,声音迟疑:“你是贵叔?你没死?”
贵叔用力点点头,呵呵呵,嗓子里还是喘着粗气,像是有些控制不住身体的一些机能。
张大小姐高兴地就往堂屋跑,陈飞扬正举着油灯四处打量,急忙伸手拉住她:“你去做什么?”
小满浑身发抖,含着眼泪声音颤巍巍的:“我腿软了,走不了。我叔是真的死了,都死了几个时辰了,这咋……又活了?”
张大小姐声音爽朗:“你这后生,人活了是好事啊,陈先生,你松开我,我要问问贵叔,我爹到底是咋回事。”
“谁能确认那就是贵叔?”
陈飞扬问。
张大小姐一愣:“哎呀,那不是贵叔还能是谁?他认得我啊。”
召南指着小满问:“他是谁?”
“小……满!”
贵叔声音嘶哑,又向前走了几步,步履蹒跚,好像上半身和腿脚无法协调,绊来绊去。
“叔,你真的活了啊。”
小满见贵叔还认得自己,还能说话,惊喜的眼泪掉了下来,他用力一把擦点眼泪:“叔,你吓死我了,咋好好地刚才一点气都没有?差一点就把你埋了。”
“呵呵呵,我……睡过去了。”贵叔嗓子里咯咯咯咯,又往前晃荡一步。
张大小姐实在太想知道张大帅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趁着陈飞扬分神一把挣脱开他的手,冲了过去。
叶限叹口气,心道真不愧是张大帅的女儿,这鲁莽的性子如出一辙。
陈飞扬大惊失色:“小心。”
张大小姐已经走到贵叔对面,陈飞扬一把扔掉油灯,蹭的一下忽然出现在他们之间,贵叔正好伸手出来,陈飞扬想都不想一掌劈下,他是精怪,力气也大的出奇,这一掌下去,贵叔伸出去的手腕咔嚓一下就断了。张大小姐心疼地喊:“贵叔!”
小满也吓坏了,顾不得脚软,几步跑过去,跌倒在地上:“别打贵叔。”
陈飞扬扔出去的油灯被召南牢牢接住,他举着油灯,指着贵叔喝道:“不要向前,你们看,那是什么?”
众人接着油灯的光看到贵叔断手处伸出一根细长的白色的触手一样的东西,那东西像是有生命一样,慢慢地从断处伸出来,摇摇晃晃,还努力向前探着,想够到对面的张大小姐。
“这……这是什么?”
张大小姐手伸向口袋,摸出手枪,小满则大叫:“鬼,是鬼,我叔这是被鬼附身了!”
“不,这不是鬼。”
叶限走上前去,贵叔愣愣地站在那,一动也不动,断手处的东西,摇晃着,忽然伸向他的脸,贵叔看着那东西,眼睛瞪很大,张大嘴巴,那白色的东西忽然钻进他的嘴里,过了一会,那东西又出来了,细长的端头有一个圆形的突起,叶限可以在黑暗中视物,看到那突起的部分依稀可见人的五官。那东西像是迎风就长,很快就膨大许多,而贵叔的脸迅速的干涸下去,他艰难地说:“大小姐,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控制……”
他说了几句,那白色的东西忽然又钻进他的嘴巴,接着用力将他的舌头硬生生撤了下来,贵叔疼的胡乱挥舞着双臂,发出啊啊啊的痛苦叫声,那顶端的圆头五官愈发的明显,嘴巴咧开笑了一下,让人毛骨悚然。
叶限一步步走近,那白色的柔软的东西像是章鱼的触手,行动灵活,见叶限走近,也往前探了一下,接着猛地往后一退,像是受到惊吓,立了起来,在贵叔身上来回晃荡着。
“这是一种寄生。”叶限指着那东西。
她手一指,那东西又拱起身子,往后退了一下,高昂的头部,像是一条积蓄毒液时刻准备着喷出的眼镜蛇。
“寄生是什么东西。是虫子?”张大小姐见那东西细细长长又柔软,很像是人体内的虫子。
“不是寄生虫,你看它顶端已经开始慢慢长出人头的形状了,这应该是一种……寄生的动物,或者说是人。”
那东西听到叶限这么说,竟然点了点头,贵叔的双手已经垂了下去,身体还站立着,可很明显,他这次应该是真的死了。
“那就是妖怪啊。”张大小姐掏出手枪道,“我看贵叔是真的死了,我就看看这东西厉害还是枪厉害。”
说着就对着那东西砰砰砰几枪。
张大小姐为了报杀父之仇,十年来苦练枪法,一枪就打在那东西尖端圆圆的东西上,直接将那东西打断了。
那东西掉到地上,发出滋滋滋的声音,很快就变成一滩水,这院子地面是青石板铺就的,水的边缘发出噗噗噗的声音,原来那水竟然沸腾起来,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水很快就干了,那青石板被腐蚀融化了一大片!
天啊,如果这东西的飞溅到人身上,那人不得千疮百孔?
张大小姐吓坏了,手里举着枪,看着那东西张牙舞爪像是愤怒至极在对自己示威,可是她目瞪口呆,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了。
张大小姐算是女中豪杰,可那是对恶人,她毕竟只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小姐,面对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彻底呆住。
那白色的寄生被她一枪打断了头,气恼着抻出老长,直扑张大小姐,后者吓得傻傻呆呆,愣在那一动不动。
陈飞扬顾不得想太多,飞身上去,一把抱住张大小姐,还没来得及跑,那白色的东西已经袭向陈飞扬后背,那断头处一定还有腐蚀性的液体,陈飞扬后背的衣服呲啦一下就融掉大片,张大小姐道:“陈先生小心。”
召南和叶限同时拔出匕首,齐齐地刺向那白色的东西,那东西恨不能将陈飞扬后背彻底融化,可陈飞扬衣服破了口子,露出里面的肌肤,那断口处继续喷溅腐蚀性毒液,陈飞扬的后背却像是铁打一样,甚至比铁打的还结实,完全没有一点变化。瞬间,叶限和召南的刀子也到了,咔嚓几次,将那白色长触角削成几段,掉到地上都发出呲啦呲啦的声音,青石板上很快出现好几个坑。
第十九章 寄生(二)
那伸出的白色触须一样的东西断了几节,剩下的部分开始迅速萎缩,很快手腕断裂处就不见那东西,只能看到白森森的断骨。
叶限快步向前,挥刀就劈向贵叔的头部,她下手稳准狠,咔嚓一下,贵叔头部被劈开,那声音清脆,像是一个大西瓜从高处扔下来被摔碎,张大小姐和小满明知道贵叔其实早都死了,可听到这声音心里都跟着咯噔一下,牙齿都酸了起来。
叶限手中的匕首削铁如泥,砍开贵叔头部很是轻松,这头部一开,就见里面呼啦一声,那白色的东西正在迅速收缩着,从原来章鱼触须一样,已经变成细如阳春面了。
叶限喊道:“陈飞扬,用你的真火。”
陈飞扬心想,为什么要我用真火来烧?捡点柴火烧烧就好啦。
叶限见他犹豫,装作没看到,直接回头对张大小姐说:“大小姐你来看,贵叔脑部已经满是这种寄生,这种东西吃光了他的大脑,打算取而代之,若是不烧掉,它们会寻找新的宿主,继续祸害人。”
张大小姐看过去,看到那些白色的东西继续收缩着,原来还像阳春面,现在像是蘑菇下面的菌丝,细细密密的,里面的大脑干枯的像核桃仁,被那菌丝一样的东西紧紧地包裹在一起,那东西应该是有感觉,听到叶限的话明显抖动几下。
张大小姐吓坏了,急忙喊道:“陈先生,你法力高强,快想想办法啊,不能让这些东西逃走了。”
陈飞扬是狐狸精,当然可以在暗中视物,此刻见张大小姐满脸焦急,目光如流水一样看着自己,心里一慌手一抖,真火从手上升起,他挥动几下,那火一下子落到贵叔的头上,火势猛然增大,叶限一把拉住张大小姐向后退了两步,小满则哭嚎着:“叔啊,叔啊,你不能入土为安啊叔。”
召南喝道:“哭什么,你叔叔的身体已经被那玩意寄生,不马上烧掉很快你也会被寄生,吃光你的脑子,成行尸走肉。”
小满被吓得停住哭嚎,揉了揉眼睛擦干眼泪:“啊?我这几天一直和我叔在一起,会不会?会不会那玩意已经到了我身子里,老天爷那到底是啥玩意,咋这么邪乎?”
火烧起来,贵叔的脑袋被烧的啪啦啪啦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毛发和熟肉的香气。
小满捂着鼻子,踉跄着跑到门口一阵干呕。
张大小姐紧紧地盯着贵叔的尸体,他头部像是活了一样,扭曲着,还发出哭一样的尖叫。
叶限和召南也盯着燃烧的贵叔,小心防范着,担心那白色的寄生会趁机逃跑。
果然,有细细的白线从贵叔身下蜿蜒着出来,召南俯身用匕首截取一点真火,迅速抛到白线上,那白线发出绝望的尖叫声:“救命!”
召南冷笑:“救命,谁能救你?”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叶限目光一闪,转身冲向厢房,那红色的席子就被扔到地上。只见从那席子上伸出无数细细的菌丝一样的东西,正迅速蔓延着,已经在地面蔓延开来。
“快,这里还有。”
陈飞扬正陶醉在张大小姐崇拜的目光中,闻言以最快的速度移身过去,几团真火燃烧起来。
那红色的席子被真火包围,发出呲溜呲溜的声音,有油烟随即升起,到处都是皮肉的焦香味。那席子果然是用薄薄的人皮制成的,张大小姐捂着鼻子,心里已经是百转千回,她害怕真的害怕。
她只是想知道她父亲当年为什么假死,送来的又是谁的尸体,袁老先生到底是怎么死的。但现在,一切都越来越乱,她好不容易抓到一点线头,顺着那线头拽下去,线团乱的纠缠不清。贵叔的死不是独立的,而是这线团中的一个环节,那么在这乱麻一样的情况中,她父亲张大帅到底充当了怎样的角色,重要的是,他有没有被寄生?
想到这里,张大小姐哎呀叫了一声,看向叶限:“我爹的人头!”
她当年从袁家带走了假冒的袁老先生的人头,用特殊的药水浸泡着,供奉在她家祖先牌位那用来祭祀。这几天得知那本来是她父亲的人头,就另择一块坟地下葬了。
叶限也想到这点:“你将那人头用木盒装了这么久都没出问题,那人头应该没有被寄生。”
张大小姐这才松口气,她误割了亲生父亲的人头,还将尸体焚烧殆尽用水冲走,虽然是误会导致,但身为子女如何能心安?若是人头也发生异变也被这样烧掉,她更是无法原谅自己。此刻听叶限说人头暴露空气这么久都没异变,这才松口气,就在这时,那燃烧的红色席子中忽然伸出一条几乎细不可见的丝,摇晃着直奔陈飞扬。
陈飞扬正得意地沉浸张大小姐崇拜的目光中,完全没有察觉。召南大叫一声,一把推开陈飞扬,那细丝迅速钻进召南的眼睛里,张大小姐看的清楚,惊呼道““召南先生。”
召南摆摆手,示意不要说话。
叶限盯着召南的举动,面色呈现出前所未有的严肃。
过了一会,召南喊道:“去拿点盐来!”
小满啊了一声,转身就往厨房跑。
“盐,在这里。”小满捧着一罐子盐出来。
召南伸手抓了一把盐,反手就蒙在自己的眼睛上,陈飞扬吓了一跳:“这玩意钻进去再拽出来啊,也犯不上拿自己眼珠子腌咸腊肉啊?”
张大小姐毕竟是读过书的,担忧地问:“一定很疼吧?”
召南用盐捂了很久,松开手,盐末纷纷落了下来,召南伸手在眼尾扯了几下,扯出一条细细长长的线。
“原来这玩意是要从眼睛进的,它要长大需要很多的水分。”
叶限从他手里接过那线,点头说:“幸亏你反应快,马上猜到这东西钻进眼睛是要获得水分。”
召南笑道:“看来那行尸是早被这东西控制了,如果这就是传说中的永生,那可大大不妙,大脑和身体都被寄生控制了,这是什么狗屁的永生。”
叶限一笑:“不奇怪,永生就是永远的寄生嘛。谁管生在体内的是什么东西呢?”
第二十章 寄生(三)
因为是寄生,不是鬼怪之类,叶限他们进院子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贵叔的尸体开始也没出现问题,可是为什么,那尸体会忽然站起来,那寄生在贵叔体内隐藏的很好,为什么会自动暴露自己呢?难道是贵叔被寄生控制后,拼命和寄生搏斗,站了起来向大家示警?
叶限正想着,就见门外乌泱泱涌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正式方才夺门而逃的那几个叔伯,身后跟着人拎着锄头镐头竹竿子,举着火把,气势汹汹。
陈飞扬指着地上燃烧的差不多的尸体道:“你们来晚了,那东西都被烧光了。”
带头的叔伯叫道;“好啊,你们竟然毁坏尸体。作孽啊,作孽。”
小满吓得哆哆嗦搜:“没有,不是,我叔她已经,唉,那都不是我叔了,就是,就是……鬼附身。”小满是乡下少年,实在无法解释那么复杂的事情,灵机一动,想到鬼附身。
“胡说八道,给我打。”
那些人冲上来围着就要打。张大小姐拔出手枪,对着一个人脚底下就开了一枪,火花四溅,几个人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带头的那个叔伯却一步步迈着沉重的步子往前走来。
张大小姐怒道:“站住,姑奶奶的枪可不是吃素的。”
小满向前一步:“成叔,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叔是真的被鬼附身了。别在过来了,这个小姐,她真会乱开枪。”
那老头像是没听到,一步又一步,他脚步有点踉跄,像是绊来绊去。看着这熟悉的姿态,叶限喝道:“不对劲,这个人被寄生感染了。”
小满吓得转身就跑,躲在张大小姐身后:“成叔,成叔,别再过来了。”
成叔身后的乡亲们大叫:“开枪啊,你敢开枪?敢杀了我们全村的人?”
“就是,一个半老徐娘,不在家好好待着四处跑,怪不得要熬成老姑婆。”
村子里的人有知道张大小姐的,开始议论纷纷。
那老头还在往前走,嘴里发出呵呵呵的声音。
张大小姐果然是女中豪杰,一听叶限说老头也被寄生了,直接砰的一枪击中老头的脑袋,噗嗤,一大股鲜血喷出。围观的人有人害怕这大小姐发疯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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