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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鬼契约-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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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限端起一杯茶,在手上转着吗,声音有点悠长:“你怎么知道我就没吃过苦呢。”
莫小姐现在可不想听三娘教子,她盯着那个假发,最初的恐惧害怕现在已经转化成浓浓的求知欲,她非常想知道这假发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假发被丝缠着,萎顿一团,完全失去方才趾高气昂的劲头,看着被扔在桌上乱蓬蓬一团的假发,谁能想到刚才它还能气势汹汹的去攻击人呢。
“这……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小姐指着假发问。
“别问了,这家伙满口胡言乱语,一点真话没有,召南,把它拿到后厨一把火烧了吧。”
叶限冲召南眨眨眼,召南会意,直接一把拎起就往后面走去。
“救命!救命!”
那假发不装死了,在召南手上不住扭曲。
召南装没听到,继续走。
那假发急了,哭了起来。
看它哭的悲悲戚戚,初七说:“叔叔,它好像是能说真话了。”
假发不住摇晃:“是的,是的,我什么都说。”
“你是怎么成精的?”
叶限问。
召南手上加了点力气,用力摇晃:“别装死,说话。”
“我,我是从这一小块头皮上得到的灵力,只是它太沉默了,从不说话,话都叫我说了,真是的,怪我多嘴,现在被你们抓到了。”
“你为什么攻击别人?”
“只是想去寻找它的身体,我太喜欢玩了,想吓唬吓唬人看看别人都是什么表情。哎,这真不怪我,我死的时候才十三岁,还是个孩子,我哪晓得……”
“胡扯。”
叶限啪的一下又打开打火机:“还是个孩子,你可知道我前阵子就收拾了一个特别可恨的死小孩呢,你们这些死小孩,活着没人教育我帮你父母教育,死了还是这德行,干脆一把火烧了一了百了,什么头皮什么头发的,烧了才叫干净。”
“不,不要,不要,我再也不敢吓唬人了。”
假发一个劲扭动着,躲避着火焰。
“呵呵,你也就这点本事,只会吓唬一个孩子!”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这声音低沉嘶哑,听起来竟然是个男子的声音。
叶限惊呼:“你是那点头皮,是个男人?”
原来这假发编织的巧妙,在中间缝了一点点薄皮子,戴好了就像是人自己的头皮显现一样,叶限只以为是假皮子做的,哪晓得竟然是真正的头皮,还是个男子的头皮呢!想到这,她忍不住去摸自己的头发,怎么觉得头皮发痒呢?假发用真人头发编织这没什么,毕竟很多人都会去卖头发的,可如果里面缀上真正的人皮,那实在太可怕了!
“我是男的,跟这个孩子在一起有十来年了,这孩子死的时候年纪小,死后也是懵懂,是从我这里吸收了灵性,渐渐开口说话了,只是话太多了。”
“是,我错了,叔叔。”
这是头发叽里咕噜的声音。
“你是怎么被缝到这假发上的?”莫聆音的声音有点发颤,她不敢相信那个老婆婆会做这等可怕的事情。
“不用担心,我还得感谢那老婆婆,能让我和这孩子相伴这么多年,我自己也有个女儿的,现在应该长大了。”
那人叹口气。
莫聆音松口气,这样听来应该不是老婆婆害得他。
“你是怎么死的?”
召南问。
“被人剥离了头皮。”那人回答起来咬牙切齿,显然这十多年来痛恨至极。
天啊,剥头皮!初七吓得双手捂住脑袋。
叶限想了想:“你们一直在清和弄附近徘徊,莫非害你的人是在清河弄?”
“不错,那个人过去就是住在那里,现在不知道了,我们这十来年都待在乡下,一直没有机会出来,我灵力有限,不能长途跋涉。所以还得感谢莫小姐带我们出来。”
莫聆音一听这头皮向自己道谢,吓得瞟了叶限一眼,见后者似乎并没有生气,这才低声道:“呃,应该的,应该的。”
第六章 签订契约
“我最后的记忆就是在清和弄一带,而那个害我的人叫雪清。”
雪清?这名字怎么这么怪啊。
初七看看召南又看看叶限,后者眉毛微微皱着,似乎在考虑这小块头皮说的真话假话。
“你就这样被人给杀了,那你自己呢?你叫什么家住那里?我们把这假发拆了,把这小块皮子给你家人埋了算了。”
召南倒是非常好心。
那假发浑身不住抖:“不要,不要,我不要被拆掉,拆掉我就离开叔叔了,再也不会说话。”
这是叽里咕噜的女孩子声音,是那头发发出。
“我不能就这样白白死了。我要报仇!”
暗哑的声音,是那小块头皮。
“你就剩一小块皮了,身体呢?”初七觉得这事太奇怪了。
“我的头皮是被那个人开个小口灌上水银一点点剥离的,我现在还记得那种痛苦,那时我还没死。”
那声音悠悠地讲着,初七吓得双手抱住肩膀,他看到对面的莫小姐也是同样动作,这个死法实在太可怕了。
“然后,在我死后,我的头部和身体都被切割开了,身体被剁碎,扔到郊外一家养猪场,剥去全部头皮的头部被那个人用一种奇怪的药物浸泡。”
“天,好恐怖,那人是想要做什么?用药物泡一个人头?”
叶限叶忍不住了,撇一下嘴,觉得这事有点玄乎。
“他用药物浸泡人头,还隔段时间就用手捏揉,时间久了人头骨头会泡软,会被捏的小很多,然后也不会腐烂,我在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全部的灵力都集中在一块头皮上,被他扔到一边,后来被切小块到垃圾箱里,在那房间的一天,我看到了他做的一切,他用这种方式加工人头!”
那个声音说到这里语气充满愤怒,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吼叫。
原来说话的并不是一小块头皮,而是一个人仅剩的灵魂,一个十三岁小女孩的头发和这灵魂连在一起,时间久了也渐渐分得一点灵力,可以做短距离移动,还能说话了。
“加工人头,这听起来真恐怖,可是加工那玩意有什么用呢?”叶限耸耸肩,表示这皮子说的话太匪夷所思了。
“真的,是真的,小姐,我保证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假发激动的在桌上又扭动一下,头发也发出尖细的喊叫:“叔叔是好人,不会骗人,一定都是真话。叔叔你太可怜了,我的主人是自己病死的,而你受了那么多折磨。呜呜呜呜。”
头发鼓噪个不停,竟然呜呜哭起来。
叶限最讨厌人哭,猛地一拍桌子:“闭嘴!”头发吓得一跳,瞬间没了声音。
“剩下的头皮被那人剪开扔到垃圾桶里,后来我被一个捡拾垃圾的人捡到,和一些死猫死狗的碎皮子一起被加工浸泡,鞣制,最后碎皮子被卖到乡下,我这点身体就做了假发的里衬,一转眼,已经好多年过去了,嗯,有十年了。”
莫小姐叹息着:“天啊,先生,你的经历真是太凄惨了,我有什么办法能帮到你吗?”
“帮我报仇。”
“啊?我没做过……那些事……”
莫小姐捂住嘴巴。
“哈哈,你这人还真是踩着鼻子上脸呢,人家小姑娘怎么帮你报仇,好了,这个故事我们听完了,你很悲惨,好可怜我们都很同情你,这样吧,把假发拆开,把你仅剩的那点皮子还给你的家人,那就这样吧明天就去做。”叶限伸手,用红红的指甲掐了那假发一下,女孩子的声音又响起:“啊,疼!”
“说吧,先生,你姓甚名谁,家里还有谁,我们明天就把你送回去。”
“不要,不要拆开我们,一拆开,我几天就会丢了。”
假发蜷缩着身子,不住哀求,是那个小女孩的声音在说话。
“我是个修道之人,有个女儿,家住青阳山上,我本是到沪城来云游的,没想到遇到这种事。小姐,我只求报仇,我愿意和你签订契约。”
“契约?你怎么知道契约?”
叶限一愣。
“是那个罐子告诉我的。”
原来昨天将头发封到罐子里,这罐子里也藏着一个灵魂,就和这假发交流一番,说出了契约的秘密。
“多嘴的家伙,明天拎厨房装虾酱去。”叶限伸手一指。
咕咚!架子上,一个罐子动了下。
“什么契约?”
莫小姐睁大眼睛,她想怪理论神她已经能接受了,怎么现在的话都听不懂了呢。
初七挥手,叫她附耳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讲了一遍,莫小姐眼睛越瞪越大:“啊,还有这样的事情,太匪夷所思了,好神奇。”
“你就剩那一点灵魂了,只能附在一块皮子上,我和你签约那不是要赔本吗?这么点灵力不值当我出手,好了,别罗嗦了,惹急了我直接把你们都一把火烧了。”
叶限说着将假发拎起递给召南。
“小姐,求你发发善心吧。”
那声音苦苦哀求。
“善心,我只知道猪心牛心鸡心,还不知道善心多少钱一斤呢。”叶限笑了一下。
“加上我,我的灵魂,还有我那一屋子货物,假发、全部的胭脂水粉,都给你!”
莫聆音站起来,声音坚定。
原来早上叶限一进门,莫聆音就发现叶限脸上身上有熟悉的味道,那是她店里卖出的胭脂水粉的气味,由此可见,这叶小姐是非常喜欢这店里的货物,女人都是爱打扮爱漂亮的,于是莫小姐便加上了这些附加条件。
“小姑娘,要的可是你的灵魂啊,想好了。”
叶限似笑非笑,斜眼睛盯着她,目光深不可测。
“想好了,叶小姐,说真的来这里之前我是不信灵魂什么的,现在亲眼所见,我相信了,我也知道就算人死了,也许还会有灵魂,我愿意将以后的灵魂都交给你,我只活这一世就够了,不求什么长生也不求什么轮回。叶小姐,求你。”
“你的灵魂,一小块皮子的灵魂,还有一屋子……”
“还有我,还有我,我也和叔叔在一起,叔叔做什么我也做什么!”
假发喊道。
“小丫头,这位小姐是大活人,灵魂给我现在也不能拿她怎么样,你就不同了,你已经死了,灵魂交给我,那我就能随便把你烧了,你可想好了。”
“想……想好了,烧了就烧了吧,只要能帮叔叔报仇。”
假发声音明显发抖。
叶限点点头:“好啊,今天怎么遇到这么仗义的人了呢。”
第七章 钓鱼
若不是假发装神弄鬼吓唬人,清和弄本来是一条默默无闻的小弄堂。
站在巷子口,能看到两边人家斑驳的墙,地上铺着青石板,坑坑洼洼的,滑腻的苔藓沿着墙角蔓延着,几个小孩子蹲在家门口玩游戏,你给我一片叶子,我给你一个石子,一起去买另一个孩子用泥捏的生煎小包子。召南一身西装,夹着公文包,头发油光水滑,用叶限的讥笑形容苍蝇上去都站不住,这样打扮很像一个洋行的职员,
“请问……”看到几个女人在巷子一边的水管那洗菜,召南凑过去问道,“雪清先生家可是住这?”
那几个女人看看他摇摇头,一个女人将芹菜放下道:“这个人,不晓得。”
不知道?可那头皮说那个人就是叫雪清的呀。
“太太,您再想想,这附近有没有这个人?”
几个年轻的女人都摇头,叽叽喳喳地说没听过这个人的名字。
召南看着方才择芹菜的女人,她回答的是这个人,不晓得。
如果这里真没有这个人,应该不会这么回答吧。想到这,他故意叹气,显出惋惜的神情:“真是可惜了,那么大一笔财产,就是找不到雪清先生,这可如何是好。”
“财产?什么财产?”
择芹菜的女人眼睛骨碌碌一转。
“这个,呵呵,不太方便说,我调查很久,雪清先生是住在这里,现在看是我调查有误,打扰了啊。”
召南夹着公文包,彬彬有礼地点头告辞。
他故意若无其事的往前走,一直走到巷子口,没有回头,但侧耳听过去,身后有急匆匆的脚步声。
“哎,先生等一下,等一下。”
那择芹菜的女人腰上还系着围裙,正一路小跑跟了过来。
“太太,有事吗?”召南打量着这个女人。
她看着有四十来岁,头发烫过,发尾有些枯黄,看来是一直烫头,脸上也看出脂粉痕迹,应该是个很爱美的女人,只是衣着打扮挺普通,碎花的棉布旗袍,滚镶的边洗的有点泛白,扎着蓝布围裙,那女人显然有些紧张,不住用腰前的围裙擦着手。
“你刚才说财产,什么财产?”
召南摇摇头:“太太,事关个人隐私,我不能透漏的。”
“哎呀讲讲嘛,也许我能帮你打听一下附近有没有这个人。”
那女人眼睛骨碌碌乱转,召南更加确信,她知道这个人,而且和这个人关系匪浅。
“那太太您能帮我打听那是再好不过了。我找了很久,只有这一个名字,好像是个矮个子,方脸盘,面孔发红的男子,那人告诉我只知道此人叫雪清,这名字是有点怪怪的,像法号对不对?”
召南说到这,看到那女人不由自主地点头,心里瞬间有了主意,继续讲道:“是这样的,一位老先生,在香港那边经商的老先生委托我们洋行寻找这位叫雪清的人,只大概讲了这个人的相貌特点,说好像是住在这清和弄附近的,这位老先生早年在香港前来沪城的轮船上发病,是被这位雪清先生救了的,老先生年纪大了,前年独生子先他而去,孑然一身没有继承人,便向将全部财产都赠与雪清先生,一个是报答当年的救命之恩,一个是希望这笔财产能帮助到善良人。”
那女人听到这里,不停地用围裙擦着并不湿的手,在强制压抑自己激动的心情。
“这样的啊,欧呦,这是好事,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啦。”
女人还是按捺不住激动,笑成一朵花。
“是啊,我调查很久,确定这里应该曾经有位叫雪清的先生住的,原来还是没有,这样再过两个月,再找不到这位先生,按照那边法律,这笔财产就要捐献出去,也算造福社会了吧。”
“捐献出去?凭什么!”
女人声音一下子提高了。
“这也是没办法,找不到那个人。”
“可是随便找个叫雪清的人不就行了?”
女人好像是想起了什么。
召南想起人皮后来回忆道的一些细节道:“那位老先生说雪清先生的胸口有一块带毛的黑痣,面积很大。”
女人眼睛一下子亮了:“一块黑痣?上面还长毛?”
“对,救人时候是夏天,人穿的单薄,偶尔看到的,老先生的馈赠文件上注明了这一点,如果那位雪清先生是矮个子,方脸,面孔发红,胸口有块核桃大的长毛的黑痣,那就一定是了,文件上写的很清楚,我想符合这些条件的人并不多吧?”
“不多,不多。”那女人连连点头,又试探着问,“那老先生有没有说那个雪清先生是做什么的?”
召南看到她目光中的希望,想了想赌上一把:“他猜测可能是个在家道士之类的吧?”
果然,那女人不由自主地咧开嘴笑了:“对呦。”
召南急忙追问:“太太,你认识这个人?”
“啊?我就是问问,好奇,呵呵,那个你放心啊,我帮你打听,那我去哪里找你呢?”
“我是香港华盛洋行的,我叫李龙。”
召南递上印好的假名片,指着上面说:“这里有我在沪城的电话,要是太太能打听到这个人的情况可以打这个电话给我。”
女人接过名片小心地塞进口袋。
召南看着女人的背影,嘴角绽开笑容:贪心不足蛇吞象,果然,画个大饼用钱财诱惑是最好用的一招了。
这天下午的时候,这女人打扮一番,有点花枝招展的意思走出巷子。
“去牛头山。”
那女人挥手叫了一辆黄包车。
牛头山虽名字带山,却并不是一座山,而是一座道观。
召南一路开着车不远不近地跟着,见那女人在牛头山道观前下了车,却没有进去,而是绕着这道观走一圈后来到一个小院子,轻轻叩着门,门开了,她一闪进入。
因怕被人发现召南看不到这开门人的脸,他见那院子墙角探出树枝,便从怀里掏出墩子,在它身上系上个小袋子,低声道:“去吧,看看那里面的人在说什么。”
第八章 问题解决了
未寒时古董店后面的会客室里几个人围着桌子,盯着桌子上的小松鼠。
墩子眼睛骨碌碌乱转,似乎受宠若惊。
只见它不慌不忙从背包里掏出一个东西递到召南面前,召南接过一看,竟然是个很大的栗子!
“有求必应,我要的是有求必应!”
叶限抓住墩子后背一把拎起,接着粗鲁地去拽它的背包。大概是手劲有点大,墩子吱吱叫了一声,初七喊道:“你弄疼它了。”
叶限横他一眼:“没看到这鼠崽子故意逗我们玩吗。”
说着放下墩子,后者则恭恭敬敬从背包掏出那片贝壳,两只爪子捧着递给叶限,召南叹口气:“你这贱骨头的……东西。”
有求必应录下了那小院里的声音。
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师父可在?”
“现在正是师父每天打坐时间,我也不敢去打扰。”
这是个年轻人的声音。
“哎呦,还打什么坐啊,一大笔外财就要来了。”
女人跺跺脚,显得很是焦急。
“等等吧,再等半个时辰师父就出来了。”
女人叹口气:“也是,这么大的事,等吧,他那脾气,我要是冲进去,呵呵。”
这女人等待的时候,年轻人送来茶点。
“包太太,先喝点茶吃点东西。”
两个人坐下喝茶闲聊。
这包太太极为健谈,先是夸年轻人长得俊。
“这眼睛,这脸,老好看的咯,要不要阿姐给你介绍个女朋友的。”
年轻人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不要不要,我们修仙的人,不需要这些的,阿姐千万别。”
“听听,这话说得,不知道的以为阿姐我要吃你豆腐呢,哎呦还是嫩豆腐,这说两句话脸就红了。”
接着是年轻人惊呼:“阿姐,别这样。”
叶限笑的趴在桌上:“这女人!”
召南则微微皱着眉头,看着初七:“你要记得什么都没听到啊。”
初七挥挥手:“叔叔,我知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比方说你和黄玫瑰……”
叶限蹭地坐直身体:“他和黄玫瑰怎么了?”
初七笑笑:“没怎么,蛮好的哦。”
“初七,你讲讲,初七。”
叶限伸手去抓初七,召南喊道:“都仔细听,那个人出来了。”
吱呀一声是门开的声音。
“你可出来了,有人找雪清。”
那女人说道。
“随我进来。”
这是个说话低沉的男子,声音中还带着点疲惫。
门又是吱呀一声。
过了一会,谈话声响起。初七想墩子还真不容易,还晓得跟着目标人物换地点呢,看来等会要多给它几颗花生吃吃。
“谁找雪清?”
“一个年轻人,说是从香港来的,有个香港富商手里有笔财产要送给雪清。”
“哼,天上掉馅饼的美事你也信?那人怕是来寻仇的,或者知道点什么。”
“能知道什么啊,当年的事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老天看着呢。”男人声音很冷淡,竟然对钱财没什么兴趣。
“就算老天有眼要报复的也是作恶的坏人啊,我们那时可是替天行道,雪清那人太恶毒了,还做那么阴损的事情,咱们……那可是做好事,可能就因为这做了天大的好事,老天爷奖赏咱们呢,这笔横财不要白不要。”
众人听到这里都心里一愣,难道这男人不是雪清,听他们谈话的内容,好像那雪清和他们有什么纠葛,
“好了,别做美梦了,人家的钱财怎么可能好好的给你。我正在寻找新的方子,很快就有成果了,到时候想要什么没有?”
“哎呦,这种话都说了多少次了,还要我等多久,我都等了十多年了,我的大好年华啊都等的人老珠黄咯。”女人用手拍着大腿,一想到一大笔钱财就要鸡飞蛋打真是心都要碎了。
“好了好了,稍安勿躁,现在是关键时刻,雪清弄得那些东西还是很管用的,丹药很快就能练成,点石成金,我们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点石成金?真有那好东西你会给我分?怕是会去找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姐的。我就要这笔钱,雪清的东西,我们不要白不要!我帮你这些年,没功劳总有苦劳,你就帮帮我吧。”
接着是一阵暧昧的声音传来,召南脸色很不好,伸手捂住初七的耳朵,叶限大笑,小松鼠墩子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觉得还是老老实实低头吃花生吧。
“好了好了,我才打坐完,你不要扰我清修。”
男子躲避的声音。
“看看,满足不了我就装正人君子了,你什么时候不是清修,过去怎么就能呢。”
当时的情景想必非常旖旎,这女人各种挑逗。
“别闹了,你把事情讲清楚,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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