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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鬼契约-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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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武本来对叶限已经有一些好感,但他没想到她这么不义气,说好了大家一起对敌,她却和召南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下营盘。
  那天晚上,武当山,准确的说是元绶就受到了那道人的袭击。幸好元绶功力非常高,被伏击后迅速做出反应,和那道人大战几百回合,整个武当山上火焰汹汹,染红了半边天空。
  那场恶战以两败俱伤收场,那道士伤的极重,几十年的修行毁于一旦,元绶也吐了几口鲜血,看着围上来的众人挥挥手道:“我们是名门正派,他修行已毁以后不能再作恶,且饶他性命。”
  那道士哈哈狂笑着,嘴里不住涌出血来:“谁要你假仁假义,你这种人,还什么名门正派,背地里多少龌龊?”秋叶叹息道:“道友,我们修行求的是自我提升,涤除玄鉴,你为何要谋害那么多人呢,她们都是十六七岁的少女,还有大好人生,纵使你真能长生不老,那样血淋淋的永生,心里何安?”
  那道人冷笑:“只要长生,还有什么安不安的?那些军阀那些将军,哪个不是一将功成万骨枯,手里多少血债,我看都活的好好。倒是你们,哦,是你……”
  那道人看向元绶,嘴角冷笑连连。
  元绶心里一抖,担心那道人看出了什么?
  方才那道士偷袭得手,对他说过什么牌子的事情,元绶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摸向怀中才发现自己掌门弟子的令牌不见了!那令牌一直在身上,莫非是……莫非是昨夜心猿意马被叶限摸了去?想到这里,元绶杀心暴起,招招致命,待众人都围了过来,为了显示掌门弟子的慈悲,他又轻描淡写说饶那道人一命。
  道人从怀中掏出牌子,狠狠地扔在地上,愤恨道:“你们武当欺人太甚,同为道家一脉,我不过看这里风水合适,再此修行和你们从无任何瓜葛,你们却步步紧逼,还留下令牌挑衅!”
  “还有你!”那道人伸手一指元绶,“不要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方才你不是还想要我的命吗?”
  那道士说着狠下心来念了几句咒语,手指着元绶道:“你毁我道行,我到阴曹地府也不会放过你,我诅咒你一生孤苦备受折磨,不得善终!”
  说着喷出漫天血雾,竟然自断经脉而死。
  元绶拾起自己的令牌,叹口气道:“这又何苦,我已经要放过你了。”他招手叫弟子们将尸体收拾了去。
  小武担心地问:“师兄,你……”
  元绶摆摆手:“我需要休息,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他抚着胸口,表情木然。
  因此小武一直不知道元绶的牌子怎么到了那道士手里,那道士又为何对元绶痛恨至极,以命相搏。
  第二天,中营盘的土地庙起了火,村民们赶去时火势熊熊,靠近不得。
  据当时现场的村民背后议论,当时闻着空气中有硝石的气味,也不晓得是谁放火。
  没人知道,彼时的元绶,背手站在山顶,看着半山腰的熊熊大火嘴角泛起淡淡冷笑。
  小武一直不清楚其中的是非曲折,只是知道叶限和召南不顾江湖道义,说好联手对敌却半夜消失。因此,小武回来后一直没有去未寒时,他担心自己看到叶限会吵起来。
  此刻,这洪轻寒的表现让小武想起了叶限,他继续盘问洋行里的其他人,大家说的也都大同小异:听到李小姐惊叫,洪小姐先进女厕查看,然后叫了男同事过来,拆掉排污口铁篦子发现下水道里面远远地露出人脚,果然有人卡在里面!
  不管怎么问,这个洪轻寒都是无法回避的人物,小武内心厌烦,可又不得不承认,此女胆大心细口齿伶俐,不是一般人。
  到了下午,警察小头目威逼利诱让洋行出钱雇来一些工人,用铁锹铁镐将下水道挖出,最后敲碎,露出里面的人。
  是个看着有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浑身赤裸,衣服脱下来整齐地叠着被他抱在怀里,脸憋的青紫,脑袋扬着,正好卡在蹲便器下面的口子,所以从女厕看过去就是一双骇人的眼睛。
  这样诡异的姿势!
  小武叫人打几桶水好好冲洗一番,将人带回去解剖。
  却听那洪小姐说:“咦,这管子这么细,这人是怎么钻进去的?”
  小武看到洪小姐饶有兴趣地盯着那尸体看,心里隐隐有些不快,要知道,那尸体可是赤裸的,一位年轻小姐,怎么能这么轻松地看过去呢。
  他干咳一声,有点生气地说:“这个自然有我们警方来调查。”
  洪小姐似乎没发现他的不快,指着被敲碎的管道说:“我敢打赌,这人绝对钻不进去,他到底是怎么进去的呢?”
  小武一腔恼火无处发泄,大喊道:“人呢,人呢,赶紧的,把尸体运走!”
  洪小姐心道这沪城的人就是架子大,这人年纪轻轻,就这般装模作样,我们黄爷那么英雄的人还和蔼可亲呢,哼,还是我们汉口好,沪城人真是太自以为是了。
  警察们将尸体运走后不久,风闻事的各家报社记者蜂拥而至。
  第一发现人李小姐吓得语无伦次,被送到医院去输氧,洋行众人三言两语,又都将第二发现人洪小姐推到前台。
  洪轻寒也不打怵,很平静地讲了事情经过。有记者手里举着镁光灯喊道:“洪小姐,朝这看,对,笑一笑!”
  第二天上午,召南咬着油条,摊开今天的报纸后大吃一惊,油条叼在嘴里半天没有动。
  叶限问:“你看到什么了?难道你那小金宝登启事要嫁给你不成?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召南艰难地将嘴里的油条咽下去,指着那报纸道:“这……这不是寒妹子吗?”
  叶限拿过报纸,看了一眼,笑道:“这丫头会打扮了,唉,这头发烫的不错,我得问问她在哪做的头发,我这头发要重新做一次,上次做的不好啊,那个孟太太……”
  叶限叽里咕噜说了一通,见召南一直盯着报纸,拍了他一下道:“看你眼睛都直了,放心吧,寒妹子拿得起放得下,不会是黄天蝎派来找你逼婚的。”




第三章 你怕什么

  “这些记者真过分,竟然登了这样的照片,这什么表情啊?”
  轻寒气呼呼地将报纸拍在桌上,指着报纸上的照片问:“李小姐,你看,把我拍的,嘴巴咧这么大,难看死了。”
  李小姐叹口气:“你胆子可真大,我现在……哎,吓死了,我都不敢去厕所了。你说,这事怎么就这么邪性啊,你也看了,那管道多窄,那人是怎么钻进去的,且钻进去到底是为了什么?总不能真的只为偷窥吧?满大街的暗……”李小姐说到这,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脸上一红。
  轻寒笑道:“你想说满大街暗门子什么的,想看女人花几个钱就是,对吧?”
  李小姐讷讷着说不出话来。
  “有什么啊,人家做的都好意思,咱们说出来怎么就不好意思了。”
  李小姐伸手点了轻寒脑门一下:“你啊你啊,胆子真是大。哎,我想去厕所了你陪我去吧,我现在一进去就害怕。”
  轻寒站起来:“好啊,我陪你去。其实没什么,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不用怕,要是个活人才叫怕呢。”
  这一天,女职员都结伴去厕所,倒也平安无事。下班时候,轻寒收拾了皮包准备走,就见船运经理急匆匆跑过来道:“洪小姐,洪小姐,真是不好意思,今晚有船到港,还得麻烦你多等一会。”
  轻寒点点头:“好啊,这样吧,我先去吃个晚饭,马上回来。”
  她在这洋行地位超然,实际上是一种合作关系,那经理本来忐忑,听她这么一说眉开眼笑:“多谢洪小姐,你先去吃饭,我在这守着。”
  轻寒随便找个小店吃了碗馄饨面就急匆匆赶回洋行。
  那经理愣了一下,他是第一次要求轻寒加班,没想到她这般爽快,很是意外。
  轻寒坐在自己座位等着今晚到港的船登记,那经理在码头还有别的业务,嘱咐几句便匆匆告辞。走到办公在门口犹豫下还是问道:“那个,洪小姐,你不会害怕吧?”
  “害怕?”轻寒有点疑惑,看那经理指着外面走廊,立马明白过来,含笑道,“方经理放心吧,没事的,我胆子很大。”
  方经理这才夹着公文包匆匆离去了。
  这洋行里现在只剩下轻寒一个人,她随手拉开绿色的银行灯,找出最近的船只货物报表查看。
  许是方才馄饨面有些咸了,很快轻寒就喝完一大杯绿茶,起身又去倒茶。过了一会,她又起身去女厕所。
  女厕所的灯有些昏暗,轻寒走进去,就看着那灯闪了闪,哗的一声黑了。
  轻寒心想,真是讨厌,万幸外面还有点路灯的亮光。她转过脸,眼睛不由瞟向昨天被拆除的那处,急忙又将眼光别过去,心里默默念叨着没事的、没事的,什么事都没有。
  她上完厕所,拉了水箱,这时她听着在水流中有几声呜咽。
  轻寒疑心自己听错了,急忙往外走,没等走到门口,就听着一声叹息。
  这次她听的真真的,是一个女人的叹息声!
  轻寒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头皮发麻,她壮了壮胆子,喊道:“谁,是人是鬼出来,姑奶奶,姑奶奶不怕你。”
  怕你,怕你。
  也不知是自己的幻觉还是这厕所里真传来回音。轻寒到底是年轻小姑娘,呀的一声就跑了出去。
  砰,忽然就撞到一个人身上,轻寒吓得一声尖叫,就听到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道:“你想吓死我啊,这么大声音,耳朵都要震聋了。”
  轻寒定眼一看:“叶……小姐。”
  “寒妹子,你这是怎么了?吓到了?”
  叶限朝女厕看了一眼:“这个就是昨天出事那厕所?”
  轻寒浑身一抖,点点头,拉着叶限道:“走吧,走吧没什么好看的,厕所啊。”
  叶限却笑眯眯地拍拍她手背:“那个,你上完厕所,洗手了吗?”
  轻寒脸色一沉:“叶小姐我们走吧。”
  叶限则往前一步走了进去道:“那报纸说的云山雾罩的,我还真挺好奇的,你说这人怎么钻进去的,哎,是憋死的还是进去后怎么死的?会不会骨头击碎了刺破了内脏?当时出血没有,那管道有血吗?你都看到了啊。”
  叶限又问:“咦,怎么没有灯啊,这么大的洋行太小气了吧。”
  轻寒听叶限唠叨半天,女厕里一点异样都没有,心想难道是自己吓唬自己,根本里面就什么都没有?
  也就壮着胆子往里面探头看过去,就在这时,她有听到一声叹息。
  轻寒哇地一声抓住叶限的胳膊:“叶小姐,你听,你听,有人叹气。”
  叶限问:“你到底洗没洗手啊。”
  轻寒吓得手都在发抖:“叶小姐,不要说什么洗手,你听到没有,有人叹息啊,还是个……女人的声音。”
  “嗯,这里是女厕,难道还能有男人声音不成。”
  叶限不以为然,实在是未寒时前面店铺,夜里这种怪声音实在太多,就连初七那小鬼都习以为常了。
  于是叶限笑道:“你应该去我们店里看看,住上几天就知道这没什么可怕的。”
  话音未落,啜泣声响起。
  一个女子呜呜呜的哭声在女厕回荡开来。
  轻寒吓得脸色都变了、
  “叶小姐,我们走,我们走。”她拉着叶限胳膊就走。
  叶限则问:“你们这,有手电吗?”
  轻寒一愣:“做什么?”“这里面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到,找手电看仔细点啊。”
  我的老天爷,你还要看仔细点!
  轻寒松开叶限转身就跑。
  叶限喊道:“寒妹子,你不要跑,小心那女人在前面等你!”
  轻寒一下子就止住脚步,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回头看向叶限,看到对方站在女厕门口,后面是一团漆黑,路灯也是昏暗的,映照着她一张雪白的脸,猩红的唇,黑漆漆的眼睛,轻寒越看越害怕,声音发颤,指着叶限问:“你……你真的是叶小姐吗?”
  叶限晃了晃脑袋,咧嘴一笑:“你猜呀!”
  轻寒吓坏了,惊叫一声,抱着脑袋蹲在地上:“不要啊,不要来找我!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一只手按到她的头发上,叶限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寒妹子,你怕什么呢?”


第四章 真有鬼呀

  这声音幽幽的,让轻寒想起方才女子的叹息声,也是这般悠长哀怨,她吓得噗通一声坐到地上,双手抱着头:“不要找我啊!”
  一只冰冷的手握住她的手腕:“寒妹子你这是怎么了?”
  轻寒被叶限大力拉起来,她看着对面的女子,看到她喇叭花一样的小嘴边绽开淡淡笑纹,她越来越觉得诡异,急忙问:“你可认识叶二哥?”
  叶限呸地啐了一口:“你是故意气我吗?好好的提那个混球干嘛?嗯,他最近怎么样啊,还是那么娘娘腔?”
  轻寒见叶限鄙夷之色溢于言表,这才松口气:“叶小姐你要吓死我了!”
  叶限急忙松开她的手:“你到底洗没洗手呀。”
  轻寒瞪她一眼:“洗个屁,都要吓死了!叶小姐,你刚才听到没,女人的叹息声啊,你来之前我还听到了哭声。”
  “不对啊,报纸我看了,管子里钻的是个男人,怎么有女人的叹息声。”叶限说到这,忽然噗嗤一声笑了,“莫非那人和叶二哥一样,也是个雌雄难辨的?”
  “都什么时候了,叶小姐你还开玩笑,我真的要被吓死了,明天,明天都不敢上厕所了。”
  叶限指着楼上道:“不上就不上,活人能被尿憋死?这大楼里不止这一个卫生间,你去别的楼层就是。”
  她很是满不在乎。
  “阴影啊,这心里满满的都是阴影,以后去卫生间就想到这叹息声,这哭声,天啊,真是太可怕了。叶小姐,你可认识做法事的道士和尚之类的?”
  叶限现在最讨厌的就是道士,冷冷地哼了一声:“什么狗屁道士,姑奶奶怎么会认识那种人?”
  轻寒一愣:道士是哪种人?怎么叶小姐这语气极为奇怪呢。
  叶限拍拍她胳膊安慰道:“寒妹子,你要知道这世界上最怕的就是人吓人,其实鬼并不可怕,人才可怕,很多时候哪有什么鬼啊,都是人在装神弄鬼吓唬人呢,你们这厕所过去有过这样的事情没有?”
  寒妹子摇头:“我今天第一次晚上加班,平时不知道这里晚上是什么样子的。”
  “什么事一旦不清楚原理就觉得奇怪觉得害怕,不如一次就搞清楚,若是真有鬼咱们就把鬼揪出来,没有鬼,那就更好了。走吧,去找个手电,我帮你看看这里面有什么。”
  轻寒有些犹豫:“那要真有鬼,咱们俩……怎么能行啊。”
  “你们黄爷有没有和你提过我的事情?”
  叶限问。
  寒妹子点点头:“这个是说过的,黄爷说你是难得的女子,还说你阴阳两界都有神通。”
  “那就是了,你不信我还不信你们黄爷?黄爷都说我阴阳两界都吃得开,你害怕什么,若是真有鬼,哼哼,看我把他捏圆捏扁。”
  轻寒想起黄天蝎讲过的话,安心多了,黄爷这样的人都夸叶限难得,那她可能真的不怕鬼吧?想到这,轻寒带着叶限去办公室找手电。她在自己的抽屉翻找一阵,找出一个手电,打开灯光雪亮,电量很足。
  两人打着手电再次来到女厕,叶限冲里面喊了一声:“里面的人听着,姑奶奶这就进来了,有什么冲我来,别给脸不要脸呀。”
  轻寒捅了叶限一下:“叶小姐,你这要把鬼吓走了可怎么办啊。”
  “若是吓走了那就是胆小鬼啊,胆小鬼有什么可怕的?”
  轻寒仔细一琢磨,叶限这话说的还挺对,能被她三言两语吓跑的鬼,一点都不可怕。
  叶限走进女厕,挨个蹲位看,手电亮光晃来晃去,轻寒跟在她身后,紧紧地拉着她的手。没有没有,一个位置一个位置找下去,什么都没有。叶限叹口气道:“唉,真是胆小鬼啊,吓跑了吧。”
  轻寒颤声道:“叶小姐,你不要叹气了,很吓人的。”
  “吓人,是这样吗?”叶限忽然转过身,用手电从下往上照自己的脸。
  轻寒哇地大叫一声,松开叶限的手,双手捂住眼睛:“叶小姐,你好过分,你想吓死人啊!”
  叶限格格娇笑着:“你胆子也太小了,这有什么可怕的。”
  轻寒松开手,透过指缝往外看,忽然她又惊叫一声,指着叶限道:“叶小姐,你肩膀,你肩膀,有东西。”
  叶限以为轻寒是报复自己,笑道:“好了,你这招我已经用过了,不灵啦。”
  “不是,是真的,你肩膀,有一双手?”轻寒牙齿咬的格格响。
  “是不是我脑后还有张脸?还是长发的?穿白衣?”
  叶限问。
  “对,对,对!”轻寒舌头都不好使了。
  “哈哈,寒妹子,一点都不可怕。”叶限说着转过头,恰好看到自己肩头赫然有一只白色的手!那手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叶限爆发出一阵惨叫声:“啊!”
  轻寒吓得紧紧捂着眼睛,浑身发抖,心里不住埋怨自己,为什么要进来,叶小姐根本就是银样镴枪头,她自己也害怕啊。
  却听叶限大叫:“你是不是从下水道爬上来的,你洗手了吗?脏不脏?我这身旗袍可是新做的!我说你恶不恶心啊,做鬼也做的这么龌龊,喂,你到底是男是女,怎么躲在女厕!什么品味?”
  咦?这是怎么回事?
  听着叶限霹雳啪啦说一大通,轻寒松开手,惊愕地看着叶限。
  只见跟在她身后的白影,正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你说话啊,抖什么抖?我打你了还是骂你了,说你呢,抬起头叫我看看,是男是女。”
  叶限声音严厉,那白影抬起头,脸上一片苍白,不见五官。
  轻寒又吓得呀了一声,叶限横了她一眼:“寒妹子,别喊叫了,你见过这么可怜巴巴的鬼吗?”
  “啊?难道她不是鬼?”
  “是鬼,是个窝囊鬼,可怜巴巴的躲在厕所里不敢出去。”叶限指着那白影问,“你怎么躲在女厕?”
  那影子呜咽着:“男女授受不亲,小女子如何能去男厕?”
  叶限微微一愣,随即大笑:“你还真有点意思,做鬼也是个老实鬼,为什么吓唬我们寒妹子啊。”
  “我没想吓唬人,是这位小姐胆子大,我以为她看到我了,才不得不出声想赶她走。”


第五章 厉害的东西

  “你这人……不对,你这鬼真是,活着时候一定活的很累吧,昨天这女厕出事,进来灯又坏了,我不过是为了壮胆那么一喊,你还当真了?”寒妹子一想到刚才自己被吓的惊慌失措,气呼呼地喊道。
  那女鬼蜷缩成一团,嘴里喃喃自语:“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这果然是个窝囊的灵魂。叶限可没耐心陪她在这说话,便继续问:“昨天出的那事和你有关?”那女鬼急忙摆手:“没关系,绝对没关系,我也是躲那玩意躲到这里的。”
  叶限眉毛一挑,眼光犀利:“那玩意?是什么?”
  “很可怕的一个东西,太吓人了,我本来在外面游荡,哎,你们是不晓得这城市的夜色有多美,百乐门飘出舞曲,里面灯红酒绿。活着是很好,能在舞池莺歌燕舞,死了却能高高在上看到这一切,虽然是游离事外可却能看到所有一切。”那女鬼竟然开始用一种欣赏的口气抒发起内心情感来。
  叶限则问:“莫非你生前是个舞女?”
  那女鬼不住点头,“是的,是的。”
  叶限仔细看看她,一张惨白的没有五官的脸,也看不出生前丑俊。
  “说重点,你怎么跑女厕来了?”轻寒担心的是这个,她可不想以后上厕所都要被这女鬼围观。
  “就是那个很厉害的东西逼的,我要吓死了,那个东西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在这附近游荡,忽然就追着一个男人四处跑,这一带实在没有地方躲藏,唯有厕所这样的污秽之地可以掩盖我的鬼气。”
  叶限觉得奇怪:“能追你们的东西,那想必是更厉害的鬼了?”
  那女鬼不由自主点点头:“是,应该是鬼,很厉害的鬼。”
  轻寒则觉得不可思议:“你一定是糊涂死的吧?怎么说应该是鬼,那到底是不是鬼你自己都不知道?”
  那女鬼低下头想了想道:“那个东西太邪性了,说是鬼又不像鬼,没见过那么凌厉的鬼,一路吞吃好多在路上散步的鬼,没招他没惹他的一口就给吞掉了。他把那男人追的往下水道跑,我害怕,看着那男人钻进下水道那东西就不追了,也就来到这厕所里。”
  “那男人是被那鬼驱赶到下水道的?”叶限觉得这很有意思,什么样的厉鬼,非要叫人逼迫钻进下水道?这还真够变态的。
  “那厉害的鬼一路上只吞吃鬼魂并不伤人,怎么就非要将这个人逼死,这其中一定有缘由的。”
  轻寒断定。
  不错,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那个鬼一路吞吃过路鬼魂,却忽然对一个人下手,这是因为什么呢?
  “那么,鬼小姐,能不能请你离开女厕呢?”轻寒一想到以后上厕所,都要被这个女鬼你看光了去着实不舒服。
  “不能。”
  那女鬼回答的斩钉截铁。
  “莫非那厉鬼还在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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