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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鬼契约-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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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条腿的总要比两条腿跑得快。嗖嗖嗖,白狐狸在小街上奔跑着,可惜现在是深夜,天上有明晃晃的月亮,一条白色的影子实在太惹人注意,这条小街又是商业街,街边没有道旁树和灌木丛,陈飞扬拼命地往前跑着,那人叫道:“狐狸你已经受伤,再跑下去血会流光的。”
陈飞扬觉得自己跑的要疯掉了。为什么这条街这么长!为什么周围没有任何遮盖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那英俊帅气的大尾巴竟然受了伤!
暗器伤人不是君子所为,若是那暗器上还淬了毒药的话,暗器的主人简直可以称作阴险小人了。
陈飞扬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四条腿也开始酸软,这街道是怎么了?到底是泥的还是棉花的,怎么觉得整个人,不……是整个身体都在往里陷下去呢?
“狐狸你中了麻沸散,跑的越快药性挥发就越快。”
陈飞扬心道,完了完了,想不到俺陈飞扬的大好狐生就要断送在这里,这条街上有毛笔店的招牌,自己若是死在这里,那条光润油亮的大尾巴会不会落入他人之手?也许会那些鼠狼一样,头向下,尾巴朝上,用一根绳子紧紧系住,掉在笔架上,向人展示这是真正的狼豪,若真是这样,那俺长白山雪狐家族的威名将彻底山崩瓦解,真是太可怕了。
这么一想,他强迫自己跑得更快一些,但是很不幸,果然是运动起来药效发挥的快,四肢软绵绵的,脚下一滑眼看就要倒地,此刻那追兵已然就在身后了,他要倒下,一定会被后面那人一脚踩住尾巴,那人得意洋洋:“小东西看你能往哪跑。”
陈飞扬心想,被抓到会被剥皮吧?人皮都能剥去别说我一个狐狸皮,俺的老命啊,要不咬舌自尽??那人的手已经抓到他的尾巴尖,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砰的一声枪响,那人手往回一缩,俯下身去:“谁?”
陈飞扬大叫道:“召南兄,救我!”
趁着那人躲闪的时候,召南一把将狐狸捞起,直接挂到脖子上,接着手一扬,一个烟雾弹扔出。
这烟雾弹含有催泪成分,召南自己知道,当即屏住呼吸,带着陈飞扬举步狂奔,留下那人在后面疯狂咳嗽。
轻功最重要的就是要提着一口气,只要一张嘴咳嗽,那口真气就泄掉了,几个起落就被召南甩到后面再也跟不上了。
叶限看到召南脖子上白白的,毛茸茸的一个长条,吓了一跳问:“陈飞扬这是怎么了?”召南道:“可能中毒昏迷了?”
“嗷……”陈飞扬忽然一个激灵,嗖的一下从召南肩头跳下来,摇摇晃晃往院子外跑。
“他怎么又出去了?”叶限问。
召南也不知道这狐狸精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救他回来,他为啥急匆匆地往外跑呢。
这时就听着外面传来狐狸痛苦的呕吐声,墩子小心翼翼地端着一杯茶走出去,见那尖嘴狐狸吐的眼泪汪汪,嘴里还尖叫着:“你跑那么快急着投胎啊,一路晃荡的,俺那是脑仁不是豆腐渣。嗷……他又去一边吐去了。
叶限松口气,看来狐狸没大事,这算什么?人家晕车晕船,他晕人。
第十六章 陷阱(一)
陈飞扬接过墩子递来的茶杯,咕嘟咕嘟喝了一大杯茶水,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浑身毛茸茸的,急忙就地打滚,恢复少年的样子。陈飞扬从地上骨碌一下起来,摸着尾骨道:“这下完了,屁股上要留疤了。”
“谁叫你这么沉不住气,对方到底什么来头都不知道你就敢去夜探。”叶限埋怨他。
陈飞扬哎呦叫了一声:“俺地姑奶奶,俺都成这样了,你就不能夸夸我?”
叶限冷笑:“要不要我抱抱你啊。”
陈飞扬再傻也能听懂她说的是气话,立马老老实实将自己所见都讲了一遍,讲完说道:“那六个小孩应该就是丢的那些孩子,哎吗呀你们不知道,整齐地往那一站吓人倒怪的,就那么点点的小孩就能吓到人,真是太邪乎了。
“六个两三岁的孩子,这么说来孙家的孩子并不在里面?”
“那可不一定,床上还躺着一个,黑灯瞎火的没看清,也一直没声,都不带喘气的,也是死孩子。”陈飞扬挠挠后脑勺,尽量回忆着。
“你可看到偷袭你的人?”叶限眉头皱着,盯着自己的手,那手很白,手指柔长,指甲饱满可爱,涂着鲜艳的指甲油,随着油灯跳跃,呈现出不同层次的红,流光溢彩。
陈飞扬看着那鲜红色,忍不住想起那些孩子红红的小嘴,微微一愣,继续说:“最邪乎的还给那些死孩子化妆。”他认真地看看叶限的脸,“比你化的还磕碜呢,脸那么白,嘴唇血呼啦的,跟吃死孩子肉似的,哎呀,他们自己可不就是死孩子吗。”
召南担心叶限发火急忙岔开话头:“那边早有准备,狐狸下去就进了网兜。你们平时行事哪里出了漏洞,怎么就偏偏被人给盯上了。”
叶限狠狠地一拍桌子:“是有人做套,这是个陷阱!”
陈飞扬一愣,一想到自己还受了伤,叫嚷道:“咋地,俺们给人给算计了?是不是那个洪轻寒,哼,老子现在就去找她问个明白。”
说着转身就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站住。”
叶限喝住他:“你要怎么问她?她不承认就咬她几口?”
“这……”陈飞扬眼珠子转转,“也不是不可以的。”
“我相信洪小姐不会害我们,恐怕这个套也是无意中做下的。”召南缓缓开口。
“啥意思啊?”陈飞扬被召南说糊涂了,“哥们都屁股开花了。你可不能重色轻友,见到那轻寒漂亮就走不动道啊。反正得给我报仇,要不……要不俺……”他犹豫一下,终于想到一个绝佳的报复办法继续说道,“要不俺就变个大姑娘整天缠着你。”
召南忍不住打个冷颤,急忙解释道:“丢孩子的事是真的,孙家的事也是真的,只是做这些事的人看到轻寒找到我们,索性来个将计就计,那卖年画的人早都知道你是谁,从你们进那画店开始就被他算计了。”召南指着墩子道,“故意给墩子吃糖,就是想叫墩子出现点问题,我们能怀疑到他,就连那画,那能去拎菜刀的胖娃娃都是有意的,也许就是想趁着夜深人静没人提防,让胖娃娃砍死大家。幸好那胖娃娃出了岔子,只懂得砍鱼。”
“好啊,我到要看看,是谁想要我的命。”
第二天画店老板见笑盈盈走进来的叶限大吃一惊。
“怎么?不欢迎?”
叶限故意问。
那老板调整脸上表情,连声道:“哪里、哪里。”
叶限冷笑:“对,我就是想来问问,到底哪里得罪了你,要对我的人赶尽杀绝。”
那人想了无数个应对办法:如何再设置陷阱,再排兵布阵,就是想不到叶限竟然在大白天的跑来兴师问罪,直接开门见山。他以为叶限会顾及周围的人。毕竟他们都有太多不能拿上台面的东西。
那人向周围看了一眼,叶限点头:“怎么?你布置的人还不在这里?”
那人摸了一下鼻子:“这个,天还没黑,叶小姐就开始说梦话了呢。”
叶限已经缓步走近了,直盯着那人的眼:“少罗嗦,别给我装糊涂,到底是谁指使的你?你就是杨柳青那个姓徐的对不对?”
那人脸色一变,眼中精光闪烁:“别提那地方!”
“你那背叛镇子的死鬼爹没有给你托梦吗?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这种为了钱六亲不认自己的父老乡亲都害的人就是该死,冻死简直太便宜了他。”
叶限句句都戳人心窝子。
果然,那人暴怒:“滚!”
哐当一声门自己关上了。
叶限伸手就抓向那人:“这屋子你是出不去了,把事情讲明白我可以饶你不死。”“哼,你这个女人行事恶毒,眼睛里只有钱,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那人躲都不躲,冷冷地看着叶限,面带微笑。
叶限的手已经扣住上他的脖颈,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拧断他的脖子。
他依然面色平静,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忽然,墙上挂着的年画都动了起来。
所有的胖娃娃都跳了下来,扑向叶限,抱住她的腿,踩着她的鞋子,还有顺着她腿往身上爬。这些本来粉白可爱的胖娃娃,此刻显得格外邪恶,目光凝滞,有的胖娃娃张开嘴巴,那嘴里竟然是细细尖尖的牙齿,就像是鲨鱼的牙,犬牙交错,白森森的,抱着叶限的腿就要啃下去。
叶限松开那人的脖颈,一拳就打向正要咬自己的胖娃娃,噗嗤一声,那胖娃娃被叶限的拳头贯穿,啊地一声惨叫倒了下去,叶限鲜红的指甲流光溢彩,接着红光一闪,被洞穿的伤口忽然烧了起来,人皮纸胖娃娃迅速燃烧,抖了几下就化成灰烬,难闻的烧皮子味弥漫开来。
剩下的几个胖娃娃都停了下来,瑟瑟发抖,有的直接又跑回画里一动也不动。
那人以为叶限是个女流之辈,想不到她出手这么凶残,一拳就将自己的人皮胖娃娃打翻烧掉,他眼睛一瞪:“你这女人,如此狠毒。”
“比不得你。”
就在这时,店铺里面传来一阵喧哗,是陈飞扬的声音:“真都是死孩子,一个大的六个小的,老天爷,这王八蛋到底偷了多少孩子?”
那人脸色大变,怪不得叶限刚只身前来,原来有人抄了后路。
“赶快束手就擒吧,你已经被包围咯。”金署长在门外喊道,接着是长枪纷纷上膛的声音。
“信不信,门一开你就被射成筛子。”
叶限笑了。
那人叹口气:“你若是今晚再来探路,我一定会布置好,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敢白天来。”他指着屋外,“外面那么多人,摊贩,你就不考虑他们的安危?”
“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六亲不认,只认钱。”叶限故意气他,“和你爹一样。”
第十七章 陷阱(二)
“徐浩。”
门打开了,金署长威风凛凛走进来,身后跟着四个端着长枪的手下。
这是一条挺繁华的商业小街。平时来往的人熙熙攘攘,周边都是商铺。
所以这天,很多人看着金署长带着人包围了画店。刚才外面有人问:“这是干啥啊,出啥事了?”金署长板着脸一本正经:“大家都往后撤啊,这子弹不长眼,要是拐弯打了谁的脚面擦了下巴颏,介四可不能怪我。”
威胁起了作用,很快,路上的小摊贩都躲的远远的,附近商铺的人赶紧下了门板,怕万一真出点事,溅一身血就不好了。
因此金署长得意洋洋走进去,还拽了句词儿:“外面都坚壁清野了,呵呵,这店里面就是人脑袋打成狗脑袋也没人知道,你赶紧招吧。”
说着就让手下将画店老板捆起来。
“你不就当年杨柳青那放火的小子吗。十多条人命啊,你小子够狠的!”将人捆起来后,金署长围着那人走一圈说道。
“哼,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把这些画都摘下来。”
叶限指着墙上的画。
金署长一愣:“这是为嘛?”
“赶紧摘吧。”叶限没和他解释太多。
金署长大手一挥,手下急忙将所有的画都摘了下来,叶限指着柜台说:“看看有没有那种胖娃娃的画,都拿出来。”
画被七手八脚扔到地上,叶限道:“老金,有火吗,都烧了。”
金署长忽然明白过来:“你是怕那胖娃娃,对,那不是好东西的。”
金署长叫手下找个火盆,将几幅画堆里面就点了火,期间那徐姓男子一直怒目而视,冷笑连连。
画被点燃,忽然发出一阵啼哭声,和幼儿的啼哭无异。
几个警察都吓坏了:“署长,这是嘛玩意啊,邪性。”
“嘛玩意,害人的玩意,赶紧的所有带胖娃娃的都扔来烧了。”
那四个手下此刻终于紧张起来,怪不得抓一个开画店的要架着长枪来呢,感情这里面有邪乎事!
这边捡着胖娃娃年画烧,召南和陈飞扬已经拎着几个小孩子出来了。
“真他娘的缺德啊。这好好的孩子,唉。”
陈飞扬将粉妆玉砌的小孩都放到地上,金署长走过来,弯腰看着:“介都四死孩子?”
“没一个喘气的。”
六个三两岁的小孩,都描眉画眼涂着红红的小嘴唇,脑门上点着小红艳艳的点儿,女孩子梳着小羊角辫,男孩都留着锅盖头,和年画上的胖娃娃一样,喜庆极了。可是站地上一溜,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四个警察都倒吸一口凉气,一个忍不住哎呀一声又捂住嘴巴,房间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说来也奇怪,这六个孩子没有任何气息,明明是死人了,可是摸着身子也不算僵硬,身上也没有奇怪的味,金署长板着手指头算了半天,算一下码头上那几个孩子陆续丢失是这俩月的事,这种大热天,这么长时间的死人怎么能一点味都没有呢?他越想越觉得古怪,伸手又掐了一个小孩的小脸儿一把,软乎乎的,好像还带着点热度。这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啊?
胖娃娃年画都能烧掉,这几个孩子该怎么办?
这时召南又抱出来一个,却是一个小干尸。
看身形应该是个五六岁的小孩,也是一对小羊角辫,身子枯黄,干巴巴的眼窝深陷,鼻子嘴唇也萎缩了,嘴唇微微上翘,鼻孔也很明显,这是人死后尸体缺少水分干瘪的结果。
这个小孩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小裙子,同色的小皮鞋,脸干瘪的不能画眉毛涂口红了。只能在脑门上粘了一个小小的红色梅花。看出来也是竭尽全力打扮过的。
“这是谁?”
孙家丢的明明是个男孩,这可是个女孩,而且很明显死了很久了。
“我女儿。”
姓徐的忽然说话了。
“你的女儿?你女儿死了为什么没有埋掉?”
金署长问。
“我爱她,这世间我只有这一个亲人。她妈难产死的,她那么一点点,都是我亲手带大,我怎么舍得把她埋了。我要让她永远陪着我,不,是我,是我一直守着她,我的女儿再也长不大了。”
他说着竟然掉下几滴眼泪。
“所以呢,你就拐走别人的孩子陪她?”
召南觉得这几个小孩只有两三岁,比他女儿小,又打扮成像是年画里的胖娃娃一样,很显然是拿来做玩具用的。
“她太孤单了,多几个小伙伴有什么不好?”
那徐浩笑了笑:“能把我女儿还给我吗?”
“不能。”叶限说,“我要一把火烧了她!”
徐浩大怒:“你说什么?”
叶限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一把火烧了她,烧的干干净净骨头渣子都不给你剩!”
徐浩面目狰狞,用力挣扎着:“贱人,贱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他咆哮着,想努力挣开绳索的捆绑。
“你要是说实话我可以把这小干尸换给你。”
叶限面无表情,继续说道。
“你想知道什么?”
“孙家的那孩子,孙宝柱在哪?还有我可不信你只是为了给孩子找几个玩具,几个洋娃娃就搞出这么多事,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徐浩哼了一声:“孙家的孩子,那个男孩,死了。”
陈飞扬还惦记着自己的三七开,急忙问:“死了?怎么死的?尸体呢?”
“尸体?埋了。”
“埋哪了?”
金署长追问。
“呵,你们保证好好对待我女儿我才能说。”
金署长叹口气:“你十几岁就能放火烧死那么多人,心肠歹毒,现在又拐骗杀害这么多小孩,一颗枪子都便宜了你,还敢和我讨价还价?”
“那就给我一颗枪子,你什么都找不到。”
徐浩侃侃而谈:“这几个小娃娃都是码头工人家的,穷的要死,谁知道能活几天不如跟着我陪我女儿。至于那个男孩,算是有钱人家的,怪不得你们能费这么大劲找,算我失策,看那孩子长得好看就下手了,我忘记这世道是有钱人的天下,多抓几个小穷鬼没人在乎,对有钱人下手就麻烦咯。”说着他瞟了叶限一眼,“姓孙的给你多少钱?”
陈飞扬怒道:“管你屁事啊。”
金署长叫人将徐浩先押回去,又找点床单被子将七个小孩的尸体包裹起来都运到警察署去。
叶限点点头,心道这老金做事还是很靠谱的,担心这么多小孩尸体被人看到会引来乱子。
召南和陈飞扬继续留在画店搜查。
陈飞扬这跺跺脚,那敲敲墙,不放过一切可疑线索。
召南问:“这个活下来你能分多少钱?”
陈飞扬呲牙一乐:“她说三七开,我三她七。”
“三七?”召南看着陈飞扬露出古怪的笑容,“她答应你的是三七开还是三七啊?”
第十八章 人没死
“啊?这啥意思啊?”
陈飞扬愣住,有点搞不清召南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召南又笑一下:“呵呵,没事,我就问问。”
陈飞扬觉得这事可没这么简单的,召南会无缘无故问?
他脑子飞速运转,人家可是最聪明的狐狸!
“你也想分点!~”他尖叫道。
好嘛,你小子也想从俺这槽子舀一勺子?哪有那么好的事!
“没有没有,你别多心,我不感兴趣!”
越描越黑,一定是这样!
陈飞扬急了:“你要是想分点,那得找叶限,不能坑俺啊,她是老板。”
“对,对。”召南努力憋着笑,不让自己显出幸灾乐祸的神情。
陈飞扬还哼了一声,加重自己的威严感。
俩人将这间店翻了个遍,什么都没找到。
房子很正常,没有夹层,地砖是大青石的,时间久了石头踩的油光水滑,陈飞扬为了自己那三七很卖力,一块块石头跺过去,用力大的愣是跺碎几块石头,可是下面啥都没用,没有咣咣咣的声音,都是实心的地。网首发
那孙家的孩子到底在哪呢?真叫那小子埋了?
陈飞扬和召南无功而返。
回到警署,大门关的严严实实的。
开门的警察探出头来:“快进来。”
“这是嘎哈?做贼啊?”
陈飞扬问。
“这事邪乎,得保密啊。”
警署大厅里站着好几个人,还有人哀哀地哭。
原来这会功夫,金署长已经把码头那几家都叫来了。
自己的孩子,再画的人模狗样也能认出来,有人一眼认出其中三个小孩就是自家丢的,开始嚎啕大哭。
剩下一个找不到自己孩子,往袖子上吐了口吐沫,用力擦着剩下孩子的脸,不是不是都不是!那女人疯魔了,嘴里嘟囔着不是,却还是继续摸着小孩的头脸,像是手有魔力,摸一下就能把别人家的孩子变成自己的似的。
那女人脸上的神情极为吓人,像哭又像笑。金署长看的清楚,低声安慰道:“你别急。可能你家孩子不在这,咱们还得继续找嘛。”
“找啥啊,那店里啥都没找到。”陈飞扬瓮声瓮气地说。
召南瞪他一眼,心想这人怎么就口无遮拦呢。
但是已经晚了,那女人噗通一屁股坐地上,嘴里喃喃自语,接着双手撕扯自己的头发,还不住往地上咣咣咣的撞。
“拦住她,这是癔症了!”
金署长见多识广,召南手疾眼快,竖起一掌拍了那女人脖颈,女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叶限一直抱着胳膊在一边看着,眉头拧的紧紧的,看着这些人大哭小叫,满眼都是不耐烦。
“这女的怕是要疯,她家丢的男孩女孩?”叶限问。
“女孩。”
“这就怪了,孙家的是个男孩也没找到,她家的女孩怎么也不在这呢。”
“三男三女,大概她家的那个多出来了,姓徐的就没要吧。”
召南猜想到。
“多出来的没用的那一个,那能干嘛呢?还能干嘛呢?”金署长自言自语。
陈飞扬翘着二郎腿,晃悠来晃悠去:“嘎哈?你们傻啊,那些会砍鱼的胖娃娃都是啥做的?”
召南和金署长都心里一惊:对啊那画可是皮子做的,还是人皮!
金署长眼睛瞪的老大:“老天爷啊不会吧,不会吧。”随即他就哭丧着脸,“那咋办,都烧了啊。”
“呵,你以为玩七巧板呢?不烧,这块皮子那块皮子就能给你拼个小孩出来,做什么春秋大梦呢。”叶限冷笑,“好了,“这几个死孩子和我无关,我只答应帮孙家的孩子,叫啥来着?”
“宝柱,叫宝柱!”
陈飞扬为了自己那份钱,非常卖力气。
“我得去和姓徐的谈谈。”
叶限说着就往后面走。
“你不是要找孙家孩子吗?”
金署长问。
“哈,我答应的是帮孙家找到拐孩子的人,现在只要这姓徐的承认,你们警察局费几个枪子儿,这事就了结了。”
马上要分钱了啊!陈飞扬一听这话,兴奋地差点吐出舌头。
“我也去,我也去。”他跟在叶限身后,激动地手舞足蹈。
“这些不是死孩子。”召南忽然说道。
痛哭的那三家闻言都抬起头:“啥?”
“这些孩子没有死。”
召南又说一遍。
“我也觉得怪呢,你说要是死了,这大夏天的,早该臭了。这几个孩子摸着软乎乎的,一点味都没有,可又一点气也没有,介到底是死还是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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