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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人禁忌-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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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余头看了赵毅一眼,倒也没说啥。
从彩凤家出来后,说要回家的赵毅却没急着离开碾子沟村,反而接着往村里走。
“爸,叔,那木头人是咋回事啊?”我问他们,我知道这事肯定跟彩凤婶流产有关,却不知道到底是咋回事。
尤其是那个木头小人,看着实在是太吓人。
赵毅抢在老余头之前开口,掏出那木头小人的脑袋,说:“这是有人以婴灵的怨气在弄厌胜之术。”
“啊?厌胜之术?”我感觉他在一本正经的跟我胡诌。
“对,压胜这玩意可以趋吉避凶,就像家里贴的门神就是压胜,但也能暗地里把人活生生的折磨死。”他惦着手上的木头人,“这东西就是用来折磨人的,我刚掏出来的那撮头发就是秋紫的,所以那婴灵能上秋紫的身,把她折磨成那样。”
倒是也能解释的通。
我猛地停住,想到了大虎,急忙问:“叔,那是不是虎子家里有个木头人?”
他道:“我也在想这问题,想进去看看,可他家里没人,总不能跳墙吧?”
我拉着他俩往回返,“大虎快放学了,赵生才和他妈要是不在家,咱们正好能进去。”
也是赶了个凑巧,我们到的时候,大虎刚好在开门。
他听我说了秋紫家的事,吓得一脑门子汗,主动让我们进去:“我妈和赵生才没在家,你们快进来看看。”
赵毅和老余头进屋去找木头小人,大虎害怕,硬是拉着我在院子里陪他。
我趁机劝他:“大虎,要不你拜我爸当师傅,住到我家里来吧。”
大虎愣了半天,脸色突的白里透着红了,目光闪烁,不敢直视我,“能行吗?”
“有啥不行的?”我不大懂他为啥会这么问。
“这大门怎么开着呢?”赵生才嚷嚷着进院,正好看见老余头和赵毅从屋里出来。
看见赵生才,我吓得腿软,没差点坐地上。
老余头把我拉到身后,指着赵生才脚下让我看。
“影子!”我惊道,他现在竟然又有影子了!
“遭贼了。”赵生才大吼一声,抄起院子里的棍子冲过来。
赵毅撸着袖子上前,以绝对的身高优势俯视他,“过来。”颇有些凶神恶煞的架势。
赵生才双腿抖得比我还厉害,扔掉手里的棍子,转身拧大虎的耳朵,“谁让你开门的?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大虎妈想护着大虎,可被赵生才一瞪,顿时僵在原地,不敢动了。
老余头看不过,解释说:“你别打孩子了,今天秋紫出事,我们过来看看,想着你们两家就隔了道墙,怕你们家受影响,这才进来的。”
赵生才这才松开大虎,撇嘴说:“我得去看看有没有丢东西。”
说完,逃也似的进了正屋,哐当一声关上门。
“大虎妈,大虎跟我挺有缘分,我想收他为徒,你……”老余头硬是挤出一脸笑,和气的跟大虎妈说话。
可他还没说完,大虎妈就尖声拒绝,“不行,那都是封建迷信。”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正屋,压低声道:“大虎他爸看不上这个,不行。”
“我爸早死了,他不是我爸。”大虎抬头,双眼通红,大喊着说:“我要去给土子爸当徒弟。”
说完,捂着脸跑出门。
大虎妈想要去追,却被赵生才喊住。
赵毅冷笑几声,骂了声蠢,率先出了门。
老余头跟大虎妈说:“孩子就住在我家,你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她捂着嘴点头。
“爸,大虎妈为啥结婚后跟变了个人似的?”我郁闷的问。
老余头叹道:“她也有自己的难处吧。”
我噘着嘴,觉得大虎真可怜,以后我把我的零花钱给他一多半吧。
我和老余头到家的时候,赵毅已经把大虎哄好了。
晚上,老余头特地做了一桌子菜,大虎端着酒盅跪在老余头跟前,磕了三个头,恭恭敬敬的叫了他一声师父。
老余头笑的特别欣慰,当场就把他经常用的木头印给了大虎。
我这两天累的不行,吃完饭,早早的回屋子睡觉,半夜睡得正香,窗户外头突然有脚步声。
这几天我真是被吓怕了,窗户外头有一点动静,我就能惊醒,身上一层的冷汗,抱着被子死死地盯着窗户。。
我听着那人在窗户外头走了一圈,最后竟停在屋门口,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你以后注意点,别老跟土子胡说。”老余头埋怨道。
听见是他,我总算是松了口气。
只是,他跟谁说话呢?
赵毅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我胡说什么了?这本来就是压胜,养的也是婴灵,只是我没跟她说这是害人不浅的鬼面煞罢了。“
老余头沉声道:“鬼面煞销声匿迹多年,如今在这关头再出现,八成也是冲着矮包子来的。”
“先是鬼面煞在此现世,再加上个诡异的赵生才,热闹啊。”赵毅感叹道。
老余头发愁的说:“以后八成要出大事。”
赵毅满不在乎的说:“你愁什么,天塌了有余学民顶着呢。”说到这,他沉声道,“你明天跟土子说说,让她以后绕着赵生才走,这鬼面煞也别再追究,我都不敢往下查鬼面煞和赵生才的事,你们更惹不起这麻烦了。”
我心里一沉,那木头小人很厉害?
想着,我光着脚丫子下地,从门缝里偷偷往外看。
“好。”老余头立刻就答应了,沉默半晌,他突然说:“赵毅,你以后教土子些本事吧。”
赵毅正在喝水,听见这话直接呛到了,估摸着怕咳嗽声音大了吵醒我们,憋得脸红脖子粗,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为什么是我?你自己怎么不教?有一件事我始终想不明白,大虎的确有些天分,可远远比不上土子,你为啥不教土子?”
老余头神情晦涩难懂,干巴巴的说:“我不能教土子。”
赵毅沉着脸看他半天,撇撇嘴,“行吧,你不说我就不问了,我教是能教,只是我师门规矩严苛,无法收她为徒,只能结个善缘,教她些浅显的本事。”
“能保命就行。”老余头感激道:“麻烦你了。”
赵毅放下茶杯,摆摆手,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睡觉去了,起来喝口水还给自己揽了个苦差事。”
老余头呆呆的坐在外屋,好半天才回屋。
我掩好门,回到床上却再也睡不着了,老余头和赵毅两个人都很奇怪。
听着赵毅的话,他很忌惮那个木头小人和赵生才。
而老余头,他以前一直说会有人来教我本事,为什么今天又让赵毅教我?
我想了一夜,一点道道都想不出来。
老余头一大早就带着大虎上山,说是教他看风水,赵毅连去啥地方都没说就走了。
我无聊的坐在院门口,听姥姥跟村里的老太太聊天。
“我听说余建国现在还不搭理余学民呢,见面也不说话。”姥姥撇嘴说:“前几天碾子沟的赵生才不是在矮包子挖出个石门来,余学民说要砸开,余建国不让,现在父子俩就这么僵持着。”
我扭头看姥姥一眼,都是住一个村的,我咋没听说呢?
“土子,你爸让我来叫你。”余建国的媳妇王桂平跑过来,看样子挺着急。
我还没起来就被姥姥一把摁住,“老余叫土子去啥地方?”
王桂平笑着说:“就在村外,他正跟学民说话呢,有点事正要要问土子,就让我顺道喊一声。”
姥姥打量她半天,我瞧着她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土子,要是没事就早点回来。”姥姥叮嘱我说。
“好。”我应了声,想着老余头和余学民没准要问矮包子的事,赶紧往外跑。
可等我跑到村外一看,一个人都没有。
“桂平婶,我爸在哪儿呢?”我边找边问,半天也没人回我,扭头往后看发现王桂平竟然没跟过来。
余光看见身边的玉米地动了下,我刚要跑,直接撞到别人身上,慌忙抬头,就见余学民拧眉看着我。
“哥,我爸呢?”我退后两步问他。
他登时黑了脸,说话语气很冲,“我不是你哥。”
我腹诽道:不是就不是呗,那么横干啥?
他往我身后看了眼,点了下头,我暗道不好,立马转头去看,却被余学民堵住嘴,捆住手脚,直接扛着走进玉米地。
我心里默默流泪,最近怎么这么倒霉,总是被人捆住。
不过我虽然不喜欢余学民,却不大害怕他,毕竟他答应过我老余头不会伤害我。
我心里其实挺好奇,他要带我去啥地方。
他扛着我穿过玉米地,径直来到矮包子西边的石门前。
到了这,我可不淡定了,拼命的挣扎,呜呜的叫,余学民一翻手,一把小刀抵在我脖子上,“见过杀猪吗?脖子上先来一刀,放完血再开膛破肚。”
在他冰冷淡漠的目光下,我浑身僵硬,不敢再动,生怕他把我当猪给宰了。
他冷笑着把我扔到地上,从兜里掏出个东西摁在被赵生才砸出来的缺口里。
我大着胆子抬头,发现他按着的竟然是我的通阴石。
我突然想起来,那天晚上赵生才开门开到一半,他突然出现,把刀子甩进了赵生才的手掌中,当时通阴石掉在地上,碎成两半,后来我就把通阴石给忘了,没想到竟然被他拿走了。
地上再次渗出来红水,里头的水流声也越来越大。
余学民贴在石门上,听着里头的动静,手上不断的拧动着通阴石。
我凑近仔细看,这才发现卡着通阴石凹槽居然是可以转动的。
石门里突然想起啪嗒的声响,余学民立即停手,往后退了退。
石门后咔擦咔擦的响,像是有啥东西断了,地都有点颤动,顶子上落了不少土。
余学民满脸的不耐烦,把我从地上拽起来,突然飞起一脚,踹在通阴石缩在的凹槽上,通阴石彻底嵌进去。
那种咔擦咔擦的声越来越大,石门缓缓向上动。
我不由得瞪大眼睛,竟然真的能打开!
石门一开,从里头立即涌出一阵白雾,混着水汽,直接扑到我脸上。
我吓了一跳,想跑,可手脚都被绑着,根本迈不开步子。
等到白雾消失,石门也彻底开了。
余学民单手夹着我走进去,我就着他的手电光,把里头看了一遍,心中惊骇不已。
这跟萧煜带我去的屋子一模一样,青砖圆顶,四面墙壁上有画,地上也是一层水,只是这里的水都是泥,而且泛着红色。
“哥,你带我来这里干啥?”我小声问。
余学民直接忽视我的话,夹着我走到西南角,把我摁到水里,拿出个小瓷瓶,从里头掏出一个纸团,展开后竟然是一张薄薄的纸,上头还有朱砂画着符。
他膝盖抵着我胸口,压制着我不让我动。
我的心瞬间跳到了嗓子眼,抖声道:“你要干啥?你答应过我爸,不动我。”
他冰冷的勾起嘴角,道:“我骗他的。”
“你……唔!”
他把那张纸摁在了我脸上,我吓得差点厥过去,拼命地张嘴吸气,猛地发现我可以吸到空气,却有一种憋气的感觉。
胸前轻微发烫,耳边突然响起嘶嘶的吸气声,萧煜凭空出现在我眼前,他像我一样浸在发红的水里,脸上盖着黄纸。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憋的很难受。
他难受,我的胸口也越来越疼
“萧煜?”我试探着叫了声。
他的身体突然僵住,似乎没想到我能看见他,愣了片刻黄纸脸才转向我这边。
“余媚说的没错,他果然找上你了。”余学民愤怒异常,掐着我的脖子往水里摁。
地上的红水混着泥溅到我脸上的薄纸上,我看见萧煜猛地坐起来。
身下的红水像是开锅了一样,咕咚咕咚的冒泡,脸上的薄纸越来越干,四周骤然变冷。刮起一阵阵阴风,带着股血腥味。
我脸上的薄纸被阴风吹开,就见余学民正目光锐利的看着周围,攥着小刀的手青筋突起。
他踩在我肚子上,缓缓用力,冷笑着说:“萧煜,我知道你来了。”
“知道还来挑衅,你在找死!”哗啦一声,劲风掀起地上的水朝余学民打过去,他忙着后退避开。
我腰上微凉,嗅到了萧煜的气息,他手上用力,把我从水里带了起来。
我扭头,正好看见萧煜的黄纸脸,这次丝毫不害怕了。
还没等他把我放到地上,余学民已经冲了过来,萧煜抱着我避到墙角。
我连忙扶墙站好。
萧煜反身迎上余学民,跟他打在一块。
余学民的手电早已摔坏,石门不知道啥时候也关上了,里头漆黑一片,身下的水还在咕噜噜的冒泡,我缩在墙角,动也不敢动,好想哭。
过了好半天,我的眼睛适应了这里头,勉强能看清两道缠打在一起的黑影,你一拳我一脚,打的十分激烈。
我搞不懂余学民,一般人对付鬼,不都是各种法器和符纸么?他居然拿着把小刀直接上。
突然一个冰凉滑腻的东西缠住我的右脚腕,下一刻,我直接被拽的滑到水里,扑了一嘴的泥,脚上的东西缠的越来越紧,拖着我往后。
“救命啊,萧煜!”我大喊着,双手拼命的抠住地板缝隙,用左脚使劲的往右脚腕踹,想把那东西踹掉,可那东西越缠越紧,简直要生生的勒断我的脚脖子。
萧煜要过来帮我,余学民侧身挡住他。
我恨不得咬死余学民,最后灵机一动,在舌尖咬了口,松开地方翻身朝后扑,同时把舌尖血吐在手心,往脚腕上拍。
啪的一声,我用尽了力气,打我的脚腕生疼,缠着我的东西猛地缩回去,还没等我松口气,水面上突然跃起一团黑不拉几的东西,径直往我脸上扑。
一把黑伞挡在我跟前,只听啪叽一声,那团东西打在伞面上,像是烂肉直接打在上头。
萧煜搂着我的腰把我抱起来,转身一脚踢在余学民的腰上。
他闷哼一声,摔倒在水里。
我往他摔倒的地方一看,不由得倒吸口冷气,在他的后头缓缓浮出一颗脑袋来,皮肤泡的惨白浮肿,双眼就是血窟窿,嘴唇猩红。
余学民显然也感觉到不对劲,半天没动。
萧煜抱着我,轻拍着我的背,“乖,别怕。”
我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
余学民的目光停在我搂着萧煜的胳膊上,面露残忍之色,神情冷凝,“萧煜,我本想放你一马,如今看来是不行了,余壤此生都不能跟你牵扯不清。”
萧煜不急不缓的摸着我的辫子,慢慢的转动着手上的黑伞。
余学民直接跃起,手腕翻动,眨眼的功夫两手各夹着一张符纸。
“诛!”他低喝一声,一张符纸拍在他身后的脑袋上。
符纸轰的烧起来,那颗脑袋像是滋滋冒烟,不一会就化成一滩血水。
紧接着他以指为剑,向着东方猛地吸口气,脚踩罡步,道:“日月亏光,鬼从神惊……”
他逆风向前,萧煜连连后退,将我放下,把黑伞塞我怀里。
我抱着伞把,缩着脖子往前,四面阴风呼啸,哭嚎之声不绝于耳,听我的头皮发麻。
“令至魂亡!”余学民大吼道,手上的符纸仿佛利箭,带着雷霆之势,直奔萧煜面门。
第043章 萧煜,我不怕你啦
萧煜不退反进,转动着手上的黑伞,直接迎上余学民手中的符纸。
只听滋滋啦啦一阵响,水花四溅,我靠着的墙都在轻微的颤动。
黑伞的伞面上都烧着了,萧煜随手把黑伞扔到一旁,徒手抓住符纸,硬生生的把符纸给摁到了水里,同时一脚踢在余学民的肚子上。
余学民闷哼一声,退到墙根才站稳,嘴角渗着血丝,右手还在轻微的颤抖。
我双眼发亮的盯着萧煜,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能打得过道士的鬼呢。
“我若魂飞魄散,余壤也活不久。”萧煜淡声道。
我鬼使神差的想起他经常说的那句:你我一体。
余学民似乎不相信萧煜的话,冷笑道:“生魂阵已经被我二大爷毁了,你跟余壤早就没有任何关系,就是你立即魂飞魄散,也碍不着她。”
“余媚跟你说的?”萧煜饶有兴致的问。
余学民有些吃惊的看着萧煜。
萧煜在我头上摸了下,冷笑道:“很显然,你被余媚骗了,你们余家欠我的不单单是一条命。”
说完,他挥袖转身,身形没入青砖中。
我心中诧异,余家欠了萧煜一条命?
四奶奶死的那天,特地过来跟萧煜说,余家欠他的早就还清了,那就是还了他一条命?
我脑子乱糟糟的,不明白萧煜跟余学民在打什么哑谜。
余学民瞪着那道青砖墙,脸色黑沉,猛地朝我看过来,“他都对你做了什么?”
他说着话,几步走到我跟前,抓着我的胳膊,“他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脱你衣服?”
我听的出来他口中的脱衣服不是好话,当即拉下脸,一把推开他,“他才没有呢。”
余学民一听,神情更加凝重。
我偷偷打量着他,觉得他知道的东西比老余头和赵毅都多,最关键的是他不但知道萧煜的存在,还跟他很熟悉。
我看了眼石门,装作不经意的问:“你把我抓过来,要干啥?”
他后退几步,在青砖石墙上摸索,“拿东西。”
“那为啥要带上我?你自己来拿不就好了。”我不满的说。
他动作突地一顿,嘴角微微上扬,拿出一块方形的桃木牌,小心翼翼的摁在墙上,道:“没有你怎么逼得出萧煜?”
我认真的问他:“可是你不知道我会害怕,会疼吗?”
我想不明白,他明明建国叔的儿子,是我的哥,为什么要跟余媚使一样的手段对付我?
“你又没出事。”他不耐烦的说。
我瞪着他,气的说不出话来。
他摁住的那块墙上开始往下掉砖土,地上的水也开始变浅。
我看了半天,突然发现墙下竟然有个裂缝,正在往下渗水。
等砖土掉的不那么厉害了,余学民转了下木牌,青砖墙竟开始缓缓下陷。
我连忙往旁边躲,真没想到这还有道门。
“余学民,你到底是干啥的?”我疑惑的问他,总觉得他不像是看上富商的钱,去倒插门的窝囊男人。
说话的时候,我不小心碰到他的衣服,他立即拂开我的手,“这跟你没关系。”
我冲着他哼了声,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青砖墙完全陷下去,看清里头的情景,我直接呆住了。
这不就是上次萧煜带我去的房间么?
墙角黝黑的大石头,四面墙上的煤油灯,一模一样!
余学民要往里走,看我站在门口没动,皱眉道:“怎么了?”
“这里面不会还有脑袋吧?”我连忙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怕他猜出我进来过。
他粗鲁的把我给拖进去。
我咬牙看着他,打定主意,一出去我就要跟老余头告状。
他把我拽到大石头前,拿着刀子在我手心划了一道子。
“嘶……”我疼的直吸冷气,“你轻点。”
这几天我又是被摔又是被打的,身上都没块好地方了。”
他把我的手摁在大石头上,一瞬不瞬的盯着。
我看他这样,心里也紧张起来,心想这难道还有个门?
可盯了半天,大石头毫无反应。
余学民一拳打在石头上,咬牙切齿的说:“萧煜,算你狠。”
“学民!”老余头突然进来,把我拉到他怀里,怒视着余学民,“我跟你说过,土子不是钥匙,你咋就不信。”
我愣愣的看着一脸怒气的老余头,他是咋进来的?
余学民松开我的手,脸色灰败,怔怔的看着那块石头。
老余头心疼的摩挲着我的手,掏出手绢给我把伤口包上,生气的说:“之前说好了,我不再管这事,不拦着你,你就不动土子,要是再有下次,我不会放过你。”
老余头撂下狠话,拉着我往外走。
“爸,这里头有啥呀?”我纳闷的问,我今晚又是被水淹,又是拉口子放血的,被折腾的这么惨,结果连这里头那东西的毛都没见着。
“没啥。”他敷衍说。
我瘪着嘴,有点心疼自己流出来的血,一点价值都没有。
老余头牵着我走到先前萧煜和余学民打架的屋子,从里头往外看,我才发现石门里头还镶着一道铁门。
老余头在铁门正中央的凸起来的铁块上摁了下,铁门竟然缓缓上升。
“爸,你是从哪里进来的?”我好奇的问。
老余头指着顶子,小声说:“我在上头掏了个洞,可不许告诉别人,知道么?”
我连忙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说出去。
外头的声音传进来,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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