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阴人禁忌-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英姨扭头瞪我,“你咋不早说?”

    我觉得自己好无辜,“你也没给我机会说呀。”

    她胸膛起伏,好半天才呼出口气,“跟赵毅一样蠢,行了,说正事,你咋知道我在这的?”

    “余媚告诉我的。”我说着,打开背包,把封着余媚的纸伞拿出来一看,上头贴着的符纸竟然烧的只剩一半,红线也断了。

    她啥时候跑的?

    我回忆半天,也没想出来余媚是啥时候跑的。

    “余媚……”英姨暗暗皱眉,半晌说:“她这人老奸巨猾,八成是自己偷偷跑了,先不说她了,你赶紧回村子待着,阴龙即将出世,我得赶紧回师门。”

    “阴龙还能出世?”我诧异问,阴龙不就是个山么?

    英姨回道:“嗯,没时间跟你详细解释,你赶紧回村子,顺便跟赵毅说一声,阴龙出世之时我会再过来。”

    话落,英姨就跑了。

    这都啥跟啥呀。

    我被英姨搞得一头雾水,站在原地发了半天呆,把伞收回包里,又往回走。

    我要去骑我的小摩托,毕竟才买了不到一个月,花了不少钱呢。

    等我回到那块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原本关着英姨的院子静悄悄的,大门已经上锁,看样子他们是离开了。

    我连忙钻进旁边的玉米地,结果转了一圈也没找到我的摩托车。

    我有点不开心,好心好意的来救人,被嫌弃也就罢了,还丢了我的小摩托。

    叹口气,我蔫头耷脑的往我们村子走。

    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家,还没等我坐下手机就响了,来电号码是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陌生号码。

    我刚接起,对面就传来一道满是怒气的声音。

    “余壤,你竟敢联和余媚坏我的事。”

    我不由得挺直身体,这是杨茹玉的声音!

    “余媚干啥了?我没跟她联合一块过。”我解释说,心里有点打鼓,余媚到底干了啥,把杨茹玉气成这样?

    她的声音透着股阴狠,“不用否认,我会让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场。”

    说完,她率先挂了电话。

    我发懵的瞅着黑掉的手机屏幕,这是被余媚给坑了。

    “你回来了?情况怎么样?”赵毅扶着腰出屋。

    我回过神来,把英姨说的话复述一遍,好奇的问他:“阴龙不是山么?怎么还能出世?”

    赵毅脸色晦暗不明,半晌叹道:“这一天到底还是来了。”

    “师父,到底啥事,你痛快说出来不行吗?”我着急的说,最受不了他和萧煜明明什么都知道,却死咬着不松口。

    “现在时机未到。”他说。

    我瞪他一眼,半晌问:“阴龙跟我有关系吗?”

    “你觉得呢?”他反问我。

    真是没法交流了,我气哼哼的去厨房做饭。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赵毅突然说:“你还是听英妹子的话,这段时间先别离开村子,就在家里好好陪着你姥。”

    我听着这话有点不对劲,“你要出门?”

    他点头,“我出去一趟,也就三四天就回来了。”

    “行。”我应了声,本来想跟他说杨茹玉跟我放狠话了,可一想到他提起杨茹玉时的失落,最后还是没张嘴。

    赵毅走得急,饭都没来得及吃。

    我呆呆的坐在院子里,想着这几天的事,心里总莫名的发慌。

    后来实在坐不住了,我拿上东西上了南山,一路没停,径直去了南山顶。

    从山顶上往矮包子的方向看,发现矮包子上头好像蒙了层纱似的,看着模模糊糊的。

    正犹豫着上矮包子上看看去,手机又响了。

    又是个陌生号码。

    我没接,直接挂了。

    过了几秒,这号码又打过来了。

    我接起,一听声音,居然是我的高中同桌许安安。

    她无助的哭着,“土子,我感觉自己要出事。”

    “你咋了?”我着急的问,她跟我关系不错。

    她哽咽着说:“我已经接连做了四五天的噩梦,梦里老有人要砍我,我在梦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胳膊和腿被砍下来,每次都是那人要砍我的脑袋时,我就醒了。”

    我安慰她说:“安安,你可能是最近太累,所以才做这样的梦。”

    她连忙说:“不是的,那种感觉太真实了,他还说这是我欠他的,是我活该。”

    说完,她小心翼翼的道:“土子,你能来看看我吗?我现在不敢出门。”

    我犯了难,犹豫着说:“我最近不大方便。”

    “土子,你就来帮帮我吧。”许安安哭求说:“我真的没办法了,我被折磨得都想自杀,昨天晚上我都把刀横在手腕上,要不是我爸妈发现的早,我就割下来去了。”

    我一听她都要割腕了,哪还好意思说不去,只好道:“行,我下午就过去。”

    许安安跟我说了半天道谢的话,这才挂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认命的下山。

    心想:算了,该来的躲不掉,我总不能不管许安安,高中的时候,她还带我去她家吃过饭呢。

    回到家,我跟姥姥说了要去许安安家里的事,她倒是挺赞成,“安安考上一本了吧?”

    我点头。

    “那你好好跟她说会话。”姥姥笑眯眯的说。

    我强打着精神说:“好。”其实,心里挺没底的。

    姥姥揉了揉右眼,自言自语说:“我这右眼老是跳,今儿出门肯定倒霉,我还是回屋去躺着吧。”

    说着话,姥姥已经拄着拐杖回屋子了。

    姥姥到底七十多的人了,早年累出来的病也都出来了,精神劲头大不如前。

    收拾好碗筷,我骑着自行车往县城去。

    许安安一家原本是许家村人,这些年她爸做买卖挣了钱,就在县城买房搬了过来。

    我骑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子才到许安安家,看见她,我就皱了眉,“安安,你这不是好好的?”

    她面色红润,整个人精神得不得了,一点都不像被东西缠上的。

    她把我拉进屋里,满是歉意的说:“其实出事的不是我,是我家的亲戚,我怕跟你说实话你不肯过来,这才撒了谎,土子,你会原谅我的吧?“

    她一脸无辜的看着我。

    “……嗯。”我无奈的说,心里却不怎么舒服。

    她松了口气,指着她的房门跟我说:“她在屋里,情况跟我说的差不多,她爸妈带着她大大小小的医院去了不知道多少家,差点给送到精神病医院去,后来我听说她这事,就寻思着你会这个,就让她过来我家了。”

    我点点头,“我先进去看看。”

    到门口的时候,许安安没跟着进来,她说自己害怕,不敢进。

    正常人确实都怕这个,我也没多想。

    我拧开门,直接被许安安给推了进去,啪的一声关上门。

    我蹙眉,这事有点不对劲。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看向坐在床上的女孩,十三四的模样,正低着头翻来覆去的看自己的手指。

    我特地开了阴眼,确定屋里没有鬼气,我才坐到她床边。

    拿出最和蔼的语气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她没反应。

    我往她跟前挪了挪,刚要说话,就听她道:“你不能坐到这里。”

    听着说话声音也正常。

    我安心了,笑着问:“为什么?”

    她缓缓抬头,“你屁股下头都是血。”

    看清她脸的一瞬间,我不由得瞪大眼睛,她长得尖嘴猴腮的,两边嘴角还有两撮毛,眼睛很小,可以说是就比黄豆大点。

    眼珠子黑黝黝的,眼白却是布满红血丝,看着特别吓人。

    她伸手指着我屁股底下,很认真的说:“你没看见吗?上头都是血。”

    那一瞬间,我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慌忙从床上起来,往我刚才坐着的地方看了半天,却什么都没看见。

    我从包里把桃木剑拿出来,咽了口唾沫,说:“你可别吓唬我。”

    她神情严肃,目光专注,“我从不骗人,这里都是血,今天你家里也会见血。”

    我捏出一张符纸,冷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歪头看着我,似乎被我问的愣住了,“我也不知道。”

    我心里越来越往下沉,犹豫着要不要符纸拍上去,实在是我在她身上没看出一丝一毫的鬼气。

    现在我都开始相信,她是真的精神有问题了。

    “不过……”她突然咧开嘴,面容突然变得阴森,“我知道你是谁,余壤!”

    我后退几步,搓了搓胳膊,转身开门要出去,却发现门根本打不开。

    我心里咯噔一下,脑门开始出汗,把门把手都拧的松动了,这门就是打不开。

    “别费劲了,你打不开。”一道阴狠的声音他突然在我身后响起。

    两边肩膀上一凉,下一刻双肩连带着胳膊骤然变沉,从里头往外冒凉风,感觉骨头都是疼的。

    我扭头往肩膀上看,赫然发现我两肩的阳火竟然灭了。

    女孩愈加阴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我说过,今天你家里会见血。”

    我忍着疼,握着桃木剑反手打过去,那女孩明明在就在我眼前,可等我打过去的时候,她却突然消失。

    “血,都是血。”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忙着抬头,就看见她双手双脚贴着房顶,脑袋和脖子几乎是直角弯曲,目光一直放在我身上,阴郁冰冷。

    我靠在墙上,脑子里一团乱麻,想不通为啥她都这模样了,这房子里还是一点鬼气没有。

    “阴龙出世……”她盯着我说。

    我惊在原地。

    她哈哈大笑,突然朝我窜过来,我立即往旁边多,同时挥剑打过去,要是搁平常我肯定能打得到她,可双肩阳火被灭,我提不起力气,眼睁睁的看着桃木剑掉在地上。

    她摁着我的肩膀,把我摁倒在地,冷笑着说:“跟赵毅学了三脚猫的功夫,就敢出来丢人现眼了?”

    她的声音陡然凌厉,屋里凭空的卷起一阵阴风,窗帘吹得乱飞。

    空气里缓缓出现一股子腥臭味。

    她踩在我胸口,冷声道:“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杨茹玉那个疯子。”

    她说这话,脸上的毛越来越多,离她近了,我离她近,能闻见她身上那股子腥臊味。

    “你是杨茹玉的人?”我皱眉问她。

    她冷笑着,脚尖蹭着我的脸,“差不多算是,看你根骨不错,可惜了。”

    话落,她猛地伸手抓住我的肩膀,顿时一阵锥心的痛。

    我仰头惨叫,胳膊彻底没了知觉。

    听见我的惨叫,她眼中的阴狠之色更重,“杨茹玉让我废了你这双多管闲事的双手,冤有头债有主,我就是个执行人。”

    她抬起脚,一脚踹在我的右肩膀上。

    “啊!”我本能的蜷缩起身体,叫的撕心裂肺,狠狠的瞪着她。

    “先别急着恨我,忘了我刚才的话了么?你家里还有一地的血呢。”她嘲弄道。

    家里?姥姥!

    我身上出了一层的冷汗,她们这是故意把我引出来的?

    我连身上的疼都顾不上了,急红了眼,拼命的挣扎,却被她死死地压制着动弹不得。

    右手腕突然有一种酸麻感,我顾不上细想为啥会这样,下意识的攥着拳头,怒吼道:“放开我!”

    说着话,我一拳打在她身上。

    她满脸的不可置信,胸口猛地窜出几股白气,呃呃的叫了几声,缓缓倒地。

    我忍着疼从地上起来,抖着手拿起桃木剑,背上包,探了探女孩的鼻息,确定她没事,我连忙去开门。

    心里急得不行,门还是拧不开,我来了脾气,使劲的踹了一脚,喊道:“许安安,开门。”

    过了几秒,门才打开。

    许安安站在门口,不好意思的笑着,“我刚才怕是我妹拧门。”说着,她伸脖子往屋里看,“土子,事情都解决了么?”

    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嗯了声,担心姥姥真的出事,连忙往外跑。

    我把自行车骑的飞快,等到家门口的时候,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打湿了。

    刚下了自行车,就看见余建国红着眼睛从屋里出来,看见我,他愣了下,说:“你姥……没了。”

    我脑袋里嗡的一声,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忍了一路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掺着我往屋里走,“她走的时候是笑着的,看样子没受多少罪。”

    我脑子里嗡嗡的响,只看见他嘴巴开开合合,根本听不清他说的是啥。

    屋里,姥姥躺在床上,脸上带着淡笑,双手交叠在腹部,看着就跟睡着了一样。

    我扑到床边,眼泪不听使唤的往下掉,想要碰碰姥姥,可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

    “姥,你别睡了额,起来看看我。”我颤声说。

    说完这话,我再也不忍不住,抱住姥姥的胳膊,嚎啕大哭。

    我不应该离开村子的。

    “对不起,姥,是我的错……”我哭着说。

    我不知道哭了多久,只知道最后眼睛干疼,已经流不出眼泪了。

    我坐在地上,两只胳膊垂着,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怔怔的看着姥姥。

    “土子,这是寿衣,我找人帮你姥换上。”余建国捧着一身红衣裳,跟我说。

    “放床边,等会我来换。”我哑声说。

    他应了声,把寿衣放下,叹着气离开。

    我深吸口气,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右手腕的刺痛感越来越强,蔓延至全身,尤其是两边肩膀,那种感觉像是骨头被生生打断一样。

    疼得我眼前阵阵发黑。

    我死死地咬着唇,嘴里一股子血腥味。

    过了大半个小时,那种疼痛感缓缓消失,我身上有了力气,两只胳膊也能动了,虽然每动一下,还是锥心的疼。

    我把姥姥的衣服脱掉,给她换寿衣,等把她的褂子脱下来的时候,我愣住了。

    姥姥的衣服上有好几个烧出来的窟窿,将她侧过身,竟然看见她后背的皮肤都被烧焦了!

 第055章 真实存在的幻象

    我看着褂子,心里翻江倒海,这不是正常的火能烧出来的。

    我咬破手指,用血在姥姥脸上画了道招魂符,盘腿坐在地上,默念咒语。

    念了十几遍都没反应,我拿出招魂铃,在地上摆上供品,点上香,又搬来火盆烧了半盆子的元宝纸钱,在手心上画了一道通阴符,一边摇一边念咒。

    念了三遍,跟前凭空刮起一道阴风,香被吹灭,同时啪的一声,我后背绷紧,硬生生的挨下阴鞭。

    眼泪无声的往下掉,我死死地咬着嘴,忍着不哭出声。

    魂飞魄散,姥姥竟然是魂飞魄散!

    她的身体还有温度,即便是正常死亡阴差勾魂,也是没走多远,我画符通阴,只为找到带走姥姥的阴差,可不但香灭了还遭到阴鞭反噬,就说明阴差根本没勾到姥姥的魂。

    我宁愿相信她是时间到了,该走了。

    没想到最后姥姥还是受了我的拖累。

    我抹了把眼泪,用湿毛巾把姥姥后背上焦黑的灰擦掉,给她换上寿衣。

    忍着身上的疼走到外屋,跟余建国说:“叔,麻烦你去县城帮我买副棺材吧。”

    他点头,往外走了几步,又转身安慰我说:“人都要走这么一遭,这不是你的错,别太为难自己。”

    我扯扯嘴角,朝他点头。

    他这才去买棺材。

    看他离开,我跌坐在凳子上,按辈分来说他是我爷爷,我不应该使唤他帮我干活,只是我实在是提不起力气。

    我脑子里乱哄哄的,对姥姥下手的真的是杨茹玉吗?

    在许安安家,她妹一直在跟我强调血,可姥姥除了背后烧焦的那块,根本没其他的伤口,更是一滴血都没流。

    余建国动作很快,晚上就把棺材买了回来,我把姥姥抱到棺材里,跪在棺材前烧纸,“叔,姥姥在家里过了头七再下葬。”

    “为啥?”余建国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没跟他说实话,只随口说了句:“头七回魂,我想再看姥姥一眼,顺便给她送魂超度。”

    袖子里的手缓缓握紧,眼神渐冷,我不能姥姥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

    余建国听我这么说,也没反对,“土子,用把赵毅叫回来吗?”

    我摇头,“不用,他估摸着也快回来了。”

    “行。”余建国又把屋子拾掇一遍,给姥姥上了根香才离开。

    我跪在棺材前,看着火盆里的火苗逐渐熄灭,已经魂飞魄散,烧再多纸钱也没用。

    本以为赵毅还得个三四天才能回来,没成想他晚上就赶了回来,看见姥姥的棺材,在门口愣了半天才进来。

    他才走到我跟前,“土子,对不起。”

    我被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弄得一愣,“为啥跟我道歉?”

    “我不该离开。”他跪在棺材前,道。

    我没了力气,靠着棺材坐下,“你跟我道啥歉,我不也走了么?”

    说到这,我直接扇了自己一巴掌。

    赵毅脸上的愧疚之色更浓,张了张嘴,最后颓然的垂下头。

    我双手缓缓握紧,咬牙问:“杨茹玉到底是什么人?”

    他顿了下,才说:“商人。”

    “我说的是她的真实身份。”我道。

    赵毅苦笑摇头,沉默不语。

    “知道她为啥这么做么?我去救英姨那天,余媚到底背着我做了什么?”我盯着他的眼睛,问。

    我想了很久,总觉得你这事是着了余媚的道,仅凭我去救英姨这件事,不值当杨茹玉对我撂狠话,甚至是对姥姥动手。

    赵毅叹息说:“余媚抢走了图纸,本来杨茹玉费了大力气,才从英妹子手里拿到图纸,却被余媚趁机抢走,并且余学民也跟着余媚离开,她这才暴怒,看着她是在对付你,其实也有做给余学民看的意思。”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表情晦涩不明,道:“她这些年位高权重,行事也越来越偏激。”

    我低头看着火盆里的火苗,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毅又说:“我听余建国说,你要给头七给你姥送魂超度?”

    “嗯。”我淡淡的应了声。

    “你别费事了,她已经……走了。”赵毅说。

    我脊背一僵,面上平静的说:“头七回魂,姥姥一定会回来的,就算是不回来,我也会把她招回来。”

    赵毅摁住我,表情严肃:“土子,你明明知道你姥已经魂飞魄散,别做傻事,她后背上是不是有烧焦的痕迹?那是阴火烧身,别说是你姥姥,就是我都扛不住,眼下余媚不知所踪,你又惹不起杨茹玉。”

    听到这话,我立马推开他,吼道:“那就让我姥白白送命吗?杨茹玉有啥不能惹的?”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愤怒的质问:“为什么?她可以冲我来,为什么要那姥姥下手?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操心了一辈子,都没好好享过福……”说到最后,我声音带了哭腔。

    动作幅度大了些,牵动肩膀上的伤,我浑身疼的直哆嗦,缩着肩膀掉眼泪。

    我总念叨着等我长大了,要好好的孝顺姥姥,现在我长大了,姥姥却没了。

    “你肩膀怎么了?”赵毅着急的问。

    我抱着胳膊掉眼泪,之前用尽全力伪装出来的平静全数龟裂。

    “我不会放过她们。”我喃喃道,无论是对我姥姥下手的真是杨茹玉还是别人,我都会把她揪出来。

    “土子,你肩膀怎么了?我带你去医院。”赵毅紧张的看着我。

    听他说起我的肩膀,我恨声道:“肩膀啊?被人打的,说是听着杨茹玉的吩咐。”

    赵毅跟我说了一晚上,我都没同意去医院,在姥姥的棺材跪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赵毅说的一句话我听进去了,现在是夏天,要是再等几天会有味道,姥姥爱干净,肯定不想那样。

    我没再拖着,白天给姥姥办了葬礼。

    我跪在姥姥的坟坑前,怔怔的看着别人往坟坑里填土,身体忽冷忽热,两边的肩膀已经痛的麻木,刚填好土,我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医院病房里,两边肩膀骨裂,在医院养了一个多礼拜才回家。

    把一块去接我的余建国打发走之后,赵毅看着我,欲言又止。

    “师父,你想说什么?”我问他。

    “是那张图纸的事。”他斟酌半晌,才接着说:“我给英妹子打过电话,她说那张图纸落入余媚手中,怕是真要出大事。”

    我静静的看着他,听他提起余媚,我心头一跳,全身血液的不受控制的加快。

    接受了姥姥的离开,却不代表着我忘记了一切祸事的始作俑者。

    家里半个月没住人,桌子上都落了层灰,我找出抹布,一边擦一边说:“师父,那张图纸到底是啥?”

    这半个月我想了很多,想得多自然就发现很多以前没有注意到的问题,比喻老余头和图纸。

    “可能是阴龙图。”他说,“我师父才参透。”

    不光有阴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