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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人禁忌-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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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姨扭头瞪我,“你咋不早说?”
我觉得自己好无辜,“你也没给我机会说呀。”
她胸膛起伏,好半天才呼出口气,“跟赵毅一样蠢,行了,说正事,你咋知道我在这的?”
“余媚告诉我的。”我说着,打开背包,把封着余媚的纸伞拿出来一看,上头贴着的符纸竟然烧的只剩一半,红线也断了。
她啥时候跑的?
我回忆半天,也没想出来余媚是啥时候跑的。
“余媚……”英姨暗暗皱眉,半晌说:“她这人老奸巨猾,八成是自己偷偷跑了,先不说她了,你赶紧回村子待着,阴龙即将出世,我得赶紧回师门。”
“阴龙还能出世?”我诧异问,阴龙不就是个山么?
英姨回道:“嗯,没时间跟你详细解释,你赶紧回村子,顺便跟赵毅说一声,阴龙出世之时我会再过来。”
话落,英姨就跑了。
这都啥跟啥呀。
我被英姨搞得一头雾水,站在原地发了半天呆,把伞收回包里,又往回走。
我要去骑我的小摩托,毕竟才买了不到一个月,花了不少钱呢。
等我回到那块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原本关着英姨的院子静悄悄的,大门已经上锁,看样子他们是离开了。
我连忙钻进旁边的玉米地,结果转了一圈也没找到我的摩托车。
我有点不开心,好心好意的来救人,被嫌弃也就罢了,还丢了我的小摩托。
叹口气,我蔫头耷脑的往我们村子走。
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家,还没等我坐下手机就响了,来电号码是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陌生号码。
我刚接起,对面就传来一道满是怒气的声音。
“余壤,你竟敢联和余媚坏我的事。”
我不由得挺直身体,这是杨茹玉的声音!
“余媚干啥了?我没跟她联合一块过。”我解释说,心里有点打鼓,余媚到底干了啥,把杨茹玉气成这样?
她的声音透着股阴狠,“不用否认,我会让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场。”
说完,她率先挂了电话。
我发懵的瞅着黑掉的手机屏幕,这是被余媚给坑了。
“你回来了?情况怎么样?”赵毅扶着腰出屋。
我回过神来,把英姨说的话复述一遍,好奇的问他:“阴龙不是山么?怎么还能出世?”
赵毅脸色晦暗不明,半晌叹道:“这一天到底还是来了。”
“师父,到底啥事,你痛快说出来不行吗?”我着急的说,最受不了他和萧煜明明什么都知道,却死咬着不松口。
“现在时机未到。”他说。
我瞪他一眼,半晌问:“阴龙跟我有关系吗?”
“你觉得呢?”他反问我。
真是没法交流了,我气哼哼的去厨房做饭。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赵毅突然说:“你还是听英妹子的话,这段时间先别离开村子,就在家里好好陪着你姥。”
我听着这话有点不对劲,“你要出门?”
他点头,“我出去一趟,也就三四天就回来了。”
“行。”我应了声,本来想跟他说杨茹玉跟我放狠话了,可一想到他提起杨茹玉时的失落,最后还是没张嘴。
赵毅走得急,饭都没来得及吃。
我呆呆的坐在院子里,想着这几天的事,心里总莫名的发慌。
后来实在坐不住了,我拿上东西上了南山,一路没停,径直去了南山顶。
从山顶上往矮包子的方向看,发现矮包子上头好像蒙了层纱似的,看着模模糊糊的。
正犹豫着上矮包子上看看去,手机又响了。
又是个陌生号码。
我没接,直接挂了。
过了几秒,这号码又打过来了。
我接起,一听声音,居然是我的高中同桌许安安。
她无助的哭着,“土子,我感觉自己要出事。”
“你咋了?”我着急的问,她跟我关系不错。
她哽咽着说:“我已经接连做了四五天的噩梦,梦里老有人要砍我,我在梦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胳膊和腿被砍下来,每次都是那人要砍我的脑袋时,我就醒了。”
我安慰她说:“安安,你可能是最近太累,所以才做这样的梦。”
她连忙说:“不是的,那种感觉太真实了,他还说这是我欠他的,是我活该。”
说完,她小心翼翼的道:“土子,你能来看看我吗?我现在不敢出门。”
我犯了难,犹豫着说:“我最近不大方便。”
“土子,你就来帮帮我吧。”许安安哭求说:“我真的没办法了,我被折磨得都想自杀,昨天晚上我都把刀横在手腕上,要不是我爸妈发现的早,我就割下来去了。”
我一听她都要割腕了,哪还好意思说不去,只好道:“行,我下午就过去。”
许安安跟我说了半天道谢的话,这才挂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认命的下山。
心想:算了,该来的躲不掉,我总不能不管许安安,高中的时候,她还带我去她家吃过饭呢。
回到家,我跟姥姥说了要去许安安家里的事,她倒是挺赞成,“安安考上一本了吧?”
我点头。
“那你好好跟她说会话。”姥姥笑眯眯的说。
我强打着精神说:“好。”其实,心里挺没底的。
姥姥揉了揉右眼,自言自语说:“我这右眼老是跳,今儿出门肯定倒霉,我还是回屋去躺着吧。”
说着话,姥姥已经拄着拐杖回屋子了。
姥姥到底七十多的人了,早年累出来的病也都出来了,精神劲头大不如前。
收拾好碗筷,我骑着自行车往县城去。
许安安一家原本是许家村人,这些年她爸做买卖挣了钱,就在县城买房搬了过来。
我骑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子才到许安安家,看见她,我就皱了眉,“安安,你这不是好好的?”
她面色红润,整个人精神得不得了,一点都不像被东西缠上的。
她把我拉进屋里,满是歉意的说:“其实出事的不是我,是我家的亲戚,我怕跟你说实话你不肯过来,这才撒了谎,土子,你会原谅我的吧?“
她一脸无辜的看着我。
“……嗯。”我无奈的说,心里却不怎么舒服。
她松了口气,指着她的房门跟我说:“她在屋里,情况跟我说的差不多,她爸妈带着她大大小小的医院去了不知道多少家,差点给送到精神病医院去,后来我听说她这事,就寻思着你会这个,就让她过来我家了。”
我点点头,“我先进去看看。”
到门口的时候,许安安没跟着进来,她说自己害怕,不敢进。
正常人确实都怕这个,我也没多想。
我拧开门,直接被许安安给推了进去,啪的一声关上门。
我蹙眉,这事有点不对劲。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看向坐在床上的女孩,十三四的模样,正低着头翻来覆去的看自己的手指。
我特地开了阴眼,确定屋里没有鬼气,我才坐到她床边。
拿出最和蔼的语气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她没反应。
我往她跟前挪了挪,刚要说话,就听她道:“你不能坐到这里。”
听着说话声音也正常。
我安心了,笑着问:“为什么?”
她缓缓抬头,“你屁股下头都是血。”
看清她脸的一瞬间,我不由得瞪大眼睛,她长得尖嘴猴腮的,两边嘴角还有两撮毛,眼睛很小,可以说是就比黄豆大点。
眼珠子黑黝黝的,眼白却是布满红血丝,看着特别吓人。
她伸手指着我屁股底下,很认真的说:“你没看见吗?上头都是血。”
那一瞬间,我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慌忙从床上起来,往我刚才坐着的地方看了半天,却什么都没看见。
我从包里把桃木剑拿出来,咽了口唾沫,说:“你可别吓唬我。”
她神情严肃,目光专注,“我从不骗人,这里都是血,今天你家里也会见血。”
我捏出一张符纸,冷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歪头看着我,似乎被我问的愣住了,“我也不知道。”
我心里越来越往下沉,犹豫着要不要符纸拍上去,实在是我在她身上没看出一丝一毫的鬼气。
现在我都开始相信,她是真的精神有问题了。
“不过……”她突然咧开嘴,面容突然变得阴森,“我知道你是谁,余壤!”
我后退几步,搓了搓胳膊,转身开门要出去,却发现门根本打不开。
我心里咯噔一下,脑门开始出汗,把门把手都拧的松动了,这门就是打不开。
“别费劲了,你打不开。”一道阴狠的声音他突然在我身后响起。
两边肩膀上一凉,下一刻双肩连带着胳膊骤然变沉,从里头往外冒凉风,感觉骨头都是疼的。
我扭头往肩膀上看,赫然发现我两肩的阳火竟然灭了。
女孩愈加阴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我说过,今天你家里会见血。”
我忍着疼,握着桃木剑反手打过去,那女孩明明在就在我眼前,可等我打过去的时候,她却突然消失。
“血,都是血。”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忙着抬头,就看见她双手双脚贴着房顶,脑袋和脖子几乎是直角弯曲,目光一直放在我身上,阴郁冰冷。
我靠在墙上,脑子里一团乱麻,想不通为啥她都这模样了,这房子里还是一点鬼气没有。
“阴龙出世……”她盯着我说。
我惊在原地。
她哈哈大笑,突然朝我窜过来,我立即往旁边多,同时挥剑打过去,要是搁平常我肯定能打得到她,可双肩阳火被灭,我提不起力气,眼睁睁的看着桃木剑掉在地上。
她摁着我的肩膀,把我摁倒在地,冷笑着说:“跟赵毅学了三脚猫的功夫,就敢出来丢人现眼了?”
她的声音陡然凌厉,屋里凭空的卷起一阵阴风,窗帘吹得乱飞。
空气里缓缓出现一股子腥臭味。
她踩在我胸口,冷声道:“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杨茹玉那个疯子。”
她说这话,脸上的毛越来越多,离她近了,我离她近,能闻见她身上那股子腥臊味。
“你是杨茹玉的人?”我皱眉问她。
她冷笑着,脚尖蹭着我的脸,“差不多算是,看你根骨不错,可惜了。”
话落,她猛地伸手抓住我的肩膀,顿时一阵锥心的痛。
我仰头惨叫,胳膊彻底没了知觉。
听见我的惨叫,她眼中的阴狠之色更重,“杨茹玉让我废了你这双多管闲事的双手,冤有头债有主,我就是个执行人。”
她抬起脚,一脚踹在我的右肩膀上。
“啊!”我本能的蜷缩起身体,叫的撕心裂肺,狠狠的瞪着她。
“先别急着恨我,忘了我刚才的话了么?你家里还有一地的血呢。”她嘲弄道。
家里?姥姥!
我身上出了一层的冷汗,她们这是故意把我引出来的?
我连身上的疼都顾不上了,急红了眼,拼命的挣扎,却被她死死地压制着动弹不得。
右手腕突然有一种酸麻感,我顾不上细想为啥会这样,下意识的攥着拳头,怒吼道:“放开我!”
说着话,我一拳打在她身上。
她满脸的不可置信,胸口猛地窜出几股白气,呃呃的叫了几声,缓缓倒地。
我忍着疼从地上起来,抖着手拿起桃木剑,背上包,探了探女孩的鼻息,确定她没事,我连忙去开门。
心里急得不行,门还是拧不开,我来了脾气,使劲的踹了一脚,喊道:“许安安,开门。”
过了几秒,门才打开。
许安安站在门口,不好意思的笑着,“我刚才怕是我妹拧门。”说着,她伸脖子往屋里看,“土子,事情都解决了么?”
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嗯了声,担心姥姥真的出事,连忙往外跑。
我把自行车骑的飞快,等到家门口的时候,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打湿了。
刚下了自行车,就看见余建国红着眼睛从屋里出来,看见我,他愣了下,说:“你姥……没了。”
我脑袋里嗡的一声,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忍了一路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掺着我往屋里走,“她走的时候是笑着的,看样子没受多少罪。”
我脑子里嗡嗡的响,只看见他嘴巴开开合合,根本听不清他说的是啥。
屋里,姥姥躺在床上,脸上带着淡笑,双手交叠在腹部,看着就跟睡着了一样。
我扑到床边,眼泪不听使唤的往下掉,想要碰碰姥姥,可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
“姥,你别睡了额,起来看看我。”我颤声说。
说完这话,我再也不忍不住,抱住姥姥的胳膊,嚎啕大哭。
我不应该离开村子的。
“对不起,姥,是我的错……”我哭着说。
我不知道哭了多久,只知道最后眼睛干疼,已经流不出眼泪了。
我坐在地上,两只胳膊垂着,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怔怔的看着姥姥。
“土子,这是寿衣,我找人帮你姥换上。”余建国捧着一身红衣裳,跟我说。
“放床边,等会我来换。”我哑声说。
他应了声,把寿衣放下,叹着气离开。
我深吸口气,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右手腕的刺痛感越来越强,蔓延至全身,尤其是两边肩膀,那种感觉像是骨头被生生打断一样。
疼得我眼前阵阵发黑。
我死死地咬着唇,嘴里一股子血腥味。
过了大半个小时,那种疼痛感缓缓消失,我身上有了力气,两只胳膊也能动了,虽然每动一下,还是锥心的疼。
我把姥姥的衣服脱掉,给她换寿衣,等把她的褂子脱下来的时候,我愣住了。
姥姥的衣服上有好几个烧出来的窟窿,将她侧过身,竟然看见她后背的皮肤都被烧焦了!
第055章 真实存在的幻象
我看着褂子,心里翻江倒海,这不是正常的火能烧出来的。
我咬破手指,用血在姥姥脸上画了道招魂符,盘腿坐在地上,默念咒语。
念了十几遍都没反应,我拿出招魂铃,在地上摆上供品,点上香,又搬来火盆烧了半盆子的元宝纸钱,在手心上画了一道通阴符,一边摇一边念咒。
念了三遍,跟前凭空刮起一道阴风,香被吹灭,同时啪的一声,我后背绷紧,硬生生的挨下阴鞭。
眼泪无声的往下掉,我死死地咬着嘴,忍着不哭出声。
魂飞魄散,姥姥竟然是魂飞魄散!
她的身体还有温度,即便是正常死亡阴差勾魂,也是没走多远,我画符通阴,只为找到带走姥姥的阴差,可不但香灭了还遭到阴鞭反噬,就说明阴差根本没勾到姥姥的魂。
我宁愿相信她是时间到了,该走了。
没想到最后姥姥还是受了我的拖累。
我抹了把眼泪,用湿毛巾把姥姥后背上焦黑的灰擦掉,给她换上寿衣。
忍着身上的疼走到外屋,跟余建国说:“叔,麻烦你去县城帮我买副棺材吧。”
他点头,往外走了几步,又转身安慰我说:“人都要走这么一遭,这不是你的错,别太为难自己。”
我扯扯嘴角,朝他点头。
他这才去买棺材。
看他离开,我跌坐在凳子上,按辈分来说他是我爷爷,我不应该使唤他帮我干活,只是我实在是提不起力气。
我脑子里乱哄哄的,对姥姥下手的真的是杨茹玉吗?
在许安安家,她妹一直在跟我强调血,可姥姥除了背后烧焦的那块,根本没其他的伤口,更是一滴血都没流。
余建国动作很快,晚上就把棺材买了回来,我把姥姥抱到棺材里,跪在棺材前烧纸,“叔,姥姥在家里过了头七再下葬。”
“为啥?”余建国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没跟他说实话,只随口说了句:“头七回魂,我想再看姥姥一眼,顺便给她送魂超度。”
袖子里的手缓缓握紧,眼神渐冷,我不能姥姥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
余建国听我这么说,也没反对,“土子,用把赵毅叫回来吗?”
我摇头,“不用,他估摸着也快回来了。”
“行。”余建国又把屋子拾掇一遍,给姥姥上了根香才离开。
我跪在棺材前,看着火盆里的火苗逐渐熄灭,已经魂飞魄散,烧再多纸钱也没用。
本以为赵毅还得个三四天才能回来,没成想他晚上就赶了回来,看见姥姥的棺材,在门口愣了半天才进来。
他才走到我跟前,“土子,对不起。”
我被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弄得一愣,“为啥跟我道歉?”
“我不该离开。”他跪在棺材前,道。
我没了力气,靠着棺材坐下,“你跟我道啥歉,我不也走了么?”
说到这,我直接扇了自己一巴掌。
赵毅脸上的愧疚之色更浓,张了张嘴,最后颓然的垂下头。
我双手缓缓握紧,咬牙问:“杨茹玉到底是什么人?”
他顿了下,才说:“商人。”
“我说的是她的真实身份。”我道。
赵毅苦笑摇头,沉默不语。
“知道她为啥这么做么?我去救英姨那天,余媚到底背着我做了什么?”我盯着他的眼睛,问。
我想了很久,总觉得你这事是着了余媚的道,仅凭我去救英姨这件事,不值当杨茹玉对我撂狠话,甚至是对姥姥动手。
赵毅叹息说:“余媚抢走了图纸,本来杨茹玉费了大力气,才从英妹子手里拿到图纸,却被余媚趁机抢走,并且余学民也跟着余媚离开,她这才暴怒,看着她是在对付你,其实也有做给余学民看的意思。”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表情晦涩不明,道:“她这些年位高权重,行事也越来越偏激。”
我低头看着火盆里的火苗,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毅又说:“我听余建国说,你要给头七给你姥送魂超度?”
“嗯。”我淡淡的应了声。
“你别费事了,她已经……走了。”赵毅说。
我脊背一僵,面上平静的说:“头七回魂,姥姥一定会回来的,就算是不回来,我也会把她招回来。”
赵毅摁住我,表情严肃:“土子,你明明知道你姥已经魂飞魄散,别做傻事,她后背上是不是有烧焦的痕迹?那是阴火烧身,别说是你姥姥,就是我都扛不住,眼下余媚不知所踪,你又惹不起杨茹玉。”
听到这话,我立马推开他,吼道:“那就让我姥白白送命吗?杨茹玉有啥不能惹的?”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愤怒的质问:“为什么?她可以冲我来,为什么要那姥姥下手?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操心了一辈子,都没好好享过福……”说到最后,我声音带了哭腔。
动作幅度大了些,牵动肩膀上的伤,我浑身疼的直哆嗦,缩着肩膀掉眼泪。
我总念叨着等我长大了,要好好的孝顺姥姥,现在我长大了,姥姥却没了。
“你肩膀怎么了?”赵毅着急的问。
我抱着胳膊掉眼泪,之前用尽全力伪装出来的平静全数龟裂。
“我不会放过她们。”我喃喃道,无论是对我姥姥下手的真是杨茹玉还是别人,我都会把她揪出来。
“土子,你肩膀怎么了?我带你去医院。”赵毅紧张的看着我。
听他说起我的肩膀,我恨声道:“肩膀啊?被人打的,说是听着杨茹玉的吩咐。”
赵毅跟我说了一晚上,我都没同意去医院,在姥姥的棺材跪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赵毅说的一句话我听进去了,现在是夏天,要是再等几天会有味道,姥姥爱干净,肯定不想那样。
我没再拖着,白天给姥姥办了葬礼。
我跪在姥姥的坟坑前,怔怔的看着别人往坟坑里填土,身体忽冷忽热,两边的肩膀已经痛的麻木,刚填好土,我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医院病房里,两边肩膀骨裂,在医院养了一个多礼拜才回家。
把一块去接我的余建国打发走之后,赵毅看着我,欲言又止。
“师父,你想说什么?”我问他。
“是那张图纸的事。”他斟酌半晌,才接着说:“我给英妹子打过电话,她说那张图纸落入余媚手中,怕是真要出大事。”
我静静的看着他,听他提起余媚,我心头一跳,全身血液的不受控制的加快。
接受了姥姥的离开,却不代表着我忘记了一切祸事的始作俑者。
家里半个月没住人,桌子上都落了层灰,我找出抹布,一边擦一边说:“师父,那张图纸到底是啥?”
这半个月我想了很多,想得多自然就发现很多以前没有注意到的问题,比喻老余头和图纸。
“可能是阴龙图。”他说,“我师父才参透。”
不光有阴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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