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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人禁忌-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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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脑子本来就乱,睡醒之后更是懵的找不到北,醒来后都被顾上看这是啥地方就被他给睡了。
他沉声笑了,“我们家。”
我往四周看了圈,古香古色的房间,就是带着一股纸烧糊的味。
“又是你自己烧给自己的房子?”我翻了个白眼,忙着穿衣裳。
他摇头,说:“是杨昊烧给我的。”
我动作一顿,“他为啥给你烧房子?”
“昨天他来找我帮你,我要他一栋纸房子,也没坑他。”他淡淡道。
原来是杨昊把他找来的。
我穿好衣服和鞋,跟他说:“我要回八卦村。”
我现在也想通了,与其一直揪着那幅画,还不如往前看,如果我和萧煜注定是敌人,那我更要努力学道,到时候他要是对我动手,我就直接废了他,让他当我的小白脸。
至于别人,想对我动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好,我送你回去。”说话的功夫,他也穿好衣服,送我出门。
刚一打开门,我就看见师祖背对着我们站在大门口,叹息道:“终究是逃不过。”
说着,他转身:“余壤,是你自裁还是我动手?”
第070章 萧煜,易门之主!
“自裁?”我惊讶的看着师祖,反应过来他是来给赵海和杜早秋报仇的。
我深吸口气,往前走几步,攥着兜里的小刀:“你动手吧。”
自裁?开玩笑,给赵海和杜早秋偿命,我是脑子有坑么?
师祖缓缓上前,我浑身紧绷,随时准备逃跑。
“够了。”萧煜突然出声。
师祖面上闪过惊讶,却还是恭敬的对着萧煜作了个揖,恭恭敬敬的叫了声老太爷。
我心中诧异,竟然连师祖都是他的人?
萧煜淡声道:“带土子回去,我不希望再有人知晓她的身份。”
“是,老太爷。”师祖低声道。
萧煜在我头上摸了下,温柔的说:“往后别轻易动手,知道么?”
我愣愣的点头,“你还要走?”
“嗯,再坚持几天,最多七日,我就回来。”他在我头顶亲了下,然后转身回了房子。
师祖突然上前,我忙着旁边退,生怕他突然掏出把刀子来,谁知道他是走到院门前,拿出一根香点了插在地上,然后用香火烧了一张符纸。
等到符纸烧完,这院子也消失了。
他叹口气,特别发愁的看着我,“我还真想趁现在解决了你。”
“说得好像你能立马杀了我似的。”我撇撇嘴。
他认真的说:“我还是那句话,但愿你此生别入邪道。”
我反驳道:“究竟谁是邪道,还说不准呢。”
他皱眉,有些生气,我丝毫不胆怯的跟他对视。
要是以前,我对他还存有敬畏,可我现在想通了,我那么小心谨慎,伏低做小,也没见算计我的人放过我。
往后,想抬头挺胸的活着。
何况现在知道他是萧煜的人,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肯定都是萧煜授意的。
好半天,师祖才收敛怒气,有些无奈道:“到底是翅膀硬了。”说完,往回走。
我哼了声,跟他后头,担忧道:“我几乎团灭了赵海一家,现在回去易门不会找我算账么?”
师祖说:“不会,此事有老太爷从中周旋。”
“萧煜跟易门啥关系?”我顺着他的话问。
他挑眉,笑着说:“你竟不知易门便是老太爷创立的?我们这一脉便是萧家嫡脉,不过如今易门的负责人是外姓人,萧家也不似以往辉煌。”
说到这里,他又说:“你也不担心,老太爷余威犹在,只要你的阴龙身份没泄露出去,赵海这事便有回旋的余地。”
“那你刚才说让我自裁,是在试探萧煜的态度?”我皱眉问。
我腹诽道:老谋深算。
师祖带着我回到八卦村,村里的人竟然都十分平静,仿佛昨天啥都没发生。
但我能感觉得出来,他们却都在偷偷打量我。
朱领队也不例外,他看了我几眼,跟师祖说:“赵柔失踪了,我领着人找了一夜也没找到。”
“无碍,她成不了事,易盘可有消息?”师祖问。
朱领队摇头,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道:“朱领队,你有话直说。”
“是你父亲,我们……”他话还没说完,我就感觉一阵地动山摇,地下传来压抑的闷响,隐约还夹杂着尖叫声。
我拔腿就往声源处跑,过去一看,竟然是我们住的屋子塌了一半,房子还在簌簌落土,我也顾不得,跑到洞边往下看了眼,心头大惊,这房子下头就是那条长廊。
我直接跳下去,喊着大虎的名字。
长廊被炸了一半,上头的画掉了一大半,只有临近放着通阴石的那块还有些黏在墙上,不过也没被人用到划花,看不清上头的内容了。
屋里,通阴石扎成一堆石头碴子,跟一堆碎肉掺在一块。
我手脚都开始哆嗦,这不会是老余头的身体吧?
通阴石上头的屠龙图也被毁掉。
这肯定是大虎和老余头弄的。
“爸,大虎!”我扯着嗓子喊,可我喊得嗓子哑了,都没人搭理我。
我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把碎石上的血肉一块一块的捡出来,心里特别难受,尸体毁成这样,就算是有生死人肉白骨的神药,老余头都活不过来了。
扒拉着石头的时候,脚边突然当啷一声响,我看过去,就见小圆盘滚到地上。
看着那个形状,我心头暗惊,这是易盘。
我忙着捡起来。
一握住易盘,我右手腕又开始发热,隐约的我听见老余头在说话。
“土子,来阴龙墓,找龙脉。”
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虚弱,一直在重复这句话。
“土子,快出来。”杨昊突然冲过来,不管不顾的扛起我就往外跑。
老余头的声音被打断,我把易盘装兜里,着急的说:“你放我下来,我要把我爸带出去。”
我说着,就感觉四周震得更厉害,四周的砖石不断地往下掉。
杨昊把我扔上去,自己又扒着碎石跃上来。
他跳上来的那一刻,剩下的那一半也塌了,他又把我扛到院子里,我俩刚站稳,我们住的那房子彻底倒塌。
“你傻啊?没看这地方都要倒了,还敢往下跳?”杨昊脸色苍白,劈头盖脸一顿训,双手都在抖,“你知不知道,我再慢一步,你就被砸死里头了?”
我攥着易盘,“我又顾头不顾腚了,以后肯定不这样。”
他这次是气狠了,指着我:“你就是不长脑子。”
我小声说:“长了,我的脑袋在我们村子的女孩子里,相对来说是比较大的。”
“你还学会顶嘴了?”杨昊生气的说。
我忙着摇头,“没有,没有。”
说着,我看着塌了的房子,哭丧着脸说:“我就是想给我爸收尸,他辛辛苦苦把我养大,我却连他的尸体都保不住。”
杨昊总算是收敛了怒气,瞪我一眼,说:“本来就被赵海毁了,如今不过是更彻底罢了。”
我蹲在屋子前,说:“阴龙墓在啥地方?”
老余头跟我说让我去阴龙墓,可要去那里就得找齐三块封阴牌。
而且,他还提到龙脉,难不成阴龙墓就是龙脉所在?
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听我提到阴龙墓,杨昊顿时紧张起来,说:“你别管那是啥地方,你别去,这辈子我不求你出人头地,就盼着你能平平安安。”
我摇头,起身看着他,“你还不懂吗?这不是我不去就能改变的,我是阴龙,就注定要走这条路。”
说着,我勾起嘴角,“我想看看,我这阴龙命格,到底能走到哪一步,邪道?如今易门到是自诩为正道,内里不也是污秽不堪么。”
第071章 抢魂
杨昊瞪着我,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
我看向已经完全倒下的房子,有点担心大虎,也不知道他和老余头的魂去了啥地方。
“杨昊,你知道萧煜是易门的创始人吗?”我问他。
他嗯了声,道:“那是以前,他们萧家一脉早就被排挤出来,当年要不是萧家趁虚而入,我们法道这一脉也用不到逃到这里来。”
我猛地转头看着他,挑眉道:“承认了吧,你也是当年人,你对这里的了解根本就不是你妈跟你说的,而是你自己早就知道。”
没准,当年这地方他还参与修建了呢。
他语塞,半晌才盯着我说:“居然学会套话了。”
我哼了声,没再跟他说啥,去村里其他地方转了一圈,借了点供品、纸钱和香。
跪在废墟旁,给老余头摆好供品,上了三炷香,然后给他烧纸。
往火盆里放纸钱的时候,手臂不经意碰到兜里的易盘,暗暗下了决定,一定要找到三块封阴牌。
不管阴龙墓是普通墓地还是龙脉,我都要找到它。
杨昊一直陪在我身边,欲言又止的看着我。
我看了他一眼,说:“有话就说。”
他道:“你往后离萧煜远点,当年他死的不明不白,至今没有定论,就你现在的本事,跟他牵扯到一块,太过危险,更何况你是阴龙命格,他萧煜更是天定屠龙人,你们是宿敌。”
他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那个上了杨茹玉身的人,是他杀了萧煜,可他到底是谁呢?
我叹口气,想要主动去探索的想法更加坚定。
既然已经无法躲避,那我便要自己掌握主动权。
老余头和大虎失踪,易盘落入我的手中,易门的人在八卦村一无所获。
事后,师祖倒是怀疑过倒塌的这地方不对劲,让人把乱石挖开,却啥都没找到。
我趁着他们不注意,特地用罗盘看了一次,才算是完全明白老余头和大虎把这长廊炸毁的目的。
他们不但是要把壁画毁掉,也要摧毁那道阴门。
我暗暗松了口气,跟着他们在八卦村待了几天,正琢磨着找个借口离开的时候,接到了王桂平的电话。
一看见她的号码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电话里,王桂平泣不成声,“盼盼出事了,你快回来看看,她就要不行了。”
我皱眉,“盼盼姐回去了?”
自从盼盼出去上大学后,就再也没回过家,咋现在突然回去了?
“嗯,她听说她爸傻了,不放心我,说要回来看看,可在家睡了一觉,就没醒过来。”她哽咽道。
“你别急,我这就往回赶,你先去半坑子村找独眼刘过来瞅瞅。”我说。
王桂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忙着应了。
我立马收拾东西,找到师祖跟他说明情况,“盼盼虽然是余建国收养的女儿,但这些年也是当亲女儿养,我不能见死不救。”
师祖嗯了声,倒也没说反对的话,道:“我找个人过去帮你。”
我忙着摆手,拒绝道:“不用,我听着事情不大,我自己能解决。”
找个人跟我一块,谁知道是为了帮我还是为了监视我。
师祖目光复杂的看着我,我心里突突的跳,努力告诉自己不能露怯,淡笑着跟他对视。
“行,注意安全。”他好半天才道。
我道了谢,背着包离开。
走到半道,杨昊追上来。
“你要跟我一块去?”我无奈道,就怕他要跟我一块去,我都没敢跟他说。
他摇头,说:“我不去,我要去易门总部一趟。”
说着话,他塞给我一沓符纸,“这些你留着用。”
看着他眼中的关怀,我拒绝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谢谢啊。”
我接过符纸,眼睛有点发涩,忙着低下头。
他在我头上揉了下,叮嘱我两句,就要走。
我拉住他的袖子,“你对我这么好,是因为当年那阴龙命格的女人是你妹妹,是吗?”
说到这,我顿了下,“我和她不是一个人。”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半晌,说:“我知道。”
说完,他便匆匆离开。
我捏着符纸,心情复杂的看着他的背影。
等到彻底看不见他之后,我叹口气,往火车站赶。
这地方离我们县城有点远,我做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才到市里,又转车回县里,还错过了班车,刚要打车回去的时候,手机响了声。
是独眼刘给我发的短信,说是已经把盼盼给送到县医院来了。
我又往县医院赶,等我到了盼盼的病房,就看见她躺在床上,鼻子里插着氧气管子,脸色红润,就跟睡着了一样。
就是手指扭曲着,手背上青筋暴起,皮肤皲裂,跟树皮似的。
我也顾不上说话,走到她旁边,拿出一道通阴符拍在她的脑门上,心中一惊,她这是少了一魂。
怕同病房的人看出来,我悄摸的把符纸装回兜里,把独眼刘叫到外头,小声问:“怎么回事?”
独眼刘叹气说:“她少了一魂,像是被吓到了,我真是用尽办法才勉强稳住她体内的魂魄,不过现在这事不好弄,如今她离魂已经超过三天,且不说那魂是否还在,便是你给找回来了,也无法再回到她的身体里。”
我心里也发愁,强打着精神说:“行,刘叔,辛苦你了。”
他摆摆手,说:“乡里乡亲的,不说这见外的话。”
我正盘算着去啥地方找盼盼的人魂,王桂平就从病房里出来,她哑着嗓子说:“土子,我有话跟你说。”
刘叔立马道:“你们说话,我进去看着盼盼。”
王桂平靠近我,几乎是气声说:“盼盼说她是在县城的护城河边上吓到了,当天她骑车子去县城买肉,遇到同学就耽搁了下,等她回来的时候天都要黑了。”
说到这里,她嘴角都开始哆嗦,“当时她路过护城河的时候,就听着那块有小孩哭,她就过去看了眼,吓的她出了一身的冷汗,推着车子跑回来的。”
我皱眉问:“她看见啥了?”
“不知道。”王桂平拍着大腿说:“等她回来跟我说这事,死活都想不起来看见了啥,就知道自己被吓到了,当天晚上就开始迷迷糊糊的,第二天就没醒过来。”
“行,你把这张符纸给她偷偷压到枕头下头,我去护城河那边瞅瞅。”我给了她一张镇魂符,起码可以暂时稳住盼盼的魂。
说完话,我又匆忙出了医院,往护城河去。
其实护城河的水已经干了十来年了,建国前我们县城也打过仗,当时还被岛国的军队占领过。
听老人说,当时那些被杀死的民兵尸骨都被扔进了护城河。
后来护城河水干,水底就是一层的白骨。
可就算是那地方有冤魂徘徊,也不至于大白天的吓人。
我们村在县城北边,我顺着公路去了县城北边,在护城河边上走了一圈,最后找了块石头坐下。
实在是走不动了,坐了一天一宿的火车,又在县城跑了两圈,现在又累又饿,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响。
拧开半道买的矿泉水,正打算喝点水就布法阵通阴问鬼,可嘴里的水还没咽下去,我就突然听见一阵婴儿的哭声。
我身体一僵,连忙用符纸封了身上的阳气,躲在原地不敢再动。
周围缓缓升起一层淡淡的白雾,那哭声越来越凄厉,听得我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我是坐在护城河边上,正对着河道,看见河道中间渐渐出现一团血色,随着血色的加深,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从血水里爬出来,边爬边哭。
等看清小娃娃的下半身时,我倒吸口凉气。
这小孩的下半身已经腐烂流脓,在地上拖拉出一道血印。
上半身就像个年画娃娃,可下半身却让人不忍心看第二眼。
小娃娃在地上边爬边左右看,当他的脑袋转向我这边的时候,我心中一凛,他的双眼竟然被挖掉,只剩下两个血窟窿。
突然从地下伸出一只大手,一把掐住小娃娃的脖子,又把他给拽到了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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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呼出口气,攥着手里的瓶子。
刚才我闻到了鬼面煞的味。
我看见那副场景不过是那小娃娃的执念,估摸着这孩子还没过头七,若是过了头七,他这最后的恨与害怕便会消失。
我悄悄离开,没敢直接在那块布法阵。
估摸着盼盼就是看见那副场景,受了惊讶,给硬生生的吓得离魂,她的魂肯定就在附近。
可鬼面也在那块,我要是直接布阵的话,他们肯定会有所察觉,到时候很可能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想了想,给独眼刘发了个短信,让他在医院好好守着盼盼的魂,我先找地方吃了饭,又去买了一袋子纸钱元宝,一大把香,还有红蜡烛。
找了家旅馆,睡到晚上九点,我退了房拿着东西再去了护城河。
绕着白天看见小娃娃的那片河道转了一圈,我在地上画了阴阳图,用红蜡烛围住,摆好供品,点上香,烧上纸钱,我就躲到一边。
灭掉双肩阳火,封上阳气,就算是有游魂发现我,也会觉得我是个刚死不久的魂。
香烟袅袅,没过五分钟,一道道游魂扑过来,拼命的吸着烟。
他们吸香的烟如同人要吃饭一般,在这里游荡的都是无主孤魂,自然也不会有供奉,就像人长期挨饿。
偏偏人能饿死,他们却不会因为没有供奉而魂飞魄散,只能痛苦的受着折磨。
所以很多地方都讲究清明寒食祭拜祖先。
等到三根香烧完,他们便神情麻木的散去。
我又过去点上三支,躲到一边,盯着那小娃娃爬出来的地方。
过了会,一团团白气从河道里升起来,朝着香飘过来。
我心中冷笑,可算是把他们给引出来了。
等到他们围着香吸的正陶醉的时候,我趁机跳出去,把拴着铜钱的红绳打过去,几下子就把那几团白气打散。
我直接跳到河道里,桃木剑直接插入地下,咬破手指,在桃木剑上写上魁罡两个字,右手拿着大印,左手以指为剑,向东边吸了口气,默念雷击咒。
我越念越快,念到第七遍时,大喝道:“急急如律令。”
顿时雷声大作,桃木剑上闪过白光,地下传来一阵阵痛苦的哭嚎声,同时我看见一道虚影从桃木剑里冒出来。
我忙着聚魂铃,“盼盼快进来。”
等那道虚影钻进铃铛之后,我拔出剑就要跑,转身之时,一道阴风扑面而来。
我已经避的够快了,胳膊还是被撞了下,又麻又疼。
一个老头子站在离我五步远的地方,冷冷的看着我,“哪里来的野道士,竟然敢来惹我鬼面。”
我惊讶之余,却又松了口气,这老余头不认识我。
我也不说话,挥剑上前,直接跟他打起来,本来我还想着把他弄死,将困在这里的婴儿魂魄超度了,谁知道我还不是他的对手。
怕他有帮手过来,我当机立断,虚晃一招,桃木剑上拍着镇魂符朝他打过去,趁着他躲剑的空档,从河道里跳出去,刚要跑,就听见后头咔擦连声。
我回头看去,桃木剑已经断裂,而他手里攥着一块封阴牌。
他竟然有封阴牌!
我顿了一瞬,拔腿就跑,得赶紧把盼盼的魂送回去。
等我再赶回医院,发现盼盼已经被换到了单人间。
独眼刘解释说:“这是我一个朋友的,我想着三人间不方便,所以就跟他商量着换一晚上,明天还得回去。”
听他这么说,我也就没再纠结,把招魂铃拿出来,“刘叔,给你。”
“你给我干啥?我不会,得你来。”他说。
我傻眼了,“我也不会。”
说着,我赶紧发出手机翻上头的符文照片。
我会弄离魂三个小时内的,这超过三天的还真没弄过,也没背过这方面的符咒。
这家伙,不会我拼死抢回来的魂没法送回身体吧?
我正焦头烂额的时候,突然听见一道声音,“我会呀。”
转头,我就看见丽雅站在门外,正对着我笑。
我瞬间警惕起来,打量着她,问道:“你咋在这?”
“我老家是这里的,这次是回来探亲,刚在街上看见你急急忙忙的跑过,我就跟了上来。”她解释说。
说着,她已经进了病房,往床上看了眼,说:“我可以帮她。”
我犹豫半晌,才把聚魂铃给她。
眼下只有她能帮盼盼,没有别的办法。
她走到床前,解下腰间的竹篓子,说:“土子留下,其他人先出去。”
独眼刘和王桂平都看向我。
我对他们点点头。
他俩这才出去。
丽雅让我关上门,拉上窗帘,然后打开竹篓盖子,把聚魂铃放在竹篓口。
过了会,从竹篓里钻出来一条小手指长、筷子粗的黑虫子,绕着聚魂铃爬了一圈,背上竟然隐隐的出现一条淡红的痕。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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