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阴人禁忌-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是那女人要剥我脸皮时,划出来的吧?
想到这里,我心中突然一凛,女人说她是一魂七魄,我和余钰都是一魂,那萧煜说的三魂归位,难道是我们三个人的魂魄相合了?
我胡乱的套上衣服,咬破手指,在床单上画了道开阴眼的符咒,又在胳膊上画了道镇煞符。
起势念咒,等两道符咒的血色褪去,我又回到镜子前,身上干干净净的,一点鬼气也没有。
镇煞符也没啥反应,身上再没有鬼魂。
我又掐着手指,用我的生日推算出生辰八字,以生辰八字推算命格运势。
过了很久,我扯扯嘴角,苦笑不已,还真是三魂全了。
虽然这阴龙命格没有破,却被我完全压住了,以前可是阴龙命格压着我的运势。
我叹口气,抹掉胳膊上的符咒,把床单团起来,躺到床上,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睡梦中,夔牛山上发生的一切,走马灯似的在我眼前绕来绕去,最后定格在萧煜冰冷淡漠的脸上。
我猛地惊醒。
刚缓过来些,就听丽雅在门外叫我,“土子,你醒了吗?”
“醒了。”我连忙穿鞋下地,打开门,就见丽雅站在门口,李景知站在她身后。
而丽雅手里拿着铜钱剑。
铜钱剑上的锈迹已经不见了,上头的红线颜色更加鲜艳,边缘也比以往锋利。
“这是你晕倒的时候,放在你手边的。”她说。
我接过,跟她道谢:“谢谢,还费心把这上头的锈迹擦掉。”
丽雅眨巴眨巴眼睛,摇头,“不是我擦的,当时在你身边时,就已经这样了。”
我拿着铜钱剑的手一顿,半晌恢复正常,“原来这样。”
想了想,我问丽雅:“你见过萧煜吗?”
“没有,怎么了?”丽雅问我。
我摇摇头,挤出点笑容来,“没什么。”
“丽雅,你去厨房跟周婶说一声,菜里别放花椒。”李景知突然说。
丽雅啊了声,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对,对。”
等到她走远了,李景知往前两步,说:“你变了。”
我心头一跳,“什么意思?”
杨昊和丽雅都没说这句话,他突然提起?
难道他看出我的魂魄全了?
他说:“你的语言习惯变了,或许你自己还没感觉,但变了。”
“我没变,我只是太累了。”我解释说。
他摇头,“而且,你如今眉宇间戾气极重。”
我彻底愣住了,他说的这些,我都没注意到。
他叹息道:“切莫入了邪道。”
他说完这话,深深地看我一眼,转身走了。
我站在房门口,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这人眼真尖。
发了会呆,丽雅就来叫我吃饭。
吃到一半,外头突然有人敲门,李泰笑着说:“你们继续吃,我出去看看。”
李景知要去,李泰没让,说他这几天太累,吃完饭快去休息。
我顺势看了李景知一眼,他黑眼圈很重,眼里都是血丝,看着像是好几天没睡好了。
十来分钟后,李泰领着个缩头缩脑的中年人进屋,手里还拿着个黑布袋子。
看我正好吃完饭,他招招手,“土子,你过来。”
我连忙跟着他去了偏厅。
他把黑布袋子放到桌子上,拿出里面的东西,我顿时僵住身体。
这竟然是个冥器。
我往前仔细一看,这东西跟我在老黄皮子坟地里拿出来的那个是一对。
我刚想去把那冥器拿起来仔细看看,就被跟着李泰进来的中年人拉住。
“可不能碰,这东西邪性呀。”中年人说。
这中年人印堂发黑,眼白发黄,神情萎靡,一看就被啥东西缠住了。
“怎么个邪性法?”我问。
中年人看向李泰,得到李泰的允许后才说:“我叫田国福,是倒腾古董的,这瓶子是我半个月前淘来的,看着成色不错,打算清理包装一下,高价卖出去,可谁知道这东西邪性。”
田国福把事情仔细的说了一遍。
他一般淘到东西,都直接放在店里,从不带回家,毕竟老东西易成精,怕牵累家人。
而他得到这瓶子那天,正好赶上他老娘病重,他就没顾上把东西放回店里,但也特别注意放在厢房里。
谁知当晚他守着他老娘时,就听见一阵怪声响,像是和尚念经一样。
他走到屋门口,就看见他媳妇双手举着那冥器,仰头看着月亮,嘴里不听的念叨。
他做了这么多年古董生意,也遇到过一些邪事,就通过熟人找了个道士,做法坛,布法阵,可过去的都是都说家里没脏东西。
第二天晚上,他媳妇还接着举着瓶子念叨,后来又换成他儿子,最近这两天是他老娘。
他听的次数多了,觉得他们念得像是佛经。
“最说木褪亲蛱焱砩希笔蔽依夏镒谠鹤永铮肷矶际呛梗路几蚴耍夷峭淼脑铝辆谷淮诺愫焐!彼怠�
我心中一凛,我在夔牛山上时,也看见过红月。
“那你为什么不把冥器带走?”我皱眉问。
他苦笑着说:“带走了,没用,我把冥器带到店里,可到了晚上,它又自己回去了。”
我打量着田国福,说:“这冥器看着很正常,一点鬼气都没有,你少骗人。”
“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有一句假话,就让我出门被车撞死。”他斩钉截铁的说。
我暗暗皱眉,再次把视线挪到那冥器上头,我从黄皮子坟里挖出来的那冥器就很正常,没有一点问题。
“你是在什么地方淘到的?”我问他。
他面上有些为难,好半天才说:“是从一个老头手里买来的,光看这瓶子的质地,至少值个十来万,那老头不识货,只要一千,我就给买下来了。”
“你家在什么地方?”杨昊突然问。
他突然出声,吓了我一跳。
田国福说:“离这不远,我跟李泰是小学同学,昨天看他发朋友圈,才想起他是干道士的,所以特地过来。”
杨昊嗯了声,把瓶子收起来,边往外走边跟田国福说:“去你家,这东西认上你家门了,到底是啥东西,今晚一看便知。”
第102章 大慈大悲
我一听杨昊这话,就知道他想管这事,忙着说:“我也去。”
没准我能通过这件冥器找到萧煜的下落。
杨昊皱眉,“你的身体……”
“让土子跟着一块去。”李泰突然说:“景知和丽雅也一块跟着去。”
杨昊这才没再说别的。
田国福家离这里不远,走路二十来分钟就到了。
路上,我问田国福:“卖给你东西的老头在什么地方?”
“那可远了去了,坐火车就得一天一夜。”他小声说:“我是听朋友说的,那地方以前有不少倒爷儿,啥都卖,吃的喝的用的玩的,赚钱的东西他们都卖,后来那行不好干,就都转行了,但手里存下不少好东西,我就想着去碰碰运气。”
说到这里,他冲我笑笑,不好意思的说:“这各行有各行的规矩,我还指望着以后去他们那块收东西呢,所以不能把他们的具体地址说出来。”
“田叔,你还过去?”丽雅皱眉问。
田国福点头,“干咱们这行的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他们手里的东西好,要价低,但凡我卖出去一件,三五年不愁吃喝。”
我暗暗摇头,怕是那些人不是简单的倒爷儿。
他不好详细说那些人,我也就没再追问。
到了他家,杨昊让他把玉瓶放回厢房,我们四个就坐在正屋。
丽雅小声问杨昊:“咱们坐在这里,那玉瓶里的东西还会出来么?”
“玉瓶里面没东西。”杨昊解释说:“玉瓶里没有鬼怪,最多就是附着原主人的一丝念想罢了。”
怪不得我在上头看不出鬼气来。
一般会发生这种情况的,都是主人生前惯用的东西,可这玉瓶主人也太奇怪了些,活着的时候用冥器。
想到这里,我抬头看向空中,月亮很正常,没有多余的颜色。
正想着,李景知突然扯了下我的袖子,示意我看向田国福老娘的屋子。
屋里没开灯,但借着外头的月光,勉强能看见一道人影在晃动,我死死地盯着门,等着田国福老娘出来。
可左等右等也没瞅到人。
“哎,她怎么跑到院子里去了?”丽雅低声道。
我往院子里一看,就见田国福老娘正颤颤巍巍的往厢房走,走路姿势还算是正常,脸上挂着柔和的笑,身下也有影子。
还真看不出有啥不对劲。
她把冥器从厢房里抱出来,仰着脖子往天上看,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似乎在找角度。
好半天,她才停下,盘腿坐在地上,双手捧着冥器,嘴巴开开合合。
我看了半天,就认出第一个字,南。
“她在念大悲咒。”李景知突然说,“她说的第一句是:南无喝啰怛那……”
我听着李景知念了几句,可我没接触过佛经,听不懂,更反应不过来他说的都是哪个字。
但是,看他的嘴型跟田国福老娘的嘴型是一样的。
我本来手都摁在桃木剑上了,现在看着田国福老娘的样子,又缓缓松开。
这事看着邪乎,可那东西却像是没坏心。
想起田国福说的血月的事,我深吸口气,悄摸的往田国福老娘身后走,
她就像是个入定的高僧一样,丝毫不受外界的声音干扰。
我走到田国福老娘身后,从她的角度往天上看,立即睁大眼睛,从别的地方看月亮都很正常,可一跑到她身后,再看月亮,上面竟然带着浅浅的血红色。
“你来了。”她突然小声说了句。
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手再次摁在铜钱剑上,试着应了声。
她叹息一声,面容慈悲,声音也很平和,就连田国福老娘的气色都很好。
我松了口气,不伤人,说明冥器上的东西是善的。
“我不能再陪你,往后万事小心,切莫再入邪途,为他人所利用。”她柔声道,声音是一道男声,清朗温润,如涓涓细流,不急不缓,听着格外的舒服。
我听着她的话,心头竟发涩,眼圈不由得红了。
我仔细回想,确定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听过这声音,就连梦里都没听过,可心里就是难受。
田国福老娘把冥器放在地上,仰头看着血月,又说:“我曾答应你,为你诵经,去你身上戾气,奈何始终修为不够,怕是要食言了。”
“没关系。”我哽咽道。
她长叹一声,“惟愿来世不再相见。”
说完这话,田国福老娘的脑袋突然耷拉下去,月亮中的血色褪去,好好的冥器也出现裂痕,最后咔擦几声,碎了。
我蹲在地上,泪如泉涌,莫名的悲伤自责。
“土子,你没事吧?”杨昊走到我身边,低声问我。
开始我还能忍得住,一听见杨昊担忧的声音,我彻底忍不住了,抱着他的腰,忍不住嚎啕大哭,不知道为为啥,心里特别憋得慌。
杨昊拍着我的背,轻声哄着我。
哭了好半天,我才缓过来,胡乱的在脸上抹了把。
我从地上起来,看着那冥器说:“这东西没有恶意。”
现在我想明白为啥这东西上会有生前活人残存的念想了,冥器不是那个念经之人的,但他是给冥器主人念经,应该是死之前接触这冥器最多,所以才会留了一丝残念在上头。
我看了眼月亮,现在即使是从田国福老娘的角度来看,月亮上头的血色也消失了。
想了想,我试探着说:“这个冥器要是以往正常,这次回来突然出事的话,是不是因为这里恰好能看见血月?”
杨昊点头,道:“很有可能,很可能是血月的出现,唤醒了附着在冥器上的残念。”
我心里有了决定,还是要找机会从田国福嘴里套出他买冥器的地方。
李景知是学医的,特地给田国福家人检查了身体,说他们的身体都很健康,我们便收好冥器的碎片,离开了田国福家。
走几步,我回头看了眼他家门口,想要记住,到时候找机会再过来。
“我帮你问。”李景知突然说。
我愣了下,诧异的看向他,“你帮我?”
他点头,“田叔好酒,我明天中午请他吃个饭,带上一瓶好酒,十有八九能问出来。”
我舔舔嘴角,他怎么看穿我的想法的?
“那……谢谢。”我也没客气。
李景知嗯了声。
我浑浑噩噩的跟着他们往回走,到院门口时,我突然问他:“李景知,你怎么看出我变了的?”
他脚步一顿,第一反应竟然是避开我的目光,过了几秒,他才重新转头看向我。
“首先是语言习惯,你以前说话多是村儿话;其次是眼神,我说了,如今你眉宇间多了戾气,眼神也会时不时的有些凶。”他说。
还没等我说话,就听丽雅惊讶道:“师兄,你居然观察的这么细致?我都没注意。”
李景知扯扯嘴角,也没看我们,说了句有事,就快步回了房间。
我倒没大在意李景知咋看出来的,所谓当局者迷,我还真没注意我说话变了。
反倒是杨昊,一直盯着李景知的背影,脸色黑沉。
“哥,你看什么呢?”我问他。
他收回目光,淡淡道:“看一只盯上我园子里白菜的猪。”
“啊?”我有点懵,这几天事情太多,脑子转不动,有点跟不上他。
丽雅好像是听懂了,满脸的惊讶,喃喃道:“不应该吧?“
我听着他俩的哑谜,叹口气,无奈道:“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强逼着自己将大脑放空,闭眼休息,过了好半天,我才再次睁开眼睛,掰着手指头梳理这几天的事。
首先是老余头,他应该是受了那个一魂七魄女人的哄骗,觉得上了夔牛山,找到蛟龙,可以延长寿命,所以才搞出那么多事。
那他做的那些事中,肯定也有不少是那女人的授意,甚至逼我变坏啥的。
其次,那一魂七魄女人的目的就是我,她要我的脸和我的身体,甚至想要让我变坏,跟萧煜闹翻,而她跟余钰一样,很可能是当初入了邪道,才会被萧煜解决了。
而现在压在我心头的便是萧煜,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前前后后,他一共弄出了三个阴龙命格的女人,一人给他养一魂,而在夔牛山,三魂都聚在了我的身体里。
抛却感情,对于萧煜的能力,我也很吃惊,他竟然弄出三个阴龙命格的女人,还是一模一样的脸,而前两个人还都是入了邪道,对他又爱又恨,被他亲手解决。
细想的话,我浑身都是冷汗。
我暗暗握拳,心中连连苦笑,都有些怀疑萧煜一直在村里陪着我长大,开始也不肯教我本事,是不是怕我也跟那两个女人似的?
最后便是今天的诵经人,他是谁?又在超度谁?
是余钰,还是那一魂七魄的女人,或者是曾经完整的拥有这三魂七魄的女人?
我拽起被子盖住脑袋,脑袋里偷嗡嗡的响。
我本以为找到龙脉,一切便能真相大白,却不想有些事的确是明白了,可同时也掉入了更深的谜团里。
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要赶紧找到萧煜,至少……我要知道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他要是真的在跟我逢场作戏……
我目光不由得发冷,把铜钱剑横在肚子上,就算他是个鬼,我也要阉了他。
我找出手机,拨通了刘玉明的电话,他几乎是秒接。
“师父……”我叫了他一声。
好半天,刘玉明才哎了声,“你没事就好。”
我从他的话里听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现在挺好的,你不用担心。”我软了语气,“师父,萧煜在居然居吗?”
他那边沉默不语。
我心跳不由得加快,不知不觉已经坐起来,一边穿鞋一边问:“他是不是在居然居?”
“不在。”刘玉明好半天才说。
我顿时泄了气,蹲在床边,刚想问萧煜回去过吗,就听他接着说:“不光他不在,居然居后院的刘家祖宗都离开了。”
我腾地站了起来,“都离开了?”
他叹气说:“嗯,不声不响的都走了,我今天中午去后院打扫卫生,瞧着鬼气比往常弱,这才知道,这么一下午的功夫,居然居后院的鬼气都散了。”
我呆在原地,萧煜不光自己离开,还带走了居然居后院的刘家祖宗鬼,他这是存心让我找不到他。
“在你离开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我没想到来的这么快。”他说。
我试探着问:“师父,你到底知道什么?”
他自嘲的笑了声,道:“我能知道啥,也就是听后院的祖宗说过,萧煜在养魂,千年来先后养了三魂,你是第三个,而第二个是……”
“是天玑道长的独女?”我着急道。
刘玉明嗯了声,惊讶道:“你竟然都知道。”
得到肯定答案,我再也没了说话的力气,听着刘玉明唠叨几句,就挂了电话。
无意识的转着手机,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李家祖坟好像离易门不远,老余头没了,但大虎还在。
他现在是易门鬼道的大道长,没准知道些事情。
我也顾不上睡觉了,装好铜钱剑,拿上包,悄悄出了门,顺手推上李泰的摩托车,骑着往易门去。
不得不说,李泰虽然六十多了,但生活依旧很很潮流,这摩托车都不是普通的,听丽雅说能骑着上高速。
我还是跟上次一样,先去了坟头子站,在那里等着4路公交车。
等上了公交车,已经是四点多了。
刚站稳,袖子就被人扯了下,我扭头一看,竟然是林岩和林石两兄弟。
他们都大包小包的,惊讶的问:“你咋又来了?”
“我来找人。”我说。
林岩小声说:“别找了,你下一站就下车,易门这两天正乱着,巫道和法道已经彻底被排挤出易门,我们两兄弟正要出去自立门路呢。”
我眼皮一跳,没听李景知说过这事。
“为什么?”我问。
“现在易门鬼道一家独大,鬼道的大道长又成了易门的老大,待着没啥意思了。”林石撇嘴说。
鬼道的大道长,那不就是大虎!
那我更不能下车了。
到了下一站,林岩和林石一脸担忧的下了车,我一直坐到易门门口。
站在易门门口,刚要进去,就见好些人从里头出来,领头的就是大虎。
看见我,大虎惊了一瞬,跟身边的人低声说了几句,那人又领着其他人回了院子,还贴心的关上门。
大虎冷着脸,站在原地没动。
这么干瞪眼不是个事,我往前走了两步,刚要说话,却不想大虎突然动了,身形一晃,就来到我跟前,五指成抓,招招不留情。
我连忙后退,也没动真格的,只是挡着没让他伤着我。
“三魂归位了。”半晌,他语气复杂的说了一句,退后几步,不再动手。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只是在试探我。
“大虎,你能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吗?”我问。
他突然笑了,声音带了些苍凉的滋味,“告诉你啥?”
我皱眉,虽然不理解他的反应,但还是耐着性子说:“关于老余头的事。”
“不能。”他毫不犹豫的拒绝,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今天要是土子来问我,我自然会说,可你不是。”
“我是。”我着急的说。
他摇头,“不一样了,到底是不一样。”
说完这话,他转身一挥手,院门哐当一声开了,他进去后,门又关上了。
我站在院子外头,伸手摸着我的脸,心乱如麻,我就是余壤,他怎么说不是呢?
在门口站了会,我满腹疑问的离开。
下了公交车,就看见李景知站在摩托车旁,无奈笑道:“师父最宝贝这摩托车,半夜上厕所发现丢了,没差点急晕过去。”
我有点心虚,刚要道歉,就听他话头一转,说:“不过我一告诉他,是你骑走了,他就又安心的睡觉去了。”
我扯扯嘴角,“谢谢你。”
他往旁边让了让,说:“我已经问出那冥器的来历,从这里过去更方便。”
“你跟我一块去?”我诧异道。
他挑眉,笑道:“当然,你有身手,我有脑子,珠联璧合。”
“……好。”我想出来反驳的话。
走到半道,我才反应过来,他刚才那话的意思是:我没脑子?
我转头瞪了李景知一眼。
他耸肩,笑的很无辜。
我俩在县里一家叫牡丹香的旅馆找到了田国福说的那个倒爷儿。
是个跟李泰差不多的老头,李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