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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人禁忌-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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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越来越快,我大口的呼吸,随时要晕过去。
“土子!”
萧煜突然跑到我跟前,拿出个小瓷瓶,倒出五颗浅黄的小药丸放我嘴里,“含在舌根下。”
我闭着眼,深呼吸几次,渐渐缓了过来。
萧煜蹲在我跟前,担忧道:“还难受吗?”
我摇摇头,还没开口说话,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不是感动,不是重逢的欣喜,而是怨恨,一种我不理解却深入骨髓的怨恨和无助。
他揽着我的肩,轻声道:“别怕。“
我用尽全力压下心中的负面情绪,“我怎么了?”
“你的身体受不住受不住龙脉里的龙气,情绪起伏大的话就会心悸,心脏衰竭,平时要注意些。”他解释说。
我拿过他手上的瓶子,仔细一看,竟然是速效救心丸。
我嗯了声,强撑着从地上起来,“我去缓缓。”
我要走,萧煜却抓着我的胳膊不松手。
他目光复杂的看着我,“你想起来了?”
我抬头看向他,目光坦然,“对,想起来了。”
他面容晦涩,半晌松开我的手,颓然后退几步,却始终没说啥。
他没说,我也没问,转身进屋。
经过这么多事,我明白一个道理,人这一张嘴,上嘴皮碰下嘴皮,谎话真话全凭一张嘴。
我推门进了右边厢房,走到床前,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对这屋子里的物件太熟悉了。
我怔怔的看着房顶,无奈苦笑,时至今日,我没有任何理由怀疑我不是那个女人。
而那女人,出自茅阴。
过了会,长脸老婆子推门进来,端着一碗熬得稀烂的粥。
我也实在是饿的难受,几口就喝了下去。
不等我问她,她就满脸的笑容的站起来,牵着我的手往外走。
走到半道,我突然明白,这地方的构造跟李泰的宅子差不多,不过应该近期翻新过,导致青砖墙和红砖墙混在一起,屋顶也是既有古法制造的瓦片,也有崭新的瓦。
她带我来到一间铁门屋子前,开门口,就指着里面,让我进去。
等着屋里的霉味儿散掉,我这才进去,长脸老婆子进来点着屋里的蜡烛,就退了出去。
我看了一圈,发现这像是一间书房。
书架上除了记载符文法咒的书之外,还有族志。
等我把族志看了一遍之后,终于知道为什么无论是修文还是铜钱剑都跟宋朝建隆元年有关。
因为,最初的那个我,便是死于建隆元年。
于建隆元年与修文相识,更是在那一年亲手铸造铜钱剑,也是在那一年,带领刘家和李家的人从离开茅阴,将道上搅的腥风血雨。
缘由却只用一句话概括,受小人蒙骗。
而我是余家人,自始至终都是余家人。
我坐在椅子上,揉着额头,怎么都想不起萧煜的身份。
“你还好吗?”
我循声望去,看李泰站在门口,担忧的看着我。
“没事。”我叹息道。
他走到我跟前,伸手摸了下我的头发,笑着说:“真没想到,你竟然会自己找到这地方来。”
我摸了下自己的寸头,也笑了。
他说:“易门巫道的确是出自茅阴。”
我嗯了一声,心里大致有了猜测,建隆元年跟着我一同出去的李家便是李泰这一脉,那刘家八成就是独眼刘了。
而且,刘玉明十有八九也是当年的刘家人后代。
事情似乎串了起来。
天玑道长占着余家旧址,折腾出这么多的花样,是想要龙脉,但凭他一人之力难以得到,所以他与萧煜达成协议。
萧煜养魂,他施以援手,待我魂魄全了,萧煜帮他得到龙脉。
而他弄进来的道士,就是为了他们的魂,摄生魂,他的目的是什么?
想到这里,我浑身一震,拔腿就往外跑。
刚到门口就跟翟慧敏撞上,她脸色惨白,抓住我的胳膊说:“出事了,死了,他们都死了。”
我心里一沉,拽着她:“走。”
茅阴在余家旧址后面的山脚下,四面都有树木茂盛,挡的很严实,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我着急忙慌的跑到余家旧址,只看见祖志友站在门口,满身都是血,看见我们过来,他指着里头说:“没了,都没了……”
我让翟慧敏扶着他,自己进了余家旧址。
进去我就傻眼了,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转了一圈没找到人,我又去了旁边的地牢。
走到前室,我不禁皱眉,刻着摄生魂符文的棺材不见了,地上和柱子上的血也离奇消失,一点痕迹都没留。
我又去了圆形墓室,站在门口,不敢再上前。
里头都是人,斜对着我跪在地上,脑袋杵在地上,歪向我这边,眼睛正好对着我。
所有人都挤在一块,有几个破村的道士,还有跟我一块送饭的黑衣人。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这里死的都是人。
天玑道长和他弄出来的活死人没在这里头。
我后背冰凉,想上前看看,却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天玑道长消失了。”翟慧敏扶着祖志友过来,皱眉说,“除了这一屋子的尸体,没留下任何痕迹,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要不是我真被饿就剩一把骨头,我肯定会觉得之前在做梦。”
我想了想,问她:“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当时我们随大流去龙墓的时候,正好站在你哥身后,出来的时候他听见我和祖志友叫你的名字,还想去找你,就说让我们跟着他,半道也不知道怎么的晕了过去,我俩醒过来的时候,就在余家宅子中间的石台上。”翟慧敏解释说。
祖志友扯开心口的衣服,“我身上的噬心虫已经死了。”
我看了眼,他的胸前烧的起了燎泡,但皮肤里却再没有异常的东西。
天玑阁的人都消失了,那萧煜和杨昊呢?
我心里咯噔一声,转身往外走。
“土子!”我停住,好像有人叫我。
翟慧敏紧张的说:“好像有人在叫土子。”
她刚说完,我又听见一声,而且这声音我还挺熟悉,是叶五的声音。
我把耳朵贴在右边的墙壁上,确定声音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在墙壁上摸了半天,也没个机关。
“前室。”祖志友说:“我无意中曾经看见有人从前室西边的墙壁中出来。”
我们匆忙过去,果然在上头找到了机关,顺着那条弯曲的路走到一间密室。
我刚一进去,里面就亮起烛光,叶五坐在地上,在他的两边琵琶骨各串着一根红绳,将他困在这里。
看见我,他咧嘴笑了,“你终于来救我了。”
我一脸冷漠的看着他,淡淡道:“错了,我不想救你。”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好半天才说:“你不能这样。”
我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土子,咱们是战友。”他着急的说:“我只能跟着你,以后我听你的话。”
我停住步子,转头看着他,“你说的,听我的话。”
他不住的点头。
我勾起嘴角,咬破手指,在他额头画了一幅熟悉又陌生的符咒,等到血迹消失,我说:“以后不听我的话,我会让你魂飞魄散。”
我把他身上的红绳抽出去,他疼的脸色惨白,眸子里却散发着异样的光彩,喃喃道:“你回来了,你终究还是回来了。”
我没搭腔,转身往外走。
他跟在后头。
翟慧敏和祖志友俱是惊讶不已,我也没心情跟他们解释什么,只想早点出去找萧煜和杨昊。
而且,刚才看见叶五时,我突然想到雨萱儿,她和她那些同伴也跟着天玑阁的人消失了。
从地牢出来,我抬头看着太阳。
欠我的债,我会一一讨回,而我做下的错事,也需要偿还。
挣扎那么久,终于再也没理由否认,我不是她。
我带着翟慧敏和祖志友回到茅阴,发现这里的宅子也空了。
我额头青筋直跳,要出去找的时候,碰到李泰。
“跟我来。”他说。
“好。”
李泰竟然把我带到天玑阁一直修建的仿宋墓地旁,茅阴里的人盘腿坐在墓底,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释然的笑容。
第123章 给我个理由,我可以原谅
之前还给我做饭的长脸老婆子也在其中。
我想要下去,却被李泰拉住,他摇头道:“他们已经等到你,就让他们去吧。”
“什么意思?”我纳闷的问。
李泰沉默半晌,说:“当年她离开,曾经许诺,一定会回来带他们离开,这些人等到今日,再出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我知道李泰口中的她,就是最初的那个我。
墓底的人已经没有呼吸,虽是赴死,他们脸上却都带着释然的笑容。
或许,对他们来说,死确实是个解脱。
“近亲结婚会带着许多问题,他们能熬到今天,已经尽力了。”李泰说。
我嗯了声,心里出奇的难受,同时也很内疚,忍不住红了眼睛。
在坑边站了会,我跟李泰一起将墓坑填上。
这墓只建造了一半,凭着我们几个人,短时间也建造不起来,只能跟农村一样,直接把坟坑填上。
本来我想要给他们烧纸,却被李泰阻止,“不必多此一举,他们的魂魄已散。”
“天玑阁的人去了什么地方?”我问李泰。
他摇头,说自己不知道。
我看了他两眼,没有再问。
李泰当天下午就离开了茅阴,祖志友和翟慧敏也跟着他一起。
我独自留下,把余家旧址和天玑阁用来囚禁道士的小破村子都走了一遍,没有找到一点天玑阁曾经在这里存在过的痕迹。
如果没有圆形墓室里的尸体,我甚至是会觉得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你不离开么?”叶五问我。
我坐在站在余家旧址里的坤位石桥上,石桥下的河道已经干涸。
“离开。”我淡淡道。
他试探着问:“你会去什么地方?”
我看着他,道:“冠县。”
他目光一缩,紧张的看着我,“你……真的想起来了?”
我笑了笑,没回答他。
其实,我只是脑袋里有些断断续续的画面,根本没想起来什么主要的东西,但这份神秘感还是要有的。
靠着这份怀疑和不确定,我可以从叶五嘴里套出很多事情。
我在茅阴待了三天,把书房里面的书全都看了一遍,再没找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最让我惊讶的是,族志里根本没提过我有个哥哥。
杨昊这个哥哥是怎么来的?
第四天的时候,我接到了李景知的电话,他说听话不见了。
“不见了?”我愣了半晌,“怎么不见的?”
李景知内疚的说:“这几天我一直在查老万的事,给他联系好学校,请了保姆照顾,谁知道今天早上保姆给我打电话,说是早上一起来,听话屋里就没人了,她里里外外的找了一通,也没找到。”
“李景知……”我叫了他一声。
他那边没了声音,半晌才说:“怎么了?”
“我这就回去。”我说,原本到嘴边的话到底压了下去。
他嗯了一声,也没问我在什么地方,就挂了电话。
我坐在椅子上发呆。
“你不去冠县了?”叶五忐忑的问。
我深吸口气,收敛起情绪,“正好顺路,当然要去。”
冠县,就是当年那个我离开茅阴去的第一个地方,也是在那里,遇见了叶五。
不过,我却想不起来她跟叶五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我收拾好东西,带着叶五离开了茅阴。
李泰离开之前特地给我留了出去的路线,我走了整整一天,才找到最近的县城,冠县。
等我再从县城试着往回走的时候,却发现那条路已经消失。
叶家村是冠县东北方的村子,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在叶家村的村口有座祠堂,叶五站在祠堂前头,目光渐凉,“我就是死在这里。”
我眼皮一跳,不动声色道:“过了这么多年,你还记得。”
他冷哼一声,声音低沉,“永生永世都不会忘。”
说着话,他要往祠堂里走,可门口总有个无形的屏障挡着他。
“别费劲儿了,没看见两扇门上的贴着神荼和郁垒两位门神吗?”我说。
他双手蓄力,大喊着,一圈打过去,只见两道黄光从门上弹出来,直接打在叶五的身上。
他惨叫一声,跌出去十来步远。
我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一声浑厚的吼声响起,震得我耳朵嗡嗡的响。
我连忙退到路中间,那声音才停止。
看来,我身上的鬼气已经很明显了。
叶五一拳砸在地上,怒骂道:“真当我稀罕进去,当年他们淹死我的时候,我就没再把自己当成叶家人。”
我静静的站在一边,回忆着雨萱儿在人前那副高贵冷漠的模样,双手抱胸,以同样的姿态看着叶五。
他说:“当年他们诬陷我偷东西,把我摁到河里淹死,本来我要做一辈子水鬼,多亏你后来救了我。”
说话的时候,他一直偷偷的打量我。
我勾唇冷笑,目光凌厉的看向他,“叶五,你不用说谎试探我。”
我对他张开右手,在我右手掌心有道淡淡的月牙黑印,若是仔细看的话,叶五的脑门上有个同样的印记。
“我受伤,你比我痛十倍,而你魂飞魄散,对我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我蹲到他跟前,捏着他的下巴,“往后,我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双眼满是惊惧,拼命的擦脑门,咬牙说:“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等你,守着生死之地,盼着你重新归来的那一日,你倒好,居然暗算我。”
我松开他,直起身子。
叶五从地上起来,先前伪装出来的情绪消失,指着祠堂,冷声道:“我知道你没有记起来,那我告诉你。”
“当年族长怕我威胁他那不成器的儿子,便污蔑我跟他的小妾私通,动用家法,将我沉塘,我靠着一口怨气撑到头七,在那一天亲手杀了族长一家,报了血仇。”
他越说越激动,上前抓住我的胳膊,“你是道士,可我杀人时,你就在旁边看着,并没有阻止我,事后你说,恶人就该有恶报。”
我挥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
“你说既然天道不公,那你便做天,以一己之力,建立生死之地,让那些恶人这里面受尽痛苦,得到应有的惩罚。”他双眼发红,身上的煞气越来越重。
我不敢相信这么中二的话居然是从我的嘴里说出来的。
说到这里,他突然冷笑几声,失望的看着我:“可你说的好好的,最后竟然为了萧煜那个小白脸,将我镇在生死之地。“
听他提到萧煜,我手指颤了颤,坐到墙角的石头上,“后来呢?”
叶五笑着,可我看他的表情更像是哭,“后来你就被他弄死了,我早就跟你说过,他是道士,不会放过你,你偏偏不信。”
我拍拍身边的空地,示意他坐下,“知道萧煜的身份吗?“
他突然猖狂大笑,“余壤啊余壤,过了这么多年,你竟然还不知道他的身份。”
我也笑了,眼睛发涩,猛地转身掐住叶五的脖子,狠声道:“若不是看在你之前没想伤我,我在茅阴看见的第一眼,就会弄死你。”
许是被我眼中的狠色吓到,他呆呆的看着我,半晌说:“很像,你现在跟她很像。”
我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的恨意和狂躁,松开他,“不像。”
“怎么会不像,明明很像。”他说。
我从地上起来,淡淡道:“以前犯过的错误,我不会再犯。”
我径直往祠堂里走。
叶五在后头喊我:“真进不去,我刚才不是装的。”
我咬破手指,把血摁在门板上两副门神画上,然后推门进去。
祠堂破败不堪,门神的威力也没有那么大,用我的血足以将他们压住。
院子里的草足有一人来高,只有两间屋子,看着也是随时要塌的。
我走到屋子前,看了一圈,没有一点熟悉的感觉,看来我以前没来过这里。
我心里有点失望,没有再转,带着叶五连夜去找李景知。
冠县,是我这次看见叶五后,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地点。
说实话,我并没有想起在这里发生了什么,若是直接问叶五,他不一定说真话,所以我才想了这么个法子。
等我赶到李景知的住处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他满面愁容,愧疚道:“都怪我,没有看好听话。”
丽雅哭的眼睛都肿了,忙着把责任揽过去:“不关师兄的事,都是我,这几天听话特别黏我,我就不应该出门见朋友。”
“有没有查出来听话到底是什么时间离开?“我问。
李景知点头,“查出来了,监控显示,他是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自己出了门。”
他顿了顿,皱眉说:“他离开的时候,正好保姆在客厅拖地,两个打了照面,保姆却说自己根本没看见听话。”
“所以,是监控上能看见他,但跟他出现同一画面中的人都说没看见他?”我心头一跳,问。
李景知道:“对。”
“这是鬼遮眼。”叶五突然出来,说:“他有人的身体,遮住了人眼却遮不住现在这些高科技。”
“你谁呀?”丽雅吓了一跳,差点把尸虫放出来。
叶五看见那尸虫,立马躲到我身后,说:“我现在跟着土子,咱们是一边的。”
我掏出一张镇魂符,直接把他收了揣兜里,“往后,我让你出来再出来。”
“知道了。”叶五委屈的嘟囔:“跑了趟茅阴,变得凶巴巴的。”
丽雅瞬间瞪大眼睛,在我身上摸索,紧张的说:“你怎么跑到茅阴去了?有没有受伤?”
我笑着摇头,“没有。”
“没受伤就好,看你都瘦脱相了,你带个帽子干啥……”她把我头上的帽子拿开,指着我那头板寸,结巴半天,憋出一句:“你这帽子太难看,我再去给你买一顶,顺便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假发,再买点菜。”
她快速的说完,拿上包,临走之前还在我脑袋上摸了一把,砸吧着嘴说:“有点像我爸的胡子。”
我和李景知坐在沙发上,都沉默着,没说话。
听见我去了茅阴,他的反应很平淡。
“天玑阁还在。”他说。
我嗯了声,翟慧敏早就给我发过短信,说天玑阁还跟以前一样,会给获得称号的道士发放任务,完成有奖金,失败受惩罚,只是如今的惩罚是剥夺称号,不再享受天玑阁的福利。
知道茅阴存在的道士只剩下祖志友和翟慧敏,如今他们两个都过得战战兢兢,生怕天玑阁去灭口。
他张张嘴,没再说别的。
“李景知……”我郑重的叫了他的名字,说:“你没有要跟我说的?”
他故作轻松的笑道:“你平安归来已是大幸,我出去买几瓶酒,晚上庆祝一下。”
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我说:“听话到底什么来历?”
“我不知道。”他说了句,匆忙离开。
“他在撒谎。”叶五幽幽道。
我走到听话住的次卧里,把符纸拍在桌子上,冷声道:“用你多嘴。”
他委屈道:“你怎么对我这么凶,以前你对我可好了。”
我呵呵两声,“你烧了我男人的身体,我迟早要算这笔账。”
叶五不服气的说:“你怎么不识好人心,我那是怕你被他骗了,我虽然不知道他的具体来历,可就凭阎王都要对他退避三舍,他就不是个简单人物,你跟他纠缠在一块,早晚还得魂飞魄散。”
我翻个表演,不相信他的话:“你诓谁呢,他也就是个厉害的鬼,还能让阎王退避三舍。”
“你还别不信。”叶五道:“就拿你来说,生死轮回乃是阴间事,可他竟然能越过十殿阎罗王,用着你的三魂分别养出三个驱壳,阴间却毫无反应,这代表着什么,你不知道吗?”
我心头一震。
他接着说:“更别说他自己,我是烧了他的身体,可在茅阴,他不是又弄出来一个,就凭着这两点,他就不是个平常的鬼。”
我腿肚子有点发软,扶着床边坐下。
叶五劝道:“你离他远些,没坏处。”
我躺到床上,掏出大印盖在符纸上,叶五再没了声音。
我仔细的回想着这段日子的事情,余家旧址建在龙脉之上,天玑阁霸占余家旧址,为的就是龙脉。
但凭着天玑道长,根本打不开龙墓的门,需要萧煜的帮忙。
天玑道长对萧煜和杨昊又多了层敬意。
我看清了天玑道长的真面目,却对萧煜的身份一无所知。
我烦躁的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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