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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尸人-第4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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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灵儿这时看了一眼脚下的小路，然后自我安慰的说道，“没事没事，只要脚下有路就行，这样不管是往哪个方向走都早晚能走出这座大山的。”
慧空听了虽然也觉得白灵儿的话在理论是可以说的通，可是他却总是感觉之前他们一直都在原地转圈。一开始慧空还不能确定，直到他们两个再次回到了昨天晚上的那棵参天古树的下面时，慧空才彻底放弃继续寻找原路的打算了。
“大师，这个地方我们昨天晚上是不是来过？”白灵儿看着眼前的大树，一脸吃惊的说道。
慧空点点头说，“的确……不过你也不用害怕，定是这山中的妖物作祟，想要困住你我二人。”
“山中妖物？这山里除了狼还有妖怪！！”这次白灵儿真的有些害怕了。
慧空见了就安抚她说，“没事儿，有贫僧在呢，只是不知道这位山神老爷何时会现身呢？”
白灵儿听了不解的说道，“大师怎么知道是山神老爷在作怪呢？这么大一座山，还没有几个山精鬼怪啊！”
慧空这时就摇摇头对白灵儿说，“白姑娘见的恶人太多，我则见过太多的恶妖，那孽畜不知吃了多少童男童女，估计它是算出我会上山收妖，所以才会故布疑阵阻我的去路……”
白灵儿听了努努嘴，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始终低着头走在慧空的身后。慧空见白灵儿突然沉默不语，心想，“看来这位姑娘始终都是凡人女子，想必是听我说这山中有妖，所以心里害怕了。”
慧空想到这里就笑着对白灵儿说，“白姑娘莫怕，如果遇到山妖，我自有办法应对，只是可能要让你再陪贫僧多在这山路间走上一段时间了。”
白灵儿听了微微一笑道，“大师哪里的话，如果不是大师相救，我这会儿怕是早就被那条大白蛇吃掉了呢。”
说到里慧空心中多少有些惭愧，毕竟他只是在路边凭白捡了这个么大活人，而非是从什么蛇妖口中将人救出来的，于是他就问白灵儿，“白姑娘，不知你是怎么被那条大蛇从家中卷走的？”
白灵儿听后脸上就露出些许惧意道，“当时我在院中晾晒腌菜，突然听到头顶传来呲呲作响的声音，我抬头一看就见一条水缸粗细的大白蛇正攀附在家里的院墙之上……我吓的立刻大叫了一声，大白蛇见了就张着大嘴向我扑过来了。因为太害怕了，我当时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就见到大师你了。”
慧空听完心感疑惑，不知这条大白蛇为什么没有吃掉这掉嘴的鲜肉，却将她扔在了这山间的小路之上呢？想来想去慧空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也许这条大白蛇将白姑娘放在我的必经之路上就是为了耽搁我一些时间……”
想到这里慧空不由得连连感叹，“这山中的妖物果然是诡计多端啊！”
慧空明白自己这会儿已经中计了，那些妖物定是料到他一个出家之人是不可能见死不救的！接下来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他到要看看这位山神老爷还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随后二人秉承着脚下有路就不算迷路的理念，又不知在山上走了多久，直到前方再次出现了那棵他们昨晚躲狼的参天古树时，慧空才看出来他们绕来绕去最终都会回到这棵大树下，难不成这树就是那些村民口中长有山神老爷几个字的大树吗？
可任凭慧空怎么看，也都看不出这大树的树干上有什么字啊？于是他就转头问白灵儿说，“白姑娘，不知你可见过那棵长有山神老爷四个大字的神树？”
白灵儿听了一脸茫然的摇摇头说，“祭祀山神老爷的时候女子是不被允许上山的，不过听说那树又粗又壮，树枝茂盛，一看就不是寻常的大树。”
第1684章 查无此人
慧空听了点点头说，“那你看这棵救过你性命的大树怎么样？像不像人们口中的那棵长有山神老爷四个大字的神树呢？”
白灵儿一听就看向了眼前的大树，然后一脸惊奇的说道，“你别说……这棵大树还真有点像，只是这树干上面并没有什么字啊？”
慧空听后点点头说，“莫不是什么障眼法吧？”他说完之后就将手轻轻的放在树干上，然后口念大日如来真经，接着就用力一拍……
只见这棵参天古树随之抖了三抖，树干之上附着的一些厚厚的苔藓立刻全都脱落，四个如疤痕一样天然形成的大字赫然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白灵儿见了吓的连连后退，惊声的说道，“这……这还真是山神老爷啊！！”
慧空也是一惊，没想到昨天晚上他们两人在这树下又是避雨又是躲狼的，竟然愣是没有发现这树的不对劲来……看来这定是那个山神老爷给他们所施的障眼法啊！
如果放在平时，慧空还是有这个自信可以看得出来的，可是昨天晚上因为白灵儿的出现，扰乱了慧空的心绪，这才连这种小小的障眼法都没有看穿。
可让慧空感到奇怪的是，他刚才将手放在树上之时并没有感觉到这棵大树上存有什么邪气，不像是古树成精啊！看来这位山神老爷定是其他妖物才对。
慧空想来想去，觉得带走白灵儿的大白蛇蹊跷的很，没准那位山神老爷的真身就是那条白蛇呢？他这时看了一眼身后的白灵儿，深知有她在身边自己始终都会畏手畏脚，如果一旦遇到白蛇，她必是那妖物用来牵制自己的工具。
想到这里，慧空就转身对白灵儿说，“姑娘是否相信贫僧？”
白灵儿听了就点点头说，“当然了，若不是大师相救我只怕早就葬身蛇腹了。”
慧空听后连忙对她摆摆手，然后一脸惭愧的说道，“实不相瞒，姑娘有此劫难只怕也是因贫僧而起，所以贫僧拼了这条性命也得先送姑娘下山才行。”
白灵儿一听颇为的感动，可随后她看了看四周的树林说道，“可咱们已经在这里转悠这么久都走不出去，不知大师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咱们平安下山呢？”
慧空听了微微一笑道，“白姑娘放心，只要你相信贫身就行了……”
慧空说完之后就动手撕下身上僧袍的一条碎布，然后递给白灵儿说，“白姑娘，你用这个先把眼睛蒙上吧！”
白灵儿见了一愣，接着立刻脸红的说道，“我还是用自己的帕子吧！”
慧空听后点头说道，“也好……一会儿你蒙好眼睛之后就用手拉着我的六环锡杖，我自会带你走出这片被妖物施了法的林子。”
他说完就将那块布条系在了自己的脸上，然后将手里锡杖的一端递到了白灵儿的手中说，“白姑娘抓紧了我的锡杖……”
白灵儿随即点头应允道，“嗯，抓紧了……”
慧空听后就口念佛号，然后大步的往前走去……在慧空看来这所谓的障眼法只不过是妖物给“有眼之人”所下的魔障，所以慧空就蒙住双眼，仅凭记忆中的山路前行，就定能走出这片被施了障眼法的林子。
之后的山路慧空一直都是蒙着眼睛走的，他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也相信自己一定能走出心中的魔障，将白灵儿平安送到山下。
慧空很快就发现脚下的路比自己想的要好走很多，他几乎是一路上都没有停歇过，只是偶尔会出言问问身后的白灵儿累不累，如果感觉累了可以原地休息一会儿。可每次白灵儿都表示自己不累，可以再坚持一会儿。
时间大约过去了两柱香的时间，当慧空听到周围传来狗吠的声音时，就知道他们已经离山下的村子不远了……于是他就高兴的对身后的白灵儿说，“白姑娘！咱们已经下山了。”
可这次白灵儿并没有像之前一样立刻回答他，慧空感觉不对劲，就立刻扯掉了眼上的布条转身看去，只见拉着他锡杖一端的哪里是什么白姑娘，那分明就是树上的一根藤蔓啊！
慧空暗叫不好，难不成这白灵儿又让山中的妖物给掠走了！想到这里他就连连后悔自己刚才应该一直和白姑娘说说话才对啊！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慧空是走出大山了，可是却将那个楚楚可怜的白灵儿给弄丢了。他有心现在就回山中寻人，可又觉得应该去她家所在的甜井村搬救兵，毕竟在这茫茫大山里找一个姑娘，可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做到的。
想到这里慧空就快步往甜井村的方向走去，可当他进村之后一打听才知道，这里压根儿就没人认得这位白灵儿是谁？更有位村民直接告诉他说，“我们甜井村就没有姓白的人家。”
慧空听了心中一沉，然后他继续追问道，“那这村中可有一户姓王的大户？”
那位村民听后就告诉他说，“几年前的确有个姓王的大户，可不知道他家当年得罪了什么人，一夜之间全家人都被杀光了，而且听说死状可怖，不像是人干的……”
“不像是人干的？那是什么干的？”慧空不解的说道。
那位村民这时就一脸神秘的说，“听说是山中的蛇仙，因为那姓王的大户就是靠捕蛇炼制秘药发的家，附近的人们都传他家是因为杀的蛇太多了，所以惹怒了山中的蛇仙这才遭了报应的。”
慧空听到这里彻底傻眼了，难道说是自己听错了，那白姑娘的家并不是在甜井村？于是他就又向这里的人打听，这附近有没有别的叫甜什么的村庄？结果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他们告诉慧空说，这方圆百里之内就再没有沾他们村“甜井”二字的村子了。
走出甜井村的时候，慧空还是一脸的茫然，难道说这一切都是假的，是那位自称是白灵儿的姑娘骗自己的？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第1685章 空心树
一个大胆的假设在慧空的心里冒了出来，可是他又不愿意相信这假设是真的……那就是这个白灵儿根本就不是什么山下村中的良家女儿，她不过是幻化成人形来迷惑自己的山中精怪！！
可如果真是如此，那她为什么又会轻易放慧空下山呢？之前他蒙着双眼走在前头的时候，这个白灵儿可是有无数个机会可以要他性命的，但她却仅仅只是跟在慧空的身后直到山下……这是什么呢？
慧空带着满心的疑问再次走进了深山，因为他觉得不管对方是人是妖都没有想要加害自己的意思。如果是人，自己断不能将其扔在山中，如果是妖……慧空也要亲口问问她，这样戏弄自己又是为何呢？
可当慧空再次来到深山的时候，天上的太阳已经西沉了，即便如此慧空也没有半点要退缩的打算，他还是径直的朝着自己记忆中那棵大树的所在地走了过去。
这一次慧空并没有像上一次那样在山中绕来绕去都没有找到“山神老爷”，他反到是很快就来到了那棵参天古树的跟前……看来之前慧空一进山的时候就已经中了对方施的障眼法，所以才会在山里来来回回绕了几天都没有找到这里来。
再次站在树下，慧空看着树上歪歪扭扭的几个大字，觉得这字虽然不是人为刻画上去的，可也并非是什么天然长成的，定是那妖邪之物用了什么法术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一想到这两年被这位“山神老爷”害死的那些孩子，慧空的心中就有气，于是他手持锡杖用力的挥向了那棵参天古树……其实慧空当时只是心中有气，想要发泄出来，并未真想把大树怎么样。
可不知为何，这棵古树被六环锡杖击中之后立刻就从中间裂开，刚才还顶天立地的一棵大树竟然瞬间倾覆……慧空定睛一看，发现原来这棵大树的树心是空的！
就在慧空看着从中间裂开的大树有些失神之际，一条水缸粗细的白色巨蛇突然间从树干之中腾空而起，它围着倒在地上的大树盘旋了几圈之后，立刻满眼怒色的看向了慧空……
如果是普通人见到这一幕估计早就被吓的半死了，可是慧空却不退反进，只见他手持六环锡杖往前一步说道，“孽畜！你在这里鱼肉百姓、为祸一方，你可知天道轮回一切皆有定数，今日你遇到贫僧就是你命中的劫数，只要你诚心悔改，散去这一身的妖法，我定会留你一条性命！！”
白色巨蛇听后丝毫没有将慧空的话放在心上，它用尾巴轻轻一扫就将慧空弹到了远处的灌木丛中去了。虽然慧空被摔的七荤八素的，可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却发现并没有受什么伤，于是他就立刻跑回了白色巨蛇的跟前，把刚才那一番话又重复了一遍。
估计这条大白蛇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啰嗦的和尚，气的它直摇头，有心一口吞了慧空，可是张了几次嘴却都没有下的了口。
这时慧空就感觉这条白蛇也并非是天性凶残的妖物，于是他就继续规劝道，“放下心中的执念……做一条普通的白蛇不好吗？我看你并非凶邪之物，又何必给自己徒增杀业呢？！”
说道这里慧空突然想到了白灵儿，于是他就有心试探的说，“还有，昨天和贫僧一起下山的姑娘去了什么地方？她是不是被你给掠走了？你怎可伤害无辜的性命呢？！如果你诚心悔改就现在把人放了！”
大白蛇听了一愣，然后慢慢探头来到了慧空的身前，用力的喷出口气，慧空差点没被这条巨蛇鼻子里喷出的热气吹倒了！可他的双脚却依然死死的扒着地面，半点退缩之意都没有。
这时大白蛇用身体迅速的将慧空围了一圈，然后仔细观察着慧空的表情，它希望能在这个和尚的眼中看到惊惧，可是慧空却始终都面无表情的看着它……
在那种情况下只要白蛇稍一用力，慧空就会立刻筋骨寸断而亡，普通人这个时候估计早就吓尿了，可慧空却一心想要用佛法感化白蛇，不要再继续制造更多的杀孽了。
这一僧一蛇僵持了片刻后，反到是白蛇先投降了，它缓缓的放开了慧空，然后摇身一变，那个美丽可人的白灵儿再次出现了。
慧空见了神情一滞，看来事情最终还是被他给猜对了……
白灵儿见慧空望着自己有些出神，就轻笑道，“怎么了大师，半天不见就不认得我了吗？”
慧空听后轻叹一声说，“你为何要戏弄贫僧呢？”
白灵儿听了咯咯笑道，“那不还是要怪你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要上山除妖吗！我可不像你，只听了这山下百姓的一面之词就断定我是害人的妖怪，我在杀你之前可是要看看你是不是个该杀之人的……”
“此话怎讲？难道说山下百姓不是年年给你进贡童男童女？难道那户王姓人家的满门不是你一夜间杀光的？”慧空一脸正色的问道。
幻化成人形的白灵儿听了脸色一沉说，“当然不是了！你个傻和尚只看到了事情的表面，可又有谁真的在乎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呢？山下的村民是年年进贡童男童女不假，可那不是我逼他们的，是他们想当然的认为这么做我就会实现他们的愿望！”
慧空听了一愣，然后有些茫然的问白灵儿说，“我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灵儿听后就干笑了两声说，“什么意思？大师如此聪慧怎会不懂我话里的意思呢？”
之后白灵儿就告诉慧空，其实一开始她只是觉得好玩，想要冒充一下山神老爷享受村民的一点香火，而她也会偶尔帮一些前来许愿的人们实现一些小愿望。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些许愿的人开始变的越来越贪婪，所以白灵儿就不再轻易帮人实现愿望了。结果人们却认为这是他们供奉的祭品不够好，所以山神老爷才不曾显灵的……于是慢慢就开始出现了用牲畜活祭，直到最后就直接发展成用童男童女祭祀了。
第1686章 冷血动物
其实白灵儿从始至终都没有向山下的村民索取过什么，这一切都是那些贪婪的村民一厢情愿……最可怕的是那些活祭用的牲畜和童男童女都是上山祭祀的人自己杀死的，而白灵儿从头到尾也都是在冷眼旁观着罢了。
至于那户姓王的大户全家死光就更不干白灵儿的事了，原来那个姓王的研究出一种可以滋阴壮阳的秘药献给了当朝宰相，而这位宰辅大人得了好东西自然是要献给皇上享用的……
结果不知何故皇上服用后却雷霆震怒，可因为这种秘药毕竟是宫闱之中用的东西，所以自然是不能过于声张的，于是这王姓一家就被人秘密的灭口了……可不知内情的老百姓却将此事谣传成了蛇仙复仇！
慧空听白灵儿说完所有的事情后，就质问她说，“王姓大户的事情可以尚且不谈，可你见到村民用童男童女活祭的时候为什么不出来阻止呢？！”
白灵儿听了冷笑一声道，“阻止？说的容易……我从头到尾就只是在大树上写了几个字，他们就能生出这么多的事来，如果我真的显身阻止，只怕还会引出更多的变故。而且这事儿说到底从头至尾都是村民自己的选择，又与我何干呢？”
“你……你怎么能这么冷漠呢？”慧空有些生气的说道。
白灵儿听后轻哼一声说，“我们蛇族本就是冷血动物，是你们自己一厢情愿的认为我们就应该跟你们人一样，否则就是妖邪之物，就会不被容于这天地之间……可是凭什么我们就要按照你们的想法活着呢？”
慧空被问的一愣，这个问题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他觉得自己从小学习的礼教规矩就是这样的，违反了就是不行。可今天白灵儿的话却让他醍醐灌顶，他心知人和妖始终不同，也许他们之间会偶尔产生同理心，但是终归却还是不同的。
慧空知道如果自己不能用佛法感化白蛇，那么山下的村民依然还是会用童男童女活祭，这样一来事情依然还是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可他心里明白这一切不是白蛇的错，所以他连自己都无法说服，又怎么能去说服白灵儿呢？
想到这里，慧空就长叹了一声，然后抬起头对白灵儿说，“你走吧……不要再在这里出现了，现在这棵古树已经倒了，我会下山去劝说那些村民，让他们不要再上山许愿了。”
白灵儿听了有些吃惊的说，“你不打算收妖了？”
慧空摇摇头说，“错不在你……但你要切记，如果想要修成正果就不能再造杀孽了。”
白灵儿听后定定的看着慧空，她本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却没有张嘴，而是转身化为白蛇消失在了夜空之中。慧空这时看了看那棵已经倒伏在地的神树，然后头也不回的朝山下走去……
可事情却没有慧空想的这么简单，他下山之后不停的在几个村子间来回游走，劝说那些村民相信山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山神老爷，那就是一只有些道行的小妖，现在也已经被他驱赶走了。
一开始村里面的人还不肯定相信慧空的话，直到有人上山祭祀的时候发现神树已经倒了，这才一时间炸开了锅，大家纷纷都说是慧空推倒了神树，赶走了山神。
一时间……慧空成了众矢之的，那些愚昧的村民非旦没有感激慧空的行为，反尔指责他得罪了山神老爷，只怕他们山下这些村子都要跟着一起遭殃了！
慧空就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了，而且那些村民压根儿就不听他的解释，直接就将他绑了起来押赴到了山上的神树旁边。
慧空到这个时候才彻底明白，其实这个山神老爷是神是妖，它是否是真实存在的……都不重要，因为这只是那些村民自己心里幻象出来的一个神明，他们需要这样一个神明来满足自己一些不能实现的奢求。
慧空推倒了神树就如同推倒了他们心中的神明，因此这些愤怒的村民就集体商议决定要将慧空烧死在神树的跟前，以平息山神老爷的怒火……当然了，这其实仅仅只是他们自己想找个心理安慰，平息的也只能是他们自己心中的怒火罢了。
事到临头慧空到也没有什么后悔的，他认为自己做了该做的事情，至于村民们怎么想……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可不管怎样，神树都已经倒了，他现在只希望再也不要出现用活人祭祀的事情了。
那些村民将慧空绑在一截神树的树干之上，然后将一桶火油淋在了他的周围，接着还在他身边堆满了干柴，似乎害怕一桶火油烧不死这个和尚一样。
慧空眼见着一个村民用手里的火把点燃了地上的火油，大火瞬间燃烧了起来，此时的慧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火油被一点点的引燃，他所能做的就只有闭眼等死了。可谁知就在这时，天上突然电闪雷鸣，大雨裹挟着狂风一瞬间就将慧空周边的火焰全都浇灭了。
一个村民见了就惊声的大叫道，“这个妖僧会法术！是他施法浇灭了大火！”
旁边的人们一听立刻害怕的向后退去，可随后就又有人大声的说道，“大家不要害怕，我们一起上去打死他！只有这样山神老神才不能迁怒于我们！！”
这时就见离慧空最近的一个村民听后，就从身上抽出了一把砍柴刀，然后红着眼睛就向慧空冲了过来……慧空知道这次自己是必死无疑了，就只好紧闭双眼，坦然赴死了。
结果他等了半天却不见那人的砍刀落下，于是他睁眼一看，顿时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只见一条白色巨蛇正挡在他的身前，而刚才那个准备向自己挥刀的村民这时已经葬身蛇口之中了。
周围的村民见到这么大一条白蛇也都害怕的连连后退，可是其中却还有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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