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泰国巫术见闻纪实-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挺后面说的话我却是越来越不能理解,大家即便是没有接触过泰国巫术,但也应该听说过一些,例如养小鬼,就是古曼童这种东西,是千万不能被外人瞧见的,那就意味这更不可能告诉别人。
  可这件草娃娃,却并不忌讳这些,唯有一样,如果有人问起,你必须承认它的存在,决不可否定,还得随身携带!
  另外就是,王明来不了泰国,眼下给诅咒找了个寄身,也是只能解一时燃眉之急,等王明当了科长之后,务必要来泰国重新种植这道诅咒,否则必然会给阴灵脱离控制的良机。
  收好了东西,我就向巴古大师告别,可出门的时候遇到了难事,这大半夜的,此处这么偏僻,我去哪里叫到去机场的出租车呢?
  我只能厚着脸皮请劳累一天的挺送我到有车的地方,挺没有思考,直接说送我去机场吧。
  这倒让我愣了一下,到了机场也快凌晨三点了,我说挺你回去吧,真是谢谢你了,还送我这么远。
  挺笑着对我点了点头,我招手再见,看着汽车远去的影子,我觉得挺很好,简直是太好了,好的让我感觉到不对劲。
  从见挺的第一面起,他就为我安排客房、帮我从纳克手里赚钱、甚至与琴布大师替我讨价还价,现在还开车送我来机场,我与挺又有什么亲昵的关系呢?我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借着他师父的法力,赚中间差价的二把刀商人!
  怀着这种疑问,我在飞机上想了很久,渐渐的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石家庄正定机场,我的家就在石家庄附近的一个三线城市里,不远但也不近!
  一出机场,你猜我看见了谁?
  王明这家伙居然跑到石家庄来接我来了!
  “嗨,兄弟!我在这呢!”王明也不知等了多久了,脸上略带疲惫,可一看见我就两眼放光,“东西你给我带回来了吗?快给我看看!”
  王明的大手就要往我旅行包里塞,被我拉住了,“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说!”
  “行,上车吧!”王明想了想,这里也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
  然后我才看见,王明这王八蛋开了一辆崭新的现代,可能是新买的,好家伙全下来的二十多万吧。
  我围着车转了一圈,没想到王明家底也颇为丰厚啊。
  王明扯了一把衬衣的领口,瘦巴巴的脖子里带着一块玉貔貅,将车钥匙在手心里晃了几晃,“前段时间买的,主要开车接老婆用。”
  我才下飞机又上了王明的车,打趣说,“还没见过嫂子呢。”
  王明随意的笑了笑,“去年结婚的时候联系不上你,你说你也不多参加参加同学聚会什么,有困难大家也好互相帮助啊!”
  得,我最痛恨的就是王明这副嘴脸,我虽然没钱没房没正经工作,但去参加同学聚会就是去寻求帮助的?好像碰到他就会给我主动解决一下似的。
  王明打开了车窗,外面透进来的一点微风吹在他油光瓦亮的大背头上,然而发胶让头发一动未动,王明故意握拳晃动了下手腕,低调奢华的浪琴表专门露给我看了看,听说他嫁了个有权有势的老丈人啊,现在风光的要紧呢。
  回到了我们市,王明把现代车泊在了一家茶楼门前,找了个僻静的包间,上了一壶二百多块的铁观音,忙让我把带给他的东西给他看看。
  我立刻取出一个方盒子,王明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盒子,我表情严肃,动作缓慢的为他打开。
  “这是啥?”王明傻了眼,在他看见了里面的干草娃娃之后……
  王明觉得,一万八买来的东西,怎么也得是金灿灿的吧,再不济,做工也得精细点,起码佩戴着有些面子,这种东西看起来很、很那啥啊!
  “你糊弄我呢吧!”王明不满意。
  我说你请来这个,为的是当科长吧,你管它好看不好看呢,能显灵不就完了吗?
  王明说也是,便伸手将血红色的干草娃娃取出来,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我把它回家供起来?”
  “不不不!”我说这个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得先把它滴血认主!
  滴血认主这个词汇是我临时想出来的,绝不是巴古大师说的,因为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王明这就要咬破中指,又被我拦下。
  “你的用这个!”我再次取出三支长针,王明就乐了,“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大男人用什么针!绣枕头呢?”
  我一点王明的心口,“你要用心血浇灌它,而不是手指头上的血,针要刺进心头一半,那里面的血才管用!”
  王明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快要指头长的针,扎进心头里,恐怕真的很痛。
  “为了科长!拼了!”王明鼓足勇气,取过一根针,撕开衣服,露出了心口,就在男人的奶上,针尖在阳光下散发出刺眼的光,轻轻点在了那个黑头上,未入寸许,王明便嘶的一声吸了一口气。
  我看见他脖子里都疼的流汗了,针尖才慢慢的向心头肉里蠕动……
  王明的手有点抖,那根尖细冰冷的针必须不停的转动才能破开肌肉前进,王明的呼吸也重了起来,差不多刺进去了,王明哼了一声,用力拔出了第一根针。
  一滴殷红的鲜血立即紧跟着渗了出来,“然后呢?”
  我让王明将那血涂抹在针上,要他刺穿草娃娃的心。
  王明呼了一口气,手腕运出一分力气,一针就贯穿了草娃娃的心,王明没注意到的是,我看见那贯穿出的半只针上,竟然变成了红色,就像被鲜血浸泡了一样。
  草娃娃身体里也有血吗?
  我舔了舔嘴唇,王明这就要把草娃娃放桌子上,我忽然叫道,“等等!还有两根针呢!”
  王明凝了一下眉,“还来?”
  “嗯!”
  “……”
  王明喉结拼命的滚动,疯狂的呼了几口空气,一手两只指头按住心口,另一手捏着针对准了刚才刺进去的伤口,“啊!”
  那只针再度挑着刚才破开的地方,扎进去了。
  等两只针都刺进了草娃娃的身体里后,他都快要疼疯了,借着我把一些关于草娃娃的忠告告诉他的时间,王明才缓过来不少。
  “你让我把它挂在脖子上?这……不太好吧?”我看了看草娃娃,三支银针把草娃娃的心口刺的和刺猬一样,贴肉挂着难免痛苦,怪不得王明不同意。
  我说那也没办法,干什么都得付出点代价不是?
  王明无奈的摇摇头,双手一拉绳子,就要往脑袋上套,忽然,王明顿了一下,“老弟,草娃娃好像对我眨眼了!”

  ☆、32、高中同学甜又甜

  王明的话可把我给惊呆了,我忙问,“你不会是看错了吧!”
  这连眼皮都没有的血浆草娃娃能眨眼睛?别管巴古大师法术多神奇,这个我是决不肯信的!
  估摸着王明也觉得自己的说法太荒唐了,讪笑一声,“可能眼睛做的太逼真了吧,我看花眼了!”
  说完,王明竟然想要用手摸一下草娃娃的眼睛,被我急忙拦下,天呐,王明不知我还能不知道?这双小眼睛可是死胎血淋淋的真眼,是琴布大师用大拇指按进去的,一碰!我怕掉了!
  王明嘿嘿笑了一声,“突然吧,我觉得这个娃娃的眼睛真好看,活灵活现的,咦?这是什么?”
  王明被我阻止了摸那对死胎的眼睛,只好用指头轻轻触摸着草娃娃的身子,几根干草被他拨动,在那干草的下面,居然挂了小指甲盖那么大的一块烂肉!
  草娃娃是在阴胎被碾磨成的血浆里泡了一夜的,难免带点尸体碎肉,我心里暗骂琴布这家伙办事敷衍人,也不顺手清理一下,可眼下王明起了疑心,我只好委婉相告,“王明,说实在的你别害怕,你那一万八花的真不冤枉,这个草娃娃可是法力高强的师父用人血泡过的,这块肉啊,八成就是人肉!”
  王明长大了嘴巴,我心道,完了,王明估计是不会要了,谁知王明啪的一拍大腿,“这么邪乎!”
  我看见王明眼睛又放了光亮,只听王明说,“阿班说过,越邪见效越快,明天我当科长的事,全靠它了!”
  王明激动的指着草娃娃的手指头都颤抖了起来,我看他想当科长是想疯了!
  说完话,王明就把草娃娃给挂脖子上了,还顺手把貔貅取下来装裤兜里了,美名曰别让貔貅冲撞了娃娃神。
  “走!”王明连口茶都没顾得上喝,直接蹦了起来就往外面走,刚走一步,身子就挺了一下,嘴里嘶的一声,原来是插在草娃娃上的三根尖针刺了胸口,立即现出三点血色红斑,王明拉开衣服看了一眼,“没事,忍一忍就好了!”
  我看王明也真是可怜,每走一步都会被扎的吸一口冷气,不过按王明的话说,确实够邪,从现在开始,就已经无时无刻不在吸收着王明的精血供奉。
  王明结完账以后,跟我说,“老弟,今天中午就不能请你喝酒了,因为晚上我还得去一次局长家里,送点东西双保险!”
  我表示理解,王明就开着车走了,王明,的确是个聪明、也肯努力往上爬的家伙!
  我拍了一下脑门,坏了,说好的礼物没买,还是赶紧滚回家见老娘去吧。
  算算在泰国的日子折腾了小半个月,可我回到家,老娘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根本没理我,我挺不好意思的,张口就叫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我妈嗯了一声,我就有不好的预感,我妈这个人越是不理会我,过一会生起气来,那就和突然驾到的狂风暴雨,实在是吃受不住啊!
  我磨蹭着换了鞋,观察好久,我发现我妈真没动怒的痕迹,才也坐在沙发上,连解释带掏出五千块拍桌子上,“妈,我去泰国真忙了点生意,没时间给您买礼物,你看我赚钱了,这钱您逛商场的时候想买啥买啥,别客气!”
  “拿回去!”我妈转头了,完了,这是要生气了!
  可我妈转过脸的时候,我看见我妈笑眯眯的……
  “男孩子身上不多带点钱怎么行?要是碰着中意的姑娘,你得请人家吃个饭、带着人家逛逛商场什么的吧?妈不需要……”
  我妈又补了一句,“拿上吧!”
  我一摊手,“哪来的姑娘呀,没着没落的还不如孝敬老娘。”
  说完我就呸了一口,我老娘着急的叫我回来是干嘛来了,不是说我姑给我介绍个对象嘛!
  果然我妈一拍桌子,“有啊,你姑这不是给你看好了一个嘛?人家姑娘一米六五,长的不赖,自来水公司上班的,家里条件也行,你啥时候请人家吃个饭啊?”
  我瞪了眼,“啥时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再说,我领人家逛商场,人家未必肯跟我去!”
  实不相瞒,本人相亲无数,皆都未果,实在是麻木了!
  我妈又大谈主动出击之道,不打个电话问问怎么行呢?然后直接给了我人家姑娘的电话,非逼着我现在就打!
  “行行行,打就打!”不就是个相亲嘛,又不是没去过,但丑话得先说前头,“人家今天要是不来,或者来了没成,你别怪我!”
  “好嘞,打吧!”我妈还要盯着我打电话,您这是得多缺儿媳妇啊!
  我按那号码拨了电话,这位姑娘名字叫田攸甜,读起来还算顺耳。
  那姑娘接了电话,我清了清嗓子,也只把她当成了相亲大军中芸芸众生里的一分子,就简单提了我姑,问中午吃个便饭,有没有时间?
  那姑娘倒也干脆,“嗯,行,我下班后约个地方见面吧。”
  我说去哪,她说去肯德基……
  肯德基是个相亲的好地方啊,便宜实惠,而且见面觉得不合适,出门就能打上车!
  我就经常被约到那!总之心里没谱的,带玩票性质的,就去那,也给大家一点人生忠告。
  我妈火急火燎的就让我先去留个好印象,我屁股都没坐热。
  去了肯德基,这次我倒是真没等多久,田攸甜就来了,她往我对面一座,我俩大眼瞪小眼,噗嗤一声就笑了,我说,“原来是你啊,怎么你也单着呢?”
  这田攸甜,见面我才想起来,她不是我高中同学吗?
  高中的时候,她座位靠前,人挺文静,长相一般,不爱说话,所以我早就把这个老同学忘了,但有一点,田攸甜有个外号我没忘,你读读她名字,甜又甜,反倒是这个绰号深深的烙进了我心里。
  现在把她那名字想了想,加上仅剩的映像,这就对上号了!
  没想到甜又甜还记得我,“楚……星星!是你啊,我说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以前你也够调皮捣蛋的!”
  其实我不调皮捣蛋,但是我考试成绩最差,因为读到后面成绩不好的都不念书了,害得我总是被班主任点名,可这事在甜又甜眼里,我就成调皮捣蛋了。
  再看今天的甜又甜,她还是老样子,不化妆,素面朝天,皮肤还算白皙,只是脑门大了一点,不过并不丑,刘海遮上去到有点风趣,但要比之尹秋彤,那就差天上地下,其实尹秋彤的额头其实也很明显,可尹秋彤五官搭配的好,整张脸瞧上去又像一张银盘,就算是额头明显,我也觉得这是富贵之象,大方貌美,气质佳!
  但田攸甜的眼睛漂亮,一笑弯弯月,显得平易近人,可惜尹秋彤的眼睛也漂亮,似藏春水、又如星辰,一闪一闪的亮晶晶,我和她对视的时候,总被吸引。
  总的来说,田攸甜勉强称的上小家碧玉,但尹秋彤那就是大宅闺秀了,绝对是丢人堆里一眼就被吸引的美女。
  因为是老同学,我俩说话就没那么生疏了,听田攸甜说,她除了上班很少有别的娱乐活动,相亲几次也不成功,对方总是觉得她比较守旧,不活跃没话题,田攸甜自己也受不了和陌生人相亲。
  可这爹妈对待终身大事上,都是一样的积极,催的田攸甜没办法,只得继续相亲。
  我俩聊了大半天,全当话家常了,田攸甜也挺开心,差不多过了午饭的点,突然田攸甜问我,“老楚,你看咱俩能处对象不?”

  ☆、33、失落的草娃娃

  田攸甜把我问住了,拒绝她我不好意思,实际上,我对田攸甜并没有多少感觉。
  我说,“你看你还是相亲经验少,哪有这么直接的,怎么也得了解的差不多了,你觉得性格合适,家庭条件也得般配不是?”
  我的话让田攸甜恍然大悟,“这样啊,我以为咱们是老同学知根知底的,都了解呢,说真的,我还真不知道你现在干什么工作呢!”
  她一问,我脸红了,“做点小买卖。”
  田攸甜看看手机,“呀,时间不早了,我还得赶回去上班,那个有时间再打电话?”
  我下意识的点点头,“我送你?”
  田攸甜嘿嘿笑了笑,“不用了,怪远的。”
  能有多远?自来水公司不是?我还是觉得应该送送田攸甜,跟着她一起出了肯德基,我举目张望,打算拦辆出租车,却被田攸甜拉了一下手,“我坐公交车!”
  原来田攸甜工作的自来水公司还不在市里面,还得坐302公交跑到县里面,当然,如果打的的话,也就一百多块钱,我既然送她,肯定是会给她掏钱的,但是她显然不想我破费。
  公交车上我问田攸甜,你来的时候也是坐公交来的?
  她说是,我就什么都明白了,田攸甜为了和我相亲,今天上午请了几个小时的假跑到市里来,我却只请她吃了一顿肯德基,这让我心里难安。
  这趟车一般人很多,我们上车的时候只有一个座,我眼疾手快先坐下了,而田攸甜却站在了靠近门边的地方,扶着扶手,我多次让座,她都让我坐着。
  夏天的凉风格外舒坦,田攸甜穿了白色的长裙,可能也是为了约会而准备过了,但现在的女孩不都是穿着火辣辣的超短裤才更吸引人吗?此时她站在那里,有点像个格格不入的怪人,我也没好意思过去和她搭话,心里确实有点嫌弃的意思。
  她就这样站了四十分钟,下车的时候还和我招手,我也跟她摆摆手,等她不见了之后,我跳下车打了辆出租车就回市里了。
  下午我就做了一件事,去银行把泰铢兑换成了人民币,卡上突然之间就多了五万块,荷包里还有一万,哇,这钱来的太快了!
  真的,也许有些人看不起这点钱,但每个月靠点工资生活的人……真的,我满脑子就是一直在想这钱好赚!
  我回了家,老爹正好在,晚上吃饭的时候,问我今天相亲感觉怎么样?
  我说那是我高中同学,还把怎么送田攸甜回去上班,她穿成什么样子的说了说,全当玩笑了,我妈教育我,人家姑娘就是不会打扮,有你这样嘲笑的吗?
  我觉得和老妈没啥共同语言,老爸说田攸甜会过日子,可以相处一下看看。
  我笑而不语,吃完饭就躲进屋子里睡大觉,大约十点的时候,王明给我来了电话,“老楚,你从大仙那里给我买来的草娃娃到底灵不灵?”
  王明这是老话常谈了,但以王明的人性,我觉得他思想不对,首先,他最近一直叫我老弟,另外他既然有求于巫术,他不是一直称那草娃娃叫娃娃神吗?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唔,我就是觉得没什么起色啊!”王明无不担忧的和我说。
  我觉得今天快中午的时候,他才算把诅咒种上,现在就见效也太快了吧,可话又说回来了,巴古大师的这道法术,不正是以见效快著称吗?
  王明想了想,还是把他的原因说了出来,“李科今天正式退休了,刚才我带了礼物和现金去局长家,打算去试探下口风……”
  “嗯?然后呢?局长怎么说?”
  “没怎么说……”王明停了话,好一会才继续讲,“因为我就没进了局长的家门!”
  事情似乎变的糟糕了,现在王明连领导家都进不去了啊!
  “我在楼底下碰到了一个人,就是我们科室的小张,他学历高、工作不到一年多,可是我知道他家里很有人脉,绝不是我父亲可以比的!”王明口中的父亲,自然是他的老丈人!
  “小张上楼的时候,我看见他夹了两条用报纸包好的烟,我在楼下等了好久,小张下来的时候那两条烟居然不见了!”
  王明听声音,似乎陷入了绝望中,“不见了,我没想到是他、居然是他……”
  烟,肯定是领导收下了,那么这个背景深厚、学历高的小张似乎马上就要成为科长了!
  “王明?王明!”我叫了他两声,他才猛然醒悟,“呃……干什么!”
  “哎!”王明紧接着叹了口气,“我父亲之前给领导递过话,听领导的意思上面有人先打过招呼了,我当科长很难办,算了,我先开车回家,领导也睡了,明天再说吧!”
  哀莫大于心死,王明已然顾不得找我后账了。
  可我还是多嘴的劝他,“你现在的工作已经很让人羡慕了,王明你别伤心!”
  就快要挂掉的电话猛的被王明又提到耳边,“草,你知道啥,现在我还年轻,大家都觉得我工作不错,在圈子里有点能量,可是等以后呢?十年、二十年,不,也许三年五年之后,别人都混的比我好,那些比我年轻的人都爬到我头上了,我还是个科员,你还会羡慕我吗?”
  这倒是实话,不过,我咋又变成草了?
  王明懒的再同我讲,遭受了重大打击的王明掐断了电话,也许明天一切都完了,对于王明!
  我翻来覆去思考,难道巫术的哪一部分出现了错误?这不可能!才短短的半天时间,王明不会就傻的犯了忌讳了吧!
  第二天,我心神异常不安稳,第一次巴古大师的法术没有见效,我觉得连我自己的信仰也崩塌了,正好我姑姑来找我妈我爸搓麻将,见我回来了,三缺一……
  多次打错牌之后,我姑瞧出了我的不对劲,“呦,星星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想昨天见的那姑娘呢?”
  “没……”我弱弱的答了一句,我姑就添油加醋,“我的亲侄子呦,你不要想的太高了,相亲不就是为了结婚吗?门当户对,看上眼了,就能成!你别看电视上那些相亲节目,那可不是给咱们老百姓上去找老婆的!”
  我心里想,田攸甜我能看上眼吗?
  嘴上却答了句,“知道,八条!”
  “胡了!”我姑推到了长城,气的我妈骂我,“心不在焉的打什么麻将,去,给我约会去!”
  “趁人打铁!”我爸也教育我。
  我咧个去,如今都什么年代了,恋爱自由了吧,你逼我相亲就算了,还逼我处对象!
  我正要反驳,就看见我妈怒目而视,我叹了口气,“我乐意也得问问人家啊,说不好她就把我的约会推了呢?好、我打电话!”
  看我妈那样也不会放过我,但你想田攸甜工作的地方那么远,她不上班了?
  所以我才肯打电话,故意把免提打开,让他们听着,我说,“攸甜啊,今天约会不?”
  田攸甜想了想,“行啊,我去找你去?”
  “……”
  我妈说,“多少的闺女啊!”
  气的我一手掩着电话提脚就走,出了门我才问她,“怎么你不上班了?”
  “我早点走,没事的!那我晚点给你打电话?”
  我可真没心思和田攸甜多说,但也不能耍人家吧,决定草草了事,“行!”
  我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