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泰国巫术见闻纪实-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挺起身要走,我紧随其后,吴半仙才开口,“可惜好事多磨,不见的一帆风顺啊!”
  对于吴半仙的言论,挺没有任何作答,我跟着他出去后,我问挺,“你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会算卦跑这来干嘛?这不是拆人家台嘛!”
  挺边走边答我,“我这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用他算,知会一声就行!”
  我挠挠头,完全没有明白挺的所作所为,跟着他就回去了,路上本想问问小蝶的事情怎么整,可挺就是看着车窗外,久久不能回神。
  我突然想起那几天琴布大师和我说过的话,挺并不是如表面上那么简单,内心藏有洪水猛兽,要我好好照看他点,我忽然意识到,挺是来寻仇的,不会杀人放火吧!这我可照看不了!
  回了合租屋后,我看见王金武收拾好了东西,正要离开,我问他你这是要去哪?
  王金武答我,“之前的事情抱歉了,我最近一直把心思用在了其他的地方,耽搁了不少工作,而且旷工了两天,我已经被开除了,现在要走了,还好有朋友在南方给我介绍了工作,房子还有一段日子才到期,你朋友可以暂时先住,我就不退了,真是抱歉了!”
  我看见王金武一脸的挫败感,似乎还夹杂了许多不舍,留恋的看向李有缺的屋子,正好李有缺听见我和王金武对话,一头钻了出来,脸上傻笑半天,“呀,金武哥哥,你这就走啦,真舍不得你呀,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面啦!”
  王金武闻了此言,顿时浑身一震,我看见他背对着李有缺轻轻的擦拭了一下眼睛,有泪光闪过,轻轻的说,“友鹊,对不起!”
  说完,王金武毫不犹豫的推开门就走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半朵云彩。
  只有李有缺还纳闷的问我,“对不起?对不起我啥?”
  我敲了他一下脑门,“你还是想想怎么还我钱吧!”
  下午的时候,忽然有人来拜访,我打开门一看,竟然是个不认识的老头,手里提了一个很大的白袋子,我以为是收卫生费的,直接掏出钱包,“五块钱够不够!”
  我觉得我不应该为这几块钱的小事再浪费时间了,没想到那老头白了我一眼,直接就走了进来,将屋子里环视一圈,大声嚷嚷起来,“佛祖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哪个能救老头我的命,咱们出来聊一聊!”
  惊的我赶紧拉住他,“我说大爷,你没事吧,儿女电话多少,我帮你打!”
  老头指着我,“听说这里有人会看病救命的巫术,我是专门来求救的,我现在还能活三天,他不救我,我就没命了!”
  嗯?老头说的这个人,一定是挺,可是他是怎么知道挺的呢?看他好端端的又为什么说只有三天好活呢?难道……
  难道有人给他下了毒,不会是传说中的三日必死丸吧!

  ☆、66、来者不善

  我心道,要真是三日必死丸那这事就闹大了啊,八成就是挺的仇家发现他了,还用了无辜之人的性命来与挺较量,真是残害生灵啊!
  不过,真的有三日必死丸这种东西吗?
  我的心思百转千回之际。挺和李有缺都出来了。那位大爷用目光将挺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一拍大腿,指着挺就惊喜起来,“我听叫我来那人说,那位巫师是个秃头!”役长围血。
  “……”这话说的,多伤人自尊啊!
  挺并没有因此而生气,急切的问那位老人家,“是谁让你来的,长什么模样,你认识吗?”
  “不能说,他和我说,如果我告诉你他的一点信息,你就顾不上救我啦!”
  这老大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给自己点了根烟,抽的贼香。大有你赶不走我的意思。
  挺与我对视一眼,我立刻挺身而出,双手抱拳,对他一拜。这事涉及恩怨情仇,瞧他稳如泰山的样子,指不好他也是有备而来,更说不定有些来历,我这一拜,可是从电视里看来的,大有江湖味道,气势顿时上来了,“大爷,咱们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你中了什么毒?想怎么办?不要拿性命开玩笑啊!”
  “哈?中毒?”老大爷乐了。将烟灰微微一弹,指上暗含力道不小,弹出的响声干脆有力。烟灰直直落地,毫不偏移地心引力,另手将手中白色大袋子啪的一身扣在茶几上,苍劲的掌力掷地有声,安静之中这道声音回荡满屋许久,才不紧不慢的说,“我得了要命的重病,可不是什么毒,既然你问我,我也是有准备的!给你们看看吧。”
  话落,那只皮包骨头却异常有力的枯手就伸进了袋子里,我注意到他的手,骨指坚硬突出,似如能在茶几上扣出一道痕迹来,他紧紧的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要出招了!
  撕拉一声,大爷从白色袋子里取出厚厚一叠X光照片,“这是我从人民医院拍的片子!”
  老大爷将浮头一张高高举起,一一指出,“你们看这里,我的肺上因为抽烟过多,得了肺癌,胃里因饮食不规律得了胃癌,现在都已经转移到肝脏,甚至深入骨髓,可以说老头我的全身上下都是癌细胞,扩撒的哪里都是,早就晚期等死了!”
  “现在听人告诉我,我来找这位巫师,就能救我,所以我才按照地址找来了,说实话,我今年73,也活到古来稀的年龄了,可是如果还能继续活下去,谁又不想呢?”
  这话倒是再理,可是等等,我没听错吧,癌症晚期的人不是该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吗?怎么他满地行走毫不费力,大口抽烟、烟圈一个接一个呢?
  我就有点怀疑了,“我说大爷,别人和您说什么您也信,且不说您这病情真假几分,就算是真的吧,您觉得这能治好?”
  “哎,小伙子,我相信他是有原因的,本来我躺在床上人之将死,可他进来一碗药就给我灌的全身都不疼了,下地走路也有劲,你看我这样,你说我能不听他的话搏一搏吗?”老大爷猛的抽了一口,笑着摇摇头,似乎对挺能医治他的病情十分有信心。
  我问挺,“巴古大师还能治这病吗?”
  “治不了!”挺直截了当的就和我说了,那大爷马上打断挺的话,“那人让我和你说句话,你听了这话保准得给我治!”
  似乎这才是老大爷的灵丹妙药啊!
  “他和我说了,我活不了几个月,现在喝了这碗还魂汤,保我三天回光返照,让我来找你,如果你不给我治,他就得和你讲个道理!”
  “多抽一口是一口,口头福!”老大爷又掏出一根烟抽上了,“他让我问问你,如果我没有遇见你,我死在床上,那应该是我的事情吧,如果我知道你能治我的病,你却不给我治,那这就是你的事了!”
  “见死不救是你们的大忌讳,所以你必须救我!”
  这话就有点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味道了,完全是以绑架挺的信仰来达到目的。
  挺就不再说话,我拉挺和我进屋,又让李有缺作陪一会,进了屋我就问挺,“你说他的话几分真假,一碗汤就能给他灌好?我不信!”
  “嗯!”我以为挺也不信,哪知他说,“中国奇人异士有很多,也不是没有可能,你没有听到他说,这汤只能让他活三天吗?这是有先决条件的,说不好这就是一种古怪的麻醉汤,让他暂时缓解一下,激发生命的最后潜能,现在他全靠求生的希望与意志力行动,当然这也是我的猜测。”
  “不管三天后,他会不会正如那人告诉他的一样立刻死亡,但如果我不答应,他三天后信心崩溃,一定会死,这就是心理作用!而彻底摧毁他求生希望的,却成了我!”
  我气的跳脚直骂,“这不是害人吗?能活几个月结果变成只能活三天,哪有这种人,他家人不和神秘人打官司?”
  “不会的。”挺摇摇头,“他现在的状态这么好,他家人感谢那人还来不及呢,如果他死掉了,第一个就会来找我们,因为是我们没有救他。”
  我倒吸一口冷气,“好狠!”
  挺继续分析,“他这么做的原因,第一个就是要我刚来中国就得回泰国,消磨我报仇的意志,第二他规定了期限,我必须立刻动身,完全措手不及!”
  我说你不能不救他吗?而且能救的了他吗?
  “如果他寿命本就到此为止,我可以不救,可他明明还能再坚持十天半个月的,却因我死于第三天,那就是我的过错了,我还得非救他不可,否则我罪孽加身,正如他所说,因我而死,我心中生了心结,只好不再来中国,忏悔赎罪了!”
  那样这个人的目的就达到了,总之这个下马威够我们喝一壶的了,看来对方真的很强大!
  我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巴古大师都救不了他,那你能救他吗?”
  这个问题切中了挺的要害,“正因为我能,所以才会有心结,我还有个师父在泰国,他的活人祭祀能够做到……”
  听了这话,我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对方这么了解你啊,真是没办法了!”
  不过我提出了一个想法,“如果老头知难而退,自己走了,是不是就不关你的事了?”
  挺对我提出的设想十分惊讶,“他自己离开,我又不知道,自然我的罪孽就小多了!其实楚,我不想在第一阵上就认输,你能帮帮我吗?”
  我这么说因为我确实有个想法,只是太损了,但毕竟挺是我的朋友,那老头只是个陌生人而已,能帮还是帮朋友对吧,我安慰自己,其实他本身阳寿就到点了,少几天就少几天吧。
  这种安慰很牵强,说不出的不是滋味,而且在我的心里,总是觉得刚才挺的后半句话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其实他是可以救人性命的,但我还是出去了,一拍桌子对老头说,“大爷,不是不能救你,但是你也知道,出门远行就得花这个。”
  “这个!”我怕老头不明白,手指头搓的啪啪响,很多老年人都会因为金钱而放弃治疗,给自己的儿女留下一点遗产,当然,也有老人拼命的想要治疗,但是如果没钱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大不了我多要点,吓跑他!
  老头很有眼力劲,一下就明白我的意思了,“多少?”
  “十万!作为中介费。”我觉得他绝不肯拿出这么多当中介费,没想到老头乐了,“才十万,就当化疗了,行!明天就走!去哪路费我都掏了!”

  ☆、66

  当老头说出前几个字的时候,我已经意识到这是一个大的商机,很久没见过这么痛快的客户了,顿时我生了赚他一笔的心思,立即直呼挺你快出来!
  挺以为我搞定了,一下就走了出来。我就说。“挺啊,这位大爷求生心切,又肯出钱,介绍他去你另外一个师父那里也要不了多少时间,大不了咱去一两天再回来啊,你说是不!”
  拜托,我也是个普通人而已,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作为朋友,你帮我赚点钱也情理之中嘛,帮人帮己,皆大欢喜,转眼间我就把挺给卖了……
  看着挺快吐血的表情,我低下了头。
  既然话都这么说了,挺就非帮不可了,交谈中。得知这位大爷的名字很洋气,叫程天乐,家中儿女有钱,不差钱!签证也能疏通关系立刻办下来。但他今天就是不回去了,因为他怕我们临时变卦。
  不过我可不会变卦,还得把他当干爹一样供起来,请他进了王金武空下的房间过夜。
  挺不高兴的把我拉进房间里,一把将我丢在床上,异常愤怒的质问我,“楚,你到底怎么回事,说好的,你帮我请他离开,可你为什么又让我答应了他,就因为钱吗?我把你当成朋友。你却把我当成赚钱的工具?”
  我被他逼的直往床上退,半天才反唇相讥,“你帮帮他怎么了。是,我是为了钱,我也得生活啊,不赚钱难道成天和你混在这里,咱们吃什么?而且这钱赚的我没有理亏,那也是一条命啊!”
  提到这里,我就抓住了话柄,一下跳了起来,昂起胸膛顶着挺,“挺,其实刚才我就想问问你,你有没有觉得你这样做不对,你不救他,他因你而死是罪孽,可你为什么又指使我来欺骗你自己,连你都说,我把他骗走了,你的罪孽会变小,但罪孽真的有大小之分吗?”
  “在泰国的时候,你平易近人、为人考虑,现在你满脑子想的就是怎么不离开中国,连人命都不顾了,怎么你现在就变成了这样,这么自私自利,我今天做的事是在帮你,帮你你懂吗?”我点着挺的胸口迫使他倒退两步。
  似乎还真把挺点醒了,不甘的走到窗前,“自私自利?你怎么可能知道我为什么迫切的希望不要离开这里,我有多大的仇恨,快要把我的心脏撕裂了,我一刻都等不及了!”
  到底是什么仇?我没问出口,转身也背对着他,“那也不能漠视生命,让你迟早后悔!这不是朋友该做的事情!”
  挺来了两天,我们之间爆发了两次巨大的矛盾,现在谁也不肯和对方先说一句话。
  床头的钟表滴滴答答不知转了多少圈,我想,也许我真的不了解挺的恩怨情仇,连琴布大师都告诫我,他的内心装有看不见的洪水猛兽,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既然这么严重,一时之间迷失了心智,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我这样对待他,是不是过分了,该死,他曾经也帮助过我,也许他就是为了这一天来找我,但是他确实把我当成了朋友!
  “挺!”我打算先向他开口,没想到同一时间,他也开了口,“楚!”
  我俩同时一愣,瞬间都扭捏了起来,我说你有什么话,你先说吧。
  挺缓了缓,“还是你先说吧!”役长围圾。
  我咳了一声,抹下面子,“其实我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即便是为了你好,我也应该事先和你商量一下,而且我承认,我想赚钱的成分居多,可我觉得人命只有一条,失去了你也于心难安。对不住了!”
  说完我老脸通红,挺也叹了口气。
  峻拔的背影毫不动摇,他望着远方,“其实你说的对,罪孽不分大小,我本来可以帮他,却因为仇恨蒙蔽了双眼,我应该忏悔,也许我忍的太久,我以为我来了,就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不是为了证明什么,而是想告诉他们,我来了!”
  挺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惊呆了,我仿佛看见了小马哥……
  “谢谢你,楚!没有你,我就迷失了自己!”
  一句谢谢,让我们重归于好。
  “好了,既然一切已成定数,那先解决一下眼前的问题吧!”
  对于这个眼前问题,我有点不解,问挺,“你指的眼前问题是哪个?我这里好多问题呢!”
  挺一指床底下的骨灰盒,“当然是这个了,我想把它种成诅咒,为它祈求福报,让它可以早日脱离苦海!”
  我说好主意,但是种给谁呢?我忽然想到了李有缺,这家伙好像太惨了……
  我把李有缺叫过来,问他,“友鹊啊,你对将来是怎么想的呢?”
  李有缺答我,“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去大城市发展,不要再浑浑噩噩,去当一个群演、北漂,虽然很辛苦,但是有可能成为一个草根明星!”
  我猛然一愣,想到了一个明星,顺口说了出来,“宝强?”
  “嘿,你咋知道?”李有缺傻傻一笑,“那是俺的偶像!多励志呀!俺是他的粉丝。”
  想法不错,但任务比较艰巨,我拍着他的肩头,语重心长的问他,“你认为你能够做到吗?”
  “能!”李有缺不疑有他,我立即把骨灰盒放在他怀里,“那我送给你一个保佑你好运的护身符吧!希望你早日成功!”
  “活人祭祀,就是刚才那位程大爷要求的法术,它的神奇不用我再介绍了吧!”
  李有缺果然上当,“呀!俺也能有一个?”
  挺挤过来,把骨灰盒打开了,里面除了骨灰盒还有一坨干燥的便便,“不错,我已经为你种好了,你需要每天供奉、呃……供奉这个外观不怎么好看的护身符,当然,阴灵的骨灰你也要保存好,你可以把它当做亲姐姐一样看待!”
  李有缺小心翼翼的捧起王金武留下的五谷轮回之物,表示要用红绳把这个貌似甜甜圈的护身符穿起来挂在脖子上,同时感谢我们送他这么宝贵的东西。
  我和挺都掩着鼻子让他千万别这么做,因为、它、会、碎!
  晚上,我又是和挺挤在了一张床上,我死磨硬泡的想让他帮忙先解决一下小蝶的问题,不过挺不肯,我俩又差点打了一架,但是这一次并不怎么激烈。
  半夜的时候,有几天没联系的田攸甜打来电话,问我干什么呢,为什么不和她联系,我说现在当然在睡觉啊,这几天有点忙,接了单买卖,要去泰国。
  “泰国哪来着?”我有点记不清地名了,一旁的挺就提醒我,“清迈附近的一个村落!”
  我说对对对,田攸甜惊叹了一声,“你旁边怎么有男人,等等,你说你在睡觉,天呐,老楚,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怪不得总不和我联系!”
  嘟嘟嘟……
  电话就挂断了。
  我张大了嘴巴,手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啊喂,你听我解释啊,挺不咸不淡的说,“楚,你脚踏两条船这不好……”
  第二天,因为田攸甜的突然关机,我根本就没睡着觉,我想我要累死了……
  我的签证程天乐的儿女帮忙办好了,因为挺说必须他带着我们去找那个更加高级的活人祭师父,他才会救命,而我却成为了程天乐的特别陪护,指定要我和他一起去!
  临走的时候,我特别给王明打了个电话,问他能不能动身,王明思考了一会,“楚老弟,我再考虑一下吧!”
  考虑一下?
  似乎王明解除诅咒的决心动摇了,是什么突然让他产生了迟疑?

  ☆、68、舅舅来了

  去往清迈的旅途,并不顺利,刚下了飞机没过一会,外面下起了狂风暴雨,雷鸣闪电亮透了半边天……
  我扶着程老爷子冒雨跑出机场,打了一辆出租车。挺报上了地址。司机用我听不懂的话与挺交流了几句,司机大致意思是说,那个村落里他是不会去,因为村落里面全是怪人,而且里面的人都不好惹,只能送到村落的外面,剩下的路要我们自己走。
  我看了看天色,“这怎么行,外面雨这么大,老爷子身体又有病,加点钱也不行吗?”
  司机不肯答应,程天乐甩开我的手,激动的和司机讲,“开车,开车!我能走,时间不等人。早一分一秒也好!”
  挺表示大部分知道的那里的司机都不乐意去,不知道的又不认识路,挺来的次数也不多。
  果然路途非常绕,加之外面视线不好。我还真是雾里看花,只觉得外面的景象越来越偏远,似乎有点来到原始森林的意思。
  路上,程天乐坐在前排激动的满面红光,挺也精神饱满,只有我顶着黑眼窝子,萎靡不振,晕晕乎乎的,挺看出我的不对劲,问我怎么了?
  我说打你来了,你看见我睡过一次好觉吗?别说你来了之后,就是从我在泰国开始。渐渐的已经缺少睡眠了,直到现在!
  挺问我是不是身体出现了问题,我摇头。“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几乎倒头就能睡着,可总被许多烦心事打断,然后被困扰,接下来就再也睡不着了,时间长了,我感觉自己神经都开始衰弱了。”
  挺认为这是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要避讳着程天乐再说,于是一路开始沉默,我借机昏睡了一会,大约两个小时也不知道还是三个小时,车就到目的地了。
  此刻,外面的风雨渐渐停息,变成了飘着小雨,打在巨木宽大的绿叶子上,发出微微的响声。
  到了这里,出租车就不进去了,好在挺说,那个村落并不远,我从后备箱取出一个深蓝色的双肩旅行包,里面存放着一些程天乐的换洗衣服,还有几条中华烟,差不多就是这样子,我背在了背上。
  挺口中的这个神秘村落,置身于一片林海之中,树木繁盛、遮天蔽日。
  程天乐再次甩开我想要扶着他走路的手,将体面的衣服从上到下好好整理了一番,迈着大步往前走去,在程天乐的心里,他倍感珍惜自己难得健康的一段时间,而且他不愿意接受自己垂暮老矣,有病在身的现实。
  行了几步,那风雨更是平息了不少,渐渐的,我看见了人烟,整个村落还真的特别像是一个部落,二三十间用高台筑起的草屋赫然屹立在眼前,穿着又脏又破的男女小孩在空旷的土地上忙碌、戏耍。
  几个男人支起了黝黑结着糊糊的锅,下面用干燥的木柴架起了火焰,也不知熬着什么吃的,散发一股香气。
  我咽了口口水,心里好奇,探着脑袋想往锅里瞟上一眼,忽然看见一个抠鼻子的男人,将手指抽出鼻孔在身上抹了抹,就用那根指头伸进锅中,拨弄了一下,将那块也不知是什么野味肉块按进汤里,立刻将我的食欲打至最低点……役私台血。
  挺在后面拍了我一下肩头,“就在前面!”
  前面,有一所我来此处后,见到的最大的一间草屋,金黄色的外表看起来别有风情。
  屋前,架着一团旺火,坐有一个身强力壮的爷们在烘烤,但见他面相凶恶,粗眉骇人,露着胸膛,浓密的胸毛乱蓬蓬的一大团,手里的东西更是吓人,一手捏着一条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