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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巫术见闻纪实-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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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箱子的声音停了下来,好像根本就没有发出过声音一样,难道是听错了?
机敏的小丽忽然有了一个想法,随口说道,“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吓唬我?”
小丽发讯息:你是怎么加到我的?我该怎么称呼你?
那片空白:哈哈,没想到被你发现了,我叫小李,通过附近摇一摇加到你的!
“哼!”小丽如同被人愚弄了一般,跳下床将窗帘全部拉了起来,嘴里骂道,“该死的变态,居然用望远镜偷窥我!让你看!”
做完了这一切,小丽又回到床上,顺手发了一条讯息:小李,我记住你了,最好你别让我发现你,否则和你没完!变态!
滴滴,空白又发来了讯息:你把窗帘拉起来也没用!
哼!果然是用望远镜偷窥我!小丽这么一想,也就坦然了,可是小丽还是时不时看一眼旁边的木箱子,女人天性胆小,好奇心又重,越是这么安慰自己,小丽的心里越好奇里面装了什么,因为箱子也太重了吧!
实在按捺不住,小丽跳下床,咬了咬牙,猛的打开了箱子!
☆、121、家长会
箱子里装的还是小李吗?我总是觉得以朗山的脑袋瓜子,想不出别的!反倒是田攸甜看的津津有味。
只见朗山的稿子里是这样写的:小丽猛的打开了箱子,里面散发出令人做恶的霉味,而且在箱子的底部,似乎还能看见一些红色的斑点,不过。这个箱子和小丽预料的一模一样,里面是空的!
小丽为自己的愚蠢的想法而感到好笑,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不过是自己吓唬自己而已。加上手机再也没有响过。这似乎也验证了那个变态小李偷窥自己的事实。吗欢土才。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小丽的心里还是毛毛的,总觉得房间里有一双眼睛不停的注视着自己。
第二天,小丽下班回家。在楼道中遇到了房东老太,房东问小丽,“姑娘,你没有移动箱子,或者撕掉那张符吧?”
小丽点点头又马上问起来,“阿婆,为什么不可以撕掉那张符,箱子里面到底装过什么?”
阿婆目光闪烁不定,“唔,没有什么,总之千万不要让箱子离开那张符就是,里面没有什么的,你不要好奇!”
说完了这话,房东就走了,可是在房东的眼睛里。小丽察觉到一丝不对,里面真的没有什么吗?如果没有什么,为什么要用一张符镇着箱子?
小丽回了家,今天加班到很晚,现在都快十点了,也就没有心情洗澡了,干脆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机,滴滴滴,小李又发来了讯息:美女,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睡啦?不洗澡了么?
顿时,这条讯息吓的小丽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箱子不停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连那箱子上的木板都一翘一翘的,似乎真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蹦出来。
可是,这整间屋子的窗帘都是被拉上的呀,小李莫非长了透视眼?
小丽一边看着床边的箱子。一边急忙发问:你怎么还能看到我,你不要吓唬我!
小李回话:我早就说拉上窗帘也没有用的,我就死在这间房子里,你干什么,我都可以看见你,但是你看不见我,谁让你把镇压我的那道符给撕了呢?
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小丽的额头滚落下来,天呐,真的有鬼,那道符、符在哪里?
小丽跳下床,就跑到客厅的茶几上,抓过符就跑了回来,手机又不停的滴滴滴响了起来,小丽已经顾不上看了,因为箱子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急,似乎那只鬼就要破开箱子,冲出来了!
咯吱咯吱……
小丽一咬牙,闭上秀目,猛的打开箱子,就把符丢了进去,还叫骂着,“让你吓唬我,让你吓唬我!”
那符丢了进去盖好箱子后,果然声音恰然而止!
咦?成功了?小丽吁出一口气,这才想到看看那被自己镇压的鬼,最后对自己说了什么!
只见手机的屏幕上,小李发来的字体全部变成了血红:我就是在贴着黄符的天花板上吊死的,不信你打开手机的摄像头看看,只有这样,你才能看见勒死我的那根绳子,房东摆在那里的箱子,是为了踮住我的脚,把我尸体放下来用的!
小丽不敢相信的用手机一照客厅,在屏幕上,天花板上果然有一根破旧的上吊麻绳,而在屏幕的外面,却什么都看不见,但是……
那根麻绳空荡荡的,鬼呢?
小丽退后一步,脚跟撞在了箱子上……
“啊!”田攸甜一把扔掉了朗山的手稿,“那箱子上站了什么?快用符贴住它!”
“符已经被锁在箱子里了!”朗山捡起手稿,挠了挠头。
我问他,你这是笑话吗?一点都不好笑!
朗山,“……”
“为什么不好笑,难道你们不觉得小丽把符锁进了箱子,那只鬼就可以横行霸道了,这么大的乌龙不好笑吗?”
田攸甜愤恨的说,“一点都不好笑,这明明是鬼故事!你是一个大骗子!”
“呃……”朗山苦着脸说,“果然还是不行!看来我又要被退稿了!”
我和田攸甜都不再理朗山,手拉手跑了出去,留下朗山一个人郁闷去了。
田攸甜说,“老楚,你怎么身边还有这么笨的作者朋友,我以为你结交的全是像王明、钱大宝那种朋友呢,我真鄙视你!”
“……”这话要是让朗山听到了,一定会伤心的!
我俩商量了一下,晚上去田攸甜家吃饭,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出门买了不少东西,这就去了。
田攸甜老妈一见我,热情如火,拉着我问东问西,这一次我依旧很紧张,因为上次我来,就是应付差事,这次却是真刀真枪的来拜访未来丈母娘来了。
中间说话颠三倒四,又惹的未来丈母娘哈哈大笑,“小楚真幽默。”
“说起来,小楚啊,什么时候能见一下你的父母呢?你们的事情阿姨觉得还是提上日程比较好!你说呢老头子?”
未来丈母娘看向了未来岳父,田攸甜老爸说,“嗯,不错,碰个面是应该的,小楚帮了攸甜这么多忙,我们应该带上礼物,登门拜访才对呀!”
这话说的,我说不用,我现在打个电话,问问我爸妈什么时候有时间!
话落我就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我妈接起来一听是我,立刻哭了,“儿啊,你现在到底在哪里,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是不是欠了很多钱啊,还上没有?”
说的我脸一下就红了,捂着电话悄悄答道,“妈,你小声点,我在攸甜家呢,开着免提呢!”
我妈,“……”
我又急忙解释,“我早说了,我不欠别人钱,我早就摆平了!丈母娘问,啥时候你们见个面!”
说完我就差点喷了,心急的我直接喊了丈母娘,连田攸甜都掩嘴在一旁偷笑,不过这话田攸甜的母亲倒是极为受用,连连点头,我妈赶紧为我掩饰,“对、对,你不欠别人钱,都是我胡说的,今天晚上就有时间,我现在就定饭馆!”
呃……我妈怎么如此心急?
挂了电话,田攸甜盯着我幽幽的问起来,“老楚,你怎么还欠别人钱呢?我咋不知道?”
我没话说,反倒是丈母娘替我打了圆场,“能欠钱是好事,欠的越多越好,说明小楚能力强,有本事,超市卡都送两万,绝对错不了!”
我怎么觉得田攸甜老娘这般热情,和这超市卡似乎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晚上,在一家酒店双方父母一见面,我妈找个机会就拉着我到一旁问,“儿子啊,刚才妈说漏嘴了,攸甜家人没什么反应吧!”
我说没有,关于这件事情我都懒的解释了,就这样去吧!
“那就好,哎,这事整的,儿子啊,妈和你说,以你现在的状况,越早结婚越好,最好明天就办了,煮熟的鸭子飞不了,扯了证,那就是咱家的媳妇了,你捅多大的篓子,那也是你老婆!”
这想法,可真毒!不过老娘的话总是为了我好,我不知道怎么作答!
席间,两家家长推杯交盏,为的都是一个目的,赶紧办事,谈的是好不痛快,约定一番,连挑选黄道吉日都省了,择日不如撞日,明天就去领证去吧!
我也是醉了!田攸甜羞了大红脸,丈母娘问我,“小楚啊,你打算买哪里的房,听说你有个朋友叫钱大宝,生意很大,还做房地产生意,便宜些买套房,早点装修,我们这边也好定结婚场地。”
我妈满脸忧愁,只得随声附和,“儿啊,你是该买房了!”
田攸甜拉着她老娘的手说,“妈,你别这么催老楚,万一他有负担呢?就是没房,也可以先结婚嘛!”
“傻闺女,小楚的本事还买不来一套房?我看好了一套两百平的楼房……”
我摸了摸荷包,好像连首付都不够……
忽然,就在这个时候,我电话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我借故正好终结了这个话题,出去接电话去了,只听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楚!我好像找到我的父亲了……”
☆、122、卧室里
我站在房间的门口,忽然我的眼角都莫名其妙的湿润了,挺是一个打小就苦命的孩子,妈妈死掉了,爸爸不见了,活了这么多年。只是活在了仇恨里,压抑着、克制着,今天。他突然找到了自己的老爸,面对现实,他变的手无举措、变的难以适从! 挺尽量把自己的声音调整的平静,可那平淡的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不肯定、不知道怎么办,最后挺问我,“楚,我现在在上海,你能来陪我找爸爸吗?”
呃!拜托,我现在也在人生至关重要的一道坎上找老婆呢,你却让我陪你找老爹?
我想了想,挺又说,“我好害怕,不知道爸爸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还记不记得我了,如果他不肯和我相认怎么办?”
我认为挺爸爸和挺妈妈应该感情很深,没有理由不认他,但是挺把亲情看的太重了!
挺在中国,只有我一个朋友……
算了。陪他去认个爹应该也费不了多少工夫,这家伙对我不错,一直真心相待,在这么重要的时刻,我作为东道主,没理由丢下他不管,就答应了他,和他说我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就去找他,这样总行了吧?
挺问我需要多久,我说马上。就这两天!挺才嗯了一声,其实,我知道在他的心里,很焦急!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通完话,我就返回了包间内。正好双方父母已经把话谈完了,见我一回来,我爸就郑重其事的说,“儿子,刚才我们决定,明天你和攸甜就去领证,我和你妈都觉得攸甜是个好女孩。”
田攸甜又羞红了个大红脸!
我觉得出去接了个电话后,变化太大了,竟然没人反对,结了账,我们都出来了,本来我妈想让我回家好好聊聊最近的事情,结果田攸甜跑过来一挽我的臂,说话的声音很大,“今天我和你回去住,你家离民政局近,咱们早点去!”
哈?瞬间我就想到在我出租房内没办完的坏事,嘿嘿傻笑了两声,忙一捂嘴,竟然又没人反对,这下我回家也回不去了,不过今天晚上免不了春宵一刻值千金,隐约有点期待。
田攸甜挺了挺雄伟的峰峦,黑色的小短裙包裹着满满的臀,扭了扭小蛮腰,我就觉的有股热浪涌入丹田,只好撅着屁股跟在她后面回家去了。
一进卧室门,孤男寡女、干柴烈火,我们的鼻息都浓重了起来,灯都顾不得去开,田攸甜已经扑进我的怀里了,淡淡的处子幽香扑鼻而来,雌性独有的气息将她灼烧的像滚烫的火炉。
月黑风高,这般勾引我,我怎么还能忍!
当时我就如狼似虎的扑了过去,田攸甜被我压的嗯了一声,近距离的观察,我发现似乎奔放的田攸甜还是脸色通红,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这一闭眼,就是一种暗示,挠的我心猿意马,我紧紧一抱,手掌贴着田攸甜柔嫩的后背一摸,我正要释放原始的欲望,忽然!
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朗山那个混蛋会不会又跑来打扰我?这似乎在我心里留下了阴影!
我盯了一眼田攸甜,她漂亮的眼睛还紧紧的闭着,我想要去亲吻一下,我的鼻息喷到了攸甜的额上,拨乱了她的发丝,我一狠心,从她身上爬了起来,走到门边,悄悄的听了听外面的响动,还好,朗山这个家伙没有一点点动静。
顿时我心中的大火再度燃烧了起来,一转身,看见田攸甜咬牙切齿的恶狠狠瞪着我,“老楚!你干什么呢!”
我说我没干什么呀!说完,我就又扑了上去,田攸甜再次被我压倒。
田攸甜还在我肚子上用力的坐了两下,压的我有点喘不过气来,“来吧!”
我动情的把她抱在怀里,几片唇就对上了。
旖旎的春色遮掩不住的铺盖在了大床上,我看田攸甜这小妮子也不老实,比我还猴急,正要进入正题,突然我裤兜里的手机发出了响声。
我一边动作,一边掏出手机一看,妈蛋,苏晴川这个时候给我打什么电话!
我按断了电话,扔到一边,一把连裤带都拽脱了,电话又响了起来,死活不肯挂断。
实在没有办法,我不老实的抱着田攸甜,糊弄的把苏晴川的电话接了起来,“喂!啥事?”吗厅杂划。
“楚兄!我问你,颂挺和你联系过没有?”我就知道苏晴川不可能有别的事,我捏了田攸甜最嫩的地方一把,差点掐出水来,“没有!”
这一捏,捏的田攸甜呀的叫了一声,苏晴川保准听到了,还问我是谁?
我没好气的说是我老婆!田攸甜抱着我的脖子就在我耳朵上咬了一口,把我咬的酥酥麻麻的,又要把我按倒,苏晴川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有老婆了,不是,颂挺肯定和你联系了,你在骗我是不?那个家伙可能到了上海,我师叔已经查到了一些关于与他母亲相好的那个男人下落,如果颂挺还在中国,一定会在上海的!”
我心道,苏晴川你话怎么这么多。
田攸甜又要把我打电话的手拉开,我阻止了一下,因为我觉得苏晴川很可能知道了些什么,如果是这样的话,指不准就会和他的师叔们杀到上海,到时候挺双拳难敌四手,那就玩完了!
“不会吧,我觉得他消息没那么灵通,可能没这么快找到那个男人的下落!”
“这个就不知道了,但是我们一定要尽快找出那人的下落,埋伏起来,等他落网!”苏晴川恨恨的说。
我不安分的用手在甜又甜身上摸了两把,但还是集中精神,对苏晴川说,“那你们现在到底打听到了多少?”
“目前只知道可能那个男人家道败落以后,辗转到了上海,其他的一概不知!”
我又应付的摸了两下,大脑飞速的转了起来,我得马上去上海,让挺认了亲赶紧跑,否则这头犟驴达不成心愿,肯定不肯逃命去啊!
“嗯嗯,好,有消息我给你打电话!”挂了苏晴川的电话,我点点头,暗自决定,明天务必去一趟上海。
忽然,我想到我现在在做什么,腹中怒火立刻高涨,把裤子一踢,“来吧。”
结果我跳起来一看,田攸甜扯了被子睡觉去了,幽幽的说,“老楚,你先打电话吧,今天没兴趣了!”
噗……劳资把裤子都脱了,你结果说没兴趣了!
这一夜,任凭我使出浑身解数,田攸甜死活不肯就范,看来对我的这口恶气是真的没法消下去了,两个人分开睡了一晚,让我懊悔不已,早上我对田攸甜说,“今天咱俩去民政局扯完证,我要去一趟上海,光头有难,不得不去!”
田攸甜哼了一声,“不用了,你先去吧,回来再说!”
我一听田攸甜这么大度,顿时心生感激,提起裤子就往出跑,结果田攸甜动都没动一下,让我立刻惊醒,屁颠屁颠跑回来,趴在田攸甜面前,看见她狠狠瞪着我,我问她,“你不会生气了吧!”
当时田攸甜一脚就把我踹开了,“你说呢!”
我一拍脑门,那肯定得生气啊,我试探性的问田攸甜,“要不先去领证?”
“呸,你倒是给我讲讲,光头遇到了什么!”
这个问题很有深度,说的简单了田攸甜肯定不依我,说是有人要打死他吧,这朗朗乾坤谁信!
我沉着冷静,撒了个小谎,“光头去喝酒破了色戒,被拘留了,再捞不出来,他所在的寺庙可能要开除他!”
“啊!”田攸甜大惊,“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不过这关你什么事?”
我表现的很痛苦,“光头和我一起做生意,全靠他的皈依证了,我也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但是以后买卖泡汤了,就糊弄不了王明他们了!也就没人给咱们买房的时候托关系打折了!”
心性善良的田攸甜立刻相信,催促我,“老楚,那你快去吧,为了我们今后幸福!”
我肩上的担子瞬间意义重大了起来,直奔机场,光头在虹桥机场接了我,拉着我就说,“楚,你终于来了!”
我点点头,蛋疼的看着他,“挺,以后你要是见了田攸甜,如果她问你一些古怪的问题,你千万要承认啊!”
☆、123、父子相认
“承认什么?”我这莫名其妙的话让挺一愣,不过挺马上拉了我一把,“楚!别开这些奇怪的玩笑,快和我去找我爸爸!”
挺的话又引起了我的好奇,关于挺爸爸的猜测,一直让我感到他是一个很传奇的人物。他能与挺妈妈这般厉害的女人谈情说爱,并让那么厉害的女人对他死心塌地,应该很帅气吧。出生在富贵之家,涵养一定很高吧,可是如果挺爸爸真的在这里,那个林间之人又是何方神圣?
我问挺。“你真的确定,他就是你爸爸吗?”
“嗯啊!”似乎爸爸这个词汇,让挺彻底沉迷在了弥足珍贵的亲情之中,“一定是的,我能感觉到,那是只有我身体里的血脉,才会发出的共鸣,我和他长的太像了,你只要去看一眼,你就会明白!”
我被挺拖拽着,出了机场,打了一辆车就走,在车上,我收到了田攸甜发来的短信:老楚,你到上海了吗?大师怎么样了?
这条短信被挺看见了。挠了挠光头,“楚,你的女朋友还关心我,你们对我真好!”吗厅状划。
我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手指快速的打下一行字:我已经到了,见到他了,不用担心!
然后我赶紧收起了手机,生怕田攸甜再发来什么令人大跌眼镜的内容。
在挺的指挥下,出租车开到了一个较为偏远的地方,这边,没有什么太多的繁华。有很多低矮的房子,偶尔树立的楼房也破破烂烂的不高,不得不说,我感觉这里有点像贫民区。
挺让司机把车停在了一个路口上,就在这里踟蹰起来。
我看见前面有一条小巷。巷子并不窄,只是两边都堆满了东西,看起来就没那么宽敞了。
我盯着挺,挺又把双拳紧紧握了起来,然后攥住了衣角,在上面擦了擦手汗,我和挺说,“我们现在进去吧!”
“不!”挺突然拔高一个音调,又尽量让自己平静了一点,“他现在应该不在家,不过一会就要回来啦!”
“我们等一会……”挺向一侧转头看去,并没有多少人的长街上,也不知何时才会出现耀眼夺目的挺爸爸,不过我知道,挺一定观察好久了!
忽然,我注意到挺虎躯一震,眼睛的瞳孔瞬间放大,目光却再也离不开远处的那里了……
“来啦?”我也跟着有点小激动,这就要一睹挺爸爸迷人的风采了。
由远及近,一位年近五十的大叔穿了一件无袖的白色大背心,只有两根松垮的带子耷拉在肩头,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大裤衩,脚上两只销魂的人字拖,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发福的身材哪有一点曾经俊朗过的痕迹?大鼻头、厚嘴唇,哪里又有一点和挺相似了?
我揉了揉眼睛,不会是看错了吧!要说相似,也只有中年谢顶的脑袋瓜子和挺的光头相似啊!
就在我和挺的注目礼下,谢顶大叔哼着小曲,左手一只鸡,右手提了一条鱼,大大咧咧的从我们面前经过了,等稍微走远了一点,挺激动的拉着我问,“怎么样,和我很像吧!”
“……”
“我说,你是怎么确定他是你老爹的?”从遗传角度讲,我觉得这不科学!
“肯定是,绝对错不了!”他听我质疑他的生父,顿时不干了,干脆连理我也不理我,就是紧张的全身颤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该如何上去打个招呼!
就在此时,前面的谢顶大叔突然踩中了一个啤酒瓶,嘭的一声摔在了地上,手里的一条死鱼直接飞到了天上,吧唧掉在了地上。
“啊!你没事吧!”挺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这就去扶便宜老爹。
谢顶大叔没想到现在还有这么好的年轻人,也是愣了一下,打了个酒咯,我嫌弃的在鼻子前扇了扇,挺的便宜老爹笑了笑,“喝多了,走路都有点不稳,谢谢你啊小伙子,我没事!”
说着大叔爬起来就要去捡那条死鱼,挺急忙跑过去帮他捡了起来,递还给那大叔,只是那条死鱼颤抖的不停,因为挺的手一直在抖,惊的大叔忙问,“小伙子,你这手是啥毛病?抖的这么厉害得治啊!”
说好的血脉相连呢?
挺答不上来,大叔古怪的看了一眼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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