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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巫术见闻纪实-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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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曾经她很喜欢、很爱我,现在也未曾改变啊,只是她想不通而已。
我深吸了一口气,“实际上你爸爸没事,我看见出门的时候他对我竖大拇指了!”
我一句话就把叔叔给出卖了,田攸甜一听,愣了一下,立刻就要走,我一把拉住了她,既然出来了怎么能轻易放她走呢,我的手指陷入了她的肉里面,我很用力,这是我的坚持。
也许她也感受到了我的坚持,最后站住了,“老楚,说真的,我想不通为什么你不同意帮我爸爸,可是我看到你每天都来,而且爸爸经常和我提起你,说你真的在用心照顾他,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啊?难道你就不想让我爸爸好起来吗?”
我说我当然想,我甚至幻想你爸爸根本就没有任何事,可是,这不行、因为这是一个事实,而我所提到的活人祭,它不是输液、不是吃药片,不能控制病情,甚至副作用比这个还可怕,它带来的是无尽的痛苦。
“你难道不记得王明了吗?他是达成了自己的愿望,可是他又写的清清楚楚,他不快乐,他的家人也没有快乐过,你只看到了事情的繁华,却没有看到背后的真相!”
“小蝶、袁雪、阿班,太多了,他们用活人祭解决了自己的问题了吗?没有!那只会让事情变的更加糟糕了起来!”
田攸甜摇了摇头,“我不信,我只见过袁雪,可她还好啊,我还是老话,没有什么比死亡更加可怕。”
我说攸甜你不懂!
咚的一声,我就被田攸甜提着我的衣领给推到墙上了,她又彪悍了起来,“什么叫不懂,我就是不信不信,你有这个能力,你不帮我!”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为什么不信!”难不成袁雪完蛋了她就信了?我也是来气了!
“除非你能让我亲眼看见,不是还有一个一样得了癌症的程大爷吗?他还不是好好的,你带我去,如果他比得了癌症还惨,我就信,如果他很好,你就给我爸种诅咒!”
此刻,比较的意味就浓了起来,好比你得了病,你就一定要找同病相怜的人做比较,如果对方很好,你就能得到一点安慰,如果对方比你还惨,你既能得到一点安稳同时又更加害怕了起来,会不会有一天我也会这么痛苦呢?
当然,在我看来程天乐不是一个可以去比较的例子,但他是在更加病重的情况下种了诅咒的人,如果他活的好好的,田攸甜就完全能够让希望重生。
我不知道程天乐怎么样了,他回来之后一直也没再联系过我!我还记得他信誓旦旦的叫我去他家陪他下棋呢!
看见我的眼珠子不停的摇摆,田攸甜才放开了手,嘲讽般的问我,“怎么样,是不是怕了!”
“不怕!”我死鸭子嘴硬,“去就去!”
“那就去啊!”
我揉了揉被撞疼的屁股,“走!”
所以今天田攸甜没有陪她父亲做化疗,一定要立刻见到程天乐,我先是给苏晴川打了一个电话,苏晴川接通电话就说今天自己干了什么,吃了什么饭,二师叔怎么样了云云,他觉得我就没别的事情找他了,他其实也很不痛快!
我说不是这件事情,我是想打听一下程天乐,就是你从医院找来的那个老头,他住哪里啊?
苏晴川不知道,让我们去程天乐住院的那家医院问问,我们又跑去问了一下,才得知程天乐一个人住在郊外的一栋别墅里,毕竟他突然活奔乱跳的从医院走了出去,也算的上是抗癌明星了!知道他的人很多!
我和田攸甜立刻打车去了程天乐那里,去了的时候,也就是中午太阳最烈的时候。
我早就知道程天乐的儿女有钱,没想到这么有钱,程天乐住的别墅特别大,有那么大!就是那么大啊,反正我很少见过这么大的房子!
本来想要按门铃的,可是站在巨大的铁门前,我就从栏杆之中看见了程天乐。
程天乐搬了一张摇椅,就躺在上面,被烈日暴晒着,好像一条死狗……
不知道的人还当他真完蛋了呢!
我大叫了一声,“程大爷,我是小楚,我来看你了!你把门打开!”
程天乐半死不活的挥手示意我们进来吧,原来这门没有锁,我俩推开门就进去了……
☆、172、长度与高度
我和田攸甜走了进去,在秋老虎的阳光照射下一会功夫就快要烤焦了,天晓得程天乐干嘛这么折磨自己,你瞧他那样,满身都是黑乎乎的,这是想当包青天啊!
程天乐无精打采的问我。“你怎么跑来了,还带了这么俊的一个姑娘。”
他这才使劲的晃了晃摇椅,好让人知道他还没被晒死。
我说我是来拜访拜访你的,顺便看看您的状况。
程天乐没好气的说,“看看我死了没有啊?”
我差点脱口而出,你咋知道。但是这也太损了,还是田攸甜会说话,甜蜜蜜的问了一声,“大爷,我们只是想探望一下您的病情,不知道您最近身体还好吗?”
“病情?我有什么病!”程天乐站起来就往屋里走,田攸甜怒目瞪着我,好像在说,好哇。你个老楚居然骗的我这么惨,他这不是一点事都没有吗?
我赶紧跟在程天乐身后,我问他,“你怎么大热天的跑太阳底下了,你能受的了吗?你渴不渴啊!”
他总是不理我,感觉他得了抑郁症,我也没话找话和他说。
“不渴!”
程天乐推开家门就进去了,一进去我就闻到一股馊味,窗户都关着,我帮他把窗户打开了,田攸甜给他拉了把椅子,在这客厅的正中央有一张大餐桌。
就是那种逢年过节,齐聚一堂用的大桌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咬了一口的食物,还有几瓶没有商标的透明酒瓶。另外三五条好烟全都拆开了丢在上面。烟头满桌子都是。
我说没有人打扫吗?够乱的!
“辞了!”
程天乐最多说两个字,我很郁闷,程天乐很不开心的和我说,“你小子没那么好心来看我吧,是不是又要来害我!”
我去,“您这话说的,什么叫我要害你啊,我什么时候害过你啊,我是来陪你下棋的!”
“戒了!”
程天乐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啊,好不容易活了,却不积极向上,程天乐见我没话说,拿起一瓶酒就咕嘟嘟的喝了两口,递给我,“来点?”
我可算是有话说了,那就陪他喝酒吧,我拿过来给自己灌了一口,一线喉的火辣啊,当时连喝进肚子里的酒带着胃液全吐了出来,吐的我趴在地上都起不来了。
田攸甜拿过酒瓶闻了一下,“这是什么酒?好呛人!”
“工业酒精啊!”程天乐可算是说了实话了,我哭着指着他,“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干嘛要害我,呕……”
“害你?我他妈喝这个就跟白开水一样没味!”程天乐暴怒了,“自打回来,别管吃什么都没味,喝什么都是白开水!你看看!”
程天乐指着一桌子的烟头,“我现在根本不抽烟,因为没味啊!我就点一根看着,过过瘾!”
“我现在活着,一点乐趣都没有,孤单啊,我什么时候才能死!”
“我每天都在太阳底下晒自己,只有把自己晒的皮开肉绽,才会开心!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当初你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我这就不高兴了,“咋是我害的你,明明是你自己求着要去种诅咒的啊!现在搞成这样,你怪我干什么!”
我这么一说,程天乐就没话了,他当初可是以死相逼非得种诅咒,现在可好,变成了天天逼着自己死了!
田攸甜惊呆了,但还是劝他,“老先生,虽然没有味觉和感觉,但起码您还活着啊,还能从其他的地方找到乐趣啊!”
程天乐想了想,“那你告诉我,我还能怎么找到乐趣?”
“可以……和人聊聊天,家人也可以陪您享受天伦之乐啊!”田攸甜出了一个主意。
“丫头,你想多了,我老了,人到知天命的年纪,很多事情也变的无趣了起来,就想要一个口头福,结果让这小子害的全没了!”
我想反驳他,一张口呕的一声又吐了,他就是故意的,让我喝工业酒精,让我知道他每天就喝这玩意别提多恶心了!
“也许我应该找点其他的乐趣,可是孩子啊,谁又能陪你呢?我的儿女都在国外忙事业,看我好好的哪有时间陪我这个糟老头,有时候我在后悔,如果当初我就要死了,躺在病床上的最后一刻,也许还能见到他们……”
程天乐的眼睛里闪出了奇异的光彩,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儿女就在身边……
不过马上就暗淡了下去,“同龄人都老的老,死的死,我变的这么古怪,别人都怕我!活着没意思!出门都懒的出!不如当初死了算了!”
消极如死狗的程天乐这才把田攸甜给吓怕了,木讷着说,“原来是真的,种了诅咒会从某方面变的很痛苦!”
程天乐猛的站了起来,直接往楼上走,我问他你干嘛去。
“睡觉!”
我说你能睡的着吗?
“躺着!”
程天乐给了我一个大白眼,就请我们自便了!他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欢乐,便的死气沉沉的,没人愿意和他打交道。
我和田攸甜就走了出来,田攸甜这时候对我的态度稍稍改变了一点,“对不起,老楚,我错怪你了,原来种了诅咒真的会有痛苦的一面!”围围肠才。
“可是!”田攸甜一个可是,就让我心里咯噔一声,生怕她又冒出什么古怪的想法,果然田攸甜问我,“如果是我爸爸的话,没有了感觉和味觉,但是可以换来健康,我们会陪伴他的,他还是会快乐的对不对?”
我因为喝了工业酒精,胃里难受的要命,还得被田攸甜搀扶着走才行,走的极慢,正好借机教训她,“你搞错了,并不是每一个诅咒都只会让你失去了感觉与味觉,诅咒真正可怕的地方是让你失去了你最在意的东西,程天乐很在意亲情,但是他的儿女远居国外,根本不会来看他,所以他只能失去了口头福,而且变的这么古怪,没有人陪他。”
“如果换在你们家,诅咒要的就可能是你爸爸更加在意的你,你的妈妈、夺走你爸爸的幸福,让你爸爸心灰意冷、生无可恋,变成王明、小蝶、程天乐这样的人,这才是等价交换啊!”
我睿智的双眼早就看破了活人祭的本质,嗯,应该是这样的,“再说,没有了感觉和味觉的人,尼玛算的上是哪门子健康啊!”
正说着,我们听见咚的一声闷响,程天乐从家里的二楼一头栽了下来,不过他很快就爬起来,又爬到了摇椅上,继续接受烈日的灼烤,他开始自残了,甚至对生活没有希望,连走出大门的勇气都没有了,直接省事跳楼出门……
我俩不寒而粟……
“天呐,好可怕,如果我的爸爸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我宁愿就让爸爸维持原状!”
我点点头,刮了一下她的鼻头,“对,起码叔叔还很乐观,他还有你们,现在只要快快乐乐的在一起,认真的治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觉得人生重要的不是长度,而是高度。”
“好有哲理!”
就这样,我俩的心结解开了,田攸甜决定打消给她父亲种植诅咒,我也决定,真的,好好陪着攸甜,渡过难关,照顾攸甜爸,长度不重要,在一起才幸福……
看着躺在病床上一点力气都没有的攸甜爸,田攸甜挽着我的手臂把她的决定说给她母亲的时候,她母亲暴走了,“不行,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攸甜妈妈很激动,以至于用力的给了我几拳,大叫让我这个骗子快滚,然后拿起满是开水的暖壶就要砸我的脑袋,用扫把就要抽我的屁股,甚至我都不会怀疑可能的话她会把我干掉。
“傻闺女,你到底明不明白,我不让你们在一起,是因为他没钱,他什么都没有,他怎么帮我们治疗你爸爸!”
☆、173、放声大哭
如果是因为钱的话,果然田攸甜正如攸甜爸所说,她不是一个嫌贫爱富的人,当时就和她妈妈吵了起来,这娘俩一个比一个脾气暴躁。
“妈,这不对!看一个人怎么能看他有多少收入呢?存了多少钱呢?难道他爱我。肯为我付出这些就不算了吗?”
实际上我很惭愧,我付出的远远比不上攸甜为我付出的多,她的执着让我很感动!
但是,正因为这个,才让我明白,爱应该是无私的。我愿意和攸甜在一起,一起、一起面对困境!
我点头,被攸甜妈怒不可喝的呸了一口,说话难听极了,“穷小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你凭什么娶我家闺女?你有什么本事,在这里放屁说什么照顾攸甜一生一世,你连一个月的医疗费都交不起!”
然后她又大骂攸甜脑子坏了。“真心能当饭吃吗?你爸爸的病不花钱了啊,这住院费是谁交的!这看病的钱是谁掏的!有一样是这个穷小子出的吗?”
田攸甜不高兴了,“老楚还出了五万块呢,这五万块还不够付这几天的住院钱吗?”围围吉才。
“再说了,我们还没结婚,他就肯出这五万,你去哪里找这么好的女婿!”田攸甜说完就被她老娘拧了耳朵,“我真是瞎了眼了,生出你这么个没良心的,我养你这么大,连五万也不值吗?你就胳膊肘往外拐!”
就在我纠结瞎了眼和生孩子没良心到底有什么关系的时候,虚弱的攸甜爸开口了,“怎么能要小楚的钱呢?这不好。不好……”
一句话气的攸甜妈差点翻白眼,哭哭啼啼的喊起来。“你们全向着他。你们要我干什么,难道以后不要钱了吗?好吧,你们一起过日子吧,我不管了!不管了!”
攸甜劝她老娘,“妈,这里是医院,你别这么大的声音!”
当时攸甜妈就甩开了攸甜的手,跑了出去,攸甜妈又说我没出钱,也不还给我,当然,我并不是因为她不还给我钱还不领情而提起这件事情,是因为……
自从攸甜妈妈走了以后,她就真的不管了!
很快,护士催我们去缴费,住院卡上的钱透支了,必须补齐才会继续用药。
我们三个人面面相对,攸甜爸让攸甜打电话,叫攸甜妈回来,结果说清楚事情后,攸甜妈就是一句话,“叫那个穷小子去交啊,你不是铁了心要跟他吗?别管你爸的死活,过你们的小日子去吧!”
攸甜妈的声音很大,堪比泼妇骂街。
同房的病友都摇头,攸甜哭了,攸甜爸也是叹气不语,平时他就是气管炎,连个买烟的钱都得申请,现在他又能怎么办?
我打起精神,笑了笑,“我去,我去交!”
我拿着卡就去交了,卡里面之前有两万,现在倒欠两万,之前我一共有七万,后来给了攸甜妈五万,我就剩下两万了!
我把钱统统划到住院卡里,护士跟我说,“多交点吧,反正一两天这些钱就会用完的!”
我愣了一下,叹了一口气,“先交这么多吧,以后再交是不是也可以啊?”
护士把我的卡从窗口扔了出来,也没多说,我装回了口袋里,很惨,无关金钱,只是一种关于亲情的破碎,一种不被认可的惨痛……
我不在乎怎么对待我,可是攸甜的爸爸需要的是照顾,是一个好心情,不是为了我,而是真的能在这个时候,共同渡过一下不好吗?
我回去之后,攸甜爸挤出笑容,“小楚,回头我让你阿姨把钱还给你!”
我忙摆手,“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其他的话反而说不出来了,攸甜拉我到门外,问了下一我们现在的情况,我照实说了,攸甜气的直跺脚,“我回去找我妈去!”
攸甜走了,等她再来的时候,并没有带来好消息,攸甜哭着说,“我妈妈不要我们了,一分钱也不肯出。”
我扶着她的肩头,“我们可不可以一起努力?”
“我恨我妈妈!”
“我觉得你妈妈还是很聪明的,也许她看的出我就是一分钱也没有,所以想要让我自己主动离开,但是她这是苦肉计,还是爱你们的!”
田攸甜就抱住了我,“老楚,你说你会照顾我和爸爸,你不会离开我们的是不是?我们可以一起努力的对不对?”
“嗯!”
攸甜爸化疗反应很严重,因为没钱,从开始就使用了价格较低的国产药,如果知道的人会明白,它的反应很强烈,攸甜爸吃不下饭喝不下水,还吐的很厉害,连下床的力气也没有。
一开始我不会说什么,无怨无悔的伺候着叔叔,用脸盆去接呕吐物,扶着他去卫生间,可是后来也渐渐的愤恨起来,为什么攸甜妈妈不露面,看着攸甜爸爸的眼神越来越暗淡,我很难过。
攸甜爸爸需要补品,我每天都会出去打零工,自己就啃一个馒头喝一瓶自来水,给攸甜爸爸买鸡汤,晚上就睡在医院楼道的椅子上,这样可以省一个租床费,又能很好的照顾他。
这样坚持了十五天,中途护士来要钱,我给田攸甜打电话,面露苦涩,攸甜把她的全部积蓄都取了出来,只有三万,很快就用光了。
但是看到攸甜爸身体缓过来一些,我觉得这些苦都是有价值的!
有一天我发现楼道转弯的地方,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竟然攸甜妈,我就看了一眼,攸甜妈就跑了,这让我很难受。
终于,又有一天,走到了穷途末路,我没有钱了,田攸甜也没有钱了,她说工资下个月才能发,也就几千块,根本于事无补,马上就要第二次化疗了,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恰好这话让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攸甜爸听见了,忽然他就说不治了,死活也不治了,我把攸甜爸按回去,还得笑着说,“治吧治吧,虽然我没钱,但是我有关系啊,我朋友和院长很熟,答应我们先治病后给钱,以后慢慢还呗,这有啥,咱面大啊!”
比较天真的攸甜爸居然信了!
攸甜问我,以后该咋办,我安慰她没事,总有办法的!
等她去上班了之后,我就跑去问值班的护士,哪里有卖血的,我想卖血!
护士就笑了,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卖血的,再说这也是不允许的事情!
最让人刺激的一件事情是这样的,同房的病友家属送来了一点补品,他们觉得攸甜爸可怜,就用碗分了一点给他,这一幕让田攸甜看见了,她不分青红皂白的上去就把碗给打翻了,非说别人认为我们是要饭的,我们是吗?我们不是!
后来我给人家赔礼道歉,说是田攸甜最近被刺激的脑子不好使了,对方也叹了口气,只是说攸甜妈真绝,第一次见还有这种事!这么好的女婿还不要,穷点怕什么,日子还长着呢!
我笑了笑,在外面田攸甜抱着我大哭了一场,她其实挺苦的!
眼看又到了缴费的日子,我已经快要疯了,活了这么大,从来没有因为钱这么愁过!
中午,我啃着馒头,我妈和我爸提了些东西来看攸甜爸,我的事他们一开始也挺反对的,但看我这么大的决心,又受了这么多苦,心也就软了下来,和攸甜爸客气了一会,递给我一个包裹,说里面是条毛巾被,让我晚上多盖点,眼看就要过生日了,送个生日礼物吧!
我差点笑喷了,这算啥礼物,等他们走了以后,我居然在毛巾被里发现了那张买房用的存折,里面有二十多万呢!
我恍然大悟,密码就是我的生日啊!
我奔跑着去缴费的地方试了试,居然真的能把钱取出来,这可是救命的一笔钱啊!
交完钱我坐在楼道里没人的地方,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腕,没想到爸爸妈妈真的很心疼我,不知道什么东西突然打翻了我心里的五味杂陈,我蒙着脸就哭了,长大了以后,第一次这么哭……
放开了哭,哭的撕心肺裂,我感觉我肩头有人拍我,田攸甜说,“老楚,咱不哭,不哭啊……”
☆、174、陪你最后
有了这笔钱,我们的负担立刻就变轻了,田攸甜对我说,“老楚,我们结婚吧!”
你们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吗?我简直惊讶极了,虽然暂时压力缓解了不少。可是依旧还有很多的困难,多到数不胜数,但我又知道,即便再困难,我们也愿意一起努力。
这件事情我俩交流了一下,觉得最大的问题就是攸田妈的问题。她直到今天还不肯来,不肯接受我……
“那就不管她了!我觉得她不爱我,那我干什么还一定要争取她的同意呢?”
我觉得田攸甜说这话赌气的成分居多,人家都说女儿是妈妈贴心的小棉袄,田攸甜怎么可能会真的去恨自己的妈妈呢?而且哪有妈妈不要孩子的呢?没有我出现在医院之前,她们还是幸福的一家人啊!
我把主要问题怪在了我自己的身上,对她说,“我看你还是再去和你妈妈谈谈吧,毕竟这种事情一辈子只有一次。我不想有谁落下遗憾,心里总是疙疙瘩瘩的!”
田攸甜转过脸去,也不是知道想什么去了。
下午的时候,攸田休息不上班,让我也回去好好睡一觉,我刚走出医院,就看见挺给我打电话了,挺问我,“这几天你去哪里去了?”
挺说话的时候舌头还有点大,似乎我艰苦奋斗的这半个多月里,他都在醉生梦死,我感觉他太颓废了,对。太颓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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