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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幽陵(伤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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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更复杂了,傻梁子。如果说这里的东西都是没有影子的,那么咱俩的问题也就好解决了,只要找出这个洞穴的出口应该就没有问题。
之前和咱俩搏斗的那条蛇,我不知道你注意没注意到,那条怪蛇也是没有影子的,所以那条蛇能看到你和我,但是现在这些蛇却都有影子,那么这就说明,根本不是这个洞穴的问题……
☆、蛇吞象(1)
或者说不仅仅是这个洞穴的问题。因为如果只是这个洞穴的缘故,这一大群蛇都应该和你我一样,都不该有影子,可是它们却有!
之前我以为只是一种幻术或是光线的效果,所以咱们的影子实际上是存在的,只是你我的眼睛欺骗了我们罢了,可是现在看来是我想简单了,根本不是这么容易解决的问题,里面复杂的很。
等一下看看这些蛇到底要干什么,或许能找到咱们的答案。而且我感觉,那个神秘人应该知道这里,因为他来这里比咱们还要早,没有理由没发现这个神秘的洞穴,可是你也知道,直到前几天那个人还害死了大黄,那就证明他活着出去了。
所以梁子,别怕,咱们肯定有办法出去的。”
梁子点点头,一直蹙着的眉头也舒展开了,我暗暗叹了一口气,自己知道刚才说的那些话不过是宽慰梁子,因为上一次我和师傅也被困在外面的洞穴中,可是那时候真的没有出现这个诡异的洞穴,至于什么神秘人曾经来过并且完好无损地出去之类都是为了宽慰梁子罢了。
踩着数不清的蛇,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这是我第一次踩着那么多的蛇,估计梁子也是第一次。明知道脚下的蛇不会开口咬我们,可是那种滑腻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我和梁子互相搀扶着走出了这一大片蛇阵,鞋底全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恶心的腥臭在洞穴中蔓延,这种感觉实在不好。
“真恶心啊,胜哥,你说这些蛇的皮是被人扒下去的还是说他们生来就没有皮?”
对于梁子的这个问题我可不敢作答,因为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很多东西都是超脱了我们的认识而存在的。
常理不能解释很多问题,比如汗血宝马,这个问题按照常理是不能解释清楚的,再比如现在我和梁子的影子……
所以我不敢太确定地回答是与不是,梁子的话给了我一些启发,或许这些怪蛇本身就是没有皮肤的。
可是这些怪蛇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呢?很多古墓里用毒蛇或是毒虫作为墓穴的防护措施,但是这些蛇并不咬人,甚至视我和梁子为无物,这样的事我是从未见过,甚至我梁子已经踩死了几条蛇,可是他们也没有露出丝毫要袭击我们的意思。
此时这些蛇已经像叠罗汉一样爬上了青铜棺椁,他们上去之后全都缠绕在青铜锁链上,一条又一条。
“他们想干什么?不是把那几根青铜锁链当成同类了吧?这些蛇都是公蛇?它们以为那青铜锁链是母蛇?”
“放屁,他们是看不到我们,可是咱们能看到它们啊,梁子我问你,你哪只眼睛看着他们都是公蛇了?”
我俩打趣了两句,算是穷开心,这时候急躁也是如此,开心也是如此,没有什么好办法的。
正说笑着,青铜棺椁里的声音更大了,在寂静的洞穴中分外吓人,梁子紧紧抓着我的手,不停地抖着,我骂道:“看你这点出息,他娘的亏你还跟我吹嘘过说你杀过猪呢,就这么点胆子?”
☆、蛇吞象(2)
其实我也害怕的紧,可是这时候一旦有一个人退缩,那么两个人都会崩溃。不是别的,单是这种诡异的坏境,就足以让人因为自己幻想出的那些古怪东西吓死。
那些蛇在青铜棺椁上盘旋着,不一会就布满了四根青铜锁链,他们像麻花一样绕在上面,不停地吐着信子,似乎在等什么东西一样。
“我以后再也不想吃麻花了……”
梁子看着那些怪蛇,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又想到吃的了。这一次给我和梁子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刚才我俩已经绝对再也不吃肥肉了,现在又多了一种麻花,不知道这一次之后我俩还有什么能吃的。
“梁子,你能不能别恶心我?我真服了,你干嘛往麻花上想?”
“胜哥,这可不能怪我,你看他们,真的就像麻花嘛,烦死了,你以为我想啊?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我刚想说不知道,不然空气中传来一阵怪异的味道,仿佛是什么花瓣的香味,掩盖了这些怪蛇的腥臭和刚才那些油脂燃烧发出的恶臭。
“嗯,什么味?这个可真的挺香啊。”
梁子用力嗅着空气中飘来的香味,抽动着鼻子,就像动画片里的卡通人物一样,就差扇动着翅膀跟着香味飞过去了。
而那些怪蛇似乎也闻到了这股味道,随着味道慢慢传到了中间的青铜棺椁那里,那些怪蛇忽然狠狠地张开嘴,朝着青铜锁链咬去。
“疯了!”
梁子看着那些蛇仿佛像做广播体操一样一样张开了嘴巴狠狠地咬住锁链,一时愣住了,只发出了两个字表示他的惊叹。
我也是一样,那青铜锁链梁子用刀都不能损害分毫,这群蛇居然想要用嘴巴咬断,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蛇的嘴巴可以张的极大,俗话说:人心不足蛇吞象,蛇的嘴巴可以张大到130度,甚至180度的角度。人嘴巴的骨头之间是用“榫头”联结成的,蛇却用韧带相互联结。蛇在吞食大动物前,先缠绕猎物,边缠边收紧,直到猎物窒息而死;然后,把猎物挤成长条状吞下。小个子腹蛇吞食较大的鸟时,通常总是先吞鸟的蝮蛇左右两排牙齿交替做着一系列慢动作:左边的牙齿一动也不动,牢牢地将鸟钩住,右边的牙齿慢慢向前移,把猎物朝口中拉;接着右边的牙齿钩住食物,左边的牙齿向前推移……就这样,鸟儿打开的翅膀,就顺着一个方向收拢了。
蛇的喉头的开口处在口腔底部前,蛇吞食猎物时,可以活动的喉头伸到了口外,这样它就不必担心气管被堵住了。蛇的胃和鸡、兔的胃不一样,像一只长得出奇的袋子。蛇的肠子是一条直通通的管道。笔直的肠子对于吞下较大的食物,是十分有利的。蛇吞食大动物并不都是轻而易举的,有时还会付出很大的代价。
人们有时会看到,蛇吞食大动物时,食物卡在口中,要吐吐不出,想咽又咽不下;或者弄得满口鲜血,牙折骨错。有时候,蛇虽然吞下了大动物,但动物的刺、骨却戳穿了蛇的肠子和体壁。
☆、剥离魂魄
可是就算他们的嘴巴可以张开到把锁链含在嘴里,但是这锁链是青铜的,他们又不是可以吞铁食金的孙悟空,这样有什么用?
“娘的,咱们做广播体操是听着音乐做……这群蛇是不是也是在做广播体操呢?只不过他们没有音乐,只好闻着香味儿做了?”
当时全国的学生都在学习第二套广播体操,梁子吐槽着这些动作近乎一致的蛇,让我忍住不发出一阵笑声。
别说,梁子的话还真有点道理,或者说真是那么回事。这些蛇在闻到那花香之后一起张开了嘴,动作整齐极了,你看不到根本想不到当时有多么喜感,以至于我和梁子都忘了这里的恐怖和不安。
“这些蛇到底要干什么?现在看来这些蛇肯定是被人训练过的,不然不会如此一致地张开嘴巴,但是就算古人再闲的蛋疼,也不可能训练一群怪蛇咬青铜锁链玩……
最重要的之前我和梁子就已经注意到,这些蛇根本没有牙齿,这么咬有什么用?况且就算有牙齿,他们的牙齿也咬不断这些青铜锁链啊。
超脱常理的事总会引起惊讶。
就像当时一样,我和梁子惊讶的下巴差点落在地上——因为我和梁子眼睁睁地看着四根青铜锁链断裂掉了,落在了地上!
“我草!真的断了!”
梁子大喊一声,手里的大刀落在地上,可见他有多么惊讶。我也好不到哪去,嘴巴根本合不拢,不停地朝下滴着口水,估计现在都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了。
“娘的,这些蛇……不是妖精吧?”
梁子根本不敢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借着并不明亮的光,我看的也是不太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青铜锁链真的断掉了,而且那具棺椁的盖子正在微微地抖动,没有了四根青铜锁链的束缚,里面的东西已经开始活动了。
“他娘的,这到底是什么蛇啊?”
原本在我和梁子看来根本没有任何坏处的蛇居然能够弄断了青铜锁链,这不得不让我俩惊诧。
“走,过去看看。”
“我不过去……胜哥,咱们还是离这些蛇远点吧,他们连青铜锁链都能咬断,要是咬在你我身上,哪里还有命在啊?”
梁子缩着手,就是不肯朝前,我知道梁子的性格,他本来就怕就有密集恐惧症,之前明知道那些蛇不咬我们,他都不敢跳下来,现在更是不敢向前了。
“那行,你呆在这吧,我过去看看。”
“嗯,那你小心点,胜哥。”
我点点头,举着火把走到了青铜棺椁的前面,此时锁链已经完全断裂,不能再禁锢这个棺材的盖子,里面显然有个活物,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在不停地掀动着盖子,发出了一阵酸牙的吱呀声。
那些怪蛇现在已经不再整齐,而是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不时扭动几下,再也不像一开始那么活跃了。
我蹲下身子,这才惊讶地发现这些蛇根本不是咬断的锁链,锁链上面布满着一层黑色的汁液,正在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腐蚀着青铜锁链。
☆、物理学的说法
我顺手捞起一条蛇,这条蛇已经软绵绵地没有什么气力,嘴角上还有一层黑色的汁液,正是青铜锁链上的那种,发出一股诡异的腥臭。
看来之前那些蛇咬断锁链不过是视觉上的错觉,真实的情况是这些蛇喷出的汁液腐蚀了这些青铜锁链,他们张开嘴巴含住这个锁链不过是因为蛇类在释放毒液的时候都会事先咬住物体,就算是一些人取蛇毒的时候都是用空瓶子上布上橡皮塞,然后毒蛇就会咬破橡皮塞,将毒液注射到里面。
我小心翼翼地不去触碰那些黑色的毒液,这些毒液连青铜都能在瞬间就腐蚀到这种程度,我想我的皮肤可是没有青铜坚硬的。
身后的青铜棺仍在响着,里面的东西很快就要出来,我倒是并不担心,正所谓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已经这样了,再坏的情况又能怎么样呢?
“梁子!快来!”
我忽然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急忙冲着梁子喊到。梁子虽然害怕这些怪蛇,可是更担心我的安危,心里略一挣扎,毕竟还是朋友更重要,当下压制住心里的恐惧,朝着我跑来。
“胜哥,怎么了?是不是被那些蛇咬了?”
梁子听我喊得比较匆忙,以为我是被蛇咬到了,话语里很是焦急,生怕我出了点什么事。
“没事,这些蛇已经不能咬人了,他们马上就要完蛋了。”
梁子一愣,骂道:“胜哥,你坑我,你没事叫我来干什么!你也知道我是怕这些密密麻麻的东西的!”
“梁子,你仔细看看这些蛇。”
我没有直接说明,而是让梁子自己去看,梁子盯着地上的那些已经酸软无力的蛇看了一阵,终于兴奋地叫了起来!
“他们也没有影子!”
“是啊!他们吐出了这些黑水之后也没有影子了!现在他们能看到我们,你看!”
说着,我用手指在一条还没有完全瘫软的蛇头上晃动着,那条蛇果然吐出了信子,想要咬我但是刚才吐出的黑色汁液已经完全耗尽了他们的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手指在他们的面前挑衅。
但是微微转头的眼睛还是让我和梁子确信现在他们能够看到我俩,虽然不懂到底是为什么,但是毕竟离我俩要找的秘密近了一步,甚至我可以这么认为,那些能够腐蚀青铜的黑色汁液就是这些蛇的影子,或者说能在阳光下产生影子的东西。
影子按物理学的说法,其实就是不透光的物体挡住了光亮,所以导致那里会出现一团黑影。
这是最通俗的解释,但是从阴阳风水学上来解释影子则就不是如此,没有东西是亘古不变的真理,科学也是如此。所谓的科学也不过是用一种能够让大众认同的方法解释自然罢了。
按照阴阳五行的方法来解释影子,其实可以这么看:按《左转》里的说法,人生始化曰魄,即生魄,阳曰魂;用物精多,则魂魄强。鬼云为魂,鬼白为魄。云者,风,风者,木;白者,气;气者,金。风散故轻清,轻清者,魄从魂升。金坚;故重浊,重浊者,魂从魄降。
☆、怪蛇鬼语
这魂魄之物一阴一阳,两者交合而生人,所以人死之后,魂为阳,从身上散发而出飞往天空,而魄为阴,阴晦污浊,入地而走。
至于为什么都传说鬼魂没有影子,也是个很简单的道理,因为鬼混鬼混,本身那东西就是魂,属阳,可以随风飘散,就像空气一样。
就像一些志怪故事中说的那样,鬼魂走路都是飘着走的,因为他们和空气类似,很稀薄,因此也就没有影子。
实际上从阴阳风水学的角度上看,影子其实就是魄,魂魄的魄。按照阴阳学来看,魄实际上就是人体内的浊气,因而不能透光,人体也因此才产生了影子。
如果真的按这么解释的话,很多问题似乎我也找到了答案,比如说为什么那些怪蛇吐出的汁液能够腐蚀掉青铜制成的锁链。
这青铜本就是至阳之物,商周之时,国之大事,在祀在戎,这青铜即为祭祀必须之物,也是征战之物,所以阳气之盛,自然可以冲散凶恶之物的阴浊之气。
然而阴阳相克还要考虑量的问题,这几千条蛇将阴浊的影子或者说他们的魄转化为一种液体,这种由几千条蛇转化的阴浊之液将至阳的青铜腐蚀掉,也就不足为怪了。
我把自己的推论告诉了梁子,也不知道他到底懂不懂,虽然可能很多东西梁子并不太理解,但是阴阳魂魄之类的东西他还是听说过的。
听我说完后,梁子也是一脸的惊诧,问到:“胜哥,按你这么说,现在你我只有魂却没有魄?人没了魂魄可不就是行尸走肉嘛?那咱们现在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我摇摇头说道:“梁子,你说对了一半。人没了魂可以称之为行尸走肉,但是没了魄,可不能叫行尸走肉。”
“那没了魄应该叫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因为这世上的巫术只有剥离人的魂,却没听说谁能剥离人的魄……”
事实上就是如此,比如赶尸,比如降头……很多巫术邪术都是剥离人的灵魂,让人成为供他们驱使的行尸走肉,但我却从没听说有什么办法能够将人的魄剥离出来……
人没了魂是行尸走肉,没了魄又是什么?
我回忆着看过的书中是否有这样的记载,可惜并不能得到答案,又想了一阵终于确定的确没有丝毫关于这方面的记载。
而我和梁子现在面对的问题不是该怎么找回我们的影子,因为那具青铜棺椁上的盖子正在晃动,里面的东西很快就要出来……
青铜锁链已经全完断裂,根本不能压制住里面的东西,而那个东西的力气似乎很大,几百斤重的青铜盖子被他轻易地挪动着。
梁子提议说让我和他一起上去站着,来个千斤坠,我看了看梁子,笑道:“千斤坠?咱们加起来有二百斤不?没用的,现在就等着他出来吧。”
“也好,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一会胜哥你看我的,用大刀片子拍死他。”
梁子抚摸着大刀的刀背,恶狠狠地盯着那个青铜棺椁,时间在这时候似乎过得极慢,只有那酸牙的青铜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着,很是吓人。
☆、这是个什么东西
“出来了!”
我正看着周围的格局,冷不防被梁子的叫声拉了回来,抬眼看去,不禁一声惊呼。
“那他妈的是个什么东西?”
我和梁子几乎是同时发出了这么一句惊叹,因为从青铜棺中爬出的那个东西超脱了我的认识,甚至说那根本就是个怪物。
一条水桶粗的大蛇从棺材里慢慢爬了出来,如果只是一条大蛇,我和梁子根本不会如此惊叹,因为大蛇毕竟在想象中出现过,心里对于这种东西并不是太过害怕。
在青铜盖子被挪开之前,我和梁子幻想了无数可能,里面的东西或许是尸王、或许是鬼怪……然而却从没想过出来了这样一个东西。
那条大蛇和之前的怪蛇一样,都是没有皮肤,上面布满着红色的血管和青筋,但这不是重点,重点上蛇的身上长着几十颗人头!
那条怪蛇浑身都是脑袋,或者说几十个人头被人为地布满了怪蛇的身体,怪蛇还能看出来有是蛇的样子,但是浑身上面流着黄绿色的脓水,浑身上下都是人头,而且每个人头都无比清晰,形态各异。
每个人头都是从脖子处断掉后被人用某种方法安放在怪物的身上,因为满身都是,所以这怪物臃肿了很多。
梁子吓了一条,骂了一句将手里的火把朝前扔了过去,或许因为几千年都不曾见光的原因,那些眼睛猛然受到这样的刺激,都尖叫起来,大概刺眼的光芒灼烧着他们的眼睛。
而这样的叫声不止一个,而是似乎每个头颅都在呼喊都在狂叫,而且神态各异,有的恐慌,有的恐惧,有的憎恶……
而那些没有被强光照射到的眼睛则忽然全部睁开,一瞬间那怪物的身上几十双眼睛一起看着我们两个,而没有被光线直射的头颅甚至有的还斜着眼睛看着上面那些被火把灼烧的头颅,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笑声。
“娘的,这是个什么东西?”
梁子看着这条怪蛇,不停地咒骂着,接着说道:“我说刚才怎么听到这棺材里这么多奇怪的笑声,当时我就觉得不可能是一个人发出的,因为这笑声很复杂,好像是几十个人夹杂在一起的,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胜哥,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玩意太恶心了,咱们怎么弄?”
梁子心急如焚,我又合唱不是?这东西看起来就不是善物,看着他们脖子与怪蛇相连的地方,显然是被人割下头颅后又用某种方法安放在怪蛇身上的,看着怪蛇身上的头颅,我一激灵,忽然想到之前那些被当做灯油的肥胖尸体是没有头的!
想到这里,我急忙仔细看了看,果然如此,每个头颅都肥腻的让人感到恶心,肥嘟嘟的脸上狰狞无比,显然就是之前那些灯油尸体的头颅!
“建造这个洞穴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很多问题的解决方法其实很简单,但最重要的还是究其源头。现在当务之急是处理这个怪异的东西,但如此下去数不尽的尽管和怪物会让我和梁子很被动,所以我和梁子在保命之余,还必须要琢磨这个洞穴建成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饕餮
如果想清楚了这个问题,我想很多问题都会迎刃而解,而这个问题更是让我心痒难耐,我很想知道见着这个洞穴的人废了如此大的力气到底是想做什么。
正在想着,梁子已经先出手了,那条怪蛇仍然有着自己的头颅,一个三角形的蛇头,上面还有尖锐的毒牙,梁子没有选择首先攻击怪蛇真正的头,而是用大刀狠狠地扎向了一个人头的眼睛!
扑的一声,刀刃划过那个人头上的眼睛,雪亮的刀身上留着恶臭的汁水,滴滴答答地朝下滴落着。
“饶了我吧……”
最上面的头颅这样呼喊着,而接着就有几十个声音传出来……
“杀了他……哈哈哈,杀了他……我才是真正的头……”
各种声音充斥在狭小的空间中,有绝望,有惨呼,让人忍不住想捂住耳朵。
梁子听到这个声音,更是吓得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带着颤抖的声音对我说道:“胜哥……他们会说话!”
我还没有回答,那条怪蛇却忽然发力冲向了我们,每张嘴都张了开来,露出了长长的牙齿,似乎看到了什么美味一般,更诡异的是虽然他们每只眼睛都盯着我们三个,嘴里却还不停地在吵架,互相咒骂着。
然而每个头颅镶嵌的都很完美,无论怎么用力也不会咬到其余的头颅,而怪物发出各种奇异的呼喊声朝我们冲了过来。
我和梁子急忙分开,梁子在前,我在后。这是我们和小伙伴们打闹时常用的方法,这样站位的好处是让对方顾前不顾后,总会有机会下手。
然而很快我就发现自己这个想法是多么的可笑,因为这怪物的四周都是眼睛,也就是说身前身后其实都是一样的,每一个头颅的眼睛都可以看到我们,而且怪物的身子并不是我们想的那样被不同的人头指挥着,而是仿佛一个一样,丝毫没有慌乱,那些森白的牙齿咯咯响着,而绝望中透漏着怨恨的眼睛则紧紧盯着我们三个。
“退后,小心背后。”
我在蛇头的位置上,梁子在蛇尾,但是这条怪蛇却忽然绕成了一个大圆,将我和梁子包围在这个圈的里面,蛇尾处的几个人头已经可以咬到梁子的屁股了!
经我这么一提醒,梁子也注意到身后的危险,急忙跳到我这边,和我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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