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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鬼盗-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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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齐齐栽倒在地……真是逗逼胡小狸！没有最逗逼，只有更逗逼！
以往，马程峰几乎是热河最受欢迎的人，每日放学时候，学校门口都有豪车接送，今儿这家，明儿那家，吃的是山珍海味满汉全席。可自从他得罪了无双后，仿佛一夜间成为江湖上最不受欢迎之人。
考试成绩出来了，马程峰全过，胡小狸全挂……常小曼挂两科。
又要到周末了，这个周末很特殊，马程峰帮常小曼收拾了好几天的东西，常小曼交了补考费就算是毕业了。所有东西也可以往家搬了。住在学校的时候，总嫌学校这个不好那个不好，可真到了要离开校园的时候，却有些不舍。
常小曼是最后一个离开寝室，这个曾经让同学们“谈虎色变”的404寝室，几乎陪伴了她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如今真的要走了，哪里能舍得？
“走吧，你若喜欢，明天在学校附近买一套房子便是。”马程峰扛着她的大包小包催促说道。
她恋恋不舍地望着404宿舍，终于还是挂上了那把铁锁。
“去哪？”马程峰问她。
“那府！”
“啊？你……小曼，毕业了，你……你毕业了！不回家去那咻那边干啥呀？”
“我不喜欢回家，哥哥们整天只知道江湖上的打打杀杀，我不喜欢跟那些江湖人来往，倒是那家的孩子们更亲切，反正那么多屋子空着也是空着，我去住一间给他房费，也能贴补家用呀！”小曼早就跟那咻打好了招呼。
那府大院不小，前后两进，一共十来个屋子。而且前边就是热闹的都统府大街，后边就是景色宜人的避暑山庄，倒是出修身养性的好去处。
她早就跟那咻打好了招呼。那咻上次受伤挺重，足足在床上倒了半个多月，这两天才能下地。老宅里又住进了新房客，他高兴，孩子们更高兴。值得一提的是，常小曼可不是第一个搬进来的住户，前院第二间靠东边的屋子里也住进来一位大美人，白素！
这半个多月，那咻的起居生活都是白素照顾的。白姑娘别看长的闭月羞花之容，不过倒也是温柔贤惠，整日来，老宅里的何秋敏却成了他们之间的第三者。有了常小曼加入，看来是要更热闹了。
“没死？”马程峰叼着烟卷笑道。
“哼哼……我死了你高兴是吗？别忘了，就算我死了，也是拜你所赐，上次在兴安岭我是替你打工，急的还我这个人情哦！”那咻走路还有些站不稳，需要白素在旁扶着。
“哎？那兄你这话就不对了啊，什么叫我欠你人情啊，你瞅瞅现在，美人在怀，若不是我，你能有这样的福分吗？”
“少跟我来这套，我这几天腿不太疼了，昨儿白姐姐陪我去照了片子，骨头已经长上了。你的消停日子怕是要结束了，过两天你马程峰需要兑现诺言咯。是不是也帮衬帮衬我呀？”那咻打趣道。
“只要不违背道义，尽管开口好了。”兄弟二人相视而笑。
这血雨腥风的江湖，这尔虞我诈的金钱社会，马程峰是真的看够了，这一年时间来，如果说朋友，只有一个那咻！
那咻说，你可别着急答应，我那咻接的都是大买卖，寻常人根本不敢沾手的，到时候若是后悔就来不及了。
小曼住进来后，那府可是越来越热闹了，这不仅仅是多了一口子人，马程峰和胡小狸放假后也会住在那家消遣，一大家子，加上那些孩子，足有十五六号人，那可真是其乐融融。
家里又多了女孩子，孩子们平时的衣物和零食也就有着落了。
放假第三天上午，湘云来了，给孩子们带了不少吃的。小曼虽说与她现在是情敌关系，不过毕竟是住在一起这么多年的好姐妹，眼看马上就要天各一方了，不免潸然泪下，天知道这一别，一南一北，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喏，今天晚上的车票。”楚湘云当着大伙的面，一反常态，不再腼腆，拽过马程峰的手，直接把一张火车票塞进了他手里。
马程峰极为尴尬，左右看了看，小曼嘟着嘴扭着头，一旁的胡小狸却咋咋呼呼，跃跃欲试起来。“去灵州去灵州！我也要去！”
灵州地处江南水乡，城市不大，百姓过的安居乐业，这么多年来出了不少有钱人家。灵州背面是一片山峦，据说乃是秦岭下来的余脉，灵州城背靠着汉水，汉水乃是长江支流。灵州是小城，前辈年来只要上游长江生了水患，准保波及这座小城。所以，灵州城别看没有迁址没有改名，但却也被人称作是城上城。
这城上城怎么个说法呢？就是说，千百年来，灵州城经历过许多水患，每次只要上游长江发大水，准保淹没了灵州城，这一淹整座城池可就没了。后人舍不得灵州这风水宝地，又在古城遗址上继续建造。再加上此地十分富庶，乃是南有苏杭，北有荆襄，古时候也是兵家必争之地，所以古城也遭了许多次兵患。
这么说吧，现在这座灵州城下边至少压着十来座古城遗址，真真的是座千年古城。
灵州最出名的要属猫文化，城中大大小小一共有20多座猫仙祠，大多供奉的是大唐年间当地最出名的那只月影乌瞳兽，也就是黑子的祖先。
此城乃是有山有水，有猫有钱的宝地。
“要不咱们一起送送湘云吧，你一个人去算怎么回事啊？上门女婿认门去了？”小曼考虑的周全，当即跑出去就又买了两张后车票。
“得了，我还以为你们放假了，我这那府要热闹了呢，你们真是闲不住，又要出去游山玩水了，苦了我这个重病号，记得回来给我捎点好吃的啊！”那咻笑道。
正文 第494章 闹水鬼
火车载着四个年轻人，一路向南，经过华中华南，眼看着中原腹地的平原地带逐渐甩到了脑后，前边是一片山岭阻隔，过了这片山就是灵州城了。
马程峰第一次来南方，看啥都新鲜，一路上眼睛都没眨一下，就这么望着车窗外的山水美景发呆。江南景致怡人，却也不是热河的燕山能比的。那可真是“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别有一番风情。
楚家人很好客，湘云父亲在当地经商，虽不像是佟四喜那般的巨富，不过家业也颇为可观，当即就把闺女的同学都安排在了自家宾馆里住了下来。这宾馆前边就是赫赫有名的汉水，背后是一片山峦，能住在这地儿的客商都不是小人物。
夜晚，月色皎洁，一弯明月倒映在清澈的汉水河面上，几个游人划着小船在碧波上荡漾着。马程峰和两个姑娘坐在水边上，嘴里叼着草叶，双手枕着胳膊，望着头顶的明月。此情此景真是让人留恋。江南美景名不虚传。
“小狸你会水吗？”马程峰突然问她。
“狐狸都不会水，不过可以浮起来吧。”胡小狸无心欣赏江南美景，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山林中的草木，兴许树林子里有野兔山鸡之类的野味出没吧。
“听说汉水的源头是长江，长江上游经过陕西境内，也不知道麻子叔那边顺利不。”马程峰嘀咕说道。
“怎么？你还闲不住啊？这样的生活不好吗？没有江湖仇杀，没有利益熏陶，咱们只是普通的学生，学生放暑假了也得出来休息下吧？好了，你俩赶紧回去换身衣服吧，一会儿湘云来接咱们了，好像说今晚要带咱们去灵州夜市吃好吃的。”小曼撇起河中的清水，故意泼到了他俩脸上。三个孩子相互追逐着嬉戏着，真是难得看他们有此雅兴。
三人正往宾馆里跑，突然就听水面上传来了呼救声，回头一瞅，刚才在水面上飘着的那叶小舟竟在水面中间莫名其妙地打起了转。船上坐的是一对搞对象的青年男女，男的体重较大，船身一晃悠，立马就掉进了水中，女孩正操着江南口音呼救呢。
只看得水中哗啦啦作响，男孩高举双臂不停地向往上露头，可脑袋顶到了水面，却好似受什么神秘力量的限制，又活生生被压了下去。
“哎哟，现在的年轻人太能闹了，看看俩人在船上就……忍不住了，这下可好，掉水里了吧？所以呀，秀恩爱死得快。”常小曼没当回事。江南生活在水边上的孩子水性都不错，没几个不会水的。有的青年男女搞对象，也是故意逗对方，装作自己不会水，等着心上人蹦进去救自己呢，在这儿，少见多怪了。
马程峰睁开鬼瞳仔细一瞅说：“不对，那男人可不是装的，已经咕嘟嘟喝了好几口水了，眼看双手拍打水花已不如刚才那般劲儿大了，再不救人，估计就要沉底儿了。”
可那条小船正是飘在水面中央位置，距离岸边足有二百多米的距离，马程峰和常小曼均是北方的旱鸭子，纵然他有一身本领，在大江大河面前也只是寸步难行。
“呀，水下边好像有个东西在拽那个人的脚，程峰你看呀？”胡小狸已经嗅到水里边那股淡淡的臭味了。
马程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瞅，果然，清澈的水面下，确实有个人形黑影，那黑影好像不大，比家畜大不了许多，正纠缠在那男人的脚腕上使劲儿往下拽呢。
“小曼，枪？”他们这些江湖人都有随身带枪的习惯，枪一直在小曼身上藏着。马程峰就想拿枪先把水下边那黑影干掉，为他解围。
可小曼却说绝对不能用枪，这地儿是灵州，又不是咱热河，咱救人归救人，若是惹上了麻烦，你就算跳到黄河里都洗不清，单是藏枪的一个罪就够判刑的了。
马程峰这几日闲暇无事一直都在练《盗经》上记载的暗器手法，顺手捡起一块石子，瞄了一下，嗖地下就脱手而出。这一下势大力沉，他已然练的炉火纯青，石子没入水面下依旧力道不减，径直打在了那团黑影身上。
咕嘟嘟……下边冒起一串气泡，那男人失去束缚，赶紧游上了小船，一对小情侣吓的面无血色，惊慌失措地往岸边划去。可水面下那黑影显然没有受到致命一击，紧追不舍，马程峰连续甩出手中暗器，掩护那条小船安全靠岸。
“怎么汉水里边还有水怪呀？”小曼问他。其实刚才见河光山色景色宜人，她也想跟马程峰随流而下，泛舟河面的。现在想起来，幸好有胡小狸这个第三者在。要不然，真飘在水面上，他们可就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马程峰说，我刚才看那玩应好像是传说中的水猴子。“水猴子这种东西很少抓住活物，长的与陆地上的猴子差不多，或者更像是个小孩，有传说，这水下妖物便是泥水夭折的孩童怨气未散，才会在水下作怪找替身。”
“喂，你们几个在这儿干嘛呢？赶紧换衣服啊？这怎么身上都湿透了？”不大会儿，楚湘云找过来了。
他们就把刚才所见汉水里闹水猴子的事跟她说了一遍。湘云说，这两年经常有人在汉水里被水下神秘生物拖下去淹死，有人说是上几年破四旧时候，红小兵砸了汉水西岸的河神庙，河水里没了河神老爷的庇佑，这才让那些水怪水鬼出来害人。
“哦？你们灵州不是猫城吗？怎么还会供河神？我听说只有黄河岸边的那些城市才会供什么河神，铁头龙王之类呀？”
“你也说了，有水的地方就会供奉当地的水神，我们灵州靠近汉水，早些年间还没有修水坝的时候，经常闹水患，后来听说在清朝末年，府尹大人请了个风水先生，这河神庙就是那位风水先生指点修建的。说来也怪了，不得不信邪，自从修了河神庙后，灵州城就很少被汉水淹了。后来解放后咱们国家兴修水利，造了大坝，又破四旧，所以河神庙里的香火也就断了。”湘云解释说。
正文 第495章 汉水河神庙
晚上的灵州城，既有江南小城的美景，亦有繁华都市的热闹。夜市上尽是南北方各地的小吃，灵州人富裕，有钱了肯定就追求美味佳肴。几个孩子一边走，一边吃，吃到什么程度，就连胡小狸一打饱嗝，嘴里都直冒肉香味。
“吃不动了吃不动了……小狸要撑死了……”胡小狸摸着圆滚滚的肚皮说道。
吃过了各地美食，楚湘云就带着他们去城西老街里的那座猫仙祠溜达，这座猫仙祠是城中最古老的，据说兴建于宋代，别看破四旧的时候红小兵砸了寺庙，砸了河神庙，但可没人敢碰猫仙祠。
甭管是城西还是繁华的夜市，随处可见闲庭信步高高竖着大尾巴的各色猫儿行走在街道上。在这里，它们不愁吃住，猫儿到了谁家，谁家都要拿出美味来。说起供奉猫仙，恐怕要追溯到唐代了。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讲完的，咱先往后看。
建国后几次治理，汉水河已不再像古时候那般汹涌湍流，城西有座大桥，桥上挂满了霓虹灯，几个孩子吃饱喝足，顺着老街一直溜达到这座大桥。楚湘云指着桥对岸，一片山峦说，早些年那座河神庙就建在半山腰处，它依山傍水，遥望汉水河。山上有一条山道直通河神庙，那都是历代虔诚信徒拿脚踩出来的。
现如今，半山腰处杂草荆棘重生，早已不复昔日之景。
马程峰站在桥头远远望去，只见此山山后乃是绵延不断的巫山余脉，大山深处山雾袅袅，可以说这座山就是巫山的最末端了。而巫山到了灵州后，山势渐缓，直接没入了汉水河中。
“此山叫什么名字？”马程峰问她。
“取名汉水与灵州城，顾名汉灵山。”楚湘云答道。
“汉灵山……嘶……这名字……”马程峰心中若有所思。出身贼王世家，正所谓是狗行千里****朗行千里吃肉。马程峰眼中总能看到寻常百姓无法辨识的信息。他又问说：“这附近有没有什么考古遗址呀？”
湘云摇了摇头说没听说呀？只有这么一座河神庙。
寻常百姓可能并不知道这其中利害关系，可在那些有经验的“老土耗子”眼中，这就是最重要的信息了。
以前，那些摸金校尉也好，搬山道人也罢，又或者是卸岭力士。派出手下去全国各地踩盘子，都选什么地儿呢？都是要跟其地名做参考的。比如“坟庄，和尚坟，老葬沟……”诸如此类的地名数不胜数，别看这些地名常见，可追溯起来，曾几何时，几百上千年前，附近肯定是有座大型古墓，因此而得名。
再说汉灵山，灵谐音陵墓的陵，后人觉得陵不好听才会改为灵。我国还有一座灵山。灵山之中就有古墓。汉灵山，顾名思义，汉代某位王侯将相的陵墓所在呀！
马程峰说，你们看，汉灵山取的是巫山龙脉之气，此山没入汉水，方为龙尾之所在。古时候，君主帝王葬在龙头，王侯将相贵族陵寝则会葬在龙尾处，以此表明永世效忠君主之决心。所以，此山之中必藏大墓呀！
“盗经中写的吗？”三个姑娘问他。
马程峰答说：“盗经中可不会教分金定穴术，这都是以前老瞎子没事闲着，跟我闲嘎巴牙说的。”
“你……你不会要……咱可是出来度假的！别碰那些玩应了，咱不缺那点钱。赚死人钱是要损阴德的！”小曼劝他说。
马程峰说：“哎哟哟，你放心吧，我只是看见了这么一说，不过估计这古墓也留不住了，这龙脉之势已经很明显了，千百年来，这么多代土耗子早就挖空了吧？”
湘云告诉他们，以前我们灵州听老人们说，的确总有盗墓贼光顾，不过我们灵州古玩市场上却很少见有卖死人陪葬品的，就算有个汉代古墓，也未必被挖了。
“嗯？这……莫非是这汉代古墓中机关重重，下去的盗墓贼全都没命活着出来？”马程峰也是唏嘘不已。
在唐朝之前的古墓，很少有保存完整的，尤其是汉代古墓，汉代古墓难就难在里边的机关多，就算是最有经验的摸金校尉，不到玩不得以也不愿轻易沾手。
“走啊，带我去河神庙里拜拜？”马程峰笑道。
“啊？这深更半夜的，你疯了？汉灵山上的庙自从被红小兵砸了后可就没人再去了，里边经常闹鬼呀！”湘云胆子最小。
他们这边正说着话，突然隐约就见汉灵山上有灯光，两个小光点一前一后在山中飘忽不定，一看就知道是有人打着手电筒在山中寻找什么呢。
“不会是盗墓贼吧？”小曼说。
湘云告诉他们，有光点的那个位置，应该就是被砸了的老河神庙，不过既然有人了，咱们倒是可以去看看。没想到这个年月还有人信奉河神。
到底还是群孩子，谁都有好奇心，吃饱喝足了没事就愿意瞎溜达。汉灵山距离城西不远，顺着大桥过去，经过一个河边公园，公元后有片树林子，过了树林子就是汉灵山了。
汉灵山中杂草丛生，许多年没人来了。众人经过，惊的山中鸟儿和野鼠们四散逃去。抬头望去，半山腰上的确有一片黑漆漆的建筑轮廓，那两个光点正是在古老的建筑群中飘忽着。
众人抬脚上山，顺着杂草丛生的山路，走了也就是十来分钟，眼看着前边就是一片古庙废墟了。河神庙门前横着一块大匾，不过早已被烧，无法辨认上边的字迹。
这河神庙不算小，前后一共三个殿，前殿中还有一座巨型铜鼎，铜鼎中至今还都是香灰，那巨鼎足有三四吨重，若不是这般，估计早就被盗了。前殿左右，分别供奉着那些传说中江河湖海中的水兽。
再往后去，就是河神殿，庙宇中的所有建筑几乎都被毁了，只剩下那些已被烧成黑乎乎的石像。夜色之下，第二进殿宇废墟中，一老一少，提着手电和个供品，跪在那河神石像前小声嘀咕着什么。
正文 第496章 巨型鱼眼
“河神老爷保佑呀！保佑我家老二能早些归家！”那老头虔诚道。
“爹，这能管用吗？”
“闭嘴！老二就是被河中妖物拽下去的，只有河神老爷仙灵才能保佑！你们这代孩子呀，忘本！哼！要不是砸了河神庙，至于现在这样吗？”老头厉声喝道，他大儿子没敢吱声，陪着老子连连给河神老爷磕头。
爷俩又烧了香，点了红烛，留了点供品。
“爹，不是我不信您老，咱都花那么多钱找捞尸人了，可眼看都要到他头七了，还是没捞上来呢，就算河神老爷仙灵也没用啊，我说句不好听的您别介意，弟弟他已经死了，就算捞上来也是具尸体呀，您老就想开了吧！”
老头叹了口气说：“哎！我何尝不知呢？可我这几日连续做梦，梦到老二浑身湿淋淋地站在我面前，对我哭着说他冷，他想回家呀！你和老二都是爹亲生的呀！就算是死，我当爹的也得帮他把尸体寻回来吧？”
“可捞尸人说了，过了头七，他魂儿就散了，再寻不回来了。您今天就算把脑袋磕破了也没用啊！”
“你无需多言，爹自有法子，这河神庙里供奉着一件神器，一般人是不知道的。你随我来。”老头带着他大儿子，顺着第二座庙殿废墟走到了嘴里边，在河神庙西北墙角处，有一棵枯死的老树，老头蹲下身去就开始挖土，儿子不解，但见状赶紧帮他爹一起动手。
爷俩大概挖了能有一个钟头的功夫，就见那土坑底下竟然埋着一口大型器物，那玩应就一般人家养鱼的水缸差不多，是椭圆形的，椭圆器物上边窄，中间宽，外围被一层层油毡纸包的是严严实实。
“爹，这是何物呀？您怎么知道它埋在此处？”
原来呀，这老头便是河神庙最后一个庙祝。河神庙不像其他庙宇，里边可没主持，也不需要主持，只有这么一个庙祝平时打扫卫生，买些香烛元宝。老头说，河神庙之所以灵验并不是因为供奉了河神像，这河神说有就有说无就无，千百年来，没人见过汉水河下的河神到底长什么模样。它之所以灵验，就是因为有此物。当年红小兵上山之前，他就已经得到了消息，所以提前把这宝物埋在了树下，这才保存了下来。
他一层层打开油毡纸，油毡纸中包裹着的是个小白瓷缸子，让人称奇的是，这小白瓷缸子里竟然还装着水呢！那一层层油纸包的严严实实，就算是雨水也渗透不下来，除非是埋它的时候里边就有水，而且这些水二十年内并没有干涸过。这不是奇事嘛！
“爹，这里边是个什么呀？这不是……不是……”他大儿子双眼死死看着那白瓷缸子里装的玩应，嘴张的老大已经合不拢了。
“不可说，不可说，说了就不灵了。”老头赶紧捂住了儿子的嘴。
马程峰也是猎奇心很重的人，不敢暴露行踪，他纵身一跃，蹦上了庙墙外的一棵老树树顶，睁开鬼瞳，调整瞳孔这么定睛一瞧，不免也是暗暗称奇呀！原来，那白瓷缸子里边用清水装着的，竟然是一颗眼珠，那眼珠很大，比牛眼珠子还要大数倍有余。这是一颗十分完整的，被人用利器剖下来的鱼眼珠子。
我的天！可想而知，那水中之物生前得有多大了？更让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鱼是没有眼皮的，这一点众人皆知。但这颗鱼眼珠子是有上下眼皮的，如今存放在白瓷缸子里用清水浸泡，上下眼皮合拢并没有睁开。
爷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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