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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鬼盗-第2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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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铃铃……铃铃铃……突然，一串电话铃音响起打断了众人的思维。
马程峰拿起座机一听，是楼下大堂的服务员，女服务员用极其甜美的嗓音说楼下有人找。马程峰穿上衣服下楼一瞅，楼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吉普赛女孩卡修拉。他跟卡修拉是老对手了，见卡修拉突然来访，立刻拉开了架势。
“马程峰别紧张，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府中早已备下酒菜，我家小爷有请！不过小爷说了，只请你一个人，你身边的那些阿猫阿狗之类就不便去了。”卡修拉笑眯眯道。
“你个贱货！说谁是阿猫阿狗？我看你是找打！你也不擦亮了眼睛看看清楚，你只有一个人，而我们是俩人，我俩若联手，恐怕你的幻术也顶多只能保你逃走吧？”那咻指着她的鼻子大怒吼道，谁愿意让人称为阿猫阿狗呀！
“呵呵……随你怎么说，反正我是来邀请马程峰的，如果你们想打架，我随时奉陪！”
“那兄，算了，她不也是无双身边养的一条狗吗？跟一条狗有必要斤斤计较吗？我随她去就是，你们稍安勿躁，晚点我就回来了！相信他不敢把我怎么样！”马程峰拽住那咻，生怕他跟卡修拉在酒店里动手。
“那你自己千万当心，不管他说什么你都别信，无双这小子心里指不定憋着什么坏要算计你呢，记住，千万别答应他的任何要求。”常小曼嘱咐他说。
豪车载着马程峰开进了南关头道街胡同里，胡同里的老百姓还像往常一样过着他们的日子，丝毫没有因为胡同里住着关东盗门魁首而被祸及，相反，他们过的挺安生，也正因为这里住着这么一位特殊人物，才让这条百年胡同风雨无忧。
正文 第950章 鸿门宴
车子停在了董家老宅门前，让马程峰没想到的是，迎接他的竟然是自己的爷爷马老二。马二爷给孙子打开车门，先是看了看坐在副驾驶的卡修拉。“丫头，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我送他进去。”
“呵呵……那卡修拉就不打扰你们祖孙二人团聚了哦。马程峰一会儿多喝几杯，千万不要客气哟，嘿嘿……”风骚的卡修拉临走之前还不忘故意用小蛮腰撞了下他。
马老二走在前边为孙子引路，一边往前走一边就小声说：“你听着，如果他让你帮着寻那半块玉璧，你千万不可答应下来，不管他给你什么好处，明白吗？”
“为什么呀？这里还有什么猫腻吗？”马程峰不解。
“我特么是你亲爷爷！我能害你吗？我怎么说你怎么做，一会儿进去了，我可就不好插嘴了。少魁爷这次可真是动了无名之火了，俗话说得好，伴君如伴虎，稍不留神很可能就要送了小命，只要你答应了他，不管能不能找到玉璧的下落，你都难逃一死！”马二爷是看着无双长大的，这位少魁爷心里想的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董家老宅是传统大宅院，颇有明清两代的那种古拙，古拙中又透着股王者霸气，在这毫不起眼的街边老巷中就好似是一只沉睡的狮子。老宅八进八出，里边的巷道错综复杂，大院套小院，小院套巷宅，虽然不不似八卦迷宫，可寻常人走进去想出来也难。
一路上也见许多董家的下人经过，这群下人很有礼貌，见马老二带着程峰进来了，全都当道一旁，微微躬身行礼。还有许多盗门麾下的胡匪之辈，虽然他们不认得马程峰但对鬼手贼王却是十分恭敬，都得尊称一声“二爷吉祥”。别看这里是贼窝子，可却被董三立规制的井井有条。董家下人和这些贼道问礼十分有趣，基本上沿用的都是大清朝时候的旧礼，这让马程峰联想到了满清亲贵出身的纳兰鸿。
少魁爷的居所在老宅西边，西边先是过了一片荷花池，因为已是秋天，池子的荷花开的争奇斗艳格外漂亮，里边还养了几尾金色大鲤鱼，无双正坐在池子边上往里边扔饲料呢。
“小爷？”马老二立在一旁十分恭敬。
“哟，程峰兄弟来了？哈哈……不好意思，有失远迎了！快快快，进屋，一会儿菜都凉了，这可是我专门请来的厨子呀！我听说你们热河那边喜欢吃满汉菜，可我们宽城子没这样的厨子，于是我就吩咐让云强连夜上京都给我抢个厨子回来，哈哈……这厨子老有意思了，起初不愿意给我做，非要报官，我特么直接把一万块钱往那一拍，立马跪下来了，赶都赶不走，你说是不是贱？哈哈……”无双这种人少年老成，他说的每句话都是走脑子的，没有一句话是空话，其中都有点拨之意。
“您贵为盗门少魁爷，谁能为您效劳那是他的荣幸，自然的，董家富甲一方也亏待不了他，他当然愿意留下了？总好过在皇城根底下伺候那些皇亲国戚之辈，一不小心掉了脑袋的好。”马程峰的回答滴水不漏。
“这话透彻，我们董家虽然是江湖世家，祖上是杀人不眨眼的胡子，可我们对手下人好，不信你问问二爷？二爷可是从我太姥爷那辈就跟着干了，亏待过他吗？是不是二爷？”
马老二不敢多言，不住地小鸡啄米般点头。
无双一边说话，一边亲切地牵起了马程峰的手，在外人看来，这可是头一遭，哪里像江湖传言那般水火不容呀！这不是亲兄弟吗？他拽着马程峰就往屋里边走，屋里边已经是一大桌子丰盛的酒宴，还有两个漂亮姑娘立在左右等着伺候。
“可有些家伙总特么把我们董家人当傻狍子，总是做哪些吃里扒外的勾当，我姥爷仁慈，得饶人处且饶人，就算知道了也是放任不管，我呢，年轻，年轻人就这臭脾气，特么的别骗到老子头上，要不然……哼哼……”无双侧眼看着马程峰的反应。“哦，这话可不是冲你呀！你别误会，你我亲入兄弟，程峰就是我的左膀右臂，甭管外人咋说，我无双是不信你会背叛我，就算全天底下人都在我背后戳脊梁骨，我依旧最信任你！”他又把话拽了回来。
酒桌上坐定，无双和马程峰分别坐在对立面，马老二是上座，因为他资格最老，江湖上最讲究这套旧礼，更何况他还是无双的启蒙老师。
“来美人，快给我兄弟满上。”无双努了下嘴，身后的卡修拉拍了拍手，两个漂亮丫鬟赶紧伺候。
这是私人酒席，也没那么多讲究，他俩又是平辈就没什么太多的礼数了。二人对饮三杯，吃了几口菜后，无双终于又开口了。“卡修拉，说说你调查的结果吧。”
“程峰，昨日叶家展出的那块玉璧名叫王尊壁，王说的是老虎，老虎是兽中之王，而玉璧上雕刻的那只猫儿便是被称作‘猫中黑虎’的月影乌瞳兽。这玉璧清朝的时候，一直被藏在圆明园里，后来八国联军打进京都掠走了大量清宫宝物，其中就有这块王尊壁，有半块最后遗落在了袁世凯手中，还有半块被小鬼子带到了日本，昨日叶姗展出的那块就很像日本人手中的，我们有理由怀疑，叶家私底下跟日本人有接触。”卡修拉拿着一个小本，小本子上记载的全都是关于王尊壁的记载。
“我知道它是宝物，要不然你和纳兰鸿也不会争的面红耳赤，那这王尊壁到底有什么讲究？如果仅仅是圆明园中的一块古玉的话，就算再值钱也不值一个亿吧？”
无双抿了口酒，拍了拍巴掌笑道：“哈哈……没想到我兄弟这么上心，好，不愧为我盗门后人，对，凡是天下至宝，总要有个出处才值钱。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王尊壁的年份可不止如此，最早甚至可以追溯到战国时期，野史记载，这王尊壁是用和氏璧的玉料打造而成，天下只此一枚，绝对称得上是宝中之宝！”
正文 第951章 少魁爷的命令
马程峰低头暗自觉得好笑，和氏璧是宝物不假，但野史记载是民间传闻，算不得真，就算它真是用和氏璧的玉料雕琢而成，顶多也就是和氏璧的一小块，而且王尊壁就是王尊壁，不是和氏璧，其价值不可同日而语。宝物之所以称之为宝物，一来是它的稀缺，二来就是要看它的具体用处，无双避重就轻，只说了它那不靠谱的稀缺由来，却故意隐瞒它的出处。
“少魁爷还是把话说明了吧，程峰愚钝不明您的意思，您是还怀疑我吗？我真的没偷！”
“不不不，我要是怀疑兄弟今儿就不请你来喝酒了，我想问问你，你看……昨天谁的嫌疑最大？”无双眯着眼睛道。
马程峰也不想隐瞒，毕竟无双身边的智囊团比他多，就把今天小曼和大家的猜测跟他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他说纳兰鸿不能排除嫌疑，嫌疑最大的还是白素，因为白素昨日在展厅里消失不见了，她们兰花门的移形换影术最出名，只有她有这个本事在众目睽睽之下取宝。
无双没有说话，抬头又给卡修拉打了个眼色。
“我昨天派人调查过了，白素是下午三点回到佟家的，佟四喜昨天从早上到晚上都没有出过家门，其间，一台驻宽城子日本使馆的车开进去过，车上的人是川岛良齐。”屋里的灯关了，亮起了投影仪的光，投影仪上是川岛良齐的照片。
卡修拉继续说：“川岛良齐，祖母就是川岛芳子，他本人现在在日本国内就职中日经济学社的副社长，这个机构的所有人员长时间往来于两国，是个间谍组织。”
“原来少魁爷也把调查重点放在了白素身上，既然你已经确定了嫌疑人，那以你董家在宽城子的势力，大可以去佟家搜查呀？想必连警方都会配合你吧？”马程峰不动声色说道。
“呵呵……程峰啊，这个江湖，到处充满了尔虞我诈，你可不要被表面现象所蒙蔽了。叶姗跟我是一起长大的，我这位好妹妹有多少斤两我知道，昨天展会上的那是赝品！也就是说，丢失的宝物是假的！”无双一语惊醒梦中人，马程峰恍然大悟。
是啊，那么贵重的宝物，又请了那么多江湖上的盗匪参观，叶姗怎么能不留后手呢？看来还是他们稚嫩了点，竟然信以为真了！可叶姗演的也太像了吧？
卡修拉从抽屉里拽出来一张老照片，这张照片可是有年头了，是纯黑白的，而且特别模糊，看起来很像是民国初期时候洋人相机留下的。照片上是一块完整圆滑的玉璧，影像虽然模糊，但看得出来，这块玉璧用的玉料很精，现在市场上贩卖的那些货色跟它比起来差太多太多了，哪怕是上万的玉料也不如它的千分之一。
玉璧上雕着一只猫儿，猫儿一只眼睛睁着，一只眼睛闭着，看着很像是那咻养的黑猫。
“这张老照片是当年沙俄的一位战场记者拍下来的，当时那块玉璧还没有被小鬼子据为己有，一直到了一战后，小鬼子击败了沙皇俄国，玉璧从此下落不明。”卡修拉有板有眼地给他解释说。
“小爷，恕我直言，小鬼子也好，沙俄老毛子也罢，不是宝贝恐怕犯不上兵戎相见吧？小爷是不是还有什么内情隐瞒呢？”马程峰问他。
“呵呵……我就是因为不知道这块玉璧的由来，这才想花大价钱把它买回来，要不然也不用请你来了。”俩人喝了二两酒，他终于直奔主题了。
“小爷直说吧，要我怎么做？直接去叶家给你……给你拿回来？恕我直言，叶家已经有所防范，就算是我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得手吧？”马程峰斜眼看着他那死鬼爷爷，想必他这个回答马老二应该很满意。
“不，要是去叶家的话，我可以亲自去，我跟叶姗间更好说话，我想劳烦你去一趟佟四喜那边，倒不是说让你把玉璧顺回来，因为到目前为止，咱们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我想让你盯着点川岛那个小鬼子，看看他到底怎么搞什么名堂，佟四喜以前本来就跟小鬼子走的近，我怕他跟小鬼子相互勾结，又惦记上人民广场的地下银行。”无双说的不是心里话，但是他的确是有点怀疑川岛，那时候已经改革开放了，宽城子老百姓逐渐忘却了战争给他们带来的灾难。但董家人对小鬼子的憎恨却从未停止过。
这也算是东北人的血泪史了，当年委员长一个电话，命令数十万东北军不放一枪不抵抗退回山海关，把偌大的关东拱手让给了贪婪的小鬼子。这片富饶的土地上，除了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外，剩下的就是吴功耀麾下的这些没有被国民政府认可的胡匪了。
据不完全统计，常胜山上的盗匪最猖獗的时候，是二十年代的时候，二十年代初期，关东盗门在吴功耀的统治下，再加上雨帅与吴功耀是拜把子兄弟有意扶持，那个时候盗门麾下足有十二万盗众，人手一把长枪，杀人越货无所不为。等到了小鬼子无条件投降的时候，盗门常胜山上，就只剩下一万四千人了，可想而知，到底多少盗门英雄死在了小鬼子的屠刀下，吴功耀从小就教育儿子，小鬼子没一个好东西，见一个杀一个！
等到了无双这辈儿上，虽然不能整天把杀鬼子挂到嘴边上，不过董家对日本人的憎恨却是没有丝毫减少。最早刚改革开放初期的时候，日本刚派来使团到宽城子，就被董家人摆了一道，那次这事都闹到我国第二代元首那儿去了，最后是元首从中协调这才让董家人稍许收敛。可就算如此，小鬼子在宽城子经商也是步履维艰，不管到哪，别跟他们提董家人，只要听说有董家人，或者董家那位小祖宗来了，就算是天皇陛下来了，也得吓的撒丫子。
“做了他行吗？”马程峰冷冷道。民族大义面前，马程峰不会计较个人恩怨。
正文 第952章 马老二的线人
“哎哟我的好兄弟哎，现在咱可不能那么干了，都啥时候了？法治社会，咋能整天喊打喊杀的呢？只需要你帮我盯着他就好了，你知道的，我跟佟四喜关系不太好，不好直接去佟家拿人，更何况现在佟四喜在宽城子搞建设，是上边的红人，我也不敢为好为难他呀。”
“好啊，就这事？如果就这点事的话，您大可以不必把我叫来，让人捎个话就好了嘛，行了，我这就去给你办。”马程峰可以不愿在这笑里藏刀的少魁爷面前多呆，跟他这种人还是少接触的好。
“别介兄弟，多喝几杯，好不容易来的，不急，你放心吧，我已经派手下人给你那几位小伙伴送午饭去了，饿不着他们，呵呵……”他笑里藏刀。
“我的朋友就不劳烦小爷挂怀了，您可少让他们去送饭，我那两位兄弟都不是好惹的，万一哪天心气不顺，再……那可就不好了吧？好了，小爷吩咐的事我应下了，告辞！”马程峰铁青着脸，转身就走。无双赶紧给马老二打了个眼色，让他去送马程峰。
马老二跟在马程峰身后一句话不说，时不时地往身后看两眼，好像生怕有人跟踪他们祖孙二人。等到了大门口，理论上是应该他这个当爷爷的亲自开车送马程峰回去的。但马老二的车就在胡同口，他却没着急开车门，而是直接带着马程峰出了胡同，拦了一台出租车。
出租车没有往酒店去，一直在在马老二的指挥下绕圈子，这中间他又换了量台出租车。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啊？有完没完？我这还有事呢！”马程峰有些不耐烦说道。
“臭小子，我是你亲爷爷，我还能害你呀？别多话，跟我走！”马老二也不告诉司机具体地点，就指着马路让他开，开了半个多钟头，出租车顺着西安大路一直往西，开到了人迹罕至的郊区。
宽城子城西以前有个军用飞机厂，飞机场不大，是二航院那些学生实习用的。附近总有不停盘旋在上空的直升机和战斗机。飞机场在没建好前，那片一直有座老庙，是做城隍庙。因为城隍庙占了飞机场的地盘，所以军方就想拆了，可拆到一半就开始怪事连连。
具说开推土机的的那个师傅前一晚梦到了城隍老爷亲自给他送来一个小框，框里边装着的是仙桃。城隍老爷说昨日你推倒我两间庙堂，今夜我就喂你吃两个仙桃。推土机司机在梦中根本无法反抗，眼睁睁看着城隍老爷把那么大的桃子塞进了自己嘴里。他回忆说，仙桃竟然不是甜的，一点味儿都没有，咬在嘴里如嚼粗康一般，就好像嘴里边全都是地上的干泥。
等他第二天早上醒过来，一吧唧嘴，竟然还带着梦中那仙桃的味儿。当时人们都迷信，他心想可能是城隍老爷托梦了，这活不能干了。赶紧带着老婆孩子就去庙里边拜城隍老爷，这一道走过来，脑袋里一直嗡嗡作响，疼的好似要炸开一般。
等到了城隍庙里边一瞅，里边就只剩下供奉着城隍老爷的后殿了，后殿里边摆着供桌，供桌上是一盘子供果，刚好是五个桃子，而昨夜梦中城隍老爷框里也是五个桃子。
城隍老爷喂给他两个，供桌上的盘子里，其中就有两个桃子已经烂了，剩下那三个桃子还新鲜着。类似于这样的段子当时传下来不少，反正到最后，那座城隍庙也没拆，就剩下最后一个后殿里还供奉着城隍老爷的神像。这种段子在民间不少，没人能说出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不过既然传下来了，总有其一部分真实****，要不然，军方早就给拆了。
出租车带着马程峰一直开到了土道尽头，尽头处是条小胡同，胡同里矮啪啪的小房里早就没人住了，只剩下几个无家可归的傻子，见到有人来了，赶紧躲了起来。
“这哪啊？你带我来这儿干嘛？不是去佟家吗？”马程峰问爷爷。
“跟我走吧，别多说话，这里还不安全。”马老二只管低头走路。这条胡同可不像南关头道街里，里边连个人影都没有，胡同口左右堆满了生活垃圾，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了，那股臭味熏的人鼻子里是一阵酸爽。
穿过这条老胡同走到尽头，就是那座破庙，破庙紧挨着军用机场，再往后边去就是大铁扎烂了。两个要饭花子穿着一身补丁衣服，警觉地盯着二人一步步靠近。
“你们俩出去盯着点，他们都来了吗？”马老二原来跟这些要饭花子是一伙的。
“回二爷话，兄弟们都等着您呢。”别看是两个要饭花子，可说话却很懂规矩，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不是两个寻常的要饭花子，他们应该都是江湖上踩盘子的贼盗假扮的。
马老二迈着方步走进破庙，庙里边有四个人，四个人一看二爷来了，赶紧上前抱拳行礼。马老二让他们给自己递上来三炷香，然后跪在城隍老爷的神像前磕了三个头，把三炷香插进了香炉里。马程峰看的都有点糊涂了，他是贼呀！要拜也拜鼓上蚤时迁吧？怎么当贼的要拜城隍老爷？
“程峰，跪下给城隍老爷磕三个头。”马老二把他拽了下来说。马程峰不明所以，但鬼神一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反正不是跪活人，不就是磕几个头嘛，他当当当就是三个响头。再抬头一看，庙堂的门已经被关上了，那四个贼盗乖乖地立在了马老二左右，看那架势，这四个人是他的手下。
“说吧，哥几个都查到什么了？”马老二跪在蒲团前头也不回地问他们。
“二爷，此物的确是王尊壁，而且叶姗展出的那半块是真品不假，我们兄弟已经探明，纳兰鸿并未得到王尊壁，川岛那龟孙子现在正在佟家，他在跟佟四喜合计能不能通过国际关系跟叶姗交涉，索回那半块王尊壁。”
正文 第953章 王尊壁的下落
这四个人虽然为贼匪，但却不是直接隶属盗门董家麾下的，这四个家伙都是受过马老二大恩的，如果没有马老二，只怕江湖上早已除名，甚至身首异处。他们感念马二爷的救命大恩，立誓一辈子甘心效忠鬼手贼王，绝无二心。他们是马老二的手下，只听从他一个人的命令，这四个家伙各有各的本领，在江湖上人面极广，有的时候，就连热河的刘麻子都不得不花重金从他们手里买情报。
“嗯，好。”马老二给他们一人扔过去一根烟继续问：“云里豹，差到那半块玉璧现在何处吗？可是在杨家后人手中啊？”
“回二爷话，真是无巧不成书，您猜我这次去靖宇找到了什么？哼哼……看来您得多给我点跑腿费咯，此行收获颇丰呀！”
“别特么跟老子扯没用的，你就说找到剩下那半块玉璧没有吧！老子什么时候扣过？你们吃的用的，乃至现在的江湖地位，哪一个不是老子给你们的！麻利的说！”
云里豹接着说，当年剩下那半块玉璧原本是在俄国老毛子手里的，刚好那位军官是个白俄人，后来到了小鬼子入侵关东后，逐渐就取代了沙俄的统治地位，接管了满蒙铁路的运营权。那时候俄国那边十月革命，沙俄内部势力瓦解，白俄人就留在了我国兴安岭一带成了“白匪”，再后来，雨帅麾下的狗肉将军张宗昌收编了这群白匪，那半块玉璧自然就落在了他手中。
张宗昌不识此宝，竟把这宝贝赏给了他的小老婆，他小老婆是黑省山林中的村妇，头发长见识短，后来张宗昌带着军队进关跟了老蒋就甩了这个小老婆。他小老婆四十多岁的时候，把张宗昌留下来的那点钱全都败光了，竟把那半块玉璧送到了当铺。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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