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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鬼盗-第3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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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程峰说你可拉倒吧，你怎么干是你的事，能不能别总是打着我的旗号出来坑蒙拐骗呀？“这几天给我盯着点雷家，侧面打听下，楚家的事跟他们有没有关系。别弄出事啊，我走了！”
正文 第1104章 幕后黑手
马程峰对这采花贼也是没招，道不同不相为谋。他赶紧几步赶了上去，悄悄跟在了那群洞庭水贼身后。
这三个家伙死了个兄弟，一路上骂个不停，到了路口拦了台出租车养成而去。马程峰赶紧也叫了台出租车跟上，两台出租车一前一后很快就开出了灵州城，再往前走，前边可就是荒郊野外了，已经能隐约听到哗啦啦的流水声了。
司机说不能往前开了，再往前开可就要开进江里去了，前边就是汉水河，汉水河虽然叫河，可却是江！
这群洞庭水匪顺流而下暂时歇脚在水边上一座龙王庙里，上几年破四旧，这龙王庙几乎已被毁掉了，到处是残砖碎瓦，马程峰跳上残破的墙头，眯着眼睛一瞅，破庙里边人影传动，足有七八十号人。这些人打扮跟中原人不太一样，身上穿着一套锃亮的衣服，那衣服是白色的，表面好像还有一层层的鳞片。
记得当初去兴安岭黑龙屯的时候，马四海曾跟他说过，说乌苏里江畔有个很特殊的民族叫赫哲族，赫哲人上千年来都靠打渔为生，他们的民族文化全都跟鱼有关。他们擅长制作一种鱼皮衣服，这种鱼皮衣服穿在身上冬暖夏凉，更重要的是穿着鱼皮衣服，入水后，人就好似鱼儿一般。
看来这门手艺不但赫哲人掌握，就连这群洞庭水匪也早已熟络了！之所以他们能在水下畅游无阻，恐怕就与他们随身这套鱼皮衣有关。
三人一瘸一拐地走进了破庙，直奔里边的龙王殿，龙王殿几乎已经被当年的红小兵给砸了，里边只剩下半个龙王爷的石像。石像前站着个人，那人背对着马程峰逆光，他也看不清那人的长相。
“苗先生……那雷老四杀了我们一个兄弟！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呀！”
“没用的东西！连雷老四都斗不过？”
“他……他请来个东北帮手，那小子很能打，哥几个都不是他对手！”
“哦？东北人？看清了？说的可是热河话呀？”那位苗先生的声音好像总感觉在哪听见过。
“苗先生这个东北人很能打，会不会坏了咱们的大事啊？”
苗先生背对着马程峰，看那动作好像是捋了下胡子，他冷笑说：“哼哼……随他折腾去吧，这么大的灵州城区区一个东北人还能翻江倒海不成？这里是汉水河，进了水里就是你们洞庭人的地盘，你们还怕他？去吧，今晚让兄弟们加把劲儿，看看能不能有收获！”
苗先生说罢，背着手就往破庙里边走去，破庙里燃着篝火堆，火堆上也不知道夹着什么东西正在烤，这么远马程峰就闻到那股香味了。
喵呜……喵呜……喵呜……肉香味扑鼻而来，引得方圆十里的野猫们都翻过破庙残旧的外墙跑了进来，灵州的猫跟其他地区的不同，不管是野猫还是家猫，都不怕人。在灵州，猫儿们好似神仙一般受百姓们的香火，一天里24小时，灵州的大街小巷上都能看到它们的身影。猫儿爱干净，喜欢趴在没有灰尘而且热乎的地方睡懒觉，于是乎，它们首选的就是停在太阳下边的汽车引擎盖上，灵州人若是碰到这种情况，往往是自家的车都不开了，索性让给猫爷睡觉，就是这么虔诚。
这些猫儿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破庙，朝着那篝火堆埋着四方步走了过去。苗先生对猫儿很友好，自己都没吃呢，见它们围上来了，赶紧撕下一块块肉扔给了它们。
马程峰越看越觉得这个苗先生有些眼熟，不过这一年来他们行走江湖遇到的怪事不少，一时间也想不起来这家伙到底在哪见到过了。
那些洞庭水鬼好像都是苗先生的手下，对他的话言听计从，好几十水鬼立刻跟着大当家的走出了破庙，往汉水河岸边而去。马程峰瞧瞧跟在后边，坠着他们。河边停着一艘大船，这船应该是某个大酒店的，上边还喷着漆，看滋养应该是以前楚家人的。
洞庭水鬼一个个上了这条小型游轮，很快，游轮马达声轰鸣而起，朝着浑浊的江水中央开了过去。几个月前马程峰来过灵州，也上过汉水河，这汉水河虽然叫个河字，但却不是河而是江。长江与黄河的支流都在这里交汇，当地水产资源十分丰富，两岸百姓几乎都是烤打渔为生的。人家上了船他可就不好再跟了。
半夜，马程峰回到了医院，湘云他爹麻药还没过，睡的正香。楚湘云跟常小曼正在门口的长椅上聊天。
“怎么样？打听到什么没有？”小曼见他回来了，赶紧问。
马程峰耸了耸肩说刚才看到花不乐打架了，这小子藏的可够深的，功夫还不错呢。
“你别告诉我们你看了一宿打架？”
“也不是，还去了汉水河，见了位老熟人。”
“老熟人？”
“你还记得灵州的那个训猫师吗？姓苗的，我怀疑此事跟他有关。”马程峰原原本本就把今夜所有遭遇说了一遍。“我不知道那群洞庭水鬼口中说的生意到底是什么意思。”
楚湘云一直坐在旁边听，二人齐齐把目光投向了她这边，她想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那条船是我家的，前几年我们灵州刚开始搞旅游，一些北方人喜欢吃河鲜，父亲就买了一条船，游客们可以坐着船欣赏汉水河两岸的美景，然后吃最新鲜刚打上来的大鱼。不过几个月前我毕业之前听父亲说，上边毫无理由的突然叫停了这个买卖，说什么我家污染了汉水河。”
“你们楚家是不是从这件事开始，时运就走背字了？”马程峰问她。
“嗯，三个月前政府强行封了我家的酒店，又过了几天，查封了我家的房产，父亲说他也找人问过了，但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上边给的理由只说偷税漏税，可父亲经商向来谨慎，总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吧？我一直也怀疑是有人从中作梗，但也找不到什么依据。”
正文 第1105章 调兵遣将
马程峰突然回忆起上次他们来灵州时候，没少受楚家人照顾。他家的酒店开的可不小，不仅仅是住宿，酒店里的饭菜更是远近闻名的，两岸渔民都认得他父亲，楚家的口碑极佳。
“那现在汉水河两岸的渔民是不是也没见几个干活的了？”马程峰不知道怎么问，不是生活在水边的孩子也不会他们的术语。
“程峰不说我还不觉得什么，没错，自从我们楚家的产业被收了后，汉水河里再不见有渔民打渔了。”
常小曼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他们说的生意就是跟汉水河有关的，他们不愿让其他人靠近汉水河，怕汉水河下的秘密被外人发现，坏了他们的大事。”
程峰又问她说，你们灵州的雷四爷做的是不是也是水产生意？
江南本就不存在江湖的说法，那些自称“道上人”的，多半都是怕同行抢生意，吓唬人的。雷四爷号称灵州大一大佬，可既然是大佬，怎么连自己的产业都守不住？被几个外来人就这么给抢了？可见雷四爷也没什么本事。
湘云说雷四爷祖上追溯个五六代，是灵州当地主管漕运的官吏，后来一代代子承父业做到了现在。虽然现在雷家也涉及到了其他产业，不过主要还是以水上的货运为主，至少占七成。
“这么说就都对上号了。那个姓苗指使洞庭水鬼，把汉水河流域所有渔民以及水上的商贩全都挤走了，你爹肯定是因为什么事得罪了他们，这才被人家盗了运！”
“程峰，你这么解释倒也说得通，但是盗运可不是寻常手段，小小的灵州会有这等奇人？那个姓苗的背后肯定还有指使者！咱们现在还不能露头，先看看躲在他背后操控全局的到底是谁，我怀疑此人也跟关东盗门有关，除了盗门中人外，其他的不可能会这门老手艺。”
马程峰心中已有对策，立刻让乔汐儿派来的司机赶紧回热河，转告汐儿去请一个人，朴老蔫！但凡跟水里有关的事，只有朴家人能处理。否则，就算他马程峰有钻天入地的本领，上了水面也是无可奈何。
这几日湘云他爹身体恢复的很快，马程峰他们几乎给他买了所有国内你能买到的营养品。
花不乐的进展也很快，据说雷四爷已经认了他这个准孙女婿，甚至雷家的一部分生意都要交给他打理了。不过正如马程峰他们预料的那般，虽然花不乐在雷四爷寿宴上挫败了洞庭水鬼的野心，但雷四爷也没落着好。家中亲人是一个接一个的神秘死亡，其中，雯雯他父亲也失踪两日未归了。有人在汉水河畔发现了雯雯父亲的领带，他们怀疑，他父亲被那群洞庭水鬼扔进了水中喂了大鱼。
警方在岸边拉起了警戒线，虽然表面上努力侦破此案，但看的出，他们无能为力，只是例行公事，在确认落水地点和那条领带主人身份后，便没了下文。
雯雯追问，为何不派水警下去捞尸，警方给出的答案是现在汉水河流域谁也不许下水，是上边的命令！无论出多少钱也没用。
“雯雯你别担心，有我呢。”花不乐搂着伤心过度的雯雯安慰说。
围观的人和警察都散了，岸边，只剩下马程峰花不乐陪着雷四爷和雷雯雯，老爷子白发人送黑发人，跪在岸边嚎啕大哭。“我雷家数代人的努力才换得现在在灵州的地位，没想到区区一伙洞庭水贼就这么还得我们一家家破人亡！竟然连上边也不管我们了！老天爷真是瞎了眼！还有王法吗？”
“四爷您这事怪不得上头，上头向来都是看人眼色行事，幕后之人的身份何等尊贵呀！您别急，我们不会让您儿子在冰冷的江水中待太久的。”马程峰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侧面打听过了，虽说雷家在灵州有些势力，不过这里的江湖跟热河不同，江湖人从不欺负老百姓。雷家与楚家平时的关系也不错，楚湘云他爹落难后，雷四爷还帮着上下打点呢，可能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连累了雷四爷。
“哎！小兄弟呀，你说的轻巧呀！我已经问过了，水边上的这些老鬼们都不敢下水捞尸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人物来到了灵州！罢了罢了，雯雯啊，今晚爷爷带你下水，若是捞不上来，咱祖孙二人也陪你爹下去。咱们斗不过他！！！”雷四爷跪在岸边缓缓说道，他认命了！祖孙二人相拥而泣，若不是有他们俩拽着，早就投江自尽了！
听说雷家现在的遭遇跟楚家差不多，市里的买卖半数以上已经被查封了，没有任何征兆。
“您老别难过，还没到那地步呢，至少，您儿子的尸体我敢拍着胸脯保证，肯定会捞上来的！相信我！”
“相信你？小兄弟呀，你是不知道那群洞庭水鬼的厉害呀！只要在水面上，没人斗得过他们！”
马程峰把祖孙二人搀了起来，说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雷家的轿车开上了公路，后半夜两点多的时候，终于到了收费站。灵州是个江边上的小县城，一般都是出去的人多进来的人少，平时这个点公路收费站里的收费员都在偷懒，好几个钟头不见一台车回灵州。再瞅瞅今晚，收费站外排起了长龙大队，足有四五十台车，这些车全部停在收费站外没有开进来，好像是在等什么人或者什么命令。
再仔细一看，这数十台车挂的车牌子清一色是“冀H”打头的热河车。
收费站前灯火通明宛如白昼，每台车里都坐满了人，这群家伙一个个全都是热河当地的小痞子，他们嘴里叼着小烟，伸出车厢外的胳膊上也全都是纹身。雷四爷别看是灵州大佬，可也没见过这架势呀。在灵州这小地方，就算是小流氓或者帮派约架，最多也就是十来号人打架而已。
“这……这……小兄弟，这些是？”
正文 第1106章 采水人捞尸
花不乐趾高气昂道：“嘿嘿……四爷，我就说嘛，我这兄弟可是热河之主，怎么样？您的救兵来了吧？”
“花兄，言之尚早，是不是救兵还说不准呢。我叫人过来也只是给四爷壮壮声势而已，至于水面上的事还要倚仗我另一位朋友帮忙。”马程峰摘掉墨镜，几步走出了收费站。
所有汽车全部熄火，车门打开了，一百来号热河壮汉见了马程峰恭敬至极，全部双手抱拳，底下脑袋，齐声道：“见过峰哥！”
马程峰点了点头，问汐儿的司机，请来朴老蔫没有。
“呵呵……程峰不错呀，几日不见，你这气势大有当年吴功耀的派头了。想不到你一句话竟能调动这么多兄弟投奔而来？那我朴老蔫也不能不给面子呀？是不是啊我的热河大当家的？”朴老蔫从豪车里走了出来。
“前辈可别夸我了，气势这些都是我借了乔家的光，都是汐儿在帮我打理生意。不说了，太晚了，走，大家进城！”
马程峰叫来的这伙人其实不是乔汐儿从青木川带来的，全都是热河当地的，有一部分是李大海的，有一部分是汤疤子的。这两伙人以前经常掐架，最近没有架可大了，正闲的蛋疼。这不，乔汐儿一声令下，把这些家伙全都给调来了。大伙都知道跟着马程峰就有肉吃！那富裕的江南小城别看不大，但却比热河好一百倍一千倍！能在这儿发财谁还愿意回家？
有了自己手下兄弟帮忙看场子，这回马程峰底气足了，立刻安排这伙人按照热河地头的规矩，重新整顿灵州市场。这伙人都明白，马程峰虽然嘴里不会说允许他们用那些下三滥手段办事。但是在热河那数百年弱肉强食的江湖生涯中，这些小地痞们早就有了自己的生存手段。不管是灵州当地势力，还是那群洞庭水匪，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啊！不出数日，灵州地头将重回雷家掌控。
汉水河畔，马程峰坐在岸边上，朴老蔫望着平静的水面笑了笑。
“呵呵……你小子千里迢迢把我叫来，难不成就是让我来捞一具尸体？”
“前辈还是您眼毒，嘿嘿……这事的确有点棘手，我怀疑这水底下可能是藏着什么宝贝，可您知道，我的本事只限于陆地上，进了水里那可就得指望咱采水一门了，怎么着？您还怕那群野路子？”
“哈哈……你小子少拿话讥我，不是我怕那群洞庭人，你要想明白了，这事到底是触动了谁的利益链，咱们还是谨慎行事，毕竟这不是家门口，万一得罪了硬茬子你还想活着回热河吗？”朴老蔫久不问江湖事，为人也比这些年轻后生谨慎。
“师傅呀！求求你了，就帮帮我吧！我们雷家就只有这么一条根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呀！您说吧，要多少钱只管开口！”雷四爷跪在朴老蔫面前哭求着。
“也罢，程峰，那我就先帮你这第一个忙。”
朴老蔫乃是采水后人，要问采水人跟捞尸人谁本事更大？那自然是采水一脉了！他们号称是水猴子，只要蹦进江河湖海中就是如鱼得水。
朴老蔫说每条大江大河都有自己的河神，先带我去拜拜你们的河神，这叫敬主神。
汉水河对面就是那座鱼骨庙，鱼骨庙是用铁头龙王的鱼骨铸造而成，虽然现在只剩下个鱼骨架了，不过朴老蔫说，这鱼骨乃是有灵的。
水边上的规矩他们不懂，陪着朴老蔫来到鱼骨庙里，朴老蔫吩咐雷四爷准备祭品和香烛元宝。准备妥当后，他又让两个手下一边敲锣，一边往水里撒纸钱，他这边则跪在鱼骨庙前不停地念叨着口中的咒语。他是鲜族人，说的是朝语，也不知道这中原的河神能不能听懂。
说来也巧了，大伙这边全当是看热闹了，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待祭祀大典结束，朴老蔫刚站起身来，身后平静的汉水河突然刮起了风浪，大浪不停地拍打着岸边，若不是亲眼所见真是以为自己到了海边呢！大风也不知道从哪刮来了水雾，雾气渐浓，完全吞没了湍流的汉水河，河面上飘散着浓郁的水雾，尤物梦境。
“把你儿子的生辰八字给我吧！还有那条领带。”朴老蔫说。
雷四爷把儿子的生辰八字写在了一张黄纸上递给了朴老蔫，可朴老蔫接过来却看也不看一眼，索性直接在岸边的一根蜡烛上点燃给烧了。
“前辈，您这是……”马程峰诧异问道。
“这生辰八字是给龙王爷看的，不是我要看。”他说着，拿起那条领带，凑到鼻子前嗅了嗅。然后纵身一跃蹦进了湍流的江水中。
今夜的江水湍流，看的人心惊胆战，这样的水流恐怕连当地的渔民遇到了都不敢打渔。不免雷四爷也为他捏了一把汗。
“四爷没事，我这位朋友水性好，这么说吧，水里的鱼儿生命力有多强他的水性就有多强，若是连他都帮不了你，那……”马程峰叹了口气，也觉得今晚的江面实在有些异常。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众人站在岸边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连马程峰都开始焦急地在岸边踱步。水下依旧没有什么动静，可都过去半个钟头了，他是见识过朴家人的水性，但他们也是人呀！正常人有水能在水底下潜半个钟头的？莫不是朴老蔫遇到了什么危险？
突然，哗啦一声，朴老蔫的脑袋从水下钻了出来，他吐出一口水，然后右手下好似托着什么重物一样，慢慢朝岸边游了过来，众人赶紧甩出绳子把他拽了上来。果然，朴家人不可能失手。他身后托着的正是一具臃肿的尸体。
尸体身上穿着西装，唯独少了领带，整个人都被泡的跟个皮球似的，脸也肿了起来，都没法认了！
“肯定是他没错，这是龙王爷的指点。”朴老蔫把尸体扔到了岸边，赶紧吩咐人给他点上篝火，不是江水太冷要取暖，而是要驱散江水中的晦气！这大江大河的，千百年来里边的死飘多了去了。
正文 第1107章 人生就如一盘棋
雷家祖孙见了尸体如何伤心自不必多提。
朴老蔫告诉马程峰，他之所以这么长时间才上来是因为刚才在江中发现了异常。汉水河东岸下有一尊石像，这石像如果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个，那沉重无比，看似足有十来吨重，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沉入水底的。背上驮着的碑文已经被江水冲刷的模糊不堪无法辨认了，不过那石像后却是隐藏这个洞窟，看似是被人刚挖开不久，里边的泥沙还在不停地往外涌。
“哦？难道那群洞庭水鬼就是为了这事？”
朴老蔫说：“我还不敢断定，不过这水洞深不见底，我看方向好像是通着灵州城下。你这几天还得多派人盯着点。”
采水人最了解水底下的事，那石像绝不是平白无故被沉入水底的，他说这玩应应该是为了镇住什么水下邪物用的。只是在没搞清楚那水洞下到底藏着什么东西之前还是不要贸然行动。
热河这些痞子们所过之处那可真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仅仅两天时间，灵州境内若干股势力全部臣服于马程峰的铁手腕下。这伙热河人可真是烧杀抢夺无恶不作，那手段比洞庭水鬼还要狠毒千百倍，就连警方都不敢招惹他们。很快的，雷家又是门庭若市了，今日刚好是雯雯他爹要出殡的日子，按照灵州人的规矩，死了人先要由家人去拜猫仙祠，猫仙像头冲着汉水河，其意便是允许亡人下葬在汉水河畔。得了猫爷的允诺这才能抬着灵柩去汉水河。
雷家出殡可不是小事，灵州上上下下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来了。
马程峰混在人群中就这么跟着送葬队伍，一直到了汉水河畔墓地里，也没见到什么可疑之人。
他们不懂江南人的丧葬习俗也就没跟着瞎掺和，等到把棺材埋好了，雯雯给爹烧纸磕头，来送别的宾朋烧了花圈和祭品，人们三三两两的走了。
“程峰，你仔细看，岸边上是不是多了什么东西？”朴老蔫提醒他注意。
可马程峰看了好半天，岸边上还是这么几个人。“您老明示。”
“看见那只猫没？”
他要不提醒马程峰还没注意呢，就见一只虎皮猫，贼眉鼠眼地在岸边来回徘徊，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直打量着这座新坟！
马程峰知道，灵州的猫不怕人，但不怕到什么程度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呢。虎皮猫偷偷摸摸绕到了新坟后边，提着鼻子凑到了坟包前嗅了嗅，然后竟伸爪子在上边按了下。
“畜生！”马程峰捡起快小石子就要打它。
“程峰何必跟只猫较劲儿呢？莫要惊扰了它。”朴老蔫拽住了他说道。
灵州人都崇拜猫仙，对猫儿的虔诚已经到了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地步。眼看着这只虎皮猫跑到自己爹坟前撒野，雯雯竟然无动于衷。幸好这只虎皮猫只是好奇心作祟，在坟前看了圈然后又大摇大摆地走了。
“如不出意料之外，它主子今晚还会来，咱们在这儿耐心等着吧。”朴老蔫从腰间抽出旱烟袋，吧唧吧唧地抽了起来。
他们坐在岸边林子里，一边喝酒，一边下棋，这棋也颇有讲究。没有棋盘，全都是朴老蔫用树杈子在岸边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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