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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相信(蜗牛)-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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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强暴我……他要强暴我！”
陈青青哭喊完这句话后，坐在那里泣不成声！
“该死！”
听完这句话的林烽用力的狠砸了一下桌子，发出“砰”的一大声！放在桌子上的笔架都跳了几跳！
陈大勇这个人渣，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下得了手，活该他被于晓芳碎尸阉割！
林烽恨恨的咒骂到，他的骨子里本就有一股血性和野性，不然也不会选择警察这个职业，进了部队当了警察后，知道了法律的重要性，才每件事都遵法而行，依法而为！
现在乍听到这种**不如的事情，一下就把本性暴露了出来！
“后来呢？”
“后来……”
若不是为了救于晓芳，陈青青恐怕死都不愿去回想那恐怖的一夜……
陈大勇喝醉后，看到亭亭玉立的陈青青，精虫上脑的他忘了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是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女儿，因为没钱太久没去找小姐的他，酒足饭饱后，就想发泄**！
于是他一个趋身，就压上了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陈青青！
骤然被陈大勇压在身下，陈青青整个人都懵了，连忙尖声叫道：”爸爸，你干吗？我是青青……”
可那时候的陈大勇根本听不进去，只一用力，就把陈青青的衣服撕了半边下来，也不顾陈青青的哭喊，凑上臭哄哄的嘴就要亲她！
“不要……”
就在陈青青拼命挣扎，生不如死的时候，平常都要到午夜时分才下班的于晓芳回来！
一进门，就看到了让她心魂出窍，目呲欲裂的一幕，那个畜牲他在干什么？
难怪她一个晚上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心里更是像压着个大石头，喘不过气来，好像要发生不好的事情一样，担心家里出事，才跟经理说了要先走，没想到，一回来既然会看到这幕泯灭人伦道德的事情！
于晓芳想都没想，随手抄了个东西就往陈大勇后背砸去，陈大勇没有注意后面，一下子被砸了个正着，后背吃痛的他，猛一回头，一看到是于晓芳，一巴掌就把于晓芳给煽翻在了地板上！
陈青青又惊又怕，缩成一团，止不住的颤抖，陈大勇又给了于晓芳好几脚，反应过来的陈青青忙起身拦住陈大勇，于晓芳趁着空隙，到厨房拿了把刀，对着陈大勇就挥了过去！
把女儿看的比自己还重的于晓芳像疯了一样，只对着陈大勇就一阵乱砍，陈大勇看她像不要命一样，任他力气再大，心里也不仅发怵，闪身躲开了之后，怕真被砍到，就夺门而逃，而已经被气疯了的于晓芳则追了出去！
这才有于晓芳家邻居的老阿婆看到的那一幕！
☆、第五十九章：两全
羁押室里，林锋坐在于晓芳面前已有好一会儿，却还是没有开口！
于晓芳也只是微低着头，自从昨天被传唤到警局开始，她就好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除了必要的回答外，一律沉默不语！
“当时为什么不报警？”林烽问，
于晓芳抬起头，本就有病的她，在一夜无眠后，更显憔悴，无意识的一笑，“你知道了！？青青说的！？”
问完后，又低声道：“是啊！当时怎么就没想过报警呢？如果当时报警的话，陈大勇就会被抓去枪毙，我也能陪青青久一点，现在连我也要走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该怎么办？”
语气充满后悔，也不知道是在后悔五年前，还是在后悔不久前？
林烽道：“你病的很重！？”
于晓芳点点头，“肝癌晚期，最多还剩三个月！”
这种事没必要隐瞒！
“你女儿知道吗？”
于晓芳摇摇头，“我没告诉她，她一直以为我只是普通的肝病！”
说完后，于晓芳眼里带着恳求，“林sir！你不要告诉她，我怕她受不了！”
“她迟早会知道！”
“迟一天是一天！”
做母亲的永远都希望子女过的开心无忧，她把她带到这个世上，没能力给她幸福的生活，还差点让她惨遭凌辱，是她没有保护好她，又怎么忍心让她为她担心！？
林烽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你是不是知道自己的生命所剩不多，所以才毫无顾忌的杀害陈大勇？”
于晓芳既没回答是，也没回答不是，“五年前我亲眼看见陈大勇杀害了鹃妹子，可为了青青，我没有报警！陈大勇要强暴青青，你让我用什么理由来报警？亲身父亲要强暴女儿吗？”
“反正我也活不久了，用我的这条命换青青的安稳，值的很！”
可怜天下父母心！虽然陈青青有一个猪狗不如的父亲，可是她却也有一个到死都在为她着想的母亲！
这是林烽和于晓芳对话后，唯一想到的一句话，于晓芳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她女儿，却也是间接的害了她女儿，当初她若是在陈大勇杀害罗鹃的时候，就报警，也没有这宗事的发生，难怪她昨天会说一切都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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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羁押室，林烽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沉重！这是他办过的案子以来最令他难以抉断的一件！
以往的凶手都是罪有应得，死者皆是无辜受害，可这一次，却完全掉了个样，死的罪大恶极，凶手却是……
不知不觉，走到了韩雪办公室！
敲了几下门，没反应，推门而进，里面没人，可能是去了档案室！
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林烽一手撑着头，揉了揉发痛的鬓角，不经意的扫到窗台边一束白色百合时，他觉得他的头快炸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昨天司韶言送给韩雪的那一束好像还在他的车后备箱里关禁闭，而且也没有刑满释放的可能性，那现在，在窗台边迎风摇曳的那一束是哪里来的？
真是见鬼，韩雪根本不可能自己去买，那就可能还是那个司韶言送的！他还真是钱多烧的慌！
林大督察觉得他非常有必要和司韶言谈一谈，关于送别人女朋友花这件事的严重性！
正在想要怎么跟司韶言来一次深入交流，才能取得自己想要的结果时，一双手从后面替自己按了按鬓角，熟练的手势，精准的穴道，一看就知道是有学过的！
林烽笑了笑，伸出手覆盖住还在替自己轻按穴道的手，往下拉，靠近嘴边轻吻了一下，柔软的触感，淡淡的青花香味，直达心底，带给自己前所未有的温柔！
转过身，看到韩雪站在身后，看着他，问道：“头痛！？”
“没事！”
韩雪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林烽身边，道：“于晓芳的犯罪动机查清楚了！？”
林烽点点头，把陈青青告诉他的事说给韩雪听，这件事他没想瞒她，早晚会知道的事！
韩雪听完后，久久没有说话，她能理解林烽内心的愤怒和无奈，于晓芳在出事后，想到的是自己解决，而不是依靠警察，走法律途径，这不只说明了她对法律知识的淡薄，更说明了她宁愿犯罪，也不相信警方能够帮助她！
说起来，不止于晓芳一个人会有这种想法，好多人的潜意识里对于法律这种东西，都是无知且不信！
“你想帮她？”
“她只剩三个月的寿命1”
林烽没有正面回答韩雪的问题，可即便如此，韩雪还是知道林烽心中所想！
“想怎么帮？”
于晓芳犯的可是故意杀人罪，不管她的理由是什么，这都是要受极刑的！
韩雪没有劝林烽不要去管这件事，无论林烽做什么决定，都有他的道理，她只会支持他！
“哎……”
他就是在为这件事头痛，这个局该怎么破？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其实……”韩雪道：“于晓芳得的是肝癌晚期，我们可以向法院申请保外就医，最起码，让她走完她生命的最后一程！”
林烽趋身在韩雪唇角落下一吻，轻道：“谢谢！”
道完谢后……
“我能问一下，那束百合是从哪来的吗？”
韩雪挑眉看向那正对他们笑的一脸灿烂的白色花束，笑道：“那我能问一下，你有没有给那个漂亮可爱的女孩打电话？”
“呃……”
果然吃醋这种事是不管时间性别的！
其实林烽在昨天洗手的时候就洗掉了，从头到尾也没看那串号码一下，如果没有韩雪提起来，他都忘了这档事，不过，女朋友有质疑，身为一个好男人，有必要做最全面的保证！
“绝对没有！”
到出办公室，林烽也没有问出为什么司邵言又给韩雪送那种碍他眼的东西！
陈青青最后还是知道了于晓芳只剩几个月可活，知道的那一刹那，天旋地转，一下栽倒在地板上，把警局的一干人唬的够呛！
醒来的时候，熟悉的天花板，是在警局的休息室！
“你醒了！？”
陈青青没有回答，只是睁着一双眼睛，出神的盯着白色天花板，一动不动，泪水顺着眼角两侧没入发里！
林烽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说了他最后能做到的事，“我会替你妈向法院申请保外就医，到时……”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
陈青青还是没有反应，只在林烽转身出门的时候，道了声，“谢谢！”
☆、第六十章：落定
法庭后来还是批准了林烽为于晓芳申请的保外就医，经过这件事，于晓芳体内的癌细胞扩展的很快，本来被医生宣判还有三个月的生命，只剩下三分之一不到！
医院里，陈青青寸步不离于晓芳身边，她怕她一转身，这个到死都还挂念没人照顾她的妈妈就真的把她丢在这孤零零的人世间！
来医院看她们母女俩的人不多，只除了警局里林烽他们来过外！外祖在这几年都相继过世了，剩下的舅姨，听到她妈犯的事，也像是得了瘟疫一样，离她们远远的，巴不得连认识都不曾认识！
这就是人性！
陈青青冷冷的想，又无所谓的笑了笑，有什么关系呢！哪怕只剩下她一个人，她也会活的好好的，这是她为她妈妈仅能做到的一件事！
今天的天气特别好，初春的阳光，随着清风漫漫，夹带着阵阵花草香味，一阵阵飘进病房，似乎连带的于晓芳的精神也好了不少！
一大早，于晓芳吃完陈青青为她专门做的饭后，叫陈青青回去拿她那件还是做姑娘时量身做的大红绸底，上锈银丝蝶莲的旗袍过来给她！
正在为于晓芳梳头的手顿了一顿，但很快的还是应了声“好！”
被查出来就已是肝癌晚期的于晓芳没有去做化疗，花钱买痛苦的事，她何必去浪费，所以她的头发除了有点灰白外，也没怎么掉！
陈青青帮她梳好了一个有点复古的发髻，又快去快回的从家里的衣橱最底下找到了于晓芳要的那件旗袍，带回医院给于晓芳换上！
换上旗袍的于晓芳看着脸色好了很多，照着镜子，甚至还有精神和身后的陈青青开玩笑，“妈好看吗？是不是像年轻了好几岁！？”
陈青青努力不让自己呜咽出声，点了点头，“嗯……走出去，人家还以为你是我姐呢！”
“是吗？”于晓芳笑了笑，对着镜子拨了拨掉下来的几缕发丝，说道：“妈好久都没吃我们巷口王奶奶做的茯苓糕了，你去帮妈买几块回来，我们一起吃！”
“好！”
陈青青没有问为什么刚才她回家拿衣服的时候，不让她顺带过来，只是用最快的速度往家里赶！
待陈青青走后，于晓芳看了看镜中发黄的脸，又整了整身上有点发皱的旗袍，慢慢的踱到床边，又慢慢的躺下身，双手交放于腹部，眼里闪过不舍，接着慢慢的合上双眼，一滴泪都不曾滑落！
终于要解脱了！她这苍凉而又悲苦的一生，年轻时对爱情的憧憬，在答应她母亲代替妹妹嫁给陈大勇开始，早就在那无休止的谩骂和一次次的殴打中给消磨的一干二净！
犹记得也是在那花季盛开的时节，青青杨柳下，那腼腆的少年红着脸递给她一封虽写的颠三倒四，却有着铮铮情怀的情书时，当时的自己是什么样呢？
真正是只叹当时岁月静好，回首却已心如沧海！
青青！我的宝贝！妈妈没办法再陪你走下去了！从此以后，这世上的善恶黑白，都要你一人慢慢体会了！
而另一头接过王奶奶递给她茯苓糕的陈青青，沿着墙角，一步一步的走着，到拐角处时，手扶墙壁的她再也支撑不住，怀里抱着于晓芳要她买的糕点，跪倒在地板上，哭的撕心裂肺！
于晓芳葬礼那天，天空又飘起了毛毛细雨，来参加葬礼的人意外的多了几个！
秦晓悠走到陈青青面前，看着她平静的近乎诡异的脸，抿了抿唇，道：“节哀！”
陈青青没有反应，秦筱悠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又说道：“我要到国外去念书了，明天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你……”
秦筱悠带着没说完的话走了，曾经最亲密的朋友，有如姐妹般的感情，在命运玩笑般的捉弄下，终究是形同陌路！
吴为才过来时，也道了声：“节哀”后，说道：“叶灵和叶明他们定了今天离开a城！我答应要去送他们，也没法久留，你多保重！”
听到叶明两个字，陈青青如死水般的脸有了一点点异样，但也只一瞬，很快又面无表情！
不可能再有关系的人，想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天涯两隔，生死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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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完于晓芳的葬礼回来，警局里弥漫着一股低气压，丝毫没有破了一件轰动全城大案的那种高兴，就算是他们全组人员刚受到了局长的大力赞扬！
“你说！什么是善？什么又是恶？”大家围在一起做总结报告的时候，苏雯雯似感叹，又似不解，问出了这么一个具有高度人生哲学的问题！
众人默了一默，复又低头不语，这个问题太难界定，以前认定犯罪的都是恶人，受伤害的都是善人，可在经过于晓芳和陈大勇的事后，完全颠覆了在心里的判断！现在要怎么回答何为善恶？
胖子挠了挠头，道：“你问的这个问题，不亚于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难度！太难了！”
“那你说，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苏雯雯不依不绕！
于是，众人从是非善恶这个有着高度人生哲学的问题演变成了一个连科学家都无法回答的问题，还进行了一场深刻的讨究！
林烽觉得他的脑回路跟不上他这群奇耙的下属，索性不去参与，起身为自己冲了杯咖啡！
看到核心人物离开，大家都停了下来，苏雯雯用手肘撞了撞张平，无声的问道：“怎么啦？”
张平摇头表示不知道，开玩笑，老大的八卦，他那里敢去窥探，他又不是嫌日子过的太舒服了！
胖子摆出了一幅高深的模样，表示自己有独家报料，换来大家的鄙视之光，笑话，大家都是在一起，哪有你知道，我们不知道的？
胖子看没人鸟他，急了，道：“我真的知道！”只差没向天发誓！
“说说！”
太好了！终于肯相信他了，胖子不敢再摆出一副**样，忙开口道：“头啊……他恋爱了！”
☆、第六十一章：情敌这种关系
当大家摆出一幅洗耳恭听的样子，却听到这么个答案的时候，无声的静了几秒，最后以一句“切……”做为反应！
胖子没想到经过他这么久以来，小心翼翼探来的消息受到大家的不屑，心里不服气，道：“我没骗你们，我说的是真的，头他真的恋爱了！”咋就不相信他呢？
大家坐回椅子上，懒的理他，还是张平看他急的不行，心里不忍，说道：“我们早知道了！而且我们还知道头的恋爱对象就是！”
“嗄……你们怎么知道的？”连恋爱对象都知道！？
这下连张平都无语了！
去参加于晓芳葬礼的时候，老大和之间两个人那同撑一把伞时的亲密，那眼神来往之间的交流，还有那不经意的小动作，完全不像以往普通同事时的相处，只要注意一下，就能发现他们之间的不同，胖子他是要有多迟钝，才会觉得这是个值得大惊小怪的消息！？
苏雯雯撇撇嘴，该死的胖子，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呢？没想到是又来挖她的伤疤！
察觉到林烽和在交往的那一刻，她都快哭了！她心中的男神，居然在她的眼皮底下被人捷足先登了，虽然对象是她也很崇拜的，但她还是抑不住的心酸，那天，她哭湿了四条绣花手帕，多吃了三块奶油蛋糕，结果，在跑步机上多跑了两个钟头，差点没累死！
好不容易把这份心酸转化成祝福了，胖子偏偏还要提起来，真是太可恶了！苏雯雯狠狠的瞪了胖子一眼！
沉浸在被刘伟骗去一大袋零食，却得了个没用的消息的胖子没有接收到苏雯雯的深情一瞪，而是气的牙痒痒，想着等一下要怎么把那些零食给讨回来！
不过……
“那你们知道“头”是为了什么闷闷不了吗？”
这个还真不知道！
胖子看着大家一脸不解，又开始得瑟了，他就说，刘伟那小子怎么敢用一个没有卖点的消息来坑他！
“我听说……”胖子压低声音，“最近有一个传说是高富帅的男人正在追求，人家见天的一束白百合，都快把的办公室给塞满了，你们说，身为男朋友的“头”能高兴吗？”
胖子的话音刚落，“砰”的一声，把大家吓了一跳，纷纷往声源处看去，只见苏雯雯一边捧着手哈气，一边气愤的质问道：“谁？是哪个王八蛋敢跟我们“头”抢女朋友，说出来，看我不喷他一脸口水！”
这妞，脾气太火爆了！
以上是三个男人的共同心声！
对望一眼……
“嗯……今天天气不错！”张平道。
“呵……是啊！是啊！我要去上厕所，谁要去？”大全道。
“我！”
因为天气好，而要上厕所的三人不理在原地跳脚的苏雯雯，一个个溜的比兔子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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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休息室喝咖啡的林烽并不知道他的下属正在关心他的个人感情！
还真被胖子给猜对了大半，林烽最近心情不好，大部分确实是和司邵言送韩雪白百合有关，每次去办公室找她，都能看到一束新鲜的白色花束，他都快得白色恐惧症了！
林烽觉得在女朋友面前表现醋意这件事，未免显得自己太小家子气，所以，他每次都装不在意，笑着进去，笑着出来，如果忽略那满胸腔的子弹壳的话！
韩雪也很无奈，“要不我打电话，叫他不要再送了！”
还以为只是开玩笑的一句话，偏偏小胖子当了真，莫说林烽快得白色恐惧症，就说韩雪自己，一进自己的办公室，都被吓了一跳，这触目所及的地方，皆是一片白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到了灵堂呢！小胖子他到底是想闹哪样？
韩雪真是冤枉司邵言了，一般都是女孩子看到他，就自动贴上去，他也没有主动追求女孩子的经验，只听到韩雪喜欢，又说好要每天送她一束，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做到为基本守则，哪知道会太过？
林烽一听韩雪要给司韶言打电话，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千万别，开玩笑，没和他联系，他都能整出这么一蛊，要是跟他打电话，还不得瑟死他！
从打电话都不让打这一点，可以看出其实林大督察的心眼是很小的！当然醋劲也是大大的！
坚信男人的事就该男人自己解决的林烽，开始了每天的蹲点守候，他要当面的司韶言说清楚，可是任凭他每天提早半个小时去晨跑，晚半个小时回来，跑遍了公园的每个角落，愣是没遇见人，感情那两天就是专门来刺激他的！
的确！在林烽满公园找人的时候，司邵言正抱着糖果枕头窝在他那大的有点夸张的双人床上做着美梦呢！
梦中的他一身黑色西装，挽着一袭白色婚纱的韩雪正在接受上帝的祝福，就当要互相交换戒指的时候，一声“慢”像平地惊雷一样，在耳边炸响！抬眼看去，居然是林烽扛着机关枪要来枪新娘，就在邵言要和林烽一决高下的时候……
“快接电话，世界末日了！快接电话，世界末日了！……”
司邵言猛的睁开眼睛，忍不住的低声的骂了句：“靠！”他上辈子一定做过对不起林烽的事，这辈子才会碰上这个死敌，居然连做梦都要来破坏！
“靠！”又骂了句，从床底下找出那个一大早就散布坏消息的苹果，一看，忍住想骂爹的冲动，换了个讨好的音调，“爷爷！有事！？”
“没事不能给你打电话吗？”电话里的司家最高领导人司志雄声如宏钟！
“能！能！你想什么时候打都行！”司邵言忙陪笑，他老子在他爷爷面前都要乖的像只猫，更不要说他了！
“你晚上过来一趟，你赖伯伯一家听说你回来了，想来家里坐一下，记住！不要太晚，不然，绕不了你！”
交代完后，果断挂了电话！
被挂电话的司邵言坐在地板上一头雾水“赖伯伯？谁呀！？”他出国的时间较早，对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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