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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萨满-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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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手表,此时已经晚上七点多,城市的路灯早就该亮起来了。当今这个年代,全城停电的事情已经几乎不可能发生。
我又探头看了看小区外面的街道,静悄悄的不见一个人影。似乎全城的在一天的时间内全部人间蒸发了!
心里咯噔一下,我已经意识到,开始了。
首先我确定了一点,那就是我眼前看到的,或者说正在经历的,应该不是真实的。或许已经陷入了一个幻境之中,而这个幻境应该和这个房子有关。
说不定这个幻境就是导致这里成为凶宅的原因。感应了一下(河蟹)体内的暖流还在,心里踏实不少。慢慢的从阳台走进了室内。
四下看了看,屋子里的陈设没有被移动过,一切都是我进来时的样子。
“嗬——”一个急促的呼吸声突然从主卧室里传来,着实吓了我一跳。
这声音非常急促且极低沉,就像一个垂死挣扎的人在用最后的力气大口的呼吸。
“谁——?出来!”我喊了一声,慢慢的向卧室靠近。
这声音的主人似乎根本没听见我的喊话,呼吸声依然急促。
我的心本能的狂跳起来,心里开始盘算我的力量是否能对鬼魂有效。就在我的手马上碰到门把手的时候,突然啪的一声响,门从里面打开了!
一张男人的脸骤然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本能的向后猛退了几步,身上的灵力迅速集中到双臂上。
这男人体型微胖,短发贴着头皮,眼睛和嘴巴都大张着,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胸口也随着剧烈的起伏。他并没有看我一眼,而是踉踉跄跄的跑到了另一间卧室,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有些诧异,这男人竟没有看见我?
还在纳闷,那个男人已经从那间卧室里走了出来,一只手拎着一个小金属罐子,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刷子。只见他费力的蹲下了身子,打开了那个金属罐,然后把刷子蘸了进去。
原来这是一罐油漆,男人用刷子蘸了油漆之后,在洁白的墙上迅速的画了起来。一条条红色的线条开始在墙壁上出现,渐渐的连成一个怪异的图案。
☆、第二百八十四章 死亡重演
“不对,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男人嘴里不停的用极快的语速嘀咕着,手上的刷子挥动的越来越快,最后竟开始涂抹先前画好的图案。
随后他似乎变得极为愤怒,将整个油漆桶砸向了箱壁。红色的油漆溅在雪白的墙壁上,像绽开了一朵妖冶的红花。
男人做完这些,似乎已经精疲力尽,软软的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圆睁的眼睛里露出的是绝望的神情。
“喂,你是谁?”我慢慢的向他靠近,手臂上灵力充沛,随时准备发出致命一击。
但那个男人根本不为所动,似乎根本看不见我,依旧只顾靠着墙坐着喘气。我走到他的对面,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便确定这个男人根本看不见我。
这情形有些向我在闵家大院经历的那次幻境,但又有所不同,那次我根本不能动,就像在影院里观影的观众。这次我却是能走能动能说话。
男人修息了大概两三分钟,然后站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回卧室,又拿出了一桶油漆,开始重复刚才的过程,画图案、涂抹、然后把整桶油漆砸在墙上。
接连几次之后,整面墙壁已经被他涂抹的不成样子,而他最后一次进入房间之后,两手空空的走了出来,我想他一定是没有油漆了。
他从房间里走出来之后,脸上满是绝望的神色,嘴里不停的叨念着“不对,不对,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再给我点时间……”
他慌慌张张的走进厨房,然后又快速的走出来,开始四处翻找。我静静的在他身边看着,直到他在柜子里找到了一把仿武士刀。
看了看手里的刀后,发出了一串说男ι昂俸佟獯我欢ú换岽砹恕�
我现在几乎可以确定,这个男人一定是刘振伟,墙上的油漆,手里的仿武士刀,都把这个人的身份指向了那个用极端残酷的方式自杀的男人。
刘振伟抽出刀,在自己的手腕上比划着。似乎随时准备割下去。
我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他拿刀的手腕。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他的手竟被我抓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一下懵住了,这不科学啊!他听不见我的声音,我却能碰触到他,并阻止他的动作?
惊异之下我不自觉的松开了自己的手,咣当一声,那把刀就掉在了地上。刘振伟一下瘫坐在地上,不住的向后退着。一边退一边恐惧的四下张望,嘴里哀求道:“求……求你了,饶了……我吧,我一定会画好,再给我点时间……”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刘振伟应该是被某种力量威胁,要他画出一幅图案,而这副图案,很可能就是传说在这里出土的那八口棺材上的图案。
想起刺猬的那篇帖子,他曾提到这八口棺材有可能是茅山术中的‘八棺镇邪’阵法,而阵法中所用的图案,又怎么能是刘振伟这样的门外还能绘制的出来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空气中开始飘落一些黑色的粉尘,像大小不一的雪花。
这鬼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我抬头看了看,黑色的粉尘从穿过天花板掉落下来,落在地上又渗透地板消失,整个过程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这黑色的雪花越下越急,很快我就什么也看不见了,满眼尽是雪花。
我用力的挥了一下手,结果一下子醒了过来。
原来是个梦,我长长的出了口气,用力搓了搓脸。清醒了一下之后我就有点感觉到不对劲,因为我是在阳台上睡的,现在我却躺在沙发上,对面55吋的电视正开着,但却没有节目,屏幕上闪着雪花。而遥控器就静静的躺在我的身边,触手可及。
我是什么时候坐到沙发上的?电视又是谁打开的?
想到这,我第一个想法就是,我很可能还在一个梦境里面,为了证实这一点,我马上站起来走到阳台上向外看。
外面的街道车水马龙热闹如昔,阳光照进窗子,落在脸上,温暖的实实在在。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提醒着我,这是现实不是梦境。
我抬手看了看时间,已经午后一点,可是何俊还没有回来。拿出手机找到他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里没有任何声音,甚至连接通提示音都没有发出。
我放下手机盯着屏幕,上面依然显示着正在接通何俊的电话,但是手机的电量显示百分比却在急速的下降!
黑盾的手机电池续航能力至少是三个月,正常环境中甚至可以延长到半年,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电量飞降状况。
“喂?你哪位?”正在我惊异的时候,手机里却传出了对话声。
但是说话的声音却有些嘈杂无比,中间还夹杂这电流的噼剥声,似乎对方的信号非常不好。但是我仍旧听出了那是何俊的声音。
“喂!何俊吗?你怎么还没回来?”
何俊停顿了一会儿,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我呆住的话——“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
“我去你大爷的,你分我这玩什么花活呢?你快点回来,不然我可就走了!”呆了一下,我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阵恼怒,我来给你看凶宅,你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
“我去你大爷!你丫骂谁呢?信不信我抽你?”
何俊竟然回骂过来,口气竟没有一丝玩笑的味道。
“我去!你知道我谁吗?”
“你爱谁谁,再骂我一句,你就是联合国秘书长我也抽你!”
我已经感觉到了蹊跷,何俊的语气明显不是在开玩笑,但是他怎么会听不出我的声音?
电话里传出滋滋啦啦的杂音,接着通话就断掉了,因为手机的电池已经彻底耗尽了电力,关机了。
把手机装进口袋之后,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了?哪里出了问题了?
想了想,我拿起遥控,开始调台。当我调到频道一的时候,我盯着屏幕彻底惊呆了。因为这个频道是新闻频道,在电视屏幕的最下方,会有时间显示,此时上面显示的时间是:2010年7月23日!
我连续的换了几个频道,看了好几个新闻频道,上面显示的时间日期竟然都是2010年7月23日。
迅速的冷静了一下,不断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连八百年前都去过,这才穿越了四年,有什么好奇怪的。
怪不得刚才何俊会那样对我说话,因为这个时候我还在念大学,根本不认识他。估计我手机这么快没电的原因也是这个了。
我生出一个古怪的念头,如果手机还有电,真应该给丁佳雯打个电话,她这个时候应该刚满十八岁,刚刚加入黑盾。
正在这时,只听咔哒一声们响,房间的门被人打开了,两串脚步声从玄关处传来。接着就是两个男人的对话声。
“师兄,我看这房子好像没问题啊?阴气不重罗盘一点反应都没有。”
另一个说道:“阴气不重并不能代表这房子没问题,我们先四处看看这屋子的布局如何。看看有没有阴煞之物在房子里面。”
我有些不知所措,到底是躲还是不躲?按照刚才经历的那个幻境来看,我能看到他们,他们却看不到我。
可就在我刚刚放下心来准备看着两人准备做些什么的时候,这两人已经走出了玄关,和我的距离不到五米。这两人身穿灰色的道袍,年纪在三十岁上下。
令我无语的是,这两人的目光竟然同时聚焦到了我的身上。其中那个师兄低声问道:“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我一阵头大,他怎么能看见我的?这到底是不是幻境?
“额,那个,我是物业的,嗯,对,物业派我查查这里有没有漏水漏电的情况。”
师兄冷笑着打量着我,“物业的制服档次还不低呢!”
我看的出他已经在暗中戒备,也明知道他不可能相信我的鬼话,但我却又想不到一个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道士师兄弟两个没有说话,但是却抓紧了手里的宝剑,似乎我稍有异动两人就会出手攻击。
看着两人身上的道袍,我突然想起老道曾经说过,他有两个同门师侄死在了这个房子里面,那会不会就是这两人?
“请问两位道长可是青城山的高足?”
师兄没有说话,那个师弟毫无心机的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的?”
我心说,就是这么知道的。
既然确定他们两个就是青城派的人,那么也就是说,他们很快就出事?一个跳楼,一个把自己的脑袋塞进马桶里活活淹死。
我能阻止他们么?如果我阻止他们,会对时间线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那个师兄狠狠地瞪了自己的师弟一眼,对我说道:“施主,不管你是干什么的,都请你马上离开这个房子,这里很危险。”
老道的师侄,那就是我的平辈是兄弟喽?如果让他们离开,或许他们就不会死在这,那么这房子也就不会那么凶,可如果不是凶宅了,那房子还会落到何俊手里么?如果何俊没有买这个房子,那我现在出现在这里就是时空悖论,会不会再次消失呢?
☆、第二百八十五章 小六的笑声
思想斗争了好一会,我最终还是选择了点头,因为这也许只是一个幻境。两人的死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我不能冒着改变时间线的风险去救这两个幻境中的人。
两人一直送我走到玄关处,打开门看着我走出了房间,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看着两人的脸被关在门里,我苦笑了一下,心想我本来是看房子的,现在却被四年前死在这里的人赶了出来……
一转身,我却惊讶的发现,身后竟然不是楼道,而是我刚才躺着休息的阳台!
原来这真的是个幻境!
两个道士正站在客厅里,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阳台上的我。当即那个师兄就抽出了宝剑,然后开始摆出poss,脚踏罡步,嘴里开始念起了咒语。
这是把我当成鬼的节奏么……
两人耍了半天的宝剑之后,掏出了两张灵符扎在剑尖上,向我刺过来。
我一伸手就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剑尖,并摘掉了上面的符,手指一扭,啪的一声脆响,剑尖折断了。道士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状着胆子说道:“大胆鬼物!还不赶快回归地府,等着魂飞魄散吗!”
“两位师兄,我是玄青道长的弟子,和两位是同门,并不是鬼魂,两位不必惊慌。”
“玄青?”师兄诧异的看了自己的师弟一眼,后者茫然的摇了摇头。
“玄青是谁?”
我突然想起,老道是被驱逐的青城弃徒,他离开青城的时候,这两人都还没出生呢,不知道老道也是正常。
“总之,我跟两位有些渊源,不是鬼魂,不然怎么可能队两位的灵符没有反应?这房子有些问题,我刚才明明已经出去,可是一转身就出现在这里了。”
师弟看了看手里的罗盘,然后扯了一下师兄的衣角把罗盘呈现在他面前。师兄看了一眼之后,眉头皱了皱,不解的问道:“既然你不是鬼,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也是受人之托,过来看看这房子到底有什么问题,只比你们两位早到一会儿而已。”
那师兄这才把断了尖的宝剑插。进剑鞘,脸上的戒备也少了几分。
“师弟,你现在就出门试试,看是不是像她说的这样。”
师弟应了一声,转身跑去开门,走到门前的时候,他突然顿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对着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我一下警觉起来,大喊一声“站住!”
可那个师弟丝毫不理会,开门就走了出去,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我赶紧扭过头,看着阳台,结果,就看到一个人影从窗外挥舞着双手向楼下坠去。
糟了!我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的向阳台上的落地玻璃撞过去。哗啦一声,我撞破了玻璃,坠向楼下。
眼前一花,我居然落到了房间里的沙发上!
我赶紧站了起来,几步跑到了阳台,从那个破碎的窗户向外看去。那个年青道士呈大字形趴在地上,身下流了一滩血,应该是没救了。
我颓然的向后退了两步,心里一阵懊丧。
师兄呢?我猛然惊醒,自从我摔倒沙发上,就再也没见到过那个师兄,从我撞碎玻璃到跌落在沙发上,连十秒钟的时间都没有,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那个师兄竟然不见了!
马上运转起体内的灵力,以极快的速度查看了房子内所有的房间,然而,这个师兄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再也找不到了。
找了两圈之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半开的门上,我明明记得,刚才那个师弟离开的时候,明明是把门关上了的,现在怎么开了?会不会他打开门离开了房间?
我开门出去,结果回到了阳台上,小道士开门出去,结果摔下了楼,那师兄开门出去,会到哪里呢?我慢慢的走到门前,向外面看去。
门外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现在刚下午一点左右,根本不可能这么黑,一定有问题!
既然是幻境,我倒要看看,这房子究竟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要重演这些死亡场面。
我打开门,把灵力运转的速度加到最快,然后抬腿迈进了黑暗。
周围伸手不见五指,但是我却能清晰的看到,周围不断的飘落着黑色的雪花。我伸出手,竟然接住了一片在手心里。
那片黑色的雪花静静的躺在我的手心里,冰冷异常。我把手放在眼前,仔细的观察起这片奇异的‘雪花’。
它的形状完全不像雪花,倒像是一个缩小了无数倍的扇面,或者说,更像是某种大型动物的鳞片。
鳞片?我心里咯噔一下,刺猬的调查报告里说到,这‘八棺镇邪’阵法,就是用来镇压一条恶龙用的,那这会不会是恶龙的鳞片?
如果换在一年前,我肯定会为自己这个想法笑出声来,但是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已经明白,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太多太多我们不了解的存在。
所以说,在这里镇压一条恶龙也绝对不是没有可能的。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我手上的雪花就开始慢慢的变得透明,渐渐的消失了。
前面突然出现了一道光斑,就像是上空有一盏射灯投射在地上。
在光斑的正中央,一个道士正跪在地上背对着我,不停的耸动这双肩。
从他的背影来看,这人好像刚才失踪的那个师兄。
“道长——”
我轻轻的喊了一声,慢慢的向他靠近。
那道士就像没有听到我的喊声一般,双肩仍旧不停的耸动。
当我走近了,我才发现,他面前放着一个抽水马桶,他的头竟全部扎在了马桶里!
我赶紧抓住他的脖领子,用力的向外拉。
可是我越拉感觉越吃力,他的头就扎得更深一些。以我现在的力气来讲,不要说把他从马桶里拉出来,就算是把他和马桶一起举起来都没问题。但事实却是我竟然拿他毫无办法!
我卯足力气,用力的一脚踢向马桶,希望用司马光砸缸的办法来解绝目前的危机。
然而当我的脚踢到这个马桶的时候,竟然穿了过去,就像踢到了一个虚拟的影像。
道士又挣扎了一会儿,身子一僵,接着软软的瘫了下去,这道光斑随之消失不见。
一股无明业火从脚底升腾而起,脱口大骂道:“什么鬼东西?给我滚出来!”
“呵呵——”
黑暗中竟然传来了孩子童真的笑声,笑声在四面八方响起,飘渺且不真实。
如果别人在此时此地听到孩子的笑声,恐怕会当场吓晕,但是我听到这笑声的时候,竟然有种想哭的感觉。因为这啸声对我来说太过熟悉——这是小六的笑声!
“小六——是你吗小六!”我大声的喊着,希望能听到他那句能代表一切的‘哥哥’。
“小六!快出来!哥哥在这!”
笑声仍不间断的响起,却显得越来越远。
我判断了一下声音消失的方向,迅速的追了过去。前方仍旧是浓郁的化不开的黑暗。小六的笑声就像一条绳子,拉着我不住的向前狂奔。
“哥——”
小六的声音一下子变的粗犷,接着整个黑暗的空间开始不停的晃动起来。
“哥,你怎么了?醒醒啊!”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眼前的人影逐渐变得清晰,是何俊。
此时我正躺在地板上,何俊正抓住我的肩膀不住的摇晃着。
身上所有的关节都感觉到一阵剧痛,一阵头晕目眩。
“你再摇下去,我就要散架了。”
“你醒了哥,太好了,你再坚持下,救护车马上就来了。”何俊的声音竟有些哽咽起来。
救护车?
我愣了一下,缓缓的转动脖子向四周看去。
周围围着一圈密密麻麻的人,都在窃窃私语的对我指指点点。
“这人真命大,从七楼跳下来居然还没摔死。”
“年轻人,有啥想不开的呢,啥也没有命重要啊!”
“你不知道别乱说,这人是从7楼那套房子里跳下来的!”
“啊?……”
听着周围的人不停的议论,我才明白过来,我特么的竟然从那房子里跳楼了!
本想开口说话,可刚要开口就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只好把话憋了回去。
丁佳雯几乎和救护车一起赶到,看到我躺在担架上,脸上满是歉疚,刚想走过来却又被医生挡了回去,我努力牵动脸上的肌肉,给了她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然后就被推上了救护车,送往医院。
在救护车上,身边的几个医护人员开始对我施救,不停的汇报我的各项生理指标。
“心律60,体温36。5度,血压120/80……”那个护士不停的报着数据,语气却越来越疑惑。
旁边的一个医生看了那个女护士一眼,“看一下,是不是仪器出问题了。”
女护士看了看生命监测仪,“仪器,仪器正常。读数正确。”
医生的手明显抖了一下,准备给我输液的手也停了下来。拿出手电筒就要照我的眼睛。
“停——大夫,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我这人怕痒,你别碰我眼睛。”我情急之下一连串说了一大堆话,说完之后发觉胸口已经没有那么痛了。
那个大夫看了我一眼,然后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接着双眼一翻,软软的向后倒下。
“还愣着干嘛呀,快救人啊!”我一下从担架上翻坐起来,对着旁边的两个护士喊道。
☆、第二百八十六章 逃离救护车
我身上仍有些疼痛,但是已经是在可以忍受的程度之内,于是挣扎着从担架上下来,坐到了一边。
“快把那个大夫放上来,掐他人中!”
“哦,好……”两个小护士此时已经完全懵了,听我的指挥把晕倒的大夫抬上了担架,手忙脚乱的开始掐他的人中。
掐人中是我小的时候在农村学来的急救手段,也是我唯一懂的医疗手法……
不得不说,在民间经历了千百年检验的疗法还是非常有实用价值的,这大夫在我们三个人的注视之下竟然很快就醒了过来。
当他看到我站在他面前盯着他,刚醒过来的他又双眼一翻,晕了……
我去……我有那么吓人么?我尴尬的队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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