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老婆是萨满-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玄空究竟是谁呢?从这里记载的事件来看,这个人应该会很有名才对。
  就连民国时期的三大算命先生都在历史上了留下了他们的名字,怎么这个人却闻所未闻?
  我仔细的看个每一个故事。直到我在书中发现了一张小小的字条。
  “萨满之术,非佛非道,然秘术甚多。观其行止,多为人拘魂,于鬼魂交流。但不伤天和。兄此举必不可行,望三思。”
  从字迹上来看,这个字条应是玄空写给这个书房的主人的,只不过字条中并没有提及什么事情。
  不知不觉之间,时间已经过了大半夜。我的眼皮开始沉重起来。正想着上床睡觉,耳边却传来了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
  “你帮我把她找来,花多少钱都不成问题。”
  “四哥,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人家根本就可能做这种事,况且这个萨满法师行踪不定,你让我去哪里找啊!”
  “我找高人算了一卦,你只要按着我给你的地址去找,肯定能找到,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把人给我请来!”
  我恍恍惚惚的睁开了眼,发现我的眼前有两个人在说话。
  一个人穿着青色的长衫,坐在书桌后面的太师椅上,一个人在他面前站着,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
  这个穿长衫的,大约三十岁上下年纪,长相斯文,面色白皙,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油光可鉴的头发背在脑后,露出宽阔的额头,这种民国时期的风尚,看起来倒也说的上风度翩翩。
  这是怎么回事?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此时的我呈半透明状,正在空中飘着。
  我去!难道是我死了吗?这种明明就是鬼魂的状态,刚刚还在看书来着,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紧接着,我就发现我既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就像泡在了胶水桶里。
  两人的交谈还在继续,那个中山装为难的说道:“四哥,我知道你求子心切,可是你可以再娶个姨太太啊,没必要非得这样。”
  “不行,你知道曼珍家里的势力,我要是纳妾她肯定是不会同意的,而且咱们兄弟好几个,如果我没孩子,偌大个家业就会落到大哥他们手上,为了咱们兄弟两个,我也非这这么做不可!”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按照我说的办就行了。”
  长衫人摆了摆手,中山装轻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书房。
  而那个长衫人在中山装离开了之后,脸上闪过一丝阴霾,咬了咬牙自言自语道:“曼珍,为了闵家的子孙延续,你不要怪我。”
  接着,画面一闪。还是这个房间,还是这个长衫人坐在这里,对面坐这一个六十岁左右看不清面目的老太太。
  “您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好了,我无不答应。”长衫人故作洒脱,侃侃而谈。
  “我跟先生说过了,这种事我不会做,先生如此苦苦相逼,实在是没有道理。”
  长衫人笑了笑,站起来走到女子面前,低沉的说道:“你如果不同意,我就会一直纠缠下去,直到您答应为止,而且,我还知道您的一些事情,说不定哪天我喝多了,一不小心给说了出去……”
  那老太太沉默半晌,最终叹了口气,“你这样做是在饮鸩止渴,三代之内报应就要落到你的后人身上。”
  “那前提也要先有了后代才行,不是吗?”
  “好吧,不过我要先告诉你,我没办法带走她,她会一直留在这个院子里面,永远也出不去。”
  长衫人脸色变了变,最终一咬牙,重重的说道:“好!”
  接着,画面再闪,场景变成了一个卧房,那个长衫人躺在床。上,露出上身,一个女人正伏在他的胸膛之上。
  女人露出逛街圆润的肩头,柳叶弯眉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下一点鲜艳的樱唇。这相貌就算放到现代,也绝对不输任何明星。
  “我找了一个洋大夫,他给开了一些药,你吃吃看,说不定有效。”
  男人说着,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个褐色的玻璃瓶子,拧开盖子从里面倒出了几片红色的药片。
  女人乖巧的点点头,伸手接过药片,放进嘴里吃了下去。
  几分钟后女人眼神开始迷离,最终头一歪,从男人胸膛上滑了下去。
  男人从容的看着女人的脸,轻声说道:“曼珍,你放心,你还会活过来的。”
  画面又是一闪,这次是一个黑洞洞的空间一个宽大的木床。上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这女人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更像是一具尸体。
  床的四周点着七盏油灯,分别在头、双肩、四肢的位置。一块长长的黑布罩着一件事物,立在老太太身后。
  那个老太太正脸色晦暗的站在女人头顶的位置。长衫人站在女人脚底的位置。
  “你可想好了么?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老太太突然变得面目狰狞,声音也变的嘶哑起来。
  “想好了,开始吧。”长衫人显然早已经打定了主意,回答没有丝毫的犹豫。
  那老太太听到长衫人的回答后,挥了挥手让男人出去。
  然后她低头看了女人一眼,眼神中生出几分怜悯,“你遇人不淑,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别人这么做,我会让你留在这里,至于以后怎么做就是你自己的事了,放心,日后自会有人来解脱你。”
  说完这几句话,老太太伸手在一个小包袱里拿出了一个手铃,开始围着女人跳了起来,边条嘴里还嘟哝着一些晦涩难懂的音节。
  很快,这间密闭的房间内开始刮起了一阵阴风,昏黄的油灯竟然慢慢的变成了绿色,给这本来就阴森的房间平添了几分鬼气。
  老太太眼看油灯变绿,一回身,猛的扯掉了那块黑布,原来下面盖着的,是一块镜子。
  我站的位置,正是刚才长衫人站的位置。老太太扯掉了黑布之后,镜子正好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向镜子中看去,里面没有我的影子,不仅如此,镜子里除了那七盏油灯的影子只外就连老太太和那女人的影子也没有!
  老太太嘴里的咒语越念越快,然后猛的对着镜子喷出一口鲜血。
  鲜血落到镜子上并没有顺着镜面流下来,而是像水落到了海绵上一般渗了进去。
  七盏油灯的绿光猛地一涨,房间里顿时绿光大做,镜子里传来了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镜子里面的油灯慢慢的消失不见,一个身穿红色外衣,披着长发的女鬼怀里抱着一个脸色惨白,似乎早已死去多时小孩慢慢的出现在镜子里。
  “我许你一世为人如何?”
  老太太停止念咒,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里面的女鬼,阴森森的说道。
  那女鬼看了看怀里的孩子,摇了摇头。
  “你自缢而死,一尸两命。永世不得超生,你何苦让这个没来过阳间的孩子受这无边的苦楚?我可以让你们母子还阳,了了这一世母子的缘分,如何?”
  那女鬼听到这浑身颤抖起来,片刻之后,在镜子里向着老太太缓缓的伸出了一只手。
  “但是,这一生结束,你和你的孩子就要魂飞魄散,再不能转世轮回,你可愿意?”
  那女鬼看了看孩子,缓缓的点点了头。
  老太太发出了一声叹息,“一段孽缘换另一端孽缘,也不知道我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说完,她举起手里的摇铃,在镜子面前不停的摇起来。
  那女鬼听到铃声后,竟然抱着孩子慢慢的从镜子里走了出来,缓缓的走到那张大床边上,然后并排躺在了女人身边。
  老太太对着手掌凌空画符,然后一掌打在了那个女人的额头上。
  女鬼一下被吸进了那女人的身体里面,然后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声。
  老太太双臂大张,从身体两侧上升举过头顶,大喊一声:破!
  只听得爆炸声响起,那七盏油灯竟在瞬间同时爆开,火星四溅。
  做完这一切,那老太太也似乎也非常疲惫,脸上全是汗水。
  她捡起地上的黑布,走到了那块镜子面前,镜子里出现了一个人影,但却不是她。而是一个穿着水蓝色旗袍的年轻女人。

  ☆、第四十章 家谱

  镜子里身穿蓝色旗袍的女人此时正惊慌失措的看着老太太,眼神中满是乞求。
  “世间万事皆有因果,你今生至此,阳寿便尽了,这也是你前世种下的因。”老太太说完,用手中的黑布盖住了镜子。
  然后她走回到床边,把嘴凑到那个女人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之后走出了房间。
  那个女人在她走出去之后,坐了起来,把手贴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看着我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我一下惊醒过来,身体也能动了。汗水正顺着我的脸滴滴答答的落到那本《中华诡事录》上,好多字迹开始模糊起来。我赶紧把书拿到一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浑身都被汗水湿透,我向放在门边的脸盆架走过去,想洗把脸清醒一下。
  地上摆着一个木制的水桶,里面是慢慢的清水。
  我拎起来往脸盆里倒了半盆水,却在放下水桶的时候发现,在墙角有一个类似衣架的东西,上面蒙着一块黑布。
  好眼熟的东西,这不是那块镜子吗?
  我的心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这会是那块镜子吗?那个穿水蓝旗袍的女人会在里面吗?
  经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我知道刚才我看到的,必定是在历史的某一个时间点上发生过的事,绝不会是我的梦境。
  那这个镜子里的女人还会在里面吗?
  强烈的好奇心指使着我的脚步不听使唤的向着那块镜子迈近。
  我有些颤抖的伸出手,抓住了那块黑色的长布。
  扯下这块布后镜子里出现的会是谁呢?是我,还是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亦或是那个那个穿着水蓝色旗袍的女人?
  我的脑子飞速的运转着,把我看见的几个画面迅速的在脑海中拼接,很快我对这件事就有了我自己的推测。
  那个穿长衫的男人娶了一个在当地很有势力的富家小姐曼珍,可是她一直没有生孩子,多处求医无果,而那个男人想传承香火却又不敢纳妾,于是就请了一个萨满法师,用借尸还魂的办法将曼珍害死,然后让一个女鬼住进了她的身体,生下了自己的孩子。
  但是那个萨满法师说过,曼珍的灵魂并不会离去,而是会一直留在这个大院里。
  那她会不会就在这面镜子里?
  那个男人后来怎么样了?那个女鬼进入了曼珍的身体,生下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这些问题就像发酵在水底的沼气,不停的冒出水面。
  或许这个镜子里会有答案呢?
  我的手抓住了黑布,猛的用力一扯。
  黑布被我扯了下来。但后面不是什么镜子,而是一个木制的一个画架。上面还放着一副女人的肖像画。
  油画上的女人穿着红色的旗袍,侧着身子端坐在一方绣墩之上。双手交叠放在腿侧,脸上带着恬静的微笑,仪态万方。
  我走到近前,这才看清了画上的女人就是曼珍。只不过画上的曼珍要看起来应该有三十多岁的年纪,而且穿着的是一身红色的旗袍。
  这让我自然联想到了那个附在曼珍身上的红衣女鬼。会是她吗?
  我盯着画看了好久,心中疑问还是想不明白,这时一阵困意袭来,我躺回到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
  这一觉就睡到了日上三竿,一直到小六进入我的房间才把我弄醒。
  匆匆洗了把脸就下到了一楼的堂屋吃早餐,正好赶上三爷爷也在。他正在跟丁佳雯讲这个大院的历史。
  “咱家这院子修建于光绪七年,那时候是这方圆几百里最大的人家,因为那时闵家的祖先是从宫里出来的,带了好多的银子。后来经商,才慢慢的置办起了这大宅子。”
  “是宫女吗?”丁佳雯一边吃饭一边兴致勃勃的问。
  “不是,宫女哪能赞呢么多的银子?据说是前朝皇帝的侍卫,后来老皇帝死了,光绪皇帝登基,他就告老还乡了。”三爷爷耐心的讲解,同样也是兴致颇高。因为平时也没人听他讲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
  闵柔见我进了堂屋,赶紧给我舀了一勺粥,摆了一双筷子。
  我也不道谢,直接端起碗来就吃。
  一边吃一边故作漫不经心的问,“三爷爷也你们兄弟几个啊?”
  “我跟小强的爷爷不是亲兄弟。他是独子,我们是堂兄弟。”
  “那就是您的父亲和闵柔爷爷的父亲他们是亲兄弟咯?”
  “是的,我爷爷娶了两房姨太太,我们的奶奶是二姨太。”
  我突然想起那个穿着中山装的年轻人,那个人会不会就是三爷爷的父亲?我细算了一下,从他们那一带算起,那个附在曼珍身上的女鬼生的应该就是闵柔的爷爷,而她的父亲为了保护她而去世,现在到闵柔这一代,正好是第三代!这也正应了那个萨满法师的话,报应会出现在第三代的人身上。
  丁佳雯看了我一眼,因为我平时对这种家长里短的事情根本不感兴趣,今天问这么多,显然是有些不正常。
  “这大院里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没有?我想在这里拍点照,作为国家保护古村落计划的宣传照片。”
  三爷爷低头想了一下,“这里除了后院你不要去之外哪里都没问题。”
  “好,后院我肯定不去。”我连忙点头答应下来,“我能看看你们的家谱吗?顺便拍一些照片。”
  按常理说家谱是不能随便给家族以外的人看的,三爷爷自然也是知道这点,但是记者的身份帮了我的忙,没他略微思考一下,还是答应了。
  吃过早饭,我找闵柔借了相机后跟着三爷爷来到了祠堂,祠堂一进门,就看到一张两米左右的画挂在墙壁上。画上一男一女,并排坐在两张太师椅上,男的身穿着清朝的官服,头戴官帽。女的带着一个护额,身上穿着诰命的服侍。
  画的下面是一个架子,最上面的一层放着两个灵牌,上面写着“闵氏太公正弘之灵位”另一块写着“闵门蓝氏之灵位”。下面一层一层的都是灵牌,但是摆放的极其整齐。香炉里的香还袅袅冒着青烟。
  三爷爷在供桌上拿起三炷香,点然后恭恭敬敬的插在香炉里。这才走进了祠堂里面的一个小房间。
  这种祠堂我家早年间也有,所以我知道这间小屋除了家族的长辈,别人是不可以随便进入的,只好在祠堂里等着。
  过了几分钟,三爷爷抱着一个小箱子走了出来,我猜这里面装的就是应该是家谱了。
  他把箱子放到了桌子上,打开了上面那把精致的小锁。
  打开箱子后一股淡淡的书香味扑鼻而来,箱子里都是一本一本的线装书。这些线装书就是家谱,他详细的记载这这个家族每一个男性成员的生平。而女性成员多半是寥寥几笔,写上这个女人生于多少年,死于多少年,嫁到了哪里,生了几个孩子。仅此而已。
  “你拍吧,这就是我们闵家的家谱。”三爷爷拿出几本,轻轻的放在桌子上。
  “我能打开看一下吗?您知道这个总是要写稿子的嘛!”
  三爷爷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好吧,按说这家谱是不能给外人看的,但是现在也没那么多讲究了,看吧。”
  我小心的在箱子里看了看,“那个我能看看您爷爷那一代的吗?”
  三爷爷很快便找到了他爷爷的那一本。递到了我手里。
  我小心的打开,细细的看了起来。
  这上面记载,闵柔的曾祖名叫闵致远,一辈子只娶了一个妻子,名叫叶曼珍。而闵致远后来成了家族的当家人,所以记载他的笔墨显然多了一些。
  我细细的看了一下他的生卒年,发现他死于解放的第二年,活了五十五岁,在那个年代来讲也不算是短命了。
  但叶曼珍的记载只有几句“闵门叶氏曼珍,生于民国元年,卒于民国二十三年,生一子,名闵长生。”
  我把这句话牢牢的记在了脑子里,然后打开相机拍了几张照片。
  随后闵柔的爷爷就收起了这些宝贝家谱,带着我离开了祠堂。
  “你可要给我们闵家好好写写,我们可是这里的大家族呢,引起大家重视这里,我们守在这才有意义。”
  我一阵惭愧,本来我只是出于好奇,想要弄清楚当年的一段往事,但是怕三爷爷不答应,这才借口做报道来看一下。没想到这老人却当成大事了。
  “好。您放心,我一定会把这里的情况让外面的人知道,我相信国家一定会重视保护我们这些传统村落的。”
  三爷爷欣慰的点了点头,露出了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三爷爷,我刚才看了一眼,闵柔的曾祖母叫叶曼珍是吧?”
  “年轻人记性就是好,才看了一眼就记住了。”
  “她老人家活到多大岁数啊?”
  三爷爷皱眉回忆了一下,“她跟小强的爷爷死于同一年,应该是三十八岁。”
  啊?可是家谱上明明写着她死于民国二十三年,怎么差了十五年?
  随即我就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家谱是闵致远修订的,他知道真正的叶曼珍早就死了,而后来的叶曼珍是个女鬼附身。所以他在修家谱的时候,把叶曼珍的真实卒年写了上去。
  “她老人家因为什么病去世的啊?”
  “唉!说来这都是命啊,这不后来解放了吗。家里面除了这个院子,所有的财产都充了公了,我的四爷和四奶过不惯苦日子,两个人一块儿上吊自杀了。”三爷爷说到这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上吊自杀?我有些不相信,那个女鬼那么爱她的孩子,她宁可为了那个死去的孩子不去附叶曼珍的身。怎么会在得到一切之后抛下自己的孩子自杀?
  后院里的那口井,到底镇压着谁?那块镜子去哪里了,叶曼珍还在里面吗?闵柔发生的事情,真的是祖上的报应吗?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一样紧紧的把我缠住。

  ☆、第四十一章 抛坟掘墓

  本来想查清这件事,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但没想到却牵出了更多的谜团。这个家族的秘密越来越多的呈现在我眼前,让我欲罢不能。
  都说人类有猎奇的天性,而我作为一个新闻工作者,这点在我身上体现的尤为突出。
  我决定这件事先不告诉丁佳雯,免得她以为什么事情我都要靠他帮忙。
  “三爷爷,您说在这个月子里还住着其他的住客,是不是这个院子里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老人不以为然的笑笑,“奇怪的事情哪里都会有,像我们这样的老院子就更多了。从这个院子建成的那一天起,奇奇怪怪的事情就没断过。”
  我一下来了兴趣,“您给讲讲?”
  老人从口袋里掏出旱烟,卷了一支点燃,辛辣的烟草味便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就说说小强她爷爷他们那一代人的事吧。”老人吐出一口烟,仿佛陷入了回忆。
  “他母亲,也就是我的四奶叶曼珍死的那一年,家里一直不安宁,放好的东西总是会莫名其妙的被挪动地方,照镜子的时候会突然发现镜子里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人,后来家里来了一个年轻的女法师,她做了一场法事,家里就安静了。可是过了三个月,他们就一块上了吊了。他们死了之后,家里经常有人能看的他们的屋子亮着灯,窗子上有两个影子,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画画。”
  画画?不会是我住的那间屋子吧?
  三爷爷似乎看出了我心里所想,“放心,他们那间屋子在第一进,我已经给上了锁了,东西也搬空了,现在没人住。”
  我稍稍放下心来,虽说现在我经常见到鬼,但是一想到自己水的房间里吊死过人,任谁也会觉得不舒服吧?
  “所以我说,这里住客很多,有活着的,也有死去的。大家都住在一起,只要你不冲撞他们,他们也不会找你麻烦,这不也挺好嘛。”
  活人住的地方,却有一大批鬼魂在这里晃来晃去,这真的好吗?
  “你没事也不要总去后院,那里不是活人的待的地方。”三爷爷掐灭了旱烟,转身走了。
  这就像你告诉一个孩子,千万不要做什么,若果你不说,可能这个孩子不一定会去做,但是如果你说了,这孩子做这事的几率就会变的无限大。我此时便是如此,这个后院给带来的疑惑太大了,我一定要去弄个清楚。
  趁着天色正早,我决定马上就去,免得天黑之后去幕拧�
  我连相机都没摘,直接下楼奔了后院。后院的门被三爷爷用木板封死了。眼下又找不到趁手的工具,左右看看这墙的高度只有两米左右。
  后退了两步一个助跑,我的手臂就已经挂在了墙上,接着身子一翻,已经落到了后院的地上。
  脚下正好扔这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棍,我捡起来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还好,正好用来防身。
  我拿着木棍走进了回廊,回廊里到处都是破烂的农具,看着这里真的就像三爷爷所说,是用来给下人住的地方。
  顺着回廊向前走,慢慢的走到了拐角的地方。
  最末尾的一个房间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个房间的门上没有一点灰尘,擦拭的很是干净。窗子也不像其他房间那样破旧不堪。
  我轻轻的走到门前,缓缓的推开门。
  扑鼻而来的不是霉味儿,而是一股淡淡的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