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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萨满-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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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触电般的跳下床,躲到了她身后惊恐的四处看着。丁佳雯能看到‘它们’!她不是在胡说!我决定放下矜持,向她求救了。
“你能看见他们?!它们都来了?他们的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丁佳雯没说话,从腰间的小挎包里拿出了一个手铃,就像KTV里面唱歌用的那种,。但是这个手铃很奇怪,上面只有一个铃铛。铃铛好像是铜质的,正发出金灿灿的黄光。
‘当……’丁佳雯轻轻地摇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铃声。这是一种不同于其他铃铛的声音,听起来少了许多铃铛应有的厚重而多了积分悠扬。而且听到铃声,我竟然生出一种安心的感觉。
“当……”铃声再起,伴随着铃铛声,丁佳雯开始面向墙角的嘴里开始发出一些我听不懂的音节,铃声越来越急,语速越来越快。
持续了三分钟的样子,丁佳雯停了下来。身体摇晃了一下,好像很疲倦的做到了椅子上。伸出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苍白。
“它们……走了吗?”我怯怯问。
“走了。”丁佳雯的语气中都透着疲惫。
我松了口气。
“不过只是暂时的,它们还会来找你的。”
“喂!你们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我会的心脏病的!”
“你要先活下来,才有机会得心脏病。”丁佳雯瞥了我一眼,满是不屑。
“你的意思是说它们要杀我?”
“首先,我纠正一点。鬼魂是不能杀人的,它们只是影响你的……嗯,用科学一点的话来讲,就是你的脑电波和整个环境的磁场,让你极度恐惧,产生幻觉。然后在幻觉中自杀或者心肌梗死,就是被吓死。懂了吗?”
我摇摇头,这根本就不是我的专业。听得懂才怪。
丁佳雯看着我直摇头,一副朽木不可雕的表情。
“可是为什么?他们的死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啊!不是只有坏人才会被厉鬼缠身的吗?”
丁佳雯收起了玩笑的神态,变得一本正经。
“因为,你本应该和他们一起死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你却躲过了这一劫。没有你,他们无法上路!”
“我本应该死掉?大姐,你是不是死神来了看多了?”
“信不信由你,反正死的不是我,跟我有个毛线关系!”丁佳雯起身欲走,我只好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丁小姐,不……姑奶奶,你就一次跟我说明白吧,你这样一惊一乍的说话,我没被鬼吓死,也要被你吓死了。”
丁佳雯回到椅子上坐下,“那好,我就跟你讲明白。”她从小挎包里拿出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几口,看样子要长篇大论。
“首先,这个世界是有鬼魂存在的,这点你必须要相信,这是我们谈话的基础。鬼魂不仅存在,而且它们有自己的生存法则。也就是鬼道,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为神界的天条和我们人间的法律。”
“鬼道?”
“是的,鬼道。所有的鬼魂都会自觉的遵循鬼道。它们有自己的世界,或者说空间。那个空间不能容纳我们的躯体,因为那是另一个维度。只有精神体才能存在——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阴间。”
“这么说,阎王爷生死簿判官也都是存在的?”
“可以这么说,任何一个空间都需要管理者。我们人类世界不也是分了好多国家和政府吗?试想一下,一个没人管理的世界会乱成什么样子。他们也只是那个世界的管理者罢了,管理鬼魂的惩罚和投胎。”
“惩罚?十八层地狱?”一想到以前听的鬼故事都在丁佳雯嘴里变成了现实,我的世界观正在一点点的被推倒。
“答对!生前作恶的人,死后才会下地狱。要知道,我们生存的这个维度,和阴间的维度,是紧密相连的。”丁佳雯打了个响指。
“那我的生死也是由他们来操控的了?”一想到我的名字早就已经被人写在生死簿上,死亡早已经注定,我不由的冒起一股无明业火。
“是的,我们的生死早已经注定,正所谓阎王要你三更死,绝不留到五更天。”丁佳雯叹了口气,“而你的名字早已经从生死簿上勾掉。你两天前就应该在那场电梯事故中死掉的,正因为你死里逃生,这些鬼魂才会缠着你,要带你一起走。”
“凭什么带我一起死?死里逃生是因为我运气好!”我真的火了。
“你跟我喊没有用,又不是我把你的名字在生死簿上勾掉的。”丁佳雯翻了我一眼。
“那是谁勾掉的?判官吗?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我应该在那场事故中死掉的?”
“刚才那几个鬼魂说的,你不死它们没办法去阴间。群体死亡事件都是经过周密安排的,我真想不明白,你是怎么能逃掉的。”丁佳雯开始上下打量着我。
我被她看的发毛,因为我已经开始相信她的话了。
“那……怎么办?你不是说你能救我的吗?”我决定赖上她,但是在不久的将来我为了这个决定悔青了肠子……
“给个理由先。我为什么要救你?本来呢,我是听苏婉说她有个病人中邪了,我才会过来看看的。谁知道你是个‘活死人’。”
丁佳雯的态度让我很郁闷,难道在她眼里我应经成了活死人了吗?
“你是什么来着?萨满法师!对,就是萨满法师!你们应该以济世救人为己任的!”
“切!少给我戴高帽子!本姑娘不吃那一套。要救你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能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没上那部电梯。”
这个条件是可以接受的,这对我来说最简单不过。只要把我那个噩梦告诉给她就行了。
“好!你不许反悔!我告诉你,你一定要帮我才行!”
丁佳雯不耐烦的点点头:“那不是帮你,是救你!这点一定说明白!”
我坐回床。上,开始给她讲我的噩梦。
“这么说在你的梦里,是有个老太婆的。而在现实中,并没有那个老太婆上那部电梯对不对?”
“是的,但是我好像又看见她在电梯的角落里。”
丁佳雯的手指掀了掀鼻翼,好像若有所思。
“不对啊,这个城市里所有的鬼差我都认识,没有你说的这个老太太啊。”她喃喃自语。
“你认识鬼差?”我瞠目结舌。
“我是萨满诶,你不知道萨满是能通灵的吗?认识鬼差有什么奇怪的?”她好像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一样。
“她不是鬼差!事情开始有趣了。”她竟然笑了!
老天!我被鬼缠上了好么?她竟然说有趣?我被她搞得无语了。
“不过本姑娘既然说了救你就一定会救你,不过会很麻烦。”说完她在那个小小的挎包里掏出了一个硬币大小的金属牌子递到我手里。
“这个是安魂牌,你现在魂魄不全,它能模仿你丢失的那一魂。这样那些鬼魂就认不出你了。把它挂在脖子上,在我解决这事之前。你不可以把它摘下来。否则我也救不了你。”
我看也没看赶紧依她的话把这个金属牌挂在了脖子上。
“安魂牌不能离身,这期间你不能让它接触到五行之物。否则它就失去效力了。”
“五行之物?”
“对,就是金木水火土,一样都不行。”
“金木火土我还能做到不接触,可是水……我总不能不洗澡吧?”这是什么规矩?
“那你说洗澡重要,还是你的小命重要?”她戏谑的表情让我有一种想在她漂亮的脸蛋上狠狠拧一把的冲动。
“……好吧,我不洗澡就是!”我咬着牙答应。
“哦!对了,差点忘了,不许和女人上床。还有不许刮胡子!”
“丁佳雯!”
“听不听随便你!”说完她款款的走出了病房。
我抱着头无力的呻吟了一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噩梦变成了现实,我在事故中逃过一劫,无头女鬼缠身……还有个天使脸蛋,魔鬼身材的萨满法师!
这两天经历的精彩程度,远远超过了我这二十四年的总和。
“哐”门被狠狠的推开,我再次吓得从床。上翻身落地。
“不好意思哈,我忘了给你的朋友解开‘嗜睡咒’了。”丁佳雯走到阿俊的床边,快速的在他的眉心处凌空画符。
我呆呆的看着她,这女人的神经貌似很大条……
“我会再联系你的,在事情解决之前。我的零食你要全包了,记得我爱吃牛肉干……”她的声音飘荡在寂静的走廊里……
☆、第四章 死者家属
在我强烈的要求下,终于在醒来后的第三天出院回家。
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到今天我才真正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尽管这只是我一个月八百块租的临时的栖身之所。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我尽量的不去想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我甚至想这也许就是一个噩梦,等我睁开眼,一切都会烟消云散。没有事故,没有无头小女孩,没有萨满女法师……
“喂!”一个女声在耳边响起。
我惊叫出声,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身体已经下意识的向旁边一滚,结果再次摔倒床下。
“哈哈哈哈……你怎么这么胆小?”丁佳雯站在我的房间里,笑的直不起腰来。
“丁佳雯!你……”我刚要发火,却想到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你是怎么进来的?”
“喏!”她举起手上的钥匙摇了摇,“你记性很不好哟,钥匙都能忘记拔下来。”
我摸了摸口袋,我明明记得把钥匙放在了裤子口袋的啊!
“你接下来想要问我怎么知道你住这里的对不对?”
我坐在地上看着一脸坏笑的丁佳雯,点了点头。这女人怎么好像吃定我的样子?
“安魂牌啦呆头鹅,那上面有我的烙印的灵魂印记,你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的。所以……”她故作邪恶的笑了两声“千万不要想着欠债不还,因为你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故作镇定的站起来,假装刚才那个吓得惊叫的男人不是我。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看把你紧张的,我就是感觉到安魂牌上有一股灵力波动,所以就过来看看你这里是不是有什么法器?”说着她开始在我房间里四处张望。
“法器?你修真啊大姐?我一穷摄影师那里来的法器?”我真的服了这个萨满了。
阿文在房间里走了几步,蹲下身子去拉我衣柜下面的抽屉。
我赶紧走过去抓住她的手腕。
“你怎么乱翻我东西?很没礼貌知不知道?”
“你的语气不对哦——你是不是藏了什么违禁物品了?”丁佳雯手腕一翻,我甚至没有看清她是怎么挣脱的我的手。只觉得手腕上一麻,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了。
“啊哈——你很色哦!”她拿着一摞日本爱情动作片的DVD向我挤眼。
我顾不上手腕酸麻,一把在她手上抢过碟片。这家伙究竟是不是女人来的?
看我好像真的生气了,丁佳雯眼珠一转。拉着我的胳膊开始摇晃起来,“欧巴,不要酱紫嘛,人家不是故意的啦。”
那嗲嗲的声音听得我心里一阵酥麻,刚才的不快瞬间化为快乐的泡沫,全都爆了开来。
“切!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们男人每一个好东西!”丁佳雯再次化身邪恶的小巫婆。伸手在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穿着金线的挂坠。
“咦?这个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
我看着她手里的挂坠,那是一个我看不出来材质的东西做成的。球形的坠子似玉非玉,也不是猫眼石。但是看上去像极了某种动物的眼睛。
“这是我的一个长辈送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一把抢过坠子,没好气的说道。
丁佳雯上下打量了我几眼:“你叫沈泉对吧?”
“废话,苏婉没告诉你我的名字吗?”
我收拾着地上散落的碟片,用余光扫了她一眼。
此时的丁佳雯突然变得很安静。蹲在我身边静静的看着我收拾。
不好,这丫头一定在打什么鬼主意!
“这个坠子上有灵力,你这次死里逃生就是因为这个坠子救了你。你要记得把它戴在身上。”丁佳雯再次开口语气竟变得温柔起来,这让我感到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哦?”我摊开手掌,开始重新审视这个被我扔在这里不知道多久的挂坠。
“你还记得送你这个挂坠的长辈吗?”
“我当然记得,这是……”我险些又被这小丫头控制了思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切!不告诉拉倒,我才不稀罕知道呢!”小丫头把头一歪,站起来就往外走。
“你干嘛去?”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被她噎的一愣神的功夫,已经传来了一声重重的关门声。这个魔女一样的小丫头还真是来去如风。
*
不知道是不是安魂牌真的起作用了。我一觉睡到了上午十点钟才被这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给吵醒。
“喂……”我迷迷糊糊的按下接听键。
“都几点了还不起床?年轻人老这样怎么行!”一句典型的老学究式教育传进我的耳朵。
“靠!总编!”我霎时清醒,迅速的调整情绪,换上一脸媚笑:“是是是,您教育的对,我真该好好反省下自己了。有您这样的老前辈做我们的榜样,真是我们这些后进末学的幸事!……”一顿半文半白的马屁扔过去,总编的语气终于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小沈啊,不是陈姨唠叨你,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事业上一点发展也没有,这以后要怎么结婚生子呢?平时你就懒散,现在摊上个事儿,就更加放纵自己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
“是是是,我这不是身体太虚了嘛,明天,我一准儿上班去,一分钟也不会迟到。你看成吗?”本来我的假期只到几天,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睡过头了。干脆明天再说吧。
“别明天了。我们社里现在人手不足,你马上带上相机出门。文化街上发生一起群体抗拆事件,你过去拍一组新闻照片出来。”说完不由分说的挂断了电话。
周扒皮,这简直就是现实版的周扒皮!恨恨的扔到一边,我抱着十二分的不情愿开始穿衣。
胡乱的洗了把脸,挂起相机出了门。可能是我这两天都没怎么户外活动的缘故,一出门就被阳光照得一阵头晕。我赶紧朝着路边的树荫走了过去,开始招手拦出租车。
“吱——”一个急刹车的生意从身后传来,我下意识的跳到了绿化带里。然后就看见丁佳雯正坐在一辆黑色的哈雷摩托车上一边摘头盔一边乐。
“丁佳雯!你还能表现的更像汉子一点吗?”黑色的哈雷摩托,黑色的头盔,黑色的风衣……整个一个好莱坞的特工形象。
“实在抱歉,真的不能了!”说完她开始哈哈的笑,露出腮边的两个酒窝。
真要命!真不知道神奇的造物主怎么会把这样一幅天使的脸蛋组合在一个女汉子身上!
“看什么看!上车!”她扯开风衣,在里面的小挎包里掏出了一个头盔,向我扔过来。
我刚要伸手去接,等等……小挎包?那个小小的挎包怎么能装的下这么大一个头盔?
还有,那天她驱鬼用的手铃好像也是在这个挎包里随手就掏出来的。这个女人是多唻A梦吗?
“咣……”正走神的功夫,头盔已经落在了我的头上,一片金星飞舞。
“哈哈哈……你走神都不分时间的吗?”
我懊恼的捡起头盔,“你要带我去哪里?我可不能陪你吓跑,我可是有工作任务的。”
“是不是去文化街啊我的大摄影师?不用去啦,我已经让他们散了。”她得意的仰起脸,发出“吼吼”的笑声。
“就凭你?拉倒吧,你要是没事就载我去那里拍照,有什么事回来再说。”我才不信她的胡话。
“真的,不骗你!那个地产商我认识,我让他把施工队撤出来了。你去了估计只能拍拍地上的垃圾了。”她看我不信,赶紧正色给我解释。
“真的?你怎么这么大能量?人家地产商凭什么听你的?”我还是半信半疑。
“不信是吧?我就带你去见见那个地产商,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其实我过来找你就是这个事,那个死在电梯里的母女,就是这个地产商的老婆和孩子!”
我看他的神色不像是开玩笑,马上带好头盔坐到了她身后。这可是关系到我小命的事情,马虎不得。
我刚坐上车,丁佳雯拧了两下油门。摩托车发出了两声轰鸣,猛地着窜了出去。
“我靠!”巨大的惯性让我的上身猛的后仰,险些掉了下去。我赶紧死死的抱住了她纤细的小蛮腰。却没看到她的俏脸上,一丝微笑悄悄隐没……
摩托车风驰电掣的开出了市区,直奔市郊的卧龙别墅区。
这个卧龙别墅区已经建了两年的时间了,可是一直没有什么人来买。有人说因为这里的房价太高,有人说这里的位置太偏僻,还有人说是因为这里的房子‘不干净’,总之这里的房子罕有人买。整个别墅区看起来空空荡荡的,即使在大白天都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丁佳雯在一座哥特式的别墅前停下了车,按了两声喇叭。
“咔哒”门上的电子锁自动弹开,开了一个小缝。丁佳雯推门就往里走,貌似很熟的样子。
我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走进了小院,刚一进院子,就感觉到身上一阵冷意袭来。这房子没有问题我才不信,这才八月的天气就这么阴冷?
☆、第五章 地狱十八层
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男人此时正站在门口迎接我们两个。这个男人身材不高,一张国字脸,脸上青色的胡茬和蓬乱的头发表明他现在很消沉。而深陷的眼眶和黑眼圈说明他这两天肯定没怎么睡觉。
看到丁佳雯,这个男人的眼睛亮了起来。那种像是在黑暗中看见光明的亮光在眼中闪烁。
我不由暗暗咋舌,这男人还真是把她当了救星了。这得发生多么大的事情啊?
“丁姑娘!丁法师!你可算是来了,我……”他竟然说不下去了,开始哽咽起来。
“周老板,你别激动。你先跟我说一下情况。”丁佳雯此时沉稳干练,刚才的火爆在她身上没留下一点痕迹。
“好的……”周老板招呼我们坐到沙发上,叹了口气,好像是在整理思绪。“自从小静她们母女两个出事之后,我就没睡过一天安稳觉。我总是觉得她们两个就在这个房子里,我甚至能听到小静的笑声,还有她妈妈的脚步声。可是我起来满房间的找,却根本看不见她们。直到昨天晚上……”
*
周水生是这个城市中数一数二的富商,刚刚四十多岁就家资过亿。现在更是做了市里的政协委员,商场上一帆风顺,事业蒸蒸日上。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飞来横祸降临到他的头上。
他的老婆带着小孩回娘家看她妈妈,就遭遇了电梯事故。母女二人双双死于非命。这对他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
他调动了所有账面上能动的资金,买下了那个小区的开发权,并发誓要把它夷为平地!
办完丧事之后他就开始每天听到房间里有女儿小静的笑声,还有妻子走路发出的高跟鞋的声音。他总能感觉到妻子和女儿没有离开,就在这个房子里徘徊。
晚上,他给家里的保姆放了假,自己一个人拿着一瓶酒坐到了沙发上。一边喝一边等着妻女的鬼魂出现。
“铛……铛……”门口的座钟敲了十二下。突兀的钟声回响在空荡荡的别墅内,让他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紧张的看了看四周,寂静如初。
他的心里有点沮丧,难道她们不愿意见自己一面吗?他抓起酒瓶,仰头咕咚咕咚的猛灌了几口,但是当他把酒瓶放到茶几上的瞬间,房间里的灯全部都熄灭了。就连外边的路灯也都同时灭掉,房间一下子笼罩在浓浓的黑暗之中。
周水生心里开始有一点发慌,但是他很快冷静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嗤……嗤……’连打几下之后,他感到了不正常。这可是正宗的Zippo打火机,零下几十度也能打着火。怎么会突然就失灵了?
借着火石发出的短促的亮光,他发现茶几上多了个东西。一个黑乎乎的圆球状的东西。
他迅速的在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亮。借着手机发出的亮光,他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妻子低着头站在茶几前面,长长的头发遮住了整张脸孔垂在胸前。
妻子手中牵着女儿,但是女儿的头不见了!正从脖颈处喷涌着鲜血!
茶几上那个圆球状的东西此时正缓缓的转过来,竟然是女儿小静的头!
小静的头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冰冷空洞的声音:“爸——爸,跟——我——们——一起……走吧。”
“啪”周水生的手机掉在了地上,电池被摔了出来,这仅有的一点亮光也消失了。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卧室,重重的关上门。把衣柜床头柜等等能挪动的东西全部顶在了门上。靠着墙角一直熬到了天亮。
天亮之后赶快找到了通讯录,翻出了曾经在开发这座楼盘时给自己看过风水的丁佳雯,向她求救。
他异常信任这个年龄不大的美女大师,因为几年前她就劝过自己不要在这里盖别墅,否则日后必有大祸。可当时他并不相信这个年轻貌美的小姑娘能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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