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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萨满-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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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没有,就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就说说你为什么不肯加入我的组织吧。”
“其实我就是个普通人,想过一点安静的生活,挣钱不要太多,够花就行了,有几个知心的好朋友,没事的时候在一起聚聚,喝喝小酒就知足了。然后找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结婚然后生两个小孩,每天朝九晚五回到家能吃到热乎乎的饭菜。这种简单的日子就是我追求的目标,至于加入什么神秘组织,做一些有关世界和平人类命运的大事这种日子太不真实了,也不是我想要的,所以……”
“就这么简单?”
“对啊,就是这么简单!”
“哈哈——”丁佳雯笑出声来,露出两个迷人的酒窝。
笑了半晌,她才拍着我的肩膀说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非常富有小资情趣的男人,不错我欣赏你!”
“算了吧,一看你就是在安慰我呢。”
丁佳雯止住笑,认真的看着我说道:“真的,其实你说的那种生活一直以来都是我的梦想,只是有些人的命运从一出生就已经注定了,比如你我。”
她扭过脸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有些怅然的说道:“我从出生就没见过我的父母,记忆里唯一的亲人就是我的奶奶,从我记事起,我就跟着她不停的辗转迁徙,从一个地方搬到另外一个地方,从一个学校转到另一个学校。直到有一次,我遇到了一个大哥哥,他给我糖吃,陪我玩,给我他最心爱的小人书。我再也不想离开,然而我们最终还是离开那个小镇。我哭着问奶奶为什么,她说,这些都是我命里注定的,我跟别的孩子不一样,注定了没办法过那种平静的生活。”
我的心猛的跳了起来,她这是要跟我坦白吗?
“后来,我的奶奶也离开了我,我也渐渐的发现了我跟别的孩子不一样的地方,在他们眼里,我是一个怪物,我被所有的孩子排挤在人群之外。一直到这个组织找到了我,我才彻底的明白,那种平静如水的生活,注定不属于我。”
她用轻柔的音量平静的说完后,久久的盯着水面,陷入了沉默。
我心里隐隐有些失落,现在局面异常的怪异,她明知道我是谁,我也知道了她的身世,可是我们俩却像两个邂逅的陌生人,隐晦的说着自己的过往,就是不肯向对方坦白自己的真实身份。
“那也只是你,你是萨满法师,担负着除魔卫道的使命,我呢?我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编辑,顶天儿了发表一些慷慨激昂的文字就算是壮举了,成不了什么大气候的,为什么要过你的那种生活?”
丁佳雯轻笑,“你身上灵力强大这回事我就不说了,反正你现在也察觉不到,就说说为什么你接二连三的遭遇这些不寻常的事件吧,你不会真的以为这些都是巧合吧?”
☆、第一百八十八章 拒之门外
其实丁佳雯说的这句话,我曾经不止一遍的问过自己,但我的内心一直不敢正面回答。
因为我知道自己曾经经历过什么,也知道为什么我会一直遭遇这些离奇的诡异事件,我慢慢的开始相信我的那段记忆是我真实经历过的,所以,这次我不想重蹈覆辙,不想再一次失去她。
“这个问题还是以后再说吧。”说完,我站起身来走下石头,头也不回的走回了帐篷。
何俊和小艾正在忙活着弄早餐,一盆鱼汤和饼干方便面之类的东西,而我一点胃口也没有,回到帐篷里就躺了下来,怔怔的望着帐篷顶发呆。
我一直很矛盾,到底要不要加入黑盾。因为如果我要回到我记忆里那个世界,假如黑盾无疑是最靠谱的办法。可是我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成功,如果不成功,我很可能再次失去文文。
如果不回去,我又真的很不甘心生活在这个面目全非的世界里。
“泉哥,嘛呢?出来吃点东西,一会儿该上路了!”正当我陷入思索之际,何俊在外面对我大喊着。
“我听你小子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呢?我这是要秋后问斩了还是怎么着,什么叫该上路了?”我钻出帐篷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何俊嬉笑着道:“我刚才可是听小艾说了,通往他们寨子的公交车全天只有一班,还要到下午两点才有,如果想要在中午之前赶到就只有靠步行了。不吃饱肚子一会儿可没力气赶路啊!”
我刚要和他斗嘴,丁佳雯已经把一袋饼干塞到我手里,“吃吧,我不勉强你就是了。”
苏婉和何俊听完这句令人遐思的话之后,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们两个。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吃,吃完了上路!”我白了何俊一眼,开始嚼饼干。
吃完早餐收拾好帐篷,我跟何俊抬着那口木箱开始赶路。
木箱用昨天被僵尸扯烂的帐篷包裹住,这样就不会太引人注目了。
顺着山路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我的手臂累的酸痛难当,何俊早已经坚持不住了,豆大的汗珠不断的从额头上滴落。只是他不想在苏婉面前丢了面子,咬着牙坚持着。
“休息下吧,我走不动了。”我把箱子往地上一放说道。
三个女孩子当中,应当数思思的体质最差,这时已经是小脸通红气喘吁吁了,一听我说休息,马上叫好。其余几人纷纷放下行李,在路边找了一处树荫坐了下去。
“我说小艾,这离你们寨子还有多远啊?”何俊苦着脸问道。
小艾四下看了看,“不远了,大概还有十几里路了。”
“我去!合着我们走了两个多钟头就走出了二十多里路啊?”何俊惊呼道。
小艾认真的说道:“是啊,这是上山的路,两个小时能走这么远已经很快了。”
正说这话,突然听到一阵咚咚咚的声音,四下看了几眼之后,才发觉声音是从何俊屁股下面坐着的箱子里发出来的。
那声音断断续续,仿佛里面正有什么东西在敲击着箱壁。
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何俊触电般从箱子上弹起来,跳到了一边,紧张的盯着箱子。
箱子上虽然没有锁,但是锁扣还是有的,而且从昨晚到现在,我们谁也没有打开过,锁扣一直挂着。根本不可能有小动物之类的钻进去。
咚咚咚——
声音又响了起来,而且这次更加的清晰。就像里面装了一个活人。
我看了看丁佳雯,而她正盯着箱子,漆黑的眼瞳内光华闪动。
看了一会儿之后,丁佳雯淡然说道:“打开箱子,里面没什么。”
何俊假装没听到的样子,眼光看向别处,看来这活儿又落到了我的身上了。
我走过去扯掉包裹箱子的帐篷布,看了一眼锁扣紧闭的箱子,然后手指搭在锁扣上向上一提,‘咔哒’锁扣向上弹起,我两手扶住箱盖,深吸了口气。
咚咚咚——
又是几声敲击声响起,我双手用力向上一掀,箱盖打开了。一股冰寒刺骨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席卷我全身,我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
箱子里依旧放着那三幅画和那套红色的礼服,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我疑惑的看着丁佳雯,因为我不认为里面什么都没有,至少那股冰寒的气息就不正常。
丁佳雯走到箱子跟前,弯腰从里面拿起了一幅画,然后缓缓打开。这是那副人吃自己大腿的画,画原本没有上色,但是现在却呈现出暗红色的格调。画中人嘴角和身下的血迹已经开始发红,那人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黑。
这些变化不是很明显,一般人很难看出来,只有像我跟何俊这样常年从事摄影,对色调格外敏感的人才能一眼发现其中的区别。
何俊惊诧的看了我一眼,显然他也看出来了。
丁佳雯对着画端详了一会儿后把画卷好放进了箱子里,盖上了箱盖,然后单手在箱盖上迅速滑动。金光一闪,一个隐约可见的符文在箱盖上一闪而没。
如果我猜的不错,箱子里的画卷应该出了问题了,而丁佳雯刚才的举动似乎在给这箱子加了一道封印。其余的几个人似乎并不明白丁佳雯在做什么,疑惑不解的看着她。
“如果没有我在场,这箱子千万不要轻易打开。否则会有危险。”
丁佳雯说完这句之后就不再多做解释,径直走到我面前低声问道:“你刚才有什么感觉?”
“很冷,像打开冰箱的感觉。怎么了,这些画有问题吗?”
丁佳雯给我使了个眼色,我马上会意她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件事。
休息了十分钟左右,我们继续赶路,两个小时之后终于在中午时分看到了小艾所住的侗寨。
何俊长长的出了口气,“总算赶到了,再走下去可真是要累死我了!”
小艾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俊哥,一会儿我用我们寨子里自己酿的米酒好好犒劳你!”
“那是必须的!如果再有几个侗族的美女陪着,那就更惬意了!”
苏婉在他腰间狠狠的掐了一把,疼的他呲牙咧嘴连声讨绕。
两人的打情骂俏惹的众人一阵哄笑,就在我们马上到达寨门的时候,小艾突然咦了一声,面色也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在寨门前面,立着一根四米左右的旗杆,上面拴着一条长长的白布在迎风抖动。
从寨子里走出两个穿着侗族服饰的中年男人,表情沉重的走到我们面前,打量了我们一下之后用生硬的汉语说道:“朋友,请回去吧,寨子里现在不迎客。”
不迎客?这是什么意思?
小艾忙走到两人面前,用侗语跟两人交谈起来。
那两人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小艾,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跟小艾拥抱了一下,表情也不是那么沉重了。想必是这两人已经认出了小艾。
小艾指了指我们几个人快速的跟这两人交谈着,看情形是在跟这两人介绍我们的情况。
然而小艾说了一大通侗语之后,那两人还是摇了摇头,并伸手指了指旗杆上挂着的白布,表情甚是为难。
半晌之后,小艾有些沮丧的走到我们面前说道:“寨子里昨天晚上死了人,按照侗寨的规矩,每逢寨子里有人出生或者有人死去,都不许生人进寨的,要等七天之后才行。”
我恍然大悟,那旗杆上的白布或许就是这个意思,如果有婴儿出生,应该会挂块红布上去吧。
“七天?”何俊惊呼起来,“我们翻山越岭跋山涉水的来这作客,你告诉我们七天以后才能进寨?我们整个行程都不够七天好不好?”
小艾满脸的歉然,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我赶快上去解围,“算了,人家少数民族就这风俗,国家都认可,你在这里废什么话,大不了我们我们在这里等一下,一会儿公交车来了我们坐车返回,到县城里面去住就好了。”
听我这么一说小艾更加不好意思了,红着脸说道:“泉哥你们现在这里等会儿,我阿爸是寨里的长老,我去跟他说下,看能不能破一次例。”
“那好,你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我还没等说话,丁佳雯便抢先答道。
小艾点了点头,转身和那两个男人一起走进了寨子。
我们几个只好在寨门外面的一处空地上把行李放好,坐在上面休息。
丁佳雯则一直眯着眼睛盯着寨子的上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随口打趣道:“看什么呐?给人家免费看风水呢?”
没想到丁佳雯居然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是啊,这寨子的风水还真是不怎么样呢!”
“得了吧神棍,这没外人,你说了也没人给你钱,干嘛弄得跟真事儿似的?”
“是真的嘛,你看看寨子对面的那座山,再看看这座寨子坐落的位置像什么?”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对面的一座山山势险峻,像极了一只蹲坐的老虎,而这座寨子坐落的位置,正好对着‘虎头’,看上去就像这只老虎在看着整座山寨。
丁佳雯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这是典型的白虎衔尸局啊!”
☆、第一百八十九章 进入侗寨
虽然我不是很懂风水,但是跟老道在一起时间长了,也多少听他说过一些关于阴阳风水方面的东西。
这‘白虎衔尸’我是听过的,但是这风水局却是说阴宅坟地的,怎么会有人在阴宅上面建村寨的?
“你会不会看错了?‘白虎衔尸’可是阴宅,而且还是大凶的阴宅,寨子怎么会建在这里呢?”我小声的问她,怕被何俊听到,不然他又该大声嚷嚷了。
丁佳雯指着那山势跟我解释道:“你看那座山,山形奇特,山头有些向下低的姿态,这叫训虎,意思是这虎已经驯服了不会咬人,我想这就是他们为什么在这里建寨的原因吧,如果有一头驯服的老虎守着你,想必也没人敢欺负你吧。”
“既然已经是驯服的老虎了,你还担心什么?”
“虎终究是虎,难保什么时候就会暴起伤人,我估计,现在就是它伤人的时候了。”
“什么意思?”
“没什么,等着看吧。”
我们两个正说到这里,就听见寨门处传来了有人用侗语交谈的声音。
站起来一看,小艾此时已经换上了侗族的服饰,身边跟着几个中年男人走出寨门正向我们走来。
何俊小声嘀咕了一句:“不会是来赶我们走的吧?”
苏婉掐了他一把之后,他才闭上嘴不说话了。
小艾走到我面前把我拉到了一边,其余的人开始动手打开我们的行李箱,。
何俊一下急了,大声嚷嚷道:“嘛呢这是,抢劫啊你们?”
这几个侗族人显然是听不懂何俊的话,径自打开装着帐篷的行李箱,取出里面的帐篷开始支架。
“泉哥,恐怕你们暂时还不能走,要在这里住上两天。”小艾低声说道。
我也有些不高兴了,心想我们也没破你们的规矩,凭什么不让我走啊?
小艾应该是看到了我的表情变化,连忙解释:“泉哥,你别误会,我是想请你们大家帮忙。”
“帮忙?”我有些诧异,“帮什么忙?”
“我们寨里昨天晚上死人了,这人死的不太正常!”小艾面有惧色地跟我说道。
“不太正常?怎么死的?”我也开始好奇起来。
“自杀。”
“自杀也是正常的啊,难免有人想不开轻生,这有什么不正常的啊?”
小艾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长条形的灰色布袋,从里面抽出了一个卷轴。
我看到他手里的东西,心里就是一紧,这分明是我们放在木箱里的画啊,他什么时候拿到的?
他缓缓的打开画卷,露出整幅画的真容后我才知道,这并不是放在箱子里的那三幅画之一。
这幅画上面画了一个头朝下倒吊着的人,这人的一只脚腕上绑了绳子,另一条腿弯曲着下垂,脚腕正好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处,像一个倒立的阿拉。伯数字‘4’。
这人的头直接扎进一个木桶里面,以至于看不清面目,木桶的边缘趴着许多蝎子蜈蚣毒蛇之类的毒物,看样子是从木桶里爬出来的。
“昨天寨子里死的人和这画中人的死法完全一样!”
我这才感觉到事情有些诡异,自杀随勉强可以说是正常,但是按照画里的死法去自杀,就有些不正常了。况且,这画上的人明显是被木桶里的毒虫活活咬死的,如果真的有人按照这个方法自杀,那他的口味也太重了些。
“你确定这人是自杀吗?”我小声问了一句。
小艾不确定的摇了摇头,“这情况都是听我父亲讲的,他说这人把自己反锁在房子里好几天,邻居发现异常去敲门,最后召集了几个年轻的小伙子破门而入才发现这人已经死了。这幅画就摊开放在地上。”
“那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如果你觉得这人死的有问题,我们应该赶快报警才对啊!”
“这里通讯和交通都不是很发达,再说这寨子里有规矩,死了人就不许外人进寨,警察也是外人啊!”
我叹了口气,“兄弟,我们也是外人啊。”
“那不一样,我跟父亲说了,安姐是萨满法师,你是他的助手,而苏小姐是个警察,他说可以给你们破个例,让你们三个进去现场看一下。”
我开口婉拒道:“去现场看看?得了吧,不是哥不帮你,你要知道这里不是城市,我还真怕惹上什么麻烦,万一起点什么冲突说不好就成了民族矛盾了。”
小艾一听我拒绝就有些着急了,再次压低了声音说道:“泉哥,这事情不光是我们侗寨的事,也是咱们几个人的事啊!”
我心想这孩子还是太嫩,想让我帮忙就把我们几个都拉下水。但是我也实不忍心驳斥他,就随口问道:“你倒是说说,跟我们几个有什么关系?”
“泉哥,你看看这画,明显是跟我们见到的那三幅画是一套的啊!”
我皱了皱眉,“是又怎么样?”
“听我父亲说,昨天死的那个人在七天前得到这幅画,起初他以为是古董,还拿着到处跟人显摆。可是过了两三天之后,他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整天抱着这幅画看,然后就出了这事了。”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那三幅画可就在那个箱子里啊!你说跟我们有没有关系?”小艾脸色苍白的说道,“你箱子里有三幅画,我们正好有三个男人……”
“那我们还有三个女人呢!你不要瞎联想,这说不定就是个巧合。我虽然心里也感觉有些奇怪,但是仍然觉得,就这么把两件事就这么扯在一起也太牵强了一些。
“泉哥,你想想啊,这人早不死晚不死,偏偏死在了昨天晚上,你在想想我们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还有,那三幅画是怎么到我们手里的,你还觉得这些都是巧合吗?”
还没等我说话,丁佳雯直接走过来插道:“没错,小艾说的很有道理,这些事情看起来好像是巧合,但我敢保证背后一定有人在操控这一切,我答应帮你的忙,去你们的寨子看看,不过,他们几个你一定要照看好了,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我估计咱们中间已经有人中招了。”
“中招?中什么招?”我的眼神在几人身上扫了一遍,这几人正在手忙脚乱的往帐篷里收拾行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这个目前还不好说,反正那些画上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存在,这种力量我没见过,不能下结论。”
丁佳雯的话让我想起了打开箱子时的那股冰寒的气息,难道说我中招了?
“呃,那我们去看看?”我试探着问了丁佳雯一句。
“你去不去随你的便,但是我是一定要去的。”
“笑话,我当然要去,这箱子从头到尾就没离开过我身边,要是中招的话我肯定是第一个中了!”
小艾一听我们两个都要去,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神情,“那好,我让这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在这里保护他们两个女孩子,你们两个跟我去就好了。”
“小艾你小子说什么呢?你把我归类到女孩子一块了是不是?”何俊看我们三个要走,马上跟了过来正好听到了小艾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真不想让这个家伙跟着,关键时刻准给你掉链子,于是我就敷衍了一句:“我们进寨里随便看看,很快就出来,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
“想甩了我是吧?你们两个可真行,背着我们偷偷进人家寨子里作客,把我们扔在这喝西北风?”
小艾为难的看了我一眼,“泉哥,你看……”
丁佳雯的嘴角含着一抹玩味的笑意,淡淡地说道:“算了,既然是他自己往坑里跳,你们也就别拦着了,让他跟着就是了,再说怎么也得有个跑腿出力的不是?”
“嘿,怎么了我就跳坑里了?瞧你们说的,我是替另外两个美女监督你们,省的你们几个做出什么不贵的事情来。”何俊不服气的继续为自己辩解,生怕我们几个人真的把他丢在村寨外面。
我作势要踢他,却被他跳着躲开了。
小艾没办法,只好带着我们三个来到了思思和苏婉面前,说寨里有事需要我们帮忙,很快就回来接她们,让她们耐心的等一会。然后又交代了那几个年轻的侗族小伙子,好好保护好两位姑娘。
那几个侗族小伙一看这两个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女,自然拍着胸脯应下了这份美差。
交代好之后,我们跟在小艾后面进了寨子。
寨子里的道路都是石板路,隔不远就能看到几座相邻的吊脚木屋,小艾说那基本上就是一个姓氏的聚居地,比如父亲会在自己房子的旁边给儿子修建一座木屋,让孩子生活在自己的身边,也好有个照应。
路上遇到几个行人,有男有女,每人手里都提着东西,有的提着一个坛子,有的提着两条风干了的鱼。
小艾和他们用侗语打过招呼之后对我们说,这几个人都是去死人的那一家帮忙去的。手里提的东西会在办丧事的宴席上吃掉。
说话间绕过了几栋吊脚木屋,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开阔地,围着这块开阔地的是一排连着的吊脚屋,这些吊脚木屋构成了一道弧线,像是在拱卫着这块开阔的广场。
小艾指了指位于弧线中间的一座木屋说道:“泉哥,那就是我家,门口站着的那个人就是我阿爸。”
☆、第一百九十章 勘察现场
经他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在木屋门前站着一个身穿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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