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封魂罐(铁鱼)-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突然小熊在一边又开始冲着那个洞口狂叫了几声,我紧张的用猎枪指着那个洞口,那洞口影影绰绰的,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小鬼又回来了。
“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真是个小鬼?还是什么小活尸之类的什么东西?”我问王富贵,“你怎么把它惹的?”
王富贵知道躲不过去,才原原本本的把他下来之后的经过说了一遍。原来他下来之后,见到这个棺材,出于职业习惯,手就有些发痒,等他把棺材打开之后,就发现了棺材里这些烂肉当中坐着一个小孩儿。原本他也是吓了一跳,可是看到那孩子脖子上挂了那么大一个金锁,就有些忍不住见财起意,“妈的,我刚把这金锁拿下来,那小家伙就他妈活了。跳出来追着我咬,我身上的绳子差点把我绊倒,我把绳子解开就躲里边儿了。”王富贵心有余悸的捂着胸口,然后又皱着眉头说道,“那小东西……”
“怎么了?”我听他欲言又止就问他道。“那小东西怎么了?”
“那小孩儿,不像是一般的活尸。”他想了想,“不知道哪里不对。”
“这些东西,是有人放在这里面的。”阿十五在一边用伞兵刀拨拉着棺材里的尸块,“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
我点点头,很明显这些东西不会自己跑进来,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那小鬼自己弄来的,再一种可能就是有人从外面弄来,放到里面的。想想第一种可能性不大,因为王富贵说那小鬼是关在棺材里的。如果是第二种,那会是谁把这些东西弄来的呢?他有什么目的?我看着这一棺材的烂肉,突然心里打了个突突,那个小东西不会是有人养在这里的吧?
突然一边的小熊对着那洞口狂叫了几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它便嗖的往前一窜,钻到那个洞里去了。
“狗日的!”我被它的突然举动搞了个措手不及,我跑到那个洞边朝里面喊了几声,只听到里面小熊在狂叫着,我却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担心它在里面出了什么意外,急的我浑身冒汗。毕竟刚才那个小东西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相与的。
“我进去看看。”我把手里的猎枪上膛,阿十五点点头,“我陪你进去。”
“我呢?”王富贵在一边问道,“我可不想再跟那小东西逗闷子了。”
“我进去看看。”我把手里的猎枪上膛,阿十五点点头,“我陪你进去。”
“我呢?”王富贵在一边问道,“我可不想再跟那小东西逗闷子了。”
“你该干嘛干嘛去。”我一把推开他,弯腰钻进了那个黑漆漆的洞。洞口的直径只有八十公分左右,我只能蹲在里面一点一点的往里挪,洞里像是有积水,地上有些泥泞,阿十五跟在我身后也钻了进来。
我艰难的往前挪了差不多有两三米的距离,空间略微大了一点,此时原本狂叫着的小熊一下子没有了动静。我心里咯噔一下,顾不得许多,弯着腰开始往里面钻,突然背上的伤口被一块突出的石头碰了一下,疼的我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滚儿。“小熊!”我大叫一声,却觉得脚下一步踏空,身体悬空了一下,紧接着扑通一声不知道掉到了什么地方,还好感觉并不是太高,大约有几十公分的样子。
我落地之后就势一滚,蹲起来,紧张的端着猎枪四处照了一下,这才发现我掉进了一个跟先前那个墓室差不多大的一个空间。我用手电筒照了一下,发现小熊正站在地上仰着头看着洞顶,见到我来回头看了我一眼,却没有到我身边来。我看到它没事,心里松了一口气。我朝小熊招招手,轻声喊道,“小熊,过来。”而小熊只是扭头朝我哼唧了几声,却又扭过头去看着洞顶。我着急的使劲朝它挥手,“过来……乖小熊,过来……”
阿十五从我身后跳了下来,端着枪四处照了照,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朝小熊的头顶上指了指。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心里立刻就又揪了起来,我手心里汗津津的扳着猎枪。看着在这个洞穴顶上吊着的那个东西。
那东西在手电筒的强光下暴露无遗,这次我看了个清清楚楚。远远看去,那东西看起来就像是个六七岁的孩子,它的身上密布着一些青黑色的瘢痕,在LED发出的白光里显得寒气森森,冰冷诡异。,手脚用一种很诡异的姿势紧紧地插进洞顶上的泥土中,就像一只大壁虎一样吊在洞顶。阿十五先前开枪打伤了它的肩膀,不断地有一些黑红色的血液从它身上滴落下来,打在地上的尘土中,噗噗轻响。
在我朝它脸上看去的时候,却发现它也正在盯着我。它的眼睛空洞,泛白,眼球上面像是有一层灰白色的膜,偶尔翻动一下的瞳仁里,在灯光下偶尔透出一丝金黄,竟像是有一些躲闪与戒备。我看着它,突然心里泛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身后的阿十五举起枪来瞄准了它,刚要扣动扳机。我心里忽然突地一跳,一下按住阿十五的手,悄声说道,“先别打它,看看再说。”
我看着它趴在上面,眼睛偶尔瞟过在它下面盯着它的小熊,身体竟是有些抖动,我恍然大悟,我悄悄地跟阿十五说道,“它害怕小熊。”
“去!”我口中爆叫一声,手里的铁枪直直从我手中飞出,欢快的发出一阵清吟,噗,的一声插入地上的青石,尺许长的枪头竟是没入石中大半,两米多长的枪杆竖在地上颤巍巍的跳着。我虚脱的躺倒在地上,场中变得沉寂起来。
我喘息着看着漫天的繁星与高挂的那一轮下弦月。不知道多久没有这样仰望过夜空了,猎户座,北斗星……这个儿时熟悉的夜空,并没有因为我们的长大而变得有什么不同。
“啪啪啪……”阿大站起来拍了几下手,说道,“大巧不工,鱼兄弟真人不露相,使得一手好枪啊。”
我在地上把头侧过来,我第一次用这个角度去观察这个世界,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这个世界在我眼中变成了倾斜的,斜楞着的房屋树木,斜着的阿大,斜着的桃子,阿二,老九,王富贵,阿十五……
这会不会就是阿十五眼里的世界?我突然觉得这样很有趣,我看到阿十五也正斜楞着眼睛看我,我学着他的样子把眼珠挤到太阳穴旁边。阿十五见我学他,憨憨的朝我笑了笑。
桃子跑过来,蹲在我的身边,一脸古怪的给我擦了擦脸上的汗,见到我学阿十五,她扑哧笑出声来,朝我伸手,“起来吧?”
我任由她拉住我的胳膊,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此时平时缺乏运动的后遗症显露出来,浑身的肌肉就像是要撕裂了一般的酸痛。我哎哟了几声,差点站不住。
小歪跑到插在青石板上的大铁枪旁边,伸手想拔出来,可使劲儿拔了几次都没有拔出来,在一边喊道,“鱼爷,不好啦,这枪要不得了……”
阿十五见他拔不出来,便起身帮他去拔,可等他握住枪杆,任凭怎么用力,那大枪却依然纹丝未动。阿十五大奇道,“鱼兄弟还真是好力道!”
其余人众见阿十五都拔不出来,便轮番上阵,就连兔子都过去摸了几下。而那大枪任众人如何去想把它拔出来,却依然扎在石中不肯出来。阿大在一边奇道,“鱼兄弟,你来试试,看来你这枪还是认主人的。”
我晃了晃酸痛的膀子,走了过去,看到那枪头插在青石板里严丝合缝,石板并未碎裂,竟是像插在豆腐里的筷子一般。我不免咋舌,不敢相信这是我干的,我有些心虚的看了看正一脸古怪看着我的人们,舔了舔有点干燥的嘴唇。伸手摸向立在面前的枪身。
我感受着枪身上纹路的冰凉,还未用全力,只是往上一提,那原本扎在青石里的枪头便松动了几下,咄的一声被我拔出。众人同时咦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更加古怪,看的我脖子后面直冒凉气。
我惊讶的看着手里的铁枪,心里一阵忐忑,难道我是身负神力不自知?还是什么体内什么神秘力量觉醒了?我不由得有点信心暴涨,在想了无数种可能性之后,我决定还是试验一下,于是我朝阿十五挥挥手说道,“十五哥,你来打我。”
“什么?”阿十五斜眼儿看着我,有些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顾不上浑身肌肉撕裂般的酸痛,把手里的铁枪扔给站在一边的王富贵,拉开架势,朝他摆摆手,“打我。”
阿十五有点像看白痴一般的看着我。桃子赶忙跑过来拉住我,嗔怪道,“哥,你别干傻事儿哈。”
“谁打谁还不一定呢。”我推开桃子,桃子见劝不动我,便无奈的走到一边。其余的人都想等着看戏一般的看着我们。我继续朝阿十五招手,“十五哥,来。”
阿十五无奈的耸耸肩膀,脚下一发力,便朝我冲过来,还没等我还没反应过来,一记摆拳电光火石一般便打在我下巴上,我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像是被一辆正在疾驰的火车撞到了,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便被他打出去两三米,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哥……”桃子飞奔到我身边,带着哭腔想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我脑袋昏昏沉沉的,下巴剧痛,想说话却动不了嘴巴。桃子抬头怒视了阿十五一眼,骂道,“你这个斜眼儿,怎么能这么打人?”
阿十五无辜的摊开手耸耸肩膀,一脸不知所谓的斜着眼珠看着趴在地上的我。走过来,弯腰在我下巴上一托。咔吧一声,我的嘴巴才重新恢复了说话的能力。我吸啦着冷气,从地上爬起来。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有些沮丧的揉了揉肿起老高的脸,火辣辣的疼。
“没事儿吧?”阿十五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我。“我下手重了。”
我举得嘴里发甜,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看着被抹在手上的殷红,苦笑道,“没事儿。”
“不过我头回见逼着别人揍自己的人。”阿十五斜眼看着我就像是看着一个白痴。我心里哭笑不得,也知道自己这是办了一件不靠谱的事儿,就我这样的怎么就可能天生神力了呢?白白挨了这么一顿揍。
“给你哥喷点儿。”老九拿了一支云南白药的喷雾递给桃子,有些好笑的看着我摇摇头,拍拍我的肩膀,自顾的坐到篝火旁边,往里填了几条柴禾。
“鱼爷,你没事儿吧?”王富贵很明显是想笑又不敢笑,憋的他那张瘦脸通红。我白了他一眼,骂道,“少他妈幸灾乐祸。我是打不过十五哥,可你这样的我能揍你俩。”
“鱼兄弟。”阿大在一边摸着那铁枪叫了我一声,“你这枪可不简单啊。有什么出处么?”
“祖上传下来的。”我感受着桃子给我喷在下巴上的清凉,跟他说道,“也不知道是哪代的先人用过,这样式的不多见,我搞了这么些年老东西,就是认不出它来。说他是梨花枪吧,长了点儿,六合枪吧,瘦了点儿。”
阿大把枪拎在手里抖了几个枪花,点头赞道,“真是好宝贝。”
“老大也懂枪?”被桃子喷了白药,脸上有点发麻,疼痛倒是减轻了不少。
“比起鱼兄弟来,可就差远了。”阿大笑笑,将手中枪还到我手里,一脸的赞叹。“刚才鱼兄弟那套枪法……”他顿了一下,面带古怪的继续说道,“还真是特别啊,大巧不工。”
我仔细的看了看手里的铁枪,看着它的鱼头吞口,还有密布流云的枪刃,怎么也想不明白刚才为什么他们都拔不出来,而我却一下就拔了出来,难道真是神器认主?这枪在岁月里果然修炼成精了么?我走到那青石板前面,蹲下身看了一下。那青石上被枪扎了一个细长的口子,切口平整,这枪虽然是开刃的,却绝对还没到了削铁如泥那般地步,甚至还没有阿大手里的猎刀锋利,却不知道怎么能在坚硬的青石上扎出这么一个口子来。难道真是我身上藏着什么神秘的力量?
正在胡思乱想间,却听到兔子在一边抱着手机吃吃的笑,她见我看她,立刻捂住嘴巴躲到小如身后,不敢笑出声来。
“小牵矗 蔽一⒆帕辰辛怂簧涯源有∪缂绨蚝竺媛冻隼匆坏悖由目醋盼遥案缮叮拷惴颉!�
“过来过来。”我朝她招招手,她一脸不情愿的背着手,朝我走过来。
“拿过来。”我朝她伸出手。“拿什么啊?”她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我。
“别装蒜。”我继续伸着手,“手机。”
她撇着嘴把藏在背后的手机很不情愿的递到我掌心里,我接过来一看,手机屏幕上正有一个还未放完的视频。里面的人举着一把铁枪,分明就是兔子方才用手机拍下的我。我把视频重新播放了一下。不由得心里跳了一下。这里面的人,是我么?
手机里面那人,缓慢的挥动着一把大枪,动作笨拙而又怪异。就像是一只喝醉了的猴子,摇摇晃晃的拿着一只铁枪前后摇摆,身体随着那枪做出各种怪异的动作。却与我记忆里的套路完全不一样。这压根就不是我爸小时候教我的那路枪法,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大家都一脸的古怪了。若不是视频里的人相貌体型与我一样,我几乎都怀疑兔子拍的这根本就是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一阵山风吹过,我打了个寒噤,觉得浑身凉嗖嗖的。
我冒着冷汗看完手里的视频,直到看到视频里的人将手里的铁枪投出,然后画面定格在我倒下的瞬间。我看着手里
我看着已经定格在手机屏幕上的那个“我”,眼睛里好像是闪过一抹金色,然后嘴角一扬却是朝我诡异的笑了一下,我一哆嗦,吓的差点把手机摔到地上,等我定下神来再去看时,那手机里的“我”脸上却又从重新恢复了那个木然的表情。我揉揉眼睛,是我看花眼了还是“他”真的笑了?我心里大叫不可能。
兔子怯生生的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姐夫?”我这才懵然惊醒,觉得身上冰凉,才知道内衣早已湿透。
我吐掉憋在胸中的一口浊气,把手机还到她手里,沉吟了半天没有说话。
“怎么了?姐夫?不就是耍的难看点儿么?”兔子笑嘻嘻的哄我道,“但是很爷们的啊,那么一下子就插到石头里了,拔都拔不出来。别不高兴了……”
“小牵!蔽叶⒆磐米拥难劬Α!拔腋詹旁谑骨沟氖焙颉α嗣矗俊�
兔子被我盯的发毛了,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说道,“没,没有啊。”
“噢。”我从富贵手里接过枪,在篝火旁边找了个地方坐下,脑子里一团乱麻。我摸着身边的铁枪,使劲回忆着那个视频里“我”对我的那个微笑,我感到一阵陌生,那种诡异与冰冷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还有那些笨拙可笑的动作,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并行空间?方才兔子拍到的人其实是另一个空间里的“我”?
“兄弟。”老九坐到我身边拍拍我的肩膀,有些担心的问我,“怎么了?你没事儿吧?”
我摇摇头,“没事儿,有点累了。”看了看表,表针指向九点四十。我伸了个懒腰,胡乱的往嘴里灌了几口水。桃子拿着急救包走过来帮我检查了一下背上的伤口。我问她怎么样了,她给我清理了一下伤口分泌出来的脏物,跟我说道,“恩,没有发炎。已经结痂了。”
我点点头,桃子把急救包收好,脸上满是疲倦。我有些心疼的帮她拢了拢头发,轻声说道,“要是累了就早点休息,别想太多。”桃子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个化妆盒,开始对着小镜子卸妆。
我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擦拭掉脸上的灰尘,妆容。心里百味陈杂,几年前我跟她的哥哥,也是露宿在这样的一个山庙里。时光荏苒,那时候从未想过今天会发生这么多事,我不由得感谢伊山羊那次把我打昏了,才让我多过了这么些年舒心的日子。要是他早告诉我这些事,我肯定在几年前就被拖下水了。或许早就淹死在这无底的深潭里了。
无知是福。以前我们文化市场,天天的在太阳地里躺着一个傻子,他每天的看天,看树,看熙熙攘攘的人群,看来来回回的车辆。他每天都咧开嘴对每一个路过的人笑,发自肺腑,发自真心的笑。还有卖烟的张大妈,我捏着手里的烟盒,突然有点想那位可爱的老太太了,王富贵已经跟着我来了,她老伴儿应该不会再被人骗了吧,我打算回去就把我的扣扣号告诉她。
“桃子。”我点了一根烟,抽了几口,“你说是谁把你哥那个罐子偷走了的?”桃子愣了一下,一脸茫然的冲我摇摇头。我拿过她手里的小镜子,借着火光冲着镜子摆出了一个笑脸,镜子里的我被阿十五打的一脸青肿,笑的难看而又苦涩。
“唉,原本说要你回美国,你非得跟着受这些罪。”我口里絮叨着,脸上不断地想摆出视频里那个“我”一样的微笑,猩红金黄的火苗映在我的眼睛里,把我的瞳仁染成了一抹金色。桃子在一边从脸上挤出了个笑容,把我手里的小镜子抢回去,嗔怪道,“别照了,都变成猪头了。”
我苦笑着摸了摸肿的老高的脸,看了在一边站着跟阿二说话的阿十五一眼。阿十五可能察觉到我看他,斜着眼珠子朝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桃子很生气的白了他一眼,然后起身去收拾睡袋。
我找了快棉布,擦拭着手里的铁枪。
此枪,重三十五斤七两,枪头尺七,镔铁打造,上面满是如流云一般的碳素花纹,鱼头龙吞口,枪身一丈,可分解成三段,每段三尺,密布鳞花,整条大枪俨然一条灵动的大鱼。“铁鱼,铁鱼……”我摇头苦笑着拂过枪刃,将枪身拆开来,仔细擦拭着,我不知道我那亲爱的父亲为什么让小熊把它给我送来,这东西能派上什么用场?甚至我都没有正经的学过几天枪法,就怕是连他自己都忘了这枪该怎么使了吧?
“鱼爷。”王富贵凑过来往火堆里扔了几根柴禾,“想什么呢?”
“老王。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我朝枪头哈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套上一个牛皮枪套。
“什么怎么办?”王富贵递给我一根烟,“你是怎么想的?伊爷现在的情况……好像……”他吐了一口烟,眯着眼睛看向我,“咱们还有必要么?”
“在没有真的找到他之前,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我按着手里的煤油火机打了几下,可能是没有油了。没有打着,磨的手指生疼,王富贵把他手里的烟头递给我,我对了个火,王富贵的苏烟软绵绵的没有劲道,我使劲嘬了几口,“就凭咱们找到的那些东西,也不能真就代表他……”我眯着眼睛,“你想想,要是他真的成了咱们想的那样,你说这几个月他怎么还能跑到我那里去?还跟没事儿人一样跟我喝酒扯蛋?还给我留下这本日记,还有那个狗日的罐子?”我从包里翻出那本老旧的日记扔给他。日记他看过,并且他身为孙家的后人,肯定知道更多我还不知道的事情。比如说,25年前。
“罗玉函是李正的后人。”我看了一遍跟小如忙活着整理睡袋的兔子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她跟老羊见过面儿,我现在都有点搞不准老羊那次到底是去找我还是找她!”
“恩。”王富贵拨拉着篝火,“我也觉得不能那么巧。你跟我说说,那天是怎么回事儿。”
我回想了一下,从伊山羊给我打电话开始,一直到他给兔子拿金镏子,到罗玉函脖子上挂着的玉扭丝纹瑗。
“慢点……”王富贵突然打断我,然后他一脸凝重的朝我伸出左手,他左手的无名指上带了一个金灿灿的大金镏子。“你说的那个金镏子是这样的么?。”
我皱着眉头举着他的手看了看,疑惑道,“这东西怎么在你这儿?”
王富贵把手抽回去,一字一句的跟我说道,“这是我父亲的遗物。”然后他往手指上吐了两口唾沫,把那戒子捋了下来。对着火光,指着上面的一个数字跟我说道,“你看这个。”
我接过来借着火光看了一下,戒指的内壁刻了一个贰字。我奇怪道,“怎么回事儿?”
“伊爷那个……”王富贵眯着眼看着戒指上的字,说道,“是个捌。”
“小牵 蔽伊⒖膛ね烦米雍暗溃肮矗 �
正在一边跟桃子一起拾掇睡袋的兔子被我吓了一跳,怯生生的看着我,“又怎么了?”
“你过来,我有事儿要问你。”我把王富贵的金镏子攥在手心里。
“姐夫……什么事儿啊?”兔子撅着嘴巴,“你能不能别老这么一惊一乍的?兔子都胆儿小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个……”我把手在她脸前伸开。“你还认识么?”
“咦?”兔子惊奇道,“这不是伊叔叔送给我的那个戒指么?怎么?我姐不让我要,他让你偷着给我啊?”说着伸手就要去拿。
我躲开她伸过来的手,看着她说道,“这不是老羊那个,这个是你王大哥的。”
她哦了一声,扁了扁嘴。
“小牵椅誓恪!蔽叶⒆潘难劬Γ澳憬闶遣皇且灿懈稣庋慕渲福俊�
“没见过啊。”兔子想了半天,摇着头回答道,“没见过。她的东西都不让我碰的。”
“那你妈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