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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部门第一吉祥物-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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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记忆很不完整,绝大多数集中在早年时期,成为帝君后的东华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玉清境会被毁,是谁让东华惨失神格,都不清楚。此外,还有个更大的问题,拥有神位的江沅自己,又是为什么会轮回转世。
想不透的太多太多,但江沅不太乐意去问朔北。他自个儿瞎琢磨了一阵,眸眼一转,计上心头。
“阿充。”江沅轻声喊,“我感觉你挺见多识广的。”
充电宝里的神魂立刻接话:“这不是感觉,我本来就见多识广。”
平板被江沅夹在掌心,小幅度上抛转动,听见这样的回答,他顺势说出准备好的话:“那你知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促进记忆的恢复?”
“当然有,但你的问题有些难办,因为你想找的是隔世记忆。这只有仙草才能做到,仙草生长在仙境,也就是圣境四天,但如今,上去的路已被封锁。”
一段话,起初是有理有据如实相告,但到了后半截,他开始夹带私货:
“不过和现代医学相通的是,如果找到刺激源,多刺激几次,会有助于你想起从前的事情。”
最后幽幽总结:“所以呢,你可以多和朔北接触接触,怎么说,他都是你前世故人。”
江沅:?
问题怎么又巧妙地绕到了朔北身上?我怀疑你收了他钱,帮他在我这里刷存在感。
他放下平板,在指尖凝了点灵力,重重点上充电宝。灵力通过装置内的回路“滋”到那缕分魂身上,疼得阿充“嗷”了一声。
在这种背景音里,江沅冷淡道:“这个不谈。”
“哦。”阿充声音听上去格外委屈。
江沅瘫去懒人沙发上,缓缓呼出一口气,信息不对称的体验感实在太差了,比游戏打本一直掉线还要难受。
这个位置在落地窗旁,正好被阳光晒着,但室内开着空调,江沅并不热。他的目光顺着地板纹路来来回回,末了,像是尝试什么,开口问:
“既然如此见多识广,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东华帝君?”
“听说过。”阿充语气还是有点低落,但最后一个字落地后,话锋倏转:“——你刚才在论坛搜索的关键词之一,就是他的名字。”
“哦,是吗?这意思就是你不知道了?那你在我这没有价值了。”江沅撩起眼皮,面无表情看着对面的充电宝,右手微抬,五指朝上,指尖噌的一声跳跃起电光,“是时候把你放归大自然,经历风吹雨打了。”
阿充骤然抬高音量,语气真挚恳切:“别别别,我知道,真知道!不就是被毁的玉清境清微天的主人吗!”
“你知道的还不少。”阿充诚实的回答让江沅变得惊讶,号称百科全书的论坛都搜不出的东西,这分魂竟然脱口而出了。
难不成这货也是什么大人物?江沅眉梢轻轻一挑,好奇问:“可以透露一下,你是怎么知道的吗?”
“因为我之前四处游历,见的听的都很多。”阿充笑了笑。他的声音属于清冷耐听的那一挂,天生透着点凉,但不知怎么的,江沅觉得这声笑有点儿耳熟。
但俄顷,又听这货一叹,一副高深莫测的语气:“罢了,往事不可追,我跟你讲东华吧。”
这混账话听得江沅想揍人。
“东华这个人,自大、狂妄、阴险、狠毒、卑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作为一方仙境之主,却完全没有为帝为君的度量,目光短浅,极度自私。”阿充口中蹦出一连串对东华的□□。
江沅:?
江沅觉得这个充电宝的个人情绪未免太强烈了些:“你对他意见怎么这么大?他和你有过交集?”
这话让阿充稍微冷静了一下,他顿了顿,然后说:“以前的确有过交锋。”
“咦……难怪了解得这么‘详细’。什么时候发生的?”江沅感到惊奇。
阿充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几年前吧。”
这货是个大人物的猜测又冒上来,江沅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可以冒昧问一问,您今年贵庚?”
“你这个问题真的很冒昧,但我大度,不和你计较。”阿充冷冷一哼。
江沅换了个角度切入:“那你能透露一下,你到底是什么人吗?”
阿充奇道:“你以前不是说过不探我的底吗?”
江沅记起,刚开始认识那几天,他因为各种原因不开心的时候,似乎真的说过类似的话,但他现在决定装傻:“我说过吗?”
“你说过。”阿充毫不留情揭穿他,并且帮他回忆了一番往昔,不透底的态度相当坚决。继而又道:“我们继续说东华。”
“好吧。”江沅摸了摸鼻子,他忽然有些感慨,觉得懂得了什么叫做失去之后才知道珍惜。但这不代表他想听阿充这个逼逼机逼逼东华的缺点,便说:“直接说重点吧,玉清境清微天为什么会被毁?”
阿充:“因为东华做了不该做的事,动了不该动的地方。”
“嗯?”江沅不由蹙起眉。
“在久远之前,人界并非现在这样。那时候,人界被称为欲界,是个人类、妖魔、鬼怪混杂居住的地方。”
“欲界是圣境四天的下界,灵气浓郁、灵脉无数,修行者众多,现在的修行密法都是那时候流传下来的。这个世界里呢,有一个被称为太初灵石的东西,这是一切灵脉的起源。当时圣境四天之中玉清境清微天势弱,帝君东华更是修为停滞不前,但偏偏他志向不小,便对太初灵石起了贼心。”
“他这个人,有贼心也有贼胆,发动了对欲界的战争,但没想到吃力不讨好,被欲界反攻,落得个惨败的下场。”
“这就是清微天被毁、东华丢失神格的原因。”
阿充隐瞒了一些和江沅相关的情节,以概括的方式道出实情经过。江沅瘫在懒人沙发里,抻直腿,舒展的眉头重新皱起:
“那欲界呢?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下界对上界开战,损失并不小。而且那一次,太初灵石被弄丢了。”阿充慢慢道,“妖魔依赖太初灵石生存,没了它,便逐渐消亡。而人类呢,虽说太初灵石丢失后,大批修行者无路可走,但后来,他们找到了新的生存方式。”
寥寥几句,便将当时的惨烈勾勒出,多少人一战而死,却又有更多人,因此一战而生。江沅长长“哎”了一声,心中感慨万千。
这就是人类啊,无论多么艰难,总能生存下去。
阿充说得虽不详细,但也清晰明了,可就是因为太清晰,反而让江沅产生疑问:“这都是你听来的?”
这冷不防的问题让阿充声音一抖:“对、对啊!”
“那个说给你听的人是谁啊?”江沅又问。
“他已经死了。”阿充想也不想,立刻断绝江沅心里的小念头,“不是什么有名的人,就一普通老头,不用打听。”
“哦。”江沅分外遗憾,但心底不住升起一种怪异感。
一个普通老头,怎么会知道这等久远前的故事?难不成,这档子事还口口相传?但那样一来,不该查无踪迹才对。
而且一问竟然死了,未免也太巧合了些。
江沅觉得他该走一趟事务局的藏书馆,那里古籍密卷繁多,指不定能有些线索。
他即刻起身往外。
“你去哪?”阿充摸不清他的想法,忙问。
“单位,去藏书馆找点东西。”江沅答。
“那你不如直接问我,我可是移动的藏书馆,储备量比你单位的还丰富。”阿充挽留道,声音几乎从充电宝里飞出来,“我还能点播,堪比人工智能。”
江沅脚步不停,他总觉得哪里奇怪,或许是什么地方被遗漏了,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倏然驻足。
鬼使神差的,江沅问:“既然储备量这么丰富,那你知道‘罪骨’吗?”
阿充静了一秒。
他想,这是一种试探,但他绝不能暴露真实身份,否则会将会承担很重的后果。
“罪骨,你不知道吗?”江沅见他沉默,重复道。
充电宝里的分魂开始演戏,他表现得分外感慨:“这可能是我人生中遇见的第一个难题。”
“你是指你不知道?”江沅离门仅一步之遥,侧脸被门口书架投下的阴影所笼罩,更衬得皮肤白皙如瓷,他眉骨微微挑起,面部线条优美分明。
阿充压低声音:“不知道。”
江沅再一次重复:“真的不知道?”
“真的。”阿充语气里透着坚定。
*
朔北从厨房出来,手里捧着杯鲜榨果汁,打算给江沅送过去。
江沅在卧室门外落了结界,朔北本体和分魂之间的联系被切断,他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些什么,也不知道江沅有没有和阿充说话。但如果说话,左不过是和东华有关的问题。
想到这里,朔北没忍住在心底“啧”了声。早知如此,当初拼着最后一口气,也要把东华给杀了。
朔北觉得目前的状况,该执行第三种策略,那就是在不告知江沅的情况下,把东华和他的党羽做掉。
客厅,花甲猫瘫在懒人沙发上,听见朔北靠近的声音,慢悠悠撩起眼皮。
朔北眼皮一垂,和这猫的视线对上。他脑中灵光一闪。
他找到比送果汁更为恰当的理由,用来敲开江沅房门了。
第37章 chapter37
chapter 37
花甲猫并不怕朔北。身为一只猫,它长条条趴在沙发上; 不太看得出表情的脸上甚至带了点嘲讽和鄙视。
饶是如此; 朔北还是将它给抱了起来; 毕竟他要利用它叩开江沅卧室门。但朔北姿势不太对; 一上手就去捞人家肚皮; 猫嗷呜一叫; 灵活扭身; 在朔北手上留下三道爪印。
这声音惊动了卧室里的江沅。他本就离门只差一步; 听见猫叫当即拧开门把手,大步走到客厅。
猫蹲在餐桌上,弓着背脊,对朔北虎视眈眈。
“你欺负我的猫?”江沅斜里跨出一步; 把花甲猫护在身后; 面无表情和花甲一起瞪视朔北。
“我没有。”朔北低垂眉眼; 放轻声音; 诚恳解释,“我就是摸了下它肚子。”
他这表情活似即将被妻子罚跪搓衣板的丈夫。江沅看着朔北,心里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下一秒,他被这念头弄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江沅用冷笑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如果只是摸肚子,它的叫声不可能跟被欺负了似的,说,你还干了什么?”
“我摸了下它的肚子; 然后把它抱了起来。”朔北老实交代。
“没人告诉你陌生猫咪不能随便抱?而且这猫是狸花猫; 纯种本土的中华田园猫; 应激反应大、杀伤力强,抱去宠物店洗澡都会被拒绝的那种!”江沅斥责中带了点怒气,漆黑的眼眸明亮无比,神情生动美丽。
朔北看着江沅,一时有些心猿意马。现在的江沅,虽然仍是时不时板着个脸,懒得做表情,但比起从前在圣境四天里,为神为仙高高在上时,情绪丰富了许多,像是一朵花,热情盛放,不掩芬芳,让朔北有点儿心痒。
他想把花从自然的土地上挖出来,栽种到自己的庭院中,仅供一人玩赏。
“它有没有抓你?”江沅责备完后,重重叹了一口气。
闻言,朔北眼睛眨了眨,纠结两秒,还是将手递出去。他的肤色虽然比不上江沅那样白,但也不深,色号可能是象牙白,花甲猫挠出的伤口在手背,起初只是几道白痕,现在却渗出鲜血,量不多,可看上去非常明显。
江沅一把扯过他的手,拉着他进了卫生间。哗啦啦的放水声中,江沅没好气道:“你该庆幸,花甲每年按时打狂犬疫苗。”
“不打疫苗也没事,就算携带狂犬病毒,我也不会死。”朔北倚在洗手台旁的瓷砖上,漫不经心说着,看江沅用灵力化开一小团肥皂,冲兑出肥皂水,帮他清理伤口。
他动作说不上多温柔,甚至有些粗暴,但朔北的内心却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江沅把淤积在手背表层的血水挤干净,再来来回回用肥皂水冲,清理完后,啪的一下把朔北的手拍开,抬眼望向这人:“如果真携带狂犬病毒,那它就死了。说吧,你抱猫,是想干什么?”
朔北凑近江沅,勾起唇笑了一下:“你有没有发现,其实你很了解我。”他声音很低,往日里的锋芒冷冽都被敛去,听上去微沉,非常磁性。
江沅不太受得住他这样讲话,两个人又靠得很近,呼吸交织,卫生间内的温度很快上升。江沅眼睫颤了颤,抬起占满水珠的手,把朔北的脸打开。
“你知不知道,人与人之间是要保持距离的!”他怒道。
“距离?多远?”朔北象征性地退了退,行为堪称蠕动,“10厘米够不够?”
江沅掏出他的单兵电磁炮架在肩上,炮口正对朔北那张俊脸:“信不信我把你轰出去。”
这套房两室一厅,卫生间并不多宽敞,又分了干湿区,中间隔着道玻璃门,更显得洗手台这一边狭窄。两个男人挤在这儿,镜子勉勉强强才把他们框在一起,这凭空多出一个炮筒,朔北立刻被怼到湿区的玻璃门上去。
朔北轻咳一声,把话题转回之前的,江沅问他抱猫到底想干什么,“它一直没吃东西,看上去有点儿蔫,所以我想带它来问问你,要不要给它做点吃的。”
“呵,你会这么好心?”江沅往前踏了一步,炮口抵上朔北胸膛。
“你中午也没吃多少,我想给你做点吃的。”朔北望定江沅眼眸,神情专注又自然。
江沅板着脸,言简意赅拒绝:“不必。”
朔北却提议:“番茄锅怎么样?”
江沅无语了一会儿,没好气道:“你人设崩了吧,说好的特别事务局人形自走冰箱呢。”
“谁说的?”朔北问。
“大家都这么说。”
朔北眉梢轻轻一挑,接着,出乎江沅意料的,点点头:“那我的确是崩人设了。”
江沅:“……”
火箭炮横在两人之间,手持之人面色冷冷的,眼底透着些许威胁,怎么看,都是一副充满硝烟战火的画面,朔北偏生不觉,目光瞬也不瞬,语气里带着点讨好:“番茄锅里煮点牛肉丸、虾仁还有肥牛卷,好不好?”
这个瞬间,江沅想起之前所梦——小小的少年从荷花深处冒出脑袋,鱼似的游回岸边,献宝一样捧出那块他在水底下摸到的玉。
“师父师父,我在湖底下捡了一块玉,是翡翠吗?”
“前几日有个凤凰来找你,它漂亮,你也好漂亮,我把你们都刻上去。”
“我喜欢师父,也喜欢这块玉,所以要把玉送给师父。”
紧接着,这一页画面被翻过,另外的场景浮现到眼前。
那时候,他才认识朔北,这人凭空出现在他家里,帮他清理掉不怀好意的妖怪,然后挂了块玉到他胸前。
细细一想,玉上的雕刻,似乎就是一个人和一只凤凰。
数千年时光流转,风霜雨雪荏苒,那块玉,原来他一直没送出手。
镜中人的表情渐渐变软,江沅看见了,立刻从回忆里抽离思绪,强迫自己恢复成一个面瘫,“接下来是不是要我和你一起去超市买菜?”
朔北却摇头:“不,我们可以用京东生鲜超市。”
江沅无言以对。
“你很可以啊。”过了许久,江沅翻了个白眼,收起炮筒,转身走出卫生间。
他选择妥协,再怎么,也不能跟自己胃过不去。何况朔北精准地戳到了他的点——猫还没吃饭。
“猫吃水煮鸡胸肉,再配点鸡肝鸭肝,按照花甲的重量,一餐180到200克就够了。”江沅用平直无波的声线,对跟在身后的人说。
朔北感慨:“够精确的。”
江沅:“嗯哼。”
地板上,花甲猫不知从哪儿撕了张纸巾,正又蹬又啃,玩得不亦乐乎,和刚进门时充满警惕紧张相比,简直判若两猫。
“它看上去已经熟悉环境了。”朔北低声道。
江沅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因为我在这住了一段时间,到处都有我的味道,所以比较安心。”
朔北:“啧。”
把纸巾撕成碎片的花甲猫在地上滚了一圈,起身从朔北面前走过,并毫不留情踩了他几脚。
朔北一脸冷漠。
江沅踩着拖鞋,慢条斯理往厨房走,朔北跟在他10厘米之后,问:“之前你思考的事情,思考得怎么样了?”
“反正你人设崩了,爱睡沙发就睡沙发,爱打地铺打地铺,但前提是,不许进我房间。”江沅淡淡道。
“行。”朔北点头,非常随遇而安,接着又问:“要不要再做点培根金针菇卷?”
江沅住脚,抬起拳头,怼向越靠越近的朔北,边威胁边说:“你话题能不能别换这么快。”
朔北慢慢吞吞退后半步:“我们可以同时聊多个话题,就像在微信上,同时和好几个人聊天一样。”
“……”
朔北:“所以吃不吃培根金针菇卷?”
江沅完全不想理他,但这个人的存在感非常明显,且反应迅速敏捷,他走即走,他停即停,比影子还敬业。
“你能不能别跟着我!”江沅扭头。
“我想看你要做什么。”朔北说得坦坦荡荡。
江沅恶狠狠看了朔北一眼,抄起电热水壶,动作大开大合,再哗的一声打开水龙头,接满一壶水:“烧水。”
“给我泡茶?”朔北试探性问。
咚——
电热水壶回到插座上,由于江沅动作粗暴,壶口溅出不少水花,但不偏不倚,正好落到朔北身上。
江沅偏头冷笑:“烫你。”
朔北“哦”了声,听上去还挺失落。
“……”江沅发现他拿这个人根本没办法。
京东生鲜超市送货上门很快,江沅让朔北一个人在厨房折腾,自己坐到沙发上,看先前没看完的《人类简史》。
厨房门隔音效果很好,但偏偏有人不老实。
“花甲的水煮肉,是切好了再煮,还是直接整块煮,煮好了直接给它啃?”朔北推开厨房门,拿着装鸡胸肉的碗,认真问江沅。
这是个江沅不得不回答的问题,他翻了一页书,回答:“切成丁,加一些水,用蒸蛋器蒸。”
但很快,又有新的问题:“鸡肝鸭肝和肉的比例怎么分配?”
江沅:“肉占大多数。”
朔北:“大多数是多少?三分之二还是四分之三?”
江沅被问住了,他许久没做猫饭,一下子想不起来比例,查了下才说:“肝脏占5%。”
过了会儿,厨房再度传来声音:“要不要给它吃点鱼?”
“它不喜欢鱼。”江沅道。
朔北:“是海鱼,我看它刚才似乎很感兴趣。”
江沅不耐烦道:“那你弄点吧。”
这之后,朔北不再拿问题烦江沅,他看了十来页书,突然有点不习惯。江沅翻书的手一顿。
魔怔了,居然想和朔北说话。
不行,我得做点什么,清空大脑。
如是想着,江沅起身走到书架前,一番挑选,抽出一本《西藏生死书》。
江沅随便翻开一页,扫了几行后,抬起头:
作者不愧是精通佛学的上师,内容真是净化心灵……个锤子!
第38章 chapter38
chapter 38
番茄锅端上桌; 小火微沸; 调味的大葱、姜、蒜都被滤去; 汤色鲜红晶亮,牛肉丸、里脊肉、肥牛卷在汤汁里翻滚漂浮; 切条的黄瓜、莴笋青翠; 香味四溢,相当诱人。
江沅和朔北对坐餐桌两边,花甲猫蹲在桌子底下; 专心致志地吃猫饭。
酸酸甜甜的番茄本就开胃,加上朔北手艺不错; 江沅一不小心吃了两碗米饭。
意识到这点后; 他拿筷子夹肉的手一顿; 随即放下,对朔北说:“一会儿我打算去事务局藏书馆。”
朔北专注投食工作; 给江沅盛了碗汤; 边说:“你想去查资料?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我; 但凡藏书馆有的; 我都知道。”
这话和刚才在卧室,阿充挽留他时说的; 惊人相似,江沅不禁眯了下眼。
过了会儿; 他问:“藏书馆只对内部开放吧?”
“当然。”
“藏书大概有多少?”
“四万八千册。”
江沅眉头蹙起又舒展; 他看着面前的汤; 压低声音:“你说你都记得; 这么多书,一共花了多久?”
“我记忆力好,看完一遍就能记住。”朔北不清楚之前在卧室里,阿充跟江沅说的那些,答得坦然,“这四万八千册书,其中大部分记载的,都是我亲身经历或早已学会的,但尽管如此,看完所有,依旧花了10年。”
10年。
江沅捏起筷子,慢慢咬住。
朔北这样的人都需要花上10年,才看完整个藏书馆的书,那充电宝里的神魂,又花了多少时间?
又或者,其实阿充在吹牛?可能性挺大,但阿充有必要这样做吗?显然没必要,解答他的疑问,除了花费时间增加麻烦外,阿充得不到任何好处。
这个充电宝的行为让江沅相当费解。
思来想去,江沅仍旧道:“但我还是要去一趟藏书馆。”
“行,我陪你去。”朔北不阻止,点头后又说:“不过去了藏书馆之后,我要回去一趟。”
这话让江沅眼前一亮:“完全没问题,回去得越久越好。”
朔北没忍住笑,打破他最后一丝幻想:“你跟我一起。”
他对面的人神情立刻警惕:“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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