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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逼我做反派-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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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觉得没有必要,自己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所以他光明正大地向林语凡坦言自己不是。
  “无论这话是谁说的,他都居心不良,在这样一个关键时刻,毫无疑问是想分化我们,让我们自相残杀。”
  林语凡现在在纠结的也是这个,所以一时谁也不敢相信,他也不愿意怀疑这些一起长大的师兄弟,其中当然也包括薄离。
  该说的薄离已经说了,林语凡要怎么抉择,相信自己或者不信,那也由不得薄离了。那边封书阑对檀秋的治疗也已到尾声,按照封书阑的说法,檀秋是真的被心魔所困,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将他身上的外伤治愈,心魔这种东西,是外人无法介入的。
  薄离听完就带着言越之回了折荷之境,虽然已经被破坏得不像样,但这再怎么也是他们师徒三人唯一的落脚之地,是他们的家。
  和言越之两人好不容易收拾好了折荷之境,总算变得有点以前的样子,就是可惜了那一池子的不谢荷啊,薄离叹了一口气,替它们惋惜。
  这样的体力活对薄离来说有些久远了,他已经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亲力亲为了,此时鼻尖沁出了一丝汗水,不过看着成果,又让他十分有成就感。
  言越之懂事地泡了一壶茶,两人就坐在院里的石桌旁饮茶,薄离忽然想起自己之前许下的决心:这次活着回来,就和言越之在一起。
  到了这种时候,薄离又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他毕竟没有谈过恋爱,只是凭着自己的感觉,感觉告诉他,他可能喜欢言越之。否则在傅安声说喜欢言越之的时候,他心里的莫名情绪从何而来;刚才看到言越之微笑着和临牵谈话的时候,他心里的不舒服又是从何而来,他以为言越之那些可笑的占有欲很幼稚,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从他知道言越之对自己的心思之后,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有意无意地放任自流,这些情况无一不在说明自己的心思。
  “越之。”
  “嗯?”言越之的眼神固定在薄离的脸上,几乎没有移开过,看得薄离脸上微红。
  “先前傅安声醉酒的时候曾说他钟情于你。”
  言越之有些惊讶,显然也是没想到傅安声的心思,他这么些年也没有察觉,不过他不是很明白薄离现在谈起这个话题的原因。
  “师尊,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没事,就是问问你,喜不喜欢他。”
  言越之的心情顿时低落了下来,不温不火地说:“我除了师尊,谁也不喜欢。”
  “那你以后也不要喜欢别人了,和师尊在一起,师尊对你好,行不行?”
  薄离说完这句话,有些不好意思去看言越之,便端起茶杯假装饮茶。
  言越之一听这话,眼睛顿时变得亮晶晶的,像是泛着光的蓝宝石,盛着一汪淡淡的水色,要哭不哭撒娇似的叫了一声师尊。
  像是被这样一个巨大的惊喜砸晕了,言越之神志都有些不清醒了,嘴里胡乱叫着,跟喝醉了似的,一下一下在薄离的心口蹭着,薄离看他这样,心里也很开心,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
  总算是,在一起了。
  薄离抓猫似的抓着言越之的后颈,强迫他抬起头来和自己对视,然后低头轻轻吻了上去,言越之见薄离这般主动,毫不留情地啃了上去,毫无章法,急促的,像是要为这两年沉淀的感情找一个出口。薄离伸出舌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言越之的嘴唇,慢慢引导着他,好让言越之冷静下来,等到言越之稍冷静了,他又将舌头伸进了言越之的嘴里,烧燎着言越之的理智。言越之学得很快,不一会儿就急切地主动掠夺着薄离,这下轮到薄离受不了了。
  两人接了一个绵长而并不温柔的吻。
  作者有话要说:我靠我惊呆了我在写什么
  恭喜言越之小朋友嘻嘻嘻


第70章 肃渊(十二)
  一吻过后,两人都气息不稳,虽然薄离表面上比言越之熟练一些,其实也不过只是在现代的时候比言越之多看了些别的东西。他刚才看似平静,其实心里早擂鼓了,现在一颗心还咚咚跳着,脸上烧得厉害,不敢去看言越之。两人距离并未拉开多少,言越之捧着他的脸,靠得很近,几乎鼻尖挨着鼻尖了,薄离能感觉出言越之情绪高涨,很欢喜,明明两人几乎都没看对方,却奇异地能感受到对方的心情,薄离不禁有些矫情地想会不会是心有灵犀。
  “我……现在感觉就像在做梦。”言越之低沉撩人的嗓音近在咫尺,让薄离更加心神不宁,慌张失措。
  薄离也知道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很荒唐,不只是言越之,就是薄离自己,也有些不真实感,言越之欢喜又不安的情绪似乎感染到他了,薄离又低头安抚性地亲了亲他的嘴唇。
  “师尊,我真的……”言越之的情绪有些失控,此时声音哽咽断续,“真的喜欢你,钟情于你,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抱着你,亲吻你,我不敢相信,如果是梦的话,我愿意永远不醒来,这样我就能永远守着你了。”
  他言辞中的难以置信让薄离意外,薄离以为他是个很自信的人,不会有这样近乎逃避的想法。而薄离不知道的是,对于一个在沙漠中行走了很久,被海市蜃楼的景象吸引了无数次的人,会觉得一切都是虚假的是一件多么寻常的事。言越之不止一次梦见过这种场景,而每次醒来之时,心中的失落和难过是难以言表的。他总希望自己能在梦里待得久些,现在的情形和他在梦里看到的如出一辙,他会觉得这也是梦境也无可厚非。
  言越之这番话让薄离心中又酸又软,又有饱涨的满足感,差点让他也一时控制不住情绪。
  “好了,是真的,你也不许忘了,”薄离停顿一下,继续说道:“你以后也不要喜欢别人了。”
  言越之欢喜地点点头,继而有些肉麻地说:“我只喜欢师尊,永远都只喜欢师尊一个。”刚说完言越之就已经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耳朵倏地红了,然后从薄离身上站了起来,逃跑似的快步走了几步,又想起了什么,急匆匆跑回来,在薄离的额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早点休息,师尊。”
  薄离并不是没有感受到方才抵在他小腹的东西,他能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所以之后他动也不敢动,还好言越之很青涩害羞,言越之主动离去让他松了一口气。
  可惜他连这口气都没松完,已经许久都没动静的玉简又亮了,薄离现在心情还算不错,于是想看看下一个任务是什么。
  而当他看到玉简上的字时,脸上血色尽失,刚才言越之带给他的喜悦情绪被冲了个干净,他几乎要握不住玉简了,双手发抖地捧着玉简,再一个字一个字地仔细确认。
  薄离揉了揉眼睛,无论他怎么确认,玉简上面都郝然写着:除去言越之。
  这一句简短的话几乎要了薄离的命,让他觉得鼻酸,就算他穿越过来的那天也没有觉得天意如此弄人,让他很想哭。他们才刚刚互相表明心迹,薄离以为自己可以护着他,可是没想到自己才是那个伤害言越之的人。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如果早一点,他还没有跟言越之说那些话,他还没有和言越之耳鬓厮磨,那一切都不一样。为什么不早不晚,是现在,他甚至还没有开心多久,就遭受了如此打击。
  薄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他守着玉简,希望上面的内容能变一变,可是玉简毫无反应,冷冰冰地显示着那五个字,让他喘不过气的五个字。薄离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脑子里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言越之欣喜的模样还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以为他会睡不着,却不知道等待他的是可憎可怕的梦境。
  果真,在梦里他手刃了言越之,而言越之什么也没说,眼睛里甚至连一丝惊愕都没有,仿佛他早知道这个结果,言越之的血流到了他的手上,他的衣服上,然后他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死沉沉一片,嘴角还挂着似有若无的笑。
  薄离从梦中惊醒,却发现一双干爽温暖的手正握着自己,言越之眼中满是担忧地看着他,薄离却再不敢去看言越之那双眼,无措地躲闪着言越之的目光。
  “是你啊,怎么不睡?”言越之强作镇定地抚了抚言越之的头,心里却慌得不行,梦里的触感太过真实了,让他感到害怕。
  “我本来想问问师尊早上吃什么,可是听到师尊一直在喊我的名字,我很担心,就……擅自进来了。”言越之此刻眼里的担心依旧直白,看得薄离心中很不是滋味。
  “胡闹,这么早,来,上来躺会儿。”薄离一边说着,一边往里挪了挪,给言越之让出了一块地方。
  言越之没犹豫,爬上了床榻,和薄离并排躺着,侧过脸去看薄离,薄离依然失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言越之的手环上了薄离的腰,脸贴在薄离脖颈旁,慢慢地上移,最后找准了薄离的唇贴了上去。薄离只惊讶了一瞬,紧接着就被言越之的吻勾得忘乎所以,他搂着言越之,希望一直这样沉沦下去,不用去面对什么宗派纷争,也不用考虑什么任务。
  这将是他最快乐的日子,如果没有那该死的任务。而因为任务,这注定只能成为一段他最快乐的回忆。
  言越之的手还没放弃作乱,在薄离身上胡乱摸索着,薄离感觉自己好像神魂分离,一半快乐,一半痛苦。快乐的是和喜欢的人相濡以沫,痛苦的是陷得越深后面就会越痛苦,无论是他,还是言越之。
  “师尊?”言越之感觉到脸上的湿意,竟是薄离的眼泪,他以为是自己做错,让薄离不开心了,此时有些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地去擦拭薄离脸上的眼泪。不管他怎么努力,薄离始终都在流泪,言越之心里一痛,吻上了薄离的眼睛,不想看到他难过,再也不想看到他这副模样。
  等到薄离平复,已经过了好长一段时间,言越之没有去问,也许他已经感觉到自己根本问不出结果,故而装傻。
  “越之,我们的关系暂时不跟别人讲,好不好?”
  言越之也没过多苛求,他只希望能和薄离互通心意,别人知道不知道对他来说并无影响,他毫不在意,所以他答应了薄离。
  薄离接受了事实,他开始庆幸这个任务没时限,让他能多偷几日快乐时光。
  师徒二人在房内温存够了,才出门去养心堂。薄离想看看檀秋的状况有无好转,他发觉了封书阑有异,也知道他不会轻易暴露自己,而且众人应当都在养心堂,所以薄离才敢堂而皇之地回折荷之境,而不担心封书阑会做些什么。
  让他觉得失望的是檀秋毫无好转,可这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秦真做事不会这么松懈,轻易能治好的话他相信秦真是不会就这样放他们出来的。
  除去檀秋的问题,还有已经打上清衍的各个宗派,翻云门的代表似乎正是云评和云璟。薄离来到门外之时,一眼就看到了云璟,云璟显然也已经看到了他。
  云璟眼神躲闪,似乎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云评紧盯着,无法开口,只能逃避薄离的目光。
  而其他人一见已有人出来,十分不客气地口出狂言,薄离心情正极为抑郁,一抬掌,那人一化为齑粉,其他人见状对他都极为忌惮,往后退了几步。
  “薄离前辈,我们又见面了。”云评站在众人之前,眼里尽是不屑,嘴上叫着前辈,眼神却极为恶毒,言越之想与他对上,却被薄离拦下。
  “是,这下可要管好舍妹。”
  “你!”云评显然没想到一向清冷寡言的言越之还有这样的一面,已然恼了,提剑就上。
  跟着薄离出来的还有几位小辈,李羽,杨芸还有邱蒙,加上言越之和薄离,一共也就五人,云评没把他们放在眼中。
  跟着云评一起冲上来的还有一群乌合之众,大概是觉得人多有胜算吧,也算他们勇气可嘉。而之前在与清衍宗众人对上时,云评一众其实也损耗了不少兵力,其中就有翻云门两大长老,还没等他为几位长老报仇,清衍宗的人竟就做了缩头乌龟。所以云评现在也是怒火攻心了,如今薄离带几个小辈出面,他当然想讨回一成。
  而这几个小辈其实谁也不是池中之物,杨芸、李羽自是不用说,就连这个邱蒙,看起来也十分狠厉。
  言越之和薄离对视一眼,便同时冲上,其余几人也毫不懈怠,直接杀入人群之中,在一片混乱之中,薄离似乎感到一股灵火朝他袭来,他不动声色,伸手一抓,那灵火竟然并无杀意,他握在手中,轻轻一捏,火灭了,同时一个声音在他脑内想起:“薄离仙师,我是赵玲珑,现为翻云门弟子,从前就已对仙师你十分憧憬向往,今日同翻云门众人讨伐实在抱歉,我想告诉仙师的是,清衍宗有内线,还请仙师多加小心。”
  赵玲珑。薄离仔细想了一想,正是几年前在清衍宗入门试炼中与傅安声对上的那名女子,薄离稍一忖度,便已知晓,只是这里人潮汹涌,他无法锁定赵玲珑的位置,否则还能传个回音。
  清衍宗有内线这事早已不稀奇,薄离却感念这位玲珑姑娘,不顾立场向左,来给他报信。薄离带着几人酣战多时,几位小辈虽有负伤,却并不严重,反观联合宗派,早已如同散沙,自知打不过,逃的逃,死的死。
  薄离自然是与云评对上了,二人过了几招,也算有来有回,薄离还欲进攻,却见云评怒目而视,随后向其他人打了一个手势,便齐齐撤退了,看来是收到了退兵指令。
  薄离松了一口气,也算是暂缓了一大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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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肃渊(十三)
  云评率众人离开之后,清衍宗便已经平静下来,像是什么也发生过。
  让薄离担心的是,这么几日过去,肖稚、安渊等人竟然还未回清衍,按理来说实在不应当。这其中可发生意外的环节实在太多了,薄离根本不知道从何着手找人,不过他还是相信肖稚等人的实力的,安渊和她的两个徒弟也不是泛泛之辈,他想着手找人,又被林语凡阻止了,说是担心翻云门的人再次找上门来,让薄离在宗内再待几日。
  这几日薄离兴致不高,脸上总是愁云惨淡,言越之能猜到大概是因为肖稚,他主动请缨去寻,薄离却又不同意。
  言越之有些琢磨不透薄离的心思,也不敢妄自行动,便亦步亦趋地跟在薄离身旁,几乎寸步不离,两人的关系近了许多。可言越之总能感觉到薄离的不对劲,因为薄离看他的时候,眼睛里是心忧大于喜爱,这让他有些许不安。
  这点不安情绪太过单薄,没让言越之放在心上,他下意识觉得只要和薄离在一起,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所谓,甚至认为薄离是由爱故生忧怖,心里更觉得甜蜜了。
  言越之最近甜蜜的样子薄离也感觉到了,而对他来说这甜蜜既是蜜糖,也是砒霜,他竟生出一种甘之如饴的心思来。他几日来日思夜想,最终得到一个解决办法:如果最终非要如此,他宁愿自己去死。这样,至少他不算负了言越之,他这般自欺欺人地想着。
  两人黏黏糊糊地过了段时日,薄离充分感受到言越之的粘人,动不动就要抱啊亲的,不过他也放任自流,心里知道快乐日子不会长久,便想让快乐浓稠些。
  这日两人正在重建的池塘里划船晒太阳,池塘里虽没有了不谢荷,却不知道言越之从哪儿弄来了许多水生花,此刻正葱郁地长着,花苞已经长出了,也还算别有一番韵味。
  薄离的头枕在言越之的肚子上,正闭目凝神,远离世俗烦恼。
  他甫一睁眼,只见言越之逆着光,一张俊脸不自觉带着笑意,温柔至极,薄离暗自咽了咽口水,美色当前啊。
  言越之似乎也感觉到了薄离的渴望,正当他俯身亲吻之时,一阵叩门声响起,薄离慌忙推开。
  “师尊,我前去一观。”
  薄离点了点头,开始回味这几日的点点滴滴,好像两人除了黏糊的温存,就没做过什么正事,这让薄离颇有些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惭愧之情。不过两人除了亲吻抚摸并无其他动作,一是薄离不敢,二则言越之害羞。
  少时,言越之便回来了:“是临牵,说是众位师叔请师尊往养心堂议事。”
  薄离听罢叹了一口气,可能安生日子就到此为止了,这次议事的内容大概是去找寻安渊等人吧,另外可能还会讨论一下檀秋的事情。这么多天过去了,翻云门并没有再次前来寻衅,而安渊肖稚等人也并没有回来。
  师徒二人收拾一番便往养心堂去了,言越之一路上不怎么安分,这里摸摸,那里碰碰,薄离警告了几次才消停下来。
  到养心堂的时候众人都已经到齐,薄离落座之后就开始了。
  果然不出薄离所料,说的正是安渊等人莫名消失之事,其他人还算理智,柳三纹却一个劲地指责薄离,甚至怀疑薄离就是罪魁祸首。薄离差点被气笑了,对他这个逻辑也是十分无语,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柳三纹,让他这样费尽心思的来怀疑自己。
  言越之十分生气,想反驳柳三纹,薄离抬手拦下了,他不想再节外生枝了,今天打算把话说开了,免得宗内互相猜忌。
  “二师兄,请你拿出证据,否则咱们互相猜疑没有意义,只会遂了奸人的意。”薄离单刀直入,直切重点。
  柳三纹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因为他确实没有任何证据,不过可能他也只是觉得薄离掩藏得太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
  封书阑此时也出来打圆场:“是啊,虽然三师兄身上的确疑点重重,可我们也不能这样空口白牙地认为他是那样的人。”
  薄离:……
  封书阑这番话完全体现了什么叫说话的艺术,明面上是在为薄离说话,而实际上却直接把矛头指向了薄离。
  薄离不禁开始反思自己,难道他真的有那么惹人厌烦吗?怎么都跟他过不去?薄离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封书阑的话,如果直接否认,显得心虚,如果什么也不说,更惹人怀疑。
  “五师叔也不用这样阴阳怪气地说话,其实您心里也觉得师尊是那个奸细吧?我现在倒觉得二师叔为人豪爽了,至少没有插这样的软刀子。”言越之直接怼了回去,薄离在心里暗爽,也不知道是因为一向话少的言越之为了自己说了这么多话,还是因为这番话让那两位脸上无光了,或许二者皆有。
  “好了,关于宗派内部有细作一事暂时搁置,没有确切证据大家不要互相怀疑,现在还是想想四师妹的事情吧,他们久久未归,肯定遇到了什么麻烦。”林语凡开口将这场没有意义的争论划上了休止符。
  封书阑:“可我们没有一点线索,要怎么找人?”
  柳三纹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不过薄离师弟说的那个村子,要么再辛苦师弟跑一趟?”
  薄离轻笑了声,随即说道:“我倒是没所谓,就是怕我走了之后再有人诬陷我,说我趁机联络外敌,这可如何是好?”
  “哼,你既然没做,又心虚什么?”柳三纹依然是那副样子,看得薄离心烦。
  “行了,这次还是三师弟去找一找,我说了细作的事情先搁置,若是你们不信任三师弟,也可以派一个自己信任的人盯着。”林语凡的话让薄离微微有些不爽,自己怎么也是一介境主,还落得个受监视的局面,不过现在他不能说什么,只能接受安排。
  很快薄离就带着言越之出发了,而同行的还有封书阑的徒弟邱蒙,和柳三纹的徒弟临牵,阵仗也不必上次小。
  到了上次那个村庄之后,薄离立即带着他们去了那个地宫,也再次到那个通往肃渊的小水潭看了,而根据言越之说的他们是没有投身水潭的,而是从楼梯出去了,所以这次他们也顺着楼梯走了一遭,楼梯是通往出口的。却完全没有安渊等人的去向。
  薄离忽然想起自己上次在水中捞到的那一截泛着金光的骨头,从储物戒指里把那东西拿了出来,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金色光芒了,只是一块普通的灰白骨头。薄离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没想到那骨头立刻放光了,让临牵和邱蒙都吃了一惊,众人再定睛一看,秦真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荷谢境主,我们又见面了,不知道你这次唤我来所为何事?”
  薄离也是一脸不解,自己不过是敲了两下骨头,怎么这人就出现了?
  “阁下真是神出鬼没。”薄离没有理他故作亲昵的语气。没好气地说道。
  秦真微微一笑:“我知道你们是来找同伴的。”
  邱蒙:“你知道他们在哪儿?”
  秦真蔑了邱蒙一眼:“你没有跟我说话的资格,只要荷谢境主问我,我才会回答。”
  秦真说完,邱蒙看薄离的眼神立刻变得警惕,薄离甚至听到了邱蒙的心声,不过现下显然是救人重要。
  薄离:“还请秦真仙师指点迷津。”
  果然,他问完之后,秦真微笑作答:“他们被传送到了北荒。”
  薄离不敢置信:“你之前说的能够直接回去的门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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