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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我家小猫咪超凶-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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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上面还有对方的标注。
  苏白晓感到头皮发麻,他一连翻看了好几本,只觉得自己像一下子堕入冰窟,全身都冷得发抖,这人根本就不是对医学感兴趣,而是……心理有问题。
  他没法再看下去了,只匆匆站起身,想去找件衣服披上。
  可他刚走两步,就觉得脑子恍惚了一下,等再缓过神时,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梳妆台前。
  在梳妆台的角落,放着一个木制的首饰盒,苏白晓看见它时,便又觉一阵眩晕,可不知为何,他还是将那个首饰盒打开了。
  里面放着一枚天鹅绒玫瑰胸针,点缀的钻石闪闪发亮,让苏白晓感到莫名的熟悉。
  他伸手去拿,却没有拿稳,啪嗒一声,胸针掉在了地上。
  苏白晓下意识的想弯腰去捡,却发现地面上什么都没有,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再次清醒时,他坐在地上,抬头看那首饰盒,还原封不动的放在角落里。


第12章 梦
  苏白晓觉得头晕,他在地上坐了好一会,才勉强站起身来,最后晃晃悠悠的靠在凳子上,抬眼去看那个放在角落里的首饰盒。
  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完全没有打开过的痕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白晓皱起了眉,忍着头痛,开始回忆起来。
  当时的自己好像被鬼迷了心窍一样,身体自然而然的去做这些动作,打开盒子,拿出胸针,然后看见胸针掉在了地上,俯身去捡……这一串的记忆并不清晰,总有一种做梦的感觉,恍恍惚惚的,好像身体马上就要倒了,又好像周围的景物都在晃。
  而他只要一回忆起这些,就觉得头疼,这种头痛并不剧烈,只是一阵接着一阵,不仅痛,又有点晕,像是车祸后遗症。
  可自己都穿越过来了,应该不会受到这个的影响吧。苏白晓揉了揉太阳穴,看了一眼那个首饰盒,又不信邪的把它打开了。
  和之前的情形一样,最上面那层确实装了一枚天鹅绒玫瑰胸针,苏白晓压下心中的惊异,伸手把它从盒子里拿了出来。
  这次倒没有再掉地上。
  苏白晓把它放在手心里,感觉很轻,但却没有那种轻的廉价感,天鹅绒面摸起来也很舒服,应该是高级面料吧。
  其实他也只是猜测,毕竟自己的身份是皇子,不,是公主,吃穿用度都应该是顶级的,而且光看这上面镶了这么多闪闪的钻,就知道它一定价格不菲。
  可惜又不能拿出去换钱,放在这里只能压箱底吧。苏白晓小小感慨了一下,他将这枚胸针翻来覆去研究,却再也没有出现上一次的感觉,他顺手把盒子里剩下的东西翻了翻,没有什么能引起他注意力的。
  奇了怪了。苏白晓之前一直以为是记忆重现,在看到某个特殊的物品时,会回想起之前的某段记忆,但目前来看,不是。
  毕竟真像他所想的那样的话,他盯着这枚胸针看了这么久,记忆会变得更加清晰才对,可现在来看,他几乎要把那段画面忘得差不多了。
  直到这时,苏白晓才后悔自己当初看书的时候为什么不看的再仔细一点,或许自己现在就不用这么摸不着头脑了。
  苏白晓又想了一会,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干脆把这胸针又重新仍回盒子里。
  经过这么一遭,他非常疲惫,如果不是强打起精神,苏白晓甚至能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原本计划的事也没法做了,苏白晓只一头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傍晚时分,外面下起了下雨,凉风卷着枯叶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把苏白晓吵醒。他朦朦胧的睁开眼,周围灯光昏黄,好像一切都安静又祥和,困意再次袭来。
  可他这一觉睡的却总是很不踏实,并非有人打扰,只是睡睡醒醒,常常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梦中的自己仿佛处在一片黑暗之中,看不见任何光亮,钟声滴答滴答的响着,暗示着时间的流淌。
  有时他能听见铁链撞击的声音,还有悉悉索索的低语,带着压抑痛苦的呻吟,沉重的脚步声,还有远方风的呼啸和哀嚎,他看不见,但是能听见,这些声音不断传入他耳中,给他带了无比的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梦醒了。
  苏白晓感到自己全身都被汗水浸湿,睁开眼时不再是一片黑暗,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敢再睡去,生怕自己再进入那梦中,可那梦好似已经成魇,伸出无形的利爪,将他再一次拖入黑暗与深渊之中。
  这一晚做了不知道多少梦,每当一场梦结束,他都要醒上一次,而后再抵挡不住困意,继续沉睡,如此反反复复,苏白晓很受折磨。
  凌晨三点多,最后一场梦结束,苏白晓睁着眼睛,思绪清明。
  他下了床,拉开窗帘,秋雨在灯光下连成无数条细线,树叶已经被吹得七零八落,可房间里却温暖的如同春日。
  苏白晓打开窗户,风雨瞬间钻了进来,吹散了他的头发,也打湿了他的衣襟,萧瑟阴冷,但却能吹走之前梦境种种。
  很冷,但与之前的梦相比,这根本算不了什么。
  苏白晓一回想起之前的梦,便接近于崩溃,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就好像自己一下子被判了死刑,关押在囚牢之中,时时刻刻都在聆听死亡的声音。
  绝望到崩溃。
  苏白晓根本没办法从那种情绪中走出来,只会抱着膝坐在地上,雨水混着泪水划过脸颊,最终落在早已打湿了的衣衫上,苏白晓忍了一会,最终将头埋在膝上,不住呜咽。
  或许哭是发泄情绪的好办法,至少现在他的心里已经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只是身体很疲惫,很想去睡,可是苏白晓不敢,他怕自己再睡过去,又要进入之前那个梦。
  可他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该怎么办?苏白晓简直不敢想象,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不睡觉,更不可能每天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坚持,他现在真是绝望透了,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样煎熬了不知多久,意识早已经模糊,苏白晓再一次进入了那个梦境,比原来更加荒诞森然,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
  风雨越来越急,凌虐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花瓶翻打,敲门声不断,苏白晓依旧被困在梦中,醒不过来。
  阎修皱了皱眉,直接将门推开,阴冷的风与潮气扑面而来,窗帘被吹起,像只狰狞的魔鬼舞动爪牙,阎修偏偏头,看到了蜷缩在地上的苏白晓。
  他身体本就瘦弱,如今被淋了雨,脸色也十分苍白,现在这么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几乎和死了没两样。
  他本以为自己会开心的大笑,却没有,只觉得心脏心脏狠狠缩了一下,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涌上心头,让他感到很不舒服。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快步走过来,没有先去关窗,而是先查看了苏白晓的状况。
  呼吸正常,心跳正常,应该只是睡着了。
  不知为何,他松了口气。
  然后又去看了一眼苏白晓。
  对方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风一吹,他便冻得瑟瑟发抖。
  如果是上辈子,他一定会立刻离开,让对方这样冻死了,但这次他没有,他像发了神经一样,先去把窗户关上,再把苏白晓从地上抱起来,放回床上。
  对方身上的水蹭了他一身,使得阎修皱了皱眉,他皱眉并不是因为很嫌弃,而是诧异自己为什么没有很嫌弃。
  阎修站起身,想走,又转过头,很艰难的将被子给苏白晓盖上。
  这次应该能走了吧。
  他这样想,可是被人牵住了衣角。


第13章 软
  阎修回过头。
  他看到了一双瘦弱的手,冰冷,苍白,没有多少血色,脆弱的像一张纸条,轻轻一拽,就能断掉。
  可就是这样一双手,在竭尽全力的拽住自己的衣角,十指蜷缩着,还微微颤抖,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怎么都不肯放松。
  可自己并不是对方的救命稻草,硬要说的话,他大概是浸了毒的药草,有剧毒,或早或晚终究会毒发身亡。
  只不过是现在的毒性还没有发作罢了。
  想活的久一点,还是不要抓着他比较好。
  阎修这样想,便将身体往后倾,苏白晓也不松手,就像黏住了一样,被他往前拽走了一点点。
  阎修停下来,苏白晓便将他往自己身边去拽,看起来很努力,眉毛皱着,却怎么也拽不动。
  阎修想拂开苏白晓的手,却发现对方抓的太紧,指尖泛白,再用些力,恐怕就要折断。
  啧。真难搞。
  若放在以前,他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将对方的手扯开,可这次也不知怎的,他竟蹲下了身,去用手指掰开对方的手。
  掰开一根,掰开两根,掰开三根,刚掰开的手指又重新抓住他,阎修也不生气,就这么继续掰开苏白晓的手,再等对方并上手指。
  他想自己大概是太无聊了,才会做这种事。不过无聊的人最有耐心,他相信自己能熬过苏白晓。
  阎修猜的没错,苏白晓确实没有他有耐心,于是在他再一次掰开对方的手指时,苏白晓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冰凉的手指插进他的指缝,从此紧紧相勾,并不断加重着力气,让阎修产生一种错觉,对方会抓着他的手到天荒地老。
  但怎么可能呢。他嗤笑,刚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荒谬,就看到苏白晓抓住他的手,瑟缩着往前靠。
  凉气扑面而来,夹杂着阴冷的潮气,这让阎修想到了街上流浪的猫,冬日寒凉,风雪满天,那些猫也会像苏白晓这样,瑟缩在角落里,冻得发抖,还在不停的寻找光与热度。
  很可怜,又很无助,这种深刻到骨子里的绝望,阎修也体验过。
  或者说,他一直在体验着。
  那都是上辈子的事,是阎修一直想忘掉的事,他试图将它埋葬,可这段记忆却将根深深扎在心底,拔不掉,砍不断,阎修不愿意提起,因为只要一回忆起来,他就会被那些记忆缠绕,再拖入地底。
  然后就会和眼前的这人一样,变得软弱无能,让他禁不住否定自己。
  瞳孔渐渐涣散,却又猛地收缩,阎修惊醒,再垂下眸时,便看见苏白晓紧紧抓着他的手,半边身子都要掉下床去。
  回忆被打断,阎修疲惫的松了口气,他想把苏白晓重新放回原处,对方却在他靠近的一瞬间,眷恋的蹭蹭他的侧脸。
  阎修几乎要僵在那里。
  而对方像是终于找到了温暖的窝一样,将全部的重量都倚靠在他怀里。
  他紧皱的眉舒展开,呼吸不像之前那般急促,变得绵长平缓,因为那些凄惨的梦,已经消失不见。
  苏白晓还在睡着,梦中凄厉的嘶吼渐渐消散,滴答滴滴的老钟声也悄悄停下,周围没有了嘈杂的声响,一切能困恼他的声音都消失了。
  他的周围依旧很黑,但不如以前黑,因为在他的面前,有了一点点光和暖,真的只是一点点,就像在幽幽山洞里划开了一只火柴,火光小的可怜,热度也仅仅能在手中感受的到,但对于苏白晓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在这之前,他也感受到了这些光亮,他想追,可每当他追上去一点时,对方就又远去,他锲而不舍,终于追到了。
  苏白晓忍不住开心起来,仅仅靠着这一点点的光,他就可以坚持下来。
  因此他嘴角翘起,酒窝也跟着显现,带着点稚气,甜甜的稚气。
  阎修看着他,不禁一阵晃神。
  这真的是自己印象中的那个人吗?
  他有点不敢相信。
  在他记忆里,对方从来没这样笑过,或者说对方本来就不爱笑。
  即使在人前对方要表现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要对某些人露出笑容,他也是虚情假意的笑,那笑容根本不达眼底,笑的越甜,就越假。
  那时候阎修倒希望他能少笑一点,至少不会恶心到他。
  确实,他对“苏白晓”的厌恶已经到了一种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程度了,可是现在……
  他一定是疯了。
  阎修此刻的心情太复杂了,他忽然就觉得自己也应该像苏白晓这样站在窗前淋淋雨再吹吹风,等他冷静下来了,估计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想了。
  他想站起来,可苏白晓却拽着他的手不放,也是这时,阎修才想起对方的半边身子还倚在他怀里,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替自己的仇人当了半天的人肉靠垫?
  他真是疯了。
  而且他现在又有点不忍心撒手。
  他看了苏白晓一会,又想起了之前自己惹怒对方时,那个脸红的要爆了的模样。
  这人……会不会是假的呢?
  太荒谬了,但是阎修的心里却有那么一点点信了。
  事实上,他从重生之后见到苏白晓的第一面起,便想过这件个问题,对方会不会是余亦珊找来了个人假扮的,所以才和上辈子那么不一样。
  如果真是假扮的,那这张脸八成是假的,找了个骨骼与苏白晓类似的,再为他打造一张专属的人皮面具。
  阎修这般想着,便伸手去摸索,对方的肌肤很白,有点通透的感觉,皮肤光滑细腻,指腹按下去时,能感受到绵软的弹性,待他手指收回时,对方的脸蛋上就会晕开一点点淡红,很真实,根本不可能是假的。
  而且就算是假的,那对方这对耳朵又是怎么回事?
  他凑近了去看,耳朵与头皮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就是完完全全长在上面,被他触碰时,还会下意识的抖动。
  他分开手指,夹住了它,耳朵不再都抖动了,只是软软的贴着他的手指。
  阎修愣了一秒,表情有些复杂,最后经过一番思索,终于将手抬起,轻轻揉了两下。
  意外的很软。
  他没忍住,又轻轻揉捏了两下。
  然后,苏白晓睁开了眼。


第14章 黏黏黏
  阎修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反应,从表面上看他似乎很淡定,但实际上当他看到苏白晓睁开眼时,心脏都狠狠抽动了一下。
  他确实没想到苏白晓能醒过来,毕竟刚才对方还睡得那么沉,不过他不是因为惊讶,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在……
  他说不出来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就好像自己本不希望自己去摸苏白晓的耳朵的,可他心底却是想尝试的,最终他做了,却又不愿意承认,他希望此事无人知晓,可还是被当事人发现了。
  很不爽,因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不爽,阎修感到懊悔,却又没忍住再一次去看苏白晓。
  然后他发现事情好像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
  因为苏白晓的眼睛虽然眯开一条小缝,但瞳孔无神,不知到底在看哪里,阎修似乎想到了什么,便偏了偏头,苏白晓的瞳孔没动。他再试一次,对方依旧没有反应。
  应该是没醒。
  他呼出一口浊气,心里放松了不少,但转而又感到困惑,对方为什么会没醒?
  若是普通人,阎修自不会在意,可苏白晓不一样,因为诅咒的原因,使得他的体质像是一只猫,即使睡着,也时刻保持着警惕。
  沉睡的时候当然也有,可一旦有人打扰,他身体会最先做出反应,随后立刻清醒过来,就比如刚刚那样,他身体做出了反应,但也只是做出了反应而已,他表现的像个正常人,睡的很沉,像小猪一样。
  按理说不应该。除非是在装睡。
  阎修看着苏白晓的脸,又看不出丝毫伪装的痕迹,他心中困惑的很,思索了很久,最后心情烦躁,便伸手继续揉苏白晓的耳朵。
  又揉又搓,但动作算不上粗鲁,但也称不上温柔,不过这个力度刚刚好,不会故意吵醒对方,也不会让对方毫无感觉,揉的时间久了,还会觉得很烦人。
  阎修承认这其中包含着自己的恶趣味,他只不过是想知道对方到底有没有睡着而已。毕竟若是苏白晓在装睡,那他绝对忍不了这种力度。
  可阎修失策了,他揉了好久,并不见对方转醒,反而睡的十分舒服,当他手停下来时,对方还会用小脑袋亲昵的蹭蹭自己。
  柔软又蓬松,让他想起了午后被温暖的阳光晒着的云,光是看着,都会觉得心底软的发暖。
  阎修从没有体验过这些,他一下子就僵在了那里。
  十分矛盾,一边是想收手,还有一边是舍不得松手,两种心情混合在一起,让阎修觉得自己像个坏掉的机器,零件与线路都绞在一起,完全不能做出反应,混乱的不成样子。
  因此他只好低下头,去看这个始作俑者。
  苏白晓睡的很香,嘴角微微翘起,当阎修停下来的这段时间里,他像一只闭着眼睛睡的迷糊的猫而,在慢吞吞的寻找主人温暖的手掌,最后他蹭到了阎修的手,安心的贴上,再继续睡觉。
  真不可思议。阎修看着他,在心底这般想着。
  啧。
  他偏过视线,没再继续看下去,至于为什么,他也说不清楚。又或许是心里清楚,却不愿意去接受罢了。
  阎修的手没动,就这么放在这里,有一下没一下揉捏着。
  而苏白晓则一直攥着阎修的手,他像把对方当做最珍贵的礼物,偷偷藏在自己怀中,安心的睡着。
  而阎修在他身旁守着,非自愿,纯被迫,他被苏白晓折腾的一宿没睡,本想着等对方睡熟了便回屋休息,可现在看来,这个愿望是实现不了了。
  因为苏白晓攥着他的手实在是太紧了,即使睡着了也不肯松手,阎修揉揉太阳穴,有些无可奈何,他虽是一只恶魔,每天只睡一个小时便可以支撑他正常的作息,可现在一个小时都没有的话,他也熬不住。
  因此他把苏白晓往旁边挪了一些,自己也躺了过去。
  他闭上眼,刚想睡上一会,就感觉苏白晓翻了个身,将一条腿压在自己身上。
  ……
  苏白晓又做梦了,这次的梦和以前不一样,他梦见自己还没有穿越,正躺在家里那张软绵绵的大床上睡觉,外面大雪纷飞,冻得他瑟瑟发抖,正是不知该怎么办时,他旁边就突然冒出来个小太阳。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天上挂着的小太阳跑到了自己身边去,但苏白晓还是很开心的想要去靠近一点,他先伸出腿,把小太阳夹住,以防止对方跑掉了。
  而实际上,阎修就是苏白晓梦中的小太阳,只是他不知道对方的梦。
  他现在身上还扛着苏白晓的一条腿,但因为苏白晓本来就很瘦,一条腿更是没有多少重量,他也就没去理会,可没过一秒,苏白晓又将身子缩了缩,将脑袋也往他身上靠。
  对方就像冬天总爱钻被窝的猫儿一样,闭着眼找地方,在阎修身上蹭了一会,却怎么也钻不进去,最后他沿着胳膊往上蹭,终于磨蹭到了肩膀与脖颈之间的那处,然后他就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一样,努力的往阎修肩窝去蹭。
  他动作倒是快的很,几乎马上就要占领这块地盘,只是这一次阎修没再无动于衷,他睁开眼睛,一手按在对方头顶,想推开,对方却卯足了劲似的,和他对上了。
  这样一来,苏白晓的头发几乎都蹭在阎修的脖子和脸颊上,毛茸茸的发梢与皮肤相接触,总觉得很痒,还有些别扭。阎修没法再像之前那样淡然,二话没说,就把苏白晓往外推了出去。
  世界清净了。
  阎修这般想着,却感觉苏白晓突然松开了手,他心中觉得诧异,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对方再一次凑近,将双手双脚全部都箍在他身上。
  像只放飞了自我的八爪鱼一样。
  这回倒好,怎么甩都甩不掉了。
  阎修头痛不已,他试图支起腿,可这样并没有什么用,因为苏白晓又将腿伸了进去。
  然后又像取得了胜利一样,傻傻的弯了弯唇角。
  阎修看着他,忍不住想,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粘人了?
  阎修真受不住苏白晓这样,他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没睡着,不过想想也不可能,就算对方再蠢,也不会用这种自损八百的方法。
  除非是被雨淋傻了,或者本来就是个傻的,仔细想一下,阎修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因为刚见面时,他就觉得对方傻乎乎的,还有点呆,还有刚才,也有点傻。
  而现在,这个小傻子又开始对自己拱拱拱缩缩缩了。


第15章 迷了心窍
  阎修也是被苏白晓搞得没脾气了,他支起身,看着苏白晓,本来他还想把对方像拎兔子一样往旁边拎去,可现在……算了。
  反正就算把对方扔到一边去,估计过一会他还能磨磨蹭蹭的拱过来。阎修想着,便直接从床上翻下来。
  那个暖烘烘的小太阳忽然消失了,梦也立刻暗了起来,苏白晓一下子慌了神,手指胡乱的抓了两下,掌心中最后一点热度也消失了。
  阎修不知道苏白晓在做梦,他只是看苏白晓突然松了手,便趁机把手抽了出来,很好,他可以回去了。
  只是他心里这样想的,却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先把窗户锁好,以防止那个人像发神经了似的去淋雨,而自己还要再照顾他一次。
  一切都是从自己的角度去出发的,绝对不是因为那个人才这样做的,阎修是这样认为的,可等他转过身时,眼睛却又忍不住去往某个地方望。
  只看一眼,他只是好奇而已。阎修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苏白晓还在睡,可是眉头皱着,唇也紧抿着,他的梦已经变了,不再温暖,而是心寒彻骨。
  他梦到了以前的回忆。
  那是冬天,自己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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