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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与魔:眼见-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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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河边,一如当年少年说的那般,将荷花灯放入河里,闭上眼睛许下心愿——那年有没有许愿,许了什么愿,有没有实现,恒奕已经没有印象了,可这次这个愿望——不求生生世世,只求有那么一生一世,可以一直陪在你身边,朝朝暮暮!——也不知能否实现!
放完灯,恒奕精神恍惚的游荡着。。。。。。
“你这人怎么这么蛮横无理啊!还动起手来!”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许多人都围在一起。
“哼!惹恼了大爷我,打你都是轻的!”这声音在恒奕听来,似乎有些耳熟啊。。。。。
恒奕隔着重重人群望去——程顼!?看见这人,恒奕顿时杀意四起,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当年就是他指摘说流风杀了同门师弟,才导致后来所有事情。。。。。。。他就是起因。。。。
“你!!!”和他对峙之人明显修为低于程顼,所以并不敢动手,而周围的人也只敢指指点点,看着程顼就要离开。
“打了人就想走吗?!天下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一名长相普通的男子拦住了程顼的去路。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拦我的路!”程顼不屑的就要出手,实际上他也是出手了,可是男子在掩人耳目的情况下不仅化解了他的法力,还反手重创了他的元婴,程顼顿时脸色惨白,鲜血喷涌而出。。。。。。
“你。。。。。你是何人?!”
“普通人。”男子不屑的嘲讽,转身便走了,而围观的人见程顼已经受到惩罚,也都纷纷散开,继续自己的欢庆。
程顼受到重创,摇摇晃晃的朝着一个客栈走去。。。。。。。而那男子转身看着程顼离开的方向,露出阴险的笑意,缓步跟了上去。。。。。。
程顼昨日便来到这个小镇了,一看这里都是妖,这些年来修为境界始终无法突破,因此来到这里后便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宝物,再不济抓几个妖修夺取妖丹来进补总该有点用处吧!
可没想到,好东西没找到,反而被人重创金丹,“哼!这次是自己大意,被人暗算,下次若是再见到他,一定要把他的头拧下来,金丹挖出来!”
“你想怎么拧、怎么挖呢?”程顼闻言,转身便看到那个重伤自己的人就这么嚣张的坐在椅子上,自斟自饮。。。。。。
“你。。。。。你怎么在这儿?!你想干什么?!”刚才还大言不惭,现在立马‘怂’了,紧张的往后退。
当年的二弟子,现如今的掌门——没想到三百年的光阴改变的事情还挺多的!
“当年你与流风及其他两人,一同外出历练,为何只有你一人生还!?”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你说我是谁!”男子现了真身,撤去了易容。
“恒奕!!!”程顼顿时慌了,下意识就想跑,可惜呀,恒奕怎么可能放过他。。。。。
“怎么?!现在想跑了,刚刚不是还说要把头拧下来吗!跑什么啊!”恒奕拦住他的去路,
顺带送了他一掌,顿时撞到了桌子上。。。。。。
“你。。。。。你。。。。。。。”程顼现在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一开口就是大量的鲜血涌出。。。。。。
“反正现在是跑不掉了,估计也没人来救你,说呢可能会死!不说可能不会死,”恒奕喝了口酒,“只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死是一种解脱’!”说完,恒奕手中便出现一团黑气中冒着红光的魔团,邻面还夹杂着电闪的滋滋声。。。。。
“!!!”程顼瞪大眼睛看着那魔团,吓的连连后退,“击灵术!!!”
恒奕眉头一皱,“你怎么知道的?!”这击灵术是魔族专门用于惩治的最高刑罚,击灵术伤害的不是□□,而是‘元婴’;普通的刑罚击的是‘皮肉’,而击灵术击的是‘灵’,是内里,那种来自元婴、元神上的伤痛,就如初生婴儿受到剜心之痛。。。。。。
可这是魔族秘术,一般不会轻易使用,书籍中更是没有任何记载,他是怎么一眼认出来的——还真是有意思!!!
“我。。。。。。我。。。。。。”程顼惊恐的看着那魔团,连连后退,眼中全是恐惧。。。。。
“呵!既然认识这东西,就说吧!不过,我怕你没试过这东西的厉害,不如先试试,再决定要不要说!”说完恒逸歪着头看着他,似乎在很真诚的征求他的意见。
“不不不。。。。。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程序一听要再次经受那种生不如死的重击,立马就要全盘而出——在‘击灵术’面前,死是解脱、是奢望。。。。。。
“当年。。。。。大师兄与我们三人不慎进入一片荒地,本来看着没什么的,却突然出现一个漩涡,从中涌出许多魔气,大师兄当即就决定牺牲自己,让我们先走,然后。。。。。。。”程顼对‘击灵术’的恐惧,一五一十的全说了。。。。。
“流风。。。。。。”恒奕黯然伤神,当年的流风确是不负当年自己的教诲——舍己为人,护好师弟。可是。。。。。可是,现在的自己多么希望流风像那些‘贪生怕死’之辈一样啊!可以——护好自己,这些所谓的同门!有什么值得护着的!!!
“所以你为什么要诬陷他!!!”恒奕瞬间处于暴怒状态,周身魔气浓郁,朝着程顼而去。。。。。
程顼缓了缓神,理直气壮的说道:“大师兄修为境界甚高,被魔气侵蚀上有一线生机,可我们若是遇上魔气必死无疑;退一万步说,即便师兄死了,那也会名留千古——是为了救师弟而大义壮举牺牲的!!!”
“一开始我是这么想的!我想的是回去之后告诉大家——师兄舍生取义的,可是!可是后来发生的事让我不得不‘诬陷’他!——既然都为师弟而死了,那么就在帮师弟一个忙吧——反正都死了!名声好坏已经不重要了!”
恒奕一出手就用上了‘击灵术’——他怎么敢!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竟然被他如此‘利用’!!!
“啊啊啊!!!”程顼痛苦的哀嚎,在恒奕早早设下结界的房间里,震动着每一个角落。在地上痛苦翻滚的程顼,似乎看到自己的元婴瞬间闭上了双眼,元婴也在打滚并且嘴角渗血。。。。。
当痛苦渐渐平缓下来之后,程顼已经没有人样了,面色狰狞一闪邹起错位,发丝凌乱。。。。和流浪汉也没什么差别了。。。。。
“继续!!”恒奕大吼。
“我一开始并没有这种想法的!我也不想的!”程顼似乎有些懊悔、颓废,“我与丁庸、贺平三人身受重伤,根本无法御剑,所以便在一家客栈,打算休养一晚,第二日便找个马,赶回紫金派汇报情况,让人去找大师兄的,可是。。。。。。可是半夜,我听到房外又动静,便起身查看,走到丁庸师弟门口的时候,发现房门是开着的,担心出事,我便走了进去,可一进去就看见贺平手持短刀,一刀刀捅向已经倒地的丁庸。。。。。”
“我赶紧上前阻止,可我拉过贺平时,却发现他竟是双眼猩红、周身散发着和那荒原之地一样的魔气,我还没反应过来,丁庸便拿着刀朝我袭来,我们在打斗中,丁庸越发强硬,我为自保,不得已捅了他一剑。可是——可是!这时门口却传来贺平的声音!!!”
“他大声的质问我为什么杀了‘丁庸’,我震惊了,转身一看,只有插在我剑上的丁庸,地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贺平’!我辩解着,可是他不信!!!”
“这时我耳边传来一个声音,一直在说‘杀了他!杀了他!不然你就毁了!所有人都知道你杀了师弟!你会被紫金派赶出去的!你会流落街头,像个乞丐、像个过街老鼠!!!’”
“当我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贺平也倒在了血泊中!更加让我崩溃的是——丁庸出现在门口,就如贺平那般指责、质问我!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这次我毫不犹豫的再次拿起剑,刺向了丁庸。。。。。。。”
“我瘫坐在血泊中,那个声音又出现了‘哈哈哈,修仙界的名士竟然入魔了,还杀了自己同甘共苦的师弟呢!这下整个修仙界都不会放过你啦!!!’”
“我很害怕呀!我不想被逐出紫金派呀!我不想失去人人敬仰的身份和地位呀!我大声质问他是谁,究竟想干什么,他说他是魔族的领袖,他说我已经入魔了,只要我听他的话,不仅今日之事不会被发现,而且我就还是那个人人羡慕的‘紫金派弟子’!他说若是操作得当,我的地位还能再上升一个层次,甚至可能成为掌门!”
“是!大师兄是很优秀!天资过人!我也承认自己比不上他!可是。。。。。可是我也不想一直都只是‘二师兄’啊!一直都在他的光辉下,我也想在别人提起紫金派的时候,可以第一个想到的是我!!!”
“所以你就妥协了?!!”恒奕听着这些,原本该暴走的,可现在却平静的有些异常。
“是!他只是让我告诉师父师叔大师兄是魔修之事,其他的不用我管。”程顼声音低沉,低着头,看不出情绪。
言毕的一瞬间,恒奕就是一记‘击灵术’。。。。。
“我知道这种想法不对!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啊!”程顼虚弱到了极点。。。。。可以就坚持说完,这是强撑的程顼与那在市井中狂傲肤浅之人判若两人。。。。。。
半晌,恒奕才平息下来,他真的无法接受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徒儿竟然就在这些自私自利的人嘴中,迫害致死。。。。。。
“那人是谁!”
“魔界前长老——休悯!”
“呵!”恒奕突然发笑,意味不明,转而出手一股魔气注入程顼体内,顿时程顼就因承受不住,倒地,手脚抽搐,大颗大颗的汗从额头滴下。。。。。。
“这。。。你干了什么!?”程顼缓过劲来,惊恐诧异的看着恒奕。
“既然之前能干的事情,现在重新推翻也不是什么难事吧!”首先要做的就是揭露当年的真相,然后——让整个无知的修仙界给流风殉葬!!!
“你。。。。。你给我下了什么?!”程顼震惊不已,这可是曾经正直不阿的玉虚长老啊!怎么会。。。。。用这种阴邪的手段控制人!!!
“很难相信吗!为了流风,什么都可能发生!!!”恒奕不屑的看着程顼,“也不是什么,就只下了‘生灵灭’!而已!!!”
“!!!!”程顼知道这次自己是完了,只能彻底受控于恒奕了,毕竟这可是生灵灭啊!‘击灵术’只有面对面时才能施加,可是有了‘生灵灭’就不一样了,即便相隔万里也可以作用任何法术在中术人身上,外人根本就无法探查是否中了‘生灵灭’。。。。。。除非是那人!
程顼看着已经走到门口的恒奕,突然停下了脚步,“对了!玄风是被你囚禁了!?”说完未等他回话,便消失不见,徒留程顼脸色白了又白。。。。
若说前期他受休悯的控制,可是现在呢!休悯已死,紫金派在他的统治下乌烟瘴气,可是自己那刚正不阿、嫉恶如仇的师兄竟然不闻不问!除了被他控制囚禁了,实在是想不到别的理由!
☆、醉后真言
“流风。。。。。流风。。。。。开门呀。。。。开。。。。门。。。。。。”白泽尽管很少睡觉,可乍然的重力拍门声还是受到惊吓,加之刚刚又镇压了一次突然躁动的‘紫微星’——现在法力有些不济,现了真容。。。。。
当听清恒奕所唤之名后,又是一愣——他究竟是对顾流风这个徒弟有多么的看重啊!三百年了,还没放下!不知为何,想到这里,白泽感觉自己心里怪怪的。。。。。
就在白泽愣神之际,恒奕已经强行破门而入了,上前一把抱住自己,“流风,你怎么不给师父开门啊!是不是还在生师父的气呀”一阵酒气充盈着白泽的嗅觉,直传入大脑。。。。。
“流风,你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师父布置的课业太多啦,”恒奕抬起头一脸傻乎乎的看着白泽,就像个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子,憨憨的傻笑,“多的话就不要做啦!一切都有师父呢!不怕不怕。。。。。”说着说着表情都变了,从傻笑变成悲伤。。。。。
“你这是喝了多少!醉成这个样子!”白泽听着他那前言不搭后语的的醉话,扶着他在矮榻上坐下。
“没有呀!没喝多少呀,就。。。。。”说着就伸手出来比划,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来回切换。
“好了,别比了。”白泽有些无奈的摇头,拉下他在面前乱晃的手放好。
白泽这也是第一次遇上在他面前撒酒疯的人,先不说自己身份尊崇,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是毕恭毕敬的,甚至是不敢近的。就说恒奕吧,当年的恒奕那可是相当的清规自律,别说醉酒了,就是喝口酒都是没有过的事;当年的顾流风还曾认真的思考过:师父活了那么久究竟有没有喝过酒呢。。。。。。
“呜呜呜。。。。。流风竟然嫌弃师父了!”一脸委屈的恒奕看着白泽,仗着自己喝醉了,什么都敢直接说出口!
“。。。。。”白泽满脸黑线。
“你看你看!你又不说话了!你知不知道,这三百年。。。。。师父有多悔恨。。。。。又有多想你。。。。。”恒奕瞬间由委屈变成了伤感,情绪低落到谷底。。。。。
“懊悔?!想我?!”白泽惊讶之声脱口而出——懊悔什么,想我又是什么东西?!
“如果当年我没教导你‘舍己为人’或许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更悔恨自己没能护着你——因为我的感情,被师兄重伤!!”恒奕此时的状态不知是喝醉后的醉语,还是清醒时回到顾流风就那么死在自己面的场景。。。。。痛不欲生!!!
“感情!?什么意思!!!”白泽表情瞬间失控了,满脸满眼都是震惊——他在说什么!!!
“如果不是我对流风。。。。。不伦之恋。。。。。被师兄发现,他也不会为了我的什么飞升之路,定要至你于死地!”这三百年来,恒奕虽然口上说是紫金派、是修仙界害死了流风,可是在内心深处一直都知道——是自己、是自己的感情害死了流风;程顼、休悯,甚至是拿着恒灵剑刺了一剑的玄风都仅仅是‘帮凶’而已,真正的凶手是‘自己’!!!
口口声声说要杀了那些害了流风的人,可是最该死的是自己啊!!!
白泽顿时脸色煞白——他。。。。。他。。。。竟然!!!白泽此时心跳如鼓,甚至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往昔相处的时光历历在目,一遍一遍在脑中回放,原本‘慈父严师’的画面,顿时变了味道!
活了这么多年,爱慕他的人何其多,向他明示暗示大胆表示的人又何其多。。。。。。可那时的自己,似乎。。。。似乎要么平淡的拒绝,要么直接无视。。。。。反正记不清了!
可为何。。。。。这次!自己心神动荡——感觉乱糟糟,完全无法形容那种惊讶和。。。。。。喜悦!?
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了!不会!一定不会!
这边白泽正在极力否认自己的不同寻常的‘意乱’,那边的恒奕已经憨憨入睡。。。。。
大半个时辰过去了,白泽终于回过神来,看着憨憨入睡的恒奕,神色复杂——暂时不想见到他了,或者说,一向镇定的自己,不知道如何面对明日醒来的恒奕。。。。。
袖一挥,白泽消失在房间,而窗外星光闪烁,明月在云朵中半遮半掩、含羞带怯。。。。。。
天空渐渐泛白,蓝蓝的天空,明媚的太阳,温暖的阳光照在房间矮榻上的人。
“嘶。。。。。。”恒奕醒来揉着额头,感觉头好痛,等彻底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咦!怎么在白泽房间?他人呢?看了一圈都没发现房间的主人。
喝了杯冷茶的恒奕,意识才慢慢回笼——昨日听到程顼的陈诉,心绪动乱,在路过一家酒馆的时候就直接进去一壶一壶的往下灌。。。。。。。然后似乎迷迷糊糊的踹开了一间房门,看到了流风——恒奕立马惊立起来,自己似乎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包括——自己的感情!!!
恒奕大惊,立马冲出去,碰上了店小二带着莫奈正打算敲门,
“主上,你。。。。。”莫奈一句话都没说完,恒奕就闪身冲了出去,留下店小二和莫奈面面相觑——什么情况!?
毫无目地的乱冲,撞到了行人,撞翻了商摊,心中慌乱,不知道去哪儿才能找到他——自己失而复得的‘心’啊!
就这样,恒奕在镇子上、在周围奔跑了一天,从太阳初升到明月高挂。。。。。
莫奈站在客栈门口,看到远处一脸颓废悲伤欲绝的恒奕,赶紧迎了上去,“主上?!”这个样子的恒奕,就如当年顾流风身死那般,不!比那更甚!
“你怎么来这儿了?”恒奕看都没看一眼莫奈,径直走到了白泽的房间,感受着他的气息。。。。。
“我去了紫金派,发现程顼不在,而且紫金派现在的情况很是。。。。。很是‘腐败’!”莫奈实在想不出什么词形容自己看到的情况了,“但是有一点很可疑,那就是前掌门玄风在玉虚阁闭关,可是周围有两道强大的结界不说,还有四只镇守的石兽,那石兽。。。。。我看着有些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
闻言,恒奕勉强有了些精神,这些年紫金派的所作所为,恒奕是一直都知道,偶尔也会添油加醋的散播一下,可是重要的是紫金派确实是做下了那些事情。。。。。
当年玄风拿走自己的恒灵剑,假扮自己重伤流风,使得流风在失望悲伤至极的情况下,硬生生的承受天劫,最后带着‘恨意’身死!自己永远也忘不了,当自己赶到时看见流风浑身是血、衣衫破裂、紧闭双眸的脸上尽是哀伤。。。。。。那一刻的恒奕疯了——他想过许多种可能,可能自己会一直以师父的身份看着他成亲生子,可能会去随着他入魔一起在魔界生活。。。。。可是从未想过他会就这么。。。。。。彻底消失在自己的生命里啊!!!
那时彻底崩溃的恒奕什么都顾不上,对着玄风就是一掌,恒灵剑也被自己亲手毁去。。。。而此后的三百年里,每每闭上眼睛就是流风怨恨的眼神和当日的死状。。。。。渐渐的恒奕不敢闭眼,不敢睡觉。。。。。一夜夜看着流风曾看过的风景出神。。。。。
“主上?!”莫奈看着又出神的恒奕,不由得出言。
“嗯,程顼昨日我见过了,至于玄风——应该是被囚禁了!”
“噢噢噢,原来如此”莫奈了然,难怪魔主这么镇定,原来是知道了,莫奈左右看了看,没发现白泽的气息,“那个白泽白公子呢?”
一听这话,原本恢复了些精神的恒奕顿时又低迷了下去,“他走了,因为——他知道了——我的感情!他。。。。。走了!”
莫奈有些复杂了——魔主的寄托又没了。至于魔主的感情,在顾流风身死恒奕要随他而去的时候便有所察觉了——毕竟没有那个师父会因为徒弟死了而想自尽的,这样的感情根本不是师徒之情可以承载的!
“好不容易盼来的人魔主就这样放弃了吗?!”当年的事不能再次上演。何况那白泽又没死,只是不见了而已!
“可是他走了!我也找不到他了!”恒奕语气悲伤至极。
“他可是上清派的太上长老!就算没回上清派,那身为白公子徒弟的掌门清河也该知道自己师父去哪儿吧!再退一万步,那清河掌门不知道,那也该知道自己师父对什么感兴趣,可能去哪儿吧!”
恒奕瞬间眼冒金光,对对对,上清派!!!
“主上!!你去哪儿!”莫奈看着恒奕一溜烟就冲了出去。
从远处飘来一句,“上清派!”
莫奈扶额,他连夜从泰宁兖山紫金派赶来这里,连口饭都没吃,又要跟着自己主子连夜赶去路州钟山上清派——从东到西啊!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呀。。。。。。
埋怨完后,认命的追了上去。。。。。
☆、妖尊落华
离开的白泽对着皎洁的明月发了半宿的呆,除了心慌意乱,什么结论都没得出来,想的有些着急的白泽干脆破罐子破摔,不想了,全部抛诸脑后,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上古妖族!
其实是上古妖尊‘落华’辞世之地,白泽想了想,幻化了容貌,一个闪身便来到一个全是窟窿的山谷,看着这里大大小小的窟窿,白泽闭眼感受周围的气息,以确定落华真正的‘残留之处’。
白泽睁眼,对着西南方向的一个窟窿就是一盏,瞬间破开一个洞,白泽负手走了进去,施法提取落华残留的‘妖识’。。。。。
“终于有人来到此处了!”身着大红色衣衫的上古妖尊落华现身,悬于半空中,周身散发着微弱的红光。。。。。看来这残识也没多少时间就要湮灭了。。。。。
“妖族为何隐世”
“年轻人,不要急躁!”落华原本就是随意洒脱的性子,即便现在只是残识,即便这残识也即将消散,依旧保持本性——只是为何当年的神魔大战。。。。。。。
“上古时代,突然出现体型庞大法力强悍的异兽,引发天灾不断,随后六界大乱,紫微星坠,战火纷飞,此时一名蓝衣男子横空出世,带领着数十名神兵,以战止战,经过千年时光,六界终于平息下来,异兽死得死,封印的封印,而那人便是后来的神尊战合。”
“本以为六界至少要安稳一段时间,可不到一万年的时间,魔族便挑起战乱,宣称要称霸六界,面对强悍三大强族——魔族对上神族和仙族——的战事,我妖族本想像鬼族一般,保持中立,不参战的,可是。。。。。你越想避乱,那乱却越是要来找你!”
白泽沉默,看着神色有些悲伤地残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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