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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光-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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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你不能探知吗?”
“他命魂已经散了,那个身体的魂魄也早消亡了,神识感应不到他”
两人俱是沉默,“前辈,你们说的是谁啊?”
林深没有说话,眼里悲切,叶阳捏了捏银的脸,说道:“一只小狐狸”。银看着他俩,一边喝水一边想,小狐狸?是那个坏人的那只小狐狸吗?
林深和叶阳在屋里讨论事情,银一个人院子里玩耍,突然看见一只红色的小狐狸跑过院子,那不是前辈这几天一直在找的小狐狸吗?银想也没想便追了出去,追出去好一阵,小狐狸不见了,周围都是高大的树木,还有妖兽嚎叫,银有点怕,想回去,刚转身便撞到一个人身上,银跌倒在地,抬头看时便看见光抱着小狐狸,一边顺毛一边对着他阴森森的笑。“鬼啊”银大叫一声,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小鬼,你怕鬼?”像是知道了什么好笑的事,光笑的更诡异。他俩周围围着一圈王蚁,熙熙攘攘的骚动着。
“你你你,你别过来”,突然银扯开嗓子喊:“前辈,快来救我,前辈~唔”。光上去一把捏住他脖子,恶狠狠的恐吓他,“再叫前辈就拧断你脖子”。银被卡的难受,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唔唔的说不出话。
“别让我再听见你叫他前辈,否则就把你扔蚁群里,听见没有?”光不怀好意的朝周围的蚁群看了一眼,放开了银,银剧烈的咳嗽着,光不耐烦了,又想捏他脖子,银赶紧往后缩了缩,猛点头。光粗鲁的捏住银的下巴,撬开他的嘴,随便抓了一只王蚁,喂进了银嘴里,强迫他咽下去。银泪水流的更凶,眼里充满了恐惧。看见银这样子,光似乎有点满意了,“叫一句前辈王蚁就会吃掉你的一块儿内脏,还有,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突然林中有响动,光一跃身走了,临走还不忘给银一个警告的眼神,光一走,王蚁也迅速退散。
林深和叶阳找到银的时候他坐在地上,脖子上有青紫色的痕迹,泪水糊了一脸,见到林深和叶阳,声音逐渐放了出来。两人过去给他检查身体,林深想伸手去看看他脖子上的痕迹,银不动声色的躲开了他,见叶阳在旁边,缩到了叶阳怀里,林深和叶阳俱是一愣。平时银不是最黏林深的吗?一口一个前辈,今天这是怎么了?见状叶阳轻轻抚上银的脖子,一边给他疗伤一边问他,“小家伙,你怎么了?谁伤的你?”
银想到什么似的眼里露出恐惧的神色,不敢直视两人的眼睛,磕磕绊绊的说:“没……没有,是……是一只大妖怪,我不知道……”叶阳觉得银可能受惊过度,也不再多问,刚才他们过来时,附近有若有若无的一丝魔气,但银身上并没有任何魔息,可能是自己多虑了。银除了脖子上的外伤外,也没有受到其他任何伤害。林深想抱银,银抱紧了叶阳的脖子,紧紧的趴在叶阳肩膀上。叶阳轻轻的笑了笑,林深也笑的无奈,两人带银回小屋。林深走在后面,不由自主的回头看了一眼,鸟鸣树静,并无不同,转身跟上了叶阳。
等两人走后,光从树后出来,注视着林深离去的方向,小狐狸也从树后窜出来,看着光注视的方向。
“他就是你的伴侣?没想到是个天神啊,竟然还是上古混沌之神”有个声音在光脑海中响起来,除了他身边的小狐狸,周围空无一人,光还是看着林深远去的方向,冷冷的开口:“你最好别打他主意”,脑海中的声音哈哈的笑了起来,“我对阳晕没兴趣,你放心”又补充道:“混沌之神和千年之狐,有意思!”光不再理会他,看了眼脚边的小狐狸,犹豫半响终是抱了起来,也离开了。
第33章 鸿泥雪
沈南一睁开眼,就看见明重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紧张的盯着他,白发凌乱,眼眸红的可怕。看见沈南醒过来,低声道:“对不起,我又伤到你了”。沈南捏了捏他的手,“你也知道啊,那昨晚我喊你的时候你可一点也没顾及”
“我……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再也不会了”
“算了,下次你慢点就行”
下次?还有下次,明重晦暗的眸子闪着光,情不自禁的吻住了沈南,沈南推开他,“别,你让我歇会儿,我现在全身酸乏的厉害”。明重在他额头上轻轻的吻了吻,直起身子,眼眸红色渐消,发丝染墨。明重看着沈南,嘴角微微上扬,眉眼带笑,这是沈南第一次真正看明重笑,一时竟有些移不开眼。对不起,人总是有私心的,就让他也自私这一回吧,即使他不在心动生梦,他也还是想贪恋这黯淡时光的笑颜。不思过往,不想今后,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就十分美好。
沈南伤好的差不多了,明重被梦衍请走了,沈南一个人无聊,便随便走着。进入城后一处竹林,走了一阵看见一处假山,旁有一个拱门,上书匾额“遗梦禁地”,沈南好奇,在遗梦城待了这么久,并没有听说过有禁地之说。沈南刚要进去,被一道光墙挡住了,沈南想了想,取了自己的一点血,以血为灵,果然,禁制破了。里面很空旷,堆满了各种材料,金木石玉,不一而足,除了材料还有各种傀儡,成形和未成形的,看来这是遗梦城主制作傀儡的地方,沈南随便的转了转,忽然看见了一个傀儡,似乎很眼熟,沈南过去把他从傀儡堆里拉出来,原来是自己,正确来说是之前的自己,君愿,君承希。应该是明重的手笔吧,想到在不君山的那个“君愿”,不知道做这些傀儡的时候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沈南把傀儡放好,转身发现明重就在他身后,不知道来了多久。
“你……”
明重像是什么也看到一般,过来牵他的手,“走吧,白平有事找你”。
沈南和明重到的时候白平正在喝茶,见沈南进来,放下了茶杯,站了起来。
沈南让他坐了,自己和明重也坐下,“你怎么来了”。
“路过遗梦城就进来看看你,子言的事怎么样了?”
“没有头绪,你呢?是出什么事了吗?”
“白曲不见了,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洛城,我准备去洛城看个究竟”
“需要帮忙吗?可以去找找平也哥哥”
“再好不过”
白平,沈南和明重一同去洛城,白曲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天外楼,之后便再无消息。进入洛城,三人分开行动,沈南和明重去见洛成,白平去天外楼打探消息。洛成似乎知道他们要来似的,早就派人在主殿候着了,沈南跟着人来到后院,樱花树一如既往的开的繁盛,纷纷扬扬,洛城一个人坐在树下下棋,执子冥思。沈南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白子落下,洛成在白子旁边落下黑子,头也不抬的说:“小愿都会下棋了”
“君愿确实不会,但是沈南会”,说着又落下一子,洛成黑子被围,看似无解,洛成在背后落子,棋局瞬变,知道自己输了,沈南放下棋子,“平也哥哥棋艺还是一样精湛”,洛成把棋子扔进棋罐,这才抬起头,“凡事预则立,下棋也一样”,洛成看了眼边上没有什么表情的明重,转向沈南,“小愿可是来看我?”
“不瞒平也哥哥,白家白曲在洛城失了踪迹,能否帮忙打探一下?”
“我知道这件事,已经让人去查了,不会出事,小愿不必着急”
“谢谢平也哥哥”
沈南站起身,抬头看了看摇曳纷繁的樱花树,伸出手,一片花瓣落到了手心,沈南拿起来仔细端详了一下,白色中透着淡淡的粉色,清雅而脱俗,沈南一松手,樱花瓣在触地的那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都说落樱有两落,花开长盛落无声,纷飞十里落无痕,果然不假。
有一个侍女端上来了一坛酒,还未开封,坛子显得陈旧,侍女把酒放在院中的石桌上之后便退下了,洛成走到桌旁,打开酒封,一时间酒香四溢,空气中有着淡淡迷醉的味道,可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这是我十年前埋的鸿泥雪,来,尝尝吧”。洛成给沈南和明重各倒了一杯,分别递给他俩,期待的看着。明重一口气饮了,酒柔而清冽,陈酒中掺杂着淡淡的樱花的香甜,不至过于浓烈,唇齿流连又全是酒香,不至甜腻,可谓上佳之品。沈南拿着酒没有动,“小愿怎么不喝?以前不是最喜欢喝吗?”,桌子上还有两个空杯,洛成添满了明重的空杯,把桌子上的那两个杯子也倒满了,“解意以前就极爱这鸿泥雪,十年之约已到,只见鸿泥雪,不见君子酿”说着拿起杯子自己喝了一杯,将另外一杯撒在了地上。鸿泥雪是洛成以落樱花入酒酿造的,每年酿一坛,十年前鸿泥雪绝迹,虽说酒肆有沽卖的,但却是以寻常樱花酿造,虽叫鸿泥雪,却不是真正的鸿泥雪。君子酿与鸿泥雪不同,酒烈而浓郁,后劲强盛,又俗称一杯倒。沈南还是君愿时,一直想看明重对君子酿是不是也千杯不醉,只是还没等到看明重喝,君家便覆灭了。君子酿不知道是谁酿造的,更不知道配方,千金难求,十年前是真正绝迹了,留下的只有传说。君家禁酒,但君与却爱酒,私埋了两坛君子酿,与洛成约定,十年后君子酿换鸿泥雪,如今十年之约已到,再尝鸿泥雪,不见君子酿。
第34章 裳衣舞
沈南终是没有喝鸿泥雪,都倾洒在了地上,临走时洛成把剩下的鸿泥雪给了沈南,沈南对酒一般,十年前之所以想要一坛鸿泥雪,完全是想带给明重。沈南也不推辞,接了鸿泥雪,承诺下次给他带君子酿。洛成让他们去找天外楼的一个舞姬,她会给沈南他们想要的信息。沈南道谢带着鸿泥雪和明重出来。
沈南和明重去天外楼找白平汇合,白平已在天外楼定好了房间,三人在沈南房间里商议。天外楼最近确实来了一个舞姬,名叫裳衣,倾城之姿,比仙之才,一曲裳舞动天下,一曲舞罢天下知,两天后在露台献舞。
露台周围已是挤满了人,都等着一览裳衣舞姿。沈南三人站在天外楼台,远远观望。不多时,底下人群骚动起来,只见露台之上从天而降一个身影,轻纱彩带,身姿曼妙,轻纱遮面,在露台上翩翩起舞,果真是一舞倾城动天下。裳衣歌声清婉,若幽兰之音,回响在露台之上。沈南他们远远的在天外楼上静看。
细听歌声:
笑未央
年少轻狂,纵马驰疆
只为一人折枝酒伤
人自赏,绝代风华,万丈光芒
竹马青梅坐听霓裳
月半墙
疏影横斜,蛙声寂寥
是否朱华依旧满塘
人悲凉,点滴惆怅,陈情过往
死生无命任谁守望
听着她的歌声,沈南若有所思,折纸酒伤,陈情过往,死生无命,露台上的人究竟知道什么?沈南静静的看着裳衣出神,明重脸上毫无波动,不动声色的挡住了他的视线。白平转过来想对沈南说话,刚好看到这一幕,默默的把头又转了回去。明重突然的动作把沈南思绪拉了回来,看着眼前的明重,沈南无奈的笑了笑,“我说你挡着我了”,明重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慢慢的让开了。
露台上彩带轻飘,歌声轻扬,突然裳衣飘带一甩,吊着露台上的大红绸带飞向沈南方向,远还不觉得,近了便能闻到淡淡的檀香。明重一个箭步挡在沈南身前,一把扯住了裳衣的飘带,面露杀机。沈南感觉不好拨开明重,看着面前的裳衣,不知她意欲何为,但底下却是一片哗然。原来裳衣每次跳完舞之后都会选一个人和她一起赏景出游,这次她选的人刚好是沈南。
裳衣收回了飘带,微微欠身,“杨柳堤景色正好,灵师可愿一道出游”。
“滚”沈南还未答话,明重已经替他表面了态度。
沈南无视明重,冲裳衣微笑,“佳人有约,自是求之不得”,是真求之不得,正愁怎么找她呢?沈南又补充道:“只是不知我这两位朋友可否能与我一同前往”。
“无妨”
杨柳堤是洛成三大盛景之一,十里长堤,杨柳青青,彩灯画舫,热闹非凡。落之森景色虽好,但由于没有人去,便被人遗忘了。四人坐在画舫上,裳衣已是换了淡粉色襦裙,外披白色纱衣,面纱未摘,眼波流转。画舫上点着熏香,轻烟袅袅,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不知是裳衣身上的,还是香炉里的。
“可是这湖堤景色不美,或是裳衣强人所难了,三位为何面容不悦”
“裳衣姑娘多虑了,湖堤景色甚美,姑娘亦如是,只是家中有点事,放心不下而已”沈南面露忧愁。边上的明重脸色越发阴沉,白平倒是淡然,若是没有白曲之事,他倒是乐得和天下第一舞姬游船赏景。
“不知是何事?”
“舍弟在天外楼失了踪迹,下落不明,家中甚是担忧,故来次探访,可惜一无所获”
“不知叫什么名字?”
“白曲,白由直,不知裳衣姑娘可有印象?”
“抱歉”
“裳衣姑娘不必如此”
“不过我有一样东西要给公子”,一个侍女奉上一卷画轴,裳衣递给沈南。沈南打开,是一幅山水画,墨山飞瀑,气势磅礴,但总觉得似乎缺点什么,沈南把疑惑的目光投向裳衣。
“受人之托而已”
“受何人之托,又有何意?”
裳衣微微颔首,“这个不方便透露,见谅”
沈南重新看画,用手轻轻抚摸画纸,的确是一般画纸,没有灵力倾注,托裳衣这样大费周章的送画,不可能就只是简单的想送他一幅名家字画而已。会是谁送的,天外楼老板肴章吗?正在此刻,船内进来一个侍女,俯身在裳衣耳边耳语了两句,裳衣抬手示意退下。随即看向沈南,“洛城主派人找沈灵师,可能有要事相商,看来只能下次再与沈灵师一道游湖乐道了”。
“一定”
沈南三人走出画舫,洛成派的人已经候着了,临走沈南回头望了一眼,裳衣站在桥头目送,比这杨柳堤颜色更甚。明重自从天外楼脸色就一直没有和缓,没有问到白曲之事,白平眉头也未舒展。洛成并没有出现,而是派人把他们领回了天外楼的住处,打开门,里面白曲趴在桌子上,满嘴油污的啃着鸡腿。白曲一见到众人,立马笑逐颜开,扔下鸡腿,一个飞身扑到他哥身上,白平白色玄衣上立马满是油渍,白曲见到他哥显然很兴奋,用脑袋蹭他哥脖子,“哥,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白平看到白曲也是心头一喜,但见他满嘴油渍,满手油污的样子,皱皱眉,把黏在身上的白曲扒拉了下来,板起脸,“你去哪儿了?”白曲被白平嫌弃也不介意,还想往他身上扑,被白平挡在胸前,“站好了,先说这几天你去哪儿了?”白曲不满的翻了个白眼,回到桌子旁坐下了,一条腿随意的搭在旁边的凳子上,又开始啃鸡腿。沈南看白平皱着眉头,打圆场道:“没事就好,其他的事慢慢说”。白平不说话,在白曲旁边坐下,沈南和明重也坐了。等白曲吃好之后,来人把东西都撤下去了,收拾好之后,白平看着他,“现在可以说了吧”,白曲听见他的声音,又想往白平身上扑,白平不客气的把他的头扭了过去,白曲被白平这么对待,懒洋洋的把头放到桌上,杵着下巴,盯着茶壶闷闷不乐,“你不是我哥,我不想说”。
“不想说就回家,堂室还空着”,这个显然比白平有效力,白曲一下子精神了,坐起来大叫,“好了好了,就知道拿这个威胁我”。
据白曲陈述,他和其他子弟本来是在天外楼的,后来不知怎么,等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落之森了,有人看着他们,除了限制他们的自由,并没有任何行为,甚至每天好吃好喝的供着。
“对了,有一个看守说他们主子好像要夺活人生气什么的?”
“他们主子是谁?”
“不知道,没有见过”
第35章 活傀儡
在白曲说的地方,果然找到了一具尸体,不是别人的,正是西涧潭底的梦珏。梦珏的尸体从遗梦城到西涧,再到这落之森,也是费了大周章了。沈南看着四周,喊道:“出来吧,不然梦珏的尸体可就保不住了”。言罢,梦无一身锦衣华服,折扇轻扇,缓缓地从落之森深处走出。“沈兄怎么猜到是我?”
沈南看着他,慢慢说道:“你就是当年梦珏城主终其一生的杰作————活傀儡吧”。低级傀儡机械木讷,表情僵硬,眼神空洞,一般纵灵师皆可制作;纵灵师鲜血为介,灵力倾注,得高级傀儡,高级傀儡与与常人无样,音容笑貌俱全,但无思想。而最为高级的为活傀儡,是以心头血浇灌,魂力滋养而成,活傀儡只受供给他心头血之人操控,在不受控的状态下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再怎么像人,傀儡终究是傀儡,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征………………无心无梦。
梦无静静听着,眉眼带笑,桃花眼一挑,这落之森之景也失了颜色。
“擎空炼魂,慕容寻被杀,梦珏尸体之事,白曲失踪,我一直忽视了一个重要的细节,那就是……………每件事都与你有牵连”
“这么说来这些事好像和沈兄也有牵连啊”
“你不受这落之森影响,想来因为你是傀儡的缘故吧,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心口的心脏应该是梦珏的吧?”
听沈南说完,梦无合起折扇,一下一下的鼓起掌来,嘴角微扬,“主神大人果然敏锐”。鼓完掌之后,右手抚上额头,作思考状,道:“不知沈兄可听说一件事没有,东方主神已陨,新任主神与魔为伍,不知此事当真?”
“你胡说什么?主神是除魔之神,怎么可能与魔同流合污?”白曲不满的反驳道。
“那您说呢?主神大人?”梦无似笑非笑,场景似曾相识,上次也在落之森,也是这般被梦无似是无意的点破天机。所有人的视线都朝沈南看过去,沈南下意识的想开口,却说不出话来。
“听说南方主神叶阳在幽篁里,各位有没有兴趣一睹主神风采,顺便以证虚假?”
明重不善的看着梦无,手抚上赤虹,沈南一把按住了,然后对大家说道:“我确是东方主神,我的事我自会处理,今天要解决的是你的事情”
明重看着沈南,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白平倒是淡然,脸上并无震惊之色,白曲就不淡定了,嘴张的老大,“不是吧,我竟然看见主神大人了”。白平合上了白曲的下巴,嫌弃的瞪了一眼,白曲翻了个白眼,站好了。
上古混沌之元,父神盘古创世,混沌之神被一分为二,之后母神女娲造人,繁荣荒芜之世。后来为了争夺主宰神的位置,九重天爆发诸神之战,不少混沌之神陨落,半灵遗落下界,最终轩辕氏夺得主宰神之位,九重天归于平静。后来有一些败落之神魔化,肆虐各界,天漏地陷,洪水滔天,猛兽横行,母神女娲以神魂炼石补天,疏流填海,联合主宰神将所有的魔神驱逐到无妄欲境,以神格作符镇压,使得无妄欲境成了一个只进不出的存在,而女娲也因此陨落。在下界寻半灵的混沌之神阳晕天神继承女娲遗志,守护苍生。再之后有一九重天天神下界逆天改命,斗转乾坤,使得下界运行混乱,天时不稳,主宰神派人将魔神打入了无妄欲境,砍断了九重天与上界相通的天梯,所有在下界的天神也因此受到限制,无法再动用神力干扰下界之事。由于天神神力受限,主宰神便在下界找了四位灵修,在他们身上输入压制魔的神力,分为东西南北四方主神,以此来制衡各种魔,维持下界平衡。主神以凡体承受神力,神魂会逐渐消陨,在消亡之时,需要挑选下一个合适的魂器来承受神力。君愿在不君山受重创,被东方主神所救,主神将君愿的神魂送入自己身体,然后神陨,这就是为什么主神善变,主神也不变的原由。说白了,主神就是一具行尸走肉,神魂与身体是分离的。
“我没猜错的话梦珏应该是你杀的吧?”
“那又怎样?”梦无唰的一声再次打开折扇,悠然自得。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主神大人不妨猜猜?”
“天外楼真正的老板是你吧,肴昭显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你利用擎空收集魂魄,利用裳衣魅术来抓活人收集生气,是想把梦珏制成傀儡吧,你为什么要杀慕容寻,又为什么要灭君家?”
“主神大人如此睿智,难道不知我为什么杀慕容寻,为什么灭君家吗?”
突然林中传出悠扬的笛声,众人皆朝声音传来方向望去,不一会儿,李昂横笛轻鸣,缓缓从林中走出。到众人面前,笛音戛然而止,李昂左手一翻,笛子打了个转之后被李昂握在手中,李昂目光深沉的盯着沈南,道:“你为什么要骗长风去极寒之地?”
“我并没有骗他”
“白昼夕死了,你却说他在极寒之地,这不是引诱他去极寒之地是什么?”
“对不起,我没想到擎长风会……”
李昂手中玉笛握的越发的紧,面容不善。气氛骤紧,明重脸色发黑,赤虹猎猎作响。白平出来说道:“玉公子,凡事有个先来后到,你这样有愧玉公子之名啊”
“林,别毁玉公子名声了”,梦无接话道。林闻言不屑的勾了勾嘴角,恢复了本性,说了声,“无趣”。
突然梦无折扇一展,周围突涌浓雾,明重一把抱住沈南腰身,将他死死的拥在自己怀里,赤虹在浓雾中微弱的散发着红光。白平看不见白曲,还没待他喊出声,白曲已经跳到了他身上,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脖子,差点勒窒息。白平好不容易站稳,把白曲从身上扒下来,沉声道:“别乱动”,白曲稍微放松了点,但还是没有放开他的脖子。
梦无蹲下身,刚抱起梦珏的尸身,突然脖子一凉,赤虹在梦无脖颈处微弱的闪着红光。
“别动”,明重抱着沈南冷冷的开口。
梦无缓缓地放下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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