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机甲]皇子追妻指南-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林枫如坐针毡,侧头避开了他的视线,身子下意识往右。倾斜了一点,蹙眉道,“史蒂芬,这段时间你可能太累了,出去散散心也好……就当是休假,选个地方走走。辰辰这次回来,跟我说安托湖的极光很漂亮,你可以去看看。”
  “传说遇见极光后,就会拥有这一生最爱的人。”戴文光却说道。
  “……”徐林枫想拼命地岔开话题,但戴文光却一直把他往着上面带,尴尬的同时又有些恼怒,微笑道,“嗯,说不定你会遇到一段新的感情,开展新的生活。”
  “希望如此……”戴文光说道,“其实我一直有个愿望,就是有生之年能和我的爱人一起在与世隔绝的地方生活,住进我亲手造的小木屋,远离世间的一切喧嚣。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养几只小动物,我背上猎。枪,带着猎犬出去打猎,而他则在家里等我……就像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一样。”
  “不错的想法。”徐林枫失笑道,“我也想和阿征这样,当所有的事情忙完后,卸下所有的担子,搬去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什么都不用操心了……祝你好运,史蒂芬。”
  “谢谢。”
  皇后卧室,徐林枫正在收拾东西。
  “林枫?”
  徐林枫刚回过头,却被贺远征横腰从背后抱住了。
  徐林枫温声道:“你怎么过来了,不工作吗?”
  “今天不忙,交给贺翌了。”贺远征的鼻息喷在他的脖颈,鼻尖十分亲昵地擦过了他的耳朵,“几天没见到你,我当然要回来看看……你待在这里干什么?”
  “我随便整理一下,之前不是说这个房间不用重新布置么……我看连这些都还放在这里。”徐林枫随手拿起一面镶满了钻石的梳妆镜,有些无奈道,“我又用不上,所以收起来好了。”
  贺远征闻言一愣,松开了徐林枫:“你打算在这里住吗?”
  “不,没有,你想到哪里去了。”徐林枫转过身,双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抬头说,“就随便弄弄。”
  “可以交给仆人去做。”贺远征看着他,忽然诧异道,“你怎么了,为什么脸色这么差?”
  “有吗?可能这两天没休息好吧……”徐林枫无语地说,“你怎么总是这么担心我?我又不是辰辰。”
  贺远征望着他,伸手慢慢将他搂进怀中,紧紧地贴着他,叹了口气道:“对不起。”
  “阿征?”
  “我向你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请你原谅我,林枫,对不起。”
  贺远征的胸膛宽阔而温暖,无形中会让人有一种依赖的感觉,徐林枫心里非常乱,也非常疲惫。
  有些事他只能一个人埋葬心底,让它们慢慢腐化成泥。今天他去找戴文光,是绝对不能让贺远征知道的。
  面对难题,他头一次产生了逃避的念头。
  徐林枫平静地靠在贺远征肩上,蹙紧的眉心泄露了他此刻压抑的心情,半晌,他才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我爱你,阿征。”
  贺远征不明所以,将徐林枫抱得更紧了,回道:“我也爱你,林枫。”
  戴文光的离去是悄无声息的。
  除了徐林枫以外,所有人都认为他这次离开只是一趟普通的出差,就连他的助理奥利也没有怀疑,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
  沈思远仍在争分夺秒地与恒信打擂台,除了用unas来打压chaos之外,他还开发出了统一终端与计算机程序的解码器,所以很多在电脑上能用的程序,无需再用终端的编辑语言重新编写一遍。
  梅普尔公司刚推出这个程序,就在全世界的程序开发市场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可这并非是结束,紧接着沈思远不间断地工作了一段时间后,梅普尔又发布了新的电脑和与之匹配的操作系统。
  沈思远见贺辰在汇总最近各大媒体给予梅普尔公司新系统的评价,问道:“你数清楚了吗?”
  “最佳用户体验,最具性价比,最佳外观设计,最强可操作性,最安全……”贺辰一个个地念给他听,忍不住亲了他一口,“你怎么那么厉害?”
  小狨猴好奇地从他口袋里钻出来,露出个小脑袋,刚好撞见了这一幕。
  贺辰用手指头按住它脑袋,把它戳回去:“干什么你,小孩子别看啊。”
  沈思远:“……”
  小狨猴这一年长大了一些,但身体的长度差不多还是手掌的一半,它两只小爪子扒拉在贺辰口袋的边缘,不满地扭了扭。
  沈思远看这小家伙儿实在可怜,用食指摸了摸它的小爪子,小狨猴遇见了救星,立刻爬出来把他的食指紧紧抱住,挑衅似的看着贺辰。
  “嘿,有人撑腰你胆变大了啊?”贺辰作势要揍它,被沈思远无语地给拦住了。
  “你老欺负它干什么?”
  “谁欺负它了?”这小宝贝他也差不多一年没见,皇宫里还聘请了专门的饲养员照顾,就差没当个祖宗给供起来了。
  小狨猴缠住沈思远的手指头,脑袋靠在上面,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般,一对眼睛水汪汪的,仿佛随时都会掉眼泪。
  贺辰:“……”
  沈思远示意它爬到自己肩上待着,又对贺辰说:“这有什么厉害的?给你看这个。”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卡片,往办公桌上一放,全触屏的桌面底下立刻显示出了一串涟漪,随即以卡片为中心,迅速铺开了一大串文件夹。
  沈思远打了个响指,系统便自动开始读取里面的文件,桌面上方慢慢出现了全息投影。
  贺辰目瞪口呆。
  “这些都是我做的。”沈思远环顾了一圈重新装修过的工作室,对贺辰说,“恒信那些开发团队,和我比起来,差了一万个约瑟夫。”
  “……”贺辰心想好嚣张喔,可是他好喜欢这样的思远怎么办。
  这时投影上面出现了一个类似他平时带在身上的折叠多功能小棍的影像。
  “这是什么?”
  沈思远没说话,示意他接着看下去。
  小棍慢慢从中间分解,变成了一个个精细的零件,漂浮在半空。贺辰不太明白各个部位的作用,但依稀分辨出了类似子弹的东西。
  忽然这些零件猛地结合在了一起,经过瞬间的变形,组成了枪的形态!
  贺辰:“!!!”
  “它会发射粒子束。”沈思远解释道,“这是缩小版的,如果把它放大,可以用来对付这个星球的一切导弹,轻松摧毁任何一个地方。它没有使用限制,能悄无声息地干掉目标,这比你们学校正在研究的激光武器实用得多。”
  “可是加速器不都是以吨计重量的吗?”
  沈思远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没有说话。
  只见这把枪忽然发射出了一道森冷的淡蓝色寒光,瞬间击中了虚拟出的土丘,粒子束所及之处,山丘立刻土崩瓦解,岩石与土块纷纷炸裂,像在进行一场无序的爆破般。
  但它与普通炸弹又有所不同,它是个不折不扣的战争机器。粒子束在击毁目标后,不断地往前深入,仿佛触不到尽头疯狂地横扫一直没有停歇。
  “这是机甲上配备的标准武器。”沈思远说,“射程远,杀伤大,可控性强。我把它改小了,保留了最基本的构造,降低了破坏性。过段时间就能让你摸到实物了,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我好像从来没送你过什么东西。”
  贺辰惊喜道:“真的吗?”
  “嗯。”
  男人在武器方面都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与热爱,像是从远古时代开始就刻在基因里的烙印,代表了雄性动物对力量的追求。
  贺辰能见到这个新式武器已经非常满足了,当知道它是沈思远送给自己的礼物时,差点没高兴疯了,抱住沈思远就吻了下去。
  “唔唔……”沈思远被吻了个措手不及,差点往后栽倒。
  小狨猴着急得吱吱叫,一直在两人之间上蹿下跳,小爪子不停地去打贺辰,奈何它实在太小,无论干什么都像在卖萌,反而像在给贺辰助威一样。
  “你怎么总是突然就亲上来啊!”沈思远抱怨道。
  贺辰一边把捣乱的小狨猴塞进口袋里,一边茫然道:“那应该怎么样?我要先说‘思远,我可以亲你吗’这句话才行?噢,那好,思远,我可以亲你……哎哟——!”
  沈思远要被贺辰的无理取闹给逼疯了,抬腿就给了他一脚。
  两人闹了一阵,贺辰又问:“思远,你会做机甲吗?”
  沈思远却摇了摇头。
  “怎么?”
  “这里没有能运载机甲系统的处理芯片,我们的芯片原材料是从外星系引进的。如果用现有的芯片,它绝对会烧坏。不过要做的话也可以……”沈思远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说,“这里有一个简化版的,只要给我做个开颅手术,把它取出来就行。”

  ☆、第59章 诀别

  贺辰惊悚道:“那还是不要做了!”
  “你知道芯片和神经是连在一起的?”
  “还连在一起?”贺辰的表情这下更惊恐了,“我不知道啊!”
  沈思远被他夸张的反应弄得错愕不已:“那你为什么……”
  “当然不准做了!就为了一个机甲,让你把脑袋给打开,万一手术出了意外怎么办!”贺辰情绪激动道,“你不准做……”
  “滴滴——”
  贺辰的终端响了。
  他低头一看,是徐林枫给他发的信息。
  '徐林枫':你爷爷去世了,我和你爸爸过那边看看。
  '贺辰':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徐林枫':明天就回,给你带小松子^^,问一下你哥哥要什么味道的。
  '贺辰':好好好!
  沈思远问:“怎么了,突然那么开心?”
  贺辰说:“我爷爷死了。”
  沈思远:“??!!”
  贺辰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有歧义,解释说:“不是,我是说我爷爷死了,我爸妈去那边看看情况,然后我妈说他回来的时候给我带那边的小松子吃……那个松子特别好吃,只有那里有,我明天给你带过来尝尝。”
  沈思远:“……”
  贺辰接着说:“我从小没见过我爷爷,只知道我爸和他关系不好,因为他不喜欢我妈。”停了一会儿又补充道:“我也不喜欢他。”
  沈思远:“……不太懂你们皇室的事情。”
  星云号。
  贺远征说:“你非得跟着我来干什么?我自己来看看不就行了,反正葬礼会在维顿举行。”
  “反正又没事……”徐林枫摇了摇头,“他就这么突然病逝,总觉得有些奇怪。”
  贺远征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笑出声:“你该不会认为我父亲是诈死吧?”
  虽然贺远征只是随口一说,但徐林枫却认真道:“也不是没可能……跟过来我放心一些,毕竟……”
  “你想多了。”贺远征说,“他整天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早就该死了。就算是二十年前我收到这个消息都不意外。”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我会小心的。”
  “嗯,小心为上,我会在外面等你……你记得把枪带上,最近黑鸢骑士团那么活跃,大公以前又和他们联系那么密切,就算他不是诈死,我也担心他们会在这上面做文章。”
  “国安局的卫星监控撤了吗?”
  “没有……不过虽然辰辰那件事结案了,但派瑞特醒过来之后一直不肯开口,无论用什么审讯手段都没用,我还是担心国安局里面有内鬼。”
  “不是还有戴文光吗?”
  “……”贺远征骤然提到这个名字,徐林枫有些怔愣,想起与这个人的纠葛,顿时头疼,敷衍道,“我明白。”
  贺远征忽然拉住了徐林枫的手:“林枫。”
  “嗯?”
  贺远征神秘地说:“从查伦斯堡回来,我就给你一个惊喜。”
  “你又要搞什么花样?”
  “不如你猜猜?”
  结婚纪念日已经过了,接下来是他的生日,所以贺远征会送什么给他?一般来说贺远征都会选择亲手制作一些精致的小礼品,虽然做工难免粗糙,但十分用心。
  徐林枫在这方面想象力实在有限,老老实实地摇头,问:“又是你自己做的吗?”
  “……”贺远征沉吟一会儿,点头道,“可以这么说。”
  徐林枫失笑道:“你就不能现在告诉我?”
  “亲我一下。”贺远征指着自己的脸说。
  徐林枫:“……”
  “快点。”贺远征回头,特地看了看管家有没有在旁边,又转身用手肘推了推徐林枫。
  徐林枫:“……”
  “快点啊。”贺远征又催道。
  徐林枫简直拿他没办法,无语地和他接了个吻。
  半分钟后,两人相顾无言。
  徐林枫:“啧,你倒是告诉我啊?”
  贺远征奇怪道:“我只是让你亲我,又没说要告诉你。”
  徐林枫:“……”
  查伦斯堡离维顿城不远,从起飞到降落还不足半小时。
  查伦斯堡在历史上是多位皇帝的行宫,位于图林西北的森林里,地处偏远,适宜打猎。
  贺远征和徐林枫到的时候,城堡内非常冷清,只有寥寥无几的仆从站在外面迎接。城堡的外墙爬满了枫藤,下面荡着数以万计的枯枝,看上去分外萧条。
  贺远征扫了一圈,发现贺乾的情人没有出来。
  “陛下日安。”贺乾的老管家对贺远征问好。
  贺远征牵着徐林枫进去,一边问管家说:“具体跟我说说。”
  “贺乾大公是凌晨五点病逝的。您知道,大公这些年来身体一直不好,早上我去喊他起床,发现大公没有反应……”
  贺远征的表情一直淡淡的。对于贺乾的死,他并没有多少触动。从他把贺乾从皇位上赶下来之后,贺乾一直在苟延残喘。贺远征只见过他几面,他衰老的速度超乎了贺远征的想象,外表越发佝偻猥琐,曾经的风流多情到如今已是獐头鼠目,双眼也因纵。欲过度而浑浊。
  徐林枫还为此跟贺远征感慨过,贺远征只说了一句相由心生。
  从当上皇帝以来,贺乾在贺远征的心中就变得可有可无了。原本贺远征会认为自己会像年幼时期那样一直恨他,但大权在握后,这样滔天的恨意却渐渐消弭,大概是贺乾对他已经再也构不成威胁,所以再针对他也没了意义。
  走到贺乾的卧室外面,还有两小队特勤和医护人员按部就班地外面等候。
  贺乾的尸体还在床上,没有皇帝的命令,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我先进去了。”贺远征说。
  徐林枫伸手和他拥抱,顺便摸了摸他腰间的枪支,确认无误后才拍拍他:“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贺辰没有直接回寝宫,而是去正殿找了贺翌。
  贺翌奇怪道:“你怎么来了?”他一大堆事还没忙完,秘书直接把晚餐送到了办公室。
  贺辰把门关上,说:“妈妈去查伦斯堡了。”
  贺翌:“我知道。”
  贺辰:“他让我问你,要吃什么味道的松子,他给你带。”
  贺翌:“原……”
  “等等等……”贺辰抬头制止了他,直接拿出终端,戳了戳他,“你跟他打电话说。”
  贺翌:“……”
  贺辰抓着贺翌的手摊开,把终端硬塞进他手心:“打吧,他肯定已经下飞机了。”
  贺翌有些犹豫。
  “你不是说一直不知道要怎么跟他缓和关系吗?喏,现在打电话。”贺辰说。
  那次两人谈崩之后,贺辰好几天都没有搭理贺翌,一心一意地去忙新买的公寓的事情了。
  贺翌并非不想修补他与徐林枫的关系。
  只是跟他和贺辰说的那样,他们僵持的时间实在太长,长得不知道到底要如何开口,同处一室都变得十分尴尬。
  思来想去之后,他还是去找了贺辰。
  贺辰不理解贺翌,还骂他矫情,但最后还是答应帮他出主意。
  不过贺翌现在看着终端却犯了难:“那个……”
  贺辰:“怎么了?”
  贺翌手里拿着终端,像个烫手的山芋,竟有些不知所措:“我要、要说什么?”
  “……”贺辰无语地看着他,“你就说你要吃原味的松子啊。”
  贺翌平日里八面玲珑,情商极高,可现在就像被鬼上身似的,忐忑地问:“我就那么跟他说吗?”
  “对啊!”贺辰等得不耐烦了,抢过终端直接拨出了号码,重新塞给贺翌。
  贺翌:“……”
  一分钟后,听到电话里传来的机械提示音,贺翌不知道该是失落还是松口气,说:“他没接。”
  贺辰想了一会儿,把终端拿回来:“那你给他发个信息吧。”
  贺翌照做,把输好的话给贺辰看:“这样行不行?”
  贺辰对贺翌的小心翼翼有点哭笑不得,点点头说:“那他回来你要不要和他谈一次?”
  贺翌默认了。
  “行吧,其实只要跟他说开就好了,我说过,不论我们做什么,他都会原谅我们,所以你不用担心会尴尬或是怎么样……当然——”贺辰拍了拍贺翌的肩,“也不要再做这种事。”
  费迪南德是反恐局安排在医院的特工,每天监视着派瑞特,12小时一个轮班。
  作为一名资深特勤,派瑞特此人的事迹他是有所耳闻的,反恐局把工作交给他后,恨不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对待,生怕出任何一点差错。
  “嘿,伙计。”来者拍了拍他的肩。
  “嗨……”费迪南德诧异地跟他打招呼,“请问?”
  “情报局的。”那人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在费迪南德面前,费迪南德看清了他的名字叫蒋念,后面还跟了个人,大约是同事。
  费迪南德伸出手:“你好。”
  “你好。”蒋念说。
  费迪南德问:“来审他的?”
  “不,这段时间他恢复得不错吧?刚刚局里下的令,得把他弄过去审……这里是手续。”蒋念把手续给了他,接着说,“还真挺羡慕你的,你就待在这儿,不像我们,得天天在外面跑。”
  费迪南德粗略地扫了一遍手续,下面情报局盖下的章和局长潦草的签字赫然在列,笑着说:“也不见得,在这里还是担惊受怕,好像下一秒就会出什么意外一样。”
  蒋念赞同道:“对啊,咱们都不容易。”
  病房的门被费迪南德打开,派瑞特的脸色带着大病初愈的灰白,看起来死气沉沉,腹部还缠着厚厚的纱布,手脚全被特殊的镣铐捆在病床上,无法动弹。见有人进来,只冷漠地看了他们一眼。
  “去吧。”费迪南德说。
  在医院待了一个多月,病房里森冷的气息像是浸入了派瑞特的骨髓,浑身弥漫出冰封十里的寒气。
  蒋念恍若未觉,熟练地给他打了一针肌肉松弛剂,然后解下他的镣铐,把他手脚重新扣在了一起。
  蒋念和他的同伴将派瑞特架着离开,对费迪南德微笑。
  费迪南德做了个手势,给上司打电话准备下班。
  二十分钟后。
  “嗨,费迪南德!”
  费迪南德已经收拾好准备离开医院了,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他。
  那是国安局为这个案子成立的专案小组成员,曾经来医院提审过派瑞特。
  费迪南德诧异地回头:“你怎么来了?”
  来者见他和他的同事已经把耳麦都取了,奇怪道:“还没到换班的时间,你们怎么……”
  费迪南德悚然,寒意瞬间从尾椎处攀升,冻得他浑身发颤:“不……不对……情报局不是把派瑞特给带走了吗?”
  谈话陷入了两秒的沉寂,又像滴入油锅里的水轰然沸腾炸开——
  “走走走!调监控!出事了——!”
  贺乾安静地躺在床上。
  死去的人浑身僵硬,脸色蜡黄,尽管他活着的时候形象不佳,但死去后明显更加不堪了。
  贺远征慢慢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没了气息的父亲,这个曾经毁了他家庭的男人,曾经是他幼时的噩梦。他害得他失去了母亲,又间接地失去了唯一的弟弟,还企图出卖国家留给他一个烂摊子,更想尽了一切办法拆散他与徐林枫,到最后被拔枪威胁了才偃旗息鼓。
  贺远征认真地想了想,对于这个男人,他着实没有什么好怀念的。
  他曾经惧怕过,怨恨过,但当他站着的高度已看不见对方的头顶时,就已经能淡然处之了。以至于他现在的死亡都无法掀起内心的任何波澜。
  没有悲伤,更没有快意,除了不可磨灭的血缘关系外,仿佛他们只是彼此的陌生人而已。
  老管家站在他旁边,贺远征看了贺乾一会儿,淡淡道:“叫人来抬走吧。”
  老管家没有理睬他。
  贺远征:“……”
  贺远征默默往后退了一步,又看了躺着的贺乾一眼,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立刻掏枪顶住了贺乾的头——
  枪口戳中后发出了特殊的声响,像是两种硬物碰撞而发出的声音。
  那是蜡像。
  贺远征:“!”
  贺远征瞪大眼睛看着老管家,对着他开了一枪,同时喝道:“林枫——!”
  管家捂住被打中的地方并没有流血,他迅速退向了一边,这时两个全副武装的战士从隐蔽处举枪而出,对着贺远征扣下了扳机!
  门外的徐林枫听到动静,反应极快,带着特勤就冲了进去。
  床边没有掩体,贺远征穿的防弹衣无法防住□□子弹,当机立断地一边开枪一边钻进了床底,子弹擦着他的衣服呼啸而过,留下了弹道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