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与对门大妖谈恋爱-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至耍俊�
醒醒,这位美人跟你一样高。
叶谨白不明白,怎么自从碰见那位吸血鬼亲王,先生这个“美人”的称呼就好像摘不掉了。这群人在欣赏裴先生的脸的时候,能不能顺带欣赏一下他的身高以及修为?
好在裴夙不太在意这些。
方觉伸手,身后的小厮立刻捧上盒子,他将盒子放在桌上,“喏,这是小爷送来重逢礼。”
叶谨白坐在上首,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有话就说吧。”
方觉嗤笑一声,道:“你还挺了解我,确实有事找你。”他看了眼裴夙。
叶谨白道:“这里没有外人,说吧。”
方觉惊奇地看了裴夙一眼,咳嗽了一声,道:“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事……请你帮忙?”
方觉请他帮忙?叶谨白端杯子的手一顿,目露疑惑。
方觉此人再骄傲不过,打断骨头才能硬压他弯腰的性子,求人?头一次见。
“我想麻烦你……送一个亡灵去转世……”方觉沉默片刻,道。
“南横这块你也知道,年年都有人进来,但多得是进来就出不去的,那姑娘就是……她男朋友还在地府等她,但她被困在这地方没法转世,我想请你帮个忙,送她往生去。”
他从怀里摸出一封信,屈指将其弹了出去,“这是谢礼的一半,剩下一半事成之后我送过来。你要是愿意,明早来方家找我,成,就这事,我走了。”
他起身,潇洒冲叶谨白挥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叶谨白拆开信封,只看了几行字,脸色就微微变了。
陆渝身死后魂魄被人拘走,困在一处受尽折磨,若非他生性坚强,恐怕早就成了厉鬼。幸好阮之清来得及时,送他往生,否则这一世不会有叶谨白。
裴夙感念阮之清,若是没有阮之清,他可能要错过这个人了。
阮之清没查清楚到底是谁拘走了陆渝的魂魄,陆渝死时魂魄几近破碎,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这封信,居然提供了线索。
叶谨白将信递给裴夙,裴夙仔细看罢,只两个字:“彻查。”
叶谨白点头。
……
次日清晨
叶谨白叩响了方家的大门。
方觉在门后倚了一晚上,听到敲门声就迫不及待打开了门,“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进行超度。”
方觉领他们去见了女鬼,那还是个女高中生,正趴在屋子里做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叶谨白看见时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裴夙低声道:“怎么了?”
叶谨白摇头,只是想起了被五三和黄冈支配的高中时期而已。
送鬼魂入轮回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首先,要完成鬼魂心中的遗愿,然后就要看做法人的实力了,在南横这种地方,引渡会更困难。
“她还有个遗愿我不能帮她完成,你看看能不能帮帮忙,实在不行就算了。”方觉无精打采道,显然是没什么信心。
叶谨白疑惑,方觉在鬼市也算是呼风唤雨的人物,连他都无法完成的遗愿,到底会有多难?
尽力而为吧,叶谨白心想。
“打扰了。”叶谨白站在女高中生面前。
女高中生放下笔,“你好,你也是方觉请来的大师吗?”
方觉尴尬地咳嗽了几声。
看来方觉为了让这个姑娘往生已经花了不少力气,但这个姑娘居然还是滞留在南横,可见她的遗愿并不容易完成。
“你还有什么为完成的心愿吗?”叶谨白问。
女高中生羞涩道:“真的可以说吗?”
叶谨白欣然道:“当然。”
女高中生迅速翻开一本黄冈密卷,指着上面一道函数题,道:“我把所有卷子上的全部题目都做出来了,只有这一道,怎么都解不出来,你能帮帮我吗?”
叶谨白:“……”
突然沉默。
第48章 叶哥,我是镜十啊
叶谨白一个文科生; 面对这道函数题,沉默了——他的数学一向很一般。
原来是学神; 失敬了。
裴夙道:“给我吧。”
小姑娘立刻把卷子递给裴夙; 裴夙拿起笔,看了会儿花十分钟解出了这道题目,他弯腰给这个姑娘讲题。
叶谨白听了一耳朵; 就默默和方觉站在一起了。
方觉从念书开始就是个学渣,陆渝不同,成绩一向不错,他看见叶谨白站在他身边忍不住嘲笑:“怎么,陆少爷; 你也听不懂?”
叶谨白平静道:“你不是也听不懂。”
方觉噎住了,悻悻转头。
裴夙花半个小时讲完了这道题目; 那姑娘看他的目光已经闪着光了。
她把卷子抱在怀里; 郑重向裴夙鞠了一躬,“您讲的比我老师还要好,谢谢,这道题困扰我很久了。”
方觉悻悻道:“她这道题做了快半年了。”
叶谨白上前; “已经懂了吗?”
姑娘感激地点头,“心愿就这个; 我会了; 等我下地府就把这道题目讲给我男朋友听,下辈子我们一起考清大。”
方觉突然打了个寒战,心道幸好他只是有点那个心思; 真是同情那个等在地府的男朋友,做鬼都逃不过学业。
她收拾了书包,把所有的卷子都装起来,心满意足地向方觉鞠躬,“谢谢你这半年来的照顾,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被他们卖到那种地方了,谢谢。”
方觉别扭道:“小事,你快走吧。”
叶谨白等她怀念地看了周围一圈后,与裴夙对视一眼,开始做法。
他灵力纯正,并不需要借助外力。一层层浩荡的灵力包裹着少女的灵魂,她的表情越来越放松,耳边是温柔的声音,如置身温热的泉水中,过往的一切悲欢离合似乎都远去了。
明亮的白光过后,她往生去了。
叶谨白指尖一划,剩下的灵力将整个屋子里的晦涩之气一并除去,分毫不浪费,但看他对灵力的使用,很有裴夙的风格——一分一毫都不浪费,但也绝不吝啬。
大妖们对灵力的使用最起码也要做到恰到好处。
因为是在鬼市,所以叶谨白耗费了不少灵力,好在他现在已经不是当时那个刚刚住进斜阳街,什么都不懂的青年了。
裴夙手把手地教授,很多东西似乎只是随口一提,但也足够详细,等叶谨白偶然碰见这个问题时,才恍然发现先生居然说过。
裴夙之于他,亦师亦友。只不过这个友,是男朋友。
叶谨白耳畔微红,轻咳了声停止自己的胡思乱想,裴夙笑看了他一眼,低声道:“想什么呢,嗯?”
叶谨白不躲不避,正迎上他的目光,道:“自然是在想先生。”
裴夙勾了他的衣角,低声道:“我想的却是你这身衣裳……真好看。”最后三个字是气音,没入叶谨白耳边时,呼吸还撩拨了他的碎发。
叶谨白顿时想起这个人在陆府做了什么,一时哑然无言。
方觉见不得他们腻歪,敲了敲桌子。等叶谨白将注意力分给他,才道:“我带你去见个人,就算是剩下的那一半谢礼了。”
叶谨白道:“你不想转世?”
方觉背对着他们,沉默许久,道:“我不愿。”
不止是方觉,鬼市中的大多数幽魂都不愿意往生,因为放不下过往,没能从生前的一切走出。还眷恋着前一世,虽然早已物是人非,却徘徊此地不愿离去。
鬼市开始下雨了,滴滴答答的小雨淋湿了路径。方觉领路,裴夙撑了伞,与叶谨白一起跟在他后面。
方觉在一处小院子前停下,道:“你们进去吧,人就在里面,问完之后,是杀是放都随你。”
院子很小,身着长衫的男子呆坐在台阶上,看着面前这方永远不变的天空,表情呆滞。
叶谨白见到对方的刹那,脑子里那段破碎的记忆就陡然拼接起来。
“居然是你。”他脸色不好。
陆沥,陆家庶子。陆渝是陆家正儿八经的嫡子,但并不是陆父唯一的儿子,他上面还有一个庶出的哥哥,但陆沥因为通敌,被陆家除名了。
长衫男子——陆沥僵硬地转过脸,在看清叶谨白的脸的时候,连滚带爬缩到了柱子后,嘴里嘟哝道:“不可能,你不可能出来的,我看错了,假的都是假的!”
叶谨白上前,军靴磕在青石台阶上,坚硬的敲击声让陆沥全身一抖,努力将自己蜷成一团躲在柱子后。
“你别过来!我说了!我只是把你的生辰八字给了那个老东西而已!我怎么知道他敢拘你的魂魄!放过我吧求求你了……”陆沥说着已经是痛哭流涕。
陆家时代钻研术法,陆渝本身就是出色的修士,然而陆家家风甚严,自来看不上歪门邪道,对地界里放肆的邪魔歪道向来是不留情的,被不少歪路子的妖魔鬼怪恨入骨髓。
而陆沥竟然将生辰八字这样重要的东西泄露给外人,陆渝生前对方没法子,陆渝一身死,便立刻用生辰八字拘了他的魂魄狠狠折磨。
不仅如此,他的魂魄上还印上了诅咒,好在阮之清将其强行破去了。
“你把生辰八字给谁了?”
叶谨白站在他面前,神色平静。
察觉到他语气平静,并没有暴怒的意思,陆沥小心翼翼抬起头,“给了秦焕安。”
居然真的是他。
秦焕安,陆父的结拜兄弟,谁想最后狠狠捅了陆家一刀,上一世陆渝的死可能都和秦焕安有关,而陆渝死后,陆家很快就败落了。
上一世的一切仿佛又在眼前上演一遍,叶谨白垂着头,一时不能从那个战火纷飞的岁月里脱离,直到裴夙轻轻抱住他。
叶谨白仰起脸,眼眶有些酸涩。
“先生,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会把自己的恩仇凌驾于家国之上?”叶谨白这样问。
裴夙低头亲吻他的眉心,与他耳鬓厮磨。叶谨白其实不需要他回答,这个答案谨白心中清楚,叶谨白不是年幼无知的孩子,从来不以为这世上都是好人。他只是回想起那个岁月里不死在沙场,而死在自己人阴谋中的人,心绪起伏罢了。
这世上多的是人自私,多的是人伟大。叶谨白一直都知道,只是每每想起来那些惨死的英雄,到底意难平。
不曾亲眼见过那个时代的人,永远不能理解战争的残酷。
“我还知道秦焕安在哪里躲着,我告诉你,你放了我好不好?求你放了我!”陆沥上前扯着叶谨白的裤脚,苦苦哀求。
裴夙对这个亲手将陆渝生辰八字送给别人的陆沥自然没有好感,见他居然敢上前触碰叶谨白,拂袖将他震到一边去。
叶谨白道:“你说。”
陆沥道:“你会放了我吗?”
叶谨白道:“放心,我会送你去地府的。”至于去了那里之后,阎王爷翻开你的生前,一笔一笔和你算账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陆沥狂喜,“我说,他就在鬼市里,在西市卖新鲜的人血汤。”
裴夙笑了笑,牵起叶谨白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谨白先出去吧,等我料理了他,再一起去西市。”
叶谨白知道他不愿意让自己见那些手段,于是笑笑,临关门前道:“先生,别让我食言。”
他既然答应了让他去地府,就一定会让他去。
裴夙道:“自然。”
裴夙没有让他等太久,不过十分钟就擦着手从院子中出来了。
“我们去西市吧。”裴夙牵起叶谨白的手。
时间还早,西市主要卖些食物,摊子都没有架起来,叶谨白打听了哪里有卖人血汤的,红绡阁倚门卖笑的姑娘用帕子捂着嘴,吃吃笑道:“卖人血汤的我不知道,卖皮肉的我却知道,两位哥哥进来坐坐?”
叶谨白看着对方浓妆艳抹的脸,后退一步摇了摇头。
那女子噗嗤就笑了:“我这里的姑娘跟我可不一样,各个都年轻貌美,保管哥哥们满意!”说着上前要拉叶谨白进去。
裴夙拦下她,凤眼中眸光微动,“你家里的姑娘,怕是不及我爱人一分颜色。”
那女子很是吃惊
叶谨白实在受不了,撂下裴夙径自打听去了。
裴夙又是一笑:“再说他要恼我了。”
说罢避开女子的双臂,寻叶谨白去了。
西市极热闹,叶谨白不过先走了一步,现在竟已然看不见了,好在钟灵之印还能感觉到,裴夙隐约瞧见叶谨白就在前面,并不着急。
前面忽然发出哄然叫好声,拥挤的街道中间硬是分开一条宽阔的同行道。只瞧见一身材高挑的女子,着一袭飘逸白衣,神色惊慌地从另一头跑过来,一眼见到愣住的叶谨白,仿佛看见了救星,二话不说就往他怀里扑!
叶谨白不留神被他扑了个满怀,那姑娘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喊道:“哥哥,救我!”
声音娇软甜美,身子柔若无骨。
叶谨白全身僵住了。
那长街尽头又慢悠悠走来一位穿红衣的男子,摇着扇子对叶谨白笑道:“这位公子,还请您对贱内尊重些。”
叶谨白低头,怀中的姑娘目光含泪。
那姑娘哭道:“叶哥,我是镜十啊,快救我,那他妈的就是个变态!”
叶谨白:“啊?”
第49章 你们在干什么?
叶谨白难以置信——怀里这个温香软玉的姑娘是陆镜十?
难道镜十一直都是个……女孩子?他下意识回头找裴夙; 希望裴先生能拯救一下他摇摇欲坠的世界观。
裴先生却在看见红衣男子的时候停下了步子。
红衣男子眼前一亮,看着裴夙开始挪不动步子; 深情道:“裴先生。”
裴夙上前将陆镜十从叶谨白怀中推出去; 陆镜十震惊了。
“你是我亲哥吗?”问完他就后悔了,是不是亲哥他心里很有数——就不是啊,都不一个姓!
裴夙平静道:“你找楼澈去。”
陆镜十大怒:“我要找得到他; 我还用变成这个样子?”他指了指自己的胸,然而就算是变成了女身,居然也没躲过南坞这个变态!这个南坞是不是有他们兄弟的检测雷达?他怎么就那么倒霉,一进鬼市就碰见他!
说好的只喜欢美男呢!
叶谨白勉强镇定道:“镜十你……到底是……”
陆镜十极度悲愤:“我男的!纯爷们!”说着捏决变回男身,还是那个风流倜傥的陆镜十。
叶谨白猛然松了口气。
南坞扇子在掌心一拍; 赞叹道:“好!裴先生与陆先生风姿不减当年!实在叫我心生爱慕,不知能否……”
叶谨白冷静了一下; 打断他:“不能。”
裴夙站在叶谨白身后; 眉眼带笑,却不发一言,一副由着身前人全权做主的模样。
南坞印象中的裴夙温柔是温柔,强势也确实强势。他虽然敢百般挑逗陆镜十; 但在裴夙面前不得不收敛起来,无他; 裴夙修为精深; 且不是好相与的性子,毕竟是一方大妖,身份地位不容亵渎。
这是南坞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裴夙; 他将目光移至叶谨白身上,摸着下巴道:“这位先生,敢问您是怎么样收服裴先生这样的男人的?”
叶谨白:“……”这要怎么回答?
他叹口气,“您是鬼市的主人吧,我是裴先生的男朋友,不知您尾随我家弟弟是要做什么?”
能把陆镜十追得变成女身,这位鬼市主人也是位能人了。
南坞惆怅道:“不瞒这位先生,南坞在鬼市中孤寂已久,实在想寻一位良人,结为伴侣。自那日见到陆先生与裴先生……便是心绪起伏,夜不能寐……”
裴夙低头轻声道:“我跟他一清二白绝无阴私。”
叶谨白点点头。
陆镜十崩溃了:“我求你别说了,求你了!你不是喜欢男人吗?我都变成女人了,你还非拉着我洞房干什么?!”
南坞正色道:“我南坞绝非肤浅之人,爱的是你的人而非你的性别。”
陆镜十表情木然:“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有爱的狐狸了。”
南坞吃惊,随即面露悲伤:“鬼就不可以吗?没想到陆先生还有门第种族之见。”
陆镜十……陆镜十快疯了,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他有心上人了!
叶谨白牵着裴夙准备悄悄离开,他们还要去找那个卖人血汤的摊子呢,不好多耽误时间,反正看样子镜十没有安全问题,裴夙扔下弟弟,万分配合地跟着他走了。
陆镜十余光瞥见,立刻炸了:“叶哥!你们干吗?准备偷偷走?带上我啊!”
他连忙小跑跟上去,南坞也慢慢追上,一边走一边好声好气地商量道:“那我不缠着你们兄弟,这位年纪小些的先生,你能给我介绍个对象吗?”
陆镜十生无可恋,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
叶谨白左右看了看,知道那句“年纪小些的先生”是叫自己,于是道:“对象要自己找。先生,你看那边是不是那个人血汤的摊子?”
最后一句是和裴夙说的。
裴夙一眼瞧见了前面挤满了妖鬼的摊子,空气里弥漫着辛辣的味道,其中夹杂着浓郁的血腥气,摊子被围得水泄不通,可以看出生意有多好。
南坞道:“几位要去人血汤的摊子上坐坐?”
裴夙道:“找那摊子的主人叙叙旧。”
南坞觑着他的神色,从短短一句话里察觉到了几分不善的意味。
南坞身为鬼市主人,鬼市中的诸多妖鬼没有不认识他的。因此他上前几步,挤成一团的妖鬼们看见他后纷纷让开一条道,露出正在忙碌的摊子老板。
那个年近半百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布衫,手持一柄长勺,正在锅灶前忙碌,大锅里翻滚着红色的血汤,而棚子下竖着根极粗的柱子,一面色蜡黄的中年男人被捆在柱子上,手脚都流着血。
显然,这男人就是人血汤的原料了。
“南坞大人?”摊老板看见南坞,脸上先是吃惊随后就露出笑容,殷勤上前擦了桌凳,“您快请坐,就您一位?要吃点什么?”
正是秦焕安。
他满脸堆笑,偶然一抬头看见了正站在后面静静望着他的叶谨白,手中的抹布顿时掉在地上,脸色惨白。
陆渝?回想当时被转世寻来的阮之清就地格杀的恐惧,秦焕安忍不住浑身发抖,幸好当时阮之清还没那么强,他虽然身死,却还保留了魂魄,而阮之清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身魂都受了重伤,关于陆渝被囚禁诅咒的事情忘了大半,拼死才逃出鬼市。
南坞看着这张脸,表情渐渐沉了下来:“我想起来了,当初打伤之清的,是你吧?”他与阮之清一见如故,当时在鬼市见到对方的时候,为她美貌气度所折服,亲自救了人又亲自将她送出去。
他记得阮之清身上的那股鬼气,和这个摊老板完全一样!
南坞这个鬼,除了脑子不好,其他地方没有可挑剔的,尤其是极重朋友,当时若不是阮之清说不清楚到底是谁伤了她,南坞恐怕要将整个鬼市翻过来找一遍。
“看来你还记得我。”叶谨白坐在长凳上,安静看着他。
秦焕安委顿在地,喃喃道:“果然是你。”
他用生辰八字拘走了陆渝的魂魄,将他困在一方香炉中,设阵法日夜折磨,用他的魂魄来供养自己肉身永葆年轻。
叶谨白回想起被困在香炉中的那两百多年,被炉中青火日夜灼烧的滋味……他想了想,道:“我实在不知道拿你怎么办了,这样好了,你把我困了两百七十年,我不多不少也正好还你吧。”
“当时我在战场上,是你干扰我的吧?”他当时与异国的狼人争斗,虽然年轻修为不足,但怎么都不应当落得身死的下场,秦焕安拿了他的生辰八字,不知道到底施了什么法。
这个人论辈分还是他的叔叔,谁想背地里竟然是这样的人,陆家可以说就是败在他手上的。
秦焕安的脸色蓦然就变了,面露怨怼,“那你怎么不算算你父亲亏欠我的?”
叶谨白道:“如果你指的是我父亲杀了你儿子,那抱歉了,你儿子通敌叛国,把机密消息泄露给侵略者,致使派遣的年轻一代天师全军覆没!相比起那些惨死的年轻人,你儿子付出的代价太小了。”
多少天师氏族因此断了传承!那些拼杀在前线的天师得知自己孩子身亡,甚至尸骨无存,何其悲痛?
秦焕安的儿子被陆父亲手除去的那一晚,有的小氏族甚至摆开宴席庆祝!
秦焕安恨陆父杀了自己的儿子,千方百计害死了陆渝,致使了陆家的覆灭。
“就算你做鬼,也得先把自己的孽债还清。”叶谨白站起身,他手里拿了一个小小的白玉塔,这是他作为陆渝时曾用过的法器。
秦焕安脸色大变,连忙施展遁术,然而南坞冷笑着将他擒住,一把丢在叶谨白面前。
“鬼市里都是徘徊不愿离开的鬼魂,你上辈子造孽,还不愿意往生,就该知道迟早有一天要被记起往事的对手找上门,老实点吧。”
南坞冷笑道。
叶谨白晃了晃手里的白玉塔,将秦焕安的魂魄收入其中。
裴夙道:“打算如何处置?”
叶谨白想了想道:“带回家里吧,我其实不大愿意再见到他。”
裴夙闻言一笑:“那不如丢给越简,他伤过阮之清,越简肯定不会饶过他。”何止不会饶过,秦焕安落在越简手上,恐怕恨不能直接去死。
两人商量好了秦焕安的去处,正准备带着陆镜十去找其他人汇合,摊子上却摇摇晃晃走过来一个异国人,金发碧眼,肤色苍白。
“老板,”他的口音奇怪,“来一碗新鲜的人血,不要加汤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