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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谋杀了他的灵魂-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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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值一份路费?大人,您看低我了。”
我捏着他的脸:“就凭你床上那点功夫,这点价都多了,别的,还是算上你这脸俏脸。”
他一脸嫌弃:“就这点钱,还不够我当年在窑子一个月的花销。”
我笑了:“你去拿钱请小白脸来干你吗?”
他咬牙:“我当然是嫖的那个。”
“好吧,好吧,我淫荡的小许普诺斯,从现在开始,你只能被我嫖了。”我把他连着锁链抱起来,抗在肩上带回房间,现在他又回到了属于他的笼子。
第6章 —对你而言是好事吗?—
他很虚弱,至少看起来是这样。但是我已经不敢轻举妄动了,许普诺斯超出了我的预计,我可不敢冒险再被他反算计。
他缩成一团,赤裸着上身,若隐若现的薄纱挡住了下半身的隐秘处。看起来,他像是病了,也许是伤口裂开了,感染了。他喘息的频率让我迷乱,吐息的水蒸气在冷空气中变得朦胧。一种魔力撩起我的欲望,我的身体燥热起来。
桌上还有半瓶烧酒,我一口气全吞下去,嗓子烧得更烈了,我攥起许普诺斯的链子,用带着酒气的嘴与他热吻。酒精的气味在唇齿间蔓延,升华,最后渗透到血液中。我们燃烧,烧得不省人事,谁还管衣服,羞耻早就烧没了。我脱下衣物,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要操他,操得他哭着求我。
“许普诺斯,还债的时候到了!”
他的手被锁链套牢实了,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
我抬起他的腿,这肌肤依然如此光滑,就应该配上坚实的铁链。我捏着他的嘴,虎口抵着他的牙,他的眼神冰凉彻骨,就应该配上湿热的精血。
“你想说什么,想咬我吗?”
我故意卡着他的咬合肌,看他怨恨又无能为力的样子。
就是这个眼神,这个灵魂,激起我的征服欲和暴虐欲。
我准备好,给他重重一击。
“老大!出事了!”
史东推门而入,看着我两赤身裸体的样子。
满满的情欲被这个混蛋浇没了。我拿起空酒瓶,重重地朝那搞事鬼投掷而去,他闪开了,酒瓶砸在后面的墙上,摔了个粉碎。史东毫不在乎我现在的尴尬状态,拉起我和衣服就往外拖。
“你跟我出去看看,很重要的事!”
许普诺斯幸灾乐祸地笑了。
我看着史东的样子,他不是会开玩笑那种人。我只好穿上衣服,然后在许普诺斯脸上捏了一把:“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我的房间在要塞高塔的最顶,出了房间就是下行的旋转阶梯,史东拉我下去,在中塔的平台上停下来。月光从侧窗流进来,晚风吹得壁火摇曳不停。
他回头望了一眼,然后攥紧拳头,给我脸上重重地来了一下。
“操,你他妈脑子被冻坏了吗?”我完全没想到他突然攻击。
“我脑子好着呢。”他另一只手蠢蠢欲动。
我看好了,接下了第二拳,“史东,你是找死吗?”
他指着我的鼻子说:“找死的是你,脑子被迷得神经兮兮的也是你。”
“到底怎么了,你他妈说清楚。”
“我们的手下出现了血腐病。”史东的表情很严肃,火光照着他的半张脸,而另一半没入黑暗,“我怀疑你这姘头有鬼。”
“不可能,你忘了吗,他可是从杰夫·本特利那儿来的。”我解释,“那病明显是上次战争带来的,从那些病鬼身上染来的。”
“我把那些病鬼都宰了,埋了。”史东盯着我。
“你是埋了尸体,但是战场上那些兄弟呢,万一是他们被得病的人咬了什么的!”
“我问过,得病的都没有与战场上的病尸接触。”
“他们可能……说谎了,你看,哪个得梅毒的伪君子会说自己嫖娼?”
“老大,你知道那些得病的是什么人吗!他们甚至不完全的上了战场的人,他们是你派出去抓那小子的巡逻队。”
我愣了半刻:“巧合吧。”
“你想自欺欺人多久。”史东抓着我的肩摇晃。
“我还好好的呢,我和许普诺斯接触的时间最长了,我还和他睡了这么多次,你当我是空气吗!”
“那你最好小心点,看看你的血。”史东把他腰间的短刀递给我。
我迟疑了一会儿,然后割开手背的皮肤,血——
依然是红色的。
第7章 —忠于欲望的可怜虫—
我松了一口气,看来我还很健康。
我把流血的手伸到史东面前晃了晃:“我好着呢。”
“别忘了,那病是有潜伏期的。”史东的神经依然紧绷。
“如果是巡逻队中了招,我猜他们可能在路上遇到了被感染的人,你看,既然布莱兹家族有人能逃出来,我们不能排除别的人也逃了出来。”
雪原的聚落之间相距很远,交通并不方便。特别是从最北的永冬城出来,若是没带补给,十有八九会冻死在荒郊野外。雪原地区的降雪量很大,现在又正值寒冬,尸体很容易就被雪埋住。如果巡逻队在路上被半掩埋的尸体感染了,也说得过去。
我看了看史东的眼睛,他已经放弃和我交流。
沉下心想想,其实自己只是无法控制地,在给许普诺斯找借口罢了。塔顶牢笼的春梦,勾引了我的理智。
我问史东:“那些被感染的人怎么办?”
“处死。”
我很欣赏史东的果断狠戾,他总是能在危机关头做出最正确的决定,尽管这非常没人性。哼,我们这杀人劫财的强盗都什么资格谈论人性呢?从我们干这活儿起,就把良知和道德抛在脑后了。
我推了一把史东,让他去干正事。我可不希望那病蔓延开。
“最后再说一句,你真的得小心那家伙。”
“我知道。”
我知道,许普诺斯不是什么善茬。我只是,无法自拔地沉迷在他给予我的幻梦中。史东若是能打醒我,冲进门来一刀,把许普诺斯弄死(我本以为他会这么做),我也不会恨他。我只是,太依恋许普诺斯了,我并不爱他,我只是渴望占有他。
我没有回到房间纵欲。我留在外面,吹冷风。消停些吧,欲望。我想静静地思考下,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我迷恋的到底是什么。
西边的商人那里抢来的迷幻药曾让我着迷,他们说那种迷失人神志的东西里面有诅咒,会毁了我,但是最后它并没有。我会对它上瘾,但是当我冷静下来,就会想方设法戒掉这种瘾症。烈酒,迷幻药,性交,暴虐,杀戮,我都能征服,我曾对它们上瘾,但后来我克制住了。
那许普诺斯呢?我的幻梦呢?
“你不进去吗,你不是想收拾我吗?”
许普诺斯,他出来了。他从背后抱着我,垫着脚尖,咬着我的右耳。
“该死的,你怎么跑出来的。”
我反身将他压在墙上,他却一脸享受地笑了。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肌肤上,他的眼微微张开,扬起的嘴角带着三分邪气。我掐着他的脖子,我不允许,我不会让他操控我。我只会做控制别人的上位者!
“你不会杀了我的。”
他没有挣扎,像是在欣赏一场没有悬念的戏剧。
我紧紧掐住他的咽喉,他的喉咙在颤抖,微微地动,嘲讽似的,证明自己还活着。
许普诺斯,你那么冰冷,那么凄凉,你应当被深埋在雪下,而不是出来祸害我。
我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掐住他,我颤抖了。我努力过了,我试图杀了他,我几乎要让他窒息了,我也濒临死亡了。
无名的晚风,从窗外吹来,最近的火被吹灭了,暗了,这鬼地方。
我发现我输了,输得彻底。我无法掐死他,好像他死了我也死了一样。
他是最猛的毒,最邪恶的梦,最害人的迷幻药。
我上瘾了。
“该死的,你怎么跑出来的。”黑暗中,我问他。
“你走之前没有锁笼子,而锁链的钥匙就在桌子上。你是白痴吗?”
“你没有逃走,还是说你迷上了我这个白痴。”
“你觉得我能去什么地方,我还想多活几天呢。”
我感觉有个东西抵着我的下体,这触感,竟是之前被我摔碎的酒瓶碎片。
“许普诺斯……”
“做个交易吧老情人,你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让我追上杰夫·本特利那个狗杂种,在此期间,我随你处置。我想你已经知道了,血腐病和我有关系。”
我抓住他的手,我感觉到他的手上有伤,有粘黏的液体流出来。
他摸着我的脸,那液体的腥味越发明显。
“要么我两一起活,要么我两一起死,我身上流着病血呢。”
“许普诺斯,你……”
他贴上来。像妖娆的蟒蛇缠紧我。
“不过你放心,只要不让伤口接触血,就不会被感染的。”他的脸靠在我的脖子上,仿佛半死不活的吸血鬼。
“我为什么要帮你,就算我被感染了我也不怕,听说吃人饮血能抑制发病,这点儿资本我还是有的。”
“哈哈,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许普诺斯用膝盖抵着我的下体器官,而另一方面,拿着玻璃碎片去刺激我的欲望。
“我不傻,许普诺斯。所以,我不会被你操控。”
“我可没有操控你,我只是在诱导你的欲望罢了。而你,被你自己的欲望驯服得老老实实的。你应该好好看看你自己的真实模样,自以为高明的跳梁小丑,你对血腐病一无所知,同样,对我也是如此。所以你是个强盗,你也只是一个强盗,你当不了枭雄,并且很快就会死在深雪之下。现在,仁慈的我,给你一个机会,真真正正地了解我,以及这个世界。”
“说得好像我是个卑微的可怜虫一样,而事实上,你才是我的囚犯。”
许普诺斯将另一只手伸到我的衣服里,在我的胸口画下一道十字。
“规定身份的,不仅仅是依靠他们的处境,更重要的在于他们自己对自己的定位。在我眼中,你就是一个卑微的可怜虫,而我在你眼中,却不是一个卑微的囚犯。”
他说对了,的确,我不懂自己的灵魂在如何定义许普诺斯,我只知道自己的欲望中了他的毒。
“你想知道真相吗?如果你帮我,我就会让你找到答案。反之,你则会永远做一个自欺欺人的可怜虫。”
我想,我确实神志不清了。我无法挣脱我的欲望。
“成交。”
第8章 —但你能带我离开—
我想,我不希望看到某天许普诺斯的伤口变黑,看到他的皮肤像死人一样苍白。他是个食人的魔鬼,我也是食人的魔鬼,他掠夺人类的血液和肉体,而我掠夺人类的生命和财富,恶恶相依,天生一对。
操,我真是活该被这魔鬼吸干灵魂。
我爱他?我不爱他。我只是爱操他。把他按在地上,然后猛烈地操干他。血会让我感染?我不想在乎了,谁他妈在乎生死,我只想要快乐。高潮的快乐,征服的快乐,欲望满足的快乐。我是个混蛋渣滓,我在乎什么?
我拍打许普诺斯的臀部,他正骑在我的身上,手掐住我的脖子,窒息感随着抽插的节奏上升,痛苦让血更兴奋了,下体充盈蓄势待发。
许普诺斯扬起头,腰肢扭动,宛如魔蛇:“我一直想告诉你,你的床上功夫真是糟透了。”
我一点儿也不想承认,他玩情趣的手段确实比我好那么一点儿。不过这种时候还是闭嘴的好。
“你快一点……”
性器抵到他的内壁深处,让他舒服地叫了出来。
尽管他缠人的功夫难以招架,但我还是控制住了。我等他筋疲力尽,然后夺取主权。
论持久力,他这身子骨还是差我一大截,撩得我出来两回后,他就有些乏力了。但是他还在硬撑,典型男人的虚荣心。
我故意刺激他:“你是不是快不行了?”
“去……去你妈的,我……好着呢。”
我腰部用力突然向上一顶,他猝不及防地叫了声,眼泪都出来了。
我掐了一把他的腰:“你这算被我干哭了吧。”
“放手,别,别掐。”
他的身体很敏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按理说他这样一位经验丰富的人应该久经沙场才对吧。
“你怎么这么怕痒。”
“所以我从来只操人啊。”他反手给了我一巴掌,“你倒是快射啊。”
“早着呢宝贝儿。”我起身反抱住他,按着他的肩,往下压。
“等等……我受不了,我有点……累了。”
“按照约定,掌握主动权的是我啊。”
我亲了一口他的脸,下面来了一个粗暴的深顶。为何你令我如此着迷?
我亲吻他的额头,舔去他咸湿的汗。那双眼目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似乎是忍受疼痛,又享受折磨,快感与痛完全融合。我沉醉在他的肉体中。那因为情欲而泛起桃色的肌肤在颤抖,他的骨肉在快感中痉挛,后穴的肉紧紧包裹我的性器,高潮令他更加迷乱和疯狂。我,也跟着他一起疯狂。
他高潮了,下身紧得像是发情的魅魔。
“不要了,受不了……”
这下子他是真的被操老实了,前面的阴茎射出来,黏糊的浊液粘黏在大腿和小腹,一片狼藉。
“求我给你,”我继续调戏他,“来,叫我‘主人’,说自己最骚,最喜欢被主人干。”
“滚!”
他突然朝我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指甲深深掐进我后背的肉中,
疼痛中,我射了出来,将他填得满满的。
“你会带我离开,对吧。”许普诺斯喘息着问我。
“去找背叛你的杰夫?当然可以,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罪人,呵。”他自暴自弃地苦笑,汗水从头发上滴落到他的眼角。
“一个罪人配上一个坏人,不正好?”
“不配的,亲爱的,我们只是眷恋对方的温暖罢了。”
许普诺斯站起来,走到窗外。我本以为他已经精疲力尽了。他的身体赤裸,背上的鞭痕格外明晰,衬得那皮肤更白了。
“你看,你的地盘着火了。”
“啊?”我翻身下床,发现远处的牢房燃着大火,浓烟笼罩了天空。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去救火,甚至没有人在呼救。
我看见一些黑色的人影,颤颤巍巍地从火屋中出来,他们被烧得焦黑,腐败的身体上还燃着火苗,挣扎了几下,便倒在雪中死去。
我发誓,这事情和许普诺斯脱不了关系。
“许普诺斯,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我攥着他的头发,逼问他。
“现在带我离开,你别无选择。”
第9章 —尽管我已无药可救—
这不过是许普诺斯的诡计,都是他的阴谋,他的罪恶。
我冲出大门,高塔之下传来血的腥臭。我听见刀剑的声音,我听见战斗的声音。远处的天际线还暗着,但是死亡已经笼罩我的领地。下面传来轰隆的的坍塌声,某物被推倒了,某物被毁坏了。有脚步踏在台阶上,有钢铁的正撞击响亮,有火焰烧得噼里啪啦,有幽灵从地狱回来了。是不死的亡魂,被诅咒的顽疾,是黑暗的仆从,染着死亡的阴翳。
那男人拖着沉重的身体,走上我的高塔,左手拿着破败的塔型盾,右手紧握染血的战戟。
我曾见过那张脸,即使他变得更加苍白,阴暗,惨不忍睹,黏糊着冰渣子和腐血烂肉。我一眼认出那人,我看见他的黑暗的战甲上隐约的暗纹,我看见他护盾上火与战斧的图腾。我曾亲手给予他死亡,然而黑血使他从冰崖之下爬上来。
天煞的布莱兹的幽魂,流着腐血的尸鬼,他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他举起战戟,向我突刺而来。我侧身闪开,而那武器击中我背后的石墙,在可怖的蛮力之下,战戟的头竟然刺破了石壁。这是什么诡异的邪术,他们变得更强了,强得超越了人类的想象。就算是传闻中操控尸体的死灵法师,也不该做到这般程度。
我还在想着怎么逃走,许普诺斯竟然出来了,他披着单衣,单薄得像一只雪鸮。许普诺斯镇定自若地接近冰冷的布莱兹尸鬼,而尸鬼却没有攻击他。他站在披坚执锐的尸鬼面前,抬起头,对那邪恶的不死者冷笑:
“我曾设想过很多与您会面的场合,但我不曾预料,我竟然会在这与您再会。”
布莱兹的冰尸不会说话,但是他的口中吐出一缕寒气。
“您是在感谢我呢?还是在怨恨我呢。大人,若不是我,您就真的变成一具冷尸了。”许普诺斯恬静地笑,仿佛他做了一件很高尚的事,“您‘活’过来了。血腐病给予您的濒死体验,是不是很棒!大人,我已经实现您的愿望,您已永生!”
冰尸鬼吐息出寒气,不知是叹息还是怨恨。
许普诺斯对布莱兹的尸鬼说:“好吧,现在请回到您的死城,去统治您的不死居民。您的任何兄弟都无法再竞争您的城主之位,无论是那老东西还是他宠爱的小儿子,他们会滚得远远的,滚回他们的地狱。您会留在人间做永生之王。所以,我该走了。”他抬头,眼角轻挑,“请让我离开,我们的契约已经结束了。”
那尸鬼竟然真的侧身,为许普诺斯让路了。接着,尸鬼转头看向我,想杀死我,他身旁的许普诺斯制止了。
“别动他,是我的所有物。”
此刻,倒是不知道谁是谁的眷属了。
我无奈地跟着许普诺斯,他正享受着谋杀和投毒的罪恶。也许和他相比,我算不上罪大恶极。我接受自己是恶徒的事实,而他享受行恶的快感。我越发不理解许普诺斯的真心,也越发不理解他罪恶的灵魂。他不是甜梦,从来不是。但是我依然为之着迷。
下面正在发生战斗:黑甲的尸鬼战士与活人们厮杀着,而活人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
那些死尸不怕痛,我甚至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人类意识,我认为他们是没有灵魂的,只会依靠“残留的意识”去战斗。
而这一切的源头,许普诺斯,为此沾沾自喜,笑得莫名开心。
他们没有攻击我们,我们从混乱的战场上逃出来了。我们走到雪中,外面的寒风像冰刀子,刮肉挖骨。
马厮的马因为混乱而惊慌,许普诺斯抚摸马鬓,那畜生竟然安静下来。他转头,朝我微笑,示意我过去。不知为何,我竟然有种莫名的心慌。
走上去,我便明白了,他的手绕上我的脖子,给了我一个温暖漫长的深吻。
我闭上眼,又睁开。
他闭着眼,一脸享受。
不,许普诺斯不会享受缠绵的情爱,我发现我似乎有些看懂他了。
我知道,他的另一只手挽着我的腰,匕首正抵着我的后背。
我想我有些明白他了,他只是一个杀千刀的魔鬼。
第10章 —在你面前的,是毁灭与死亡的狂信徒—
我说不出话,所以只是盯着他,绝望地,无奈地,不知所措地盯着他的眼睛。
“死在我手上总比死在尸鬼手上好。”
许普诺斯笑得那么甜美。
“布莱兹们喜欢砍下败将的头,作为自己的战利品。”
许普诺斯明明笑得那么甜美。
“但是呢,我觉得那样很糟糕,毫无美感,只有丑恶和暴力。”
为什么,为什么他能笑得这样甜美,美得仿佛是在朝圣。
“虽然,我也曾是他们中的一员。”
他笑得那么甜美,却将恶毒的血染在我的伤口上。
我掐着他的肩。我希望的指骨能将他刺穿,将他死死定在自己的白骨上。但是我的力气被他的邪术剥夺,在他的魅惑之下,我甚至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你看见吗?血腐病,那是我最无与伦比的杰作。”
许普诺斯无疑是个魔鬼,他痴狂地沉迷在他的恶行中,他不会感到羞愧,只会为之自豪。他朝拜毁灭与死亡,仿佛狂信徒。他微笑着,缓缓地把匕首刺进我的后背,温柔地谋杀我的灵魂。比起后背如慢性毒药一般地疼痛,我更为自己的愚蠢而悲哀。死亡的气息越发浓烈,那些尸鬼和被尸鬼所杀害的我的手下们,似乎距离我越来越远了。
“我有点喜欢你了,要不要跟我一起离开。”许普诺斯,我的恶魔。他折磨着我,他是我的梦魇。他用舌尖戏弄我的耳廓,咬着耳的软骨,又将背后的利刃深入了一分。血从我的后背流出来,浸染了衣物,他们贴着我的背后,令我的心魂窒息。
我想我的精神已经失常了,我濒临崩溃了,我的神智分离了。甚至,我记不得自己何时与许普诺斯一同骑上马的,我也记不得自己为什么不挣扎,也不反抗……因为我麻木了吗?我的灵魂被他的剧毒麻木了,也许我已变成一个麻木的行尸走肉,一个僵硬的无脑活尸。
我的血已与他同流合污。
我只记得,我亲吻许普诺斯。他伤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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